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2880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郭冠宏
選任辯護人 許書豪律師
謝沂庭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1年
度金訴字第1373號，中華民國112年2月1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8230號、第19241號、
第2190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郭冠宏犯附表二編號3暨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郭冠宏犯如附表二編號3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二編號3主文欄所示之刑。
其餘上訴駁回。
事 實
一、郭冠宏與張常棋、黃瀨名(張常棋、黃瀨名業經原審判決確 定)均應知悉無正當理由徵求他人提供金融帳戶資料者，極 有可能利用該帳戶作為與財產有關之犯罪工具，而可預見金 融帳戶被他人利用以遂行詐欺犯罪，故金融帳戶內所匯入之 不明款項，極有可能係詐欺被害人所匯入，而替不詳之人提 領金融帳戶內不明款項，可能係提領詐欺款項行為，且提領 款項後再交付予不詳之人，此舉足以遮斷資金流動軌跡以逃 避國家追訴、處罰。竟仍不違背其等本意，與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暱稱「劉冠驛」、「何明 武」（起訴書誤載為「劉冠譯」、「何祖武」，均應予更正 ）、TELEGRAM通訊軟體（下稱TG）暱稱「天」之成年人（以 下逕以暱稱分稱之）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無證據證明該詐 欺集團內有未滿18歲之人，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共同意圖為 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掩飾或隱匿詐 欺犯罪所得去向之一般洗錢不確定故意之犯意聯絡，先由張 常棋於民國111年3月間某日，將其所申辦永豐商業銀行（下 稱永豐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 戶）之帳號告知「劉冠驛」，供作收取詐騙款項使用。嗣本 案詐欺集團其他成員於附表一編號1至3「詐欺方式」欄所示 時間、方式，對附表一編號1至3「遭詐騙對象」欄所示之人 施以詐術，使其等均陷於錯誤，而各於附表一編號1至3「匯 款時間」欄所示時間，將附表一編號1至3「匯款金額」欄所
示款項匯入本案帳戶內，復由張常棋依「劉冠驛」指示，於 附表一「提領時間」欄所示時間，提領如附表一「提領金額 」欄所示款項後，再以附表一「詐欺所得交回情形」欄所示 方式，將上開詐欺所得款項分次交予黃瀨名，黃瀨名旋交予 郭冠宏，之後由郭冠宏轉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而以此方 式製造金流斷點，隱匿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二、案經王世名、吳麗芳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下稱 三重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移送併辦。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本判決認定上訴人即被告郭冠宏(下稱被告)犯罪所依據被告 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及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然檢 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期間，均未就證據能 力有所爭執（見本院卷第139頁至第143頁）。又本院審酌該 等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低 之瑕疵，與待證事實復俱有關連性，認以之作為本案證據應 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㈡其餘本案認定犯罪事實之所有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事實具 有關連性，並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程序或經偽造、變造等 情事，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程序，故均具有證據能力。二、事實認定部分
㈠上揭犯罪事實，被告除僅承認為幫助詐欺而非詐欺罪之共同 正犯外，業據其於偵查中、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偵字第21905卷第42至43頁、原審卷第135、177 、183、188頁及本院卷第92頁、第138頁，至被告辯稱非詐 欺罪共同正犯部分，詳後述）。核與同案被告張常棋、黃瀨 名於原審審理時陳述相符（見原審卷第182至183、188頁） 。並經證人即被害人馮鳳竹、告訴人王世名、吳麗芳分別於 警詢時之證述明確（他字第3016號卷第12至16、24至26、38 至40頁）。此外復有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偵查報告書 暨所附照片共1份、道路及銀行監視器畫面擷圖42張、張常 棋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翻拍照片11張、本案帳戶之客戶基 本資料表及交易明細、內政部警政署（下稱警政署）反詐騙 諮詢專線紀錄表(吳麗芳)、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內湖分局文德 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國泰世華商業銀 行匯出匯款憑證、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王世名)、 臺南市政府警察局佳里分局西港分駐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 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王世名)各1份、 告訴人王世名提供手機通話紀錄、LINE對話紀錄擷圖8張、
告訴人王世名之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 線紀錄表(馮鳳竹)、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左營分局啟文派出所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 單(馮鳳竹)、被害人馮鳳竹之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郵政存 簿封面及內頁各1份（見他字卷第4至9、49至69頁；偵字第1 8230號卷第19至24頁、偵字第42694號卷第10至11、13至15 、17至25、27至33頁）在卷可證。堪認被告上開自白與事實 相符，應值採信。
㈡至被告辯稱：所為應僅成立幫助犯等語。按關於正犯、幫助 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客觀之犯行為標準，若以自 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所參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 件之行為，或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之 行為，皆為正犯；若基於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 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亦即僅單純提供物質或精神之助力， 始為幫助犯。而刑法之共同正犯，其正犯性理論係「一部行 為全部責任」原則，依一般採用之犯罪共同說，共同正犯之 成立，各參與犯罪之人，在主觀上具有明示或默示之犯意聯 絡（即共同行為決意），客觀上復有行為之分擔（即功能犯 罪支配），即可當之。換言之，行為人彼此在主觀上有相互 利用對方行為，充當自己犯罪行為之意思，客觀上又呈現分 工合作，彼此互補，協力完成犯罪之行為模式，即能成立。 從而，於數人參與犯罪之場合，只須各犯罪行為人間，基於 犯意聯絡，且犯意之聯絡，亦不以直接發生者為限，其有間 接之聯絡者，亦屬之，並同時或先後參與分擔部分行為，以 完成犯罪之實現，即應對整體犯行負全部責任，不以參與人 「全程」參與犯罪所有過程或階段為必要（最高法院110年 度台上字第3885號、第3748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 雖未實際參與詐騙被害人之行為，惟被告於偵查時已坦言： 係於111年3月初加入該詐騙集團，有依該集團人員指示向黃 瀨名收取款項，且知悉黃瀨名所交付者為贓款無訛，另其亦 請求檢察官可以查獲上游等語明確(詳見偵字第21905號卷第 42頁至第43頁)。是被告知悉其係加入詐欺集團，且知該集 團內係以分工合作方式以遂行詐欺犯行，其確有依詐欺集團 成員指示行動，亦明暸所取得及轉交款項均係該詐欺集團成 員詐騙所得，是其在主觀上有相互利用對方行為，充當自己 犯罪行為之意思，客觀上又呈現分工合作，彼此互補，協力 完成犯罪之行為模式。綜合上情以觀，縱其未參與全程，揆 諸上開說明，仍應與負共同正犯之全部責任，至為明確。是 其上開所辯，自不足採。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
科。
三、論罪科刑部分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第14條第1項之一 般洗錢罪。被告與張常棋、黃瀨名、「劉冠驛」、「何明武 」、「天」及本案詐騙集團其他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 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㈡張常棋先後於附表一「提領時間」欄所示時間，分次提領如 附表一「提領金額」欄所示款項，再以附表一「詐欺所得交 回情形」欄所示方式，將上開詐欺所得款項分次交予黃瀨名 ，黃瀨名旋轉交予被告，再由被告遞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應可認被告與張常棋、黃瀨名、「劉冠驛」、「何明武」 、「天」及本案詐騙集團其他成員等人主觀上係基於單一之 共同詐欺取財犯意，客觀上均係於密切接近之時地實行，侵 害同一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故依一般社會 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 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各以一罪論，較為合理。是被 告對於附表一編號1至3「遭詐騙對象」欄所示之人匯入款項 分次予以提領、再予轉交之行為，犯罪時間相近，顯均係基 於共同之接續犯意，應各論以一罪。
㈢被告係以一行為犯上開2罪，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 之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被告所犯 如附表一編號1至3所示不同遭詐騙對象之3次加重詐欺取財 犯行，均係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㈣就本案犯罪事實，被告於偵查中、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時自白犯罪，是就被告本案一般洗錢犯行，原應依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惟依前揭罪數說明，其 等就上開犯行均從一重論處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然就 其等此部分想像競合輕罪得減刑部分，本院於依刑法第57條 量刑時，將併予審酌，附此敘明。
㈤本件並無刑法第59條之適用
按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 量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考其立法意旨，科刑時 原即應依同法第57條規定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各款 所列事項，以為量刑標準，刑法第59條所謂「犯罪之情狀顯 可憫恕」，自係指裁判者審酌第57條各款所列事項以及其他 一切與犯罪有關之情狀之結果，認其犯罪足堪憫恕者而言， 即必於審酌一切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 情，認為縱予宣告法定最低刑度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 最高法院38年台上字第16號、45年台上字第1165號、51年台
上字第899號判決旨參照）。經查，本件被告年輕力盛，竟 參與本案三人以上共同詐欺犯罪實行，行為危害整體社會經 濟、交易秩序，造成告訴人吳麗芳、王世名及被害人馮鳳竹 受有財物損失，實難認其犯罪情狀有客觀上有何足以引起一 般人同情之情狀，自無刑法第59條所稱犯罪情狀顯可憫恕之 情形，是被告上訴另請求依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尚無可採 。
㈥撤銷原審判決部分(即附表二編號3部分) 原審以此部分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 業與被害人馮鳳竹達成和解，賠償被害人馮鳳竹10000元， 並全部給付完畢，有被告選任辯護人所提刑事陳報狀檢附之 和解書及本院公務電務查詢紀錄表各1份在卷足憑(本院卷第 127、131頁)。告訴人亦表不再追究被告之意，亦有刑事撤 回告訴狀1紙附卷可稽(本院卷第129頁)。原審雖未及審酌被 告此部分犯後態度，惟於覆審制下，本院仍應併予審酌。被 告上訴意旨認其行為應僅成立幫助犯行及請求依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雖無理由，然其請求法院從輕量刑，為有理由 。自應由本院撤銷原審關於此部分之判決，另為適法判決。 另該部分既經撤銷，則所定執行刑亦失所附麗，應併予撤銷 。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係智識正常、具一般 社會經歷及適當謀生能力之人，竟以前揭方式參與本案詐欺 取財、洗錢之行為，致被害人馮鳳竹受有財產上損害，且製 造犯罪金流斷點、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增加檢警 查緝難度，助長詐欺犯罪盛行，危害社會秩序安全，所為實 有不該。惟考量被告坦承犯行，且業與被害人馮鳳竹達成和 解，已如前述，堪認有悔改之意。參以被告自述大學肄業之 智識程度、職業為冷氣維修及送貨員、經濟勉持之家庭經濟 生活狀況，此有其等警詢筆錄各1份存卷可考（見偵21905卷 第4頁之「受詢問人」欄）。兼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參與之犯罪情節、在本案詐欺集團擔任之角色與分工 及前述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輕其刑之意旨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末者，被告未因本案獲得報 酬，業經其於原審準備程序時陳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33至1 35頁），卷內復無證據證明其等有因本案犯行而獲得任何報 酬或利益，難認其等獲有犯罪所得，自無從對其等宣告沒收 ，附此敘明。
㈦上訴駁回部分(即附表二編號1、2部分) 原審同此見解，並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係智識正 常、具一般社會經歷及適當謀生能力之人，且被告於本案之 前已有相類犯行遭偵查、起訴之前案紀錄，此有本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是被告更應自我警惕，避免重蹈覆轍， 竟共同與「劉冠驛」、「何明武」、「天」及本案詐騙集團 其他成員間基於詐欺取財、洗錢之犯意聯絡，以前揭方式參 與本案詐欺取財、洗錢之行為，致告訴人王世名、吳麗芳分 別受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2「匯款金額」欄所示款項之財產上 損害，且製造犯罪金流斷點、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 ，增加檢警查緝難度，使告訴人王世名、吳麗芳之財物損失 無法追回，助長詐欺犯罪盛行，危害社會秩序安全。惟考量 被告坦承本案犯行，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所定減輕 其刑事由，復與告訴人王世名、吳麗芳達成調解，有調解筆 筆錄在卷足憑（見原審卷第113至114、119至122、227至231 頁），足見其已有悔意之態度；參以被告大學肄業之智識程 度、職業為冷氣維修及送貨員、經濟勉持之家庭經濟生活狀 況，此有警詢筆錄各1份存卷可考；酌以檢察官表示依法量 刑、告訴人王世名、吳麗芳於原審準備程序時均表示倘被告 均認罪，請法院從輕量刑、給予改過機會等語（見原審卷第 139頁）；兼衡本案被害人數及分別所受財產損害數額之多 寡、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其等參與之犯罪情節、 在本案詐欺集團擔任之角色與分工、所獲利益情形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原審判決附表二編號1至2「主文」欄所示之 刑。認事用法均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主張 其應屬幫助犯及請求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並從輕量刑 ，均無理由，已如前述，故其此部分上訴應予駁回。 ㈧不定應執行刑之說明
按關於數罪併罰之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 於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察 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其應 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之 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減 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生 （最高法院110年度台抗大字第489號裁定意旨參照）。經查 ，本案被告所犯前揭各罪，參酌上開說明，應俟其所涉前揭 各罪全部判決確定後，如符合定應執行刑之要件，另由檢察 官合併聲請裁定為宜。爰就其本案所犯，均不定其應執行刑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丁維志提起公訴，檢察官陳玉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4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邰婉玲
法 官 柯姿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硃燕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時間：民國、幣別：新臺幣）
編號 遭詐騙對象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提領時間 提領金額 詐欺所得交回情形 1 吳麗芳（告訴人）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於111年3月16日某時，假冒吳麗芳姪子透過LINE聯繫吳麗芳，並佯稱急需資金周轉云云，致吳麗芳陷於錯誤。 111年3月17日10時8分許 30萬元 ①111年3月17日11時28分許 ②111年3月17日12時17分許 ①30萬元 ②23萬元 ①張常棋取得左列30萬元後，依「劉冠驛」指示，於111年3月17日11時53分許，前往新北市○○區○○街00號對面之○○○○前，將30萬元交予黃瀨名；黃瀨名再依「何明武」指示，於同日12時21分許，轉往新北市○○區○○路0段與○○街口，將上開款項交予郭冠宏；郭冠宏旋依「天」指示，至新北市○○區的運動公園旁，將上開款項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②張常棋取得左列23萬元後，依「劉冠驛」指示，於111年3月17日12時47分許，前往新北市○○區○○路00號前，將23萬元交予黃瀨名；黃瀨名再依「何明武」指示，於同日13時18分許，轉往新北市○○區○○路0段與○○街口，將上開款項交予郭冠宏；郭冠宏旋依「天」指示，至新北市○○區的運動公園旁，將上開款項交予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2 王世名（告訴人）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3月14日16時12分許，假冒王世名友人「阿文」撥打電話及LINE聯繫王世名，並佯稱欲提領貨櫃，急需現金云云，致王世名陷於錯誤。 111年3月17日10時57分許 16萬元 3 馮鳳竹（被害人） 本案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3月16日15時許，假冒馮鳳竹之女兒，撥打電話及LINE聯繫馮鳳竹，並佯稱急需用錢云云，致馮鳳竹陷於錯誤。 111年3月17日11時57分許 7萬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主 文 1 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 上訴駁回。 2 附表一編號2所示犯行 上訴駁回。 3 附表一編號3所示犯行 郭冠宏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