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94年度上易字第323號
上訴人 即
自 訴 人 戊 ○ ○
自訴代理人 林 瑞 成 律師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 ○
選任辯護人 陳 祐 良 律師
被 告 乙 ○ ○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上訴人即自訴人戊○○不服臺灣臺
南地方法院91年度自字第229號中華民國94年1月19日第一審判決
（被告乙○○部分）及上訴人即被告丙○○不服同院94年度自緝
字第2號中華民國94年5月4日第一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均駁回。
事 實
一、丙○○於民國91年4月間起，明知財務狀況不佳，無力償還 債款，竟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於91年5月31日上午，至戊 ○○所經營、位於臺南縣仁德鄉○○路○段651號之「芳明工 業股份有限公司」，向戊○○佯稱欲借款為業務週轉，並提 出如附表所載之合計金額達新臺幣（下同）190萬6千6百元 之客票，並於支票背面為「丙○○、信利」背書後以為擔保 ，並以票款如未兌現，日後自訴人若有訂貨，貨款可自借款 扣抵，致戊○○陷於錯誤，指示其職員陳淑芬，按客票面額 扣除約定之利息後，將185萬零5百30元匯至丙○○設於臺南 市第三信用合作社金華分社00-00000-00號帳號；嗣因如附 表所載之支票僅兌現6張（金額為45萬6千6百元），其餘均 陸續退票，退票之金額高達145萬元，丙○○均避不見面， 戊○○始知受騙。
二、案經戊○○提起自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即被告丙○○部分）：
一、訊據被告丙○○，雖不否認如前述時、地持附表所載之客票 ，向自訴人借款得185萬餘元，及附表所載之支票退票，退 票金額達145萬元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詐欺之犯行，辯 稱：「我沒有詐欺行為」，並於原審辯稱：僅是借款週轉， 並無詐欺犯意云云。
二、惟查：
（一）自訴人於91年9月13日，因被告持客票13張以借款週轉為 由，指示職員陳淑芬，將185萬零5百30元，以匯款方式，
匯至被告於臺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帳號內，被告所交付之 13張支票，僅兌現6張後，其餘7張合計金額145萬元均未 兌現之事實，業據被告自承在卷（參見原審94年4月20日 審判筆錄），核與自訴人指訴相符，而證人陳淑芬亦就匯 款之過程，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參見原審91年自字第 229號卷2第67頁至第72頁），並有匯款單1紙，復有臺南 市第三信用合作社91年9月16日南市三信總字第4005函檢 附之對帳單附卷可憑（參見原審91自字第229號卷1第19頁 、60頁、第64頁），此外，尚有如附表所載之支票影本13 紙、退票理由單3紙附卷可參（參見原審91自字第229號卷 1第5頁至第18頁），是自訴人確有以匯款方式，交付185 萬零5百30元予被告，惟被告交付之客票僅兌現6張，尚積 欠145萬元之事實，應可認定。因此，本案之爭點，應為 被告借款之際，是否基於詐欺之犯意為之？
（二）被告於91年4月間，已因無力繳交每月達6、7萬元之房屋 貸款，而決定將其位於臺南市○○○街11號之房屋及土地 轉讓予其姊即房屋買賣保證人乙○○，由乙○○繼續繳納 房屋貸款等情節，亦據被告於自承在卷（參見原審94年3 月8日及4月20審判筆錄），堪認於91年4月間，被告業已 陷於資力狀況不佳而無法繳納房屋貸款、無法償債之狀態 。
（三）原審依職權向內政部警政署入出境管理局函詢被告出入境 紀錄，被告於91年7月1日即出境，92年6月12日入境，復 於92年10月16日出境，92年12月18日入境，再於92年12月 23日出境等情節，有入出境管理局93年3月3日境信冉字第 0930519000號函附之出入境紀錄一份（參見原審91自字第 229卷1第240、241頁）；按被告已明知已陷於資力不佳， 竟仍持來路不明之客票向自訴人借款，第一張到期日為91 年6月25日之支票即未兌現，距被告向自訴人借款不到一 月，被告即於91年7月1日出國，約近1年才返國，旋又出 境、入境，而被告於入境期間，及至本件訴訟期間，均未 去找發票人或票據前手追索票據債權，以對自訴人負責， 顯然被告對於其餘客票無法兌現已有預見，其竟以來路不 明之客票為借款擔保，藉以降低自訴人疑慮，被告以週轉 不靈為由，提供客票為擔保，向自訴人借得巨額款項，顯 係施用詐術之手段。
（四）被告於原審審理時，自承向自訴人借得之款項均用以償債 、清償信用卡及現金卡之卡債，向自訴人借款之際，準備 以附表所載客票金額償還借款等情（參見原審94年4月20 日審理筆錄）足認被告借款之時，並無還款的能力及意願
，而自訴人提起自訴後，被告多次入境，均未主動與自訴 人商討關於清償借款之事，足認被告於借款之際，對於所 借款項，即有不法所有之意圖，應可認定。
（五）被告於借款之際，已陷於經濟狀況不佳之情況，且對來路 不明之客票屆期可能無法兌現已有預見，竟仍持向自訴人 借款，以為施用詐術之手段，降低自訴人疑慮後，使自訴 人陷於錯誤而出借鉅額款項，而被告於票期尚未全部屆至 即避往國外，即使返國亦相應不理，被告施用詐術的詐欺 犯行，已甚明確，其辯稱借款並無詐欺之犯意，顯不足採 ，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足以認定。
三、查被告丙○○對來源不明之客票屆期無法兌現，早有預見， 竟持向自訴人借款，致自訴人因此陷於錯誤，而出借鉅額款 項，被告事後避走國外、返國後又相應不理，完全無償債之 意，核其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四、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因以適用刑法第339條第1項，罰金罰 鍰提高標準條例第1條前段，並審酌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 ，竟以上開手法詐騙自訴人高達145萬元之鉅額款項，隨後 避走他國，手段甚為狡猾，並斟酌其生活狀況、智識程度， 其因而導致自訴人所受之損害，被告因此所貪得之不法利益 ，於原審審理時一再否認犯行，毫無悔意，及被告自案發後 從未積極償債，並無任何和解之誠意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 徒刑1年4月，經核其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被 告上訴否認犯罪而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貳、無罪部分（即被告乙○○部分）：
一、自訴意旨略以：自訴人戊○○是設於臺南縣仁德鄉○○路○ 段651號「芳明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芳明公司） 負責人，「芳明公司」主要經營燈具業務，與被告乙○○及 共同被告丙○○姐弟2人共同經營之「信利電料行」互有買 賣交易約10年，惟從無金錢借貸之例；詎被告乙○○與共同 被告丙○○竟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犯意聯絡，明知已 無支付能力，而利用自訴人對2人平日之信任，由共同被告 丙○○於民國91年5月31日，至自訴人位於臺南縣仁德鄉○ ○路○段651號，向自訴人佯稱欲借款供姐弟2人經營業務週 轉，並於如附表所載之合計金額達新臺幣（下同）190萬6 千6百元之支票13紙背面為「丙○○、信利」背書後以為擔 保，並以日後自訴人若有訂貨，可自借款扣抵，附表所載之 客票取回為條件，向自訴人借款，致自訴人不疑有他，陷於 錯誤，而於91年5月31日，將185萬5百30元匯至被告丙○○ 設於臺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金華分社00-00000-00號帳號， 嗣因如附表所載之支票均遭退票，被告丙○○避不見面，被
告乙○○則否認借款，並將原車身載有「信利電料行」字樣 之車牌號碼ＳＵ5212號貨車改為「海鵠電料」後，並以傳真 通知自訴人，拒絕還款，自訴人始知受騙，因認被告乙○○ 涉有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共同詐欺取財罪嫌云云。二、自訴人認為被告乙○○涉有詐欺罪嫌，無非是以自訴人之指 訴、證人陳淑芬之證詞、如附表所載之支票十三紙、卷附退 票理由單三紙、匯款單一紙、現金支出傳票六張、送貨單九 張、海鵠電器企業有限公司之通知一紙（均為影本）、照片 五幀為憑。
三、訊據被告乙○○固不否認其與同案被告丙○○是姐弟關係， 惟堅決否認有何共同詐欺犯行，辯稱：「信利電料行」是共 同被告丙○○獨資成立，伊並未與共同被告丙○○共同經營 ，而「信利電料行」於八十五年七月十九日即已歇業，伊自 己於八十五年六月間成立「海鵠電器企業有限公司」（下稱 海鵠公司）後，均以「海鵠公司」名義對外營業，「芳明公 司」亦曾與「海鵠公司」有生意往來，與「信利電料行」無 關。貨車車身所載文字更換，是因不想讓共同被告丙○○個 人行為影響「海鵠公司」；至於通知其他廠商，是提醒廠商 ，並非承認自己是「信利電料行」共同經營人；其並不知情 、亦未參與共同被告丙○○向自訴人借款之行為等語。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其犯罪事實， 又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五十四條第二項、第三百零一條第一項分 別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上用以證明事實之證據，須於通 常一般人均不至於有所懷疑，堪予確信其已臻真實者，始得 據以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性之懷疑存在，致使無從為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為無罪之判 決，此有最高法院76年臺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可資參照。五、自訴人於91年9月13日，因被告持客票13張以借款週轉為由 ，指示職員陳淑芬，將185萬零5百30元，以匯款方式，匯至 共同被告丙○○於臺南市第三信用合作社帳號內，共同被告 丙○○所交付之13張支票，僅兌現6張後，其餘7張合計金額 145萬元均未兌現之事實，業據證人陳淑芬亦就匯款之過程 ，於原審審理時證述在卷（參見原審91年自字第229號卷2第 67頁至第72頁），並有匯款單1紙，復有臺南市第三信用合 作社91年9月16日南市三信總字第4005函檢附之對帳單附卷 可憑（參見原審91自字第229號卷1第19頁、60頁、第64頁） ，此外，尚有如附表所載之支票影本13紙、退票理由單3紙 附卷可參（參見原審91自字第229號卷1第5頁至第18頁）， 是自訴人確有以匯款方式，交付185萬零5百30元予共同被告
丙○○，惟共同被告丙○○交付自訴人之客票僅兌現6張， 尚積欠145萬元之事實，應可認定。因此，本案關於被告乙 ○○部分之爭點，應僅為被告乙○○到底有無參與共同被告 丙○○向自訴人借款、施用詐術犯行？
六、經查：
（一）設於臺南市○○路○段380之35號「信利電料行」，係78年 年1月14日成立之獨資商號，由共同被告丙○○擔任負責 人，經營電線、電纜、日光燈、水銀燈等業務，於85年7 月19日已辦理歇業，有營利事業登記證、臺南市政府85年 7月20日85南市建工課字之一第006430號函一紙（參見原 審卷1第85頁、86頁），從而，「信利電料行」是否為被 告乙○○與共同被告丙○○共同經營，即有疑問。（二）自訴人所提出之90年12月起至91年5月間止，與「信利電 料行」交易往來之送貨單、現金支出傳票（參見原審卷1 第24頁至第26頁，第21頁至第23頁），惟其上均僅記載「 信利」，並無被告乙○○之簽名，更無從憑此認定被告乙 ○○於共同被告丙○○於借款時，有經營「信利電料行」 之事實。
（三）自訴人雖一再否認曾與「海鵠公司」有生意往來，惟「海 鵠公司」於85年即已設立登記，有臺南市政府營利事業登 記證1紙在卷可資佐證（參見原審卷1第89頁），且「海鵠 公司」於88年、89年間、91年間，確實曾與「芳明公司」 有生意往來，此有由「海鵠公司」出具之買受人載為「芳 明公司」之統一發票5紙（參見原審卷1第91頁至第93頁） ，以及「海鵠公司」91年間所出具予芳明公司的估價單3 紙可稽（參見原審卷1第99頁至第100頁），從而，自訴人 指陳被告乙○○均以「信利電料行」名義與「芳明公司」 生意往來一情，即難認定為真。
（四）自訴人所提出被告乙○○所不爭執之傳真通知1紙，其上 記載「海鵠電器企業有限公司（下稱本公司）在此敬告所 有廠商及客戶。今後本公司買賣貨物及收帳等相關事宜， 皆由法定代理人乙○○全權處理。若有不經法定代理人允 諾之事，本公司概不承認，一切後果由各廠商自負。另本 公司之人員在外之一切債權債務，皆與本公司無關。請各 位廠商日後有關本公司之一切大小事務，先行詢問法定代 理人再做處理，以免糾紛。海鵠電器企業有限公司法定代 理人乙○○」等語，顯見該通知並非以「信利電料行」名 義，反而係以海鵠公司及法定代理人名義為之，更難片面 認定被告乙○○承認並願承擔同案被告丙○○於通知前與 自訴人之債務關係。
（五）車牌ＳＵ5211號小貨車，原於車身載有「信利電料」字樣 ，後更改為「海鵠電料」，固有照片為憑，惟此僅足證明 小貨車之使用人變更，尚不足以此推定被告乙○○經營「 信利電料行」。
（六）是「信利電料行」既為共同被告丙○○獨資經營之商號， 且自訴人所提供之「芳明公司」與「信利電料行」間之送 貨單及支出傳票單上，亦無任何足以彰顯被告乙○○有經 營「信利電料行」之特徵；再者，「芳明公司」早於88年 年間即已與「海鵠公司」生意往來，自訴人早於88年間， 即已知悉「海鵠公司」與「信利電料行」是不同之生意往 來對象；此外，傳真通知及車身文字之改變又均不足以證 明被告乙○○參與經營「信利電料行」。從而，自訴人所 提此部分之證據，並不足以證明被告乙○○有經營「信利 電料行」之事實。
七、再查：
（一）原審經自訴代理人聲請，就證人即任職於「芳明公司」會 計之陳淑芬為交互詰問，證人陳淑芬於原審審理時，就91 年5月31日在「芳明公司」內目擊共同被告丙○○向自訴 人借款，見到共同被告丙○○撥打行動電話後，交予自訴 人接聽，惟並不知道電話另一端通話人是誰，亦未聽到該 人聲音等情節，具結證稱綦詳（參見原審卷1第67頁至第 73頁）。
（二）附表所載之第三人楊瑞興等人簽發之支票13紙（即一般所 謂客票），除均以「信利」名義背書外，其中7紙尚有以 共同被告丙○○名義背書（參見原審卷1第8頁至第18頁） ，惟支票上並無被告乙○○或「海鵠公司」等彰顯被告乙 ○○為發票人之特徵，無從自支票或退票理由單推定被告 乙○○與前開支票有關，進而推定被告乙○○有指使或參 與本件借款之行為。
（三）是證人陳淑芬於原審所為證詞內容，僅能證明共同被告丙 ○○於右述時間持客票向自訴人借款情節，尚不足以證明 自訴人所主張之被告乙○○有參與借款，而附表所載之支 票13紙與卷附退票理由單3紙，客觀上更無法證明與被告 乙○○有何關聯性，本院認為此部分證據客觀上並無足以 證明被告乙○○有向自訴人借款之行為。又證人陳淑芬於 原審已經交互詰問證述明確已如前述，並無再予傳訊之必 要，併此敘明。
八、另自訴人於本院聲請傳訊之證人三人中，甲○○住所遷移不 明無法傳喚，此有退回之送達證書附本院卷可參（見本院卷 第123頁），另證人丁○○證稱其與被告二人並無生意往來
，證人己○○亦證稱不認識被告二人（均見本院94年10月26 日審判筆錄），是此亦無從為被告乙○○不利之認定。九、綜上所述，「信利電料行」既登記為獨資，負責人是共同被 告丙○○，自訴人既無法證明被告乙○○有共同經營「信利 電料行」，亦無法證明被告乙○○確有參與共同被告丙○○ 借款之行為，而不能單憑自訴人之指訴率予論斷。本院既查 無積極證據足證被告乙○○犯行，復存有上開諸多合理懷疑 ，不能使本院確信被告有本件詐欺犯行，是以衡諸前揭說明 ，應認本件被告犯罪不能證明，自應為其無罪之諭知。十、原審以不能證明被告乙○○犯罪為由而諭知無罪，經核並無 違誤。自訴人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求為撤銷改判有罪，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蔡 崇 義
法 官 侯 明 正
法 官 吳 永 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李 淑 華中 華 民 國 94 年 11 月 10 日附錄法條：
刑事訴訟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 3 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 3 人之物交付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
附表：
┌─────┬─────┬─────┬─────┬─────┬─────┐
│ 編號 │發票日 │面額 │付款人 │票號 │備註 │
│ │ │新臺幣 │ │ │ │
├─────┼─────┼─────┼─────┼─────┼─────┤
│1 │91年6月25 │150000元 │中興銀行開│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元分行 │ │ │
├─────┼─────┼─────┼─────┼─────┼─────┤
│2 │91年6月25 │200000元 │大眾銀行東│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台南分行 │ │ │
├─────┼─────┼─────┼─────┼─────┼─────┤
│3 │91年6月27 │100000元 │台南六信大│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林分社 │ │ │
├─────┼─────┼─────┼─────┼─────┼─────┤
│4 │91年7月5日│200000元 │台南七信安│243349 │未兌現 │
│ │ │ │中分社 │ │ │
├─────┼─────┼─────┼─────┼─────┼─────┤
│5 │91年7月15 │300000元 │中興銀行開│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元分行 │ │ │
├─────┼─────┼─────┼─────┼─────┼─────┤
│6 │91年7月25 │200000元 │台南企銀營│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業部 │ │ │
├─────┼─────┼─────┼─────┼─────┼─────┤
│7 │91年8月10 │106000元 │六甲鄉農會│127844 │兌現 │
│ │日 │ │ │ │ │
├─────┼─────┼─────┼─────┼─────┼─────┤
│8 │91年8月15 │113000元 │六甲鄉農會│127845 │兌現 │
│ │日 │ │ │ │ │
├─────┼─────┼─────┼─────┼─────┼─────┤
│9 │91年8月25 │91600元 │華南銀行西│0000000 │兌現 │
│ │日 │ │台南分行 │ │ │
├─────┼─────┼─────┼─────┼─────┼─────┤
│10 │91年8月25 │300000元 │台南企銀營│0000000 │未兌現 │
│ │日 │ │業部 │ │ │
├─────┼─────┼─────┼─────┼─────┼─────┤
│11 │91年8月31 │46000元 │六甲鄉農會│127843 │兌現 │
│ │日 │ │ │ │ │
├─────┼─────┼─────┼─────┼─────┼─────┤
│12 │91年9月10 │50000元 │台灣企銀仁│346166 │兌現 │
│ │日 │ │德分行 │ │ │
├─────┼─────┼─────┼─────┼─────┼─────┤
│13 │91年9月25 │50000元 │台灣企銀仁│346167 │兌現 │
│ │日 │ │德分行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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