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選上訴字第1042號
上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蕭嘉鴻
選任辯護人 王紹銘律師
被 告 林振義
選任辯護人 王正明律師
被 告 羅介宏
選任辯護人 陳智全律師
被 告 蔡青達
選任辯護人 吳文城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等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臺灣雲
林地方法院111年度選訴字第4號中華民國112年5月30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選偵字第35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案經本院審理後，認為原審以檢察官提出之證據，不足以 說服法院形成被告蕭嘉鴻、林振義、羅介宏及蔡青達等4人( 下稱被告等4人)有罪之確定，因而為無罪之諭知，原審之認 事用法並無違誤，理由論述亦符合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爰 引用第一審判決書之記載（如附件），另刪除案由欄關於併 辦部分案號之記載。
二、檢察官上訴主張：
㈠原審判決既未否定被告蕭嘉鴻於民國111年11月4日之偵訊筆 錄、被告林振義於111年11月1日、同月4日之偵訊筆錄之證 據能力，僅認其證明力已有所削弱。又證人陳文維即本案之 調查員於原審審理時亦證稱：其並無向被告表示除法律規定 自白得減刑外之條件，偵查檢察官亦沒有向其表示應盡量排 除律師在場等語，且依前開偵訊筆錄所載，偵查檢察官有明 確向被告蕭嘉鴻、林振義詢問若無律師在場，能否接受訊問 ，被告蕭嘉鴻、林振義均表示同意接受訊問，且偵查檢察官 將被告蕭嘉鴻、林振義轉為證人並具結時，均有明確告知具 結作證之法律上權利義務，並使其等具結，故此上開3份偵 訊筆錄應仍有證據能力。
㈡被告等4人交付賄絡之犯意：
⒈證人吳○○、蕭○○、蔡○○、蔡○○、蔡○○、吳○○、王○○、蔡○○等8 人(下稱證人吳○○等8人)於警詢、偵查、審理中確實均一致 表示：被告等4人於交付茶葉時並無直接要求於111年11月26
日之選舉中支持雲林縣○○鎮長候選人甲○○、雲林縣議員候選 人乙○○，而是直接放了茶葉就離開云云。然查，原審未查明 此種「放了就離開」之抗辯簡單而易於串供，顯應視為證明 力低之證言，反而引為判決無罪之主要依據，更無視被告等 4人多次交付大額茶葉均以此手法進行，且對象均為里長， 顯有影響重要地方人士選舉支持意向之故意。
⒉辯方主要抗辯即如被告蔡青達辯稱：是為了○○○○○○○會(下稱○ ○○○○會)後續會務才交付大額茶葉，且於交付茶葉或拜託他 人交付茶葉時均有主動告知是○○○○○會等語，然收受茶葉之 證人吳○○等8人均證稱：被告等4人交付茶葉時並未多作說明 ，雙方說法顯有矛盾，而原審不加以駁斥卻採為主要判決理 由，實難昭服。若依原審判決之論理，往後投票行賄罪之被 告，只要簡單使收賄證人均證言：「行賄被告東西放了就跑 」，即可省去大量證言矛盾串證失敗之風險，無論其他證據 是否多麼不利於被告，都可以此輕鬆過關？抑或是將來選舉 期間，只要要求支持之部分不被發覺，無論交付多貴重之物 品，都可以逃免查緝？原審判決於此顯有速斷之虞。 ⒊證人蔡○○於審判時證稱：於111年8月許，被告蕭嘉鴻有拜訪 我，蕭嘉鴻拿了與起訴茶葉包裝一樣的茶葉2罐，拜託我鎮 長選舉時支持甲○○等語。雖蔡○○因僅收受被告蕭嘉鴻2罐茶 葉，檢察官認定未達影響投票行為之數量而未起訴，然其證 言突破了辯方「放了就離開」之封鎖，原審判決竟直接忽略 不論，漏此一證據之取捨及事實之認定，顯有矛盾，違反經 驗法則及論理法則。
⒋又依證人蔡○○之證詞，其所拿到的茶葉罐與本案之茶葉罐包 裝一樣，另證人蔡志賢於警詢時亦證述，本案使用之茶葉罐 係特殊包裝，並非進貨之茶商「鈺泉齋」日常販賣所用之包 裝，再由檢察官於審理時提出「鈺泉齋」社群軟體Facebook 網頁截圖等證據，本案之茶葉罐顯為特殊之一次性包裝，因 此證人蔡○○拿到的茶葉罐與本案之茶葉罐應同為被告等4人 事先準備於行賄之茶葉罐，被告蕭嘉鴻持此拜訪證人蔡○○並 尋求鎮長選舉時支持甲○○之行為，應證立了被告等4人有交 付賄絡犯意。
⒌被告等4人除起訴書之交付行為外，另有多次交付行為因數量 過少而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含另案被告陳○○、陳○○、蔡○○ 、吳○○、陳○○、傅○○、許○○、蔡○○、林○○、李○○、王○、黃○ ○、蔡○○、李○○、楊○○、郭○○、高○○、姚○○、王○○、徐○○等 人，下稱另案被告陳○○等人），而原審判決並未交代為何最 後不採此些證言。且另案被告陳○○等人所收受之茶葉若有查 獲，均與本案起訴之茶葉罐為相同包裝，然此包裝為被告等
4人為本案所訂製之一次性包裝，另案被告陳○○等人交代之 茶葉來源卻參差不齊，有說自己買的、也有說親戚送的，另 案被告謊言連篇，應更能反證被告等4人所述不實，原審判 決亦對此疑義漏未交代，難認妥適。
㈢是否有相當之對價關係：
⒈原審亦認定被告等4人所交付之茶葉價值非低微，又為何認定 此等饋贈於選舉期間內為一般親朋好友請託之正當作為？依 證人蔡志賢於警詢時之證述及本檢察官當庭提出之茶葉售價 網路查詢圖，本案交付之茶葉1箱價值至少在新臺幣（下同 ）8千元以上，原審難道認為選舉期間無故贈送8位里長至少 價值8千元的禮品，是一般親朋好友請託之正當作為？○○○○○ 會之抗辯是否合乎此等貴重之禮品？原審未交代何種請託能 相稱於此禮品，認事用法應有疏漏；且又置被告蕭嘉鴻自破 「○○○○○會」抗辯之自白於不論。
⒉被告等4人主要之抗辯為，本案贈送之茶葉係被告蔡青達為運 作○○○○○會所贈，然起訴書範圍內收受茶葉之證人吳○○等8人 於警詢、偵查中，均證稱被告等4人送禮時未提及○○○○○會， 而是「放了就離開」，與被告蔡青達之自辯不符已如前述； 證人在審理時才模糊證稱：好像有聽過○○○○○會云云，其此 部分證詞與偵查時顯有矛盾而不可信，亦無法說明為何收受 1箱以上之茶葉；被告等4人並沒有說明為何需要重禮答謝里 長，被告蔡青達亦自證○○○○○會並沒有如此送禮的習慣，起 訴書範圍內收受茶葉之證人吳○○等8人亦證述未捐贈或參與○ ○○○○會的日常事務，證人即里長們通報其轄區內之困難案件 ，自是其有求於○○○○○會捐贈里民度過難關，怎麼反倒○○○○○ 會需要重禮答謝？原審疏此論理，難以昭服。
⒊原審另認定里民選舉期間贈送茶葉給里長是常態，然選舉期 間里民贈送予里長包裝完好之1箱（40罐）茶葉，難道是常 態？難道此捐贈不應尋政治獻金法的申報程序申報？難道包 裝完整的茶葉與散裝者能等同視之？原審此對於常態送禮之 認定亦稍嫌速斷。
㈣本案除收受茶葉之證人吳○○等8人不直接指證被告等4人明示 行賄外，另有其他如上述之間接證據，以及包含：證人蔡志 賢與被告蕭嘉鴻為蕭永義收受賄絡案件之前案共犯、鎮長候 選人甲○○所屬家族任○○鎮長多年，對里長之掌控甚深等情， 幾乎一律均對被告等4人不利，若此仍判決被告等4人均無罪 ，此種「放了就離開」的簡單答辯模式，有可能成為日後行 賄受賄者之標準操作，此將使選舉偵辦難以實施，有害我國 民主制度之正常發展。為此，提起上訴，請將原判決撤銷， 更為適當合法之判決。
三、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檢察官雖指摘原判決既未否認被告蕭嘉鴻於111年11月4日偵 訊筆錄、及被告林振義於111年11月1日及同年月4日偵訊筆 錄之證據能力，竟疏未考量被告蕭嘉鴻於上開偵訊時曾自承 ：我有提議用○○○○○會的名目作為賄選之遮掩等語，理由論 述有誤云云。然：
⒈原判決於理由中已明白說明：「被告蕭嘉鴻上開說法，經對 照證人陳文維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我有建議他(按指蕭嘉鴻) 跟林振義一樣不需要辯護人在場，我當時也有跟蕭嘉鴻說林 振義就筆錄的情況，並請林振義寫『完全配合』之文字在紙條 上要給蕭嘉鴻看，但後來覺得不妥，就刪除了，後來就問蕭 嘉鴻是否也有林振義所述這樣的情況，但他好像也不是很清 楚，精神上也有點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有告知蕭嘉鴻之前 於11月1日林振義筆錄提到之聯合賄選之內容，但蕭嘉鴻對 於有沒有開會討論這件事其實也沒辦法肯定，當然以我們過 去辦案經驗是希望盡量講事實，但是這一次我會假設說有百 分之一、百分之二的可能性，我也希望這樣做，我就跟他說 你大膽的假設吧…主動暗示被告蕭嘉鴻不要讓辯護人在場， 且被告蕭嘉鴻在甫經借提，當日亦有精神不濟之情形，…蕭 嘉鴻對於有沒有開會討論這件事其實也沒辦法肯定等語，證 人陳文維卻建議被告蕭嘉鴻『大膽的假設』，並告知自白有減 刑優惠，則於此情況下，…其上開供述可信度，更令人存疑 ，不能排除被告蕭嘉鴻係因受到上開誘導，而於上開調詢及 偵查中為與先前大相逕庭之供述內容」(見原審判決書第25 、26頁)，並非如上訴理由所指有未予審究之疏漏。 ⒉再細觀被告蕭嘉鴻於111年11月4日偵訊時所供：「(本件被查 獲送○○鎮各里長的茶葉，到底是誰要送的？）就我調查筆錄 所述，主要是乙○○」、「（送茶葉是要請里長支持哪些候選 人？）縣長候選人張麗善、縣議員候選人乙○○、○○鎮鎮長候 選人甲○○，這個跟鄉民代表、里長選舉無關」、「（乙○○找 你，你就推薦蔡青達？）我推薦蔡青達給乙○○，就叫他們二 人自己去接洽，接洽的細節我沒有參與」、「（為何後來只 有一部分是蔡青達發的，另一部分是你或林振義、羅介宏發 的？）有部分是我陪蔡青達去發的，有部分是我不知道里長 住哪裡，我才拜託林振義，還有一個里長跟羅介宏比較熟， 才會拜託羅介宏」、「（是何人提議要用○○○○○○○○○會的名 目來遮掩？）我，因為我是以前的○○，我是六年前的○○，也 是創會的○○」、「你如何得知乙○○要送本案的茶葉給里長？ ）111年7至8月左右有一次我遇到他，他有跟我講，他的說 法就如我今日調查筆錄，他要聯合張麗善、甲○○一起競選，
就說要送茶葉」、「（林振義表示，他曾經反應過這件事， 是真的？）他跟甲○○都反對」、「（甲○○是候選人，林振義 是○○○○○○○，既然他們二人都反對，為何你還要介紹蔡青達 去幫乙○○送茶葉？）我想說這個跟我們服務處沒有關係，不 是我們出錢，我們也沒有買，這個跟我們競選團隊沒有關係 」、「（羅介宏知道這茶葉是乙○○要送的？）他不知道。（ 羅介宏宣稱在警詢時，他不敢據實陳述，謊稱是自己買的， 是因為怕涉及賄選，他為何會這樣講？）我不清楚，可能是 因為我拜託他，他以為是甲○○競選團隊要送的，但乙○○的部 分他不知道」、「（乙○○委託你跟蔡青達送茶葉，有沒有委 託你們二人去拜託里長要支持他？）沒有」、「（那是誰負 責去講？）他可能會另外叫人去講，後來的事我就不知道」 、「（乙○○雖然在送茶葉之前，有跟你提到張麗善，但是就 你自己參與的過程，真的有張麗善的人出面嗎？）沒有，就 乙○○自己口頭講而已」、「（你最近有去乙○○的服務處嗎？ ）沒有」、「（你跟蔡青達去送茶葉，有交待這些里長要把 茶葉分發給里民嗎？）沒有，茶葉就是要送給里長本人」( 見選偵35卷二第55至56頁)，被告蕭嘉鴻於該日偵訊時雖曾 為上開不利己之證述，然對照卷附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1 年度選偵字第86、100、117、195、208號(下稱選偵字第86 號等案)不起訴處分書，檢察官就該案被告乙○○之不起訴處 分理由，其中之一係認為證人蕭嘉鴻於審理時已改口稱：關 於乙○○的偵查中證述，都是我猜測的，實際上是蔡青達自己 要送茶葉的等語，前後證述不一，能否採為不利於乙○○之認 定，尚非無疑(見選偵86卷第281至295頁)。若果如此，檢察 官既認為被告蕭嘉鴻於偵查中關於乙○○之證述，仍有疑義， 無法遽採為乙○○不利之認定，然上開證言，有關乙○○如何涉 案之陳述，亦牽涉到被告蕭嘉鴻及蔡青達，無法為完全之切 割，如此，何以同樣有疑義之證述，卻可採為被告蕭嘉鴻於 己及對其他共犯不利之認定，而謂被告等4人有為候選人乙○ ○、甲○○賄選買票之犯意，上訴理由之論理，不無自相矛盾 之虞。
⒊又縱使再斟酌上訴意旨所指之被告林振義於111年11月1日及 同月4日之偵訊筆錄，然由其所供：競選團隊有討論說縣長 候選人張麗善、縣議員候選人乙○○的聯合競選，甲○○這邊要 不要參與、一起送茶葉，我說如果再討論送茶葉的問題，我 就辭掉○○○○○○○的職務，他們還要再討論，我就轉身走了(見 選偵35卷二第7頁反)、不是蕭嘉鴻講的，我是在甲○○競選總 部聽到的，我聽到要跟縣長候選人張麗善、縣議員候選人乙 ○○要連成一線…甲○○跟我講好像蕭嘉鴻的意思是要跟縣長候
選人張麗善、縣議員候選人乙○○一起送茶葉，我說我反對， 甲○○也說她反對。…我一再的表明我幫蕭嘉鴻拿的這份茶葉 是蕭嘉鴻跟我保證說這是○○○○○○○○○會送的，跟選舉無關， 我才幫忙送。我是反對行賄的(見選偵35卷二第58頁反至59 頁)，可知候選人甲○○方面，均無人贊成要聯合送茶葉，之 後，被告蕭嘉鴻亦一再向被告林振義保證，送茶葉與選舉無 關，足見依被告林振義上開於偵查中之供述，不僅無法為被 告等4人不利之認定，反而可證被告林振義無投票行賄之犯 意。
㈡上訴理由另指摘原審未查明此種「放了就離開」之抗辯是否 合理；被告蕭嘉鴻送予證人蔡○○之茶葉外包裝，與本案所致 贈之茶葉罐相同：除本案8名里長外，被告等4人另交付茶葉 予其他人，僅因量微而為不起訴，原審未交待為何最後不採 信另案被告等人之證詞；以及未審酌另案被告陳○○等人所收 到之茶葉，與被告於本案所訂製之一次性包裝茶葉相同，即 認定被告等4人無交付賄賂之犯意。另外，亦未審酌以茶葉1 箱價值8千元，與一般親朋好友之請託不相當，且被告蔡青 達已自證○○○○○會沒有如此送禮之習慣，另被告蕭嘉鴻於偵 查中又自承，係其提議用○○○的名目作為賄選之遮掩，即認 被告等4人所贈送之茶葉無對價關係，採證違反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云云。然：
⒈原判決係逐一檢視證人吳○○等8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 之證詞後，就：
⑴被告等4人有無投票交付賄賂之犯意，於理由中已詳述說明， 依證人吳○○等8人證稱：收受扣案茶葉時，交付者均未多作 停留，沒有穿著競選服裝，也未交付任何選舉文宣，以及未 明示或暗示要其等支持特定候選人等情節，而認為被告等4 人所為，與一般賄選行為目的在交付賄賂給有投票權人，使 其等投票給特定候選人，通常會表明來意係希望可以支持特 定候選人之情形已有不同，被告等4人之行為，事實上難以 令收受茶葉者聯想到與甲○○及乙○○選舉有關，則被告4人主 觀上是否係基於投票交付賄賂之犯意而交付茶葉予如附表所 示之人，已屬有疑。且就證人蔡○○關於：我去打聽是誰送的 ，王○○說是甲○○競選總部送的等不利於被告等4人之證詞， 何以不足採之理由，亦詳為論述。
⑵另關於有無相當對價部分，亦說明係依照下述理由而認定本 案贈送茶葉行為未逾社會相當性範圍、受贈者並無賄選買票 之認識、及無互約投票權如何使用之行為：
①被告等4人均已辯稱，送茶葉係為了推展○○○○○會業務，且證 人蔡○○、蔡○○及王○○於審理中亦均證述，○○○○○會有提供急
難救助、喪葬補助等公益活動等語，以此類地方性自發之慈 善團體所舉辦之活動，確係係透過里長協助向民眾進行宣導 ，加上被告蔡青達係即將上任之○○，而每任○○之作風並不相 同，因此，無法排除被告蔡青達為日後會務之順利進展而自 掏腰包致贈茶葉予證人吳○○等8人之可能性。 ②被告等4人贈送之茶葉雖然價值非低，然證人蔡○○、蔡○○、吳 ○○、王○○等人均證述，扣案茶葉數量並非甚多，加起來2斤 多，通常2至3個月就會泡完等語，以選舉期間親朋好友贊助 茶葉、飲料、食物實屬平常之事，考量里長服務處或競選辦 公室，因出入人流較多，所需茶葉之用量，往往較個人自行 在家泡茶之使用需求量高；以及參以現今社會，選舉期間， 親朋好友提供茶水、贊助物資予候選人，亦非罕見之事，被 告蔡青達又係為日後○○○○○會之運作而為之餽贈，自難認被 告等4人贈茶葉予證人吳○○等8人之行為，已逾越社會相當性 之範圍。
③再由證人吳○○等8人歷次筆錄，均證述被告等4人交付茶葉時 ，未提及支持特定候選人、未穿戴競選服裝或發放競選文宣 ，且證人蔡○○及蔡○○於警詢及審理中、證人蔡○○於警詢、及 證人吳○○及王○○於審理中均證述，沒有想到跟賄選有關等語 ，證人於收受茶葉時，因認證人等人主觀上並無認知到係為 一定投票權行使之代價，而未與被告等4人互達約其投票權 如何使用之意思合致。
⑶原審判決上開關於證據之取捨及理由論述，並無違誤及疏漏 之處。
⒉上訴意旨雖一再指摘，原審判決無視被告等4人使用「放了就 離開」之抗辯，與證人勾串，竟引為無罪之論據，惟： ⑴觀諸起訴書附表8位收受茶葉之里長所為之證述， ①證人吳○○(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扣案之茶葉是羅介宏於111年10月初送來的，他只說這 箱要給我泡，說可以泡給里民喝，就離開了，沒有要求我將 茶葉轉送其他樁腳或里民，也沒有身穿競選背心，(見選他7 3卷二第4、21頁、原審卷二第210頁)； ②證人蕭○○(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蔡青達於111年10月初，將一箱茶葉送來我的服務處， 只告訴我說，伯父茶葉給你泡，之後就走了，說可以泡給里 民喝，就離開了(見選他73卷二第57至57頁反、80頁、原審 卷二第487頁)；
③證人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3)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送茶葉的人有說，嘉鴻說這箱茶葉是給我在服務處泡給 里民喝的，祝我高票當選，沒有要求我將茶葉轉送其他椿腳
或里民，也沒有跟我請託投票支持，我沒有想到賄選的意思 ，收到茶葉不會動搖我選舉意願；交付茶葉者當時沒有穿競 選背心或發文宣，只說要祝我高票當選，我心裡想說○○○○○ 會有幫忙，我認為他這樣才送我東西，我們里民如果是孤單 老人過世，○○○○○會都贊助我們，他們有來跟我們說如果負 擔不起的人，叫我要跟他們聯絡，有需要我們才會拿資料給 他們(見選他73卷二第121至124、139至144頁、原審卷一第4 47至514頁)；
④證人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4)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我不知道是甲○○的，我以為是蕭嘉鴻個人拿來的，我們 選舉，朋友拿茶葉跟香菸來贊助的很多、蕭嘉鴻拿到我家跟 我說祝我高票當選，沒有人平常會送給我茶葉，但選舉期間 都會給我茶葉、菸、糖果、點心，茶葉都是要給服務處的人 喝的(見選他73卷二第150、173頁、原審卷二第15頁)； ⑤證人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5)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蔡青達告訴我，那1箱茶葉是他個人給我的，讓我拿來 泡茶招待選民、朋友的，蔡青達告訴我，這次里長選舉要加 油連任，要拚下去，留下茶葉後就離開了，我認為不是向我 賄選，我里內選民有600戶，只有40罐也不可能拿來發送選 民，以前他們也有送花或其他東西幫我加油(見選他73卷二 第179至181、189至190頁、原審卷二第41頁)； ⑥證人吳○○(即起訴書附表編號6)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蔡青達拿茶葉來時，我沒有在家，是我太太收的，蔡青 達跟我太太說，○○里這次是同額競選，要祝福我，沒有要我 將茶葉轉交其他樁腳或里民，都是要送給我自己泡，我辧公 家那邊，里民過來找我，我就會泡給里民，我認為他要給我 自由使用(見選他73卷二第213、228至230頁、原審卷二第75 頁)；
⑦證人王○○(即起訴書附表編號7)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我有收受林振義送來的茶葉，我當時有問這是幹嘛的， 林振義說這給你的，我以為是要給里辦公室喝的，林振義跟 我弟弟是好友，他送我茶葉，我覺得很平常，他送了以後就 離開，我是覺得說送茶葉就是一種贊助(見選他73卷一第7至 10、31至33頁、原審卷二第158、165頁)； ⑧證人蔡○○(即起訴書附表編號8)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 述：111年10月初某日，我回家看到門口放著3個箱子，詢問 對面鄰居蔡俊雄，他跟我說有1名男性上午10時許放的，該 名男子致贈時我並沒有在家(見選他73卷一第110、130頁、 原審卷二第250頁)。
⑵由上開證人等人於警、偵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顯然除證人
蔡○○係因人未在服務處，被告蕭嘉鴻及蔡青達前往贈送茶葉 時，逕將茶葉留在服務處外，其餘證人蔡○○、蔡○○、蔡○○、 吳○○及王○○等5人，均自始即證述被告蕭嘉鴻及蔡青達交付 茶葉時，曾提及要預祝證人等人連任成功之意，而且亦無證 據證明證人蔡○○等5人上開證詞，係為了配合被告等4人所虛 構，又倘真有上訴意旨所指，被告等4人與收受茶葉之里長 勾串，豈會有證人吳○○、蕭○○與王○○證述之情節不同於前開 蔡○○等5人之情形，足見上訴理由指稱，被告等人係使用「 放了就離開」等簡單辯詞，企圖達到易於串證之目的，不僅 與證人蔡○○等5人之證詞無法完全相符，且亦屬無據。 ⑶另被告羅介宏贈送茶葉予證人吳○○、被告蔡青達贈送茶葉予 證人蕭○○、及被告林振義贈送茶葉予證人王○○時，雖未清楚 告知贈送之目的，然由起訴書附表編號⒉之證人蕭○○為被告 蕭嘉鴻之父親，證人蕭○○與甲○○為兄妹關係，此節業據證人 蕭○○及甲○○證述在卷，衡諸常理，被告蕭嘉鴻豈有可能為了 替姑姑甲○○買票，而夥同其他3名被告，共同行賄自己父親 之理。再者，候選人甲○○已明確證稱：完全不知道有贈送茶 葉之事(見選偵35卷一第152、162頁)，而檢察官亦認為候選 人甲○○及乙○○賄選之嫌疑不足，因而均為不起訴處分(見前 述選偵字第86號等案不起訴處分書)，處此情況下，被告等4 人有何理由要隱瞞，甚至違背候選人之意願，私下自己出錢 、出力替候選人甲○○、乙○○買票。足見逕認被告等4人有為 候選人甲○○及乙○○買票之犯意，亦有其不合情理之處，是於 相互比較權衡後，認縱被告等4人於贈送茶葉時未詳細說明 來意，亦不足以產生被告等4人有賄選犯意之確信。況且， 本案並非完全無證據可支持被告等4人之辯解，除證人即受 被告蔡青達委託訂購茶葉之蔡志賢於111年11月6日警詢時曾 證稱：大概是2個月前，蔡青達委託我大量購買茶葉，他只 有表明要參選○○○○○會○○，然後要送給地方人士，藉此要介 紹自己拓展人脈(見選偵35卷二第66頁反面至67頁)，另證人 姚寬隆於111年10月28日經警搜索後，於同日於警詢及偵查 中亦證述：我送給里長高○○之茶葉2包是蔡青達拿給我的， 因為蔡青達參與的○○○○○會，有些急難救助，需要里長幫忙 ，所以致贈茶葉(見原審筆錄卷第5、10頁)，再互核卷內之7 紙搜索票及1紙自願受搜索同意書(見選他73卷一第19、120 頁、選他73卷二第11、64、128、156、184、217頁)，搜索 時間均為111年10月28日，可知本案對外啟動偵查之時間即 為111年10月28日，以偵查之流程而言，遭搜索當日再有與 外界接觸之機會，導致證詞遭污染之可能性極低，然證人姚 寬隆於本案偵辦之第一時間即為上開證述，顯然有其相當程
度之可信性，原審判決因而採信證人姚寬隆上開證詞，為被 告等4人有利之論述，亦無不合理之處。
⒊又關於被告蕭嘉鴻贈送2罐茶葉予證人即○○里里長蔡○○部分， 上訴意旨雖依據證人蔡○○及蔡志賢之證詞，及提出「鈺泉齋 」之臉書網頁截圖，指稱蔡○○收到之茶葉即為被告等4人預 先準備用以行賄之茶葉罐。然：
⑴被告蕭嘉鴻已否認送予蔡○○之茶葉與被告蔡青達有關聯，並 供稱：蔡○○是現任里長，我跟蔡○○很熟，10幾年了，我有帶 2罐茶葉去給蔡○○，茶葉是人家送去家裡，我喝不到，不是 蔡青達那邊買的，跟○○○沒有關係，在蔡青達還沒說要送茶 葉之前，我就去蔡○○那裡了，那天去，蔡○○問我說，你姑姑 有沒有要選，我說如果有要選，再拜託你幫忙一下(見原審 卷三第142至145頁)。另對照本案查扣罐裝茶葉之照片(見選 他73卷二第71、169至170、225頁)，被告等4人所贈送之茶 葉，外裝鐵罐為金黃色，而檢察官提出之「鈺泉齋」之臉書 網頁截圖(見原審卷四第197至211頁)，茶葉鐵罐則有紅色、 黑色及金黃色，然金黃色鐵罐在市面上亦屬常見，僅以鐵罐 顏色，並無法認定屬「鈺泉齋」所販售之茶葉
；再者，由查扣之罐裝茶葉及由檢察官提出之臉書截圖，亦 均無法看出鐵罐上有無標示「鈺泉齋」等字樣，因此，亦無 從依外觀字樣來辨別；唯一可作為判斷依據則為紙箱部分， 依照證人即「鈺泉齋」老闆吳○○於警詢及偵查之證述：送去 給蔡志賢的茶葉紙箱外觀寫我兒子經營的「○○○○」公司名稱 跟電話，茶葉包裝或紙箱並無印製「鈺泉齋」(見原審卷一 第162頁)，及證人蔡志賢於警詢所供：該150斤茶葉所裝之 紙箱沒有印製「鈺泉齊」相關資訊(見選偵35卷二第67頁)， 然證人蔡○○所收到之茶葉僅有2罐，並無紙箱可比對，如何 能認定係被告蔡青達所購買之茶葉；再參酌選偵字第86號等 案，其中蔡○○、李○○2人遭查扣之罐裝茶葉，與被告蔡青達 於本案所購買之罐裝茶葉，外觀亦相同，然其2人均證述茶 葉係自行購買(詳如後述)，可見被告蔡青達所訂購之罐裝茶 葉本身並無特殊性，檢察官亦未提出被告蔡青達購買之茶葉 及鐵罐，包裝上有如何特殊標記，可資為辨識之依據，單憑 茶葉罐本身外觀相同，實不足以證明被告蕭嘉鴻送予證人蔡 ○○之2罐茶葉係來自於被告蔡青達之統一購買。 ⑵再以被告蕭嘉鴻所贈送予證人蔡○○之茶葉僅有2罐，而衡諸證 人蔡○○於警詢證述：我家共有5人有○○鎮鎮長投票資格，我 在000年0月間，詳細時間忘記了，有接到蕭嘉鴻電話，說要 來拜訪我，後來在不詳日期，蕭嘉鴻拿了2罐茶葉罐來我家 拜訪我，沒有穿競選背心，獨自來拜訪我，單純閒話家常，
尋求支持他姑姑甲○○，我沒有聯想到他有賄選之意，也沒有 動搖我選舉意願，我只想說是朋友單純來拜訪所送之茶葉罐 (見選他73卷一第36頁反至38頁反)、及於偵查中證述：蕭嘉 鴻的茶葉是說要給我喝的，沒有要我轉交給他人，當時只有 我跟蕭嘉鴻在場，蕭嘉鴻對我說，他姑姑甲○○要選○○鎮鎮長 ，希望我可以協助他，也就是要我支持甲○○，蕭嘉鴻問我是 否可以他拉票，警方有檢視我的手機電話紀錄，我在昨天即 10月27日17時47分有打電話給蕭嘉鴻，我原本答應今日要在 ○○鎮上○○里帶甲○○、縣長去拜票，我是要問今日拜票的時間 ，我之前也有幫甲○○的競選對手張○○掃街拜票，蕭嘉鴻是說 茶葉要給我喝，沒有要我轉交他人(見選他73卷一第58至63 頁)、及原審審理中證述：我認識蕭嘉鴻10多年了，蕭嘉鴻 帶2罐茶葉去，純粹是要泡茶而已，我沒有想到是要賄選的 意思，因為平常就有在泡茶，怎麼會想到那去，我也曾經去 過蕭嘉鴻的○，家裡有什麼東西我也會帶去，我跟蕭嘉鴻是 朋友，買東西送來送去，這都是平常的禮貌，我認為那2罐 茶葉是1、2百元，我自己買的茶葉一罐也都是1、2百元(見 原審卷三第16、19至24、42頁)。
⑶依證人蔡○○上開證述，可知被告蕭嘉鴻與證人蔡○○為10多年 好友關係，平常即有互相往來、泡茶聊天、互贈禮品等行為 ，衡以一般罐裝茶葉之行情約數百元之譜，就社會通念而言 ，訪友時攜帶價值數百元之伴手禮，亦合於禮節；再由2人 對話之內容觀之，被告蕭嘉鴻固於寒暄過程中，提及甲○○有 意參選，並尋求證人蔡○○能予以支持，然對照之後2人所聯 繫之事項，被告蕭嘉鴻係請求證人蔡○○能協助掃街拜票，顯 見能否將被告蕭嘉鴻請求支持之表示，視為係要求證人蔡○○ 投票予甲○○之意思，即有疑義。更何況以證人蔡○○家中共有 5人具投票資格，而被告蕭嘉鴻只贈送2罐茶葉，與一般常見 之買票賄選方式，每票均以相同數量或金額之錢財作為收買 之對價，顯然亦無法吻合。由上情綜合以觀，被告蕭嘉鴻否 認有買票之意，及證人蔡○○證稱，並未意識到是在賄選等語 ，尚屬合情。上訴意旨逕指被告蕭嘉鴻係基於賄選之意而贈 送茶葉予證人蔡○○，應認有速斷之嫌，無法遽予採信。 ⒋上訴意旨另指，被告等4人另有致贈陳○○等多人茶葉，僅因數 量過少而為不起訴云云。然：
⑴觀諸選偵字第86號等案之被告20人如下之供述， ①證人陳○○(○○鎮○○里里長)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警方於111年 10月28日搜索時，我沒有在場，警方有告知我在我家查扣一 罐金色外包裝，印有台灣梨山茶字樣的茶葉，我不知道是誰 拿來的(見原審筆錄卷第13至29頁)、我不知道今日被扣案的
茶葉是誰拿過來的，我公公是○○宮的副董，常常有人來泡茶 ，我家泡茶的東西很多，我沒在注意(見原審筆錄卷第31至3 3頁)；
②證人陳○○(○○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振義 、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35至41頁)； ③證人蔡○○(○○鎮○○里里長)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我沒有住在 搜索地，查扣到的茶葉罐不是我的，我不知道是誰的，我堂 哥有說是他孫子送給他的，我沒有拿到甲○○的物資(見原審 筆錄卷第51至57頁)、甲○○、林振義、羅介宏或其親友、助 選人員都沒有交付茶葉或其他物品給我，今天是在我○○里服 務處搜索扣到2罐茶葉，我不知道茶葉是怎麼來的(見原審筆 錄卷第67至68頁)；
④證人吳○○(○○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沒有 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振義、羅介宏所 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69至75頁)； ⑤證人陳○○(○○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振義 、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85至90頁)； ⑥證人傅○○(○○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全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91至97頁) ；
⑦證人許○○(○○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全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99至106頁) ；
⑧證人蔡○○(為○○鎮○○里里長)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警方今日 搜索時我全程在場，有查到2包茶葉，茶葉是從我小叔郭○○○ ○○○行購買的，並非甲○○致贈的，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107至111頁 )、蕭嘉鴻、林振義、羅介宏、甲○○、其親友、助選人員都 沒有交付茶葉或其他物品給我，只有甲○○有來拜訪過，沒有 給我任何東西，當時她還沒有登記，看我能不能幫她助選， 扣案之茶葉是跟我隔壁小叔郭○○開的○○○○行買的(見原審筆 錄卷第113至116頁)；
⑨證人林○○(○○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全程在場，對搜索過程沒有意見，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我是支持我鄰居張○○，所 以我不可能去支持甲○○，也不可能去協助輔選(見原審筆錄
卷第117至122頁)；
⑩證人李○○(○○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全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123至129頁 )；
⑪證人王○(○○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全 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振 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131至137頁) ；
⑫證人黃○○(○○鎮○○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警方今日搜索時我 全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收受過蕭嘉鴻、林 振義、羅介宏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147至153頁 )；
⑬證人蔡○○(○○鎮公所里幹事，代理○○里里長)於警詢時供稱： 警方今日搜索時我全程在場，沒有查扣到任何物品，我沒有 收受過候選人親屬或競選幹部發送蕭嘉鴻、林振義、羅介宏 所給予之茶葉1箱(見原審筆錄卷第163至169頁)； ⑭證人李○○(○○鎮○○里里長)於警詢及偵查中供稱：警方今日搜 索時我沒有在場，只有我女兒在場，有查到台灣梨山茶2罐 ，我不知道蕭嘉鴻、林振義、羅介宏有發放茶葉之消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