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321號
上 訴 人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義佳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保護令案件，不服臺灣雲林地方法院112
年度易字第23號中華民國112年7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雲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6355號、111年度偵字第9294
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楊義佳與告訴人A女(真實姓名詳卷)前 為同居關係，屬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2款(起訴書誤載為第1 款)之家庭成員。被告因對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經原審法院 於民國111年2月9日核發111年度家護字第21號民事通常保護令， 命被告不得對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行為，亦不得為騷擾行為，保護 令之有效期間為1年，並於111年2月16日20時47分許，由雲林縣 警察局西螺分局員警執行，當面向被告告知保護令主文，約制 告誡不得違反。詎被告明知上開保護令，竟基於違反保護令之 犯意，接續：㈠於同年5月2日上午11時57分許，在不詳之地點 ，以不明號碼撥打電話給告訴人，並至告訴人位於雲林縣○○ 鎮(地址詳卷)住處外，將裝有生活物品之塑膠袋2袋放在門 口。㈡接續前開犯意，於同年9月12日下午4時36分許，在雲林 縣○○鎮房屋(地址詳卷，下稱本案房屋)，知悉該屋之仲介陳 河男(起訴書誤載為陳河南，應予更正，下同)為告訴人所委 託，如有房屋問題會轉達告訴人，且告訴人在屋內，仍持手 機在屋外持續拍攝，並向陳河男稱：是否知悉房屋有糾紛、 想不想知道房屋有何糾紛等語，使陳河男轉達告知告訴人， 以此方式騷擾告訴人。㈢接續前開犯意，於同年9月26日至臺 灣雲林地方檢察署開庭後，仍於同年10月14日某時，在不詳 地點，撥打電話給告訴人。被告以上開方式接續騷擾告訴人 。因認被告涉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款違反保護令罪嫌。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 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 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 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 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 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 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於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存 在時，即不得遽為被告犯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 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刑事訴訟 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 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 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 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 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 判決意旨參照）。
三、又按家庭暴力防治法立法目的，在於保護處於家庭暴力危險 中之被害人，免受身體或精神上之不法侵害，防治家庭暴力 行為之發生，家庭暴力防治法之實施，目的在幫助受暴力侵 害之不幸受害者獲得保護，使得弱勢一方即時獲得司法介入 。而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第2款規定：「違反法院 依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3項所為之下列裁定者，為本法所 稱違反保護令罪，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 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一、禁止實施家庭暴力。二、禁止騷 擾、接觸、跟蹤、通話、通信或其他非必要之聯絡行為」； 同法第2條第1款、第4款固規定：「一、家庭暴力：指家庭 成員間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制、脅迫或其他 不法侵害之行為。……四、騷擾：指任何打擾、警告、嘲弄或 辱罵他人之言語、動作或製造使人心生畏怖情境之行為」惟 為防治家庭暴力行為及保護被害人權益，實務上核發保護令 之要件審核相對寬鬆，雖可免生法益保護漏洞，然亦因而易 遭濫用，為免當事人於民事糾紛上權利歸屬尚未釐清之前， 彼此主張自己權利之行為動輒構成違反保護令罪，使保護令 遭濫用成為爭權利器，並使民刑事法律評價發生龜裂，應參 酌前揭立法目的，就違反保護令罪所定「騷擾」之構成要件 ，予以合理地目的性限縮，亦即係指行為人無故對持有保護 令者有打擾、警告、嘲弄或辱罵之言語、動作或製造使人心 生畏怖情境之行為；換言之，保護令相對人之行為若非專以 侵害、騷擾保護令聲請人為目的，兼有其他主張或保護合法 權利之目的，縱使所為已使保護令聲請人產生不快不安，即 難遽指行為人確有違反保護令之犯意，逕以違反保護令罪相 繩。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款違反保護令罪
嫌，無非係以：⑴被告之陳述、⑵證人即告訴人A女之指述、⑶ 證人陳河男之證述、⑷原審法院111年度家護字第21號民事通 常保護令、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111年2月16日保護令執行 紀錄表、工作場所位置圖、刑案現場照片、手機翻拍照片、 家庭暴力通報表等證據，資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其 與告訴人前為同居關係，知悉原審法院有核發111年度家護 字第21號民事通常保護令，並知悉該民事通常保護令之內容 ；且坦承於同年5月2日上午11時57分許，至告訴人住處外， 將裝有生活物品之塑膠袋2袋放在門口，並在告訴人住處外 面，以不明號碼撥打電話給告訴人；又於同年0月00日下午4 時36分許，持手機在本案房屋外拍攝；另於同年10月14日某 時，告訴人之手機有被告所使用之0000(電話號碼詳卷)之來 電等節，然堅詞否認有何違反保護令罪嫌，辯稱：⑴針對起訴 書犯罪事實一㈠部分，因為告訴人的女兒先確診，後來隔壁 鄰居打電話給伊，說告訴人也確診被隔離，伊怕告訴人沒有 東西吃，所以才買東西給她，伊係出於關心告訴人而已；11 1年5月2日當天伊至告訴人處所外，將裝有生活物品之塑膠 袋2袋放在門口，那2袋有泡麵、雞蛋、水果，伊有發票，發 票裡面都有寫，伊只是打電話跟告訴人說東西放在門口而已 。⑵針對起訴書犯罪事實一㈡部分，是因為伊要聲請假扣押， 所以才會去本案房屋那裡看，剛好仲介在那裡，伊知道對方 是仲介，伊跟他說這個房屋跟伊有關係，並問仲介想不想知 道，但伊沒有請仲介轉達什麼話給告訴人。當天伊除了攝影 、跟仲介講話之外，並沒有做其他動作，而且當時本案房屋 門都關著，告訴人並沒有在場。⑶針對犯罪事實一㈢部分，00 00(電話號碼詳卷)是伊在使用的電話，但伊不清楚為何會撥 打電話給告訴人，不知道是伊不小心按到電話，或係別人按 到的，而且告訴人實際上也沒有接聽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曾為同居關係，告訴人以被告曾於111年1月6日 有對其為暴力行為，而向原審法院聲請對被告核發民事通常 保護令，業經原審法院於111年2月9日核發111年度家護字第 21號民事通常保護令，命被告不得對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行為， 亦不得為騷擾行為，有效期間為1年。被告於同年月16日收到 上開通常保護令，並經員警告誡約制而知悉上開內容乙節， 有原審法院核發之111年度家護字第21號民事通常保護令、 雲林縣警察局西螺分局111年2月16日保護令執行紀錄表影本 （見偵6355卷第19、21頁）附卷可佐。而被告對於起訴書犯 罪事實欄一㈠、㈡、㈢所示之客觀事實經過固不爭執，核與證 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及偵訊時陳明在卷，是起訴書犯罪事
實欄一㈠、㈡、㈢所示之客觀事實固堪認定。然被告是否有違 反保護令之犯行，仍應調查其他必要之證據，以察是否與事 實相符。
㈡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
⒈證人即告訴人A女於警詢時指稱：於111年5月2日11時57分許 ，我接到被告打來的電話，他跟我說他要拿東西來，我說我 不需要，然後他就說叫我拿去丟掉，之後我就掛掉他的電話 了。然後我就發現他拿東西來，但是當時我沒有在場。被告 係使用未顯示來電的打給我等語（見偵6355卷第16頁）；於 偵訊時證稱：被告有以不明來電打電話給我，說這是食物， 我說不用，要他拿走，他就放在門口，要我丟掉。被告除撥 打111年5月2日11時57分許的電話，請我去拿門口所買的生 活日用品外，當日沒有其他的騷擾行為。被告買補給品的行 為，我認為是騷擾行為等語（見偵6355卷第108頁)，是依告 訴人上開所述，其雖認為被告撥打電話告知有購買食物並放 置在住處門口之舉，係騷擾行為等語，然徵諸被告撥打電話 給告訴人之內容，僅係告知告訴人其有放置食物，並未另外 表達任何類如警告、嘲弄或辱罵之事宜，且細觀告訴人手機 之通話紀錄，被告就放置食物一事，撥打電話給告訴人之次 數亦僅有1次，此有告訴人手機翻拍照片（見偵6355卷第29 頁）附卷可考，又被告並非於短時間內持續撥打，亦或刻意 選擇於三更半夜、夜深人靜之際多次撥打電話給告訴人，故 被告上開行為是否屬於騷擾行為，已有疑義。
⒉次者，觀諸被告提出之消費明細資料（見偵6355卷第31頁） ，其購買時間為111年5月2日上午11時47分，為被告聯絡告 訴人放置事宜物品之同一日，時間點具有一致性；而購物之 商家地點為雲林縣○○鎮，與告訴人住處為同一鄉鎮，具有地 點上之密接性，足認上開消費明細資料確屬被告購買放置物 之明細。再者，審酌被告放置之食物分別為味味A排骨雞包 麵5入、維力媽媽拉麵6入、無毒精選蛋10入、購物袋1個， 此有上開消費明細資料為憑，而其等食物確屬一般確診、需 隔離多日之人較為方便食用之物，且其內並未另外放置存有 打擾、警告、嘲弄、辱罵或使人心生畏怖之物品。是以被告 撥打電話告知告訴人有購買食物並放置在住處門口之行為， 是否屬於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2款所稱之騷擾行為，實非 無疑。況且被告除上述撥打1通電話告知告訴人有放置食物 、將上開食物放置在告訴人住處外，旋即離開告訴人住處， 並未有其他打擾、警告、嘲弄、辱罵或製造使人心生畏怖之 舉止，則被告所辯其係出於關心而放置食物，主觀上無騷擾 告訴人之意思，應非無稽。故綜觀被告前述行為，自難遽認
就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被告有何對告訴人為違反保 護令之騷擾行為。
㈢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
⒈關於被告於本案房屋外拍攝之原因，被告陳稱係因為欲聲請 民事假扣押等語（見原審卷第90頁），而細繹被告提出之民 事聲請《假扣押裁定》狀（見原審卷第51-60頁），被告確實 有於該書狀上提及本案房屋有委由仲介人員刊登廣告、帶客 看屋等內容，並且提出相關有巢氏房屋網頁截圖照片、本案 房屋現場照片供參，是被告所述上開拍攝內容，係用於其與 告訴人民事案件之使用，自非無據，即難遽指被告確有違反 保護令之犯意。
⒉證人即被告之女楊膳鳳於警詢時陳稱：到現場後現場有4位房 仲，其中1位房仲開門後，由房仲林桓生帶我進入查看房屋 內的狀況，當時我沒有見到告訴人本人，我當時有進入房屋 內看一樓至三樓的房間，我看完房屋出來後也沒有看到告訴 人本人等節（見原審卷第35-36頁），是告訴人當時是否確 實於本案房屋內，尚有疑義。又證人A女即告訴人於偵訊時 證述：被告沒有看到我進入家裡。我是先進去，仲介才帶客 戶進去，帶客戶進去的時候，我看見被告的女兒，我不想碰 面，我就走出後門，所以被告不知道我在裡面等語（見偵63 55卷第126頁），是證人即告訴人A女明確表示被告並無看到 其進入家裡，且被告不知悉其在本案房屋內等節，此與被告 供稱：因為那個門都關著，所以我認為沒有人等節（本院卷 第90頁）得以相互勾稽，足認即便告訴人於111年0月00日下 午4時36分許有於本案房屋內，然被告應不知悉告訴人有於 本案房屋內乙情明確。況經本院查詢告訴人A女使用之手機 通聯紀錄，發現告訴人於案發當時（111年9月12日4時36分 許）之基地台位置在新北市○○區，有遠傳電信股份有限公司 112年9月30日函及其檢送之遠傳通聯報表《雙向》（見本院卷 第105-111頁），則案發當時告訴人確實是否在本案房屋現 場，實有疑義。則起訴意旨認被告「知悉告訴人在本案房屋 內」，仍持手機在屋外持續拍攝乙節，即有可議之處，自不 足遽採。
⒊至於起訴意旨認為被告向陳河男稱：是否知悉房屋有糾紛、 想不想知道房屋有何糾紛等語，使陳河男轉達告知告訴人之 部分，證人陳河男於警詢時陳稱：我受到告訴人的委託要賣 本案房屋，於111年9月12日14時50分許，我跟告訴人先在屋 裡碰面，後來在15時30分許，我去帶客人要去看房子，門口 就出現一個男子即被告戴口罩蹲在屋前並拿手機錄影，我當 時覺得他行為很奇怪，於是我就開始拿起手機錄影，後來被
告便開始詢問我知不知道這房子有糾紛，我只回答說我不知 道，是屋主委託帶客人來看房子，他詢問我是否想知道是發 生什麼糾紛，我回答我針對屋主委託處理，被告告知我不可 以撕掉他張貼屋子的公告，但是我回答他屋主即告訴人有授 權給我撕掉這個公告。被告於現場沒有與我談論或詢問告訴 人相關事宜等語（見偵9294卷第69-70頁)，足見被告僅有詢 問證人陳河男知不知道這房子有糾紛、是否想知道是發生什 麼糾紛等節，而針對此部分，被告與告訴人間確係因債務等 因素，而存有民事上之糾紛，並且有提起民事訴訟等情，此 有被告提出之刑事準備程序狀暨檢附之民事聲請《假扣押裁 定》狀、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原審法院111年度全字第27號 民事裁定（見原審卷第45-66頁）在卷可查，是被告向證人 陳河男確認是否知道本案房屋之糾紛內容，係其對於自身與 告訴人間存有民事訴訟紛爭之陳述、告知，並未進一步向證 人陳河男陳稱有關打擾、警告、嘲弄、辱罵或使告訴人心生 畏怖之言語，且證人陳河男亦未指出被告有表示請其將上述 內容轉達給告訴人，此與被告自述：我沒有請證人陳河男轉 達什麼話給告訴人等情（見原審卷第90頁）相符，從而起訴 書認定被告向陳河男陳稱前揭內容，並「使陳河男轉達告知 告訴人」乙節，亦無足認定。
⒋從而，被告於111年9月12日16時36分許是否「知悉告訴人於 本案房屋內」、「使陳河男轉達告知告訴人」等情，均有存 疑之處。又被告於本案房屋外所為之拍攝，係因其欲聲請民 事假扣押，而其告知證人陳河男之內容，乃因其與告訴人間 確實存有民事訴訟紛爭，故被告上開行為，尚難逕認有何造 成告訴人心生畏怖情境或產生精神壓力之行為存在，顯非家 庭暴力之騷擾行為。
㈣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㈢部分：
關於告訴人於111年10月14日手機有0000(電話號碼詳卷)之 來電乙節，業據告訴人A女於偵訊時陳稱：我有接到，我一 接聽就掛掉的電話等語（見偵6355卷第126頁)，核與被告所 稱：告訴人實際上也沒有接等語(見原審卷第91頁)互核一致 ，是該通電話於告訴人一接聽之際，隨即掛掉，並未有與告 訴人實際通話，則該通電話究係被告撥打或其家人無意間誤 按而撥打給告訴人，尚有可疑之處。又細觀告訴人手機之通 話紀錄，於111年10月14日當日僅有0000號來電1通，此有告 訴人手機翻拍照片（見偵6355卷第131頁）在卷可稽，被告 並未有接連撥打告訴人手機、或是以不同門號於短時間內多 次電聯告訴人之情形，堪認被告或其家人確有可能係因誤按 而撥打給告訴人乙節。況且，依照社會常情，告訴人手機偶
然於111年10月14日當日，有1通來自被告門號之接通後立即 掛斷之來電，且於當日或前後數日均未有任何被告來電之情 況下，難認此舉有為打擾、警告、嘲弄或辱罵或使告訴人心 生畏怖之情狀。據此，尚難僅以告訴人手機於111年10月14 日當日有1通來自被告手機之接通後立即掛斷之來電，即驟 然認定被告有違反保護令之騷擾行為。
㈤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舉各項事證，無法說服本院形成被告 有上揭公訴意旨所指違反保護令犯行之確信。此外，復無其 他足可證明被訴事實之直接或間接證據，依罪疑惟輕之證據 法則，應認前開公訴意旨所指被告違反保護令之犯罪事實， 要屬不能證明，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以免冤抑。六、原審因而以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核無 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被告先後為打電話、放置物品 、拍攝等行為，已屬對告訴人之騷擾行為，原審判決認被告 不構成對告訴人之騷擾行為，顯有違誤等語，指摘原審判決 不當。然檢察官提起上訴，並未提出足以影響原判決之新事 證，僅就原審依職權為證據取捨及心證形成之事項，再為爭 執，並對於原審取捨證據及判斷其證明力職權之適法行使， 仍持己見為不同之評價，檢察官所負提出證據與說服責任之 實質舉證責任既仍有欠缺，即應蒙受不利之訴訟結果。從而 ，檢察官提起上訴自難認有理由，應予以駁回。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段可芳提起公訴，檢察官許景睿提起上訴，檢察官葉耿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何秀燕
法 官 洪榮家
法 官 鄭彩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佩珊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8 日
【卷目索引】
⒈111年度偵字第6355號卷，即偵6355卷 ⒉111年度偵字第9294號卷，即偵9294卷 ⒊原審112年度易字第23號卷，即原審卷
4.本院112年度上易字第321號卷，即本院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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