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上更一字第5號
上 訴 人 蘇正宏
訴訟代理人 鐘為盛律師
複 代理人 高進棖律師
被上訴 人 莊振盛
訴訟代理人 鄭晃奇律師
被 上訴人 范昺文
范旭廷
林岦平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曾琬鈴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共有物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0年6月25
日臺灣南投地方法院109年度重訴字第13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本院於112年11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
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廢棄。
二、兩造共有坐落南投縣○○鎮○○○段000地號土地，分割如附圖二 （南投縣○○地政事務所複丈日期民國109年9月21日複丈成果 圖）及附表二所示，並按附表四所示金額互為補償。三、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兩造按附表一所 示應有部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蘇正宏主張：
兩造共有坐落南投縣○○鎮○○○段000地號土地（面積7859.76㎡ ，下稱系爭土地），兩造應有部分如附表一所示。系爭土地 無不能分割之特約，依使用目的非不能分割，爰依民法第82 3條第1項、第824條第2項規定請求分割系爭土地。本件應依 南投縣○○地政事務所（下稱○○地政）複丈日期民國109年9月 21日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二）及附表二所示之分割方案， 即附圖二編號甲（面積1746.46㎡）由蘇正宏取得，編號乙（ 面積582.15㎡）由莊振盛取得，編號丙（面積3835.37㎡）由 范昺文、范旭廷、林岦平（下合稱范昺文等3人）依應有部 分各1/3維持共有，編號丁、戊（1695.78㎡）由兩造依附表 一所示應有部分維持共有，並依附表四所示補償金額互爲補 償（下稱甲案）。經原審判決分割採○○地政複丈日期109年9 月24日複丈成果圖（下稱附圖三）及附表三所示之分割方案 （下稱乙案）。蘇正宏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 廢棄。㈡判決如主文第二項所示。
二、范昺文等3人抗辯：
系爭土地原爲訴外人洪許○（應有部分816/2160）、簡陳○（ 應有部分1344/2160）共有（下合稱洪許○等2人），洪許○於 68年7月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612/2160（約683.21坪）出售 予訴外人丁○○作爲道路通行使用，礙於當時法令無法辦理分 割移轉登記，洪許○與簡陳○（下稱洪許○等2人）於69年7月5 日簽立約定書（下稱系爭約定書），言明洪許○出賣予丁○○ 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612/2160作為道路使用（即現今之○○路 ），洪許○其餘應有部分204/2160，與簡陳○特定使用土地之 面積及位置，並約定將來系爭土地如有處分時，均依照現有 面積各自享有權利，足推系爭約定書爲共有人間之分管契約 。系爭約定書已約定出賣予丁○○之應有部分612/2160作為道 路使用，蘇正宏自丁○○輾轉取得應有部分612/2160，蘇正宏 應受系爭約定書之拘束，僅能分配取得乙案即附圖三編號C （面積2226.93㎡），另編號B（面積742.31㎡）由莊振盛取得 ，及編號A（面積4890.52㎡）由范昺文等3人依應有部分各1/ 3維持共有，乙案係循系爭約定書爲分配，無須互相找補。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莊振盛抗辯：
系爭約定書爲分割協議之約定，債權請求權已罹於時效，莊 振盛已提出時效抗辯，其不同意依系爭約定書內容為分割。 就系爭土地之分割方式，莊振盛於不補償之前提下主張採取 乙案，倘本院認需互相補償，則同意採取甲案。答辯聲明： 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80至81頁）： ㈠系爭土地為都市計畫法劃定之農業區，非農業發展條例之耕 地。
㈡共有人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緣由如附表六所示。 ㈢系爭土地其中1642.87㎡係作爲道路使用即草屯鎮○○路（如附 圖一暫定編號802部分），其餘大部分由莊振盛、范昺文、 范旭廷、林岦平種植農作物，四人占有使用範圍如附圖一所 示（802(1)備註欄誤載蘇正宏應更正爲莊振盛）。 ㈣洪許○等2人於69年7月5日簽立之系爭約定書及范田樹、簡陳○ 於71年8月20日簽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一審卷一第105至 114頁），形式上真正均不爭執。
五、本院判斷：
㈠蘇正宏就系爭土地得請求裁判分割：
⒈按各共有人，得隨時請求分割共有物；但因物之使用目的不 能分割或契約訂有不分割之期限者，不在此限，民法第823 條第1項定有明文。經查，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及應有部分如
附表一所示，此有土地登記謄本附卷可稽（一審卷一第23至 25頁）；系爭土地為都市計畫法劃定之農業區，此有草屯鎮 都市計畫土地使用分區證明書及○○地政109年6月3日草地二 字第1090002173號函在卷可佐（見一審卷一第121、171頁） ，是以系爭土地並無因使用目的不能分割之情形。 ⒉次查，洪許○等2人於69年7月5日簽立系爭約定書，范昺文等3 人雖主張系爭約定書爲共有人間之分管契約，惟觀諸系爭約 定書記載：「一、甲（指洪許○，下同）、乙（指簡陳○，下 同）双方共有座落○○鎮○○○段第00之0號（即系爭土地重測前 地號），面積0.7924公頃，甲方持分816/2160，乙方持分13 44/2160，甲方於68年7月將其持分之一部683.21坪出賣與丁 ○○先生，殘餘224.304坪，位置詳如附圖劃紅色斜線部分。 二、日後有關該筆土地之耕作、收益、稅負等，均係依原有 持分分擔，甲方出賣供道路使用部份，將來當事人之一方， 如欲出賣、處分時，均依照現有位置、面積，各自享有，相 互間不得刁難。」等語（見一審卷一第105至107頁)，是認 系爭約定書係對於出賣予丁○○之應有部分供作道路使用所在 位置之未來出賣處分有所約定，堪認具有分割協議之性質。 ⒊按共有物分割協議性質上屬於債權契約，除法律有特別規定 ，或有誠信原則之適用外，僅於特定人間發生法律上之效力 。不動產分割協議與共有人間之分管契約同其性質，依司法 院大法官釋字第349號：「應有部分之受讓人若不知悉有分 管契約，亦無可得而知之情形，受讓人仍受讓與人所訂分管 契約之拘束，有使善意第三人受不測損害之虞，與憲法保障 人民財產權之意旨有違」之解釋意旨，分管契約倘不能拘束 善意受讓應有部分之第三人，基於同一法律理由，於協議分 割契約之適用上，自不容別為歧異之解釋（最高法院111年 度台上字第2702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觀諸系爭約定書之 內容係屬分割協議之性質，業經本院認定如前，則應探究蘇 正宏是否知悉或可得而知系爭約定書之內容。
⒋范昺文等3人主張系爭約定書既已約定將出售予丁○○之應有部 分612/2160限定做道路使用，蘇正宏輾轉自丁○○取得應有部 分612/2160，應認蘇正宏受系爭約定書之拘束云云；蘇正宏 否認其應受系爭約定書之拘束，辯稱蘇正宏取得系爭土地應 有部分，係因訴外人謝建民積欠其母親詹秀琴借款，以系爭 土地應有部分代物清償借款，詹秀琴居住於台北，無法知悉 系爭土地坐落位置及使用狀況，更不知有系爭約定書之存在 ，系爭約定書之效力應不及於蘇正宏等語。經查： ⑴依證人丁○○於原審證述：丁○○是他的父親，丁○○生前開設上 邦建設公司，丁○○購買系爭土地是作爲玉成社區出入使用之
道路；大約他30歲時，丁○○將系爭土地登記在他名下，因爲 農業發展條例的規定無法登記在丁○○名下；他知道系爭土地 有一半是○○路，69年時就已經開路，他沒有實際使用系爭土 地；後來他需要用錢，請黃○○以系爭土地對外借錢，黃○○有 幫他找到金主，之後因爲他沒有還錢，系爭土地就歸抵押權 人所有；印象中他有帶李鴻嬌或其中一人去看過現場，當時 黃○○沒有去，他應該有告知他們系爭土地部分作道路使用等 語（見一審卷一第434至435頁）。
⑵證人黃○○於原審證述：他是土地仲介業者，他不認識丁○○， 認識丁○○，李鴻嬌、劉○○是他的鄰居，黃李錦娟是他的配偶 ，丁○○先向他和黃李錦娟借錢及設定系爭土地之抵押權，清 償完畢後再向李鴻嬌、劉○○借錢及設定系爭土地之抵押權， 丁○○未清償借款，系爭土地就以買賣方式移轉予李鴻嬌、劉 ○○；李鴻嬌、劉○○缺錢委託他賣系爭土地，當時他與謝建民 合作開發土地，他欠謝建民購買土地的錢，所以將系爭土地 過戶予謝建民作爲清償，由謝建民處分土地，買主詹秀琴是 謝建民自己找的，他不認識詹秀琴；他沒有帶謝建民及詹秀 琴去看現場，他不知道系爭土地有一半是道路，謝建民、詹 秀琴應該也不知道等語（見一審卷一第436至438頁）。 ⑶證人劉○○於原審證述：他曾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因爲黃○ ○說丁○○缺錢想要借錢，以系爭土地設定抵押做擔保，他和 李鴻嬌各借給丁○○100萬元左右，因爲丁○○沒有還錢，上開 土地部過戶在他和李鴻嬌名下；後來他要買房子缺錢，委託 黃○○將系爭土地賣掉，他不知道土地後來賣給誰，整個過程 都是黃○○在處理；他和李鴻嬌純粹投資，沒有實際使用上開 土地，不知道上開土地之實際用途及坐落位置等語（見一審 卷一第392至394頁）。
⑷另觀諸蘇正宏提出之黃金、謝建民於93年5月31日簽立之協 議書內容，黃○○確因積欠謝建民1,620萬元，而同意將上開 土地交由謝建民處分，此有協議書在卷足憑（見一審卷一第 451至453頁）；及勾稽比對證人丁○○、黃○○、劉○○之證述內 容，可知洪許○雖於68年7月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612/2160出 售予丁○○，惟至90年8月17日始將上開土地登記在丁○○之子 丁○○名下；嗣丁○○陸續向黃李錦娟、黃○○、李鴻嬌、劉○○等 人借款，而將上開土地設定抵押作爲擔保，嗣丁○○無法清償 李鴻嬌、劉○○，而於92年4月18日將上開土地以買賣爲原因 移轉登記予李鴻嬌、劉○○，李鴻嬌、劉○○缺錢委託黃○○出售 上開土地，黃○○因積欠謝建民土地價款，而將上開土地過戶 予謝建民，由謝建民自行處分；謝建民借給黃○○之資金係由 詹秀琴提供，於93年6月30日以買賣爲原因將上開土地移轉
登記予詹秀琴，詹秀琴於99年11月26日死亡，由蘇正宏繼承 取得等情，亦爲兩造所不爭執（見不爭執事項及附表六所示 ）。
⑸是以蘇正宏繼承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之前手歷經詹秀琴、 謝建民、李鴻嬌、劉○○、丁○○等人，而依前揭證人之證述， 除可認定丁○○對於系爭土地部分作爲道路使用乙事知悉外， 無法認定自李鴻嬌、劉○○以下之前手知悉此事，更無法認定 上開前手知悉系爭約定書之存在。范昺文等人並未舉證蘇正 宏與詹秀琴知悉或可得而知有系爭約定書及系爭土地之使用 情形，自難認蘇正宏應受系爭約定書之拘束。
⑹基上，系爭約定書僅於特定人間發生法律上之效力，本件無 法認定系爭約定書對蘇正宏發生效力，揆諸前揭說明，蘇正 宏自得請求裁判分割。
㈡關於分割方法甲案較爲適宜：
⒈按分割之方法不能協議決定，或於協議決定後因消滅時效完 成經共有人拒絕履行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 下列之分配：一、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 原物之分配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二、 原物分配顯有困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 人；或以原物之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 金分配於各共有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 配，或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 第824條第2項、第3項定有明文。次按法院裁判分割共有物 ，須斟酌各共有人之利害關係、使用情形、共有物之性質及 價值、經濟效用，符合公平經濟原則，其分割方法始得謂為 適當（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2824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系爭土地之地形略成南北向之長方形，地勢平坦；系 爭土地西側部分土地爲○○路，○○路以東供范振盛及范昺文等 3人種植水稻，南臨同段000地號水利地（現況為溝渠）及登 輝路，東臨同段000地號水利地（現況為溝渠），北臨同段0 00之0地號土地等情，業經原審會同兩造及○○地政至現場履 勘屬實，此有勘驗筆錄、現場照片、航照圖及複丈成果圖即 附圖一在卷可參（見一審卷一第149至155頁）。綜上，系爭 土地使用情形如附圖一所示，○○路面積爲1,642.87㎡，莊振 盛耕作面積爲1235.89㎡（即附圖一暫編地號000⑴部分），范 昺文等3人耕作面積爲4911.57㎡（即附圖一暫編地號000⑵部 分），是以系爭土地現況約有1/5爲道路、4/5爲耕作農地。 ⒊關於分割方法蘇正宏主張採取甲案，並依附表四所示金額互 爲補償；范昺文等3人抗辯採取乙案，且無須補償；莊振盛 抗辯如無須補償採取乙案，如須補償採取甲案。范昺文等3
人採取乙案係因其抗辯系爭約定書具有債權物權化之效力， 而得以拘束蘇正宏，始符誠信原則云云。惟按以不動產為標 的之債權行為，除法律另有規定外，固僅於特定人間發生法 律上之效力（對人效力之債權相對性），而非如物權行為， 以登記為公示方法使第三人得知悉之狀態下，並以之作為權 利取得、喪失、變更之要件，俾保護善意第三人，而對任何 第三人均發生法律上之效力（對世效力之物權絕對性）。系 爭約定書僅爲當年洪許○等2人簽立之分割協議，詹秀琴及其 繼承人蘇正宏均未知悉或可得而知系爭約定書之內容，自無 法對蘇正宏發生法律上之效力，業如前述。另民法第148條 第2項規定之誠實信用原則，應就個案情形客觀衡量當事人 之利益，考察權利義務之社會上作用而予以適用，本院認蘇 正宏雖繼承自詹秀琴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惟詹秀琴因代 物清償借款而取得上開土地，並未知悉系爭土地之使用情形 及系爭約定書之約定內容，倘若強令詹秀琴及其繼承人蘇正 宏承受其無法預知之義務，對蘇正宏甚爲不公，范昺文等3 人此部分抗辯自不可採。
⒋基上，范昺文等3人抗辯依誠實信用原則，蘇正宏應受系爭約 定書之拘束，而採取乙案爲分割方案，自非妥適。而蘇正宏 主張之甲案，兩造均依應有部分比例分配到系爭土地中得以 耕作之範圍，至於作爲道路使用之範圍，則由兩造依應有部 分比例維持共有較爲適當。
㈢按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按其應 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824條第3項定有 明文。次按法院裁判分割共有物，應斟酌共有物之價格，倘 各共有人中有不能按其應有部分受分配，或所受分配之不動 產，其價格不相當時，法院非不得命以金錢補償之。系爭土 地依丙案分割結果，各共有人分配位置不同，其價值自有差 異，應互為找補。經原審囑託安立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就各 共有人所取得土地價值之差額及應相互補償之金額為鑑定， 此有系爭估價報告在卷可憑。審之系爭估價報告乃安立不動 產估價師事務所依不動產估價技術規則相關規定，針對系爭 土地之產權、一般因素、政策因素、經濟因素進行調查及市 場概況分析後，採用比較法進行評估，自屬客觀有據，且兩 造對於估價結果均無意見（本院卷第136頁），堪認系爭估 價報告之鑑價結果尚屬合理、公允，應可作為補償之依據。 因此，本院參酌安立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鑑價之結果，認為 系爭土地採甲案所示方法分割後，共有人間應互為找補之金 額如附表四所示。
㈣綜上，本院審酌上開各情，認系爭土地依附圖二及附表二所
示之分割方案，編號甲部分由蘇正宏取得，編號乙部分由莊 振盛取得，編號丙部分由范昺文等3人依應有部分各1/3維持 共有，編號丁、戊部分由兩造依附表一所示應有部分維持共 有，並依附表四所示補償金額互爲補償，屬公平適切之分割 方法。
六、綜上所述，蘇正宏請求裁判分割系爭土地，核屬有據，且系 爭土地應採甲案所示分割方案，原審所採之分割方法即有未 合，上訴意旨指摘此部分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 理由，應由本院將原判決此部分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 示。
七、末按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 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 勝訴之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定有明文 。而定共有物分割之方法，可由法院自由裁量而為適當之分 配，不受任何共有人主張之拘束，故本件雖依上訴人主張之 分割方案為分割，然因分割共有物之訴係以請求分割共有物 之形成權為訴訟標的，當事人提出之分割方法，僅係供法院 參考，其分割方法對於各共有人而言，並無勝敗之問題。因 此，本件訴訟費用爰諭知由兩造按應有部分之比例負擔，較 為公允，爰判決如主文第3項。
八、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經本院斟酌後 ，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附此敘 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2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瑞蘭
法 官 林孟和
法 官 廖穗蓁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黃美珍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2 日
【附表一】
編號 共有人 應有部分比例（訴訟費用負擔比例） 1 蘇正宏 612/2160 2 莊振盛 204/2160 3 范昺文 448/2160 4 范旭廷 448/2160 5 林岦平 448/2160 【附表二】附圖二分割方式（甲案）：
編號 共有人 分 配 代 號 面 積 備 註 1 蘇正宏 甲 1746.46㎡ 2 莊振盛 乙 582.15㎡ 3 范昺文 范旭廷 林岦平 丙 3835.37㎡ 按應有部分各1/3維持共有 4 蘇正宏 莊振盛 范昺文 范旭廷 林岦平 丁、戊 1695.78㎡ 按附表一所示應有部分比例維持共有 合計 7859.76㎡ 【附表三】附圖三分割方式（乙案）：
編號 共有人 分 配 代 號 面 積 備 註 1 蘇正宏 C 2226.93㎡ 2 莊振盛 B 742.31㎡ 3 范昺文 范旭廷 林岦平 A 4890.52㎡ 按應有部分各1/3維持共有 合計 7859.76㎡ 【附表四】甲案之各所有權人找補明細表：
受補償人 范昺文應付 范旭廷應付 范旭廷應付 合計 蘇正宏 6萬8,551元 6萬8,552元 6萬8,552元 20萬5,655元 莊振盛 9萬4,185元 9萬4,184元 9萬4,184元 28萬2,553元 合計 16萬2,736元 16萬2,736元 16萬2,736元 【附表五】乙案之各所有權人找補明細表：
受補償人 莊振盛應付 范昺文應付 范旭廷應付 范旭廷應付 蘇正宏 98萬7,732元 356萬7,184元 356萬7,183元 356萬7,183元 合計：1,168萬9,282元
【附表六】共有人取得應有部分緣由（見一審卷一第275至313 頁，前審卷第170至171頁）：
共有人 取得應有部分之緣由 蘇正宏 ㈠洪許○於68年7月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612/2160出售予丁○○，惟至90年8月17日始將上開土地登記在丁○○之子丁○○名下。 ㈡丁○○陸續向黃李錦娟、黃○○、李鴻嬌、劉○○等人借款而將上開土地設定抵押權作爲擔保，丁○○無法清償李鴻嬌、劉○○之借款，李鴻嬌、劉○○於92年4月18日以買賣爲原因登記取得。 ㈢李鴻嬌、劉○○委託黃○○出售上開土地。 ㈣黃○○因積欠謝建民土地價款，將上開土地過戶予謝建民，土地交由謝建民處分。 ㈤謝建民因借給黃○○之資金由詹秀琴提供，於93年6月30日以買賣爲原因將上開土地移轉登記予詹秀琴，詹秀琴於99年11月26日死亡，蘇正宏繼承取得。 莊振盛 莊振盛於89年6月9日向洪許○購買應有部分204/2160，89年7月5日登記爲所有權人 。 范昺文 范旭廷 林岦平 范田樹於71年9月6日向簡陳○購買應有部分1344/2160，范田樹於107年6月26日贈與范昺文等3人，於107年6月26日登記范昺文等3人應有部分各448/21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