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713號
上 訴 人 臺灣彰化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周嘉彬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傷害等案件，不服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1年度
訴字第1089號中華民國112年5月3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彰化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7068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周嘉彬與告訴人蘇○瑋、蘇○發、證人蘇 ○廷為同事，告訴人蘇○發則與告訴人蘇○瑋、證人蘇○廷為父 子。被告、告訴人蘇○瑋於民國111年4月9日14時47分許，在 彰化縣○○鄉○○路○段000巷000號工廠內，因工作問題發生爭 執進而推擠後，雙方基於傷害之犯意，告訴人蘇○瑋以手勾 住被告脖子並將其往下壓，被告則以腳踢告訴人蘇○瑋，以 此方式互毆。雙方互毆至同日14時49分許，告訴人蘇○發、 蘇○廷見狀乃上前加入，告訴人蘇○瑋復承前傷害之犯意，與 告訴人蘇○發、蘇○廷共同基於傷害之犯意聯絡，告訴人蘇○ 瑋續以手勾住被告脖子，告訴人蘇○發、蘇○廷則揮拳毆打被 告，被告為反擊，亦基於傷害之犯意，揮拳毆打告訴人蘇○ 發。被告因此受有右前胸、右手肘擦傷等處擦傷之傷害；告 訴人蘇○瑋因此受有右前臂、右膝等處擦傷之傷害；告訴人 蘇○發因此受有右側手部第五掌骨閉鎖性骨折之傷害（蘇○瑋 、蘇○發、蘇○廷涉犯傷害部分，另經原審法院以112年度簡 字第983號簡易判決各判處拘役20日、15日、10日確定）。 又被告為其同事勸阻並拉開後，仍激憤難平，另基於恐嚇危 害安全之犯意，於同日14時50分許，在上開地點，對告訴人 蘇○瑋恫稱：「要小心一點，要找人打你」等語，並對告訴 人蘇○發恫稱：「晚上找人來輸贏，要讓你死的很難看」等 語，使告訴人蘇○瑋、蘇○發心生畏懼，致生危害於安全。因 認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及同法第305條 之恐嚇危害安全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第1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上開罪嫌，無非以告訴人蘇○瑋、蘇○發
之指訴、證人蘇○廷、葉○成、黃○傑等人之證述，及告訴人 蘇○瑋之伸港忠孝醫院診斷證明書、蘇○發之秀傳醫療財團法 人秀傳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現場監視錄影光碟、截圖、現 場照片及蘇○發受傷照片等為其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其於 前揭時、地，與告訴人蘇○瑋、蘇○發、證人蘇○廷發生爭執 等情不諱，惟堅詞否認有何傷害、恐嚇危害安全等犯行，辯 稱：我沒有出手打人，也沒有恐嚇，我是被打，他們3人有 揮拳打我，我沒有反擊揮拳毆打蘇○發，他們受傷可能是他 們自己導致受傷的等語。經查：
㈠被告於111年4月9日14時47分許，與同事即告訴人蘇○瑋、蘇○ 發、證人蘇○廷在彰化縣○○鄉○○路○段000巷000號工廠內，因 工作問題發生口角爭執及肢體衝突，且被告因此受有右前胸 、右手肘擦傷等處擦傷之傷害；告訴人蘇○瑋因此受有右前 臂、右膝等處擦傷之傷害；告訴人蘇○發因此受有右側手部 第五掌骨閉鎖性骨折之傷害等情，業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審 理時均坦承不諱，經核與告訴人即證人蘇○瑋、蘇○發於警詢 及偵訊時指訴情節相符，並經證人蘇○廷、葉○成、黃○傑分 別於偵訊時及原審審理時證述甚詳，並有伸港忠孝醫院診斷 證明書、秀傳醫療財團法人秀傳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現場 照片及蘇○發受傷照片等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固堪認定 。然被告是否有上開傷害及恐嚇危害安全犯行，則應另有積 極證據證明，本院無從以被告與告訴人蘇○瑋、蘇○發、證人 蘇○廷在上開地點發生口角及肢體衝突，即為不利於被告之 認定。
㈡證人葉○成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被告與蘇○瑋2人衝突的過程 ，我是斷斷續續看到，…我進去靠近被告與蘇○瑋他們2人時 ，他們2人都已經在地上，是看到蘇○瑋勒住周嘉彬的脖子， 我是去拉開雙方勸架…我只有看到蘇○瑋勒著周嘉彬的脖子， 我就後面把蘇○瑋抱起來，其他的沒什麼印象，沒有注意到 也沒看到周嘉彬動手打了誰等語（見原審卷第253至261頁） ，再依原審勘驗該監視器錄影畫面自14時40分0秒至14時49 分25秒之期間，係由被告與蘇○瑋互推，及蘇○廷自輸送帶底 端跑向該2人位置，而後其他人陸續往該處移動，被告與蘇○ 瑋、蘇○廷在畫面最右側拉扯，蘇○瑋、蘇○廷其中1人於14時 49分28秒時出拳打被告等情（見原審卷第124、125頁），佐 以證人葉○成於錄影畫面14時49分25秒許，始慢慢往被告與 告訴人蘇○瑋衝突處走過去，此經證人葉○成於原審審理時證 述甚詳（見原審卷第253頁），並有監視錄影畫面擷圖在卷 （見原審卷第275頁），可知證人葉○成係於當日14時49分25 秒許始慢慢走往衝突地點，所見為雙方衝突之後段，復於原
審審理時明確證稱沒看到周嘉彬動手打了誰等語（見原審卷 第260頁）。雖證人葉○成於警詢證稱：「周嘉彬用肩膀推擠 蘇○瑋，蘇○瑋後退，周嘉彬又往前作勢要打人，然後蘇○瑋 就把周嘉彬壓制成地…蘇○發看到他兒子蘇○瑋被打就進來，2 人就口角，…2人就互毆起來」云云（見警卷第52頁），及於 偵訊時證稱：「周嘉彬又上前有出手的動作，蘇○瑋用側身 勒住周嘉彬的脖子，2個人腳有絆到就跌倒在地…蘇○發看到 他們2人扭打時，有衝進來，至於蘇○發與蘇○廷有無毆打周 嘉彬我不清楚」云云（見偵卷第193至194頁），該警詢及偵 訊之證述與上揭證人葉○成於審理時之證述及監視錄影畫面 情節不符，自難以證人葉○成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而採為被 告不利之認定。
㈢又證人黃○傑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當天我在做我的工作，聽 到人家在吵架的聲音，一開始我就沒理他，繼續工作，最後 看到蘇○瑋打周嘉彬，脖子壓住，周嘉彬毫無反抗能力，被 壓在地上，我就跑去要幫忙拉，拉一些時間後，老闆也來幫 來拉，拉開之後老闆就叫我返回原本位置工作綁蔥頭，周嘉 彬完全沒有還手的能力，他被壓住；原審卷第167頁上方照 片穿綠色衣服的是我在綁蔥頭的地方，一開始是還沒有倒地 ，蘇○瑋把周嘉彬壓著，周嘉彬雙手無法抵抗；當時我在工 作處理洋蔥時，聽到吵架的聲音，但那時他們沒有動手我就 不理他們，我就繼續綁我的蔥頭，之後我回頭看，看到周嘉 彬脖子被壓著，當時我聽到打架的聲音，我轉過去看的時候 ，只有看到周嘉彬脖子被拽住，我看到周嘉彬脖子被拽住我 就跑過去，那時周嘉彬還沒被人壓在地上，脖子還沒被人拽 住時，有口角，我看到就是這樣而已，周嘉彬是被壓制整個 人躺在地上等語（詳見原審卷第243至251頁），及其於偵訊 時證稱：「不是蘇○瑋與周嘉彬發生互毆，是蘇○瑋一手勾周 嘉彬脖子，我過去要把周嘉彬拉開，也拉不開，蘇○瑋就勾 周嘉彬脖子，沒有打他，周嘉彬當時無法掙脫，我沒有看到 打的過程」等語（見偵卷第194至195頁），暨於警詢時證稱 ：「我在工廠工作，聽到有人口角爭執的聲音，我繼續工作 ，聽有人說打起來了，我就放下工作跑過去幫忙把2人拉開 ，後來眾人合力將2人拉開，我看到時，蘇○瑋已經用右手把 周嘉彬的脖子勒住，而周嘉彬一直掙扎，但掙扎不開」等語 （見警卷第56頁）。復佐以證人黃○傑所在位置確實與2人相 距位置甚近（見原審卷第167至180頁），且證人黃○傑就其 所見「蘇○瑋一手勾周嘉彬脖子」、「蘇○瑋就勾周嘉彬脖子 ，沒有打他」、「周嘉彬當時無法掙脫，我沒有看到打的過 程」、「脖子還沒被人拽住時，有口角」等細節之前後證述
均無歧異，堪認並無偏坦任一方，其證述應屬可信。再佐以 被告遭蘇○瑋勾住脖子並被壓制在地上，及其弟蘇○廷、其父 親蘇○發均上前加入，被告實難認有任何反擊而毆打同案被 告蘇○瑋、蘇○發之機會。被告辯稱：我沒有出手打人，是被 打，他們3人有揮拳打我，我沒有反擊揮拳毆打蘇○發，他們 受傷可能是他們自己導致受傷的等語，堪認可信。 ㈣再者，證人葉○棋於原審審理時結證稱：當天我看到周嘉彬與 蘇○發父子3人毆打在一起，3人打他一個，並沒有聽到有恐 嚇的話，後面我就不太清楚了，我當時看到的是這樣；在監 視錄影畫面，14時48分46秒開車進來那個是我，我並沒有從 周嘉彬跟蘇○瑋一開始發生衝突時就有看到，是中途才看到 ，一開始他們先互推，後來蘇○瑋把周嘉彬壓在地上，我想 說他們在打架，我不想介入，因為跟我沒關係，我下堆高機 之後沒有接近他們，只是有看到周嘉彬被打的畫面，打架講 的話就是不好聽，但並沒有聽到有恐嚇的話；播放監視器錄 影畫面的14時51分17秒我載著包膜的洋蔥離開，這時候他們 衝突已經結束了等語（見原審卷第151至157頁），及證人柯 ○明於原審審理結證稱：我當時看見周嘉彬被蘇○瑋勒住脖子 打，再來他弟弟蘇○廷也加入毆打周嘉彬，我就上前把蘇○廷 拉開，後來我看到他爸爸蘇○發從辦公室出來加入毆打，後 面周嘉彬就走了；偵卷第67頁畫面裡面的中間戴紫色帽子那 個是我，我聽到聲音轉過頭就看到周嘉彬被蘇○瑋勒住脖子 毆打，在這之前的沒看到，周嘉彬被蘇○瑋毆打，他弟弟蘇○ 廷過去之後，我就過去把蘇○廷拉開，一直到他爸爸蘇○發出 來毆打，我站在旁邊，周嘉彬走後我就繼續工作了，監視錄 影畫面中14時48分33秒我停下手邊工作往周嘉彬及蘇○瑋方 向看，是我聽到他們在大聲爭執的聲音吸引我注意轉頭往那 個方向看，當時雙方沒有動手，只是在口角爭執，後來看到 周嘉彬被打，蘇○廷就跑過來，我就過去勸架 ，我過去他們 那邊的時候，沒有聽到周嘉彬對蘇○瑋說「要小心點，要找 人打他」的話，我拉開蘇○廷，黃○傑拉蘇○瑋；有無葉○成我 不知道，沒聽過葉○成這個名字，黃○傑架開蘇○瑋，我架開 蘇○廷，誰架開周嘉彬我沒看到，我就把蘇○廷拉到旁邊去， 蘇○發是後面有從辦公室出來，他看到後也是毆打周嘉彬； 當時蘇○發跟周嘉彬的相對位置是蘇○瑋從背後勒住周嘉彬的 脖子，把周嘉彬臉朝下壓在地上，蘇○發過來看到之後也有 毆打周嘉彬，我只有看到蘇○發動手，但不知道他打到周嘉 彬哪裡，後來老闆他們都出來，把周嘉彬跟蘇○瑋他們架開 ，過程中我沒有聽到任何人講什麼話，我也沒有聽到周嘉彬 講什麼話，我沒聽到蘇○瑋、蘇○廷、蘇○發他們講什麼，我
沒有看到周嘉彬打蘇○瑋等人，我沒看到周嘉彬用腳踢，我 看到就是周嘉彬被勒住脖子等語（見原審卷第160至165頁） ，再佐以證人柯○明之相對位置與證人黃○傑相近，並與之一 起分別拉開蘇○瑋、蘇○廷與被告間之身體接觸，及證人黃○ 傑上揭證述，足知被告確實未有毆打及恐嚇告訴人蘇○瑋、 蘇○發，堪以認定。
㈤雖證人葉○成於警詢及偵訊時證稱：被告有對蘇○瑋稱：「要 小心一點，要找人打你」等語，及有對蘇○發稱：「晚上找 人來輸贏，要讓你死的很難看」等語，及於原審審理時證稱 ：有聽到周嘉彬有對蘇○瑋說要找人來打你、找你輸贏，這 是拉開之後，有沒有講名字我不知道，周嘉彬是在外面的時 候對蘇○發講的；周嘉彬對蘇○發講的話，在裡面我拉開蘇○ 瑋、蘇○廷的地方是聽不到的，這距離是聽不到的，要在我 們那附近才聽得到等語（見原審卷第254、255頁），固均證 稱被告有對告訴人蘇○瑋、蘇○發為前揭恐嚇言語。惟最接近 衝突地點之證人黃○傑、柯○明均證述沒有聽見周嘉彬說恐嚇 的話（見原審卷第244、246、162頁），及證人葉○棋亦明確 證稱係有聽到講不好聽的話，但並沒有聽到恐嚇的話等語（ 見原審卷第153頁），再參以證人葉○成前揭關於被告動手毆 打告訴人蘇○瑋、蘇○發之證述情節有前後不一如前述，更顯 見證人葉○成前揭關於恐嚇之證述，不足採為被告不利之認 定。被告並無出言恐嚇告訴人蘇○瑋、蘇○發，堪認明確。 ㈥至於公訴人所舉證人黃○傑之證述，僅能證明「告訴人蘇○瑋 以手勾住被告脖子」，而告訴人蘇○瑋之伸港忠孝醫院診斷 證明書、告訴人蘇○發之秀傳醫療財團法人秀傳紀念醫院診 斷證明書、告訴人蘇○發受傷照片等，僅係證明雙方有此衝 突，並有受傷之事實，實難可推知告訴人蘇○瑋、蘇○發之受 傷，係被告毆打所造成。另關於現場監視錄影光碟，經原審 勘驗該影片長為21分1秒，其勘驗內容第五點記載「畫面中 只看見白色衣服的周嘉彬拱背的上半身，有疑似出拳的動作 〈14:49:45處〉」等情（見原審卷第124、125頁），該畫面亦 經原審審理時多次播放予證人柯○明、葉○棋、黃○傑、葉○成 等人觀看，並為部分畫面截圖，其中14：49：09之畫面顯示 證人柯○明踩上輸送帶往被告方向走去，及14：49：14之畫 面顯示證人柯○明、黃○傑均往被告方向走到接近該發生該衝 突地點（見原審卷第179、180頁），及證人柯○明於原審審 理結證稱：監視錄影畫面中14時48分33秒時我停下手邊工作 往周嘉彬及蘇○瑋方向看，是我聽到他們在大聲爭執的聲音 吸引我，我與黃○傑都有過去，黃○傑架開蘇○瑋，我架開蘇○ 廷等語（見原審卷第161至163頁），除證人葉○成於監視器
錄影畫面14時49分25秒時方慢慢走過來（見原審卷第253頁 證述及第275頁錄影畫面擷圖中證人黃○傑、柯○明已經在拉 開雙方的當下）外，其餘證人柯○明、葉○棋、黃○傑均證稱 沒有看見被告動手打告訴人蘇○瑋，此上開勘驗「疑似出拳 的動作〈14:49:45處〉」之瞬間，應不足以證明被告有毆打告 訴人蘇○瑋。況告訴人蘇○發係於監視器錄影畫面14時49分26 秒時聽聞兒子與人打架方衝入廠內（見偵卷第81頁之照片編 號18錄影畫面截圖），此時間係與證人葉○成幾乎同時間進 入廠區，更無可能在上揭勘驗「有疑似出拳的動作〈14:49:4 5處〉」時與告訴人蘇○發發生肢體衝突，此勘驗內容第五點 記載「畫面中只看見白色衣服的周嘉彬拱背的上半身，有疑 似出拳的動作〈14:49:45處〉」之記載，應係觀察該監視器畫 面之描述，且係「疑似…」描述，實不足採為被告有毆打告 訴人蘇○瑋、蘇○發之不利認定。
㈦另關於卷附之現場監視錄影光碟、截圖、現場照片等物，僅 係當時現況之呈現，無從得知被告有毆打告訴人蘇○瑋、蘇○ 發之事實。至於證人蘇○廷於警詢及偵訊時之證述與告訴人 蘇○瑋、蘇○發證述情節大致相仿，然其等為兄弟、父子關係 ，且係因看見其兄蘇○瑋與被告發生爭執而加入毆打，父親 蘇○發亦隨後趕來加入，可見其父子關係緊密，證人蘇○廷之 證述難謂無偏頗，自難憑以為被告不利認定。又告訴人蘇○ 瑋、蘇○發就被告傷害、恐嚇危害安全等行為雖指證歷歷， 惟並無其他補強證據，以資補強其指述與事實相符，告訴人 蘇○瑋、蘇○發等父子之指述，實難採為被告不利之認定。另 被告於本院聲請傳喚證人柯○進、柯○玲，證明其未毆打及出 言恫嚇告訴人蘇○瑋、蘇○發（見本院卷第63頁），然被告聲 請傳喚上開證人之待證事實已臻明瞭，已無再行傳喚之必要 。被告此部分聲請，為無必要，應予駁回。
四、綜上所述，公訴人所舉之證據，僅能證明被告於上揭時、地 ，與告訴人蘇○瑋、蘇○發、證人蘇○廷發生口角爭執及肢體 衝突，及告訴人蘇○瑋、蘇○發分別受有傷害等事實，至於被 告是否有毆打及恫嚇告訴人蘇○瑋、蘇○發，尚無其他補強證 據可資佐證。此外，復查無其他積極之證據足以證明被告確 有公訴意旨所指之傷害及恐嚇危害安全等犯行。原審以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經核認事用法，並無 不合，應予維持。檢察官上訴意旨認應對被告論罪科刑，因 而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鍾孟杰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欣雅提起上訴，檢察官葉建成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6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張 靜 琪
法 官 黃 小 琴
法 官 柯 志 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被告不得上訴。
檢察官如符合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之規定，得上訴。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劉 雅 玲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