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侵訴字第164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垚
選任辯護人 陳浩華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罪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
續字第2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犯強制性交罪，處有期徒刑肆年陸月。
犯罪事實
一、丙○○於民國109年8月13日凌晨2時許，與代號AB000-A109383 號女子（下稱甲女，真實姓名、年籍詳卷）相約在臺中市○ 區○○路0段000○00號1樓酒吧飲酒，雙方於上址酒吧飲酒後， 丙○○於同日約5時許，帶甲女返回其位於臺中市○○區○○路00 巷00號9樓之5住處（下稱新興路住處）休息。惟丙○○見甲女 飲酒後精神狀況不佳，竟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不顧甲女多 次推拒，仍強行脫去甲女褲子，並以徒手毆打甲女臉部及壓 制甲女雙腿之方式，致使甲女無法反抗，而將其生殖器插入 甲女陰道，對甲女為性交行為得逞，甲女因而受有左眼瞼輕 微撕裂傷併瘀腫、左肩、右胸、左上臂及右大腿多處挫傷之 傷害。
二、案經甲女委任王翼升律師、林奕廷律師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 局烏日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行政機關及司法機關所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 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 ，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5條第3項定有明文。經查，本案經 檢察官以被告丙○○涉犯刑法第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嫌提 起公訴，核屬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2條第1款所稱性侵害犯罪 案件，故本判決關於告訴人甲女之姓名、年籍等足資識別其 身分之資訊，均依前揭規定予以隱匿，合先敘明。二、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項定有明 文。查證人即告訴人甲女於警詢中之證述，對於被告而言， 為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自屬傳聞證據，被告與其
選任之辯護人主張此部分供述無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75、 202頁），本院並審酌上開證述尚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 或第159條之3所定情形不相符合，證人甲女亦已於審理中具 結證述，揆諸前揭規定，應認證人甲女於警詢時之陳述不得 作為證據。除上開部分外，其餘本判決以下所引用具傳聞性 質之證據，檢察官、被告與其選任之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 論終結前均未爭執證據能力，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之作成或取 得之狀況，並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且經本院於審判期 日就上開證據依法進行調查、辯論，則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第2項規定，均具有證據能力。
㈡另以下所引用不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均具有 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 定程序所取得，並業經本院於審理中提示並告以要旨而為調 查，依法亦應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109年8月13日凌晨2時許，與甲女在上 址酒吧飲酒，並於同日5時許一同返回新興路住處休息，惟 堅詞否認有何強制性交之犯行，辯稱：我們在酒吧時已經發 生過性行為，回家後我沒有在住處毆打甲女或與她發生性行 為，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受傷的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 ：甲女第一次驗傷時並未向醫師表示身體也有瘀挫傷，亦未 告知遭受性侵，難以確定甲女之傷勢為被告所造成，且甲女 與被告於酒吧廁所中已發生過性行為，甲女卻稱沒有印象， 甲女證詞有前後矛盾之處，本案證據不足證明被告有罪等語 。經查：
㈠被告與甲女確於109年8月13日凌晨2時許，於上揭酒吧飲酒， 於同日5時許一同返回被告新興路住處休息，而甲女於同日5 時58分許叫車離開新興路住處，並告訴司機伊遭客人毆打， 請司機載伊去林新醫院掛急診，經林新醫院診斷有左眼瞼輕 微撕裂傷併瘀腫，復於翌日（14日）9時許報案遭受性侵， 由女警陪同至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驗傷，發現甲女受有左 肩、右胸、左上臂及右大腿多處挫傷之傷害等節，有證人即 司機林佳宏於警詢及偵訊中之證述可佐（偵卷第43至44頁， 偵續卷第33至34頁），並有甲女手繪新興路住處配置圖、新 興路住處照片、酒吧監視器截圖、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109年10月5日刑生字第1090090028號鑑定書、性侵害案件被 害人調查表(一)(二)、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代號與真實 姓名對照表、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驗傷診斷書、林新醫院 診斷證明書、甲女傷勢照片、林新醫療社團法人林新醫院11
0年10月27日林新法人醫字第1100000453號函暨檢附甲女109 年8月13日病歷影本、病況說明在卷可稽（偵卷第51至53、5 5至56、57至58、117至120頁，偵字不公開卷第3至7、11至1 3、17至21、31、33至41、61至70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 （本院卷第76頁），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雖否認有何強制性交犯行，並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甲女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與被告案發前只見 面過3次，當天被告跟公司的人說買我3個時段去他的酒吧喝 酒，我凌晨2點多去被告酒吧，被告一直灌我酒，我不知道 離開酒吧的時間點，醒來時我在被告家，被告坐在我上面正 在脫我的褲子要發生關係，我當時穿白色西裝短褲，沒有拉 鍊，是鬆緊褲頭，我發現時一直拉住我的褲頭不要讓被告將 我的褲子脫掉，拉扯中被告打傷我，手腳都是瘀青，我的內 褲連褲子被脫掉了，被告的生殖器就放進去我的生殖器。過 程中我有反抗，我說我不要，用手拉住我的褲子，被告打到 我還不停手，我的臉都是血。我被揍之後就沒有反抗，因為 那一下很大力，我就沒有動了，沒有跟被告拉扯，拉也拉不 贏他。被告結束後躺到旁邊，我就趕快到廁所看我的臉，我 的臉都是血，我想走，就請UBER來接我。UBER司機看到我的 臉被揍，問我會處理嗎，我說不會，UBER司機說要跟公司幹 部說我被打，但當時我因為嚇傻了，不敢講被性侵的事，UB ER司機堅持帶我去醫院驗傷，但我當時不敢跟醫院的人講說 我被性侵等語（偵卷第125至129頁)。
⒉證人甲女復於審理中證稱：我在金麗都上班8天，前2、3天在 金麗都酒店見過被告，案發當天被告買我鐘點，那是第一次 出去。印象中被告帶著我一起去他客人的桌子，幫被告的客 人倒酒，我陪著他幫他的客人倒酒倒了2、3桌。後來我印象 有一個小角落，換我跟被告喝，被告灌我很多酒。我不知道 我跟被告有進入酒吧廁所，是公司的人跟我說我才知道，才 跑去報警。印象中我時間到了就跟被告說要回公司，但醒來 後我在陌生的地方，被告坐在我上面要做性侵之行為，我拒 絕，我有推被告，被告就揍我很大一拳，我眼角的肉就不見 了，到目前為止眼角的肉都沒有長出來。後來我有去被告的 廁所照鏡子，看到都是血我有稍微洗一下，我就打電話給一 位每天都載我的白牌車司機，司機來的時候其實我不敢跟司 機說性侵，我覺得很丟臉，因為我的眼角一直流血，手腳四 肢都瘀青，司機就跟我說要叫警察，還說要打電話給公司。 第一次去醫院時我沒有講我被性侵，是公司的人跟我說廁所 的事情後，我才去報警，警察陪我去醫院時我才講性侵的事 。案發後我第一個說被性侵的事的人是公司幹部丁○○，是利
用計程車司機不在旁邊時，用LINE電話跟丁○○說的，我也有 拍左眼受傷的照片給丁○○，去完醫院丁○○叫我先休息，我回 家昏了差不多一天，幹部打給我的時候我還是昏昏的，他們 講完後我覺得很混亂，就醒過來。本來我還沒有想到要怎麼 處理這件事情，是公司的人跟我講廁所的事情後，我才決定 這件要提告等語（本院卷第174至200頁)。復有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第四分局偵查隊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性侵害犯罪事 件通報表（偵卷第67頁、偵字不公開卷第11、12頁)附卷為 憑。由上可知，證人甲女就被告違反其意願對其強制性交一 事，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所為證述內容可謂前後一致，對於 本案前因及伊未於第一時間向醫院求助或報警之理由亦交代 詳盡，並無辯護人所指矛盾或反覆不一之瑕疵，亦未見有何 與常情相違之處，且甲女就案發經過尚能為具體詳細之描述 ，並無任何抽象、避重就輕或誇大情節之說詞，其證述自難 謂為虛妄。
⒊證人丁○○亦於審理中證稱：109年8月13日凌晨2時許，甲女有 跟我說要去被告的店，到的時候有和我回報，再來好像早上 不知道幾點了，甲女打LINE的電話跟我講她被性侵，我跟甲 女說去林新醫院，我與甲女LINE的對話紀錄中，她第一通1 分28秒跟我講她被性侵。1分16秒她在哭，她邊跟我講電話 邊哭。甲女當初有說要求要賠償，但後面甲女也都沒有跟我 聯絡，就不了了之。我請甲女去醫院是因為甲女說她在流血 ，我沒有請甲女去警察局，除了電話之後，我與甲女的對話 紀錄主要都是針對甲女受傷的部分在處理。甲女與被告在酒 吧廁所發生的事，我是聽公司的其他小姐說的，當下我不在 場，不知道他們在廁所做什麼事。那時我與被告認識不久， 沒去過被告的店，13日晚上我要到被告的LINE後，我有跟被 告視訊，求證他有無打甲女，被告說他沒有打甲女，我們就 視訊看他的家，沒有看到血等語（本院卷第134至155頁)。 由上可知，證人丁○○與被告並不熟識，亦非朋友關係，當無 構陷被告之動機，且觀證人丁○○上開證述，立場實屬中立， 並無刻意維護甲女或被告之情，其證詞當為可採。 ⒋證人丁○○與甲女之證詞，就甲女前往被告酒吧之前因及甲女 離開新興路住處後之反應，情節互核一致，並有兩人之LINE 對話紀錄在卷可考（偵卷第167至187頁)，堪認為真實，由 此可見甲女於案發後，雖因驚恐、感覺丟臉之情緒而不敢向 陌生人求助，但第一時間即對於較相熟且同為女性之公司幹 部丁○○提及遭受性侵害一事，復有哭泣、情緒激動之反應。 甲女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期日作證時亦均有因敘及案發過程而 情緒激動、多次啜泣之情（見偵卷第127頁，本院卷第182、
187頁），此與一般性侵害者於事後陳述、回憶自己身體遭 侵犯過程時，情緒上常會出現波動之真摯反應相當。況有無 遭受性侵害一事係關乎個人重要名節，倘非確有其事，衡情 當不至虛構自身遭性侵害之情節，自毀清譽。佐以證人丁○○ 與甲女之對話紀錄及所傳送之照片，均清楚可見甲女於109 年8月13日所穿著之衣褲確實沾有血跡，且左眼有撕裂傷及 紅瘀（見不公開卷資料袋），與林新醫院之診斷證明書相符 。再觀諸甲女於案發翌日前往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驗傷， 而有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傷害，並於甲女內褲褲底、外陰部 及陰道深部均檢測出與被告DNA-STR型別相符之男性染色體 等節，有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刑事案件證物採 驗紀錄表附卷可查（偵字不公開卷第17至27、29頁），甲女 除左眼外，四肢亦有多處挫傷，益徵甲女前揭證述被告違反 伊意願對伊為強制性交行為一事屬實。
⒌甲女於案發後109年9月28日起至心悠活診所就醫，經診斷伴 有混和憂鬱情緒及焦慮之適應疾患、重鬱症，有該院之診斷 書及病歷摘要、病歷表附卷可佐（偵續不公開卷第15、27、 29至39頁），查甲女於案發前身心健康且無身心科門診就醫 紀錄，業據伊於審理時證述明確（本院卷第183、199頁）， 並有個人就醫紀錄查詢結果在卷可稽（偵續不公開卷第19至 23頁），又上開病歷紀錄中，雖均僅記載甲女自述遭受毆打 ，心裡委屈憤怒所致（偵續不公開卷第27、37頁），然此與 甲女自陳自尊心強、案發當時覺得丟臉不敢講、本想隱忍之 情緒反應一致，是甲女上開就醫紀錄及病歷，亦可佐證甲女 於109年9月28日前，確曾經歷極為衝擊性的情事，而可補強 甲女上開證述之憑信性。
㈢被告及辯護人所辯不可採之理由：
⒈被告雖主張其於109年8月13日案發稍早前，即有與甲女在酒 吧廁所內發生性行為，因此才會採集到其DNA等語，惟甲女 一再陳稱對此事無印象，又證人王定凱雖於偵查中證稱被告 與甲女進去廁所將近20分鐘等語（偵卷第148、149頁），然 經臺灣高等檢察署臺中檢察分署檢察官勘驗酒吧監視器光碟 結果，僅能認被告與甲女確有牽手一同往酒吧廁所方向走去 ，然被告與甲女是否進入同一間廁所，兩人於廁所內有無發 生性行為，均無法認定，且縱使被告與甲女曾於酒吧廁所內 發生性行為，亦與本案被告有無在新興路住處對甲女為強制 性交犯行一事欠缺關聯性，難以憑此即為對被告有利之認定 。
⒉辯護人雖為被告辯護稱甲女提出之照片傷勢為右眼，然甲女 去林新醫院驗傷時卻未驗出右眼受傷，亦未發現甲女身體上
之傷勢，而質疑甲女如犯罪事實欄所載傷害與被告行為之因 果關係等語，然查，甲女自行以手機正面拍攝左眼傷勢照片 ，本就會因鏡像翻轉緣故而狀似右眼，辯護人上開辯護，顯 有誤會。又甲女於案發後本想隱忍，因此至林新醫院就醫時 ，未向醫院人員表示遭受性侵，業據甲女證述如前，故林新 醫院僅針對甲女明顯可見之左眼傷勢進行診治，而未能發現 甲女遭衣服覆蓋下之肩、胸、大腿處瘀挫傷，並不違反常情 。待甲女翌日決定報警後，才由員警陪同至中山醫學大學附 設醫院做全身檢查及採證拍照，且觀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院 之驗傷診斷書，記載驗傷時間為109年8月14日11時（偵字不 公開卷第17頁），與本案案發時間尚屬密接，堪認係甲女上 開傷勢確實係因拒絕被告發生性行為，而遭被告壓制毆打所 致。辯護人辯護稱甲女之傷勢可能係酒醉之人行走間碰撞、 跌倒所致等語，僅係單方面臆測之詞，實無足採。 ⒊被告及辯護人又主張甲女事後向被告要求賠償，而懷疑甲女 有對被告為不實指控之動機等語，惟證人丁○○就此部分證稱 ：甲女跟我講她受傷，我請甲女不要上班，我叫被告補時間 ，甲女說不用，她要回公司，當天節數也夠了，我就問甲女 要怎麼處理，甲女說看被告要拿多少，後續我也沒有處理， 甲女也沒有跟我講這個。（後經審判長提示交查卷第61至63 頁之被告自述案發過程記錄）我現在想到了，1天1600元是 要給女生休息，我跟被告講說甲女受傷，你要讓人家休息， 所以被告要補人家等語（本院卷第144、155頁）。甲女亦於 審理中證稱：公司經理「龔哥」和丁○○聯手幫被告跟我求和 解，叫我原諒被告，總共有4次，第4次丁○○就沒有聯絡了， 所以我不可能跟丁○○說要被告賠多少。「龔哥」說我告被告 有可能一毛錢都拿不到，說被告現在金額要讓我講，我還不 講，到時一毛都拿不到錢。我本來不想要讓這件事曝光，是 被告去跟公司的人說他帶我去廁所，該做的都做了，還問我 是不是要錢，所以我很生氣就去報警等語（本院卷第189、1 97頁）。可知證人丁○○與被告商談之賠償金額，並非甲女所 授意，且甲女改變原先隱忍之態度轉而報警，係受被告事後 否認且未道歉之態度所致，而非欲藉本案向被告索要賠償。 且甲女若因遭強制性交而受有損害，原即有向加害人請求損 害賠償之權利，自不能因甲女曾經表示有請求賠償之意，即 遽認甲女所為指訴均非實在，被告與辯護人以此情主張甲女 所為指訴不實，亦難憑採。
㈣綜上所述，被告辯稱其未於新興路住處違反甲女意願，與甲 女發生性行為等語，為卸責之詞，且辯護意旨亦不足憑，業 經指駁如上。被告上開強制性交犯行，事證明確，已堪認定
，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按所謂「強暴」，係指直接或間接對被害人之身體加諸有形 強制力，以圖排除被害人抗拒而言。查本案被告違反甲女意 願，強行脫去甲女褲子，經甲女推拒而徒手毆打甲女臉部並 壓制甲女雙腿等行為，均已足以壓制、妨害甲女性自主意思 ，核與「強暴」之手段要件相當。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 221條第1項之強制性交罪。被告於強制性交行為過程中，造 成甲女受有如犯罪事實欄所載之傷害，係被告實施強制性交 行為時之強暴行為所造成之當然結果，爰不另論罪。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為圖一己性慾之滿足， 竟未能尊重甲女之身體自主權，違反甲女意願而強制性交， 對甲女身心均造成難以抹滅之傷害，足認犯罪所造成之危險 或損害非輕，應嚴予非難，且被告犯後飾詞狡辯，難認有悔 悟之意，兼衡被告之素行（參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本案犯行之手段、至今尚未與甲女達成和解或賠償 等情，及其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 第207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乙○○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7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王靖茹
法 官 李昇蓉
法 官 陳怡瑾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蔡明純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7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21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