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易字第170號
公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謝玉花
上列被告因毀棄損壞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
第60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丙○○犯公然侮辱罪，共參罪，各均處拘役拾伍日，如易科罰金，均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被訴毀損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丙○○與丁○○毗鄰而居，丙○○因對丁○○有所不滿，竟基於公然 侮辱之各別犯意，分別下列行為：
㈠於民國111年9月19日22時4分許，在鐘麗英位於高雄市○○區○○ ○街00號之辦公室門外(毗鄰於道路旁)此一不特定多數人得 以共見共聞之公共場所，將其書寫有「再多次嚴禁動打暴力 動打戲劇毒騷擾偷走物品入侵隔壁住戶87號無可理喻戲劇毒 男女7、8個哦1個女的已成嚴重變態已造成嚴重毀損傷害隔 壁住戶安危再多次有請87號厝頭家馬上撤離請給人民住戶安 全109年6月至今嚴禁拆字牌」等文字之飼料袋，綑綁在鐘麗 英擺放於該處之盆栽，而以其中「戲劇毒」、「戲劇毒男女 」、「嚴重變態」等字眼辱罵丁○○，足以貶損丁○○之人格與 社會評價。
㈡於111年9月26日21時50分至22時2分許，在鐘麗英上址辦公室 門外(毗鄰於道路旁)此一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公共 場所，將其書寫有「再多次嚴禁動打暴力動打戲劇毒騷擾毀 損偷走物品入侵隔壁住戶87號無可理喻戲劇毒男女7、8個哦 1個女的已成嚴重變態已造成嚴重毀損傷害隔壁住戶安危再 多次有請87號厝頭家馬上撤離請給人民住戶安全109年6月至 今嚴禁拆字牌」等文字之飼料袋，綑綁在鐘麗英擺放於該處 之盆栽，而以其中「戲劇毒」、「戲劇毒男女」、「嚴重變 態」等字眼辱罵丁○○，足以貶損丁○○之人格與社會評價。 ㈢於111年10月18日19時45分至19時49分許，在鐘麗英上址辦公 室門外(毗鄰於道路旁)此一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公 共場所，將其所書寫有「再多次嚴禁動打暴力動打戲劇毒騷 擾毀損偷走物品入侵隔壁住戶87號無可理喻戲劇毒男女7、8 個哦1個女的已成嚴重變態已造成嚴重毀損傷害隔壁住戶安
危再多次有請87號厝頭家馬上撤離請給人民住戶安全109年6 月至今嚴禁拆字牌」等文字之飼料袋，綑綁在鐘麗英擺放於 該處之盆栽，而以其中「戲劇毒」、「戲劇毒男女」、「嚴 重變態」等字眼辱罵丁○○，足以貶損丁○○之人格與社會評價 。
二、案經丁○○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報告臺灣橋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㈠按法院認為應科拘役、罰金或應諭知免刑或無罪之案件，被 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者，得不待其陳述逕行判決 ，刑事訴訟法第306條定有明文。被告丙○○經本院合法傳喚 ，無正當理由未於112年11月3日審判期日到庭，此有本院傳 票送達證書、臺灣高等法院在監在押全國紀錄表、全戶戶籍 資料查詢結果、報到單在卷可參（詳易卷第63-72頁），且 本院認本件為部分應諭知無罪，部分應科處拘役之案件，爰 不待其陳述，就本案為一造缺席判決，合先敘明。 ㈡又被告雖曾具狀主張本件檢察官起訴之犯罪事實，與其先前 經本院以111年度簡字第2532號判決確定之公然侮辱犯行， 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認本案為該案之判決效力所及 云云(詳審易卷第23頁)。查被告前於111年6月17日在告訴人 丁○○之上址辦公室外，張貼載有與本案類似文字之飼料袋辱 罵告訴人，經本院以111年度簡字第2532號判決認係犯公然 侮辱罪而判處罪刑確定等情，固有該案判決書(詳審易卷第3 5-37頁)及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惟觀諸 該案之犯罪時間與本案已相隔長達3月，2案顯非於密接時間 內所犯，應屬另行起意所為，而無任何實質上或法律上一罪 關係。是該案之判決效力應不及於本案，附此敘明。乙、實體部分
壹、有罪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 至之4 等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同法第159 條之5 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 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 已放棄反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 作為證據；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
人對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 發見之理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 行，上開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本判決所引用具傳聞 性質之證據資料（詳後引證據，含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及 其他具有傳聞性質之證據），業經本院於審判程序予以提示 、告以要旨，且檢察官於審判程序及被告於準備程序均同意 有證據能力（詳審易卷第47頁；易卷第76頁），或至本院言 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各該傳聞證據作成時 之情況，認均與本件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查無證據足以證 明言詞陳述之傳聞證據部分，陳述人有受外在干擾、不法取 供或違反其自由意志而陳述之情形；書面陳述之傳聞證據部 分，以及其餘非供述證據，亦均無遭變造或偽造之情事，且 均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 ，揆諸上開規定，自均具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公然侮辱之犯行，辯稱：伊係因告訴 人丁○○等人在伊住處門外破壞，伊才會書寫犯罪事實欄所示 之文字於飼料袋並捆綁在告訴人之盆栽上云云(詳審易卷第4 5-46頁)。經查：
㈠被告於犯罪事實一、㈠至犯罪事實一、㈢所示時間，分別將其 書寫有犯罪事實一、㈠至犯罪事實一、㈢所示文字之飼料袋， 綑綁於告訴人所擺放在告訴人上址辦公室門外之盆栽上等情 ，業經被告於準備程序當庭表示不爭執(詳審易卷第47頁)，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偵訊、審判程序所證相符(詳警 卷第5頁至第12之4頁；偵卷第29-30頁；易卷第79-82頁)， 並有現場監視錄影畫面擷圖照片及現場照片附卷可稽(詳警 卷第13-31頁；偵卷第42-49頁)，堪信為真。 ㈡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本院審酌：
1.按刑法第309條所稱「侮辱」及第310條所稱「誹謗」之區別 ，一般以為，前者係未指定具體事實，而僅為抽象之謾罵； 後者則係對於具體之事實，有所指摘，而損及他人名譽者， 稱之誹謗。然而，言論中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在概念上本屬 流動，有時難期其涇渭分明。是若言論內容係以某項事實為 基礎而評論，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將事實敘述與評論混 為一談時，即不能不考慮事實之真偽問題。亦即，此時不能 將評論自事實抽離，而不論事實之真實與否，逕以「意見表 達」粗俗不堪，論以公然侮辱，此固有最高法院109年度臺 上字第5012號判決意旨可供參照。惟按所謂「合理之評論」 ，指個人基於其主觀價值判斷，提出其主觀之評論意見而無 情緒性或人身攻擊性之言論而言，倘係出於空泛指摘，作人
身攻擊，即難認係適當、合理之評論（最高法院106年度臺 上字第1250號判決意旨參照）。
2.查被告縱如其所辯，與告訴人間有鄰居間常見之物品擺放之 爭執，或認告訴人所為已構成刑事犯罪，而欲對告訴人公開 指摘或表示意見，仍不得在未指明特定事實之下，即逕自以 情緒性之發言謾罵告訴人。反觀被告在本件所張貼之飼料袋 ，其上之文字諸如「戲劇毒」(亦即指涉他人有「毒」)、「 戲劇毒男女」、「嚴重變態」等文字，均與所謂價值判斷無 涉，已純粹流於情緒性之人身攻擊或謾罵；而其在上開飼料 袋上，於上開謾罵之外所附加之文字說明，卻僅有空泛記載 「騷擾毀損偷走物品入侵隔壁住戶」、「已造成嚴重毀損傷 害隔壁住戶安危」等字眼，未見已指明告訴人以何方式騷擾 何人、於何時毀損或偷走何物、以何方式危害或傷害隔壁住 戶，顯未表明具體特定事實或事件，實質上與其單純主觀評 價無異。是被告所為之上開謾罵，並未輔以特定之事實陳述 ，與上開最高法院109年度臺上字第5012號判決要旨所指出 夾論夾敘之情形有別，亦已逾越合理評論之範疇，應屬抽象 謾罵之公然侮辱行徑無疑。被告以前詞置辯，洵不可採。 ㈢至於本件是否須另對被告論以誹謗罪責部分，觀諸被告在上 開謾罵字眼以外所張貼如前述「騷擾毀損偷走物品入侵隔壁 住戶」、「已造成嚴重毀損傷害隔壁住戶安危」等文字，並 未指涉特定事件或表明具體客觀事實，業如前述，輔以證人 即告訴人於審判程序亦證稱：伊不知道被告所指何事等語( 詳易卷第82頁)，可見上開文字未必能使閱讀者明白其所指 摘之具體事實為何，此與誹謗罪之構成要件是否完全相符， 已非無疑。況觀諸證人即告訴人於審判程序另證稱：伊曾叫 環保局人員將被告放置在上址辦公室外之垃圾載走，伊推測 被告所指可能為此事等語(詳易卷第82頁)，顯見被告與告訴 人間確有關於鄰居間物品擺放之糾葛。是亦無法排除被告主 觀上係認為其私人物品(亦即告訴人所認為之垃圾)遭告訴人 逕自清運，自認為權益遭受侵害，方以「騷擾毀損偷走物品 入侵隔壁住戶」、「已造成嚴重毀損傷害隔壁住戶安危」等 尚非屬單純情緒謾罵之用語，對此事為其主觀上之評價或意 見表達，應不在刑法第310條誹謗罪所欲處罰之範圍內。輔 以起訴書亦未認定被告所為另屬誹謗犯行，是本件尚無須另 對被告論以誹謗之罪責，附此敘明。
㈣綜上所述，被告如犯罪事實欄所示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如犯罪事實一、㈠至犯罪事實一、㈢所示指摘「戲劇毒
」(亦即指涉他人有「毒」)、「戲劇毒男女」、「嚴重變態 」等語，衡酌該些用語均係未指涉具體事實之抽象性謾罵， 在社會通念及口語意義上係對他人人格之貶損辱詞，亦係對 他人道德負面評價，足以令人感到難堪、不快，屬污蔑他人 人格之用語，對於在旁見聞者亦能體認陳述人係以該言語作 人身攻擊。佐以被告在上開文字中已記載其指摘並要求搬離 之對象為「87號厝頭家」，亦即指在該址經營公司之告訴人 ，是被告此部所為顯足使告訴人感覺人格遭受攻擊，亦足以 貶損告訴人之人格及社會評價，自符合「侮辱」之要件無訛 。又本件案發地點係上址辦公室門外毗鄰道路處，此有現場 監視錄影畫面擷圖照片及現場照片附卷可稽(詳警卷第13-31 頁；偵卷第42-49頁)，確為不特定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公 共場所，被告所為自亦符合刑法第309條第1項所規定「公然 」之構成要件。是核被告所為，如犯罪事實一、㈠至犯罪事 實一、㈢所示，均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 ㈡被告如犯罪事實一、㈠至犯罪事實一、㈢所示之3次公然侮辱犯 行，犯罪時間均各相隔1周以上，並無密不可分之關聯性； 佐以被告於偵訊時已自承：伊每天都貼，告訴人每天都拆等 語(詳偵卷第36頁)，益徵被告本件3次行為均係在其所張貼 之飼料袋遭告訴人取下後，心有不甘而另起犯意所為。是其 上開3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分論併罰。 ㈢爰審酌被告與告訴人為鄰居關係，竟不知應理性溝通，僅因 細故即以犯罪事實欄所示言詞辱罵告訴人，侵害告訴人之人 格與社會評價，實值非難；另衡諸被告本件犯行係在告訴人 上址辦公室門外毗鄰道路旁之人來人往處，以類似張貼告示 之方式所為，其犯行對告訴人之工作勢必亦會產生相當程度 之不良影響；另再斟酌被告前於96年間即曾因妨害名譽案件 遭法院判處罪刑確定（詳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前於111年6月7日亦因對告訴人為公然侮辱而遭告訴人提告( 即前述之本院111年度簡字第2532號案件，該案經檢察官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及法院判決之時間則在本案行為後)，竟又 再為情節類似之本案犯行，更不可取；再考量被告本案所指 摘之辱罵言詞所蘊含貶抑、汙衊之程度，以及其犯後否認犯 行且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以賠償其犯罪所生損害之犯後態度 ；兼衡告訴人當庭請求從重量刑之意見(詳易卷第86頁)，以 及被告國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已離婚(以上詳易卷第65頁之 被告戶籍資料)等一切情狀，就其所犯之3罪諭知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均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另審酌其所犯3罪 情節類似，犯罪時間相距非遠，告訴人同一等情節，定其應 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並諭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資
懲儆。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於111年9月19日21時53分至22時4分許 ，在告訴人上址辦公室外，基於毀損之犯意，徒手拉扯告訴 人放置在外的盆栽致盆栽倒地破裂不堪使用(經公訴檢察官 當庭指明為易卷第79-80頁本院勘驗筆錄中所載之B盆栽，下 稱本案盆栽)，因認被告此部所為係犯刑法第354條之毀損罪 等語。
二、按被告未經審判證明有罪確定前，推定其為無罪；犯罪事實 ，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不能證明 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 154 條、第301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另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 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 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76年度 臺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又依據刑事訴訟法第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 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 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 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 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 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度臺上字第128號判決意 旨參照）。
三、檢察官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偵訊中之供述 、證人即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案發現場之監視錄 影畫面擷圖照片及現場照片暨檢察官之勘驗筆錄等證據為其 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毀損犯行，辯稱：伊沒有打破 盆栽，是告訴人等人將盆栽拿起時自行弄破等語(詳審易卷 第45頁)。經查：
㈠被告於111年9月19日21時53分許至同日22時4分許，在告訴人 之上址辦公室門外，將告訴人原矗立擺放之本案盆栽傾倒， 並於傾倒過程中，造成本案盆栽之花盆破裂等情，經證人即 告訴人於審判程序證述明確(詳易卷第79-81頁)，並經本院 當庭勘驗案發現場之監視錄影畫面確認無誤，有勘驗筆錄及 擷圖照片在卷可佐(詳易卷第77-78、89-125頁)，固堪信為 真。
㈡惟查，觀諸本院當庭勘驗被告傾倒本案盆栽之過程，勘驗結 果顯示被告在將本案盆栽傾倒時，自始至終均係以右手扶住
本案盆栽之盆緣，左手則扶著本案盆栽之樹幹，以雙手扶握 之姿態將本案盆栽慢慢傾倒擺放，甚至在本案盆栽已非常靠 近地面時，被告之雙手均仍扶著本案盆栽，嗣後被告右手所 扶握本案盆栽之盆緣處，突然因無法承受盆內植栽重量而斷 裂等情，此有勘驗筆錄及擷圖照片在卷可佐(詳易卷第77-78 、89-101頁)。由此可見，被告在案發時並未恣意拉扯本案 盆栽，亦未將盆栽任意推倒抑或用力加以破壞，該盆栽亦非 於傾倒過程中撞擊地面發生破裂，被告實際上僅係欲將本案 盆栽自矗立之狀態改為橫放，在過程中均係小心翼翼以雙手 緊扶盆栽避免該盆栽直接撞擊地面，該花盆純粹係因被告手 握之盆緣處突無法承受植栽重量方意外斷裂。衡酌倘若被告 有毀損該花盆之直接故意或不確定故意，在傾倒盆栽之過程 動作應十分用力、粗魯，絕不致如上開勘驗結果所示，全程 均雙手扶握避免盆栽快速倒地發生損害。準此，被告在上開 案發過程中應無毀損該盆栽花盆之主觀犯意，其對於該花盆 之斷裂應僅有過失責任。又刑法第354條並無過失犯之處罰 規定，自無從對其論以該條之毀損罪責。
四、綜上所述，被告被訴上開毀損部分，依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 及本院調查證據之結果，尚不足以達到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 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亦無法本於推理之作 用，證明被告確有公訴意旨所指犯行，被告此部犯罪自屬不 能證明，應為無罪判決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乙○○提起公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5 日 刑事第三庭 法 官 彭志崴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6 日 書記官 林晏臣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一萬五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