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審訴字第2510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耀民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沈芳萍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317
94號），嗣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告
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裁定改依簡式審
判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黃耀民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伍月。扣案如附表所示之物沒收；偽造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壹枚及偽造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壹顆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按除被告所犯為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 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案件者外，於審判期日前 之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時，審判長 得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代理人、辯 護人及輔佐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刑事訴訟 法第273條之1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本案被告黃耀民被訴 詐欺等案件，被告於本院審理中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 經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檢察官、辯護人 及被告之意見後，裁定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 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進行審判，是本案之證據調查，依刑 事訴訟法第273條之2規定，不受同法第159條第1項、第161 條之2、第161條之3、第163條之1及第164條至第170條規定 之限制，合先敘明。
二、本案之犯罪事實及證據，除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關於「基於 3人以上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之記載，應補充更正為「基 於三人以上詐欺取財、隱匿犯罪所得去向之洗錢、行使偽造 特種文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意聯絡」；關於「黃澤民」 之記載，應更正為「黃耀民」；關於「偽以運盈投資股份有 限公司專員名義，向劉亞玲收取現金新臺幣(下同)210萬元 」，應補充更正為「配戴偽造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外派 專員識別證，並將其偽造完成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之 現金存款憑證收據（上有偽造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
文1枚），交予劉亞玲而行使，並向劉亞玲收取現金新臺幣( 下同)210萬元」；證據部分補充「告訴人劉亞玲所提供之現 金存款憑證收據」、「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員工識別證翻 拍照片」及「被告黃耀民於本院審理中之自白」外，餘均引 用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如附件）之記載。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第212條之特種文書，係指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 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而言 。所謂「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 」，係指操行證書、工作證書、畢業證書、成績單、服務證 、差假證或介紹工作之書函等而言。又刑法第212條之文書 ，雖為私文書或公文書之一種，但偽造此種文書，多屬於為 謀生及一時便利起見，其情節較輕，故同法於第210條及第2 11條外，為特設專條科以較輕之刑，依特別規定優於普通規 定之原則，殊無適用同法第210條或第211條，而論以偽造私 文書或公文書罪之餘地（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875號判例 、71年度台上字第2761號、90年度台上字第6628號判決意旨 參照）。次按刑法第210條所謂之「私文書」，乃指私人制 作，以文字或符號為一定之意思表示，具有存續性，且屬法 律上有關事項之文書而言（參照最高法院79年台上字第104 號判決）。經查：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既以不詳方式偽造運盈 投資股份有限公司（下稱運盈公司）之員工識別證，該證係 表彰持有人服務於特定公司之證書，揆諸前開說明，被告所 為係屬偽造特種文書，又被告持前開偽造之運盈公司員工識 別證出示予告訴人，自有就其係服務於運盈公司之意思有所 主張，即屬行使偽造特種文書之行為。
㈡按刑法上所謂偽造文書，以無制作權之人制作他人名義之文 書為要件；而變造文書，係指無權制作者，就他人所制作之 真正文書，加以改造而變更其內容者而言（最高法院95年度 台非字第14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向告訴人劉亞玲 取款時，所交付之「現金存款憑證收據」上蓋有偽造之「運 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見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 度偵字第31794號，下稱偵卷，第38頁），上開收據並已填 載金額，用以表示被告代表該公司向告訴人收款之意，顯係 對該私文書有所主張而加以行使，揆之前揭說明，自屬偽造 之私文書。
㈢按刑法上所謂共同實施，並非以參與全部犯罪行為為必要， 其分擔實施一部分行為者，屬共同正犯；又共同實施犯罪行 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達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
發生之結果負責（最高法院28年上字第3110號、46年台上字 第1304號判例意旨均足資參照）。查被告於本案雖未直接以 撥打電話等方式對各該被害人為詐騙行為，然被告所參與之 上開詐欺集團，係以多人分工方式從事不法詐騙，包括集團 首腦、撥打電話施詐之機房人員等，成員已達3人以上，被 告負責出面取款及轉交之工作，使該集團其他成年成員得以 順利完成詐欺取財之行為，確係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前 揭詐欺集團之分工，是被告就本案所為，顯與其他詐欺集團 成年成員間，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參與行為之部分分工 ，並與其他參與者相互利用彼此之行為，而實行本案犯行， 依上說明，被告自應就本案犯罪結果負共同正犯之刑責。 ㈣核被告本案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1款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 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0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2款而犯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被告 偽造運盈公司印章及蓋用運盈公司印文之行為，均為其偽造 私文書之階段行為，又其與所屬詐欺集團偽造私文書、特種 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其持以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 另論罪。
㈤公訴意旨就被告所犯行使偽造特種文書、行使偽造私文書部 分雖漏未論及，惟此部分已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敘明，且被 告於警詢中自陳：現金存款憑證收據係LINE暱稱「路遠」傳 送檔案，由其刻印章、影印收據及工作證，並用印、簽名等 語（見偵卷第15頁），復有告訴人所提供之現金存款憑證收 據、運盈公司員工識別證翻拍照片等件在卷可稽（見偵卷第 38頁、第43頁）。依此而觀，堪認被告已經坦認此部分犯罪 事實，本院亦已就該部分事實為實質調查。此部分犯行與被 告上開有罪部分（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罪）有想像 競合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 理。至本院雖未告知被告此部分罪名，然行使偽造私文書、 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與起訴之加重詐欺取財罪相較，係犯罪 情節較輕之罪名，是本院縱未告知其所犯想像競合數罪中之 輕罪罪名，惟此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 字第4759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附此說明。 ㈥被告就本案所為，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為想像競 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 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㈦被告就本案所為犯行，與其所屬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有犯 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已如前述，應論以共同正犯。 ㈧按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被告於偵查、本院審理 時均坦承犯行，本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刑，然被告所為本案 犯行，因依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而論以較重之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參酌最高法院 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應於量刑時合併 評價，併此說明。
㈨至辯護人辯稱：被告向告訴人取款時，係配戴印有自己姓名 之識別證，且於現金存款收據上親簽自己姓名，被告至多係 基於間接故意而為，而非直接故意，實係被人利用等語。惟 ：
⒈按刑法上之故意，可分為直接故意與不確定故意（間接故 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 者，為直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事實，預見其發生 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為間接故意。我國金融機構 及其分支眾多，一般民眾及公司行號均得自行向金融機構 申請開立帳戶使用，倘若款項來源正當，殊無必要委請他 人代為收款或轉交款項；且近年來各式各樣之詐欺取財犯 罪類型層出不窮，詐欺集團為逃避查緝，除利用人頭帳戶 作為被害人匯入受騙款項之用，更以層轉贓款方式，以掩 飾及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及去向，此乃屬常見之詐欺、洗錢 犯罪手法，迭經媒體廣為披載、報導，是以具有相當智識 程度之人，應可預見託詞委由他人收受款項且再為轉交者 ，多係藉此遂行不法行為。
⒉被告固曾罹患情感性精神病、躁鬱症，領有身心障礙手冊 ，有重大傷病卡及中華民國身心障礙證明（見本院112年 度審訴字第2510號卷，下稱本院卷，第31頁），然其於警 詢及偵查中，被告就其行為均能清楚回憶敘述，堪信被告 於行為時意識清楚，有足夠能力理解當時情形，並為相應 作為，另查無被告有何因病致其在案發當時無意識或無法 控制自身行為之情，自無從僅以此即遽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易言之，被告為心智健全、智識正常之成年人，於審理 中亦自陳高職畢業智識程度、現為臨時清潔人員，月收入 為2萬元等語（見本院卷第54頁），足徵其並非懵懂無知 或初入社會之人，已有相當社會歷練，對上開詐欺犯行自 難諉為不知。
⒊況被告更於警詢時自陳：其係經交友軟體探探暱稱「Linda 」、LINE暱稱「小欣」之介紹，以每月薪資10萬為報酬， 依LINE暱稱「路遠」指示向告訴人取款，並將取得款項購 買虛擬貨幣轉入指定之電子錢包，其間透過LINE與暱稱「 路遠」聯繫，對方指示其刻印章、影印收據及工作證，其
身上有2間公司之印章，分別為「運盈」、「同信」，工 作證有3張，分別為盈運（按：運盈）2張、同信1張。其 一開始有詢問LINE暱稱「路遠」，這工作有沒有風險？是 不是詐騙？對方說是正規公司不是詐騙，所以其就沒有多 想相信對方等語（見偵卷第14頁至第17頁）。基此，被告 對工作內容非無懷疑，當可知「路遠」為來歷不明不法詐 欺集團成員，且除出面取款並轉交外，尚須自行刻製印章 、影印填寫收據及製作工作證，已與幫忙一般正常公司取 款轉交之情況有別。又被告身上同時攜帶多間公司之印章 、收據及工作證，而該等文件均由被告依指示而自行製作 取得，非經正常之工作面試管道而擁有，當足認被告確有 直接故意參與本案犯行甚明。辯護人上開所辯，實非可採 。
㈩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思循正當 途徑獲取財物，竟為貪圖輕易獲得金錢，參與詐欺集團之犯 罪，紊亂社會正常交易秩序，其所為誠屬不該，殊值非難， 惟念及被告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並審酌被告罹患情感性精 神病、躁鬱症，領有身心障礙手冊，兼衡被告自陳高職畢業 之智識程度、現從事臨時清潔人員之工作、每月薪資約2萬 多元、須與兄姊共同扶養父母親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 院卷第54頁）暨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素行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欄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四、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於本 院審理中自承：本案其總共獲得1萬元車資等語（見本院卷 第50頁），是被告本案犯罪所得為1萬元之事實，堪可認定 ，此部分為被告本案犯罪所得，且未經扣案，應依前揭規定 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 其價額。
㈡按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犯人與否，沒收之， 刑法第219條定有明文。前揭沒收之規定，係關於偽造署押 所設之特別規定，應優先於刑法總則沒收之規定而為適用。 復按行為人用以詐欺取財之偽造、變造等書類，既已交付於 被害人收受，則該物非屬行為人所有，除偽造書類上偽造之 印文、署押，應依刑法第219條予以沒收外，依同法第38條 第3項之規定，即不得再對各該書類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 年臺上字第747號判例意旨參照）。查：
⒈現金存款憑證收據上所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文1
枚（見偵卷第38頁），係被告所偽造，自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⒉蓋用在上開收據上之「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印章1顆， 係被告所偽造，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⒊至被告所偽造上開收據，業經被告出示並交付告訴人而行 使，則該文書即非屬於被告所有，依前揭說明，當毋庸諭 知沒收。
㈢按供犯罪所用之物，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宣告前2條 之沒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犯罪所 得價值低微，或為維持受宣告人生活條件之必要者，得不宣 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條第2項前段、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 定有明文。查扣案如附表所示之行動電話1支，為被告所有 ，且係供其為本案犯行所用之物乙節，業據被告陳明在卷（ 見偵卷第16頁至第17頁），是此部分應依前揭規定宣告沒收 。至未扣案之運盈公司外務部外派專員黃耀民之識別證1張 ，固為被告所有，且係供其為本案犯行所用之物，然審酌該 識別證僅屬事先以電腦製作、列印，取得容易、替代性高， 尚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縱宣告沒收所能達到預防及遏止犯 罪之目的甚微，基此，本院認就該識別證即不予宣告沒收， 附此敘明。
五、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前段、第284條 之1、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 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鄭東峯提起公訴，檢察官盧慧珊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 月 30 日 刑事第二十一庭法 官 劉俊源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麗英中 華 民 國 113 年 1 月 3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如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附表：詳見偵卷第16頁至第17頁
編號 扣案物 備註 1 行動電話1支 （含SIM卡1張） 廠牌及型號：IPHONE 13 門號：0000000000
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2年度偵字第31794號
被 告 黃耀民 男 38歲（民國00年0月00日生） 住○○市○○區○○路0段000號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已經偵查終結，認應該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黃耀民於民國000年0月間，加入「路遠」及真實姓名年籍不 詳之成年男女3人以上所組成之詐欺集團，擔任向被害人收 取詐騙款項之車手。黃耀民加入後，即與該詐欺集團成員，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詐欺取財之犯意 聯絡，先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自000年0月間起，在臉書刊 登投資廣告，劉亞玲見此廣告而加入LINE暱稱「林嘉雯」聯 絡人，即向劉亞玲佯稱：下載「運盈」的網路股票操盤APP ，並加入運盈客服的LINE，只需將投資款項匯入指定帳戶或 面交予外派專員，即可在網路操盤股票等語，致劉亞玲陷於 錯誤，允以面交方式入金。「路遠」則指示黃澤民於112年7
月20日上午9時24分許，前往臺北市松山區南京東路4段120 巷寧安公園，偽以運盈投資股份有限公司專員名義，向劉亞 玲收取現金新臺幣(下同)210萬元，黃耀民得手後，旋依「 路遠」指示前往臺北市八德路某處，將贓款購買虛擬貨幣轉 入詐欺集團所持有之電子錢包，以此製造金流斷點，掩飾、 隱匿該等款項之去向。嗣因劉亞玲發現遭詐騙，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劉亞玲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松山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證據清單及待證事實
編號 證據名稱 待證事實 1 被告黃耀民於警詢時及偵查中之供述 被告黃耀民矢口否認有何詐欺犯行，辯稱：伊一開始不知道是詐騙，伊也是被害人等語 2 證人即告訴人劉亞玲於警詢時之證述 告訴人劉亞玲遭詐騙而交付210萬元予被告之事實。 3 告訴人劉亞玲提供之LINE對話內容截圖 告訴人劉亞玲遭詐騙之事實。 4 路口監視器畫面翻拍照片 被告向告訴人劉亞玲收取210萬元之事實。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詐欺取財及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等罪嫌。被告與「路遠 」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間，就詐欺取財及洗錢等犯行，互有 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被告所犯詐欺取財及洗錢 等罪間，係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從 一重之一般洗錢罪處斷。被告與其共犯之犯罪所得，應依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至第3項之規定沒收之。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30 日 檢 察 官 鄭 東 峯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8 日 書 記 官 楊 玉 嬿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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