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3807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邱毅豐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臺灣新竹地方法
院111年度金訴字第602號，中華民國112年7月13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5484號、第5699
號、第6251號、第6302號、第7337號、第8660號、第10979號、
第12037號、第12449號、第12858號；移送併辦案號：111年度偵
字第15510號、第16970號、第17172號、第17334號、112年度偵
字第1470號、第2098號、第6384號），提起上訴，復經移送併辦
（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2988號），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邱毅豐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肆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邱毅豐依其社會生活之通常經驗與智識思慮，雖可預見將己 有金融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及提款密碼提供非屬親故或互不 相識之人使用，有遭他人利用作為收受及提領詐欺取財犯罪 所得財物之工具，並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之 可能，進而對該詐欺取財、洗錢正犯所實行之犯行施以一定 助力，仍基於縱令生此結果亦不違其本意之幫助犯意，於民 國110年12月10日晚間10時許，在新竹縣○○市○○街00號前， 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傻瓜」之詐騙集團成員相約見 面後，旋搭乘對方所駕駛之不明車輛，前往臺南市某處，將 如附表1所示帳戶之存摺簿、提款卡、提款密碼、網路銀行 帳號與密碼等資料，提供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傻瓜 」之成年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中有犯意聯絡之成年人，並配 合辦理約定轉帳之設定，容任該詐欺集團作為詐欺取財、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用。而該詐欺集團中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人於取得如附表1所示帳戶之提款卡等物後，旋 基於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洗錢之犯意，分別於如附表2所 示時間、地點，各以如附表2所示施用詐術方式對如附表2所 示之許蕙萍等21人行騙，致其等均陷於錯誤，先後於如附表
2所示轉帳／匯款時間、地點，分別將如附表2所示金額轉（ 匯）入如附表1所示帳戶（各次被害人、施用詐術方式、轉 帳／匯款時地、金額均詳如附表2所示），旋由該詐欺集團成 員持如附表1所示帳戶之提款卡提領殆盡而形成資金追查斷 點，邱毅豐因而以此方式幫助該詐欺集團成員向他人詐取財 物，並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得逞。嗣因如 附表2所示之許蕙萍等21人於轉帳或匯款後察覺有異而報警 處理，為警調閱相關開戶資料，始悉上情。
二、案經簡瑞慧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郭麗玲訴由苗 栗縣警察局竹南分局、葛妍伶訴由嘉義縣警察局民雄分局、 謝美燕、謝美絨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重分局、韓幼敏訴 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三分局、張明忠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 四分局、張壯明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山分局、李政峰訴 由嘉義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周顏莉佳訴由嘉義市政府警 察局第一分局報告、黃陳素花訴由臺灣士林地方檢察署呈請 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令轉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偵查起訴； 吳艷萍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林口分局、陳家蓁訴由彰化縣 警察局北斗分局、李明齊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洲分局； 張陳紫璇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小港分局、張成裕、邱宜珍 及王世杰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竹東分局、許蕙萍及何慶鋒 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北投分局、蔡崇山訴由臺南市政府警 察局玉井分局報告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檢察官移送併案審理 。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以及其他書面陳 述，雖均屬傳聞證據，惟當事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就證據能力 部分均表示無意見而不予爭執（見本院卷第171至179頁）， 並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當事人知悉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猶未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 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 瑕疵，且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而認為以之作為證據 ，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 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無傳聞法則之適用，並因均與 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查無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 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4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復經本院 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認均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判決之 基礎。
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邱毅豐於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均坦 承不諱（見原審卷第213頁、第217頁；本院卷第170頁）， 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許蕙萍、李明齊、簡瑞慧、郭麗玲、蔡崇 山、葛妍伶、謝美燕、張成裕、黃陳素花、韓幼敏、謝美絨 、邱宜珍、吳豔萍、陳家蓁、張明忠、張壯明、張陳紫璇、 李政峰、周顏莉佳、王世杰、被害人何慶鋒分別於警詢中指 述：其等先後於如附表2所示時地，均因遭詐欺集團成年成 員各以如附表2所示方式詐騙，致使其等均陷於錯誤，進而 分別將如附表2所示金額之款項轉（匯）入被告所提供如附 表1所示帳戶內，旋遭提領殆盡之被害情節大致相符，並有 如附表2證據及卷存頁碼欄所示書證在卷可資佐證（證據及 卷存頁碼均詳如附表2所示），足見如附表2所示被害人確均 有因遭詐欺集團成年成員詐騙而轉帳或匯款至如附表1所示 帳戶以交付財物之情事，是被告上開金融帳戶確實遭詐欺集 團成年成員掌握，作為取得、保有詐得款項，並避免檢警追 查洗錢使用之工具乙節，堪以認定。
㈡又詐欺集團利用他人帳戶供作詐得款項出入之帳戶，為避免 帳戶持有人逕自辦理提款卡掛失止付事宜，致使無法從該帳 戶內領出犯罪所得，或遭帳戶持有人隨時可憑個人身分證件 辦理補發存摺簿或變更提款密碼，將帳戶內轉（匯）入之款 項提領一空，致使其等精心策劃詐得之款項化為烏有，衡諸 常情，必定使用其等所能明確掌控之金融帳戶；而如附表2 所示被害人分別將如附表2所示金額之款項轉（匯）入被告 上開金融帳戶內，旋遭提領殆盡等情，已如上述，顯見本案 詐欺集團於取得上開金融帳戶提款卡用以遂行其等詐取財物 之犯行時，應係在不違背被告之本意下使用上開金融帳戶之 提款卡，始得於短暫之時間內，順利提領如附表2所示被害 人遭詐騙而轉（匯）入之款項，並確保詐得款項不致遭被告 領取或遭掛失止付而無從領出。
㈢再者，金融帳戶為個人理財之工具，存摺簿、提款卡及提款 密碼攸關個人財產權益之保障，具有高度私人專屬性，依通 常社會生活之經驗，除非與本人具有信賴關係或其他特殊原 因者外，難認有何理由可任由本人以外之人自由流通使用之 ，一般人均有妥為保管防阻他人任意使用之認識；而詐欺集 團藉由他人之金融帳戶作為被害人轉帳或存入款項之交易媒 介，並用以掩飾、隱匿詐欺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業經電 視新聞及報章雜誌等大眾傳播媒體廣為報導，政府亦極力宣 導，且有警示標誌張貼於各金融機構及提款機等處，期使民
眾注意防範，倘若有人特意向他人要求提供以他人名義申辦 之金融帳戶存摺簿、提款卡及提款密碼使用，該提供自身或 他人所申辦之金融帳戶存摺簿、提款卡及提款密碼與他人使 用者，理應可以預見其所提供他人使用之金融帳戶有遭人利 用於從事詐欺取財等財產犯罪，並持以掩飾、隱匿特定犯罪 所得之去向及所在之可能性。經查，被告於本案發生時，已 為40餘歲之成年人，其教育程度為高中肄業，曾擔任清潔工 之工作，業經被告供明在卷（見本院卷第180頁），顯見被 告於提供上開金融帳戶資料時，已有一定工作經驗，並具有 使用金融帳戶之經驗；復觀其當庭應訊之表現，應係具有一 般社會智識經驗之成年人，是依被告之年齡、教育程度及社 會閱歷，其於交付上開具高度專屬性之金融帳戶與不相熟識 之人使用之際，縱使無法確知是否可能作為收受及提領特定 犯罪所得使用，並在他人提領款項後產生掩飾、隱匿特定犯 罪所得去向及所在之結果，亦無法確知係以何種方法於何時 何地為財產犯罪而致被害人將款項轉帳或匯入金融帳戶，並 由何人於何時何地出面提領款項而形成資金追查斷點等具體 計畫內容，然被告主觀上知悉將己有金融帳戶提供非屬親故 或互不相識之人使用，有遭他人利用作為特定犯罪所得出入 及提領工具，並在他人提領款項後產生金流之斷點，阻礙國 家追查特定犯罪所得去向之可能，猶仍提供己有金融帳戶與 身分不詳之第三人使用，且事後亦未積極辦理止付或停用， 縱令其所提供之金融帳戶係供他人取得詐欺取財犯罪所得， 並在他人提領款項後產生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結果， 進而對該詐欺取財、洗錢正犯所實行之犯行施以一定之助力 ，亦不違背其本意，自難謂被告並無幫助他人實行詐欺取財 、洗錢犯罪之不確定故意，足徵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 相符，堪以採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 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 第2項業於112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 行。修正前該條項規定：「犯前2條（含同法第14條）之罪 ，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 犯前4條（含同法第1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修正後之規定並未對被 告較為有利，則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本案應適用被 告行為時之法律即修正前之規定。被告於原審及本院準備程
序均已就洗錢之犯行為自白（見原審卷第213頁、第217頁； 本院卷第170頁），應認合於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規定，爰依該規定減輕其刑。
三、論罪：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指以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 ，而未參與實行犯罪之行為者而言；又幫助犯固須正犯已著 手實行犯罪，且其行為達於可罰之程度，始能構成，然該正 犯事後是否受訴追或刑罰之執行，則於幫助犯之成立不生影 響。經查，如事實欄一所示詐欺集團成員詐取如附表2所示 被害人之財物，構成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核屬 洗錢防制法第3條第2款所指之特定犯罪，而本案犯罪所得財 物業已轉（匯）入被告上開所提供之金融帳戶，並由如事實 欄一所示詐欺集團派員出面收取自上開金融帳戶所提領之現 金，自形式上觀察，已與如事實欄一所示詐欺集團向各該被 害人詐得之款項，產生金流之斷點，實際上已發生掩飾、隱 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及所在之效果，阻礙國家對詐欺犯罪所 得之追查、處罰，自屬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2款所稱之洗錢行 為；而被告雖提供上開金融帳戶，容任該詐欺集團作為詐欺 取財、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用，惟卷內並無積極證據 證明被告有以自己實行詐欺取財、洗錢犯罪之意思，而與他 人為詐欺取財、洗錢犯罪之犯意聯絡，或有直接參與詐欺取 財、洗錢犯罪構成要件行為分擔之情事；又詐欺集團所屬成 員間有關共犯人數、詐騙計畫、行騙手法及成員間之行為分 擔等情，具有高度隱密性，終究非外界所能窺知，而依卷內 現存資料，既無其他足認被告就該詐欺集團所屬成員之共犯 人數、犯罪分工及行騙手段等情節有所預見之積極事證可供 審酌之情況下，則被告僅就其所認識之範圍負責。從而，被 告以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意思，對該詐欺集團遂行詐 欺取財、洗錢之犯行資以助力，而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罪構 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而如事實欄一所示詐欺集團成年成員已 因被告上開施以助力之幫助行為而順利詐得款項，並掩飾、 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是被告上開幫助犯罪之行 為，自應就其所認識之範圍成立幫助犯，且不因如事實欄一 所示詐欺集團成年成員上開可罰之詐欺取財、洗錢行為，是 否業經起訴、判刑或受刑之執行而受影響。核被告所為，係 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 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一 般洗錢罪。
㈡又被告以一交付如附表1所示帳戶之提款卡等物與真實姓名年 籍不詳之成年人之行為，幫助詐欺集團成員詐得如附表2所
示被害人之財物，並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應僅能就被告上開行為為一次評價，以免重複評價其行為 ，是被告係一幫助行為，幫助他人對數名被害人實行數個詐 欺犯行，並同時觸犯上開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 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之幫助一般洗錢罪處斷。 ㈢再檢察官就如附表2編號1、2、5、8、12至14、17、19、21所 示被害人等因受詐而將款項匯入被告附表1所示帳戶之事實 ，以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15510號、第16970 號、第17172號、第17334號、112年度偵字第1470號、第209 8號、第6384號、第12988號移請併案審理，因上開部分與與 本件起訴犯罪事實（如附表編號3、4、6、7、9至11、15、1 6、18、20部分）具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 復經本院告知罪名及給予陳述意見機會（見原審卷第213頁 、第217頁；本院卷第170頁），本院自得併予審究。四、撤銷改判理由及科刑審酌事項：
㈠被告前⑴於106年間，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臺灣 新竹地方法院以106年度訴字第563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7月 確定；⑵復於106年間，因肇事逃逸案件，經同法院以106年 度交訴字第91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月確定；⑶再於107年間 ，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同法院以107年度訴字 第504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8月、8月、3月，有期徒刑不得易 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2月確定。上開⑴⑵案件，經 同法院以107年度聲字第1339號裁定應執行刑有期徒刑1年2 月確定；上開⑶案件則經同法院以108年度聲字第876號裁定 應執行刑有期徒刑1年3月確定，並與前開案件接續執行，於 108年12月12日縮短刑期假釋出監，於109年6月21日假釋付 保護管束期滿未經撤銷，視為已執行完畢等情，有本院被告 前案紀錄表附卷可考。又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 以內故意再犯本案有期徒刑之罪，固構成刑法第47條第1項 之累犯，惟經審酌被告經判處徒刑之前案與本案所犯之罪名 、罪質不同，其犯罪情節、行為態樣均屬有異，依司法院釋 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尚難認被告有何特別之惡性，或對刑 罰反應薄弱等情事，而有依累犯規定加重其刑之必要，爰不 依前揭規定加重其刑。
㈡被告係以幫助之意思，對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上開犯罪構 成要件行為之實行，為幫助犯，其犯罪情節及惡性，與實行 犯罪之正犯不能等同評價，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 正犯之刑減輕之。至於所犯輕罪即幫助詐欺取財罪部分亦同 有此項減輕事由，於量刑時併予審酌。
㈢被告就其提供如附表1所示帳戶資料予他人使用之洗錢事實於
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不諱（見原審卷第213頁、第217頁 ；本院卷第170頁），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 輕其刑，並依刑法第70條之規定遞減之。
㈣原審審理後，原判決綜合全案證據資料，本於科刑裁量之職 權，就被告所犯幫助一般洗錢犯行，予以科刑，固非無見。 惟查：
⒈被告提供如附表1所示帳戶之存摺簿、提款卡、提款密碼、網 路銀行帳號與密碼，幫助詐欺集團成員詐欺如附表編號1至4 、6至21所示之被害人等20人，已如前述，原審未及審酌移 送併辦之如附表編5所示之犯罪事實，及洗錢防制法第16條 第2項之新舊法比較、適用，均有未恰。
⒉被告於本院與簡瑞慧（如附表2編號3所示）、何慶鋒（如附 表2編號19所示）達成調解，有本院112年度附民字第1168號 、第1169號調解筆錄附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85至187頁）在 卷可稽，原審未及審酌，容有未當。是檢察官以另有併辦之 犯罪事實上訴，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 ㈤爰審酌被告雖非實際遂行詐欺取財、洗錢犯行之人，然其輕 率提供金融帳戶，容任他人從事不法使用，造成此類犯罪層 出不窮，嚴重危害財產交易安全與社會經濟秩序，惟念及被 告於犯後業已坦承犯行，並與如附表2編號3、6、16、19所 示之告訴人或被害人成立和解（見本院卷第181頁、第185至 187頁），態度尚可，兼衡酌被告之品性素行、犯罪動機、 目的、手段、被害人數及遭詐騙之金額、生活狀況（未婚， 目前無業）、教育程度為高中肄業、犯罪所生損害，暨各該 告訴人之意見（見原審卷第218頁、本院卷181頁）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刑部分，審酌被告之職 業、經濟能力、維持刑罰執行之有效性與公平性等情狀，諭 知易服勞役折算標準。又被告所犯幫助一般洗錢罪，其法定 本刑之最重本刑已逾有期徒刑5年，不符刑法第41條第1項所 定犯最重本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之刑之罪始得易科罰 金之規定，是本判決就被告所犯幫助一般洗錢罪之宣告刑， 不得併予宣告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惟執行檢察官仍可審酌 被告是否得依刑法第41條第3項之規定易服社會勞動，附此 敘明。
五、不予沒收之說明：
被告並未因本案犯罪行為獲有犯罪所得，此經被告於本院審 理時供述明確，而依現存卷內資料也並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 確已因本案犯罪行為而實際獲得任何犯罪所得，且檢察官對 此亦未提出證據加以證明，是無依刑法第38條、第38條之1 及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必要，附此敘明
。
六、被告經本院合法傳喚（由本人親自簽收傳票），有本院送達 證書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195頁），其無正當理由不到庭 ，爰不待其陳述，為一造辯論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周文如提起公訴暨移送併辦、檢察官張凱絜、蔡宜臻、黃立夫、黃瑞盛、邱志平移送併辦，檢察官劉晏如提起上訴，檢察官高嘉惠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6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黎惠萍
法 官 張少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佳伶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2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