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勞上易字第92號
上訴人即附
帶被上訴人 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曾文生
訴訟代理人 趙偉程律師
被上訴人即
附帶上訴人 黃明仁
鄭吉鐘
周志誠
陳錦銅
王天本
林聰裕
游火川
賴源淵
林義欽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商桓朧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給付退休金差額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
2年4月28日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勞訴字第74號第一審判決
提起上訴，被上訴人提起附帶上訴，本院於112年10月3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原判決關於駁回被上訴人下列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各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起算日」欄所示日期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第二審（含附帶上訴部分）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即附帶上訴人黃明仁、鄭吉鐘、周志誠、陳錦銅、 王天本、林聰裕、游火川、賴源淵、林義欽（下合稱被上訴 人，分則各稱其姓名）主張：伊等9人均任職於上訴人即被 上訴人台灣電力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上訴人）宜蘭區營業處 員工，現仍均為上訴人在職員工，並為僱用人員，屬純勞工 。伊等9人分別自如附表「工作年資起算日期」欄所示之日 起受僱於上訴人，嗣分別於如附表「舊制年資結清日期」欄 所示日期結清舊制年資，並依勞動基準法（下稱勞基法）施 行前後之工作年資所計算之舊制年資結清基數各如附表「舊 制結清基數」欄所示。詎上訴人明知伊等9人於結清前舊制
結清前3個月及6個月每月工資內之兼任司機加給（下稱系爭 司機加給）屬於勞基法第2條第3款所定之經常性給與，卻未 將系爭司機加給計入「平均工資」計算範圍內，且就舊制年 資結清差額，應於結清日即民國109年7月1日之30日內給付 ，爰依勞工退休金條例（下稱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勞 基法第55條第3項前段，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 、第203條等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上訴人應各 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結清金額」欄所示金 額，及各自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起算日」欄所示日期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二、上訴人則以：伊為經濟部所屬國營事業，所屬人員之薪資， 依法應由行政院及經濟部相關規定發給。依經濟部81年7月3 日制定公布之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用人費薪給管理要點，各 事業機構之人員基本薪給，採薪點制，由經濟部訂定各級人 員所對應之薪點數，再依經濟部核准之薪點折算標準，據以 計算所屬人員之基本薪給數額；伊已按被上訴人舊制結清前 之支薪等級及所對應之薪點數，依前開薪點折算標準計算薪 給予被上訴人，已充分反應被上訴人所從事工作之報酬。被 上訴人分別於伊公司宜蘭區營業處轄下各服務所任職，其中 鄭吉鐘、周志誠、陳錦銅、林聰裕擔任各服務所所長，黃明 仁擔任配電服務高級技術專員，王天本、游火川、賴源淵、 林義欽則擔任配電服務技術員，黃明仁等9人雖因工作需要 ，有時需駕駛車輛外出抵達工作場所而兼任司機工作，伊亦 會發給系爭司機加給，惟系爭司機加給屬體恤、慰勞及鼓勵 性質之恩惠性給與，非勞務給付之對價，亦非經濟部所頒「 經濟部所屬事業人員退休撫卹及資遣辦法」（下稱系爭退撫 辦法）規定所得列計平均工資計算之項目，自不得列入平均 工資計算之項目。且伊於僱傭關係存續期間本無結清舊制年 資之義務，況被上訴人既於108年12月選擇與伊簽訂台灣電 力公司年資結清協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同意平均工資 依行政院核定之「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列入計算平均工資之 給與項目表」辦理，即已知悉系爭司機加給不列入計算，系 爭協議書既無違反勞基法相關規定或低於給與標準，伊自應 受拘束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為被上訴人一部勝訴、一部敗訴之判決，即判命上訴人 應各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結清金額」欄所 示金額；另駁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 提起上訴，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之答 辯聲明：上訴駁回。另就其敗訴部分，提起附帶上訴，其附
帶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被上訴人下列第㈡項之訴部分 廢棄。㈡上訴人應再給付被上訴人各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 利息起算日」欄所示日期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 ％計算之利息。上訴人對附帶上訴之答辯聲明：附帶上訴駁 回。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19頁）： ㈠被上訴人均任職於上訴人，為上訴人所轄宜蘭區營業處員工 ，現仍均為上訴人在職員工，均為上訴人之僱用人員，屬純 勞工。
㈡被上訴人分別自如附表「工作年資起算日期」欄所示之日起 受僱於上訴人，並分別於如附表「舊制年資結清日期」欄所 示日期結清舊制年資，嗣被上訴人依勞基法施行前後之工作 年資所計算之舊制年資結清基數各如附表「舊制結清基數」 欄所示。
㈢被上訴人舊制年資結清前3個月、6個月所領取系爭司機加給 之平均金額各如附表「平均兼任司機加給」欄所示。 ㈣被上訴人分別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協議書，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 定平均工資之計算悉依據「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列入計算平 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表」，即系爭司機加給非在舊制年資結清 之「平均工資」計算範圍內，上訴人已於被上訴人結清舊制 年資後，給付被上訴人除上開系爭司機加給未納入平均工資 計算以外之舊制年資結清給與。
五、得心證之理由：
㈠系爭司機加給是否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工資，並應計 入平均工資？
按工資，指勞工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包括工資、薪金及按 計時、計日、計月、計件以現金或實物等方式給與之獎金、 津貼及其他任何名義之經常性給與均屬之；勞基法第2條第3 款定有明文。該所謂「因工作而獲得之報酬」者，係指符合 「勞務對價性」而言，而所謂對價性，著重於勞方所付出之 勞力與資方之給付是否有對價平衡關係；又所謂「經常性之 給與」，係指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之給付，舉凡某種 給與係屬工作上之報酬，在制度上具經常性者而言；此所謂 「勞動對價性」與「經常性給與」，乃有別於雇主之「恩惠 性給與」，係指非勞基法施行細則第10條所列各款之情形， 縱在時間上、金額上非固定，只要在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 得之給付即屬之。準此，上訴人就系爭司機加給之核發，倘 係兼任司機者即得領取，而兼任司機又已成為固定之工作制 度，則此種因勞工兼任司機之特殊工作條件而對勞工所增加 提出之現金或實物給付，其本質應係該值班時段及本職外兼
任司機之勞務對價，而成為勞雇雙方間因特定工作條件，形 成固定常態工作中可取得之給與，為勞工因經常性提供勞務 所得之報酬，依法即應認定為工資。經查：
⒈上訴人稱被上訴人分別為伊公司宜蘭區營業處轄下各服務所 任職，其中鄭吉鐘、周志誠、陳錦銅、林聰裕擔任各服務所 所長，黃明仁擔任配電服務高級技術專員，王天本、游火川 、賴源淵、林義欽則擔任配電服務技術員，被上訴人因工作 需要，有時需駕駛車輛外出抵達工作場所而兼任司機工作乙 節，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另上訴人每月會發給被上訴人3, 199元、3,590元、2,393元、4,266元、2,133元不等之兼任 司機加給等情，有被上訴人之109年度薪給資料附卷可稽（ 見原審卷第81頁至第97頁）。則被上訴人於受僱上訴人期間 除其等原有職務外，司機工作本非其等主要職務，該項司機 加給，係因上訴人未另僱用司機，而由其等如有外勤需求， 兼職駕駛車輛外出而兼任司機工作方得領取。系爭司機加給 係被上訴人兼任司機工作者所享有且按月核發，金額固定， 並非因應臨時性之業務需求而偶爾發放，屬在該特定工作條 件下之固定常態工作中勞工取得之給與，此種雇主因特殊工 作條件而對勞工所加給之給付，本質上自應認係勞工於該本 職工作之外兼任司機工作之勞務對價，且既係兩造間就特定 之工作條件達成協議，為勞工於該一般情形下經常可以領得 之給付，性質上屬勞工因工作所獲之報酬，在制度上亦具有 經常性，而符合「勞務對價性」及「經常性給與」之要件， 自屬工資之一部分，應計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是上訴人 抗辯系爭司機加給屬體恤、慰勞及鼓勵性質之恩惠性給與， 非勞務給付之對價云云，委無可採。
⒉上訴人另抗辯稱：伊為國營事業，以經濟部為主管機關並受 其監督，相關部會對「經常性給與」之項目已有特別指定可 排除不列為工資，另依行政院及經濟部相關函釋，暨系爭退 撫辦法之規定，俱見系爭司機加給從未經核定為列入計算平 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自無法計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云云。 惟按民事法院法官依法獨立審判，本不受行政機關或行政訴 訟判決認定事實之影響，自仍得依調查證據、本於辯論之結 果，以其自由心證而為認定。系爭司機加給具有「勞務對價 性」及「經常性給與」之性質，核屬勞基法第2條第3款規定 所謂之工資等情，已如前述，縱上訴人所稱其上級行政機關 已多次以函文表明上訴人所發給之司機加給不屬工資，本院 並不受行政院及經濟部相關函釋之拘束。是上訴人前開所辯 ，尚難憑採。
⒊綜上，上訴人發給被上訴人之系爭司機加給係其等兼任司機
工作所設，與勞工提供勞務有密切關連具勞務對價性。足認 系爭司機加給已成為兩造間因特定工作條件而為固定常態工 作中可取得之給與，為勞工因經常性提供勞務所得之報酬， 具有「勞務對價性」及「經常性給與」之性質，自屬勞基法 第2條第3款所謂之工資，而應納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上 訴人抗辯系爭司機加給不應納入平均工資計算退休金云云， 尚難採信。
㈡被上訴人與上訴人簽訂系爭協議書後，依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 定，請求上訴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各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 結清金額」欄所示金額，及各自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 起算日」欄所示日期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 息，有無理由？
⒈上訴人抗辯被上訴人於109年12月間已分別簽署系爭協議書 ，系爭協議書第2條中段之約款已載明：系爭司機加給不在 計算舊制年資退休金「平均工資」範圍內，被上訴人不得再 起訴請求將系爭司機加給納入「平均工資」，並據以計算所 結清之舊制年資退休金云云。查，系爭協議書第2條約定： 「結清舊制之年資採計、基數計算方式，悉依據系爭退撫辦 法及勞基法等相關規定辦理。平均工資之計算悉依據行政院 82年12月15日台82經44010號函核定『經濟部所屬事業機構列 入計算平均工資之給與項目表』之規定辦理……」等語，此有 系爭協議書在卷可稽（見原審卷第161頁至第178頁），足見 被上訴人與上訴人所簽訂之系爭協議書中，關於結清舊制之 年資採計、基數計算方式之協議亦約定依勞基法相關規定辦 理。而勞基法公布施行後，上訴人固得依其事業性質及勞動 態樣與勞工另行訂定勞動條件，然所約定之勞動條件仍不得 低於勞基法所定之最低標準。是以，系爭協議書關於結清舊 制之年資採計、基數計算方式及平均工資計算之協議，即不 得低於勞基法所定勞動條件，若有所牴觸時，自應以勞基法 規定為據，始符合規範之意旨。況系爭協議書第1條第1項已 載明：「依勞工退休金條例第11條第3項規定，結清舊制年 資之標準不得低於勞動基準法第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退 休金標準。」；而勞基法第55條第2項、第2條第4款分別已 明定：「前項第1款退休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1個 月平均工資。」、「平均工資：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 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該期間之總日數所得之金額 。」。本件系爭司機加給應屬勞基法規定之工資，業經本院 認定如前，則上訴人於給付被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金時，既 未將系爭司機加給納入平均工資計算，自有違勞基法第55條 第2項、第2條第4款之規定，並應依前開規定，補給被上訴
人結清舊制年資金之差額。再者，將系爭司機加給排除平均 工資之計算為上訴人及其上級機關之既定政策，員工並無任 何談判妥協空間，性質上僅係上訴人片面公告或布達內部旨 令，並非經由勞資商議而形成協議，被上訴人在簽署系爭協 議書過程中無從反對或拒絕，縱反對亦無法改變上訴人既定 政策，足見系爭協議書為上訴人一方預定用於同類契約之條 款而訂定之契約，其第2條中段約定不將系爭司機加給列入 平均工資計算之約定內容，已有使被上訴人拋棄法定之權利 ，已然顯失公平，難認有效。是上訴人此部分抗辯，尚難採 信。
⒉按勞基法係於73年7月30日制定公布，同年8月1日生效，依勞 基法第84條之2規定：「勞工工作年資自受僱之日起算，適 用本法前之工作年資，其資遺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其當 時應適用之法令規定計算；當時無法令可資適用者，依各該 事業單位自訂之規定或勞雇雙方之協商計算之。適用本法後 之工作年資，其資遣費及退休金給與標準，依第17條及第55 條規定計算」。次按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2 條第4款前段分別規定：「勞工退休金之給與標準如下：一 、按其工作年資，每滿1年給與2個基數。但超過15年之工作 年資，每滿1年給與1個基數，最高總數以45個基數為限。未 滿半年者以半年計；滿半年者以1年計」、「前項第1款退休 金基數之標準，係指核准退休時1個月平均工資」、「平均 工資：指計算事由發生之當日前6個月內所得工資總額除以 該期間之總日數所得之金額」。又勞基法施行前之臺灣省工 人退休規則第9條第1款、第10條第1項第1款規定：「工人退 休金之給與規定如左：一、依第5條規定自願退休之工人及 依第6條規定命令退休之工人，工作年資滿15年者，應由工 廠給與30個基數之退休金，工作年資超過15年者，每逾1年 增給半個基數之退休金，其賸餘年資滿半年者以1年計算 ，未滿半年者不計。合計最高以35個基數為限」、「退休金 基數之計算方式如左：一、按月支薪者，以核准退休前3個 月平均工資所得為準」。另勞退條例第11條第1項、第3項規 定：本條例施行前已適用勞基法之勞工，於本條例施行後， 仍服務於同一事業單位而選擇適用本條例之退休金制度者， 其適用本條例前之工作年資，應予保留。第1項保留之工作 年資，於勞動契約存續期間，勞雇雙方約定以不低於勞基法 第55條及第84條之2規定之給與標準結清者，從其約定。又 被上訴人與上訴人同意結清被上訴人依法保留之勞工退休金 舊制年資，按約定結清舊制年資之日（即109年7月1日）前6 個月平均工資計發，一次給付之，亦為兩造年資結清協議書
第5條所約定。查，系爭司機加給係屬工資，已如前述，然 上訴人在計算被上訴人之結清舊制年資金時，未將系爭司機 加給納入平均工資計算，為兩造所不爭執，自有短付之情事 ，被上訴人依前開規定，以其等任職勞基法施行前後之舊制 年資，請求上訴人給付被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金差額，即屬 有據。是被上訴人主張將渠等結清舊制年資前3個月平均司 機加給與6個月平均司機加給納入平均工資計算，請求上訴 人補發給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結清金額」欄所示金額〔 結清舊制年資（退休）前3個月之平均司機加給×勞基法施行 前之退休金基數＋結清舊制年資（退休）前6個月之平均司機 加給×勞基法施行後之退休金基數〕，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⒊末按勞工退休金之給付，雇主應於勞工退休之日起30日內給 付之；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 責任；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 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 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5％。勞基法第55條第3項 前段及民法第229條第1項、第233條第1項前段、第203條分 別定有明文。本件上訴人未將前揭被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前 3個月平均兼任司機加給與6個月平均兼任司機加給納入平均 工資計算，並分別於如附表「舊制年資結清日期」欄所示日 期起30日內給付，則上訴人自被上訴人結清舊制年資之日起 30日之翌日起，即屬遲延給付狀態。是被上訴人依上開規定 ，請求上訴人應自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起算日」欄所 示日期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遲延利息，洵屬 有據。
六、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臺灣省工人退休規則第9條第1款、第 10條第1項第1款，勞基法第55條第1項、第3項、第84條之2 ，勞退條例第11條第3項之規定，及系爭協議書第5條約定， 請求上訴人各應給付被上訴人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結清 金額」欄所示金額，及各自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起算 日」欄所示日期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從而，原審就前開應准許中之上訴 人應給付被上訴人各如附表「應補發舊制年資結清金額」欄 所示金額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就此部分依勞動事 件法第44條第1項、第2項規定，分別宣告得假執行及上訴人 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上訴人上訴論旨指摘原 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上訴。 另原審就如附表「被上訴人請求利息起算日」欄所示之遲延 利息部分，為被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被上訴人附 帶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
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3項所示。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人之上訴為無理由，被上訴人之附帶上 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449條第1項、第78 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1 日 勞動法庭
審判長法 官 何君豪
法 官 邱靜琪
法 官 高明德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1 日
書記官 郭彥琪
附表：
編號 姓名 工作年資 起算日期 （民國） 服務年資 訖算日期 （民國） 舊制年資 結清日期 （民國） 舊制結清基數 平均兼任司機加給（新臺幣 /元） 應補發舊 制年資結清金額（ 新臺幣/元） 被上訴人 請求利息起算日（ 民國） 1 黃明仁 - - 109年7月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 結清前 3個月 - 118,363 109年8月1日 77年9月 21日 99年5月3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7 結清前 6個月 3,199 2 鄭吉鐘 69年4月 15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8.6667 結清前 3個月 3,590 161,550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8年10月31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6.3333 結清前 6個月 3,590 3 周志誠 72年7月 25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2.1667 結清前 3個月 3,199 134,358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9年5月3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9.8333 結清前 6個月 3,199 4 陳錦銅 68年1月1 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11.1667 結清前 3個月 2,393 94,186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7年6月30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3.8333 結清前 6個月 1,994 5 王天本 70年2月 22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7 結清前 3個月 4,266 189,837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9年5月3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7.5 結清前 6個月 4,266 6 林聰裕 - -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 結清前 3個月 - 124,761 109年8月1日 75年10月 19日 99年5月3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9 結清前 6個月 3,199 7 游火川 66年12月 27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13.3333 結清前 3個月 2,133 95,985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6年6月30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1.6667 結清前 6個月 2,133 8 賴源淵 69年5月1 日 73年7月31 日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8.5 結清前 3個月 3,199 143,955 109年8月1日 73年8月1 日 98年10月 31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6.5 結清前 6個月 3,199 9 林義欽 - - 同上 勞動基準法施 行前 - 結清前 3個月 - 78,921 109年8月1日 77年11月 21日 99年5月31 日 勞動基準法施 行後 37 結清前 6個月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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