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403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育承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
第473號，中華民國112年6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緝字第1999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李育承於民國109年11月13日前之109年間某日，加入鄭衛鴻 （另案經原審法院以111年度訴字第353號判決判刑確定）及 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年人所組成之3人以上具有持續 性、牟利性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案詐欺集團），先 由張仁韋（所犯幫助洗錢、詐欺罪，另案同經原審法院以上 開判決判刑確定）介紹鄭衛鴻予李育承認識，並請鄭衛鴻將 其於109年6月11日所申辦之台新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 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由張仁韋於鄭衛鴻開戶不久 後，交由李育承作為本案詐欺集團詐欺、洗錢之人頭帳戶使 用，鄭衛鴻並依指示提領詐欺款項擔任「車手」，李育承則 負責「收水」，即收受由鄭衛鴻所提領之詐欺款項。待上開 分工模式確定後，李育承與鄭衛鴻及不詳本案詐欺集團成員 即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洗 錢之犯意聯絡，先由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09年11月13 日上午9時17分許盜用王瀞瑩之友人簡于超之臉書帳號，並 假冒簡于超向王瀞瑩借款，致王瀞瑩陷於錯誤，於同日上午 9時42分許，在新北市新店區之住處轉帳新臺幣（下同）15, 000元至本案帳戶，鄭衛鴻再依李育承之指示，分別於同日 下午2時48分許、下午2時50分許，在新北市○○區縣○○道○段0 0號之台新銀行新板分行ATM提領1,000元、9,000元後，再前 往李育承位在新北市○○區住○○○○○○街00號全家便利商店內， 將上開1萬元現金交與李育承，以此方式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之來源、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王瀞瑩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新店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㈠所涉組織部分：
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12條第1項中段規定：「訊問證人之 筆錄，以在檢察官或法官面前作成，並經踐行刑事訴訟法所 定訊問證人之程序者為限，始得採為證據」，係以立法排除 被告以外之人於警詢或檢察事務官調查中所為之陳述，得適 用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之3及第159條之5之規定 ，則證人於警詢時之陳述，於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案件， 即絕對不具有證據能力，自不得採為判決基礎。是以，被告 李育承所涉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罪部分，告訴人王瀞瑩 於警詢時以證人身分所為之陳述，依前揭組織犯罪防制條例 之特別規定及說明，即絕對不具證據能力，不得採為判決基 礎（然就其他加重詐欺取財、一般洗錢部分則不受此限制） 。
㈡所涉其他加重詐欺、一般洗錢部分：
本件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證資料（包含人證、書證，詳下述 及者），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與本 案亦有自然之關連性，公訴人於本院準備程序迄至本案言詞 辯論終結，均不爭執該等卷證之證據能力，被告於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中亦不曾提出關於證據能力之聲明異議，本院認 引為證據為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等規定，下述 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傳聞證據方法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事實：
㈠訊據被告否認犯罪，辯稱：我沒有向張仁韋、鄭衛鴻收購本 案帳戶，鄭衛鴻領的錢也不是拿給我，這件事與我無關，不 能因為張仁韋、鄭衛鴻講是我，就認定我犯罪云云。 ㈡經查，告訴人王瀞瑩於前揭時間，遭本案詐欺集團某不詳成 員以上開方式詐騙，致其陷於錯誤，匯款至本案帳戶內，旋 由帳戶名義人鄭衛鴻分兩筆領出其中1萬元之事實，業據證 人即告訴人王瀞瑩、證人鄭衛鴻證述明確，並有本案帳戶之 往來交易明細、對話紀錄與匯款明細截圖、告訴人報案資料 在卷可查，此部分事實於本案並無疑義。
㈢再查，本案帳戶於109年6月11日由鄭衛鴻申辦，其申辦不久 後，就交給張仁韋，因為張仁韋說交給被告可以賺錢，張仁 韋也說後來確有交給被告，張仁韋綽號叫「維尼」，其因為 張仁韋而認識被告，其叫被告「哥」等事實，業據證人鄭衛 鴻於偵訊及本院審理中結證明確，核與證人張仁韋於偵訊中 坦認有把鄭衛鴻介紹給被告認識相符，而被告於原審審理時
亦供稱：鄭衛鴻是張仁韋的朋友，張仁韋帶他來跟我借錢， 加起來數字共借12、13萬元，但我不太想借，就有拿3,000 、5,000元給他們拿著用等語明確，可見鄭衛鴻確實經由張 仁韋介紹而認識被告，三方都有見過面，甚至還有被告所稱 張仁韋、鄭衛鴻來借錢、被告拿錢給該2人的互動，並非不 曾見面或不知彼此的關係；又依據㈡所述之事實，鄭衛鴻提 領實為告訴人所匯入的款項分兩筆合計1萬元，依據證人鄭 衛鴻於本院之證詞，其清楚證稱：那天我在上班，被告打電 話來，我中午去用ATM領錢，在板橋陽明街全家便利商店裡 面交給被告，這地點是被告選的等語明確，而查，陽明街90 號乃全家便利商店板橋華陽店，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亦主動 提到陽明街90號的便利商店應有監視器可以調閱（並非如起 訴書記載「李育承位於新北市○○區○○街00號住○○○○○○街00號 被告住處」），可見被告同樣清楚該址就是全家便利商店， 則證人鄭衛鴻於本院接受交互詰問時，不經審檢辯提示，便 自行指稱這是被告選的地點、是全家便利商店，業已獲得被 告證實、澄清，鄭衛鴻尚且證稱不知道這是被告當時住處附 近，其猶能具體指出與被告面交款項的地點是便利商店裡面 ，不只是鄭衛鴻經判刑確定的另案原審法院判決中所記載的 「陽明街90號」，可見鄭衛鴻上開提領款項後交與被告的指 證，確有相當可信度。
㈣參以鄭衛鴻之所以缺錢，業據其偵、審中證稱自己要繳一筆 酒駕的罰金10萬元，而查，此乃因鄭衛鴻犯酒後不能安全駕 駛罪，於108年9月12日繳交易科罰金及併科罰金共計10萬元 執行完畢，有其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鄭衛鴻於本 院證稱是其自己去向他人借錢來繳清，足以澄清其於偵訊中 所稱因為要繳上開罰金而跟維尼說缺錢的時序問題，尚不影 響其證述之可信度；又台新銀行於偵查中函覆被告之本案帳 戶是109年6月11日開立，於原審函覆稱本案帳戶於109年11 月13日有先透過電話掛失金融卡，又至台新銀行新板分行辦 理取消掛失金融卡，同日另在新板分行ATM有提領1,000元、 9,000元的紀錄，非無卡提款，此有台新銀行109年12月29日 台新作文字第10929630號函及111年7月30日台新總作文字第 1110019163號函在卷可參，核與證人鄭衛鴻於偵訊中證稱： 我收到入帳1萬元的簡訊通知，但這筆款項離我開戶已經隔4 、5個月了，我就跟台新銀行說我可不可以停掉這帳戶，台 新銀行說可以，後來當天我又接到「哥」的電話，說他朋友 有錢轉入我帳戶，請我領給他，我才知道這個帳戶在「哥」 那裡等節相合，可見鄭衛鴻之偵、審證詞有台新銀行回覆之 本案帳戶名義人操作之相關紀錄可佐，前後時序相符，並無
矛盾，是雖鄭衛鴻出監後已提出其所稱與被告間之LINE對話 紀錄到院，本院未以之作為被告有罪之事證，且迄今已隔3 年，難認上開全家便利商店仍能提供案發當日（109年11月1 3日）被告與鄭衛鴻碰面之監視器畫面，但依現有經本院合 法調查之卷證，已堪認定鄭衛鴻證述屬實，自無再就此部分 予以查明的必要。
㈤至於張仁韋的部分，證人張仁韋雖於111年3月28日原審審理 中證稱：我跟鄭衛鴻當時都缺錢，我跟鄭衛鴻說我在網路上 看到租借帳戶，就問鄭衛鴻要不要一起租借帳戶，後來我就 拿鄭衛鴻的台新帳戶給FB的人，這部分已經在新北判決了等 語（第一次作證）；惟又於111年5月23日原審審理中改證稱 ：我之前是將我所申辦的第一銀行帳戶與鄭衛鴻之本案帳戶 借給FB上的人使用，是用店到店的方式，中國信託帳戶則是 與另案被告林家民交給另1個人，被告從未跟我收購過帳戶 云云（第二次作證）。惟比對證人張仁韋於110年11月24日 另案偵查中之供述，張仁韋就其如何介紹鄭衛鴻、另案被告 林家民與被告認識，並就自身帳戶如何交付等情，前後供述 歧異，其於原審審理時之上開證述已有瑕疵，可信度顯有疑 義；此外，證人張仁韋於上開另案偵查中係供稱：我認識被 告，他是在收購銀行帳戶的人，我是於109年5月、6月間在F B臉書上認識，因為被告在FB臉書上貼文說要收購帳戶等語 ，核與證人張仁韋於原審第二次作證時所述：我是將第一銀 行申辦的帳戶及鄭衛鴻之本案帳戶借給FB上的人使用相符， 亦與鄭衛鴻於偵、審中證稱：本案帳戶開戶當天（109年6月 11日）就交給張仁韋，張仁韋後來說帳戶交給被告，等到11 月13日（告訴人匯款當天）收到1萬元入帳的簡訊通知等節 ，前後時序及關連性一致，顯然張仁韋於原審審理時所稱之 「FB上的人」，即係其在臉書上所認識之被告，惟張仁韋於 原審作證時卻就關鍵事實避重就輕，企圖以「FB上的人」草 草帶過、混淆事實，自難採信證人張仁韋於原審否認把本案 帳戶交給被告之證詞為真（張仁韋為被告之原審法院另案中 ，張仁韋亦始終坦認是將鄭衛鴻的本案帳戶交給被告，並已 因此另案判刑確定，自可一併供參），且基於張仁韋於原審 審理中已兩度作證（被告均在場），張仁韋已明顯出現維護 被告的情形，被告於本院重複聲請再傳張仁韋作證，本院認 為核無必要，故未如被告所請，附此敘明。
㈥是以，依據被告坦認的事實、證人鄭衛鴻偵、審中之具結證 詞、證人張仁韋本案及另案之證詞，及告訴人遭本案詐騙集 團詐騙後匯款，暨本案帳戶之交易往來紀錄等事證，已堪認 定被告即為自張仁韋處取得鄭衛鴻所開立之本案帳戶，及通
知鄭衛鴻領款並向其收款之人，被告辯稱本案只有依靠供述 證據、其不知情且未參與云云，均非事實；衡諸當今社會， 詐騙集團猖獗，依據法院承審詐騙集團案件的實務經驗累積 ，詐騙集團分工日趨精細，從詐騙集團的成立、指揮主導、 參與者之招募、人頭帳戶的收集（收購）、下手詐騙被害人 之人（通常需有特定話術或訓練）、車手、收水、洗錢等環 節，往往各有其人、各司其職，甚至互不知彼此的存在、身 分、據點，以預先設下多道防火牆，避免某環節被查獲就導 致整個集團被瓦解，以本案來說，本案詐騙集團亦至少有下 手行騙告訴人之人、知情的人頭帳戶提供者及領款之車手即 鄭衛鴻，及向車手鄭衛鴻收取領得之告訴人所匯款項俗稱「 收水」之人即被告，被告除自身曾因於108年3月間加入其他 詐騙集團犯罪組織而經判刑確定（其於原審供稱此與本案的 事無關），足認被告曾有此經驗，被告於本案還兼對外收集 人頭帳戶的重要工作，自可認定被告在本案詐騙集團有一定 的層級、身分，應非實際下手行騙之人，是本案詐騙集團已 知參與者，即有被告、不詳行騙之人及鄭衛鴻，至少3人以 上，被告辯稱沒有參與犯罪組織云云，自非實在；另告訴人 匯款入本案帳戶後，本案詐騙集團隨即遣人即被告通知鄭衛 鴻領款，並隨即由被告向鄭衛鴻收取領得之款項，客觀上自 有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及所在的功能，核屬「洗 錢」之犯罪行為無誤，然被告明知於此，卻仍為上開「收水 」之舉，自有為本案犯罪組織洗錢之主觀犯意及客觀行為甚 明，被告辯稱不知情、未參與云云，僅係事後卸責之詞，不 足採信。
㈦綜上所述，卷內積極事證已經足夠，被告之辯解不實，本案 事證明確，其各該犯行已堪認定，自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
㈠查被告所加入參與之本案詐欺集團，顯然是3人以上，以實施 詐欺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 與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規定所定義之「犯罪組織」 相符，而本案為被告參與本案詐騙集團「最先繫屬於法院之 案件」（見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被告於108年3月間與洪瑗 等人共組詐欺車手集團，另於111年3月間參與黃正育等人所 屬詐騙集團，從時序上均應認定與被告參與本案詐騙集團無 關），且鄭衛鴻之人頭帳戶內可對應找出告訴人所匯之詐欺 犯罪所得款項之金流紀錄，該集團得以藉由該人頭帳戶之「 漂白」而隱匿其犯罪所得去向，是當該集團再遣被告通知鄭 衛鴻將之領出，並由被告「收水」，自非僅係取得犯罪所得 ，而兼有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之洗錢行為，而應論以同法
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是依據上開說明，核被告所為 ，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被告與鄭衛鴻及其他不詳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就上開犯行 ，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㈢被告以一行為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 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即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㈣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有所修正，業經總統於 112年6月14日以華總一義字第11200050491號令公布，自同 年月16日起生效施行，但因被告不曾於偵查或原審、本院審 理中自白洗錢犯行，自無該條項比較適用而應於量刑時斟酌 之問題，併此指明。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同本院前揭有罪之認定，以被告罪證明確，適用刑事訴 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組織犯 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刑法第11條、第28條、第339 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5條等規定，審酌被告並非無謀生能 力之人，前已經詐欺等犯行經判決確定，仍不思以正途賺取 所需，竟貪圖可輕鬆得手之不法利益，加入本案詐欺集團， 分工負責詐取告訴人之財產，更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 去向及所在，形成查緝金流上之斷點，無視於政府一再宣誓 掃蕩詐欺犯罪之決心，猶執意以身試法，造成告訴人財產上 之損害甚鉅，更危害金融秩序及社會正常交易安全，又被告 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犯後始終否認犯行，暨衡酌本案被告 擔任收受詐欺款項之分工地位，兼衡被告於原審自陳之在工 地工作，每日收入約2,000元、國小畢業之智識程度等家庭 經濟生活狀況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1年5月，並就沒收部 分說明：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另按犯洗錢 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 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洗錢防制 法第18條第1項定有明文，再依刑法施行法第10之3條規定， 洗錢防制法關於沒收之規定應優先於刑法相關規定。經查， 告訴人遭詐騙後，匯款1萬5,000元至本案帳戶後，經鄭衛鴻 提領合計1萬元後，已交由被告收受，未經扣案，是被告就 該1萬元具實質管領支配權，屬於被告之犯罪所得，自應依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宣告沒收之，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 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經核原審將張仁韋列入本案詐騙集團成員，及將陽明街90號 認定為被告住處前，於事實認定皆有瑕疵，但就被告之各項 罪責認定均無影響，核屬「無害瑕疵」，由本院更正如上即 可，是原審就被告之罪刑及沒收之認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 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本院時，仍執前詞否認犯罪，但其辯解 核與卷證呈現之事實不符，本院已詳述認定之理由如前，且 前揭原審量刑基礎事實均未改變，裁量結果並無違法或不當 ，自難認原審量刑有何過重或應再從輕量刑之理，則被告上 訴為無理由，依法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巧菱提起公訴，檢察官王盛輝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8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廖建瑜
法 官 林孟皇
法 官 吳勇毅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許家慧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8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