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花蓮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原上字第3號
上 訴 人 陸野明
陸幸江
陸彩英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懿璿律師
被 上訴人 高孫德
訴訟代理人 李容嘉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2年2
月17日臺灣臺東地方法院109年度原訴字第32號第一審判決提起
上訴，本院於113年2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之被繼承人高源吉無權占用伊父親高 仁孝原所有、伊民國82年間所買受之臺東縣○○市○○段000地 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重測前為○○段OOO-00地號土地）， 並興建如附圖A至E所示之建物及木造涼棚、木造鐵皮等附屬 設施（下合稱系爭建物，門牌為○○市○○○街00號），高源吉 死亡後，上訴人繼承取得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仍繼續占用 系爭土地等情，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第179 條及第1153條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系爭建物返還占用土地 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求判命：㈠上訴人應連帶將系爭 建物拆除，並將所占用之土地返還伊。㈡上訴人應連帶給付 伊新臺幣（下同）12萬5,400元，暨自追加起訴狀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㈢上訴人應自追加起 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拆除系爭建物返還土地之日止，連帶按年 給付伊2萬5,080元。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等判決。二、上訴人則以：兩造之祖父母高清流及高玉蘭於日治時期自「 ○○信用購買販售利用組合（信用社）」（下稱○○信用合作社 ）取得原臺東縣○○市○○段000地號土地之使用權利，高玉蘭 與高清流於51至52年間相繼過世後，其等之繼承人包含高仁 孝與高源吉成立分產協議（下稱系爭分產協議），就○○段OO O地號土地分割出之系爭土地，約定系爭建物占用部分歸高 源吉所有，上訴人係基於系爭分產協議及繼承關係，而有權 占有系爭土地。如不認系爭分產協議存在，因系爭土地為兩 造祖父母實際所有並為繼承人公同共有，如附圖編號B及E所
示地上物為高清流建造（嗣經高源吉修建但不失同一性，高 源吉因繼承取得公同共有），以及附圖編號A、C、D所示地 上物為高仁孝代表全體共有人同意高源吉建造，應有民法第 425條之1第1項法定租賃之適用，被上訴人買賣取得系爭土 地，應繼受該法定租賃關係至系爭建物不堪通常使用時止等 語置辯。答辯聲明：駁回被上訴人之訴；如受不利判決願供 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原審判命上訴人應拆除系爭建物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予被上 訴人；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2萬900元，陸野明另應自 110年9月28日起、陸幸江、陸彩英另應自110年9月30日起， 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上訴人各應自上開 期日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年分別給付被上訴人4,18 0元；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併命兩造各供擔保後分別 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不服，提起上訴 ，聲明：原判決不利於其部分廢棄，駁回被上訴人之訴及假 執行聲請。被上訴人則聲明：上訴駁回（至被上訴人敗訴部 分未提上訴，已生確定，不在本案審理範圍）。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251頁至第252頁） ㈠重測前臺東縣○○市○○段000-00地號土地，原為兩造祖父母高 清流及高玉蘭所使用，經重劃編為臺東縣○○市○○段000地號 土地（即系爭土地）。
㈡高玉蘭於51年4月13日死亡；高清流於52年6月24日死亡，繼 承人有高仁孝、高源吉、高涼德、高惠愛等人。 ㈢系爭土地於74年5月31日以分割轉載為原因，由○○信用合作社 取得所有權，嗣於74年9月11日由高仁孝以更正登記為原因 登記為所有權人，而後於82年8月3日由被上訴人以買賣為原 因登記為所有權人。
㈣系爭土地上如附圖編號E原為穀倉、編號B原為牛舍，為高清 流及高玉蘭所建造，經高源吉改造成加強磚造、木造鐵皮房 屋，嗣高源吉再於系爭土地上建造編號A、C、D之地上物（ 即系爭建物，均未申報稅籍及辦理登記，見原審卷第34頁、 第36頁）。
㈤兩造及其先祖為○○族人，被上訴人之父親高仁孝於83年9 月2 5日死亡；上訴人之被繼承人高源吉於99年12月26日死亡， 上訴人均未向法院聲明拋棄對高源吉之繼承，就系爭建物具 有事實上處分權。
五、本院之判斷
㈠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無權占有系爭土地部分，按民法第944條 第1項規定，占有人原則上雖推定其為以所有之意思，善意 、和平、公然及無過失占有，惟其究係行使何權利而占有，
則非法律所推定。是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者，依民法第767 條第1項前段請求返還者，被告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自應 就其主張有占有之正當權源，負舉證之責(最高法院112年度 台上字第2161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件上訴人抗辯兩造 被繼承人間有系爭分產協議，伊等有權占用系爭土地，如不 認有系爭分產協議，則以伊等繼受高源吉就系爭土地之法定 租賃關係，而得對抗被上訴人，然此均被上訴人否認，茲將 理由分述如下：
⒈上訴人抗辯兩造被繼承人間有系爭分產協議，有權占用系爭 土地，是否有理？
⑴上訴人固辯稱高清流及高玉蘭之繼承人包含高仁孝與高源 吉成立系爭分產協議，系爭建物占用系爭土地部分歸高源 吉所有，並提出陸彩英日記本為證。然觀諸該日記本內容 ，僅記載於67年高仁孝叫高源吉繳納稅3,960元，及陸彩 英於79年12月11日給付上訴人地價稅，另81年給付地價稅 部分之文字已被劃除（見原審卷第212頁、第218頁），並 未記載系爭分產協議之相關約定或高源吉與陸彩英繳納地 價稅之緣由，故無從以上開內容認定有系爭分產協議存在 。且上訴人自陳高源吉於49年入贅妻家，53年搬回與高仁 孝同住，57年於後院倉庫整修後設籍，67年修建附圖B、E 所示地上物，嗣於73年7月1日裝表供電，並於79年3月2日 申請自來水使用等情（見原審卷第182頁，本院卷第87頁 、第109頁、第111頁），堪認高源吉占用系爭土地歷時甚 久，但上訴人僅提出67年及79年之地價稅由高源吉或陸彩 英繳納之記錄，而基於使用者付費原則，高仁孝要求系爭 土地實際使用之高源吉或其家人分擔地價稅，尚合於事理 ，故高源吉及陸彩英曾經繳納系爭土地地價稅之事實，應 不足認定系爭分產協議存在。倘上訴人所稱高源吉因分產 協議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乙節為真實，何以高仁孝仍需負 擔繳納系爭土地地價稅（見本院卷第87頁）？而高仁孝於 更正登記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後，更曾於75年及77年間以 系爭土地為第三人設定抵押權擔保其個人債務等情，亦有 土地登記簿之記載可稽（見原審卷第38頁至第40頁），益 證高仁孝以系爭土地所有權人身分履行公法繳稅義務並以 系爭土地擔保個人借貸之事實。
⑵而依上訴人所述系爭分產協議另約定○○段OOO地號分割出之 OOO-O地號（重測後為○○段OOO地號）分歸高涼德所有，OO O-OO地號（重測後為○○OOO地號）分歸高仁孝或高瑞芳所 有等節（見原審卷第119頁至第121頁、第206頁至第207頁 ，本院卷第145頁），核與OOO-O地號土地係更正登記為訴
外人陳敏善所有、OOO-OO地號土地係更正登記為訴外人朱 再發所有等異動資料不符（見本院卷第294頁、第297頁） ，亦無從依上開登記資料推認系爭分產協議存在之事實。 ⑶倘若高玉蘭與高清流繼承人於55年間成立系爭分產協議， 約定將系爭建物坐落之土地分歸高源吉所有，高源吉自55 年間即占用系爭土地並於土地上建造地上物，理應為高源 吉繼承人所知，上訴人亦具狀表示陸野明（00年0月出生 ）自幼居住於系爭建物，曾經聽聞高仁孝、高源吉講述系 爭分產協議之事（見本院卷第147頁至第148頁），然陸野 明之訴訟代理人卻於原審一度答辯稱系爭土地為兩造祖傳 土地，光復後登記為公有，放領當時由高源吉出全部的錢 ，但登記在高仁孝名下等與系爭分產協議內容迥然有別之 陳述（見原審卷第43頁），是以上訴人此部分所辯，實有 疑義。
⑷又所謂默示之意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 ，足以間接推知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沉默，則除 有特別情事，依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 謂為默示之意思表示；又意思表示有明示及默示之分，前 者係以言詞、文字或其他習用方法直接表示其意思之謂， 後者乃以其他方法間接的使人推知其意思，而默示之意思 表示與單純之沉默有別。單純之沉默除經法律明定視為已 有某種意思表示外，不得即認係表示行為；單純之沈默， 與默許同意之意思表示不同，對無權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 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不生任何法律效果，亦非 默許同意繼續使用（最高法院29年渝上字第762號、80年 度台上字第1470號、83年度台上字第237號民事判決意旨 參照）。查高仁孝及被上訴人登記系爭土地所有權人後， 雖均未訴請高源吉拆屋還地，然未行使權利之單純不作為 ，無從與意思表示同視，何況兩造間有親戚關係，被上訴 人係在陸野明已另置房產，且有收回土地自建房屋之需求 ，方提出本訴（見原審卷第14頁存證信函），故上訴人據 此辯稱高仁孝及被上訴人係承認高源吉之權利，否則高仁 孝應無容忍高源吉於系爭土地增建或修建房屋之可能，亦 嫌乏據。是以，上訴人辯稱兩造間被繼承人有系爭分產協 議之事實，舉證尚有不足，應難憑採。
⒉上訴人抗辯因繼承取得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就系爭土 地有法定租賃權，而得繼續使用土地至系爭建物不堪通常 使用時止，是否有理？
⑴上訴人抗辯高仁孝於74年9月11日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 以 更正登記為由登記於其名下前，雖登記於○○信用合作社名
下，然依「○○市○○里○○信用利用組合土地清理要點」（ 下稱清理要點），系爭土地應為兩造祖父母高清流及高玉 蘭實質所有，渠等過世後為繼承人全體公同共有，高源吉 應為系爭土地共有人，並因系爭建物部分（附圖編號A、C 、D）為高源吉起造、部分（附圖編號B、E）自高清流繼 承取得事實上處分權，高源吉就系爭建物與系爭土地有民 法第425條之1規定之適用，上訴人繼受高源吉就系爭土地 之法定租賃權等語。惟按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屋同屬一人 所有，而僅將土地或僅將房屋所有權讓與他人，或將土地 及房屋同時或先後讓與相異之人時，土地受讓人或房屋受 讓人與讓與人間或房屋受讓人與土地受讓人間，推定在房 屋得使用期限內，有租賃關係，民法第425條之1第1項前 段定有明文，該條適用以「土地與房屋原為同一人所有」 加「轉讓」為要件，而「同一人所有」之範圍，在土地所 有人部分解釋上至少應依民法第758條第1項以經登記取得 所有人者為認定基準。故即使上訴人提出國史館臺灣文獻 檔案查詢系統下載之陳情書記載（見本院卷第329頁至第3 34頁、第339頁至第340頁），可證高玉蘭為○○信用合作社 組合員之一，曾為○○段OOO地號土地實際占有人，然高玉 蘭於51年4月13日過世時，該土地既登記為○○信用合作社 所有，74年5月31日分割轉載後，於74年9月11日將分割出 之系爭土地更正登記為高仁孝所有，其緣由依前開清理要 點第2點㈡「土地現使用人為原股東或其繼承人或直接或間 接自原股東或其繼承人合法取得權利者，均認為現實共有 人，以更正登記方式，登記為本案土地所有權人」、第6 點「台東縣政府會同○○市公所及○○鄉公所於宣導期間派員 辦理經界分割測量，逐筆清查土地現權利人及調查本組合 股東、繼承人、承受人之姓名、住址，並依實地調查結果 ，造具調查表及土地使用清冊……」等規定（見本院卷第12 6頁、第127頁），可見高玉蘭之繼承人應同意高仁孝繼受 高玉蘭就系爭土地權利而單獨取得所有，且系爭土地於82 年8月3日因買賣移轉予被上訴人後，迄至本件訴訟前，亦 未見高玉蘭繼承人持反對意見。至上訴人援依中研院民族 學研究所編譯之《番族慣習調查報告書第二卷》第五章第一 節財產繼承第三款繼承之效力說明「000000族認為家產為 家屬所共有，由家長管理之。因此家產繼承即為所謂的管 理權之繼承，而非繼承其所有權之意。」並以高仁孝為長 子擔任家長管理系爭土地，代表全體共有人同意高源吉占 有使用系爭土地並於其上修建系爭建物等語為辯（見本院 卷第95頁至第96頁、第103頁），然此部分所辯與000000
族家產的管理權歸屬於家屬中母系的女性年長者之慣習（ 見本院卷第102頁）不同，且上訴人對於高仁孝係基於家 長身分「管理」系爭土地之事實，亦未能證明，遑論系爭 土地已經高仁孝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 ⑵況查，附圖編號B所在之地上物原為牛舍，現為木造鐵皮、 加強磚造，編號E所在之地上物原為穀倉，現為加強磚造 牆面、鋼骨樑柱，B、E地上物地現均有水電設施，作住家 使用，有現場照片（編號B部分見原審卷第171頁至第171- 1頁照片，編號E部分見原審卷第172頁、第69頁至第70頁 ）及證明書函（見本院卷第109頁、第111頁）可參，足認 前後構造及使用目的均不同。再據陸野明於原審陳稱現在 的房子原來是祖父蓋的穀倉，要給父親一家居住，後來因 為風災，父親在原址重建現在的房子（見原審卷第43頁至 第44頁），及陸幸江於原審陳稱附圖編號B部分原來是牛 舍，上面是瓦片，四面有一道是牆，其他是柱子稍用門板 遮掩，因為牛不能太熱要通風，75年用磚把它圍起來，瓦 片屋頂會漏水改成鐵皮（見原審卷第161頁），可見高源 吉並非單純修建將相關動產附合在原物之上，已達重大改 建致結構不同之程度，原有之牛舍及穀倉因改建已滅失， 附圖編號A至E均為高源吉建造而取得事實上處分權。另查 ，系爭土地自始均未曾以高玉蘭、高清流名義登記為所有 人，高源吉即無因繼承法律關係取得系爭土地公同共有權 利，並不符民法第425條之1第1項「土地及其土地上之房 屋同屬一人所有」之要件，要與該規定係為解決原屬同一 人之土地房屋，嗣後分別移轉所有權與他人，造成可能發 生房屋無基地使用權源之問題不同，故上訴人抗辯高源吉 就系爭土地受有法定租賃關係之保護，並及於之後繼受系 爭建物之上訴人，應屬無據。
⒊綜上，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上訴人繼承取得系爭 建物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 段、中段規定，請求上訴人拆除如系爭建物(面積共195.94 平方公尺)，並將占用之土地返還予被上訴人，即屬有據， 應予准許（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負連帶責任部分，已經原審 判決駁回確定）。
㈡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不當利益部分，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 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 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公同共有之系 爭建物因占用系爭土地而受有利益，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上訴人返還占用土地之利益，應屬有據。再按 城市地方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及其建築物申報總價年
息10%為限，租用基地建築房屋亦準用之，土地法第97條第1 項、第105條亦有明定。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 價為基礎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 租人利用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以為決定，並非 必達申報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8年台上字第307 1號判決意旨參照）。查系爭土地鄰近○○○路(省道臺9縣)， 審酌系爭土地坐落位置、周遭繁榮程度、交通便利性、生活 機能完善、系爭土地面積、形狀及上訴人利用情形等狀，認 以申報地價年息5%計算占用系爭土地之利益為適當，並依此 計算上訴人自被上訴人追加起訴狀送達時往前回溯5年間所 受利益應為6萬2,701元【計算式：申報地價1,280(元/平方 公尺)×年息5%×面積195.94(平方公尺)×5(年)＝62,701（元， 小數點以下4捨5入）】，自追加起訴狀送達上訴人翌日起至 拆除系爭建物返還土地之日止所受利益應為1萬2,540元【計 算式：申報地價1,280(元/平方公尺)×年息5%×面積195.94( 平方公尺)＝12,540（元，小數點以下4捨5入）】。又無權占 用所生不當得利之金錢給付係屬可分，依民法第271條及第1 144條第1款等規定，按上訴人就系爭建物潛在應有部分比例 分擔（見原審卷第109頁），則上訴人每人應分擔5年內相當 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各為2萬900元（計算式：62,7013），及 按年應分擔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各為4,180元（計算式：1 2,5403）。是以被上訴人於此範圍內之請求，應予准許（ 被上訴人逾此範圍之請求，已經原審判決駁回確定）。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及第17 9條前段規定，請求上訴人應拆除系爭建物，並將占用之土 地返還予被上訴人；上訴人應分別給付被上訴人2萬900元， 及陸野明另自110年9月28日（見原審卷第86之1頁）起、陸 幸江、陸彩英另自110年9月30日（見原審卷第97頁、第98頁 ）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暨上訴人各應 自上開期日翌日起至返還土地之日止，按年分別給付被上訴 人4,180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是則原審判決被上訴人 此部分勝訴，及命兩造各供擔保後分別准免為假執行之宣告 ，於法並無違誤。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 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之結 果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6 日 民事第一庭審判長法 官 劉雪惠（主筆）
法 官 廖曉萍
法 官 鍾志雄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l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林香君
附 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第2項）：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