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家上易字第19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A○○即B○○
0000000000000000
訴訟代理人 詹志宏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C○○
訴訟代理人 蘇仙宜律師
金湘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12年3月9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度家財訴字第54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12年11月29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附帶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附帶被上訴人應再給付附帶上訴人新臺幣50萬6010元，及自民國110年4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上訴人之上訴駁回。
第一（除確定部分外）、二審訴訟費用，關於上訴部分，由上訴人負擔；關於附帶上訴部分，由附帶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按當事人不得提出新攻擊或防禦方法。但若不許 其提出顯失公平者，不再此限，民事訴訟法第447條第1項第 6款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上訴後主張曾於民國101年3月8日 向魏瑞江借貸新台幣（下同）40萬元，並聲請訊問證人魏瑞 江；被上訴人則聲請向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查明上訴人於 000年0月0日之存款餘額，均屬新攻擊或防禦方法，為免失 偏頗，均應准許之。至於被上訴人聲請向玉山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下稱玉山銀行）查明上訴人於000年0月0日之存 款餘額，僅屬對第一審已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之補充，亦 應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被上訴人主張：兩造於民國000年0月00日結婚，婚後未約定 夫妻財產制，應以法定財產制為夫妻財產制，嗣兩造於000 年0月0日經臺灣臺中地方法院（下稱臺中地院）以109年度 司家調字第1278號調解離婚成立，應以該日為夫妻剩餘財產 價值計算之基準日。伊於基準日之婚後消極財產價值超過積 極財產價額，故伊婚後財產為零元。而上訴人於基準日婚後
積極財產、消極財產項目、價額各如附表㈠、㈡所示等情，爰 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求為判命上訴人應給付伊28 4萬1260元，其中100萬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其餘184萬1260元自陳報㈣暨追加聲明狀繕本送達翌日起 至清償日止，均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願供擔保聲請宣告 假執行。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雖為上訴人之婚後財產，然購置系爭 房地之頭期款113萬元乃伊母親甲○○贈與，並分別於110年12 月13日、同年月16日、111年1月5日，以現金10萬元、33萬 元、70萬元給付予賣方之代理人，此部分應予扣除。倘認為 上開頭期款屬債務，則應將之列為伊婚後消極財產。又兩造 離婚時，系爭房地尚有三信銀行之貸款餘額145萬7641元未 清償，且伊向新鑫公司申辦第二胎貸款，亦有171萬7977元 未清償。另被上訴人之父乙○○於兩造離婚前經常向伊索討投 資款，伊為此向甲○○借款150萬元，用以清償該筆債務。此 外伊先後於109年8月19日、同年11月10日向周志憲借款10萬 元、15萬元周轉，均屬伊婚後所負債務。是伊婚後積極財產 價額扣除上開無償取得部分，再減去婚後負債，淨值為負數 ，應以零元計算。另被上訴人經常與異性友人出遊，致使家 庭失和，且被上訴人經常從事美髮美甲，購買昂貴奢侈品， 對伊婚後財產並無貢獻，應免除其分配額云云，資為抗辯。三、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 應給付被上訴人29萬1273元，及自110年4月28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諭知被上訴人得假執行，上訴 人以29萬1273元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 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提起上訴，並 上訴聲明：（一）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二）上 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被上訴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另就其敗訴部分，提起 附帶上訴，其附帶上訴聲明：（一）原判決關於駁回其後開 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二）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50萬 6010元，及自110年4月28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被上訴人對原審駁回逾上開附帶上訴請求部分 ，未聲明不服，已經確定，下不贅述）。上訴人對附帶上訴 之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兩造於000年0月00日結婚，婚後並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 制，應適用法定財產制（詳原審卷第23頁）。（二）兩造於000年0月0日，在臺中地院離婚調解成立，應以000 年0月0日為計算夫妻剩餘財產價值之基準日。
（三）被上訴人婚後剩餘財產為零元（本院卷第237頁）。（四）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項目、價額如附表㈠所示；消 極財產項目、價額則如附表㈡所示。另因購買附表㈠之不動 產，向甲○○借貸120萬元、向新鑫公司借貸171萬7977元。五、本院之判斷：
（一）按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 以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又法定財產關係消滅時， 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後 ，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但因 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及慰撫金不在此限。次按夫妻 現存之婚後財產，其價值計算以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為 準。民法第1005條、第1030條之1第1項、第1030條之4第1 項本文分別定有明文。查兩造於000年0月00日結婚，嗣於0 00年0月0日在台中地院調解離婚成立，渠等婚姻關係於是 日消滅，又兩造於婚前或婚姻關係存續中，均未以書面訂 立夫妻財產制，應以法定財產制為兩造夫妻財產制，本件 之剩餘財產分配之基準日為000年0月0日等情，為兩造所不 爭執，且有戶籍謄本、台中地院調解程序筆錄可稽，上開 事實自堪認定。
（二）被上訴人於基準日應分配之剩餘財產為零元，兩造並無爭 執，則本件首待釐清者為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消 極財產各若干，茲審酌如下：
⒈積極財產：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項目、價額如附表㈠ 所示，共計556萬9600元，兩造並無爭執，此部分事實自堪 認定。另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項目尚 有⑴豐原三民路郵局帳戶存款13萬3848元，⑵玉山銀行豐原 分行帳戶存款2030元，有上開郵局、銀行函復之帳戶詳情 表、存款資料表可稽（本院卷第195、217頁），上訴人亦 不爭執，自堪信實在。又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於基準日之 積極財產尚包括⑶○○企業社出資額價值26萬4706元，亦堪信 為實在（另詳後述）。綜上計算，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 財產價額共計597萬184元（計算式：556萬9600元＋13萬384 8元＋2030元＋26萬4706元＝597萬184元）。 ⒉消極財產：
⑴兩造不爭執上訴人於基準日之消極財產項目、價額如附表㈡ 所示，且因購買附表㈠所示不動產，而向甲○○借貸120萬元 、向新鑫公司借貸171萬7977元，此部分事實自堪認定。 ⑵上訴人主張曾先後於109年8月19日、同年11月10日，向周志 憲借貸10萬元、15萬元，固據證人周志憲到庭證述屬實（ 詳本院卷93、94頁），且與上訴人提出之存戶交易明細及
玉山銀行存摺內頁影本（原審卷345、347頁）相符，堪信 實在。然然周志憲亦證稱上開25萬元借款已經清償完畢， 何時還完忘記了等語（本院卷94頁），則上訴人於基準日 仍否積欠周志憲25萬元，即非無疑。周志憲雖又證稱原審 卷第349頁以下7筆匯款轉帳紀錄（第一筆匯款日期為110年 1月14日、最後一筆匯款日期為110年8月9日），即係上訴 人還伊之借款云云（本院卷94頁），然周志憲復證稱在該7 筆匯款後仍有持續還款，且除了上開25萬元外，與上訴人 另有其他借款資金往來等語（本院卷第95頁），則上訴人 與周志憲間之資金借貸頻繁，尚難遽認上開7筆匯款確係供 清償系爭25萬元借款之用，即無從認定上訴人於000年0月0 日基準日尚積欠周志憲25萬元借款。
⑶上訴人主張曾於101年3月8日向魏瑞江借貸40萬元，尚未清 償云云，固據提出101年3月8日簽立之債務歸還約定書一紙 為證，然該約定書記載：「雙方約定債歸還於民國101年3 月10日開始分80期每月固定於10日支付現金為伍仟元整。 債務人：B○○將兩年內清償肆拾萬元萬元整。不足之金額將 在103年6月16日前全部還清，否則將無條件將名下之車庫 轉讓給債權人，以此為證。附加：於清還債務期間不得將 車庫所有權狀轉售他人、或賣掉車庫，否則將依法律途徑 處理」等語（本院卷第65頁），依上開約定書所載，倘上 訴人確曾向魏瑞江借貸40萬元，應已於103年6月1日約定之 期限清償該筆40萬元債務。又上訴人果積欠該筆債務多年 未清償，衡諸常情，對債權人避之唯恐不及，乃上訴人竟 於距債務清償期9年後，忽而提出該紙約定書，並聲請訊問 魏瑞江以證明其尚積欠該筆40萬元借款，顯有違常情。而 證人魏瑞江固到庭證稱上訴人因賭博輸給組頭40萬元，故 向其借款40萬元，並曾與之同赴組頭處清償。與上訴人約 定清償借款方式如約定書所載，上訴人僅還款1萬元，尚積 欠39萬元，因為上訴人說他沒錢，就讓他欠著沒關係；上 訴人雖未遵期清償，然未依約定書所載無條件將把名下車 庫轉讓給伊，因為跟上訴人爸爸是好朋友，不好意思要車 位云云（詳本院卷第96、97頁）。然魏瑞江並未提出確有 交付40萬元予上訴人之憑證，已難遽認渠等間確已成立40 萬元之借貸關係，且依魏瑞江之證述，任由上訴人積欠借 款沒關係，因與上訴人父親為好友，亦無意以約定書所載 之車庫取償，顯見證人魏瑞江與上訴人間有相當交情，其 證述難免附和上訴人，即無從憑信。故上訴人此部分主張 ，難認實在。
⑷上訴人主張曾於109年10月4日向甲○○借款150萬，用以清償
對乙○○之債務乙節，業據證人甲○○於原審證述屬實，並證 稱：150萬元係匯款到○○企業社之玉山銀行帳戶，上訴人有 還我45萬元，當時我與上訴人口頭約定一年後若沒有還清 ，上訴人就把我登記為○○企業社之合夥人等語（詳原審卷4 29至431頁），核與上訴人提出之借據、還款協議書、玉山 銀行存摺、150萬元支票相符（見原審卷437至439頁、341 至343頁），堪認上訴人於兩造婚姻存續期間確曾向甲○○借 款150萬元。然上開借據載明：「B○○願於民國109年11月15 日前全數清償所借之款項……若未如期償還，將於○○企業社 （統編：00000000）經營之股份以百分之85償還」等語， 且○○企業社原為上訴人獨資，嗣於109年11月18日為組織變 更登記，並增列合夥人甲○○等情，有該企業社商業登記抄 本、商業登記申請書、○○企業社合夥人同意書、合夥契約 書等可稽（原審卷481至485頁、本院卷第155至182頁）， 核與甲○○之證述相符，堪認上訴人於基準日前即已依約將○ ○企業社85%之出資額轉讓甲○○，用以清償向甲○○之借款。 上訴人雖主張上訴人將○○企業社出資額85%轉讓予甲○○，僅 屬讓與擔保契約之性質云云，然上開借據文意已明確約定 倘上訴人未如期償還借款，將以○○企業社之股份（出資額 ）百分之85償還之，自無別事他求當事人真意之必要。證 人甲○○雖亦證稱：合夥登記只是一個保障，後續如果上訴 人還清，則會塗銷合夥登記云云（原審卷430頁），然該借 據並未就此有所記載，堪信此不過係甲○○主觀上之意願， 尚無礙上開認定。故上訴人主張其向甲○○借貸150萬元為基 準日尚存之婚後債務云云，難予採信。又商業之出資額不 等於商業之實際價值，商業之出資額縱然不變，然商業之 實際價值恆隨該商業經營之良圮而變動。上訴人既將○○企 業社85%之出資額轉讓甲○○，以清償150萬元借款債務，並 經甲○○接受，則被上訴人主張○○企業社85%之出資額相當於 17萬元，應屬可採。其進而主張據此換算上訴人保有○○企 業社登記之3萬元出資額，實際價值相當26萬4706元（計算 式：150萬元÷17×3＝264706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亦屬可 採。
（三）被上訴人於基準日應分配之剩餘財產為零元，而上訴人之 婚後積極財產為597萬184元，消極財產共計437萬5618元（ 計算式：145萬7641元＋120萬元＋171萬7977元＝437萬5618） ，於基準日應列入分配之婚後剩餘財產總額為159萬4566元 （計算式：597萬184元－437萬5618元＝159萬4566），亦即 為兩造剩餘財產差額，故被上訴人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 ，於法有據。
（四）按關於親屬之事件，在民法親屬編修正前發生者，除本施 行法有特別規定外，亦不適用修正後之規定，民法親屬編 施行法第1條後段定有明文。又新法規範之法律關係如跨越 新、舊法施行時期，當特定法條之所有構成要件事實於新 法生效施行後始完全實現時，則無待法律另為明文規定， 本即應適用法條構成要件與生活事實合致時有效之新法， 根據新法定其法律效果。是除非立法者另設「法律有溯及 適用之特別規定」，使新法自公布生效日起向公布生效前 擴張其效力；或設「限制新法於生效後適用範圍之特別規 定」，使新法自公布生效日起向公布生效後限制其效力， 否則適用法律之司法機關，有遵守立法者所定法律之時間 效力範圍之義務，尚不得逕行將法律溯及適用或以分段適 用或自訂過渡條款等方式，限制現行有效法律之適用範圍 （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620號解釋理由參照）。本件兩造間 剩餘財產分配事件基準日為000年0月0日，嗣民法第1030條 之1於110年1月20日修正公布第2項、增訂第3項，並將原第 3、4項移列為第4、5項，於同日施行。而本件剩餘財產分 配權利存否、範圍及平均分配夫妻剩餘財產差額是否顯失 公平之認定等關於民法第1030條之1之所有構成要件事實， 均於新法生效施行前即已完全實現，立法者亦未就前開新 法另設溯及適用之特別規定，依民法親屬編施行法第1條後 段規定，本件仍應適用修正前民法第1030條之1之規定。又 依民法1030條之1第1項規定，平均分配顯失公平者，法院 得調整或免除其分配額，修正前民法第1030條之1第2項定 有明文。而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之立法意旨與目的 在貫徹男女平等之原則，故除有同條第2項顯失公平者外， 夫妻於婚姻關係存續中共同協力所形成之財產，於法定財 產關係消滅時尚存之財產，應予平均分配。又同條第2項之 立法理由係謂：惟夫妻一方有不務正業，或浪費成習等情 事，於財產之增加並無貢獻者，自不能使之坐享其成，獲 得非分之利益。此際如平均分配，顯失公平，應由法院酌 減其分配額或不予分配。可知該條項之立法意旨，係為衡 平夫妻婚姻關係存續中，因一方對於家務、教養子女及婚 姻共同生活並無貢獻，或有不務正業、浪費成習，及對於 夫妻財產之增加並無貢獻之相類情形，致獲得非分之利益 時，由法院本於裁量權之行使，予以調整或免除其分配額 。準此，夫妻剩餘財產之差額平均分配是否顯失公平？應 視請求權人是否具有上開情形而定。至法院酌減請求權人 之分配額或不予分配，雖有裁量之自由，仍應斟酌請求權 人對於家務、教養子女、婚姻共同生活之正面貢獻程度，
及其因不務正業、浪費成習或相類情形，不利於增加夫妻 財產之負面影響程度而定（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31 號判決意旨參照）。上訴人雖主張被上訴人未協助其經營 業務，且經常與友人出遊，次數頻繁，並有奢侈浪費之行 為，對於婚後財產並無貢獻，應免除其分配額云云，為被 上訴人所否認。而證人甲○○於原審固證稱：被上訴人在婚 姻過程中買很多包包，都是25萬元起跳，數量有20個，伊 在臉書上有看到被上訴人將家裡之櫃子拍照後上傳臉書， 還在臉書上寫自己賺、自己買，且被上訴人也常打扮、做 指甲、弄頭髮等語（詳原審卷第431頁）。惟甲○○未與兩造 同住，其證述上情究係經常性或偶發狀況，並非明確，且 社群網站之照片或影像，僅能呈現片段或表象，與實情未 必相符。至於粧扮、美容乃個人之喜好與生活方式，倘未 過度，尚難遽認為奢侈浪費，故證人甲○○上開證述尚難盡 信。此外，上訴人並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確未協助其經營 事業，尚無從僅憑證人甲○○片面主觀陳述，逕認被上訴人 對兩造生育子女、家庭生活毫無貢獻或貢獻度甚低，進而 認定被上訴人對於夫妻剩餘財產之增加及家庭協力並無貢 獻，或欠缺參與分配剩餘財產正當基礎而顯失公平之情形 。故上訴人主張應調整免除被上訴人剩餘財產請求權之分 配額，即屬無據。兩造就夫妻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 配之。從而，被上訴人請求分配上訴人婚後剩餘財產總額1 59萬4566元之半數即79萬7283元，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本於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之規定， 請求上訴人給付79萬7283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即 110年4月28日（於110年4月27日送達上訴人-見原審卷第49 頁之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上開應准許部分，原審就其 中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29萬1273元本息部分，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並諭知諭知被上訴人得假執行，上訴人以29萬12 73元供擔保後得免假執行，核無不當，上訴人之上訴意旨指 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 上訴。其餘上訴人應給付50萬6010元本息部分，原審為被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合，被上訴人附帶上訴指摘原判決 此部分不當，求為廢棄，為有理由，爰由本院改判如主文第 二項所示。又本件所命給付金額未逾150萬元，一經判決即 告確定，無諭知假執行之必要，原審駁回被上訴人關於附帶 上訴部分假執行之聲請，並無不合，附此敘明。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被上訴人之附帶上 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6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 官 謝說容
法 官 陳正禧
法 官 杭起鶴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王譽澄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6 日
附表（上訴人於基準日之積極財產、消極財產）：㈠、積極財產：
編號 種類 財 產 項 目 列入婚後財產計算之價額（新臺幣） 1 土地 臺中市○○區○路○段○路○○段00○0地號（權利範圍：10000分之424） 556萬9600元 2 建物 臺中市○○區○路○段○路○○段0000○號（權利範圍：全部，門牌號碼：臺中市○○區○○路000○0號4樓） ㈡、消極財產：
編號 財 產 項 目 列入婚後財產計算之價額（新臺幣） 1 三信銀行之貸款 145萬764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