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訴字第1144號
原 告 黃清福
被 告 徐慶煌
訴訟代理人 陳裕文律師
林于軒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11月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421萬8,931元，及其中新臺幣344萬5,432元自民國106年9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5分之4，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以新臺幣140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以新臺幣421萬8,931元為原告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被告前於民國99年參與高雄市立法委員選舉，向 原告購買選舉文宣品數批，積欠買賣價金新臺幣（下同）5, 14萬9,000元（下稱系爭債務），因被告暫無法給付，遂簽 發面額總金額相同之本票2紙（發票日、票面金額、到期日 、票據號碼詳如附表所示，下稱系爭本票），約定以本票到 期日為清償日，然原告屆期未獲清償，被告因擔心原告聲請 本票裁定後為強制執行，影響其擔任內埔工業區主任之職， 遂協議由其母訴外人張貴華將所有如附表二所示土地（下合 稱系爭土地）及門牌號碼為高雄市○○區○○○路000巷0○0號（ 下稱系爭門牌）未保存登記之房屋2棟（下稱系爭建物，與 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以544萬9,000元出售予原告（下稱 系爭買賣），被告僅需給付張貴華30萬元，其餘買賣價金51 4萬9,000元清償系爭債務，並於106年9月11日簽訂債務清償 協議旦書（下稱系爭協議書），張貴華於106年8月28日將系 爭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然系爭建物為第三人無權占有，經 原告提起返還房屋之訴，因張貴華就系爭建物無處分權利， 經本院鳳山簡易庭107年鳳簡字第497號、108年度簡上字第2 40號判決（下稱前案）駁回，是系爭債務被告尚未清償完畢 ，應另償還相當於系爭建物價值之欠款，經鑑價結果系爭房 地價值總額為734萬64元作價原告以7.42折價格購買（544萬 9,000÷734萬64＝0.742），而系爭建物鑑定價值為504萬5,27 6元，故被告尚有374萬3,594元之債務尚未清償（504萬5,27
6×0.742＝3,743,594.79），另應返還原告給付張貴華之30萬 元。又系爭本票於到期日並未兌現，故被告應給付票面金額 自到期日至106年9月11日按週年利率百分之6計算之利息， 共116萬6,458元。為此依系爭協議書、買賣關係提起本件訴 訟，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521萬52元，及其中374萬3 ,594元自106年9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債務兩造已約定以系爭買賣作為償還，張貴 華已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予原告，且原告購買時，明知系爭 建物為他人所占有，張貴華僅負協助請求占有人遷讓房屋之 義務，原告應與占有人自行點交，且被告業已代原告支付前 案律師費用盡相當之協助，是就系爭買賣並無債務不履行； 又前案與本件當事人不同，前案認定張貴華無系爭建物之事 實上處分權，於本件無爭點效之適用，又系爭建物為未保存 登記建物，本身價值並不高，系爭土地之價值已高於系爭債 務之數額，是系爭債務應已清償完畢。縱認被告尚未全數清 償，然原告既已同意改以買賣之方式清償債務，故未清償之 數額，應以系爭建物價值211萬2,000元計算〔法務部行政執 行署101年度地稅執字第106820至106822號執行事件（下稱 行政執行事件）之鑑價結果〕。另原告同意以本金清償全部 債務，原告現應不得再向被告請求利息，且系爭本票之原因 事實為買賣契約，利息應以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末原告 於112年2月7日方以更正狀請求系爭債務及系爭本票之利息 ，應已時效完成而消滅等語，茲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 之訴駁回。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不爭執事項
㈠、被告於99年間參選高雄市立法委員向原告購買選舉廣告文宣 品數批而積欠原告系爭債務。因被告暫未能清償系爭債務， 故簽發系爭本票予原告，以本票到期日作為還款日，然原告 屆期經提示未獲付款，原告遂向本院聲請本票裁定，經本院 以104 年度司票字第1812號裁定（下稱系爭本票裁定）准予 強制執行，並確定在案。
㈡、被告為清償系爭債務，協調由張貴華將系爭房地作為償還， 並於106年6月20日簽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系爭契約） ，買賣價金為544萬9,000元（原告僅須給付張貴華30萬元， 其餘514萬9,000元作為清償系爭債務），並於106年9月11日 簽立系爭協議書。
㈢、張貴華於106 年8 月28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為原告所有迄 今；系爭建物部分，經本院前案判決認定被告僅向張貴華購 得1棟房屋（下稱C屋，為前案原審卷一第100頁最右邊房屋
），又因張貴華並無C屋之事實上處分權，無法移轉予原告 。前案訴訟程序由張貴華擔任第一審訴訟代理人，並由被告 出資委任律師擔任原告第二審訴訟代理人。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原告主張被告於99年間參選 高雄市立法委員，向原告購買選舉廣告文宣品數批而系爭債 務，為被告所自認在卷，被告抗辯系爭債務業已由張貴華代 為以系爭買賣清償完畢，然為原告所否認，並主張張貴華僅 移轉系爭土地，並未就系爭買賣全部履行，則被告就已清償 對己有利之事實，應由被告負舉證責任。經查： １、第三人與債權人訂立契約承擔債務人之債務者，其債務於契 約成立時，移轉於該第三人，民法第300條定有明文；又債 務承擔，有免責的債務承擔及併存的債務承擔之別，前者於 契約生效後原債務人脫離債務關係，後者為第三人加入債務 關係，與原債務人併負同一之債務，而原債務人並未脫離債 務關係。經查，被告於期限屆滿時仍未能清償系爭債務，經 原告聲請系爭本票裁定，故由其母張貴華與原告協議，由張 貴華系爭房地作價出售予原告，以買賣價金清償系爭債務， 並簽立系爭協議書予以確認，為兩造所不爭執。原告雖同意 張貴華加入債務關係，然觀之系爭協議書內容，僅係同意以 系爭房地之買賣價金承擔系爭債務，並未讓被告即脫離債務 關係之意思，再參以證人即系爭買賣契約之承辦代書蘇忠茂 亦證稱：當初只是聽到賣方有欠買方錢，雙方同意賣方用他 的不動產買賣登記給買方，抵銷債務，要交系爭土地權狀予 原告時，他們在我事務所擬系爭協議書等語（卷二第326、3 28頁），益見張貴華應僅係為代償被告之債務，而經原告同 意加入債務關係。故張貴華僅應與被告併負同一債務（即併 存之債務承擔），在張貴華未依系爭買賣履行完成，被告所 負之系爭債務並不因此而消滅。
２、又系爭買賣之標的為系爭房地，關於系爭建物部分，依不動 產買賣契約書所載，雖僅有門牌號碼高雄市○○區○○○路000 巷0 ○0 號（下稱系爭門牌）房屋，惟依系爭協議書內容及 其附圖所示（前案原審卷一第97至100頁），系爭門牌號碼 房屋共指2棟，分別為C屋及其左側之房屋（以面向房屋排列 ，下稱B屋，為前案原審卷一第100頁中間房屋），此經張貴 華於前案中證稱：當時張簡主文的母親帶他和張簡主民、張 簡旺鎮來借錢，有開本票及簽借據，後來用現在編為高雄市 ○○區○○○路000巷0○0號門牌的兩棟房屋及持分的土地簽買賣 契約書，將B、C屋賣給我，因為被告欠原告很多錢，就把B
、C屋用來還原告錢，該2棟房屋共用系爭門牌等語（前案原 審卷二第175、177、178、179頁），是系爭建物應指B、C共 2棟房屋，應堪認定。
３、被告辯稱依系爭協議書，張貴華僅負協助原告請系爭建物之 占有人搬離之責任，其將系爭房地過戶即算盡契約義務，故 張貴華業已履行系爭買賣云云。查：
⑴、物之出賣人應負交付其物與買受人，並使其取得該物所有權 人之義務，民法第348條定有明文。張貴華既將系爭房地出 售予原告，以買賣價金抵償系爭債務，原告並已依系爭契約 給付張貴華30萬元，則張貴華應負有交付並使原告取得系爭 房地所有權之義務。然因系爭建物為未辦理第一次保存登記 之建物，受讓人因該建物不能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而僅能 取得事實上處分權，但該事實上處分權，具占有、使用、收 益、事實上處分及交易等支配權能，較之所有權人之權能， 實屬無異，長久以來為司法實務所肯認，亦為社會交易之通 念，故關於系爭建物，張貴華應負使原告取得事實上處分權 之義務；又兩造簽立系爭買賣契約及協議書時，已明確約定 系爭建物為他人所占有，張貴華不負點交之責，此有買賣契 約書、系爭協議書為佐，且據證人蘇忠茂證述在卷（卷二第 328頁），而免除張貴華就系爭建物移轉占有（交付）之責 ，但張貴華仍須將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移轉予原告。⑵、惟張貴華雖將標示坐落系爭門牌之稅籍資料以106年6月買賣 移轉登記予原告，此有高雄市稅捐稽徵處大寮分處函文暨所 附之房屋稅籍證明書可佐（前案原審卷一第42、43頁），惟 稅籍資料之移轉，僅為行政上管理，與民法上事實上處分權 或所有權移轉無涉，非得單依此遽認為張貴華已將系爭建物 之事實上處分權移轉予原告。況原告前本於受讓張貴華就系 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向系爭建物之占有人行使權利，經本 院以前案認定原告無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分權予以駁回確定 （系爭買賣標的不含B屋，原告無主張B屋之權利，及張貴華 本無C屋之事實上處分權，無從移轉予原告，皆屬認定原告 並未取得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之意旨）。此外，被告亦未 提出其他張貴華確有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並已移轉予原 告之證明，自難認系爭買賣業已全部履行完成。⑶、基此，就系爭買賣僅得認定張貴華已履行系爭土地部分，系 債務於爭土地作價範圍內獲償。
㈡、系爭債務餘額尚餘344萬5,432元，另應給付利息77萬3,499元 ，及自106年9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查：
１、本院囑託玉亨不動產估價師事務所鑑定結果，於106年6月20
日系爭買賣成立時，系爭土地價值為229萬4,788元、C屋價 值為248萬8,152元、B屋價值255萬7,124元，有估價報告書 在卷可考（卷二第167至275頁），本院審酌上該鑑定報告乃 由客觀具有專業之不動產估價師，依據系爭建物之位置、現 況，並就影響價格形成之因素為分析，依比較法綜合判斷， 應具有高度之憑信性，應堪採信。被告雖辯稱上開鑑定價值 過高，系爭建物應以行政執行事件鑑估之價值211萬2,000元 為準，惟張貴華前因欠稅曾經行政執行署為強制執行，雖曾 鑑定C屋於103年1月29日之價值為211萬2,000元，此有鑑定 報告書附卷可佐（卷二第129至153頁，下稱系爭行政鑑定） ，並經本院調取行政執行卷宗查閱屬實，然系爭行政鑑定已 距系爭買賣3年4月有餘，房屋價格本會隨著通貨膨脹、周邊 環境變化等因素變化，是系爭買賣時之價值，顯會與系爭行 政鑑定時有所不同；況系爭建物包含B、C屋，系爭行政鑑定 僅鑑估C屋之價值，是被告辯稱應以系爭行政鑑定結果，作 為認定系爭建物價值云云，難謂可採。
２、依據上開鑑定結果可知，張貴華乃以價值734萬0,064元之系 爭房地（248萬8,152元＋255萬7,124元＋229萬4,788元＝734萬 0,064元），與原告達成作價544萬9,000元，用以清償系爭 債務之協議（原告另再給付張貴華30萬元），然張貴華僅將 系爭土地移轉予原告，故按其作價比例，應認僅償還170萬3 ,568元之債務（5,449,000÷7,340,064×2,294,788元＝1,703, 568）。又張貴華以系爭買賣價金承擔系爭債務時，經原告 同意以本金計算償還，此為兩造所不爭執（卷二第294、324 頁），故就系爭債務被告尚積欠原告344萬5,432元（5,149, 000元－1,703,568元＝3,445,432元，下稱剩餘債務）。３、按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 ；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 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但約定利率較高者，仍從其約定利率 ，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查：⑴、被告辯稱其簽立系爭協議書時，乃約定以本金償還，毋須再 給付利息。惟原告僅同意張貴華加入系爭債務關係，然被告 並未脫離原債務關係。原告雖同意張貴華以不計利息償還本 金之方式，以系爭買賣價金清償系爭債務，然並非原債務人 即被告亦得享有此利益。故被告辯稱其毋須給付遲延利息云 云，洵屬無據。
⑵、又兩造就系爭債務以系爭本票到期日為還款期限，故被告於1 01年6月2日應清償242萬9,000元；於102年6月2日應清償272 萬元。張貴華業以依系爭買賣、系爭協議書之約定，清償系 爭債務170萬3,568元，惟並未指定抵充之順序，故依民法第
322條第1款規定，應先抵充先到期之債務，即於101年6月2 日屆期之部分。故經抵充後，依首開法條之規定，被告就剩 餘債務中72萬5,432元（2,429,000－1,703,568＝725,432）自 101年6月2日起；272萬元自102年6月2日起負遲延責任。又 因系爭債務並未約定遲延利息，則依前開法條之規定，為按 週年利率5％計算之法定利息。原告雖主張被告應按系爭本票 裁定所示給付按週年利率6％計算之利息，然系爭本票之原因 關係為系爭債務，是原告應不得請求遲延利息逾週年利率5％ 部分。從而，原告主張依系爭本票之記載請求被告應按6％計 付遲延利息云云，為不足採。
⑶、從而，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剩餘債中72萬5,432元自101年6月 2日至106年9月11日止；其中272萬元自102年6月2日至106年 9月11日止之利息共77萬3,499元（計算式：自101年6月2日 起至106年9月11日，共1927日，725,432×1927÷365×5％＝191, 494元；自102年6月2日至106年9月11日，共1562日，2,720, 000×1562÷365×5％＝582,005；191,494＋582,005＝773,499，元 以下均四捨五入），另自106年9月12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 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逾此部分，則屬無據。⑷、末被告辯稱原告之利息請求權業已因時效而消滅云云。按利 息請求權，因五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126條固定有明 文；惟按債務人於消滅時效完成前，如因其行為，使債權人 因信賴而未及時行使權利中斷時效，嗣時效完成後，債務人 為時效抗辯，即與其前之行為有所矛盾，可認係違反誠信原 則（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254號裁判意旨參照）。原 告於系爭債務到期後之104年取得系爭本票裁定，被告遂於1 06年協議由張貴華將系爭房地作價出售予原告清償系爭債務 ，致原告信賴被告已清償系爭債務，並將系爭本票返還予被 告，甚而另交付買賣價金30萬元，此經證人蘇忠茂證稱：簽 完系爭契約，原告就有將一些債權憑證交給賣方，我就開始 辦買賣登記在案，待整個流程走完，要9月份要交權狀給買 方時，原告支付30萬元價款等語明確（卷二第328、329頁） 。直至原告本於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主張權利時，經前案 判決駁回確定後，方知系爭債務並未全部受償。從而，是原 告因被告之舉使其產生系爭債務業已清償，不得再為請求利 息之信賴，未即時提起訴訟以維持因請求而中斷時效之效果 ，被告卻待原告不及起訴主張後，方為時效抗辯，顯與其先 前之行為有所矛盾，揆諸前揭說明，自應認其所為時效抗辯 ，違反誠信原則，應以前案判決確定時，即原告已知悉得主 張剩餘債務之利息，而起算時效期間，始符公允。前案為簡 易訴訟程序，於第二審判決公告時即109年12月28日確定（
前案簡上卷第391頁），原告於112年2月7日以更正狀請求系 爭債務之利息，並未逾5年之時效期間，故被告抗辯剩餘債 務之利息請求權業已時效完成而消滅，應不足採。㈢、原告雖另向被告請求應償還所給付系爭買賣價金與系爭債務 之差價30萬元，然此30萬元乃本於買賣關係所為之給付，若 張貴華有債務不履行之情形，應向張貴華索討，與被告所積 欠之系爭債務無涉，故原告此部分請求，為無理由。五、綜上所述，原告依買賣關係及系爭協議請求被告應給付421 萬8,931元，及其中344萬5,432元自106年9月12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 此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本件原告勝訴部分，兩造分 別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 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予以准許。至原告敗訴部分， 其假執行之聲請失所附麗，應予駁回。本件事證已臻明確， 兩造其餘主張及陳述、攻擊防禦方法暨所提證據，經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8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鄭 瑋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2 月 4 日 書記官 楊姿敏
附表一
編號 發票日 票面金額 到期日 利息起算日 票據號碼 1 99年6月2日 2,429,000元 101年6月2日 101年6月2日 587352 2 100年5月23日 2,720,000元 102年6月2日 102年6月2日 587354
附表二
編號 不動產地號、建號或地上物 權利範圍 備註 1 高雄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全部 2 高雄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3467/69720 3 高雄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3467/ 69720 4 高雄市○○區○○段00000地號土地 4157/10000 5 高雄市○○區○○段000地號土地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