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110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進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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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加重竊盜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方法院112
年度易字第313號中華民國112年11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8497號、第10037號），提
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李進德、葉家舜（通緝中）與許家倫（已歿，由臺灣苗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另以111年度偵字第10037號案件為不起訴處 分確定）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結夥三人以上攜 帶兇器竊盜之犯意聯絡，於下列時、地，竊取他人之小客貨 車底盤下之觸媒轉換器：
㈠李進德、葉家舜與許家倫於民國111年9月15日凌晨不詳時間 ，由李進德駕駛其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貨車， 搭載葉家舜、許家倫及不知情之侯詩庭（由臺灣苗栗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另以111年度偵字第10037號案件為不起訴處分確 定），前往苗栗縣苗栗市尋找行竊目標，並從苗栗頭屋下交 流道，途經不詳道路旁停車，先由許家倫下車將原車牌拆下 ，改懸掛來源不明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牌，以掩人耳目 ，再於同日凌晨4時37分至4時40分許，在苗栗縣○○市○○路00 號旁國雲停車場，由李進德在車上把風、接應，許家倫、葉 家舜2人下車，持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電動切割器，將洪 俊男所管領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貨車底盤下之觸媒 轉換器1組切割下來，竊盜得手後即上車，由李進德搭載其 等駛離現場。
㈡李進德、葉家舜與許家倫復另行起意，於同日凌晨4時43分至 4時45分許，由李進德駕駛上開自用小客貨車，轉往苗栗縣○ ○市○○路000號前，仍由李進德在車上把風，葉家舜、許家倫 2人下車，持客觀上足供兇器使用之電動切割器，將邱顯銘 所管領之車牌號碼000-0000、○○○-0000號租賃小貨車底盤下 之觸媒轉換器各1組切割下來，竊盜得手後即上車，由李進 德搭載其等返回新竹市，於返回新竹途中，再將該自用小客 車所懸掛之○○○-0000號車牌拆下，掛回原○○○-0000號車牌。
二、嗣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員警據報後，調閱案發現場及附近 之路口監視器錄影畫面後，查知作案車輛車主為李進德後， 乃於同年9月20日17時51分許，持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所核發 之搜索票，至新竹市○區○○路0段000巷00號李進德居處搜索 ，當場扣得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牌2面、電動切割器1組、 汽車電瓶1顆；警方另持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所核發 之拘票，於同日18時58分許，在其上開居處，將李進德拘提 到案。
三、案經洪俊男、邱顯銘分別訴由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請臺 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關於證據能力部分：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合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第159 條之4 之規定，但經 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 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 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 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 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及第159 條之5 分 別定有明文。查本判決後開引用各該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包含書面陳述），皆屬傳聞證據，檢察官及上訴人 即被告李進德（下稱被告）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沒有意見（ 見本院卷第140至142頁），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再聲明異 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或其他 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前開規定，認前揭供述 證據應有證據能力。又本案其餘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 適用，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 且與本案具有關連性，是後述所引用非供述證據之證據能力 均無疑義，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竊盜犯行，辯稱：當天我真的不知道 許家倫要去行竊，他只是說要拿東西回臺中，叫我開車載他 ，到苗栗時，他叫我們下交流道，下車等他，他去買飲料， 他開車去買飲料回來時叫我開車載他，去到車站還是類似的 ，他叫我停車，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他下車後約4分鐘左 右再走回來，就叫我開車往前走，經過一家賣養樂多的地方 ，他又叫我停車，第二次葉家舜有下車，告訴他不要偷人家 東西，我有聽到鐵跟鋸片摩擦的聲音，很大聲，上車我就跟 他講，你很不夠朋友，你叫我開車到臺中，上我的車，你去
偷東西，這樣對嗎，他就告訴我說，他把我的大牌換掉了， 我就很不高興跟他翻臉，之後我們就回新竹了云云。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被告坦認於111年9月15日凌晨4時37分至4時40分許，駕駛其 所有車牌號碼0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貨車（期間改懸掛○○○- 0000號車牌，搭載葉家舜、許家倫及侯詩庭，前往苗栗縣○○ 市○○路00號旁國雲停車場，及於同日凌晨4時43分至4時45分 許，至苗栗縣○○市○○路000號前等情不諱（見111年度偵字第 8497號偵卷〈下稱偵8497號卷〉第56至57頁、第65至66頁、第 164至165頁），而警方所查扣之○○○-0000號車牌2面係超群 開發廣告有限公司所有，在桃園市平鎮區民族路雙連段上坡 處遭他人竊取等情，亦據證人黃萬麒於警詢證述在卷，並有 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紙、失竊車牌照片2張在卷足憑（見111 年度偵字第10037號偵卷〈下稱偵10037號卷〉第163至164頁、 第223頁、第231頁）；另前往案發現場懸掛○○○-0000號車牌 （原車牌號碼為000-0000號）之自用小客貨車，確係被告所 有，亦有車輛詳細資料報表1份在卷足憑（見偵10037號卷第 229頁）。而告訴人洪俊男向統一東京股份有限公司承租之 車牌號碼000-0000號租賃小貨車，於111年9月14日18時許， 原停放在苗栗縣○○市○○路00號旁國雲停車場，告訴人洪俊男 於翌日（即15日）13時30分許，取車發動時發出巨大聲響， 始發現底盤下觸媒轉換器1組遭人鋸下竊走乙情，業據告訴 人洪俊男於警詢證述明確，並有國雲停車場監視器錄影畫面 截圖在卷足憑（見偵10037號卷第167至168頁、第197至204 頁）；又由告訴人邱顯銘所管領，登記在玲麟企業股份有限 公司名下車牌號碼000-0000、○○○-0000號租賃小貨車，於11 1年9月14日17時30分許，原停放在苗栗縣○○市○○路000號前 ，告訴人邱顯銘於翌日（即15日）6時20分許，分別發動該 等車輛時，均發出巨大聲響，始發現該2車底盤下之觸媒轉 換器各1組遭人鋸下竊走乙情，亦據告訴人邱顯銘於警詢證 述明確，並有附近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在卷足憑（見偵1003 7號卷第171至172頁、第207至210頁），是以此部分事實自 堪先予認定。
㈡被告於警詢、偵訊供述如下：
⒈被告於111年9月20日警詢供稱：苗栗縣○○市○○路00號旁國雲 停車場車號000-0000號，苗栗市○○路000號前車號000-0000 、○○○-0000號自小貨車觸媒轉換器3支竊盜案件，是許家倫 竊取，葉家舜有下車陪同，我開車載他們來，侯詩庭也有到 現場，許家倫將我的車原車牌000-0000號拆下，換上在我家 查扣另2面○○○-0000號車牌，由我開車載許家倫、葉家舜、
侯詩庭一同前往竊案現場，我先開車從苗栗縣頭屋鄉交流道 下來前往苗栗市，我開車到火車站附近，許家倫就拿著電鋸 下車，葉家舜就跟著下車看，許家倫就從旁邊繞到停車場內 ，他蹲下來我就聽到電鋸聲很刺耳，不到1分鐘他就上車， 我只聽到他放東西的聲音，但我沒有看到他放甚麼東西，然 後順著單行道開到養樂多公司（苗栗市○○路000號），他又 叫我停車，他下車之後又拿電鋸下車，一樣蹲下來就聽到電 鋸鋸鐵的聲音，就大約1分鐘他就上車了，他上車我就聽到 鐵跟鐵碰撞聲，然後他就叫我開車離開，我就沿路開省道回 去新竹，後來繞道產業道路，許家倫就把裝在我車上的車牌 拆下，然後換上我車子原來的車牌，才開車回到新竹市等語 （見偵8497號卷第55至58頁）。
⒉被告於111年9月21日警詢供稱：警方提示現場監視器翻拍照 片，該車輛是我開車，許家倫坐在左後座，葉家舜坐副駕駛 座，侯詩庭坐在右後座，警方提示現場監視器畫面，葉家舜 有下車看著，許家倫去偷，畫面左手臂刺青者是許家倫，許 家倫來到苗栗市說要去買飲料時，把車牌掛上去的。行竊自 小貨車之觸媒轉換器3支，許家倫拿去賣，本來許家倫有拿6 千元給我，後來許家倫又拿回去了等語（見偵8497號卷第65 至66頁）。
⒊被告於111年9月21日偵訊供稱：監視器翻拍畫面編號1，111 年9月15日凌晨4點至4點40分，在苗栗市中華路及中山路一 帶，該車是我的車，當時我開車載許家倫、侯詩庭，還有一 位我不認識的人，就是我警詢時指認的葉家舜，到苗栗時我 下交流道去醫院附近，許家倫跳下車去用軍工刀鋸東西，我 只聽到鋸金屬的聲音，不到一分鐘他就上車，這次除了許家 倫外，沒有人下車，葉家舜第2次有下車。在苗栗之後，許 家倫說要開車買飲料，叫我們下頭屋交流道，在產業道路等 他，他回來就換好車牌了；回新竹我住處，許家倫有拿觸媒 轉換器下車，車牌是回新竹的時候換回，6點多回新竹後， 許家倫就帶觸媒轉換器離開，過2小時又回來跟我借車，並 拿6,000元給我，我不借他車，他又把6,000元拿走等語（見 偵8497號卷第164至166頁）。
⒋從被告上開供述可知，被告從其新竹住處開車搭載葉家舜、 許家倫及侯詩庭，一同前往苗栗縣苗栗市中華路及中山路一 帶，由許家倫、葉家舜下車行竊，依監視器錄影畫面顯示下 車行竊的時間約係凌晨4時37分至45分許，顯然被告與許家 倫、葉家舜等人係趁清晨尚未天亮，人車稀少時行竊，較不 會引人注意。而從被告與許家倫、葉家舜等人下頭屋交流道 後，先在路邊將原車牌拆下，再改掛他人失竊之兩面車牌，
竊盜得手後，在回新竹途中換回原來車牌之一連串舉動觀之 ，亦足以證明被告與許家倫、葉家舜等人係為掩人耳目，以 避免警方之追查至明。再從被告駕車搭載葉家舜、許家倫前 來苗栗市，且在葉家舜、許家倫2人下車行竊時，駕車在附 近把風等候，俟竊盜得手後即載葉家舜、許家倫，連同贓物 回其新竹市住處，並由許家倫將贓物拿去變賣，並曾一度分 給被告6,000元贓款之情節以觀，縱使贓款隨後由許家倫取 回，然從上開作案過程觀之，可以確認被告不僅全程參與， 且事後一度分得贓款，故其辯稱不知情云云，顯無足採。 ㈢被告雖辯稱其並不知情，然警方據報調閱案發現場及附近路 口監視器錄影畫面，而查知作案車輛車主為被告後，乃於同 年9月20日17時51分許，持搜索票至被告居處搜索，當場扣 得車牌號碼000-0000號車牌2面、電動切割器1組、汽車電瓶 1顆等物，此有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搜索票、苗栗縣警察局苗 栗分局偵查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收據、扣押物品目錄 表各1份及查獲被告現場照片16幀在卷可稽（見偵8497號卷 第111至135頁），而竊取他人之物為犯罪行為，竊賊為免其 竊盜行為為他人發現而報警，故其行為當係愈隱密愈好，只 與同夥共犯一起前往行竊，依常理當不會於行竊時又同時找 多人來觀看其行竊觸媒轉換器之過程，而同時聽聞聲響甚大 而刺耳之電鋸鋸鐵聲，想要不知竊賊有此竊盜犯行亦甚難， 被告竟於凌晨4時許駕駛其自用小客貨車，搭載許家倫及原 審同案被告葉家舜與候詩庭等人，並於行竊前由許家倫改懸 掛警方在被告居處所查扣之他人遭竊車牌，再於行竊後換回 原車牌，且被告多次停車讓許家倫、葉家舜2人下車，以電 動切割器將小貨車底盤下之觸媒轉換器切割下來，被告並聽 到刺耳之電鋸聲約1分鐘後，許家倫、葉家舜即上車，凡此 種種異常行為被告自無不知之理，且許家倫於本案竊盜駕行 結束後，有給被告6,000元，案發後5日警方又在被告住處查 獲當日行竊用之○○○-0000號車牌2面。另警方在車牌號碼000 -0000號車牌上面採得指紋，送請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 依指紋特徵點比對法、指紋電腦比對法鑑定結果，與檔存特 定對象葉家舜指紋卡之右環指指紋相符，此有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111年11月3日刑紋字第1117026812號鑑定書乙份 在卷足憑（見偵10037號卷第277至280頁），由此可以佐證 同案被告葉家舜有參與本件竊盜之犯行，足認被告與葉家舜 、許家倫於111年9月15日凌晨4時許，確共同基於結夥三人 以上攜帶兇器竊盜之犯意，由被告駕車搭載許家倫及原審同 案被告葉家舜等人前往案發地，竊取告訴人所管領小貨車之 觸媒轉換器無訛。
㈣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顯係事後卸責之詞，不足採信。本 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上開加重竊盜犯行洵堪認定，均應依 法予以論罪科刑。
三、論罪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21條第1項第3款、第4款之結夥 三人以上攜帶兇器竊盜罪。
㈡被告與原審同案被告葉家舜及已歿之許家倫3人間，就上開加 重竊盜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按被告構成累犯之事實及應加重其刑之事項，均應由檢察官 主張並具體指出證明之方法後，經法院踐行調查、辯論程序 ，方得作為論以累犯及是否加重其刑之裁判基礎。倘檢察官 未主張或並未具體指出證明方法時，可認檢察官並不認為被 告構成累犯或有加重其刑予以延長矯正其惡性此一特別預防 之必要，審理事實之法院自不能遽行論以累犯、加重其刑， 否則即有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5 660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檢察官未於本案記載被告構 成累犯之事實，亦未提出足以證明被告構成累犯事實之前案 徒刑執行完畢資料，未盡爭點形成之責任，故本院並無依職 權調查、認定被告是否構成累犯，以及有無依累犯規定加重 其刑之必要，惟仍將被告之前科素行資料列為刑法第57條第 5款所定「犯罪行為人之品行」之量刑審酌事項。 ㈣被告所犯前後2次竊盜犯行，被害人不同，且犯意各別，行為 互殊，應予以分論併罰。
三、原審以被告上開結夥三人以上攜帶兇器竊盜犯行事證明確， 適用相關規定，並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已有多 次竊盜、施用毒品等前科紀錄，足見其人素行不佳，又因缺 錢花用，夥同其他共犯，利用電動切割器切斷告訴人所管領 小貨車底盤下方之觸媒轉換器，得手後由李家倫負責銷贓變 賣，使告訴人損失不小，危害當地社會治安，行為實有不該 ，犯後迄今尚未與告訴人成立民事和解，亦未賠償告訴人損 失，否認竊盜犯行，並無悔意，參酌其於原審自承之智識程 度、職業、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有期徒刑8 月、8月，並定其應執行之刑有期徒刑1年2月，以資懲儆。 並就沒收部分敘明：㈠犯罪所得：⒈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 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依其規定。前二項之沒 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第5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宣 告前二條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 、犯罪所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
，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亦有明文規定。 另共同正犯之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應就各人所分得之數 額分別為之；先前對共同正犯採連帶沒收犯罪所得之見解， 已不再援用及供參考，此為終審機關近來一致之見解。所謂 各人「所分得」，係指各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 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之實際情形而為認定，倘若共同正 犯各成員對於不法利得主觀上具有共同處分之合意，客觀上 復有共同處分之權限，且難以區分各人分得之數，則仍應負 共同沒收之責（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918號判決意旨 參照）。⒉被告就第1次竊得之觸媒轉化器1組，及第2次竊得 之觸媒轉化器2組，均為被告與共犯葉家舜、許家倫之共同 犯罪所得，均未經扣案亦未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然卷內查 無證據可資證明渠等就上揭竊得財物之具體分配情形，揆諸 前揭說明，應認其等就犯罪所得有共同處分權限，被告仍負 共同沒收之責，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 告被告與共犯葉家舜、許家倫共同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共同追徵其價額。㈡犯罪工具：警 方在被告家中扣得之電動切割器1組、電瓶1顆，被告先向檢 察官供稱係許家倫所有等語（見偵8497號卷第163頁）；復 向原審供稱：電瓶1顆是其10年老車放在車上預備用的，另1 組不是切割器，是研磨器，因轉速很慢，係供其工作時打板 模用的等語（見原審卷第133頁、第134頁）。按扣案之電瓶 1顆，係汽車專用電池，體積不小，有照片在卷足參（見偵8 497號卷第123頁），並非供電動切割器所用，應可認定。另 扣案所謂電動切割器1組體積甚小，有上開照片在卷足憑， 無確切證據證明其驅動功率，足以切割鐵製之觸媒轉化器， 是被告稱僅係研磨器，尚非無據，況被告及葉家舜均供稱切 割工具係電鑽、電鋸之類，已如上述。扣案之上開物品，既 無證據證明係被告等人行竊時所用之切割工具，又非違禁物 ，自不另為沒收之宣告。經核原審判決認事用法核無違誤， 量刑亦屬妥適。
五、關於上訴理由之審酌：
㈠被告上訴意旨略以：主嫌許家倫猝死，死無對證，豈能將所 有罪行往被告身上推，侯詩庭即可作證其非共犯，且許家倫 早於111年9月18日即駕駛自己之小客車，懸掛遭竊之○○○-00 00號車牌犯案，葉家舜於警詢謂其在被告家中早發現○○○-00 00號車牌等語，之後又說是許家倫早就準備好，欲設計不知 情之被告利用被告之車輛犯案，前後供述矛盾，豈能採信。 又被告平日從事板模工作，有高薪收入，無需靠偷竊維生， 案發當日係許家倫拜託被告載他去臺中，被告方答應出門，
請撤銷原判決，改諭知被告無罪等語。
㈡本院查：
⒈被告雖否認上開犯行，惟其與原審同案被告葉家舜及已歿之 許家倫3人共犯本案加重竊盜犯行，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詳 理由欄二所述）。而同車女子侯詩庭於警詢、偵訊就本案相 關案情均表示其不知道或不記得等語(見偵8497號卷第141至 144頁、第257至158頁），並無法證明被告並非本案竊盜共 犯。許家倫於案發後6月餘死亡，而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依刑事訴訟法第252條第6款之規定為不起訴處分，又 原審係認定被告與許家倫、葉家舜共犯本案竊盜犯行，並無 被告所稱因許家倫猝死，即將所有罪行均往被告身上推之情 形。又本案案發時間係111年9月15日，係在被告所稱許家倫 於111年9月18日駕駛自己之小客車，懸掛遭竊之○○○-0000號 車牌犯案之前，而非之後，是以原審同案被告葉家舜於警詢 謂其在被告家中早發現○○○-0000號車牌，就共犯而言並無何 不合理之處；至於被告從事板模工作與其是否為本案竊盜犯 行無涉，是以被告上訴所陳均無足採。
⒉綜上所述，本案被告上訴意旨所陳均無足採，且其在本院並 未提出其他有利之證據或辯解，被告上訴為無理由，應予以 駁回其上訴。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呂宜臻提起公訴，檢察官郭棋湧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葉明松
法 官 石馨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儷文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21條
犯前條第1 項、第2 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6 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一、侵入住宅或有人居住之建築物、船艦或隱匿其內而犯之。二、毀越門窗、牆垣或其他安全設備而犯之。
三、攜帶兇器而犯之。
四、結夥三人以上而犯之。
五、乘火災、水災或其他災害之際而犯之。
六、在車站、港埠、航空站或其他供水、陸、空公眾運輸之舟、 車、航空機內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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