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84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俞志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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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任辯護人 游文愷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強制罪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1年
度訴字第739號，中華民國112年7月18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12216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俞志賢與侯正昌是朋友關係，陳美吟為處理後述討債之事， 透過侯正昌介紹而認識俞志賢。黃冠茗自民國109年7至9月 間，先後以小寶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個人之名義，分別向 陳美吟、侯正昌（涉嫌重利罪嫌部分，均另經檢察官為不起 訴處分確定）借款新臺幣（下同）560萬元、25萬元，惟黃 冠茗屆期均未依約還款，陳美吟及侯正昌遂委託俞志賢向黃 冠茗催討債務。惟俞志賢竟不思以和平之手段討債，與姓名 年籍不詳綽號「阿猴」之成年男子共同基於強制罪之犯意聯 絡，於000年0月00日下午1時許，至黃冠茗所經營位於彰化 縣○○鎮○○○路○○巷0號之良承便當公司，向黃冠茗催討陳美吟 之債務，因黃冠茗聲稱無錢可還，俞志賢與綽號「阿猴」之 男子竟共同出手毆打黃冠茗之身體，致使黃冠茗受有頸部掐 傷、前胸挫傷等傷害（傷害部分經黃冠茗撤回告訴，原判決 另為不受理之諭知），黃冠茗乃交付4萬元予俞志賢轉交予 侯正昌。朱素蘭見狀乃上前制止，俞志賢藉此要求朱素蘭簽 發面額20萬元之本票3張、交出土地所有權狀供擔保，朱素 蘭為恐黃冠茗再遭受毆打，即依指示簽發面額20萬元之本票 共3張，連同土地權狀交付予俞志賢，俞志賢並再向朱素蘭 恫稱「你們最好是把錢準備好，不要讓我再來，再來你會很 難看」等語後離去，俞志賢等人即以此方式使黃冠茗、朱素 蘭行無義務之事。嗣經警獲報後查獲，並自俞志賢處扣得土 地所有權狀3紙、本票12張（僅其中3張與本案有關）等物， 而悉上情。
二、案經黃冠茗、朱素蘭訴由彰化縣警察局溪湖分局報請臺灣彰
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說明：
⑴按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 。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刑 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定有明文。依立法理由所示，前揭但 書所稱「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以在主文內諭知者為 限，即第一審判決就有關係之部分於理由內說明不另為無罪 、免訴或不受理之諭知者，亦屬之。本件原審判決後，僅上 訴人即被告俞志賢（下稱被告）提起上訴，至於原判決就被 告涉犯傷害、恐嚇罪嫌，分別說明不另為不受理、不另為無 罪之諭知，檢察官均未上訴，依刑事訴訟法第348條第2項但 書規定，上開經原審判決不另為不受理及無罪諭知部分已確 定，而不在本案上訴範圍內，合先敘明。
⑵證據能力之說明：
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於本案證據之證據能力均不爭執（本院卷第63頁、第81至84頁）。則鑒於本案以下採為判決基礎之證據，其性質屬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屬傳聞證據者，檢察官及被告辯護人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本案傳聞證據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為證明犯罪事實所必要，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第159條之5之規定，認傳聞證據部分，均得為證據。至於本判決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經本院於審判時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所取得，依法自得作為證據。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坦承於案發時、地有自告訴人黃冠茗處拿取4萬 元，以及拿走告訴人朱素蘭簽發之3張面額各20萬元之本票 、土地所有權狀等情，惟矢口否認有何強制犯行，辯稱：伊 沒有傷害黃冠茗，也沒有恐嚇他，是受陳美吟及侯正昌所託 向黃冠茗討債，伊到現場時，外面已經有好幾人，伊僅與「 阿猴」一同前去討錢，過程都是和平的云云。辯護人則以： 本案證人張巧琳並沒有看到被告在場，也沒有看到被告有恐 嚇及強制行為，證人黃嘉倩之證述與本案犯罪事實無關，診 斷證明書的部分只能證明告訴人黃冠茗受有傷害，故綜觀卷 證資料，僅有告訴人朱素蘭、黃冠茗對被告為不利之指訴， 然而，告訴人黃冠茗有嚴重之債務問題，不僅事後賴帳，還 會胡亂提告，證言之證明力顯有疑義，而告訴人朱素蘭為其 母親，有迴護告訴人黃冠茗之動機，且告訴人朱素蘭、黃冠 茗之指訴欠缺補強證據，難以該2人之證述為被告不利之認 定。又黃冠茗欠陳美吟很多錢，至今仍未歸還，卻在原審宣 判翌日打電話嘲笑被告遭判刑，態度十分囂張，告訴人黃冠 茗個性狡猾，透過玩弄司法的方式脫免債務，竟對陳美吟提 出重利罪之告訴，對照其向陳美吟借錢苦苦哀求的態度（有 line通訊內容為證），即可知其人惡劣，再查告訴人黃冠茗 曾為脫免債務誣指自己的員工偽造有價證券，經臺灣彰化地 方法院以110年度訴字第1047號判決該員工無罪，並在判決 書中請求檢察官查辦黃冠茗的誣告刑責，更可證明黃冠茗指 述之憑信性低。再者，被告本身是知名海鮮餐廳兼任廚師，
生意非常好，不須要幫別人討債圖利，只因陳美吟是侯正昌 的友人，得知被告要陪同侯正昌找黃冠茗討債，而陳美吟本 身是一個普通的年長女性，不知道黃冠茗有什麼背景或地方 勢力，被告才幫忙陳美吟向被告討債，不是為了賺取報酬或 以此為業。被告從110年1月案發直到被警方傳訊即000年0月 間，長達半年多的時間沒有任何動作，是因為被告有正當工 作，因此透過上訴程序爭取清白等語，為被告辯護。經查： ㈠被告在犯罪事實欄所載時、地，與綽號「阿猴」之友人到告 訴人黃冠茗位於溪湖的便當公司討債，並從黃冠茗手中拿到 4萬元轉交侯正昌，及從朱素蘭手中拿到本票、土地所有權 狀作為後續償債之擔保等情，業經被告供承在卷，並據證人 即告訴人黃冠茗、朱素蘭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見原審卷 第205至229頁），且有證人陳美吟於警詢、偵訊及原審審理 中之證述、證人侯正昌於警詢、偵訊中之證述及證人潘雅芳 於警詢中之證述（見偵卷第33至37、41至46、101至105、23 9至242、267至273頁，原審卷第230至235頁）在卷可稽，復 有告訴人黃冠茗之診斷證明書、匯款記錄、支票及退票理由 單、自動提款機轉帳資料、LINE對話紀錄、切結書、借還款 證明、匯款整理表、鑫宏商行商業登記資料、鑫宏商行申辦 之華南商業銀行基隆港口分行存摺封面及交易紀錄、彰化縣 警察局溪湖分局扣押筆錄及扣押物品目錄表等（見偵卷第10 9至123、127至131、135至149、153至177、245至255、279 至281頁）附卷可參，是此部分之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揭情詞置辯，惟查：
⒈證人即告訴人黃冠茗於原審審理中證稱：000年0月00日下午1 時許，有6、7個人至其經營的便當店討債，只有一個債主， 就是俞志賢帶了6、7個人去，記得是2台車一起到，有2個人 毆打其，一個是俞志賢，一個不知道是誰，一個從後面用手 肘勒住其脖子，由俞志賢揍其肚子及胸口，過程中，其有叫 母親朱素蘭出來打電話報警，而員工張巧琳也有從裡面看到 外面在打架，有看到其被打；朱素蘭出來的時候有拉他們， 後來就叫她簽發本票，如果不簽就要繼續毆打其，而俞志賢 在毆打其時，要其拿出錢，其回去先拿4萬或5萬元給俞志賢 要還給侯正昌；他們拿到錢跟本票就走了；當天沒有其他債 權人在場，只有被告他們等語（見原審卷第205至217頁）， 及證人即告訴人朱素蘭於原審審理中證稱：000年0月00日下 午1時許，總共有2台車來找黃冠茗，大概有7、8個人；一開 始其是在裡面切菜，他們有進來裡面，一直罵三字經，黃冠 茗要他們出去外面講，後來黃冠茗被打，才叫其出去一下， 其出去就看到黃冠茗被壓在牆壁上打，一個捶他的胸部，一
個掐他的脖子，有3、4個人圍在旁邊，只有俞志賢壓著黃冠 茗，其有阻止，他們就要其處理，其表示沒有錢，他們就要 其簽本票，還要身分證影印，叫裡面的員工拿去7-11影印， 其看到兒子被打，當然會害怕，只能簽本票，因為黃冠茗都 被壓住了，還能怎麼辦，同時，黃冠茗也有去領錢拿給對方 ；而其於警詢中供稱：自稱潘雅芳（即侯正昌之妻）弟弟的 男子有對其表示，錢最好準備好，不要讓他再來，再來妳會 很難看等情是對的，他當時有這樣說，而其有表示，什麼時 候錢入帳就馬上匯給他，當天只有俞志賢這群人到店裡，也 只拿錢及簽發本票給他們等語（見原審卷第217至229頁）， 是證人黃冠茗、朱素蘭就案發當天被告如何以強暴、脅迫之 方法，使告訴人黃冠茗交付4萬元、告訴人朱素蘭不得不簽 發本票、交付土地所有權狀等情均證述明確且互核相符。復 據證人張巧琳於原審審理中證稱：000年0月00日下午1時許 ，其有在良承便當公司，當時是便當公司的員工，有看到黃 冠茗被圍起來，好像是為了之前公司的事情，人數有超過3 個人，其係聽到吵架的聲音才出去的，看到很多人圍著黃冠 茗，但沒有聽到他們講話的內容，其只看到他們把黃冠茗圍 起來打，但無法確認圍起來的人的長相，而黃冠茗的媽媽有 去救他等語（見原審卷第262至267頁），亦係清楚證稱案發 當天告訴人黃冠茗有遭人圍起來打，而告訴人朱素蘭有前去 救他等情，核與證人黃冠茗、朱素蘭前開證述情節相符，衡 以證人張巧琳與本案並無任何利害關係存在，實無虛偽證述 之必要與動機，應認其前開證述情節應屬實在。從而，更加 確認證人黃冠茗、朱素蘭前開證述情節之真實性。 ⒉被告雖辯稱：當日是和平討債，當天還有另外一群人在場云 云，然案發當天僅被告與「阿猴」等人前往討債，告訴人黃 冠茗所交付之4萬元、告訴人朱素蘭所簽發之本票均係由被 告所拿取等情，業經說明並認定如前；再者，被告曾於警詢 中供稱：「我並沒有毆打黃冠茗，是我朋友阿猴和他有拉扯 ，可能是這樣所以才造成傷勢」（見偵卷第50頁），被告雖 否認自己有毆打黃冠茗，但曾坦承友人「阿猴」與黃冠茗的 肢體衝突可能造成黃冠茗受傷，此外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 亦供稱雙方確有拉扯等語（見原審卷第41頁），嗣卻改稱當 日是平和討債、黃冠茗所受傷害與其無關云云，所辯顯係卸 責之詞，不足為採。
⒊被告雖指告訴人黃冠茗生性狡猾、證詞可信性低，且證人張 巧琳並沒有看到被告在場，也沒有看到被告有恐嚇及強制行 為云云，但查被告確曾於警詢時陳述其友人「阿猴」與被告 拉扯，可能導致被告受傷，已如前述，足證當時被告等人確
有施暴之動機及作為，而證人張巧琳於原審證稱：我出去看 ，看到（有人）把我老闆圍起來打，老闆的媽媽去救他，我 確認他有被打等語（原審卷第265至266頁），對照被告上述 所言，被告等人應是以毆打等強暴方式逼迫黃冠茗、朱素蘭 還債，此外被告亦坦承當天從告訴人手中拿走4萬元，且於 警詢時供稱：「（本票及地契）現在在我這邊。本票是當時 簽給侯正昌，簽完就轉交給我，地契是侯正昌轉交給我保管 」（偵卷第51頁），並有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可 參(偵卷第127至131頁)，足證告訴人朱素蘭簽發的本票、土 地所有權狀乃是交由被告保管，可知被告介入討債之程度非 淺。另衡以被告在原審審理時稱案發當日其有跟告訴人說「 你不是要還欠陳小姐錢，為何還要讓我一直從基隆下來」（ 原審卷第274頁），可見被告是三番兩次從基隆南下幫陳美 吟、侯正昌等人討債，惟證人陳美吟在原審證稱她在本案發 生之前並不認識被告，乃是後來經侯正昌介紹才認識被告（ 原審卷第232頁），既然被告跟陳美吟沒有交情，被告卻這 樣大老遠、多次來幫忙陳美吟討債，已非尋常，再查黃冠茗 與侯正昌的line對話中有提到：「(侯正昌)：把你欠我的匯 來，我會寄回去」、「(黃冠茗）：4萬你舅子拿去的」（按 ，被告於警詢時稱其向黃冠茗自稱為侯正昌之妻潘雅芳的弟 弟，也就是侯正昌的小舅子）、「(2/13，黃冠茗)：請問上 次那些人是你跟興宏陳小姐找來的是嗎」「(2/17，黃冠茗) ：今天會把錢匯給你，本票支票權狀麻煩寄回」，有line對 話擷圖在卷足憑（偵卷第123頁），足證被告等人確有以強 制手段命黃冠茗、朱素蘭交付本票、權狀，以迫使黃冠茗還 款之動機及作為。綜上所述，被告前開所辯，顯屬臨訟卸責 之詞，不足為採，本案事證明確，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罪名及罪數：
按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全罪，係指單純以將來加害生 命、身體、自由、名譽、財產之事，恐嚇他人致生危害於安 全者而言，如對於他人之生命、身體等，以現實之強暴、脅 迫手段加以危害要挾，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 ，即應構成刑法第304條之強制罪，縱有恐嚇行為，亦僅屬 犯強制罪之手段，無更論以恐嚇危害安全罪之餘地（最高法 院84年度臺非字第194號、93年度臺上字第3309號判決意旨 可供參照）。本件被告為向告訴人黃冠茗索取債務，而與「 阿猴」接續為前開強制行為，其犯罪目的單一，且行為部分 合致，揆諸前開說明，應評價為一行為，是其以一行為妨害
告訴人黃冠茗、朱素蘭行使權利或使其等行無義務之事，觸 犯相同罪名之同種想像競合犯，應從一情節較重之強制罪處 斷。
㈡是核被告俞志賢所為，係犯刑法第304 條第1 項之強制罪。 ㈢被告與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猴」之成年男子就上開犯行， 互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㈣被告前因賭博案件，經臺灣基隆地方法院以104年度基簡字第 1547號判決處有期徒刑3月確定，於105年3月24日徒刑易科 罰金執行完畢等情，被告對於上開前案及執行紀錄亦表示沒 有意見，此部分執行情形堪以認定。被告於前揭有期徒刑執 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以上之罪，依刑法第4 7條第1項之規定，為累犯。原審審酌被告於上開刑事案件執 行完畢後，5年內再犯本案，認其刑罰反應力薄弱，因而依 刑法第47條第1項累犯規定加重其刑，原判決上開裁量權之 行使，尚無明顯瑕疵，且縱未論以累犯，仍應於量刑時審酌 被告上述前案素行紀錄，最終對於刑之裁量並無重大影響， 是原審關於累犯之認定，本院仍予以維持。辯護意旨以被告 前案與本案罪質不同而認不應以累犯論處，尚非可採。四、維持原判決之理由：
原審法院認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前揭論罪科刑法律規定，並 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以合法方式為友人索 取債務，而以強暴之方式妨害告訴人行無義務之事，所為實 不足取，並衡以其犯後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暨其智識程度 為國中畢業（見其警詢筆錄受詢問人欄教育程度所載，偵卷 第47頁）、目前經營海產店等生活狀況，有經濟部商工登記 公示資料查詢服務、名片及翻拍照片（見原審卷第285至307 頁）在卷可參，以及犯罪目的、動機、手段等一切情狀，量 處有期徒刑4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認 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部分亦已參考刑法第57條所定各審酌 事項，並無過重或失輕之情事，未違背罪刑相當原則，應予 維持。
五、被告上訴無理由：
㈠原審已詳述認定被告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暨不採信 被告辯解之理由，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被告上訴意旨 仍執陳詞否認犯罪，並就原審業已詳為審酌判斷之事項再予 爭執，尚非可採。
㈡按量刑輕重，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 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 列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刑，無顯然失當或違反公平 、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者，亦無偏執一端，致明顯失出失入
情形，即不得指為違法。查原審判決已經記載量刑審酌各項 被告犯罪情節及犯罪後態度等一切情狀，予以綜合考量，在 法定刑內科處其刑，尚屬妥適，業如前述。是認被告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余建國提起公訴，檢察官蕭有宏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慧珊 法 官 石馨文 法 官 黃玉齡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冠妤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28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