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易字第44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施紀緯
上列被告因違反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
公訴（112年度偵緝字第34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施紀緯共同意圖營利容留使少年坐檯陪酒，共貳罪，各處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施紀緯於民國110年2月1日至同年00月00日間，在臺北市○○ 區○○街000巷00號，營經有女子坐檯陪酒、伴唱之「春鳳閣 軒」茶室，其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媽咪」之成年女子 ，均明知代號AD000-Z000000000（民國95年生，真實姓名年 籍詳卷，下稱甲女）、AD000-Z000000000A（95年生，真實 姓名年籍詳卷，下稱乙女）係未滿18歲之少年，竟為招攬店 內生意，增加男客到場消費意願，共同基於意圖營利而容留 、媒介使少年坐檯陪酒之犯意聯絡，自110年2月23日、同年 月26日分別僱用乙女、甲女擔任春鳳閣軒女陪侍，從事坐檯 陪酒、伴唱等工作，薪資每檯新臺幣（下同）200至300元不 等，另可自行保留男客給予之小費。嗣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 華分局龍山派出所員警於110年3月2日凌晨1時許接獲民眾報 案稱上址有未成年少年脫衣陪酒情事，因而於同日凌晨2時1 0分許前往查察，並於春鳳閣軒附近見甲女及乙女無故逗留 ，經盤查後，始循線知悉上情。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報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按使兒童或少年坐檯陪酒或涉及色情之伴遊、伴唱、伴舞等 行為，屬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第4款所稱 之兒童或少年性剝削行為。而該條例所稱被害人，係指遭受 性剝削或疑似遭受性剝削之兒童或少年；行政及司法機關所 製作必須公開之文書，不得揭露足以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 ，同條例第2條第2項、第14條第2項前段均定有明文。本案 被告施紀緯經檢察官以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45條第
2項、第4項之罪提起公訴，並認定本案被害人甲女及乙女為 從事坐檯陪酒工作之少年，是本判決關於甲女及乙女之姓名 、年籍、住址等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料，依上開規定， 均予隱匿。
二、本判決下列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被 告於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 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 2項規定，均有證據能力。而本案認定事實所引用之非供述 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 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均得為證據。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其為春鳳閣軒負責人，及甲女及乙女亦曾前 往春鳳閣軒等事實（見本院卷第75頁），惟矢口否認有何意 圖營利而招募、容留、媒介使少年坐檯陪酒之犯行，辯稱： 春鳳閣軒只是單純的卡拉OK店，店內沒有任何員工，只有我 一個人負責所有的工作，甲女及乙女只是我乾女兒「小不點 」的朋友，她們會一起來我店裡玩，她們並不是我店裡的員 工，況且我的店也沒有營經陪酒玩遊戲的項目云云（見本院 卷第75至76頁）。惟查：
㈠被告於110年2月1日至同年00月00日間，在臺北市○○區○○街00 0巷00號，營經「春鳳閣軒」茶室，且甲女及乙女確有於被 告經營春鳳閣軒期間前往該址等節，業據被告供承在卷（見 偵查公開卷第10頁、偵緝卷第42頁、本院卷第75頁），核與 證人即被害人甲女、乙女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內容大致 相同（見偵字不公開卷第120頁、本院卷第339至340頁、第3 50至353頁），且有春鳳閣軒登記資料、經濟部商工登記公 示資料查詢服務1份、甲女及乙女於春鳳閣軒內所拍攝之照 片10張附卷可稽（見偵查公開卷第41至43頁、偵字不公開卷 第65至70頁），堪可認定。
㈡甲女自110年2月26日起至同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為警查獲止 、乙女自110年2月23日起至同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為警查 獲止，均在上址春鳳閣軒內從事坐檯陪酒工作等節，茲有下 列證述可資認定：
⒈證人甲女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110年2月26 日起至同年0月0日間，我有在春鳳閣軒上班，當時我問乙女 有沒有工作可以做，她就帶我去萬華春鳳閣軒工作，然後由 被告面試我，他要我留一些自拍照，工作的地點是有小包廂 可以唱歌的地方，我的工作時間是晚間8點到隔日凌晨5點，
工作內容就是陪客人唱歌、喝酒，薪水是一檯200至300元， 跟綽號「媽咪」的越南女子領等語（見偵字不公開卷第20至 21頁、第119至121頁、本院卷第339至342頁、第344頁）； 而證人乙女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亦具結證述：110年2 、3月間，我透過綽號「小不點」的未成年少年介紹而到春 鳳閣軒工作，因而認識被告，工作時間是晚上8、9點到凌晨 ，工作內容是陪客人聊天、喝酒玩骰子，輸了就要喝酒，薪 水是一檯200至300元，向一位綽號「媽咪」的越南女子領薪 水，後來「小不點」有用我的手機聯絡甲女來上班，被告則 偶爾會出現在店裡，或是接送我們上下班，有時候他也會招 攬客人或是帶著客人一起進包廂等語（見偵字不公開卷第30 至32頁、第119至121頁、本院卷第350至353頁），其等證述 內容大致相同。
⒉參以本案係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在110年3月1日晚 間11時3分許、同年月2日凌晨1時2分許陸續接獲民眾檢舉春 鳳閣軒內有數名未成年女子坐檯陪酒情事，並轉知臺北市政 府警察局萬華分局龍山派出所處理，龍山派出所員警因而於 110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許在春鳳閣軒附近發現甲女及乙女 無故逗留，並上前詢問，甲女及乙女支吾其詞，稱前來尋找 在春鳳閣軒內之朋友，經員警將其等帶至春鳳閣軒後，該日 春鳳閣軒現場負責人黃奕宗及甲女、乙女均否認有於店內消 費或從事打工脫衣陪酒等行為，復因員警無法聯絡檢舉人， 致無從查證，僅能先將甲女及乙女帶回警局保護，並通知家 屬前來領回等情，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112年8月23 日北市警萬分刑字第1123051964號函檢附臺北市政府警察局 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紀錄單、報案錄音光碟及譯文、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112年12月7日北市警萬分防字第 1123060743號函檢附龍山派出所110年3月2日110報案紀錄單 、警員潘成聿、陳仕承職務報告在卷可徵（見本院卷第101 至103頁、第109至111頁、第305至316頁）。是以本案查報 經過觀之，甲女及乙女初並無意揭露其等在春鳳閣軒從事坐 檯陪酒工作。然嗣乙女父親因龍山派出所員警通知帶回乙女 ，而知悉乙女於春鳳閣軒坐檯陪酒情事，遂致電113保護專 線諮詢並請求協助，經113保護專線社工員依法通報後，由 新北市家庭暴力暨性侵害防治中心社工帶同甲女及乙女前往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製作筆錄，其等於警詢筆錄中 亦均陳稱：不希望「小辣椒」、「媽咪」或春鳳閣軒負責人 受到懲罰等節，有甲女及乙女110年3月12日調查筆錄、新北 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111年10月12日新北警婦字第11119 2829號函、衛生福利部112年9月20日衛部護字第1121400298
號函檢附113保護專線相關紀錄、新北市政府家庭暴力暨性 侵害防治中心112年12月11日新北家防護字第1123429821號 檢附乙女個案服務報告書、本院112年11月21日勘驗筆錄（ 見偵查公開卷第145頁、偵字不公開卷第17頁、第27頁、本 院卷第175至182頁、第216至227頁、第317至320頁）在卷可 考。可見本案係因乙女父親輾轉求助，為警循線追查後，始 查悉本案情節，從而，殊難想像甲女及乙女有何設詞誣陷被 告之動機。
⒊被告固辯稱：春鳳閣軒內僅有其一人負責接待客人，並無其 他員工，亦無女侍陪唱、陪酒云云（見本院卷第75頁）。然 春鳳閣軒內除甲女、乙女從事坐檯陪酒外，尚有多名女子陪 伴不特定男客唱歌、喝酒，另有負責發放薪資之綽號「媽咪 」之越南籍女子，及負責招呼客人、送酒水、處理店內設備 等工作人員約3人等節，業據證人甲女及乙女於本院審理時 證述綦詳（見本院卷第341至343頁、第353至354頁）；參以 龍山派出所員警於110年3月2日、同年3月19日、同年月22日 前往春鳳閣軒查察或臨檢時，現場負責人分別為黃奕宗、林 敬傑等情，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112年6月27日北市 警萬分防字第1123046562號函檢附春鳳閣軒臨檢資料附卷可 稽（見本院卷第43至54頁）；再佐以乙女手機內春鳳閣軒簽 到表照片，其內載有包含「小不點」、「小辣椒」等花名女 子工作情形紀錄（見偵字不公開卷第71頁），而該等簽到表 確為甲女及乙女工作時所需填寫並計算每日薪資所用乙節， 亦據證人甲女及乙女證述無訛（見本院卷第344至345頁、第 355頁），足認春鳳閣軒除被告外，尚有其他負責坐檯陪酒 、發放薪資、打點現場情形等工作人員，是被告前開所辯， 要與事實不符，難以採信。
⒋再者，觀諸乙女手機內所拍攝其與甲女、「小辣椒」在春鳳 閣軒內，穿著短裙、臉部化妝、手持酒瓶、酒桶等照片（見 偵字不公開卷第65至70頁），而被告亦自承：該等照片所拍 攝地點確實為春鳳閣軒等語（見本院卷第76頁、第362頁） ，以甲女及乙女斯時年齡，倘非因特殊需求，實難有濃妝豔 抹、接觸酒精之必要。復稽諸春鳳閣軒登記營業項目為「有 侍者陪伴之視唱、視聽中心、有侍者陪伴之茶室、菸酒零售 」等內容，有春鳳閣軒登記資料在卷可考（見偵查公開卷第 41頁），亦與證人甲女及乙女前揭證述：其等於春鳳閣軒內 從事陪伴不特定男客唱歌、喝酒等語，大致相同，是證人甲 女及乙女前揭證述內容，當非虛情。
⒌起訴書固認定乙女在春鳳閣軒內從事坐檯陪酒工作之時間為1 10年2、3月間某不詳時間至110年3月12日止。然乙女係與甲
女同在110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許為警查獲，並經龍山派出 所員警通知家屬前來帶回，嗣於同年月12日再由新北市家庭 暴力暨性侵害防治中心社工帶同其及甲女前往新北市政府警 察局婦幼警察隊製作筆錄等節，已詳前述，故無從認定，乙 女於110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許為警查獲後至前往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製作筆錄時，仍有在春鳳閣軒內坐檯陪 酒情事。另證人乙女就其何時開始在春鳳閣軒內工作乙節， 於警詢時證稱：我總共在春鳳閣軒上班約1、2週左右等語（ 見偵字不公開卷第32頁）；於偵查中則證述：我在那邊做了 1、2個禮拜等語（見偵字不公開卷第119頁）；於本院審理 時證稱：我在春鳳閣軒工作一個星期等語（見本院卷第352 頁），又遍查全案卷證亦無證據足認乙女實際開始上班時間 ，是依罪疑唯輕及有利被告原則，應認乙女僅在春鳳閣軒內 坐檯陪酒一星期。
⒍綜上所述，被告自110年2月23日、同年月26日分別僱用乙女 、甲女擔任春鳳閣軒女陪侍，從事坐檯陪酒、伴唱等工作， 並由「媽咪」以每檯200至300元不等發放薪資予甲女及乙女 ，並允諾甲女及乙女可自行保留男客給予之小費等事實，至 堪認定。
㈢被告知悉甲女及乙女於案發時均為未滿18歲之少年乙情： 甲女及乙女均為95年生，其等於春鳳閣軒工作期間均為未滿 18歲之少年乙節，有兒童少年保護通報表在卷可徵（見偵字 不公開卷第89至90頁、第147至148頁），堪可認定。又證人 甲女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知道我未成年，我上班 的第一天，他就說要看我的身分證，我就拿給他看，被告後 來說要幫我做假證件，並傳一個成年女生的身分證圖片給我 ，叫我背上面的資料等語（見偵字不公開卷第122頁、本院 卷第341頁、第345至346頁）；而證人乙女於偵查中則證述 ：我有跟被告說過我未成年等語（見偵字不公開卷第122頁 ），可見甲女及乙女確曾告知被告其等尚未成年。參以被告 於本院審理時亦自承：我認識甲女及乙女時就知道她們確實 未成年等語（見本院卷第360頁），堪認被告於應徵並同意 甲女及乙女至春鳳閣軒工作之際，即已知悉其等為未滿18歲 之少年。
㈣本件被告經營有女陪侍之茶室，如能提高客人來店消費之意 願、延長客人消費之時間，均可提高客人消費酒菜之費用及 服務費、包廂費等營運收入，衡以同為有女陪侍之店家，女 陪侍之年齡、作風，在在影響營運績效，被告身為萬華區茶 室經營者，當無不知之理。其既明知甲女及乙女均為未滿18 歲之少年，可見其主觀上顯有藉此提高客人來店消費之意願
、延長客人消費之時間，以賺取更多各項消費之營利意圖甚 明。
㈤被告另以：000年0月間，我的手遭人砍傷，並在臺北馬偕醫 院住院，所以當時我不在店裡，後來我把工作交給一個阿姨 ，請她幫我註銷公司登記，所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 莫名其妙的事情等詞置辯（見本院卷第74至75頁、第368頁 ）。然被告遭人在上址春鳳閣軒內持刀攻擊，並前往國立臺 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下稱臺大醫院）就診等節，係發生 於000年0月0日凌晨3時52分許，有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 局112年8月23日北市警萬分刑字第1123051964號函檢附另案 龍山派出所刑案偵查卷宗、臺大醫院112年9月1日校附醫秘 字第1120903976號函檢附被告住院病歷附卷可稽（見本院卷 第101頁、第113至155頁、第157頁、本院病歷卷），而本案 甲女及乙女在春鳳閣軒坐檯陪酒時間分別係自110年2月26日 、110年2月23日起，均至同年3月2日凌晨2時10分許為警查 獲止，則被告在甲女及乙女為警查獲後，固遭他人攻擊受傷 並因而住院治療，仍難據此反推被告於110年3月6日前未有 任何經營春鳳閣軒情事，從而，實難憑此採為有利被告之認 定。
㈥綜上所述，被告上開所辯自難採信，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 告上開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罪名：
核被告就甲女及乙女部分所為，均係犯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 制條例第45條第4項、第2項前段之意圖營利容留使少年坐檯 陪酒罪。其招募、媒介之低度行為，應為容留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不另論罪。
㈡共犯關係：
被告與「媽咪」間，就上開犯行，有犯罪聯絡及行為分擔， 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罪數關係：
⒈被告意圖營利容留使甲女及乙女於事實欄所載時間，在春鳳 閣軒從事坐檯陪酒工作，其多次容留行為，對各該少年而言 ，屬在密接時空環境下，侵害同一之法益所為，彼此之獨立 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應分別視為數個舉動之 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為接續犯。 ⒉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45條第4項、第2項之意圖營利 而容留使少年坐檯陪酒罪，並非「犯罪構成要件中，本即預 定有數個同種類行為將反覆實行之犯罪」，被告容留使甲女 及乙女為事實欄所載坐檯陪酒之期間雖有部分重疊，仍應按
被害女子人數分別論罪，而無從成立集合犯。是被告就甲女 及乙女所為，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㈣不予加重其刑之說明：
被告所犯上開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之罪，係針對被害 人為兒童或少年所設之特別處罰規定，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但書規定，自毋庸再依該條項前段 規定加重其刑。
㈤量刑：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本院審酌被告為一己賺錢營利之 目的，留容斯時未滿18歲之甲女及乙女從事坐檯陪酒工作， 危害社會善良風俗，除扭曲少年之價值觀外，亦不利於少年 的成長，所為實有不該；衡酌其犯罪後猶飾詞否認犯行之態 度，及其自陳二技畢業，曾從事廚房工作、現在工地工作、 案發時經營茶室，尚有未年成子女、配偶及父親待其撫養等 生活狀況（見本院卷第367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 段、素行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均諭知 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及定其應執行之刑暨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以資懲儆。
三、沒收：
末查被告於春鳳閣軒固有前揭容留少年坐檯之犯行，惟該店 亦有相關經營及行銷方法，非必僅因容留使少年坐檯陪酒乙 節，即遽謂該店客人於該店內之消費支出俱為被告之犯罪所 得。是以本案既無帳冊或其他客觀事證可資證明被告因容留 之行為獲有如何之犯罪不法所得，亦無相關證據足以證明被 告保有因容留之犯罪不法所得，爰依罪疑唯輕原則，不予宣 告沒收或追徵價額。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戚瑛瑛提起公訴，由檢察官黃振城到庭執行公訴。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十三庭 法 官 林鈺珍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乃瑄
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 月 30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兒童及少年性剝削防制條例第45條
使兒童或少年從事坐檯陪酒或涉及色情之伴遊、伴唱、伴舞或其他類似行為者，處新臺幣20萬元以上2百萬元以下罰鍰，並令其限期改善；屆期未改善者，由直轄市、縣（市）主管機關移請目的事業主管機關令其停業一個月以上一年以下。招募、引誘、容留、媒介、協助或以他法，使兒童或少年坐檯陪酒或涉及色情之伴遊、伴唱、伴舞或其他類似行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30萬元以下罰金。以強暴、脅迫、藥劑、詐術、催眠術或其他違反本人意願之方法，使兒童或少年坐檯陪酒或涉及色情之伴遊、伴唱、伴舞或其他類似行為者，處3年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50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營利犯前二項之罪者，依各該條項之規定，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前三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