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原訴字第9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呂昱陞
選任辯護人 賴鴻齊律師
上列被告因公共危險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緝
字第3480號、112年度偵緝字第3481號、112年度偵緝字第3482號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呂昱陞犯妨害公眾往來安全罪，處有期徒刑壹年陸月。又犯毀損罪，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柒月。
事 實
一、呂昱陞明知朝他人高速行駛之車輛丟擲物品，極可能對於駕 駛產生驚嚇，而導致急剎或行車不穩，對於往來車輛致生危 險，竟基於以他法致生公眾往來陸路危險及毀損之故意，於 民國111年10月7日12時16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營 業貨運曳引車，沿國道3號高速公路由北往南行駛，行經53 公里處時，適有王福安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 車行經該處，呂昱陞即手持玻璃瓶用力朝王福安所駕駛之前 開自小客車丟擲，玻璃瓶擊中王福安所駕駛之前開自小客車 引擎蓋以及擋風玻璃，導致王福安前開自小客車之前擋風玻 璃破裂及引擎蓋毀損，並致生公眾往來之危險。二、呂昱陞於112年1月7日18時42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 營業用大貨車，行經新北市三峽區學成路與大學路口時，基 於毀損之故意，手持玻璃瓶朝一旁由林禹辰所駕駛之車牌號 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右後車窗用力丟擲，導致林禹辰所駕 駛之上開車輛右後車窗破裂毀損而不堪使用。
三、呂昱陞於112年1月7日21時2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 （起訴書誤植為3282-SN號）自小客車，行經新北市新莊區 新北大道7段與雙鳳路134巷口時，基於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 故意，蓄意以其所駕駛之前開車輛駛至鄧紹剛所駕駛之車牌 號碼000-00號公車左方，並擋住前開公車左轉之路徑，使鄧 紹剛所駕駛之前開公車無法以正常之方式向左轉，而以此之 強暴方式，迫使鄧紹剛停車在路口，亦使車上乘客無法順利 抵達站點，因此妨害鄧紹剛正常使用道路之權利。四、案經王福安、林禹辰及鄧紹剛訴請內政部警政署國道公路警 察局第六公路警察大隊、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及新莊
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而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另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第159 條之 5 分別定有明文。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 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對 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 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 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 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 本判決以下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本院於審 判程序提示予檢察官、被告呂昱陞及其辯護人，並告以內容 要旨，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均表示無意見（見本院112 年度原訴字第98號卷，下稱本院卷，第95頁、第141至148頁 ），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此等證據 作成時之情況，均無不法之情事，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認為適宜作為本案之證據，故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二、至於本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 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必然之關聯 性，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故以之作 為本案證據並無不當，均有證據能力，自得採為本案認定被 告犯罪事實之依據。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111年10月7日12時16分許，駕駛車牌號 碼000-0000號營業貨運曳引車，沿國道3號高速公路往南行 駛於中線車道，並行駛行至前開國道53公里處時，經過告訴 人王福安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則該自小 客車之前擋玻璃及引擎蓋遭人持玻璃瓶丟擲而毀損；於112 年1月7日18時42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大貨車 ，行經新北市三峽區學成路與大學路口，適有告訴人林禹辰 所駕駛，於上開路口停等紅燈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 車右後車窗，遭人丟擲玻璃瓶而毀損；於112年1月7日21時2
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途經新北市新 莊區新北大道7段與雙鳳路134巷口時，停在告訴人鄧紹剛所 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公車前方等情，然矢口否認有何妨 害公眾往來安全、毀損以及妨害他人行使權利之犯行，辯稱 ：犯罪事實一否認；犯罪事實二係伊手不小心碰到杯架才會 讓瓶子掉下去；犯罪事實三部分，鄧紹剛還是可以移動云云 （見本院卷第149頁），且其辯護人亦為其辯護稱：犯罪事 實一部分只有告訴人王福安的單一指述，證人王簡梅花的陳 述不具有補強證據的適格；另外卷內有檢附5張照片，前4張 僅能證明王福安受有車損，第5張則是Google路行圖，這些 都無法證明被告有丟擲玻璃瓶的行為。犯罪事實二部分，因 為玻璃瓶是放在駕駛座方向盤的左側，所以是行駛中不小心 由駕駛座的車窗掉出來才砸到告訴人林禹辰的車輛。犯罪事 實三部分，被告係因為與告訴人鄧紹剛之前有行車糾紛，才 會駕車攔阻在鄧紹剛車輛的左側，沒有強制的故意，再者從 勘驗影片可知，被告只是攔阻在公車的左側，依當天公車司 機提供9個影片的監視器畫面，確實可以看到公車的左側還 有車輛在行駛，不論是道路的寬度還是其他車輛在行駛的這 些事實來看，公車司機如果稍微向後或向右移動，還是可以 繼續行駛，所以鄧紹剛使用道路的權力應無受到妨礙，縱使 庭上認為公車司機即鄧紹剛使用道路權利真的有受到妨礙， 損害是亦較短暫跟輕微等語（見本院卷第150頁）。經查： ㈠被告有於111年10月7日12時16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 號營業貨運曳引車，沿國道3號高速公路往南行駛於中線車 道，並行駛行至前開國道53公里處時，經過告訴人王福安所 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則該自小客車之前擋 玻璃及引擎蓋遭人持玻璃瓶丟擲而毀損；於112年1月7日18 時42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營業用大貨車，行經新北 市三峽區學成路與大學路口，適有告訴人林禹辰所駕駛，於 上開路口停等紅燈之車牌號碼0000-00號自小客車右後車窗 ，遭被告所持有之玻璃瓶而撞擊而毀損；於112年1月7日21 時20分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號自用小客車，途經新北 市新莊區新北大道7段與雙鳳路134巷口時，停在告訴人鄧紹 剛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0號公車前方，業據被告於本院準 備程序時坦認在卷（見本院卷第95至96頁），核與證人即告 訴人王福安、林禹辰、鄧紹剛於偵查時證述之內容大致相符 （王福安部分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2650號 卷，下稱偵2650卷，第57至59頁；林禹辰部分見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112年度偵緝字第3482號卷，下稱偵緝3482卷，第3 7至39頁；鄧紹剛部分見偵緝3482卷第37至39頁），並有告
訴人王福安前開車輛遭物品擊中毀損鈑金及玻璃之照片5張 、交通部高速公路局委託遠通電收股份有限公司通行交易明 細（以上為事實欄一部分）、告訴人林禹辰所駕車輛車窗破 毀照片12張、新北市政府警察局112年2月22日新北警鑑字第 1120338423號鑑驗書（玻璃瓶上檢出被告之DNA-STR）（以 上為事實欄二部分）、告訴人鄧紹剛所提出之現場照片2張 （以上為事實欄三部分）等附卷可稽（見偵2650卷第17至19 頁、第22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22573號卷 ，下稱偵22573卷，第8頁、第12至15頁；臺灣新北地方檢察 署112年度偵字第26445號卷，下稱偵26445卷，第9頁），是 此部分之事實，首堪以認定。
㈡事實一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王福安於偵查、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伊於111年 10月7日中午12時16分許，駕駛車牌號碼BAS-6838號自小客 車，途經國道3號高速公路南下53公里處，當時車速大約70 至80公里左右，大約走到三峽那邊，當時右側係一輛半聯結 車行駛，伊突然聽到一聲很大聲的撞擊聲，有東西撞擊伊所 駕駛車輛的引擎蓋，並且反彈到擋風玻璃上，擋風玻璃因此 裂開，引擎蓋也有撞擊的痕跡，伊聽聲音是玻璃撞擊的聲音 ，所以請王簡梅花把車號記下來，伊聽到聲音後有看到駕駛 在伊右邊的拖板車把窗戶搖上，附近只有那一台半聯結車， 並沒有其他大型車輛，當天天氣很好，伊看得很清楚等語（ 見偵2650卷第57頁，本院卷第132至133頁）相符，並有告訴 人王福安前開車輛遭物品擊中毀損鈑金及玻璃之照片5張、 交通部高速公路局委託遠通電收股份有限公司通行交易明細 在卷如前，可認證人王福安前揭所述之內容可認為真。被告 及其辯護人雖均以前詞置辯，然被告前於103年間因行車糾 紛而以持辣椒槍恐嚇他人（本院104年度原簡字第12號）、 於同年間亦因行車糾紛而以腳踹他人機車之方式毀損他人物 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3年度原桃簡字第68號判決）等行 為，顯見被告前已有數次因行車糾紛而毀損或恐嚇他人之行 為，並均經法院判決處刑（見本院卷第41至45頁），其於本 件亦有2次相同之丟擲玻璃瓶之行為、1次以「擋車」之方式 阻礙公車正常行進，可知被告與他人發生行車糾紛之行為模 式均係以丟擲、毀損、恐嚇、強制等方式宣洩情緒之行為模 式均相同；又本件被告亦自承駕駛前開拖板車行經證人王福 安所駕駛前開車輛旁（見本院卷第95頁），而證人王福安所 駕駛前開自小客車附近並無其他大型車，且證人王福安聽到 玻璃撞擊聲後，見被告有將駕駛座車窗搖上之動作，綜合以 上證據判斷，已足以認定該玻璃瓶應為被告所丟擲無誤，則
本件除證人王福安證述外，尚有其餘照片等證據在卷，自可 與證人王福安之證述互為搭配而為補強，被告及其辯護人此 部分所辯，顯不足採信。
⒉按刑法第185條第1項按，刑法第185條第1項對於妨害公眾往 來安全罪，係以損壞、壅塞或以他法致生往來之危險者為要 件，且本罪屬具體危險犯，只須發生危險為已足，不以造成 實害為必要。所謂他法，乃指除損壞、壅塞公眾往來設備外 ，其他足以生公眾往來危險之一切方式，而持續性之危險駕 駛行為極易導致往來人車通行失控，使車禍之發生及造成傷 亡之危險均大幅增加，對於其他用路之車輛、行人造成嚴重 之妨害，而有具體之危險性，自屬該罪所稱之他法(最高法 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435號、104年台上字第1101號判決意旨 參照)。查被告於如事實欄一所載之時、地，駕駛前開拖板 車行經告訴人王福安所駕駛前開自小客車旁，以丟擲玻璃瓶 之方式扔向告訴人王福安所駕駛之前開自小客車，撞擊力道 之大足以毀損該自小客車之擋風玻璃、引擎蓋鈑金，被告此 舉極易導致碰撞事故發生，若告訴人因一時情急而剎停，將 可能衍生連環車禍或重大傷亡事故之結果，尤其在高速行駛 之國道3號上，案發當時車速為70至80公里，一旦有車輛緊 急剎車或突然調轉車頭方向閃避，勢必嚴重影響高速公路上 其餘車輛通行之安全，致生公眾往來之危險，被告妨害公眾 往來安全以及毀損之犯行，足堪認定。
㈢事實二部分
⒈審之本院準備程序時勘驗證人林禹辰所駕駛之車牌號碼0000- 00號自小客車行車紀錄器（勘驗筆錄見本院卷第97至98頁） ，內容略以：（影片時間，下同）18：42：3 中間車道與外 側車道燈號轉換為綠燈，兩車道車輛開始行駛，告訴人駕駛 之車輛依然停駛於內側車道停止線前停等紅燈。18：42：21 至18：42：23，聽見一大聲響「碰」一聲，被告駕駛一大貨 車在中間車道隨即出現在告訴人車輛右前方，此時被告車窗 呈開啟狀態，被告回頭看向告訴人車輛。18：42：24至18： 42：41，被告駕駛之車輛右轉並離開畫面。而行車紀錄器錄 影過程中對話如下：（影片時間，下同18：42：21至18：43 ：00）「碰」一聲甲男：什麼聲音？什麼聲音？（副駕駛座 之男子下車察看）乙男：有人打破我們玻璃。甲男：對，我 們車窗破了。（駕駛座之男子下車察看）甲男：保力達B阿… 隨便亂丟（台語）。
⒉則告訴人林禹辰所駕駛之前開自小客車之車窗遭被告車輛內 所飛出之玻璃瓶砸中導致毀損之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時坦認在卷（見本院卷第97頁），審之一般汽車之車窗
有一定之硬度，玻璃瓶若非遭人刻意施力丟擲，僅因掉出車 外，絕不會有造成隔壁車道車輛玻璃破裂之情形，此為本院 依照一般生活經驗所知，再酌以告訴人林禹辰所駕駛前開車 輛之行車紀錄器所錄得之聲音，玻璃瓶與告訴人林禹辰之車 輛玻璃碰撞聲極為清晰，能為行車紀錄器清楚攝錄，更顯見 該玻璃瓶撞擊車窗之力道應極為強大，否則不可能有如此巨 大、清晰之撞擊聲，甚且造成車窗玻璃破裂之情形，是告訴 人林禹辰所駕駛之前開自小客車車窗毀損，即為被告刻意丟 擲所為，被告及其辯護人先於準備程序時辯稱係被告行車過 程中掉落（見本院卷第94頁）、後於本院審理時再改口稱係 被告手觸碰而掉落（見本院卷第149至150頁），顯屬推託卸 責之詞而無理由。
㈣事實三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鄧紹剛於偵查、本院審理時均證稱：伊於案發 當時駕駛車牌號碼000-00號公車，本來要左轉新北大道，被 告駕駛車輛擋在公車左側，因為公車轉彎所需的角度比較大 ，被告所駕駛的車輛完全擋住伊，當時伊的方向是綠燈，被 告的行為導致伊無法前進，而且公車右邊沒有空間，伊完全 轉不過去，當時被告就在車上對伊咆嘯，伊要求被告開走， 但是被告不開走，雙方當時僵持了十幾分鐘，因為在十字路 口中央，當時公車上有10幾位乘客，而乘客也都無法下車， 伊當時什麼都不能做，直到報警，警察來了被告才離開等語 （見偵3482卷第38頁，本院卷第135至139頁），並有本院勘 驗筆錄（見本院卷第98至99頁）以及告訴人鄧紹剛所提出之 現場照片2張如前。則審之本次案發現場之新北大道七段為 三線道，有google照片在卷，則觀諸告訴人鄧紹剛所駕駛車 牌號碼000-00號公車之右前方行車紀錄器截圖（見本院卷第 109至112頁左上方照片）可知，告訴人鄧紹剛所駕駛之前開 公車左轉時，因所需角度較大，已轉向新北大道七段之最外 側車道，公車右邊已無空間可供通行（右邊為人行道），則 被告所處之中間車道以及左邊之內側車道均有足夠之空間可 供被告行駛，則由告訴人鄧紹剛所提供之行車紀錄器照片以 及前開google街景圖均明確佐證證人鄧紹剛前開所述非虛， 顯見被告蓄意駕駛前開自小客車阻擋告訴人鄧紹剛所駕駛車 牌號碼000-00號公車旁，使告訴人鄧紹剛之公車無法正常、 順利的行使其用路以及自由左轉之權利，而被迫停在十字路 口中央，且告訴人鄧紹剛已明確向被告表示請被告離去，始 終遭被告拒絕，時間長達10分鐘有餘，被告之行為已足認定 係妨害告訴人鄧紹剛用路權利之行使，至為明確。被告及其 辯護人前開所辯，已與客觀事實不符，所辯顯無理由。
㈤本件事證明確，被告所辯不足採信，其所涉犯妨害公眾往來 安全、毀損、強制等犯行，均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如事實欄一所為，係犯刑法第185條第1項及第354條之 妨害公眾往來安全及毀損罪；如事實欄二所為，係犯刑法第 354條之毀損罪；如事實欄三所為，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 之強制罪。
㈡復被告如事實欄一所示，以一丟擲玻璃瓶之行為，觸犯妨害 公眾往來安全罪以及毀損罪，係以一行為觸犯數個相同罪名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僅論以妨害公眾往 來安全罪。
㈢又被告如事實欄一、二、三所示，就上開涉犯妨害公眾往來 安全、強制、毀損器物之犯行，係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 予以分論併罰。
㈣就被告之前科紀錄是否構成累犯一節，檢察官並未舉出被告 成立累犯，也未具體指出證明方法，參酌最高法院刑事大法 庭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號裁定意旨，本院毋庸依職權為 調查及認定，併此敘明。
㈤爰審酌被告前已有數次因行車糾紛而毀損或恐嚇他人之行為 ，素行非佳，其於本件又因駕車時不滿各該告訴人，即2度 即率爾朝他人所駕駛之車輛丟擲玻璃瓶，造成如事實欄一、 二所示之車輛毀損，其中如事實欄一所示係在國道3號之上 ，被告在高速公路所為對於公眾行車安全危害甚鉅，只要告 訴人王福安受到驚嚇而緊急剎車或緊急變換車道，均極有可 能造成不可挽回之翻車等車禍事故，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預測 之人員傷亡，被告此舉漠視他人之行車安全，行為惡劣至極 ；如事實欄二所示之行為若造成玻璃破裂，恐傷及車內之駕 駛及乘客，更可能因玻璃瓶反彈而波及其他同路段之車輛， 行為同屬惡劣；如事實欄三所示，更因洩忿而擅自在車流量 甚大之十字路口阻擋公車左轉，不僅僅影響公車行進之權利 ，進而影響公車上10餘名乘客之權益，更可能造成車流回堵 、車禍發生，犯行應予以嚴加非難，且於犯後仍無視於客觀 已顯現之證據而空言狡辯，耗費有限之司法資源，犯後態度 惡劣，毫無悔意，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暨其 智識程度、生活狀況以及檢察官建請從重量刑等一切情狀， 本院認已不宜由最低刑度起始量刑，爰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就毀損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末就被告涉犯犯妨害公眾往來安全以及強制部分雖得定應執 行之刑，然參酌最高法院大法庭裁定意旨（最高法院110年 度台抗字第489號裁定參照），基於保障被告之聽審權，提
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 不再理原則，爰不另定其應執行之刑，俟於執行時，由被告 就其所犯數罪之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署檢 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處刑如主文（本案採判決精簡原則，僅引述程序法條）。本案經檢察官許宏緯偵查起訴，由檢察官陳炎辰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3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胡堅勤
法 官 王筱維
法 官 賴昱志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至善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13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185條
損壞或壅塞陸路、水路、橋樑或其他公眾往來之設備或以他法致生往來之危險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萬 5 千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 7 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 3 年以上 10 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 1 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 3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9 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二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 2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 1 萬 5 千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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