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上字第281號
上 訴 人 賴建元
訴訟代理人 謝智硯律師
被 上訴人 賴東亮
賴國棟
賴勝鋒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丁榮聰律師
許文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借名登記土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12年1月18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11年度重訴字第43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2年12月5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原判決主文第一至三項關於地號之記載，應更正為「宜蘭縣○○鄉○○○段○○○、○○○、○○○、○○○、○○○」。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原依重測前地號請求上訴人應將坐落附表所示之土 地（下稱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 上訴人，嗣於本院審理時就系爭土地改依重測後地號（原判 決宣示前，系爭土地已於民國111年11月1日為地籍圖重測， 見本院卷一第157至165頁）為請求，核屬民事訴訟法第256 條規定不變更訴訟標的，而更正法律上陳述之情形，且經上 訴人表示程序上無意見（見本院卷一第178頁）。本件請求 辦理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無須透過法院強制執行程序 為之，被上訴人已撤回原審所為假執行之聲請，上訴人亦無 意見（見本院卷一第178頁），均先予敘明。 二、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均為全部）原為訴外人 賴葉河所有，賴葉河於70年5月31日死亡，其繼承人包括配 偶賴陳阿得；子女即伊等3人、上訴人之父賴銘章與賴圭彬 、賴文崧、賴月珍、賴月桂、賴純、賴馨、賴寶萱共12人（ 下稱賴葉河全體繼承人），協議將系爭土地分由男性繼承人 即伊等3人、賴銘章、賴圭彬、賴文崧共6人（下稱賴銘章兄 弟6人）繼承，因系爭土地屬農地，依當時法令限制，承受 人以自耕農為限，且除附表編號2土地外，其餘土地尚有耕 地三七五租約存在，賴銘章兄弟6人與賴馨合意將系爭土地 借名登記予具有自耕農身分之賴馨（下稱甲契約），並於71 年3月11日以繼承為原因登記在賴馨名下，實際所有權人則
為賴銘章兄弟6人，應有部分各6分之1。嗣賴銘章兄弟6人與 賴馨終止甲契約，賴銘章兄弟6人間再合意將系爭土地借名 登記予具有自耕農身分之賴銘章（下稱乙契約），約定待賴 銘章處理耕地三七五租約事宜後，再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 部分各6分之1分別返還，賴馨並於89年5月4日以贈與為原因 ，將附表編號3、4、5所示土地移轉登記在賴銘章名下，復 於90年5月8日以買賣為原因，將附表編號1、2所示土地移轉 登記在賴銘章名下。嗣耕地三七五租約塗銷後，賴銘章於10 9年7月25日死亡，乙契約關係已消滅，上訴人於110年2月9 日以分割繼承為原因取得系爭土地，竟拒不返還系爭土地所 有權應有部分，被上訴人再於原審111年6月28日準備程序時 為終止乙契約之意思表示。爰依民法第179條、第541條第2 項規定，請求擇一命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 分之1移轉登記予伊等3人等語（已捨棄同法第184條第1項規 定之請求，見本院卷一第178頁）。
三、上訴人則以：賴銘章取得系爭土地後至其過世前，均基於所 有權人地位行使權利，與佃農商討收回系爭土地、辦理塗銷 耕地三七五租約等事宜，相關稅賦及管理費用亦由賴銘章及 上訴人繳納，被上訴人未曾負擔任何費用，本件並無甲、乙 契約關係存在之事實等語，資為抗辯（上訴人於本件上訴後 已不再爭執被上訴人起訴當事人不適格，亦捨棄時效抗辯， 見本院卷一第179頁）。
四、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 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 人則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五、查：㈠系爭土地（權利範圍均為全部）原為賴葉河所有，賴 葉河於70年5月31日死亡，賴銘章於109年7月25日死亡，系 爭土地所有權之移轉登記情形詳如附表所示；㈡賴葉河死亡 時，其全體繼承人包括配偶賴陳阿得；子女即被上訴人、賴 銘章、賴圭彬、賴文崧、賴月珍、賴月桂、賴純、賴馨、賴 寶萱共12人，嗣賴陳阿得於99年11月3日死亡，賴月桂於109 年3月16日死亡等事實，有系爭土地登記謄本及異動索引、 宜蘭縣羅東地政事務所111年5月17日回函及所附相關資料、 賴葉河之繼承系統表、除戶戶籍謄本及賴葉河全體繼承人、 上訴人之戶籍謄本附卷可參（見原審卷一第21至39頁、第99 頁、第101至119頁、第157至166頁、第195至234頁；本院卷 一第157至165頁），且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一第180、1 81頁）。
六、本院之判斷：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先後存在甲、乙契約關係，賴銘章死
亡後，乙契約關係已消滅，依民法第179條、第541條第2項 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等語，為上訴人所拒絕，並以前詞置辯。兩造 同意簡化本件爭點項目（見本院卷一第181頁）：㈠賴銘章與 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是否有乙契約關係存在？㈡被上訴人 主張乙契約關係已經消滅，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 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有無理由？茲分述如 下：
㈠賴銘章兄弟6人間就系爭土地登記在賴銘章名下有乙契約關係 存在：
⒈按借名登記契約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 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 為出名登記之契約。系爭土地異動情形詳如附表所示，可知 系爭土地於73年間先辦理繼承登記在賴馨名下，嗣於89、90 年間分別以「贈與」、「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賴銘章名 下，被上訴人主張賴馨與賴銘章兄弟6人間、賴銘章兄弟6人 間就系爭土地先後成立甲、乙契約關係乙節，為上訴人所否 認，自應由被上訴人就此變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合先敘明 。
⒉經查：
⑴被上訴人提出110年11月1日由賴馨簽章確認，並經賴月珍、 賴寶萱、賴純與被上訴人簽章見證之「父親賴葉河遺下孝威 段5筆土地應為六兄弟共有確認書」（下稱系爭確認書）記 載略以：系爭土地由賴銘章兄弟6人繼承，先辦理繼承登記 在有自耕農身分之賴馨名下，後於89、90年間分別以「贈與 」、「買賣」名義移轉寄名登記在賴銘章名下，解除耕地三 七五租約後移轉其他兄弟應有之持分等情（見原審卷一第75 至79頁），核與證人賴馨證述：賴葉河過世後，系爭土地分 割予賴銘章兄弟6人繼承，女兒都放棄，因伊有自耕農身分 ，先借名登記在伊名下（指甲契約），嗣因賴銘章把戶籍遷 到伊家而有自耕農身分，賴銘章兄弟6人協議系爭土地借名 登記在賴銘章名下（指乙契約），讓賴銘章去處理三七五租 約，三七五租約租金都交給賴陳阿得，賴銘章兄弟6人就系 爭土地都有權利各6分之1，伊與賴銘章並無買賣、贈與關係 等語相符（見原審卷一第292至306頁）。 ⑵證人賴文崧亦證稱：賴葉河突然過世，全家討論有共識，就 是田產只分兄弟不分女兒，女兒就分現金而已，因農地有自 耕農限制，賴陳阿得就與我們兄弟商量暫時借名在賴馨名下 ，每個人6分之1分別共有，其他姊妹也都同意，賴馨年紀漸 長，繼續放在賴馨名下以後會很麻煩，我們兄弟討論改借名
登記在賴銘章名下，賴馨把系爭土地以買賣為原因登記給賴 銘章，實際上並沒有經手錢，賴馨或賴銘章自系爭土地收得 之租金都是交給賴陳阿得或用在家族婚喪喜慶的費用，那是 公用的費用，相關稅賦、管理等費用都是賴銘章在處理，這 是賴陳阿得交代的公差，賴銘章也同意，所以系爭土地才會 借名在其名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07至320頁），核與賴馨 證詞大致相符，足認甲、乙契約存在之事實。賴文崧並表示 未在系爭確認書簽章，係因顧及兄長，不願表示立場之故（ 見原審卷一第311頁），自不能以其未在系爭確認書簽章之 情事，而否定系爭確認書記載之內容為真正。
⑶參以賴銘章於95年9月15日手寫之筆記（下稱系爭筆記）記載 略以：系爭土地總不能長久寄名在伊名下，伊情況及身體也 大不如前，再也無法受寄存託付等語（見原審卷一第83頁） ，已表明系爭土地僅係「寄名」在其名下，而非其實質所有 之事實。查系爭筆記為賴銘章之字跡乙節，業經證人賴馨、 賴文崧、賴圭彬分別證述屬實（見原審卷一第298、312、38 8頁），且與上訴人提出賴銘章手寫相關資料之字跡相符（ 見本院卷一第81至85頁、第295、297頁；本院卷二第69至73 頁、第91頁），堪信系爭筆記為賴銘章生前所書立，上訴人 空言否認，不足為採。
⑷另被上訴人陳明其持有系爭土地71至76年間田賦實物繳納書 、72至77年農田水利會徵收單、終止系爭土地上佃農吳圳銅 三七五租約經宜蘭縣○○鄉核准之函文正本資料（見本院卷二 第23頁、第29至47頁），亦可證明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因 甲契約登記在賴馨名下，實質所有人為賴銘章兄弟6人乙節 屬實。上訴人雖抗辯上述資料係賴東亮竊取獲得云云，然其 提出賴銘章於97、105年間之手寫筆記固記載田地資料被賴 東亮取走等，僅屬賴銘章個人之主觀記載（即證11、12，見 本院卷二第69至73頁），在無其他證據可資佐證下，尚難逕 予採信，況被上訴人提之上開資料係系爭土地因甲契約登記 在賴馨名下時之相關文件，並非系爭土地因乙契約登記在賴 銘章名下時之相關文件，自不能以賴銘章事後自行記載之前 揭筆記內容而認定上開資料係遭被上訴人竊得之事實。 ⑸至證人賴圭彬及其配偶李玉美之證述，無法採為有利於上訴 人之認定，業經原判決論述甚詳（見原判決第11、12頁）， 本院此部分意見與原判決相同，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54條第2 項規定予以援用，不再贅述。
⒊上訴人下述主張及舉證，均不足採：
⑴上訴人提出賴東亮於89年3月書立之聲明及具結書（下稱系爭 具結書），就系爭土地已繼承登記在賴馨名下後，表明其他
兄弟全體或個人表示願意承受其應有部分者，其願無條件放 棄；如兄弟無意承繼系爭土地並具結放棄一切權利者，則其 願意承受移轉至自己名下等語（見原審卷一第349、351、50 7、508頁；本院卷一第281、283頁），固經賴東亮自承在案 （見本院卷一第180頁），然系爭具結書內容係以其他兄弟 願意承接為前提始有放棄其應有部分之意思，反之，其他兄 弟願意放棄並具結者，其亦願意承受系爭土地，參以系爭具 結書係系爭土地於89年5月、90年5月間先後以「贈與」、「 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賴銘章之前所書立等情，足認賴東 亮書立系爭具結書之目的，僅係為了處理依甲契約登記在賴 馨名下之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賴銘章兄弟6人時，討論何人 願意承受而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在該人名下之問題而已，賴 銘章兄弟6人間就系爭土地嗣後既已達成乙契約之合意，自 難以系爭具結書上開文字逕認賴東亮已無條件放棄其應有部 分之實質權利。
⑵依上訴人提出之上證2（同譯文5）即賴銘章與其配偶陳淑芳 間對話之錄音光碟及譯文（見本院卷一第71、73、198、275 、276頁）、譯文6即陳淑芳對賴馨播放上證2對話錄音之譯 文（見本院卷一第277至279頁）、上證3（同譯文1）即上訴 人與賴純間對話之錄音光碟及譯文（見本院卷一第75至80頁 、第198頁、第239至244頁）內容觀之，賴銘章有提及系爭 土地「寄名」寄在賴馨名下等語（見本院卷一第71、275頁 ）；賴純則提及大家要農的名字（指自耕農身分），沒有人 有就寄在你四姑（指賴馨）那邊，…，後來她不讓寄，本來 要給勝「峰」（指被上訴人賴勝鋒），但勝「峰」不能用農 的名字，就用你爸爸（指賴銘章）的名字等語（見本院卷一 第75、76、239、240頁），益證被上訴人主張賴銘章兄弟6 人因自耕農身分之限制，始將系爭土地先後借名登記在賴馨 與賴銘章名下之事實，應屬可採。至於上開錄音譯文其餘記 載，部分為賴銘章個人片面之陳述、部分係上訴人誘導賴純 所為之陳述，核與賴純嗣後簽章同意之系爭確認書不符，部 分內容則與本件無關，無從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⑶上訴人提出之譯文2即陳淑芳與賴文崧間之對話錄音譯文（見 本院卷一第245至251頁）、譯文3即陳淑芳與賴月珍間之對 話錄音譯文（見本院卷一第253至267頁）、譯文4即上訴人 與賴馨間之對話錄音譯文（見本院卷一第269至273頁），核 係賴文崧、賴馨遭陳淑芳、上訴人誘導所為之陳述，不足以 推翻賴文崧、賴馨到庭具結證述之可信度，且譯文3錄音譯 文可證賴月珍已確認其有簽章同意系爭確認書之情事，其餘 部分則與本件無關，均無從據此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⑷上訴人另提出上證1（見本院卷一第65至69頁、第289至293頁 ）、上證4（見本院卷一第81頁）、上證5（見本院卷一第83 至85頁、第345至351頁）、上證6（見本院卷一第87至111頁 、第295至321頁）、上證7（見本院卷二第91、92頁），其 中賴銘章個人所寫筆記，僅係賴銘章個人之片面陳述，無法 逕予採信，而其餘資料固可證明賴銘章有處理系爭土地三七 五租約事宜，及本件有以賴馨、賴銘章名義繳納相關規費與 稅捐之情事，惟此與前述關於系爭土地係因甲、乙契約關係 ，而先後登記在賴馨、賴銘章名下，由賴銘章處理耕地三七 五租約等情，並無相違，況上訴人自承上開租金係由賴陳阿 得收取之事實（見原審卷一第373頁；本院卷一第211頁）， 且經證人賴馨、賴文崧分別證述在案，尚難單憑賴銘章處理 耕地三七五租約事宜，即認定其係基於自己之利益而就系爭 土地為管理、使用與收益，亦無從採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
⑸至上訴人主張89年間農業發展條例修正解除農地繼承之限制 ，不再以自耕農身分為限，且賴陳阿得於99年間死亡前與賴 銘章於109年間死亡前，被上訴人均未主張甲、乙契約存在 而請求為系爭土地之移轉登記，遲至111年間始為本件請求 ，顯屬不實云云。惟賴銘章於95年間手寫之系爭筆記並未否 認乙契約存在之事實，已如前述，且系爭土地之耕地三七五 租約係至104年間始經全部註銷在案，有宜蘭縣五結鄉公所 相關函文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二第53、75頁），並為兩造所 不爭（見本院卷二第275頁），賴東亮、賴國棟亦於109年4 月15日詢問賴銘章，有關登記在賴銘章名下之○○段農地（指 系爭土地）有何想法，有賴東亮手寫之字條乙紙為證（見原 審卷一第341頁），上訴人對賴東亮、賴國棟彼時有到訪訊 問乙節未予否認（見本院卷二第276頁），堪認被上訴人在 賴銘章生前確有向其詢及有關系爭土地借名登記之情事，然 因雙方遲未達成共識或互有怨懟，未及於賴銘章生前處理本 件糾紛，自不能以被上訴人於賴銘章死亡後始為本件請求為 由，而認被上訴人關於甲、乙契約存在之主張均屬不實。 ⑹綜上，上訴人提出之前述證據，均無法否定甲、乙契約關係 存在之事實，且上訴人始終無法證明賴馨於89、90年間將系 爭土地先後以「贈與」、「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在賴銘章 名下時，雙方確有「贈與」、「買賣」關係存在之情事。又 系爭土地於賴葉河死亡時，依法應由賴葉河全體繼承人繼承 ，賴陳阿得一人無法單獨處分，則上訴人辯稱當初是賴陳阿 得、賴馨間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契約，賴陳阿得並以附 條件贈與方式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賴銘章單獨取得云云，
自無可採。
㈡被上訴人主張乙契約關係已經消滅，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 應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為有理由： 按委任關係，因當事人一方死亡而消滅；受任人以自己之名 義為委任人取得之權利，應移轉於委任人，為民法第550條 、第541條第2項所明文。又借名登記契約，係以當事人間之 信任為基礎，性質上與委任契約相同，自得類推適用上開法 條之規定，認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因當事人一方死亡而消滅。 賴銘章兄弟6人間既有乙契約關係，系爭土地係借名登記在 賴銘章名下，賴銘章死亡後，類推適用民法第550條、第541 條第2項規定，乙契約已經消滅，則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 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登 記予被上訴人，即屬有據。
七、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各6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自屬 正當，應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 。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又本件於112年6月21日準備程序協助兩造協議簡 化爭點後，曾當庭詢問兩造就爭點項目有無其他證據請求調 查，兩造均表明「無」（見本院卷一第181頁）；嗣於112年 9月20日準備程序時，上訴人當庭聲請傳訊該庭期在場見聞 兩造爭執情形之陳淑芳為證，因其為上訴人母親且擔任原審 之訴訟代理人，利害關係一致，顯有延滯訴訟，並有偏頗之 虞，本院不予傳訊，並具體諭知失權效果（見本院卷二第59 頁），本件準備程序終結後，上訴人再行提出附件1至3（見 本院卷二第141至175頁），明顯有逾時提出且妨礙訴訟終結 之情形，其亦未能釋明有何正當事由，依民事訴訟法第196 條、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6條規定，上訴人此部分攻擊或防 禦方法，應予駁回，不予審酌，均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9 日 民事第二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謝碧莉
法 官 楊惠如
法 官 林俊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9 日 書記官 高瑞君
附表
編號 重測前地號 重測後地號 使用類別 所有權異動情形 證據出處 1 宜蘭縣○○鄉○○段000地號 宜蘭縣○○鄉○○○段000地號 農牧用地 71.3.11 賴馨 登記原因：繼承 90.5.8 賴銘章 登記原因：買賣 110.2.9 賴建元 登記原因：分割繼承 原審卷一第111、159頁；本院卷一第159頁 2 同段000-0地號 同段000地號 交通用地 同上 同上 同上 原審卷一第113、159頁；本院卷一第157頁 3 同段000地號 同段000地號 農牧用地 同上 89.5.4 賴銘章 登記原因：贈與 同上 原審卷一第115、163至165頁；本院卷一第161頁 4 同段000地號 同段000地號 農牧用地 同上 同上 同上 原審卷一第117、163至165頁；本院卷一第163頁 5 同段000-0地號 同段000地號 農牧用地 同上 同上 同上 原審卷一第119、163至165頁；本院卷一第16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