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訴字第98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信利
選任辯護人 林瑜萱律師
劉富雄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19531號），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被訴事實為有罪
之陳述，經詢問當事人意見，本院裁定改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判決如下：
主 文
林信利犯如附表「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
扣案之廠牌Apple、型號iPhone7行動電話壹支（IMEI碼：000000000000000）、現金新臺幣柒佰萬元均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萬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按本件被告林信利所犯係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3年 以上有期徒刑以外之罪，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就被訴事實為 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其與公 訴人、辯護人之意見後，認無不得或不宜改依簡式審判程序 進行之處，爰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裁定本件改 依簡式審判程序審理，合先敘明。
二、本件犯罪事實及證據，除引用檢察官起訴書之記載（如附件 ）外，起訴書附表編號2告訴人黃紀瑄匯款時間補充記載為 「（民國）112年3月24日10時1分許」、起訴書附表編號1被 告提領時間欄第1列第4行之提領時間補充記載為「112年3月 20日14時23分許」及第2列之提領時間補充記載為「112年3 月23日14時9分許」；關於證據部分，起訴書證據並所犯法 條欄第6行「封面影片」之記載應更正為「封面影本」、第7 行「封面影片1紙」之記載應更正為「封面影本各1紙」，另 補充「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所為之自白、告訴人黃 世銘使用之彰化商業銀行帳戶（戶名及帳號詳卷）之存摺存 款交易明細查詢資料1份」。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林信利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違反同 法第2條第2款規定）之洗錢罪。
㈡按共同正犯，本係互相利用，以達共同目的，並非每一階段 行為，各共同正犯均須參與。而共同實施犯罪行為，在合同 意思範圍以內，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犯罪之目的， 原不必每一階段行為均經參與，祇須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 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最高法院72年度台上 字第5739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 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 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 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成立（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 字第213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雖未始終參與詐欺集團 各階段之詐欺取財犯行，在本案僅擔任提領贓款轉交上手之 車手工作，惟其與同集團其他成員間既為詐欺被害人彼此分 工，應認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並 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犯罪之目的，自應就詐欺取財犯 行全部所發生之結果負責。故關於起訴書附表所示本案3名 被害人部分，被告與本案詐欺集團參與犯行之其他成員間就 前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錢等犯行均有犯意聯絡及行 為分擔，皆應論以刑法第28條之共同正犯。
㈢被告上開犯行，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洗錢等犯罪構成要件不同之2罪，均為想像競合犯， 應各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 處斷。其所犯上開3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
㈣被告曾因詐欺案件，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06年度易字第23 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107年4月3日易科罰金執 行完畢，此有上開案件判決書、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按，其於受有期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內故意 再犯本案犯行，為累犯；本院審酌被告構成累犯之前案為詐 欺案件（提供帳戶幫助他人詐欺取財），與本案犯罪類型及 罪質相似，可認其有一再犯相類犯罪之特別惡性及刑罰反應 力薄弱之情狀，又即使加重其最低本刑，被告所受之刑罰亦 不致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其人身自由並未因此遭受過苛之 侵害，爰依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其刑。 ㈤刑之減輕：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自同年月16日開始施行，修正
前該條項規定：犯同法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之規定則為：犯同法第14條、 第15條、第15條之1、第15條之2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上開法條修正前、後之規定， 修正後限縮減刑要件為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方 得減輕其刑，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 規定，被告本案犯行即應適用行為時法律（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
⒉又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 從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 刑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 立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 名，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 量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 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 而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 定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 併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 意旨參照）。查被告就其在本案涉犯洗錢罪之事實，於偵查 及審判中均坦承不諱，此部分之犯行原應依上開規定減輕其 刑，惟依前揭罪數說明，被告就上開犯行均係從一重論處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其所犯洗錢罪係屬想像競合犯其中 之輕罪，揆諸上開說明，僅由本院於後述依刑法第57條量刑 時一併衡酌該部分減輕其刑事由。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思循正當 途徑賺取財物，為圖不法利益而參與詐欺集團，負責車手工 作，助長詐騙犯罪風氣之猖獗，侵害各被害人之財產法益， 並影響社會治安及風氣，所為實屬不該，惟被告犯後已坦承 犯行（所犯洗錢部分均符合減刑規定），且其在詐欺集團中 擔任之角色尚屬底層，並非主導犯罪之人，兼衡被告素行（ 見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所示，惟被告前述構成 累犯部分，不予重複作為量刑之評價事由）、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所獲利益、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經濟狀況、各 被害人所受損失非輕、被告並未與各被害人達成和解賠償損 害、已有部分詐欺贓款經警查獲扣押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 如主文所示之刑（詳如附表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並定其應 執行刑，以資懲儆。
四、沒收部分：
㈠扣案之行動電話1支：
扣案之廠牌Apple、型號iPhone7行動電話1支（IMEI碼：000 000000000000），係本案詐欺集團某成員交給被告使用，供 其與詐欺集團其他成員聯繫之用，業據被告於警詢時供述明 確（見112年度偵字第19531號卷一第22頁），堪認該行動電 話屬供犯罪所用之物，且被告具有事實上之處分權，應依刑 法第38條第2項前段規定宣告沒收。
㈡扣案之現金新臺幣（下同）700萬元：
⒈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 、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同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本規定於105年12月28日修 正之立法理由揭示：因原條文僅限於沒收犯罪所得財物或財 產上利益，而未及於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爰 參照FATF（即防制洗錢金融行動工作組織）40項建議之第4 項建議修正，並配合104年12月30日修正公布之中華民國刑 法，將追繳及抵償規定刪除。至於洗錢行為本身之犯罪所得 或犯罪工具之沒收，以及發還被害人及善意第三人之保障等 ，仍應適用104年12月30日及105年6月22日修正公布之中華 民國刑法沒收專章之規定等語。換言之，洗錢防制法第18條 第1項前段，係為針對洗錢行為標的即犯「前置犯罪」所取 得之財產或財產上利益（即「洗錢行為客體」）或變得之財 物或財產上利益及孳息（參見洗錢防制法第4條）所設之特 別沒收規定；至於行為人為掩飾或隱匿前置犯罪所得所為洗 錢行為因而獲取之犯罪所得（即「洗錢對價及報酬」，而非 洗錢客體），及包括「洗錢對價及報酬」變得之物或財產上 利益及其孳息，暨與「洗錢行為客體」於不能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之追徵、沒收財產發還被害人部分，則均應回歸刑法沒 收章之規定。再因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未規定「不論屬 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等語，在2人以上共同犯洗錢罪， 關於其等洗錢行為標的財產之沒收，論理上固應就各人事實 上有從事洗錢行為之部分為之，但洗錢犯罪常由不同洗錢階 段組合而成，不同洗錢階段復可採取多樣化之洗錢手法，是 同筆不法所得，可能會同時或先後經多數洗錢共犯以移轉、 變更、掩飾、隱匿、收受、持有、使用等相異手法，就不法 所得之全部或一部進行洗錢，且因洗錢行為本身特有之偽裝 性、流動性，致難以明確特定、精密劃分各共犯成員曾經經 手之洗錢標的財產。此時，為求共犯間沒收之公平性，及避 免過度或重複沒收，關於洗錢行為標的財產之沒收，仍應以 屬於行為人所得管理、處分者為限，始得予以沒收（最高法 院111年度台上字第3197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扣案之現金700萬元，係被告受本案詐欺集團成員自稱
「黃婼喻」之人指示，而臨櫃提領之詐欺被害人匯入人頭帳 戶內之款項，被告提領後欲依指示交付詐欺集團其他成員等 情，業據被告坦承在卷，上開款項自屬被告本案洗錢行為標 的（即洗錢行為客體），且被告尚未將上開款項交付詐欺集 團其他成員，該筆款項仍在被告可管理、處分之範圍，故應 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至被害人 就上開沒收物，得於判決確定後，依刑事訴訟法第473條規 定，向執行檢察官聲請發還或給付，併此敘明。 ㈢被告之犯罪所得21,000元：
被告為本案犯行所取得之報酬，係以5個工作日報酬35,000 元計算，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述明確（見本院金訴卷第 186頁、第189頁），即每日7,000元，則被告於本案犯行中 ，有3個工作日（112年3月20日、23日、24日），犯罪所得 共計21,000元（計算式為：7,000×3=21,000），該筆犯罪所 得雖未經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之 規定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 收時，追徵其價額。
㈣扣案之存摺1本、印章2個：
扣案之本案人頭帳戶（即「炸老闆食品行」所申設之第一商 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存摺1本及領款所用印 章2個（「炸老闆食品行」及該食品行負責人「黃婼喻」印 章各1個），固係被告為本案犯行所用之物，惟該等物品本 身並無一定之財產價值，可透過掛失、申請補發存摺或變更 印鑑等程序而使其失效，其沒收與否亦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 ，復非違禁物，是依刑法第38條之2第2項規定，不予宣告沒 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84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簡群庭提起公訴，檢察官謝宗甫、高智美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庭 法 官 楊筑婷
以上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張如菁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15 日
附錄本案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罪名及科刑 備註 1 林信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所示部分（被害人邱金榮） 2 林信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所示部分（被害人黃紀瑄） 3 林信利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即起訴書附表編號3所示部分（被害人黃世銘）
【附件】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起訴書
112年度偵字第19531號
被 告 林信利 男 38歲（民國00年0月0日生） 住○○市○○區○○路000號14樓 國民身分證統一編號：Z000000000號 （在押）
選任辯護人 刑建緯律師
陳婉寧律師
林瑜萱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業經偵查終結，認應提起公訴，茲將犯罪事實及證據並所犯法條分敘如下：
犯罪事實
一、林信利前因詐欺案件，經臺灣高雄地方法院以106年度易字 第23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4月確定，於民國107年4月3日易 科罰金執行完畢。詎猶不知悔改，於000年0月間起，加入暱 稱「寶寵壞」、「梅西」、「李小帥」、「如懿」、「理查 」、「順哥」等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組之詐騙集團， 擔任俗稱「提款車手」角色，此集團乃係成員三人以上、以 實施詐欺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犯罪組織(
林信利所涉組織犯罪部分，業經另案提起公訴，本件不另行 起訴)，林信利則依集團成員自稱「黃婼喻」之人指示，在 新北市○○區○○街00號1樓，取得商號炸老闆食品行所申設第 一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第一銀行帳 戶）之存摺、印章後，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 人以上共犯詐欺取財、洗錢聯絡，先由不詳詐騙集團成員於 附表所示時間，詐騙附表所示之人，致附表所示之人陷於錯 誤，而依指示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匯款至附表所示之銀行帳戶 ，林信利再依指示於附表所示之時間前往提領如附表所示之 款項，再將款項交付與某不詳詐騙集團成員，以此方式製造 金流斷點，掩飾、隱匿上開詐欺犯罪所得去向。嗣林信利於112 年3月24日11時許，前往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第一銀行 樹林分行，欲以臨櫃提款方式，提領現金新臺幣（下同）70 0萬元時，經銀行行員察覺有異，遂通知員警到場，因此當 場查獲，並扣得本案第一銀行帳戶存摺1本、印章2顆、智慧 型手機1支(品牌：IPHONE7、IMEI碼：000000000000000)、 現金700萬元。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樹林分局報告偵辦。 證據並所犯法條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林信利於警詢、偵查中坦承有持本 案第一銀行帳戶存摺、印章前往領款乙節不諱，復有證人即 被害人邱金榮於警詢證述、證人即告訴人黃紀瑄、黃世銘於 警詢證述在卷，此外並有扣押物品目錄表1份、扣案物品照 片4張、手機對話截圖3張、本案第一銀行帳戶交易明細1份 、被害人邱金榮之國泰世華銀行帳戶存摺封面影片及臺灣企 銀帳戶存摺封面影片1紙、匯出匯款憑證2張、匯款申請書1 張、第一銀行取款憑條、監視器畫面截圖等資料在卷可稽， 被告犯嫌堪以認定。
二、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3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等罪嫌。被 告與詐騙集團成員間，有犯意聯絡，行為分擔，請論以共同 正犯。被告以一行為觸犯數罪名，屬想像競合犯，請依刑法 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處斷。又被告所犯 附表所示之3罪間，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請分論併罰。 被告前受如犯罪事實欄所載有期徒刑執行完畢，有刑案資料 查註紀錄表在卷可佐，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以上之 罪，請審酌司法院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是否符合刑法第4 7條第1項累犯之要件加重其刑。扣案之現金700萬元為犯罪 所得，如已發還被害人，請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 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三、依刑事訴訟法第251條第1項提起公訴。 此 致
臺灣新北地方法院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18 日 檢 察 官 簡群庭
本件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7 月 20 日 書 記 官 王怡文
附錄本案所犯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匯款帳戶 提領時間、領款金額（新臺幣）、領款人 1 邱金榮 於000年0月間某日，在網站上刊登投資股票獲利之虛偽訊息，適邱金榮瀏覽後加入LINE名稱「宏策官方客服NO1：088」聯繫，便對邱金榮佯以投資詐騙手法，致邱金榮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右揭時間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3月20日12時3分許 500萬元 炸老闆食品行所申設第一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2年3月20日13時59分許、300萬元、林信利 112年3月20日、190萬元、林信利 112年3月23日10時49分許 280萬元 112年3月23日、760萬元、林信利 112年3月23日11時18分許 160萬元 2 黃紀瑄（提出告訴） 於112年1月30日，在網站上刊登投資廣告之虛偽訊息，適黃紀瑄瀏覽後加入LINE名稱「Sabrina」聯繫，便對黃紀瑄佯以投資詐騙手法，致黃紀瑄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右揭時間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3月24日 350萬元 112年3月24日11時許、700萬元、林信利 3 黃世銘（提出告訴） 於112年2月6日15時許，黃世銘加入LINE名稱「徐子珊」為好友，便對黃世銘佯以投資詐騙手法，致黃世銘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右揭時間匯款至右列帳戶 112年3月24日9時19分許 40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