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苗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易字第2號
公 訴 人 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卓世仁
選任辯護人 劉正穆律師
戴一帆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軍偵字第25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卓世仁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伍月，併科罰金新臺幣參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卓世仁主觀上可預見詐欺集團或其他不法人士經常蒐集且利 用第三人金融帳戶作為犯罪使用，故任意提供金融帳戶予不 詳之人常與財產犯罪密切相關，極可能用以遂行詐欺暨收受 、提領犯罪所得製造金流斷點藉以掩飾或隱匿其來源及去向 等情事，猶基於縱令此舉將協助他人實施詐欺、洗錢犯罪亦 不違背本意之不確定幫助犯意（但無從證明其知悉果有3人 以上共同實施詐欺），於民國111年9月19日至同月27日下午 9時14分許，將其申辦土地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 000號，下稱本案帳戶）之存摺封面照片、網路銀行帳號及 密碼（下合稱本案帳戶資料），透過通訊軟體LINE傳送予綽 號「呂賢仲」（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犯罪者，容任詐 欺犯罪者使用本案帳戶遂行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並獲得新 臺幣（下同）1萬元之報酬。復由詐欺犯罪者意圖為自己不 法所有而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犯意，依附表所示時間暨詐騙 方式致黃葉惠真陷於錯誤，於如附表所示匯入時間匯款至本 案帳戶既遂，其後再轉帳匯出藉此掩飾、隱匿並實施詐欺之 犯罪所得來源及去向，嗣因黃葉惠真察覺有異報警處理而查 悉上情。
二、案經黃葉惠真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 法院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之4等4條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又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2項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用之被告卓世仁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本院於審理時予以提示並告以 要旨，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表示沒有意見 （見本院卷第175頁至第176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 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175頁至第182頁），本院審酌上開證 據作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 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待證事實均有關連 性，亦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 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當有證據能力 ，復於本院審理時，提示並告以要旨，使當事人充分表示意 見，自得為證據使用。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本案帳戶為其申辦，並傳送本案帳戶資料予 他人等情，惟否認有何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之犯行 。辯稱：我當時是真的需要貸款，銀行都不願意借貸給我， 只好上網找等語。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被告投資失利， 又急需用錢，且所有正常管道都已經用罄，只好上網借錢等 語。惟查：
㈠本案帳戶為被告申辦及使用，並於111年9月19日至同月27日 下午9時14分許，將本案帳戶資料透過通訊軟體LINE傳送予 「呂賢仲」，並獲得1萬元之報酬等情，業據被告供承在卷 （見本院卷第69頁至第70頁、第173頁至第182頁），並有本 案帳戶客戶基本資料（見偵卷第31頁）可佐。又詐欺犯罪者 依附表所示時間暨詐騙方式致黃葉惠真陷於錯誤，於如附表 所示匯入時間匯款至本案帳戶既遂，其後再轉帳匯出等情， 有本案帳戶交易明細（見偵卷第33頁至第34頁）、證人即告 訴人黃葉惠真於警詢之陳述及附表「證據名稱及出處」欄所 示證據在卷可稽。是被告提供之本案帳戶資料確遭詐欺犯罪 者用以作為詐欺告訴人之匯款工具乙節，應堪認定。 ㈡被告具有幫助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⒈按刑法之故意犯，可分為直接故意與不確定故意，所謂不確 定故意即指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發生而其發
生並不違反其本意，刑法第13條第2項定有明文。是被告若 對於他人可能以其所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進行詐欺取財及 洗錢之犯罪行為，已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反其本意， 自仍應負相關之罪責。另犯罪之動機，乃指行為人引發其外 在行為之內在原因，與預見構成要件該當行為之故意應明確 區分。亦即，行為人只須對構成要件該當行為有所預見，其 行為即具有故意，至於行為人何以為該行為，則屬行為人之 動機，與故意之成立與否無關。因此，如行為人對於他人極 可能將其所交付之金融機構帳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等資 料，供作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罪行為之工具使用一事，已有 所預見，但仍抱持在所不惜或聽任該結果發生之心態，而將 帳戶資料交付他人，無論其交付之動機為何，均不妨礙其成 立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一般洗錢之不確定故意，合先敘明。 ⒉又金融帳戶事關存戶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屬個人理財之工 具，若與存戶之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結合，專屬性、私密性 更形提高，除非本人或與本人具密切親誼關係者，難認有何 正當理由可自由流通使用該網路銀行帳號、密碼，稍具通常 社會歷練之一般人亦應具備妥為保管該等物品，而網路銀行 帳號、密碼等有關個人財產及身分之物品，如淪落於不明人 士手中，極易被利用為與財產有關之犯罪工具。又邇來以各 類不實電話內容而詐欺取財之犯罪類型層出不窮，該等犯罪 ，多數均係利用他人帳戶作為詐欺所得財物之出入帳戶，業 經媒體廣為披載，金融機關亦一再提醒勿將帳戶資料提供他 人使用之重要性。是依一般人通常之知識、智能及經驗，應 已知悉將帳戶資料交付他人，極可能使取得帳戶資料者藉帳 戶取得不法犯罪所得，且隱匿帳戶內資金之實際取得人之身 分，以逃避追查。質言之，依當前社會一般人之智識程度與 生活經驗，對於非依正常程序要求提供金融帳戶及網路銀行 帳號、密碼者，應可預見其極可能係為取得人頭帳戶供作犯 罪工具使用或隱匿金流追查。
⒊觀被告提出其與暱稱「呂賢仲」間LINE對話紀錄顯示：被告 於簡短詢問「呂賢仲」有關貸款利息、還款期限後，即傳送 個人證件信息。並按照「呂賢仲」之要求，先提供本案帳戶 存摺封面照片，下載FTX貨幣買賣APP，開設外幣帳戶，再傳 送本案帳戶資料，並郵寄外幣帳戶之外匯卡與「呂賢仲」。 之後更遵從「呂賢仲」要求而將本案帳戶綁定約定轉帳帳戶 ，「呂賢仲」更指導被告應對銀行詢問時之應對方法等情， 有被告與「呂賢仲」間LINE對話紀錄截圖在卷（見偵卷第69 頁至第92頁）。被告於偵查中、本院審理中則供稱：我是在 網路上看到貸款公司，之後對方要我申請一個外幣帳戶，下
載一個程式平台，幫我的帳戶作轉帳紀錄，讓等級提升。對 方有要求我寄送外匯帳戶的卡片，類似認證卡等語（見警卷 第19頁至第22頁；偵卷第101頁至第103頁；本院卷第67頁至 第72頁；第173頁至第182頁）。而依照一般社會經驗，若向 正常合法之管道申辦貸款，除事先探詢可借貸金額之多寡、 約定利率之高低、還款期限之久暫等事項，以評估自己之經 濟狀況可否負擔，亦會探詢貸款公司之經營能力、貸款發放 方式，縱有瞭解撥款帳戶之必要，也僅須告知金融機構名稱 、戶名、帳號即可，無須於申請貸款之際，即提供網路銀行 帳號、密碼或配合申辦其他帳戶，亦毋庸交付提款卡、認證 卡或外匯卡。然觀上述對話紀錄，被告在與「呂賢仲」接洽 貸款資訊時，針對貸款本金、利息、還款期限僅短暫交流， 卻花費一定程度精力在配合「呂賢仲」將本案帳戶開通外幣 帳戶，並提供私密性、專屬性極高之本案帳戶資料予對方， 使對方得以透過網路方式自由操控本案帳戶，再寄交對方要 求辦理之外匯卡，更協助對方向銀行謊稱綁定約定帳戶之用 途，顯見被告與「呂賢仲」間之貸款過程，實與一般正常借 貸流程大相逕庭，令人存疑。
⒋再者，被告曾有兩度向銀行申辦貸款之經驗等情，有被告提 供之當事人綜合信用報告在卷（見本院卷第106頁），是被 告對於申辦貸款之正常流程及手續等節應係知之甚詳，且被 告於偵查中、審理中亦供稱：我是大學畢業，之前是中校， 軍中有在宣導反詐騙等語（見偵卷第102頁；本院卷第70頁 ），足見被告具正常智識能力，且依其過往申辦貸款之經歷 與高度講究反詐騙之社會工作經驗，其主觀上理應已得預見 若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付予網路認識、毫無信賴基礎、僅為借 貸關係而存在之他人，該資料即有可能被作為不法使用，卻 仍任意將本案帳戶資料提供予不具信賴關係之人，是可認被 告對依照社會一般經驗及政府大力宣導勿任意提供帳戶予不 詳之人使用，以免被利用為詐欺帳戶等情，確可知悉，其主 觀上已難謂無幫助詐欺取財及幫助洗錢之不確定故意。 ㈢被告固辯稱：我當時是真的需要貸款，負債比較多，沒有發 現異狀等語。而辯護人固為被告辯護稱：被告在與「呂賢仲 」接洽過程中，有相當多的疑問，但對方卻以話術鬆懈被告 戒心，並藉由通電話之方式增加被告信任等語。惟查，被告 於偵查中、審理中曾供稱：我提供的本案帳戶不是我的薪資 轉帳戶，因為我覺得事後可能會有問題，這樣會造成我的薪 資帳戶受影響。我是要借150萬，分150期，我知道銀行的貸 款期限不會那麼長，也知道正常管道借錢不需要辦理外匯卡 ，更知道正常管道借錢是一次性給錢，不會有救急或調用之
狀況，我有先用調用之名義向對方取得1萬元等語（見偵卷 第101頁至第103頁；本院卷第178頁至第179頁），意指被告 於提供本案帳戶資料時，即已對其與「呂賢仲」間借貸流程 產生疑慮，並知悉此借貸流程與一般正常借貸管道有所差異 ，始不提供攸關正當薪資收入之帳戶，反提供重要性較低之 本案帳戶予「呂賢仲」，並於提供本案帳戶資料後，以調用 款項之名義向對方取得1萬元而獲得相當利益。且觀被告與 「呂賢仲」之LINE對話紀錄中，確有被告提供指定帳戶供「 呂賢仲」匯款1萬元，「呂賢仲」匯款後拍攝之交易明細照 片等紀錄在卷（見偵卷第84頁）。故勾稽上開通訊軟體LINE 之對話紀錄及被告所述，堪認被告於傳送本案帳戶資料時， 主觀上應已有所預見該帳戶有可能用以不法用途，猶僅在乎 其自身是否可先行獲得利益，率而將本案帳戶資料交予心存 疑慮之人，其辯稱未發現異狀、放下戒心之詞，顯不足採。二、綜上各情，足認被告將本案帳戶資料傳送予「呂賢仲」之詐 欺犯罪者作為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之出入帳戶使用，此當為 被告所能預見，且其發生並不違反被告之本意，被告有幫助 從事詐欺犯罪之人使用其帳戶犯詐欺取財罪及一般洗錢罪之 不確定故意甚明，被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參、論罪科刑
一、按行為之處罰，以行為時之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刑法第 1條前段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雖於112 年6月14日新增公布第15條之2（同年月16日施行）規定，增 訂處罰無正當理由交付、提供金融帳戶（帳號）予他人使用 之罪（第1、2項採行政裁處告誡先行，倘5年內再犯第1項或 符合第3項規定則逕科予刑責），參酌該條立法目的係考量 現行實務針對相類洗錢案件難以證明行為人主觀犯意，遂增 訂本條加以截堵，性質上核屬新增獨立處罰「無故交付帳戶 」規定，要非變更或取代原本可能成立之幫助詐欺或幫助洗 錢犯行，則本件被告行為時該處罰規定尚未生效，依刑法第 1條罪刑法定原則即無從另論以本罪，亦不生無新舊法比較 之問題，附此敘明。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幫助一般洗錢罪。被告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2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論以幫助一般洗錢罪。三、而被告所為僅係提供本案帳戶資料，幫助詐欺犯罪實施詐欺 取財、洗錢犯行，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 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度減輕其刑。
四、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僅因經濟窘迫，即不思 正當管道賺取財物，反恣意提供個人帳戶供他人使用，造成 告訴人蒙受財產損害並致前開集團得以逃避查緝，助長犯罪 風氣且破壞金流透明穩定，對交易安全及社會治安均有相當
危害。並考量告訴人財產損失數額甚鉅，且被告犯後否認犯 行之態度，暨審酌被告本案提供之帳戶數量為1個、被害人 數1人，及被告未曾因故意犯罪經法院判處罪刑之前科素行 （詳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兼衡其自述大學畢業 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貨運業，有2名孩童需照顧等一切情 狀，量處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罰金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 。又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法定刑係7年以下有期徒刑而與 刑法第41條第1項得易科罰金之要件未合，被告縱受6月以下 有期徒刑之宣告尚不得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惟依同 條第3項仍得易服社會勞動，附予敘明。
肆、沒收部分
一、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 、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同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固定有明文，而其立法理由係為沒收 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惟該條文並未規定「不 論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自仍以屬於犯罪行為人 者為限，始應予以沒收。查被告僅提供本案帳戶資料而成立 幫助一般洗錢罪，然並未實際參與移轉、變更、掩飾或隱匿 之洗錢行為，且客觀上對告訴人匯入該帳戶內款項無支配管 領權限，依法即無從就本件罪刑項下諭知沒收該等款項。二、被告因提供本案帳戶資料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而獲得1萬元 乙情，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陳明確（見本院卷第69頁、 第178頁），是上開1萬元為其本案犯罪所得，應依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追徵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蘇皜翔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棋安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陳茂榮 法 官 柳章峰 法 官 許家赫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2 月 27 日 書記官 林怡芳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告訴人 詐騙實行時間及方式 匯款時間（匯入本案帳戶交易明細時間）及金額（新臺幣，不含手續費） 證據名稱及出處 黃葉惠真 於111年10月19日某時許，假冒中華電信人員、165警政署警員、檢察官、「勤務中心」等，並向黃葉惠真佯稱因其積欠電話費12,000元，及其涉嫌刑事案件須配合偵辦案件前往銀行約定帳戶，致黃葉惠真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將受騙款項匯入本案帳戶。 ⒈111年10月21日上午9時9分許，1,723,000元 ⒉111年10月24日上午9時8分許，1,345,000元 ⒊111年10月24日上午9時47分許，1,520,000元 ⒋111年10月26日上午9時9分許，1,460,000元 ⒌111年10月26日上午9時20分許，830,000元 ⒍111年10月26日下午2時43分許，650,000元 ⒎111年11月2日上午9時17分許，1,000,000元 ⒏111年11月7日上午9時38分許，900,000元 ⒐111年11月7日下午1時41分許，1,440,000元 ⒑111年11月8日上午9時37分許，960,000元 ⒈證人即告訴人黃葉惠真於警詢之證述（見偵卷第23頁至第27頁） ⒉告訴人與「勤務中心」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見偵卷第37頁至第57頁） ⒊告訴人所有之華南銀行帳戶交易明細（見偵卷第59頁至第6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