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士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侵訴字第40號
公 訴 人 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甲○○
選任辯護人 黃玥彤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
第1120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甲○○係在○○租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 公司）任職，而擔任臺北市復康巴士駕駛，與代號AW000-A1 12112之成年女子（姓名、年籍詳卷，下稱Ａ女)素不相識。 甲○○於民國112年2月13日14時14分許，駕駛復康巴士即○○公 司所有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搭載Ａ女及其母 代號AW000-A112112A（姓名、年籍詳卷，下稱Β女)至臺北市 ○○區○○街00號○○醫療財團法人○○醫院（下稱○○醫院）舊復健 大樓前停車後，竟基於乘機猥褻之犯意，利用Ａ女有身心障 礙而不能抗拒，乘Β女先行下車之際，以徒手伸入Ａ女衣領內 ，隔著內衣觸摸Ａ女胸部之方式，對Ａ女乘機猥褻得逞。嗣Ａ 女告知Β女，由Β女報警處理，始悉前情。因認被告涉犯刑法 第225條第2項之乘機猥褻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之證明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 字第128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又被害人之為證人，與通 常一般第三人之為證人不同。被害人就被害經過所為之陳述 ，其目的在於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與被告處於絕對相反 之立場，其陳述或不免渲染、誇大。是被害人縱立於證人地 位具結而為指證、陳述，其供述證據之證明力仍較與被告無 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從而，被害人就被害經 過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方面調查又與事實 相符，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陳述確有 相當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者，始得採 為論罪科刑之依據，非謂被害人已踐行人證之調查程序，即 得棄置其他補強證據不論，逕以其指證、陳述作為有罪判決
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95年度臺上字第6017號判決意旨參照 ）。再所謂補強證據，則指除該陳述本身之外，其他足以證 明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而言，且該必要之 補強證據，須與構成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非僅增強被害人 指訴內容之憑信性（最高法院102年度臺上字第4323號判決 意旨參照）；次者，性侵害犯罪態樣複雜多端，且大多數係 在無第三人在場之隱密處所發生，若被告否認犯罪，被害人 之指證，往往成為最重要之直接證據。事實審法院為發現真 實，以維護被告之正當利益，對於被害人指證是否可信，自 應詳加調查，必其指證確與事實相符，而無重大瑕疵者，始 得採為論罪之依據（最高法院100年度臺上字第1819號判決 意旨參照）。是以，被害人之證述若有瑕疵，復無適合之補 強證據足以擔保其指證、陳述之真實性，而無法究明，則被 害人單方面之指述即難採為認定犯罪事實之依據。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 中之供述、證人即告訴人Ａ女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證人 即Ａ女之母Β女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監視器錄影畫面、車 內錄影畫面、現場照片及告訴人Ａ女身心障礙證明影本等證 據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揭時地與Ａ女同處 一車等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乘機猥褻之犯行，辯稱：伊 沒有在Β女下車的時候乘機摸Ａ女的胸部等語。經查： ㈠被告有於上揭時地，於Β女下車後，與Ａ女同處於一車上，時 間大約10秒左右之事實，業據被告供承不諱，核與Ａ女於警 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Β女於警詢及偵查中證述之情節相 符，並有本院勘驗案發地點停車場監視器錄影畫面之勘驗筆 錄及擷圖在卷足稽，是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Ａ女於警詢、偵查中係證稱：「…我的位置在司機正後方，媽 媽（按指Β女，下同）坐我的右邊，到○○醫院之後，媽媽先 下車放我的書包，這時候司機轉身有挪動屁股，但還是坐在 他的位置上，然後他的一隻手從上面(警方比自己領口位置 ，被害人點頭)位置伸進去，有隔著內衣摸胸部，…司機把一 隻手伸進去放了多久我不知道…」、「司機只有戴著手套摸 我。」等語，及於偵查中證稱：「（你於警詢時所述是否實 在？）實在。他（按指被告）戴著手套，把他一隻手直接從 我衣服領子伸進去，摸我胸部。」等語（見112年度偵字第1 1201號卷〈下稱偵卷〉第12、13、45頁），及於本院審理時， 經檢察官主詰問時，先證稱：伊（在隔離室）看得到在庭的 被告，伊認識被告是復康巴士的司機，之前沒有載過伊，只 有去年2月案發這一次有被他載過，當時要去○○醫院，伊要 去復健，車子開到○○醫院門口，媽媽有先下車，本院卷第15
1頁的勘驗照片是當時坐的銀色那臺巴士，伊坐在第二排， 司機後面那個位置，坐在裡面靠窗的那個位置，當時媽媽下 車了，被告有回過頭來，他的手有伸過來伊這邊，伸到衣服 裡面摸伊胸部，當時伊腦筋一片空白，覺得不舒服，被告當 時的手沒有一直動，只是伸進去隔著內衣碰伊的胸部皮膚， 沒有注意被告摸伊多久，被告除了摸伊之外，沒有做什麼事 ，後來被告就下車要扶伊下車。那時侯伊準備要下車之前， 身體有往前靠近司機座椅的背部，被告就回過頭來，把手伸 到伊的衣服裡面，摸伊的胸部，後來媽媽就發現伊怪怪的， 就一直問伊發生了什麼事，伊有跟媽媽講，在做完復健回家 的時候講的，伊之前不認識被告，也沒有陷害被告，伊講的 都是實話等語。嗣經辯護人反詰問時，則證稱：被告把他的 手往後面伸，當時被告沒有離開他的椅子的座位，伊不太記 得被告的手往後面伸的時候，伊的身體是靠著椅背，還是身 體有往前。伊不太記得被告當天有無戴眼鏡。也沒有注意被 告的身高，伊下車的時候，被告有扶伊下車等語。嗣經審判 長訊問證人時，證人證稱：被告摸伊的時候，他是坐著的。 當時被告轉身摸伊的動作，即如本院卷第154、155頁勘驗照 片所示，伊當時伊的坐姿與偵卷第33頁下方車內錄影畫面所 示姿勢一樣，伊有印象被告摸伊結束後，大概1分鐘後媽媽 回到車上。伊記得被告摸伊的時候，車門是開著的，如本院 卷第151頁上方勘驗照片所示後面這一個門，是滑門，靠近 伊座位的那個門等語，嗣經受命法官告知審判長後訊問證人 時，證人證稱：伊不記得被告是用哪一隻手摸伊，也不記得 被告摸伊的動作，但是用其中一隻手摸的，而且摸伊的那隻 手有戴手套。伊當天是穿著如偵卷第33頁下方車內錄影畫面 照片所示的紫色衣服，沒有印象這件衣服是鬆鬆的，還是緊 緊的，也不記得被告摸的時候伊有沒有穿外套，伊沒有印象 滑門打開時外面有沒有人。被告摸伊的時候，他自己的椅子 好像沒有變後面（即往後面滑動），伊可以指出本院卷第15 3頁下方勘驗照片中這張椅子的椅背位置，當時被告摸伊的 時候，該張椅背的位置沒有往後。伊也可以指出本院卷第15 5頁上方勘驗照片中的扶手位置，當時被告摸伊的時候，該 扶手沒有印象有扳起來（即呈垂直狀況）等語（見本院卷第 224至248頁），是以Ａ女已明確證稱：被告於案發當時係坐 於車號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之駕駛座位置，轉身朝向坐於 駕駛座後方座位之伊，以戴著手套的手伸入伊上衣胸部位置 ，隔著內衣撫摸伊胸部，當時被告並沒有離開其座位，駕駛 座椅也沒有往後挪動等情，堪以認定。惟經本院勘驗車號00 0-0000號租賃小客車，模擬案發當時被告撫摸Ａ女胸部之情
況，其結果為：「一、法官現場確認車牌號碼為000-0000， 並諭知請助理就車內外部空間拍攝照片（附圖1至9），且經 ○○租車公司副理表示，該車輛未經改裝，與案發當時車內情 況相同，到庭之檢察官、被告、辯護人及告訴代理人對副理 上開表示無意見。二、法官請被告就坐於駕駛座，並調整至 平時駕車之位置及姿勢，再請被告㈠向右側身90度，右手向 後伸展，並請助理坐於案發當時告訴人之位置，就雙方距離 ，以捲尺測量，被告右手指尖至助理椅背之直線距離為53公 分、至助理右手臂之直線距離為38公分（附圖10至15）；㈡ 由被告將右側扶手升起，雙腳併攏，盡量往前並往右伸展， 再由右手向後伸展，並請助理坐於案發當時告訴人之位置， 就雙方距離，以捲尺測量，被告右手指尖至助理右手臂直線 距離為38公分（附圖16）。三、法官請被告就座於駕駛座， 由被告將駕駛座往後挪到盡頭，右手向後伸展，並請助理坐 於案發當時告訴人之位置，就雙方距離，以捲尺測量，被告 右手指尖至助理之距離為16至43公分，並當場拍照（附圖17 至21）。四、法官諭知請身材與被告相仿之法警，坐於駕駛 座，並請被告將座椅調整至平時駕車之位置後，再由法警調 整至其駕駛之姿勢，模擬被告上述的動作，請法警向右側身 90度，右手向後伸展，並請助理坐於案發當時告訴人之位置 ，就雙方距離，以捲尺測量，法警右手指尖至助理的前胸直 線距離為28公分（附圖27至32）。五、法官當場丈量被告與 法警的右手臂長度，分別為68公分及67公分，並當場拍照（ 附圖33至39）。六、法官請被告模擬案發當日伸手撿拾手機 的之動作，並當場拍照（附圖22至23）。」等情，有本院11 3年1月31日勘驗筆錄及相關照片附卷可佐（見本院卷第147 至171頁），是以不論係由被告或與其身材相仿之法警坐於 駕駛座位置，並將駕駛座往後挪移至盡頭，轉身朝坐於後座 之人伸手至最大限度，其指尖與後座之人之最近距離仍相距 10餘公分，顯然無法觸碰坐於後座之人，更遑論要將手伸入 後座之人領口而由上往下撫摸其胸部，由此觀之，Ａ女所描 述被告撫摸其胸部之情節，尚與客觀事實不符，難以成立， 故Ａ女上揭指述已難憑信。至Ａ女於檢察官詰問時，一度證稱 被告摸伊胸部時，伊剛好準備要下車，而有做出身體向前傾 的動作等語，然此部分證述情節，從未見Ａ女於警詢及偵查 中有何指述，且觀諸Ａ女指稱被告係趁Β女下車之際乘機對伊 猥褻，則當時證人既無下車之意思，殊無身體向前傾而做出 預備下車動作，以便利被告遂行其猥褻行為之必要，是Ａ女 此部分證述，亦與客觀事實不符，為本院所不採，附此敘明 。
㈢又本院勘驗案發地點停車場之監視器錄影畫面，其結果為： 「錄影時間『2023/02/13 14 ：13：22』，被告往副駕駛座挪 動之身影。錄影時間『2023/02/13 14 ：13：56至14：14：1 3』期間，Β女於『14：13：56』開門下車，且Β女左手掛著白色 衣服，自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客車右側滑門處下車， 隨即走進醫院大門口，於14：14：05可見被告戴著口罩將上 半身伸向副駕駛座（如截圖4紅圈處），隨即坐回駕駛座， 於『14：14：07』被告右手帶著手套自租賃小客車左側駕駛座 開門下車，被告於關門時，轉頭看向後座、車尾，隨即轉頭 看向醫院大門，走向車頭處，途中邊將手套套進左手，而租 賃小客車右側有一身穿白色長袖上衣之女子於『14：14：02』 自醫院玻璃門大門走出，行經車身右側，於右前車頭處駐足 ，隨即轉頭看向醫院大門，並走進醫院，於『14：14：35』走 進玻璃門，同時Β女自醫院玻璃門走出，於『14：14：37』走 上車，被告於『14：15：12』起攙扶Ａ女下車，攙扶後被告即 開車離去（如截圖1至14）。」等情，亦有本院113年1月31 日勘驗筆錄及相關擷圖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77至178頁） ，是以由上開監視錄影畫面所示Β女下車後之10餘秒期間， 亦看不出來被告有朝後座Ａ女伸手之情形，難以佐證Ａ女所指 述被告對其乘機猥褻之情節。
㈣參以本件案發當時被告所駕駛之上開車輛係停放在人員進出 頻繁之○○醫院大門口，且當時Ａ女及Β女上下車之滑門復呈開 啟狀態，外人自可輕易察看車內狀況乙情，亦有案發當時監 視器錄影畫面擷圖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01至105頁），而 被告與Ａ女於車上相處時間復僅短暫之10餘秒，Β女隨即返回 車上，且被告未曾離開駕駛座位靠近Ａ女將Ａ女控制，則被告 欲趁Β女下車之短暫數秒，坐在駕駛座轉身朝後座之Ａ女，伸 手進入其上衣領口，由上而下，隔著內衣撫摸其胸部而為猥 褻行為，必須極為迅速、精確，時間要掌握恰到好處，以免 被外人發現；且從卷附車內錄影畫面顯示（見偵卷第33頁） ，當時Ａ女內著圓領T恤，外穿一件外套，其領口亦非寬鬆， 欲從領口直接伸入撫摸胸部，衡情，可能遭Ａ女身體閃躲， 均非屬易事。參以本院當庭勘驗模擬坐於駕駛座上之人轉身 伸出右手，欲伸手進入後座之人上衣領口內，而由上往下撫 摸其前胸，囿於角度關係，似只能以右手掌背為之，右手掌 面尚無法施展等情，亦有本院勘驗所附照片在卷可稽（見本 院卷第155至161、164至166頁），況Ａ女證稱被告當時係戴 著手套、隔著內衣撫摸伊胸部，而非以未戴手套之手碰觸其 胸部，以如此之方式，能否達到滿足性慾之猥褻目的，實非 無疑，更遑論兩者相距甚遠，根本無法碰觸等情，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凡此，均難形成本院對被告為有罪認定之心證。 ㈤另證人Β女於警詢及偵查中證稱：「當(2/13)天我們當天搭乘 復康巴士抵達○○醫院舊復健大樓門口，我們在往職能教室的 路上，我女兒（即Ａ女，下同）跟我說要跟我說一件私密的 事情，然後她又遲疑了一下，我就開始細問，她只說以後不 要把她一個人留在復康巴士上，再追問之後她都不說話，我 就直覺問她說是不是司機對妳做了什麼事？是有碰妳嗎？我 忘了她說是還是點頭，但我確定她的回應是司機有碰她，所 以我繼續問司機碰妳哪裡？我指了臉跟手她都否認，最後我 才指了胸部她說是。我為了怕誤會別人，所以我跟女兒確認 了2-3次。」等語（見偵卷第16頁）、「剛下車時我未發現 異狀，是到○○醫院大廳，我有感覺Ａ女比平常沈默，當時我 覺得他沒有像平常活潑開朗，後來是Ａ女說以後不要一個人 把她留在復康巴士上，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我與Ａ女搭復 康巴士好幾年，我也曾經把Ａ女留在復康巴士上，先下車放 東西，大概1分鐘左右，馬上就回車上，Ａ女從來沒有這樣子 講，當時我就問Ａ女怎麼了，她剛開沒有馬上說，後來我追 問，一直問她怎麼了，因為她說以後不要一個人把她留在復 康巴士上，而且那天我先下車放東西也大概是1分鐘左右， 我以媽媽的直覺，覺得是不是復康巴士司機欺負她，我就問 她是不是司機做了什麼，她說是，接著我就抽絲剝繭慢慢問 出來…」、「那天回家後，我有看到Ａ女哭，她隔天有告訴我 當天晚上她睡不好，之後處理這件事的過程中她哭了好幾次 ，剛剛在庭外時也有哭，事發後Ａ女還是繼續搭復康巴士去 復健，一開始搭復康巴士時我有感覺她會緊張，我還安撫她 ，現在有比較好。」等語（見偵卷第45至46頁），固指述Ａ 女有向其確認被告碰觸Ａ女胸部，然對於被告係以何方式碰 觸Ａ女胸部，Ａ女並未對其描述，已難認與Ａ女之指述相符。 又上揭Β女之證述，僅係聽聞及轉述自Ａ女陳述被害經過，僅 屬與Ａ女陳述具同一性之累積證據，並不具備補強證據之適 格。至證人Β女於警詢、偵查中所證述Ａ女於案發後之情緒反 應；及鑑定人即司法詢問員乙○○於本院審理時鑑定稱：Ａ女 陳述到自己被復康巴士司機摸的事情，即有明顯的情緒反應 ，表情激動、落淚，請求法官待會在進行訊問或交互詰問時 ，可能需要多給Ａ女一些陳述的時間，做心理上的準備等語 （見本院卷第225至226頁），固可做為Ａ女指訴內容之憑信 性之補強證述，然終非與構成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非足以 證明被告犯罪事實確具有相當程度真實性之證據，自非屬必 要之補強證據。
㈥從而，證人Ａ女所指稱被告對其為乘機猥褻行為所描述之情節，尚與客觀事實不合，瑕疵甚鉅，難以作為對被告不利之認定，而證人Β女證述Ａ女事後之情緒反應，尚難為證人Ａ女證述被告有對其乘機猥褻行為之唯一補強證據。
四、綜上所述，本案除證人Ａ女之片面且瑕疵之指述外，尚缺乏 補強證據證明之，而檢察官所舉之證據與所指出之證明方法 ，均無法證明被告有何對證人Ａ女乘機猥褻之行為，本院就 被告是否涉犯乘機猥褻之犯行，仍有合理懷疑之存在，揆諸 首開法條規定及判決說明，被告犯罪應屬不能證明，自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馬凱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0 日 刑事第五庭審判長 法 官 黃怡瑜
法 官 高御庭
法 官 吳天明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李宜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3 月 2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