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257號
上 訴 人 李語縈
訴訟代理人 丁威中律師
複 代理 人 張寶軒律師
蔡韋白律師
被 上訴 人 張哲瑋
訴訟代理人 鍾承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契約等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2年4月27
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308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
，本院於112年11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及該部分假執 行之聲請，暨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二、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新臺幣3萬元，及自 民國110年9月2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
三、其餘上訴駁回。
四、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百分之一，餘由上訴 人負擔。
五、本判決所命給付得假執行，但被上訴人如以新臺幣3萬元為 上訴人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兩造原為夫妻關係，於民國111年1月12日離婚 。被上訴人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多次發生侵害配偶權情 事，遂於110年6月13日與伊簽立和解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 書），約定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一、二所示不動產（下分稱 附表一不動產、系爭乙房地，合稱系爭不動產）贈與伊，並 於同年8月15日前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如未按期履行，應 另給付違約金新臺幣（下同）1,000萬元。惟被上訴人直至 伊提起本件訴訟後，始辦理如附表一之㈠、㈡所示不動產（前 者下稱系爭甲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但迄未將如附表二所 示之不動產（即系爭乙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爰依系 爭協議書第1條、第4條約定，求為命㈠被上訴人將系爭乙房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伊；㈡被上訴人給付伊1,000萬元及加給 法定遲延利息（下稱1,000萬元本息）（下合稱系爭聲明） 之判決。
二、被上訴人則以：伊是因上訴人以將兩造所生未成年子女（下 稱張童）帶離家為要脅，並同意將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至張
童名下，而受脅迫、詐欺，及基於當事人資格之錯誤，簽立 系爭協議書。然伊將附表一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 所有後，上訴人竟將其中部分房地出售以清償債務，伊業已 依民法第88條、第92條、第408條規定，向上訴人撤銷系爭 協議書之意思表示，上訴人自不得再請求伊移轉系爭乙房地 所有權及給付違約金。縱認系爭協議書仍有效，上訴人請求 之違約金亦屬過高，應予酌減等語，資為抗辯。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上訴聲明為：㈠原 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應判決如系爭聲明內容所示。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為：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 保，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及爭執事項：（本院卷第118、119頁） ㈠不爭執事項：
⒈兩造原為夫妻關係，嗣於111年1月12日兩願離婚，並協議張 童（000年出生）權利義務之行使負擔由被上訴人任之（原 審卷第25頁）。
⒉兩造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之110年6月13日簽立系爭協議書， 約定被上訴人將登記在其名下之系爭不動產贈與上訴人，並 於同年8月15日前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以彌補被上訴 人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多次發生侵害上訴人配偶權情事，對 上訴人所造成之傷害（原審補字卷第17頁）。 ⒊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若被上訴人未依約於110年8月15日 前完成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除仍應履行上開義 務外，並應賠償上訴人1,000萬元違約金（原審補字卷第18 頁）。
⒋被上訴人並未於110年8月15日前依約完成系爭不動產所有權 移轉登記事宜，惟附表一之不動產於同年月31日前已完成所 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所有（原審卷第43頁）。 ⒌被上訴人於111年4月22日以桃園○○郵局000號存證信函（下稱 000號存證信函）向上訴人撤銷所為系爭協議書之意思表示 ，上訴人至遲於同年月29日前已收受（原審卷第69至71頁） 。
⒍被上訴人之母親李○○前以系爭甲房地乃其借名登記在被上訴 人名下，且兩造簽立系爭協議書乃通謀虛偽意思表示為由， 代位被上訴人訴請上訴人移轉系爭甲房地所有權予李○○，經 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111年度訴字第614號、臺灣高等法院以 112年度上字第349號民事判決駁回其訴確定在案。 ㈡爭執事項：
⒈被上訴人抗辯其係因錯誤、受詐欺、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 書，並於111年4月22日以000號存證信函撤銷系爭協議書之
意思表示，是否有理由？
⒉被上訴人是否得依民法第408條第1項之規定，撤銷系爭乙房 地部分之贈與？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係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 贈與，依同條第2項規定不得撤銷，有無理由？ ⒊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1條、第4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 系爭乙房地之所有權，有無理由？
⒋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1, 000萬元，有無理由？被上訴人以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為由 ，請求酌減，是否有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㈠被上訴人抗辯係因錯誤、受詐欺、脅迫而簽立系爭協議書， 並撤銷其意思表示，為無理由：
⒈按意思表示之內容有錯誤，或表意人若知其事情即不為意思 表示者，表意人得將其意思表示撤銷之。但以其錯誤或不知 事情，非由表意人自己之過失者為限。當事人之資格或物之 性質，若交易上認為重要者，其錯誤，視為意思表示內容之 錯誤；因被詐欺或被脅迫而為意思表示者，表意人得撤銷其 意思表示，民法第88條、第92條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所謂當事人資格之錯誤，係指對於相對人之年齡、性別、學 經歷、職業、專長、才能、資格等有所誤認之動機錯誤而言 。民法上所謂詐欺者，係指對於表意人意思形成過程屬於重 要而有影響之不真實事實，表示其為真實，而使他人陷於錯 誤、加深錯誤或保持錯誤者而言。
⒉上訴人抗辯係受被上訴人以帶走張童等語脅迫，始簽立系爭 協議書，然為上訴人所否認，自應由被上訴人就其係遭脅迫 而簽立系爭協議書乙節，負舉證責任。然被上訴人就此並未 舉證以實其說，自難認其上開所辯為可採。
⒊上訴人復辯稱係因被上訴人同意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登記為 張童所有，致其信以為真，基於當事人資格錯誤，及受被上 訴人詐欺，而簽立系爭協議書等情，亦為被上訴人所否認， 自應由被上訴人就上開有利於己之事實負舉證責任。經查， 被上訴人雖提出兩造於000年0月間之LINE訊息為證（見原審 卷第67頁），惟系爭協議書已明白約定被上訴人應將系爭不 動產贈與，移轉登記為上訴人所有，被上訴人當無可能誤認 系爭不動產係要移轉登記為張童所有；況系爭不動產移轉登 記予上訴人，抑或張童，並無涉當事人資格之誤認，是被上 訴人抗辯系爭協議書因契約相對人資格有錯誤，其得撤銷系 爭協議書之意思表示，殊屬無據。至上訴人雖於被上訴人以 LINE傳送：「這些都是要給○○的，但你現在做的都是為了妳 自己，並沒有為了○○」訊息後，回傳：「我說要給○○的就是
一定會給○」等語，然兩造互傳訊息之時間係在系爭協議書 訂立後之000年0月間，內容乃在爭執上訴人能否出賣依系爭 協議書取得之不動產，尚不足以證明上訴人於簽立系爭協議 書時，係以取得系爭不動產後會立即將之全數移轉登記為張 童所有，誘使被上訴人簽立系爭協議書，故被上訴人抗辯係 因受詐欺而為意思表示，並據以撤銷系爭協議書，亦屬無據 。
㈡系爭協議書並非履行道德上義務之贈與，被上訴人得依民法 第408條第1項之規定，撤銷系爭乙房地部分之贈與： ⒈按贈與物之權利未移轉前，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其一部已 移轉者，得就其未移轉之部分撤銷之。前項規定，於經公證 之贈與，或為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者，不適用之，民法 第408條定有明文。
⒉查被上訴人迄未依約將系爭乙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 人所有，被上訴人已於111年4月22日以000號存證信函向上 訴人撤銷系爭協議書，並經上訴人收受等情，為兩造所不爭 執（見不爭執事項⒋、⒌）。上訴人固主張系爭協議書乃被上 訴人為履行道德上之義務而為贈與，依民法第408條第2項規 定，不得撤銷云云。惟查，系爭協議書前言已載明：「緣因 甲方（指被上訴人，下同）於婚姻當中多次發生侵害配偶權 情事，今甲方為彌補乙方（指上訴人，下同）所受之傷害， 願以以下協議作為雙方和解之條件，乙方於甲方履行下方條 件後願意對過去所發生之情事不再追究」等語；兩造復均陳 明被上訴人贈與系系爭不動產是要做為婚姻之確保，讓婚姻 可以繼續維持等情（見本院卷第160頁），顯見被上訴人係 出於為讓上訴人原諒其前曾有之侵害上訴人配偶權行為，以 繼續維繫婚姻之動機，始與上訴人簽立系爭協議書，其性質 非為履行道德上義務而為贈與，依前揭規定，被上訴人自得 任意撤銷就尚未履行之系爭乙房地部分之贈與契約。上訴人 抗辯被上訴人依民法第408條第2項之規定，不得撤銷系爭乙 房地部分之贈與，自無可採。
㈢上訴人不得依系爭協議書請求移轉系爭乙房地所有權： 按法律行為經撤銷者，視為自始無效，民法第114條第1項定 有明文。查系爭協議書關於系爭乙房地之贈與部分，既經被 上訴人合法撤銷，此部分約定應視為自始無效，上訴人自無 從再依系爭協議書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乙房地所有權，應 堪認定。
㈣上訴人得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請求被上訴人給付違約金；又 違約金金額則以3萬元為適當：
⒈按當事人得約定債務人於債務不履行時，應支付違約金。違
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償 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 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違 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損害 之賠償總額，民法第250條定有明文。又按民法第250條第2 項但書規定所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履行債務時，即須支付 之違約金，為債務人因遲延給付所應支付。依同條項前段規 定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賠 償總額。故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此項違約金即與民法第23 1條第1項所定因遲延而生之損害賠償總額相當（最高法院95 年度台上字第49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查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甲方若未能於民國110年8月15日 以前完成過戶，除仍負有上述之過戶責任外，更應賠償乙方 違約金一千萬元」（見原審補字卷第18頁），並未約定該條 違約金之性質為懲罰性違約金，揆諸上開說明，兩造上開違 約金之約定，應係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上訴人抗辯上開 約定係懲罰性違約金，並無可採。
⒊查系爭協議書其中系爭乙房地部分之贈與，既因被上訴人合 法撤銷，視為自始無效，則上訴人當無從再依系爭協議書第 4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就遲延履行移轉系爭乙房地所有權 部分，給付違約金。惟就系爭協議書關於附表一不動產之贈 與部分，被上訴人未依約於110年8月15日前完成所有權移轉 登記，於同年月31日前始完成所有權移轉登記等情，為兩造 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項⒋），且有桃園市地籍異動索 引附卷可稽（見原審卷第43頁），可證被上訴人就附表一不 動產確有遲延給付情事無訛，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未依期 完成附表一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應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 約定給付違約金，自屬有據。
⒋又按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之數額，民法 第252條定有明文。至於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是否過高，須 依一般客觀事實，社會經濟狀況，當事人所受損害情形及債 務人如能依約履行時，債權人可享受之一切利益為衡量標準 ；債務已為一部履行者，亦得比照債權人所受之利益減少其 數額。倘違約金係損害賠償總額預定性質者，尤應衡酌債權 人實際上所受之積極損害及消極損害，以決定其約定之違約 金是否過高。本件被上訴人雖抗辯其遲延履行附表一不動產 所有權移轉登記，並未造成上訴人之損害云云，然為上訴人 所否認，並主張其受有支出本件訴訟費用及律師酬金之損害 等情。經查，上訴人提起本件訴訟之時間為110年8月23日， 有起訴狀上所蓋原法院收狀日期戳章可證（見原審補字卷第
11頁），斯時上訴人尚未完成附表一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 ，是上訴人主張其因被上訴人給付遲延而支出相關訴訟成本 等情，應屬實情。被上訴人抗辯上訴人並未因其給付遲延而 受有損害，自無可採。惟衡酌系爭不動產，分別依起訴時之 土地公告現值、房屋課稅現值（參原審補字卷第19至33頁、 第51、53頁之土地登記謄本、房屋稅籍證明書）計算之價值 ，應如附表三所示，共計776萬8,026元。其中被上訴人已贈 與移轉附表一不動產（即附表三編號1所示土地應有部分10 分之1、編號3至12部分）之價值已高達6,197,442元【計算 式：7,768,026－（114,420×129）－94,450＝6,197,441.9，元 以下四捨五入】，而被上訴人就附表一不動產延遲辦理時間 僅約半個月左右；且上訴人於繳納裁判費前，即因被上訴人 已完成附表一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而於110年9月17日撤 回此部分訴訟（見原審補字卷第63頁），實際上並未就附表 一不動產支出裁判費；其後就系爭乙房地及違約金之請求， 始於110年12月12日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亦有卷附委任 狀可佐（見原審卷第49頁）。是上訴人因被上訴人遲延履行 附表一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宜，所支出之訴訟成本應屬 有限，其因此所受損害尚屬輕微等情，認上訴人依系爭協議 書第4條約定，請求給付1,000萬元違約金，應有過高之情事 ，爰依民法第252條之規定，予以酌減至3萬元，較為允當。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協議書第4條約定，請求被上訴人 給付3萬元，及自110年9月27日（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見原審補字卷第61頁）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部分之請求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上訴人勝訴部分，因所命給付之 金額未逾50萬元，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規定 ，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就上訴人勝訴部分陳明願供 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 額准許之。至上訴人其餘違約金之請求，其假執行之聲請， 已失所依據，應予駁回。乃原審就上開應准許部分，駁回上 訴人之請求及假執行之聲請，自有未洽。上訴人就此部分指 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將原判 決此部分予以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並依職權宣告 假執行及免假執行之宣告。至於前揭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 審為其敗訴之判決，並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經核於法並無 不合，上訴意旨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3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吳美蒼
法 官 郭玄義
法 官 郭妙俐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得上訴，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江丞晏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8 日附表一：
㈠系爭甲房地
編 號 土地坐落 面積 權利範圍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地號 平方公尺 1 桃園市 ○○區 ○○○段 000-0 129.00 10分之1
編 號 建號 基地坐落 建築式樣 主要材料 及房屋層數 建物面積 (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 門牌號碼 樓層面積 合計 2 0000 桃園市○○區○○○段00000地號 住家用、鋼筋混凝土造、5層樓房 2層：84.48 合計：84.48 2分之1 桃園市○○區○○路000○0號
㈡
編 號 土地坐落 面積 權利範圍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地號 平方公尺 1 桃園市 ○○區 ○○段 00 1378.79 60分之1 2 000 3228.60 16分之4 3 000 3783.49 60分之1 4 000 970.67 60分之1 5 000 830.87 60分之1 6 000 747.96 120分之1 7 000 793.58 60分之1 8 000 492.16 60分之1 9 000 3768.03 120分之1
附表二：系爭乙房地
㈠土地部分：
編 號 土地坐落 面積 權利範圍 縣市 鄉鎮市區 段 地號 平方公尺 1 桃園市 ○○區 ○○○段 000-0 129.00 10分之1 ㈡房屋部分：
編 號 建號 基地坐落 建築式樣 主要材料 及房屋層數 建物面積 （平方公尺） 權利範圍 門牌號碼 樓層面積 合計 1 0000 桃園市○○區○○○段00000地號 住家用、鋼筋混凝土造、5層樓房 1層：64.71 騎樓：19.78 合計：84.49 2分之1 桃園市○○區○○路000號
附表三：
編號 土地地號/ 建物門牌 面積（㎡） 土地公告現值（元/㎡）/建物課稅現值（元） 權利範圍 土地價值（面積×公告現值×權利範圍）/建物價值（課稅現值×權利範圍），元以下四捨五入 1 桃園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129 11萬4,429 元 1/10 147萬6,134元 2 桃園市○○區○○○段0000○號/ 桃園市○○區○○路000號 84.49 18萬8,900元 1/2 9萬4,450元 3 桃園市○○區○○○段0000○號/ 桃園市○○區○○路000○0號 84.48 13萬9,800元 1/2 6萬9,900元 4 桃園市○○區○○段00地號土地 1,378.79 4,600元 1/60 10萬5,707元 5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3,228.6 4,600元 4/16 371萬2,890元 6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3,783.49 4,600元 1/60 29萬0,068元 7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970.67 4,600元 1/60 7萬4,418元 8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830.87 1萬4,200元 1/60 19萬6,639元 9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747.96 4,600元 1/120 2萬8,672元 10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793.58 4,600元 1/60 6萬0,841元 11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492.16 4,600元 1/60 3萬7,732元 12 桃園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3,768.03 4,600元 1/120 14萬4,441元 合計 土地760萬3,676元+建物16萬4,350元=776萬8,026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