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再易字第60號
再 審原 告 張家偉
再 審被 告 廖泰源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價金事件，再審原告對於中華民國112年4
月18日本院111度上易字第954號確定判決提起再審，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再審之訴駁回。
再審訴訟費用由再審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按再審之訴，應於30日之不變期間內提起；前項期間自判決 確定時起算，判決於送達前確定者，自送達時起算；其再審 之理由發生或知悉在後者，均自知悉時起算，民事訴訟法第 500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查本院111年度上易字第954 號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該判決所行之程序稱為前訴訟程 序）為不得上訴第三審之事件，於民國112年4月18日宣判時 即告確定，而兩造最後收受原確定判決日期為同年月25日， 有辦案進行簿可參（見本院卷第99頁），是本件再審原告於 同年5月22日提起本件再審之訴（見本院卷第3頁），尚未逾 30日不變期間，應屬合法，合先敘明。
二、再審原告主張：
㈠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之再審事由： ⒈伊於另案刑事偵查時所謂承認有簽署門牌號碼桃園市○○區○○○ 路00號19樓之8房屋及坐落土地應有部分（下稱系爭房地） 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預付同意書（下稱系爭同意 書）之筆錄（下稱系爭偵查筆錄），係遭斷章取義，以前後 文義觀之，即可看出伊並無承認上開文書真正之意思。又系 爭偵查筆錄雖經再審被告陳報提出，但再審被告並未主張「 再審原告在另案刑事偵查時有承認系爭契約之真正」之攻擊 防禦方法，前訴訟程序復未提示另案刑事偵查卷及兩造間Li ne對話紀錄等書證令兩造辯論，即將上開資料內容採為判決 基礎，消極不適用民事訴訟法第199條第1項、第297條第1項 及民事訴訟事件應行注意事項第52條等規定而顯有錯誤。 ⒉再審被告後續無法依約提出購買資金，銀行無法貸款，屬違 約可歸責之一方，竟向伊索賠顯無理由，原確定判決對此未 置理由，除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外，且消極不適用民法第 225條第1項、第249條第2款等規定而顯有錯誤。 ⒊再審被告主張兩造係於108年間簽訂系爭契約，但所提出之文 書其上記載日期卻是110年3月25日，兩者明顯不符，原確定
判決竟認定該記載日期係指再審被告自我提醒系爭房地於該 期日後始可過戶等情，違反經驗法則；又再審被告所稱提領 30萬元現金之時間前後供述不一，且與銀行交易明細資料無 法勾稽，原確定判決係以再審被告平時資金流通頗繁，現金 管道取得多元為由認定其所述為可採，違反論理法則；再者 ，證人彭志梅之證詞顯不合理，原確定判決未置理由即予以 採信，違反論理法則；況系爭房地價值約新臺幣（下同）1, 051萬元，再審被告僅出價582萬元，伊不可能同意成交，兩 造雖有商談系爭房地買賣，但未談成亦未簽約，系爭同意書 不可能作為銀行申辦貸款之財力證明，又兩造間Line對話紀 錄不曾提及任何與價格有關事項，原確定判決採信再審被告 說詞，將兩造商談買賣之過程強行解釋為兩造間就系爭房地 已成立買賣契約，並認定業經以特定價格成交，違反經驗及 論理法則；以上均屬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3項規定顯有 錯誤。
⒋前訴訟程序未再傳訊證人彭志梅到場，亦未曉諭兩造就該證 言為辯論，違反直接審理主義，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21條第2 項規定顯有錯誤。
㈡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2款之再審事由： 原確定判決認定因再審被告違反保密義務，應自60萬元定金 內沒收30萬元違約金予伊，故該60萬元定金已遭沒收30萬元 ，再審被告又未另行提出30萬元以補足60萬元定金，何來返 還雙倍定金120萬元之理，是原確定判決主文以返還雙倍定 金120萬元扣除30萬元違約金後，諭知伊應給付再審被告90 萬元之結論，與判決理由內認定應從再審被告所繳60萬元定 金內沒收30萬元違約金予伊乙節相互矛盾。 ㈢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3款之再審事由： 前訴訟程序違反直接審理主義，為判決法院之組織自不合法 。
㈣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2、3款規定，提起本件再 審之訴，並聲明：㈠原確定判決關於命再審原告給付90萬元 本息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再審被告之上訴應予駁回 。
三、本件未經言詞辯論，無再審被告之聲明及陳述。四、經查，再審被告起訴主張其以582萬元向再審原告購買系爭 房地，並於108年7月31日簽立系爭契約、系爭同意書及支付 30萬元現金，次日再匯款30萬元，合計交付60萬元作為定金 ，詎再審原告違約拒絕履行，反將系爭房地出售予他人，依 系爭契約之約定請求再審原告加倍返還定金，即求為判命再 審原告應給付12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經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以110年度訴字第1314號（下稱第一審判決，該判決所行 之程序稱為第一審訴訟程序）駁回再審被告之訴，再審被告 不服提起上訴。原確定判決則以：再審原告於另案刑事偵查 已自承系爭契約為其簽署；且證人彭志梅、蔡雅蕙可證明相 關簽約情節，及再審被告嗣曾至銀行詢問以合宜住宅辦理貸 款，暨執系爭同意書欲辦理另筆貸款展延等事宜之事實；再 審原告並曾交付系爭房地磁扣及權狀影本予再審被告，另有 兩造間Line對話紀錄及錄音譯文可證兩造就買賣系爭房地一 事多次互為聯絡，足見兩造確有為購買系爭房地一事討論及 簽訂系爭契約、系爭同意書；至於系爭契約記載「1100325 」，乃系爭房地基於合宜住宅政策因素，於斯時始解除限制 買賣過戶之時點，並非兩造簽約日；又系爭契約及系爭同意 書均有記載「預付60萬元，現金30萬元、匯款30萬元」之意 旨，自可推定再審被告業經交付60萬元定金之事實，再審原 告復未能就其抗辯兩造另有茶葉及原礦買賣關係，始收受30 萬元匯款乙節提出反證，不能推翻上開再審原告已收受60萬 元定金之推定；再審被告既已支付再審原告定金60萬元，再 審原告嗣於111年1月間將系爭房地出售予第三人，依系爭契 約第3條b.2.之約定，再審原告自應將定金60萬元加倍返還 予再審被告；再審被告另違反系爭契約第5條之保密義務， 審酌違約情節及再審原告因此所受損害等情狀，認再審被告 應賠償之違約金酌減為30萬元為適當；以再審被告得請求之 金額120萬元與再審原告得請求之違約金30萬元予以抵銷後 ，再審被告請求再審原告給付90萬元本息即屬有據，因而廢 棄第一審判決關於駁回再審被告90萬元本息之請求部分，改 判再審原告應給付再審被告90萬元本息，並駁回再審被告之 其餘上訴，全案並告確定等情，有原確定判決影本在卷可稽 （見本院卷第89至98頁）。
五、本院之判斷：
㈠就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 之再審事由而言：
⒈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謂適用法規顯有錯誤， 係指確定判決所適用之法規顯然不合於法律規定，或與司法 院現尚有效及大法官會議之解釋、憲法法庭裁判顯然違反， 及確定判決消極的不適用法規顯然影響裁判者而言，但不包 括判決理由矛盾、理由不備、取捨證據失當、調查證據欠週 、漏未斟酌證據、認定事實錯誤及在學說上諸說併存致發生 法律上見解歧異等情形在內（最高法院111年度台再字第4號 判決意旨參照）。而法院組織法增訂第57條之1規定後，最 高法院判例制度已廢止，前依舊法編選之判例，若無裁判全
文可資查考者，應停止適用；其餘判例之效力與未經選編為 判例之最高法院裁判相同。準此，原最高法院判例及決議已 無通案之拘束力，自不得再以判決違背最高法院之判例，作 為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適用法規顯有錯誤之再審 事由。又原確定判決依其所認定之事實而為法律上之判斷， 關於事實認定部分不生適用法規顯有錯誤問題（最高法院64 年台再字第140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再審原告自承再審被告於第一審訴訟程序即已提出系 爭偵查筆錄（見本院卷第15頁），且觀諸原確定判決所載， 兩造間Line對話紀錄亦經當事人提出而附於第一審訴訟程序 卷內（見本院卷第92、94頁）；衡諸系爭契約及系爭同意書 是否為再審原告所親簽乙節，業據再審原告一再為爭執（見 本院卷第91頁），此屬兩造間是否就系爭房地成立買賣契約 之重要前提，是於前訴訟程序中，顯然已將系爭契約及系爭 同意書是否為再審原告親簽乙節列為爭點。而再審被告為證 明此節，遂於第一審訴訟程序提出系爭偵查筆錄、兩造間Li ne對話紀錄等作為書證，再審原告已可得知悉上開證物存於 卷內，就此自得以言詞或書狀表示意見及說明不可採信之理 由，無礙其行使訴訟防禦權；再以原確定判決理由觀之（見 本判決事實及理由欄四所示），足見兩造於前訴訟程序中已 就此項爭點及各自提出之訴訟資料為主張、抗辯及舉證，經 原確定判決逐一審認後論斷系爭契約及系爭同意書確係再審 原告所親簽，而為不利再審原告之認定。是原確定判決不採 信再審原告之抗辯，屬事實認定及證據取捨之範疇，並無聲 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之處，不生未行使闡明權而適用 法規顯有錯誤之問題。至於再審原告指摘前訴訟程序未為曉 諭、提示證據，並命兩造辯論，違反民事訴訟法第199條第1 項、第297條第1項及民事訴訟事件應行注意事項第52條等規 定云云，惟前已敘及再審原告已可得知悉系爭偵查筆錄、兩 造間Line對話紀錄等存於卷內，無礙其行使訴訟防禦權；而 就另案偵查卷宗部分，原確定判決僅引用系爭偵查筆錄，並 無援引其他內容作為論斷依據，對再審原告自無突襲性裁判 可言，是再審原告所指，充其量僅屬調查證據程序是否周詳 問題，亦非合於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適用法規顯 有錯誤之再審事由，再審原告執此作為再審理由，即無足採 。
⒊再按法院為判決時，應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 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偽。法院依自由心證判斷事實之真 偽，不得違背論理及經驗法則。民事訴訟法第222條第1項前 段、第3項固有明定。然查，原確定判決針對兩造所爭執系
爭契約及系爭同意書是否為再審原告所親簽、再審被告是否 交付60萬元定金予再審原告等節，已依卷存資料與調查所得 結果逐一分析並予以論駁（詳如本判決事實及理由欄四所示 ），俱已就關連證據之評估、取捨，於職權行使範圍內作成 必要判斷，衡之並無抵觸社會機能法律事實所為之價值審酌 、生活上之通常或特別經驗等違失情形，難謂有何悖離論理 或經驗法則之處。再審原告徒執相同證據主張該等事證之證 明力明顯有疑，其與再審被告僅有洽談買賣而未實際成交云 云，經核均係就原確定判決已為之前揭論駁結論泛言指摘不 當、未作論斷或論斷錯誤，無異於對原確定判決再以證據取 捨失當、錯認事實為由反覆爭執，揆諸上開說明，自與民事 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1款所定之再審事由不符。 ⒋再審原告復主張再審被告方為違約可歸責之一方，不應向伊 索賠云云。惟查，兩造間既訂有系爭契約及系爭同意書在案 ，再審原告依約即負有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再審被 告之義務，再審被告則應支付約定之買賣價金；而再審原告 雖稱再審被告後續無法依約提出購買資金，銀行無法貸款云 云，然此僅為再審原告於此情形下得否依法限期催告再審被 告提出價金未果後，以意思表示解除系爭契約之問題，並非 系爭契約當然失效；是系爭契約既無人依法或依約解除或終 止，自屬繼續存續有效，從而再審原告於系爭契約仍屬有效 情況下，逕於111年1月間將系爭房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第三 人（見本院卷第95頁），致使再審被告無從取得系爭房地所 有權，自應認發生系爭契約第3條b.2.「賣方張家偉於簽定 本契約後，得選擇不賣（或無法出售時），除應返還已收款 項60萬元外，並應另外加計60萬元，共120萬元予買方廖泰 源」之情事（見本院卷第95頁），係屬可歸責於再審原告無 疑，原確定判決自無再審原告所指消極不適用民法第225條 第1項、第249條第2款等規定而顯有錯誤之違誤。 ⒌再審原告再以證人彭志梅係於第一審訴訟程序到場作證，未 於前訴訟程序到場，原確定判決援引該證詞作為認定事實之 依據，違反直接審理主義云云。惟我國民事訴訟第二審係採 續審制，乃第一審程序之續行，當事人在第一審所為之訴訟 行為，於第二審亦有效力，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8條規定甚 明，是第二審法院斟酌當事人於第一審訴訟程序提出或經第 一審法院為調查之事實及證據，自無違法可言，從而第一審 訴訟程序對證人彭志梅所為之調查訊問結果，於前訴訟程序 亦有效力，原確定判決自得就證人彭志梅之證詞予以斟酌， 並於判決中說明取捨之意見，核無違反直接審理主義情事， 原確定判決亦無再審原告所指適用民事訴訟法第221條第2項
規定顯有錯誤之違誤。
㈡就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2款 之再審事由而言：
⒈按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者，得以再審之訴對於確定終局 判決聲明不服，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2款定有明文。 所謂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者，係指判決依據當事人主張 之事實，認定其請求或對造抗辯為有理由或無理由，而於主 文為相反之諭示，且其矛盾為顯然者而言（最高法院80年台 台再字第130號判例意旨參照）。
⒉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2款之 再審事由云云。惟查，原確定判決於「事實及理由」欄內之 四、㈣及四、㈤係略以：「系爭契約第3條b.2.載明：『賣方張 家偉於簽定本契約後，得選擇不賣（或無法出售時），除應 返還已收款項60萬元外，並應另外加計60萬元，共120萬元 予買方廖泰源』，上訴人（指再審被告）既已支付被上訴人 （指再審原告）系爭定金（指60萬元），兩造且不爭執被上 訴人已於111年1月間將系爭房地出售予第三人，依上開約定 ，被上訴人自應加倍返還上訴人系爭定金」、「…兩造之一 造違反上開保密約定者，對造自得依約請求賠償相當於已付 價金之金額…上訴人（指再審被告）不爭執其曾於110年2月 間將系爭同意書交蔡雅蕙閱覽，又於110年3月4日持系爭契 約向臺北市士林地政事務所申請系爭房地第一類登記謄本， 上訴人顯然已違反上開保密約定…本院審酌上訴人違約情節 及被上訴人（指再審原告）因此所受損害等情狀，認上開約 定以上訴人已繳付定金數額60萬元為違約金數額，尚屬過高 ，應予酌減為30萬元。上訴人得請求金額與被上訴人得請求 此部分違約金抵銷後，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給付90萬元本息 ，即屬有據，應予准許；逾此部分金額，則無理由，應予駁 回」等語（見本院卷第95至97頁）；則依上開判決理由內容 所示，原確定判決係認定再審被告得請求再審原告加倍返還 定金120萬元，而再審被告有違反保密義務之處，再審原告 得請求再審被告賠償30萬元之違約金，兩相抵銷後，遂以主 文第1、2項將原第一審判決關於駁回再審被告後開第2項之 訴部分廢棄，並判命再審原告應給付再審被告90萬元本息（ 計算式：120萬元－30萬元），暨駁回再審被告其餘之上訴， 依上開說明，並無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情形，是再審 原告以此作為原確定判決之再審理由，並非可取。 ⒊再審原告雖以系爭契約第5條約定：「因合宜住宅有限制5年 不得過戶轉讓之規定，為避免不諳法令或弄錯法令被找麻煩 ，本契約雙方同意保密，如有違反除沒收已繳款項外，並另
負賠償責任」，及系爭同意書約定：「本同意書如同○○○路0 0號19樓之8之買賣契約應予保密，如有違反罰則亦同該約」 等語（下合稱保密條款，見本院卷第96頁），主張再審被告 既已違反保密義務，其支付之60萬元定金自應從中沒收30萬 元違約金，再審被告又未另行提出30萬元以補足60萬元定金 ，何來返還雙倍定金120萬元之理云云。然上開保密條款乃 意在約定如有一方違反保密義務者，他方得請求賠償「相當 於已付價金之金額」作為違約金；且如發生賣方應返還定金 情事時，得將買方應賠償之違約金數額抵償（扣抵）賣方應 返還之定金數額，如有剩餘，始為賣方真正應返還之數額， 此乃符合一般契約當事人互為違約賠償之立約解釋，非能逕 以上開保密條款提及「沒收」二字，即謂再審原告得沒收30 萬元違約金後，形同再審被告僅繳納定金30萬元；故原確定 判決以原定金60萬元計算加倍為120萬元，以再審被告應賠 償之30萬元違約金抵償（扣抵）後，認定再審原告最終需給 付再審被告90萬元，並無違誤，再審原告以此主張原確定判 決有判決理由與主文顯有矛盾之再審事由云云，核非可採。 ㈢就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3款 之再審事由而言：
⒈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3款所謂判決法院之組織不合法 ，係指如無法官資格之人參與辯論裁判，參與辯論裁判之法 官不足法定人數，或未參與言詞辯論之法官參與裁判等情形 而言。
⒉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第3款之 再審事由云云，無非係以證人彭志梅未於前訴訟程序到庭為 據。然前已敘明我國民事訴訟第二審程序係採續審制，第一 審訴訟程序對證人彭志梅所為之調查訊問結果，於前訴訟程 序亦有效力，此與法院組織是否合法無涉，故再審原告以上 情為由主張原確定判決乃法院組織不合法，顯不可採。 ㈣至於再審原告另主張原確定判決有理由不備之違誤云云，顯 非民事訴訟法第496條第1項各款所定再審事由，更屬無據。
六、綜上所陳，再審原告主張原確定判決有民事訴訟法第496條 第1項第1、2、3款所規定之再審事由，均不足為採，再審原 告猶執前詞提起本件再審之訴，顯無理由，爰不經言詞辯論 ，依民事訴訟法第502條第2項規定逕以判決駁回之。七、據上論結，本件再審之訴為顯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502 條第2項、第78條規定，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6 日 民事第十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李媛媛
法 官 陳雯珊
法 官 周珮琦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6 日 書記官 強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