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1096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良群
選任辯護人 鄒易池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犯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
年度易字第182號，中華民國112年6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緝字第277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本件經本院審理後，認原審以被告黃良群(下稱被告)所為之 言論，係針對所知事實為意見之表達，難認係屬虛構，主觀 上亦無法認定被告有妨害告訴人名譽之犯意。故檢察官所舉 之證據尚不足以證明被告有起訴書所載之犯行，而為被告無 罪之諭知，認事用法均無違誤，應予維持。並引用原審理由 及證據之記載(詳如附件)。
二、檢察官上訴意旨略以：原審判決認定被告所為內容係針對19 88潛水家課程發表言論，然被告係在告訴人個人名為祺哥傑 利之個人使用帳戶內發表言論，且所為內容包括「沒讀書真 可憐」等語，顯與是否有至1988潛水家課程消費無涉。原審 判決遽為被告無罪判決，顯有違誤，為此提起上訴，請求撤 銷原判決另為適法判決等語。
三、經查：
㈠被告與友人王建友、鄭嘉萍、陳冠嘉、賴毅倫前於109年間， 於1988潛水家參與潛水課程花費共約新臺幣(下同)8萬元， 嗣因王建友認店家教學不實，故與1988潛水家有多起糾紛等 情，業據證人王建友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並有被告於19 88潛水家之學員證、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311 80號、110年度度偵字第19970號、111年度偵字第4396號及 王建友提出之通訊軟體LINE對話記錄在卷可憑(見原審審易 卷第59至163頁)。而證人王建友所提出之google評論頁面( 見易卷第97至99、113、149至155頁)，可見「1988潛水家」 確有於王建友所留google評論下方以業主身分回覆：「都4X 多歲人問題多，喝酒烤肉，還要教會你自由潛水」、「還都 喝的茫茫然把自己朋友2人浮潛都要亂加進來練習團」、「 同業指使」等語，並於鄭嘉萍所留google評論下方回覆：「
同業背後指示的學員說謊」等語，及於相關google評論下回 覆：「王X友派來的看影片就知是非。誹謗同業商譽，你們 也不會變比較專業。因教學專業所以同業派間諜，用假人頭 帳號評論。假消費真毀謗目前起訴中，無關消費。不敢再張 貼你前潛心中心的網址了嗎？...王X友同業派來的間諜... 間諜學員王X友影片..」等語。足認被告辯稱：之前與王建 友等人參加1988潛水家自由潛水，友人在網路上留負評後， 店家汙衊我們同業攻擊、假消費，還無中生有說我們中年大 叔邊烤肉喝酒邊學自由潛水等語，尚非無稽。
㈡而觀之被告留言所稱「爛店」、「愛說謊的店家」，自字面 文義已足認被告所指對象，實係針對「店家」，並非針對告 訴人或特定個人；且依被告於原審審理中供稱：我上開留言 所稱「爛店」，是指「1988潛水家」處理事情很爛等語(見 本院易卷第84頁)，及告訴人於原審審理中亦證稱：我認為 被告留言所稱「爛店」是在指「1988潛水家」等語(見原審 易卷第64頁)。堪認被告上開留言所指對象，無論自字面外 觀文義，或被告及告訴人之主觀認知，既均係針對「1988潛 水家」，並非針對告訴人個人，已難認告訴人個人之人格及 社會評價有何貶損之情。
㈢至上開通訊軟體LINE帳戶固為告訴人個人之帳號，然觀之上 開LINE帳戶頁面(見他卷第6頁)，張貼有店內潛水用品照片 及特價貼文。且依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稱： 加入1988潛水家潛水課程之會員，就會加上開LINE帳戶，不 會加其他共同經營者的LINE，我在上開LINE帳戶頁面會放19 88潛水家的店內照片，用來和會員聯繫，上開LINE帳號內有 店內貼圖、店的招牌照片及店內其他教練照片等語(見他卷 第5頁、原審易卷第62至64頁)。證人王建友於原審審理中亦 證稱：當初我們去店家消費時，有與店家互相加LINE，就只 有加入上開LINE帳戶，沒有加入其他LINE帳戶，我與被告於 109年間與1988潛水家有消費糾紛，整個過程店家都是用上 開LINE帳戶聯絡，但我不知道是何人在跟我溝通，且店員可 以互相使用上開LINE，我們和店家聯絡就是對上開LINE，店 內工作人員有2男1女，我也不知道誰是老闆等語(見原審易 卷第74至77頁)明確。故告訴人係以上開LINE帳戶做為1988 潛水家與會員之聯絡管道，且加上開LINE帳戶之1988潛水家 會員，亦係以此做為與店家即1988潛水家之聯繫窗口；參以 該1988潛水家店內既除告訴人之外，尚有其他工作人員，衡 情加入上開LINE帳戶之1988潛水家會員，實無從知悉上開LI NE帳戶之使用人為店內何位工作人員；再佐以1988潛水家係 由告訴人與店內數名員工共同合夥經營，且海龍潛水有限公
司(下稱海龍公司)之代表人及實際負責人係顧浚銘等情，業 據告訴人證述在卷(見他卷第5頁、原審易卷第62至64頁)。 並有海龍公司資料、設立登記表在卷可憑(見原審易卷第41 頁)，更見1988潛水家、海龍公司及告訴人，三者為獨立不 同之個體及人格，亦無使人混淆之情存在。則加入上開LINE 帳戶之人，依上開LINE帳戶之使用情形及被告上開留言內容 ，充其量僅可知悉所指摘之對象係1988潛水家，尚無從辨識 或推認所指摘之人為何人，實難認告訴人個人之人格及社會 評價有何貶損之情。
㈣況被告上開言論內容，顯係基於其與王建友等人之前在1988 潛水家消費後，因不認同店家對網路負評之處理方式及多次 提告，所為之主觀意見及評論，其所為言論堪認有相當之事 實連結前提基礎，並非純粹無端謾罵、專以損害1988潛水家 或告訴人個人之人格名譽為目的，從形式上觀察，縱其措詞 或有過於激烈或有失允當，雖或傷及告訴人主觀上之情感， 且足使告訴人感到不快，但依前開說明，從實質上判斷，究 非出於毫無依據之謾罵、嘲笑或其他表示足以貶損他人評價 之意思，難謂已具公然侮辱之主觀犯意。
㈤綜上所述，被告於前開時地所為言論，或非針對告訴人，或 為個人感受、情緒上氣憤之表達，客觀上尚難認係侮辱性言 詞，且無虛捏事實無端恣意謾罵，惡意虛構，而係針對所知 事實為意見之表達，被告為上開言論之背景事實難認係虛構 ，主觀上亦難認被告有妨害告訴人個人名譽之犯意，自應為 被告無罪之諭知。原審同此見解而為被告無罪之諭知，認事 用法均無違誤之處，應予維持。檢察官仍執前詞提起上訴， 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姜長志提起公訴，檢察官高怡修提起上訴，檢察官陳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7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邰婉玲
法 官 柯姿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蔡硃燕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7 日（附件）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易字第18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黃良群
選任辯護人 鄒易池律師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緝字第277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黃良群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黃良群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於民國11 0年2月23日在告訴人顧祥祺所經營之LINE帳號「祺哥傑利」 之貼文下方，以文字辱稱「爛店」！「假消費還花新臺幣8 萬多，你這愛說謊的店家真是夠了！說更多只是秀你下限而 已，爛就是爛，告一堆消費沒一個告成的，浪費社會資源， 沒讀書真可憐，怎跟消費者溝通都不會！」等語，以此公然 侮辱告訴人。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嫌 。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 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 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 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 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另認定犯罪 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 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 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於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性懷疑存在時，即不得遽為被告犯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 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例意旨參照）。再按 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 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 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按傳聞法則之設，係為保障被告之反對詰問權，故於無罪判 決，縱然法院採用無具證據能力之證據，作為判斷依據，對 於被告而言，既無不利益，自毋庸贅述所依憑之證據資料究
竟有無證據能力，以符合判決精簡原則之要求，合先敘明（ 最高法院104年度台上字第1374號判決同此意旨）。四、本件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上開犯行，無非係以被告之供述、 證人即告訴人顧祥祺之證述及LINE頁面截圖等為其主要論據 。
五、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公然侮辱之犯行，辯稱：我朋友黃建 友之前在1988潛水家的google評論上，針對1988潛水家之教 學內容留下負評，1988潛水家就汙衊我們是同業攻擊，說我 們是假消費，還講一些無中生有的事情，說我們一群中年大 叔邊烤肉邊喝酒邊學自由潛水，告訴人還做一連串提告，我 才為上開留言等語；辯護人為其辯護稱：起訴事實之直接被 害人並非告訴人，而係1988潛水家，然1988潛水家並未提出 告訴，且被告係基於親身在1988潛水家之消費體驗及目睹店 家處理與顧客消費糾紛方式後，表達個人感受，並無妨害名 譽之故意等語。
六、經查：
㈠被告有於上開時、地，在告訴人所經營之LINE帳號「祺哥傑 利」之貼文下方，分別張貼「爛店！」、「假消費還花新臺 幣8萬多，你這愛說謊的店家真是夠了！說更多只是秀你下 限而已，爛就是爛，告一堆消費沒一個告成的，浪費社會資 源，沒讀書真可憐，怎跟消費者溝通都不會！」等語之留言 等情，業據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供承在卷(見偵緝卷第4 2頁、本院易卷第84至85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本 院審理中證述在卷(見他卷第5、38頁、偵卷第19頁、本院易 卷第59至66頁)，復有上開LINE頁面截圖(見他卷第7頁)在卷 可憑，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被告與友人王建友、鄭嘉萍、陳冠嘉、賴毅倫前於109年間， 於1988潛水家參與潛水課程花費共約新臺幣(下同)8萬元， 嗣王建友因認店家教學不實，先後於1988潛水家之google評 論留下負評、張貼不起訴處分書及將上開過程轉知記者報導 ，經告訴人陸續對王建友、鄭嘉萍、陳冠嘉、賴毅倫及報導 記者提起妨害名譽告訴，並均經不起訴處分等情，業據證人 王建友於本院審理中證稱：我、被告、鄭嘉萍、陳冠嘉、賴 毅倫前於109年間，在1988潛水家參加潛水課程，1個人學費 1萬3,800元，加上向店家購買潛水用品的費用，5個人總共 約8萬元，後來我發現1988潛水家教學不實，就去1988潛水 家的google評價留下負評，叫大家不要去1988潛水家學潛水 ，店家就講一些不實的言論、謊話來攻擊消費者，告訴人就 對我提告，後來不起訴處分，我又在1988潛水家的google評 論張貼上開不起訴處分書，告訴人又告我妨害名譽，後來我
把我所知道的事證傳給記者，該新聞發表後我和記者都被告 了，還有一個暱稱「韶恩」的女生，更早被告訴人提告，「 韶恩」從google評價找到我，要我做證人並敘述與1988潛水 家的消費糾紛等語(見本院易卷第67至77頁)，且證人即告訴 人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上開留言所指「假消費還花8萬元 」，是指被告與王建友等人之前來1988潛水家消費發生糾紛 之事，8萬元是一群人的加總費用，王建友無故留負評，還 留下與我們競爭同業的網址，讓我覺得是同業派來誹謗我的 ，我有對王建友等人提告等語(見本院易卷第64至65頁)明確 ，並有被告於1988潛水家之學員證、北檢109年度偵字第311 80號、110年度偵字第19970號、111年度偵字第4396號、新 北地檢110年度續偵字第42號不起訴處分書、網路新聞畫面 截圖、「韶恩」與被告、王建友間LINE對話記錄在卷可憑( 見本院審易卷第59至163頁)，此部分事實，亦堪認定。 ㈢且依證人王建友所提出之google評論頁面(見易卷第97至99、 113、149至155頁)，可見「1988潛水家」確有於王建友所留 google評論下方以業主身分回覆：「都4X多歲人問題多，喝 酒烤肉，還要教會你自由潛水」、「還都喝的茫茫然把自己 朋友2人浮潛都要亂加進來練習團」、「同業指使」等語， 並於鄭嘉萍所留google評論下方回覆：「同業背後指示的學 員說謊」等語，及於相關google評論下回覆：「王X友派來 的看影片就知是非。誹謗同業商譽，你們也不會變比較專業 。因教學專業所以同業派間諜，用假人頭帳號評論。假消費 真毀謗目前起訴中，無關消費。不敢再張貼你前潛心中心的 網址了嗎？...王X友同業派來的間諜...間諜學員王X友影片 ..」等語，足認被告辯稱：之前與王建友等人參加1988潛水 家自由潛水，友人在網路上留負評後，店家汙衊我們同業攻 擊、假消費，還無中生有說我們中年大叔邊烤肉喝酒邊學自 由潛水等語，尚非無稽。
㈣而觀之被告上開留言所稱「爛店」、「愛說謊的店家」，自 字面文義已足認被告所指對象，實係針對「店家」，並非針 對告訴人或特定個人；且依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稱：我上開 留言所稱「爛店」，是指「1988潛水家」處理事情很爛等語 (見本院易卷第84頁)，及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亦證稱：我認 為被告留言所稱「爛店」是在指「1988潛水家」等語(見本 院易卷第64頁)，堪認被告上開留言所指對象，無論自字面 外觀文義，或被告及告訴人之主觀認知，既均係針對「1988 潛水家」，並非針對告訴人個人，已難認告訴人個人之人格 及社會評價有何貶損之情。
㈤至上開LINE帳戶固為告訴人個人之帳號，然觀之上開LINE帳
戶頁面(見他卷第6頁)，張貼有店內潛水用品照片及特價貼 文，且依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證稱：加入1988 潛水家潛水課程之會員，就會加上開LINE帳戶，不會加其他 共同經營者的LINE，我在上開LINE帳戶頁面會放1988潛水家 的店內照片，用來和會員聯繫，上開LINE帳號內有店內貼圖 、店的招牌照片及店內其他教練照片等語(見他卷第5頁、本 院易卷第62至64頁)，及證人王建友於本院審理中證稱：當 初我們去店家消費時，有與店家互相加LINE，就只有加入上 開LINE帳戶，沒有加入其他LINE帳戶，我與被告於109年間 與1988潛水家有消費糾紛，整個過程店家都是用上開LINE帳 戶聯絡，但我不知道是何人在跟我溝通，且店員可以互相使 用上開LINE，我們和店家聯絡就是對上開LINE，店內工作人 員有2男1女，我也不知道誰是老闆等語(見本院易卷第74至7 7頁)明確，足認告訴人係以上開LINE帳戶做為1988潛水家與 會員之聯絡管道，且加上開LINE帳戶之1988潛水家會員，亦 係以此做為與店家即1988潛水家之聯繫窗口；參以該1988潛 水家店內既除告訴人之外，尚有其他工作人員，衡情加入上 開LINE帳戶之1988潛水家會員，實無從知悉上開LINE帳戶之 使用人為店內何位工作人員；再佐以1988潛水家係由告訴人 與店內數名員工共同合夥經營，且海龍潛水有限公司(下稱 海龍公司)之代表人及實際負責人係顧浚銘等情，業據告訴 人證述在卷(見他卷第5頁、本院易卷第62至64頁)，並有海 龍公司資料、設立登記表在卷可憑(見審易卷第41頁)，更見 1988潛水家、海龍公司及告訴人，三者為獨立不同之個體及 人格，亦無使人混淆之情存在；則加入上開LINE帳戶之人， 依上開LINE帳戶之使用情形及被告上開留言內容，充其量僅 可知悉所指摘之對象係1988潛水家，尚無從辨識或推認所指 摘之人為何人，實難認告訴人個人之人格及社會評價有何貶 損之情。
㈥況被告上開言論內容，顯係基於其與王建友等人之前在1988 潛水家消費後，因不認同店家對網路負評之處理方式及多次 提告，所為之主觀意見及評論，其所為言論堪認有相當之事 實連結前提基礎，並非純粹無端謾罵、專以損害1988潛水家 或告訴人個人之人格名譽為目的，從形式上觀察，縱其措詞 或有過於激烈或有失允當，雖或傷及告訴人主觀上之情感， 且足使告訴人感到不快，但依前開說明，從實質上判斷，究 非出於毫無依據之謾罵、嘲笑或其他表示足以貶損他人評價 之意思，難謂已具公然侮辱之主觀犯意。
㈦綜上所述，被告於前開時地所為言論，或非針對告訴人，或 為個人感受、情緒上氣憤之表達，客觀上尚難認係侮辱性言
詞，且無虛捏事實無端恣意謾罵，惡意虛構，而係針對所知 事實為意見之表達，被告為上開言論之背景事實難認係虛構 ，主觀上亦難認被告有妨害告訴人個人名譽之犯意。七、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證據，無法證明被告有公然侮辱之行 為，此外，本院復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資證明被告有何公訴 人所指犯行，揆諸前開說明，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應為被告 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姜長志提起公訴，檢察官高怡修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6 日 刑事第五庭 法 官 林虹翔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陳韶穎中 華 民 國 112 年 6 月 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