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375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詹曜彰
選任辯護人 楊承遠律師
連家緯律師
王聖傑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臺北
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973號，中華民國112年6月29日第一審判
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22988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詹曜彰明知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 2款所規定之第二級毒品，不得非法持有及販賣，竟意圖營 利，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意，分別在如附 表所示之交易時間、交易地點，以如附表所示之交易金額、 數量、交易方式，分別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予王水 池、秦志榮、胡蕙茹。
二、案經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證人秦志榮、王水池、胡蕙茹於警詢所為之陳述，對被告詹 曜彰（下稱被告）而言，乃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而被告之選任辯護人於本院審理時均爭執上開陳述之證據能 力（本院卷第161頁），經審酌上開陳述做成之狀況，原審 審理時，業經傳喚證人秦志榮、王水池，本院則傳喚證人胡 蕙茹到庭具結作證，經當事人為交互詰問，因認其等3人警 詢之陳述，尚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3之所定情形不符，復 查無其他例外取得證據能力之法律依據，則證人秦志榮、王 水池、胡蕙茹之警詢陳述，即無證據能力，尚不得作為被告 有罪之依據。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 陳述，除有顯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公務員職務上 製作之紀錄文書、證明文書，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外，亦得
為證據。又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 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 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 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 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 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檢察官、被告及其選任辯護人於本院 審理中對本案之供述（證人秦志榮、王水池、胡蕙茹關於被 告上開犯罪事實之警詢之陳述除外）、非供述證據均表示沒 有意見（本院卷第161至164頁），本院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或 取得時狀況，並無顯無不可信或違法取得等情況，且經本院 依法踐行證據調查程序並認為適當，而有證據能力；其餘資 以認定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亦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 得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亦有證據 能力。
貳、實體事項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對其於如附表所記載之交易時間、地點，有以如附 表所示之交易價格與如附表所載之販賣對象交易等情坦承不 諱，然矢口否認有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犯行，辯 稱：我都是拿「洗劑」給他們，我給他們不是真的安非他命 ，是給假的，只是外表、燒烤過程都是一樣的云云。被告之 辯護人則以：被告於原審中否認犯罪，且稱販賣者是「洗劑 」，在本案中當時所販賣給證人秦志榮、王水池、胡蕙茹3 人的物品，早已經渠等施用完畢，本案中並無扣押當時的物 品可供化驗確實為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且觀諸證人秦志 榮、王水池於原審證詞，證稱向被告購買的毒品，效果上似 乎不像毒品安非他命。再如證人胡蕙茹也稱向被告購買的毒 品並無效果，證人胡蕙茹所稱無效果的毒品，全部是向被告 購買後拿回家吸食的。故被告給證人胡蕙茹的物品是否為安 非他命尚非無疑。原審判決以證人秦志榮、王水池與被告無 嫌隙，應無誣陷的可能，而就上開證人為有利被告之證詞時 ，竟認證人係為配合被告而為有利的證詞，惟既認證人與被 告非親非故，應無甘冒偽證罪的風險，替被告辯解，其等於 原審審理中，推翻前詞，可認上開證人是就其自身施用後主 觀的感受為陳述。本件扣案的毒品，與販賣事實無關聯，證 人的驗尿報告無論陽性或陰性均非施用被告所給予的物品後 的反應。綜上，本案既無可提供予證人的物品可供化驗，是 否為化學物品「洗劑」，抑或是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依證人
胡蕙茹本院之陳述，亦稱施用後效果與安非他命有別，並無 毒品的效果，基於有疑為利被告、無罪推定的原則，應為被 告有利的推定。被告雖於偵查中自白，然當時是因被告擔心 遭到尋仇，抑或是當時考慮所涉犯罪名的刑度，被告之自白 ，是否有其他考量的原因不一而足。若被告就不存在販賣毒 品的客觀事實為自白，因所販賣者為「洗劑」，此非犯罪行 為，應不得以被告有自白即對被告為有罪的判決等語置辯。 惟查：
㈠被告於如附表所記載之交易時間、地點，有以如附表所示之 交易價格與如附表所載之販賣對象交易，被告確有收到交易 價金等情，據被告坦承在卷（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 偵字第22988號卷〈下稱偵卷〉第245至255頁；原審卷第63、6 4頁），且經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分別證述明確（ 偵卷第216至219、224至230、236至241頁；原審卷第225、2 32頁），並有被告與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之LINE對 話紀錄、證人秦志榮胞妹所申請之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00 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完整帳號詳卷）、被告之臺 灣中小企業銀行帳號000**0000**號帳戶交易明細（完整帳 號詳卷）、證人胡蕙茹轉帳至被告臺灣中小企業銀行帳戶之 畫面截圖、證人胡蕙茹之郵局第00000*000***00號帳戶交易 明細（完整帳號詳卷）、原審法院111年聲搜字第976號搜索 票、臺北市政府警察局萬華分局偵查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 物品目錄表、扣押物品收據、扣案毒品及搜索現場照片、交 通部民用航空局航空醫務中心民國111年8月12日航藥鑑字第 0000000號毒品鑑定書等附卷可憑（偵卷第105至111、155至 169、173至174、177至179、185至194、287、288、293至30 0、332頁；111年度他字第3356號卷〈下稱他卷〉第29至49、5 1至67、69至123頁），首堪認定。被告雖於原審審判程序時 辯稱：證人秦志榮胞妹秦嘉莉名下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帳號之 交易明細所示匯款2000元是其賣遊戲幣給秦志榮妹妹，秦志 榮妹妹是匯遊戲幣的錢，跟賣毒品沒有關係云云（原審卷第 285頁），惟被告與證人秦志榮就111年1月12日之交易價金2 000元約好由被告給證人秦志榮帳號（即上述臺灣中小企業 銀行帳號），嗣由證人秦志榮於111年1月13日將價金匯入被 告給的帳號內等情，除經被告與證人秦志榮供陳一致（詳下 述），且有被告與證人秦志榮之LINE對話紀錄附卷可查（偵 卷第63至65頁），而被告提供給證人秦志榮之帳戶於111年1 月13日僅有1筆2000元之匯款紀錄，即上開秦嘉莉名下合作 金庫商業銀行之帳號所匯入，有前揭帳戶交易明細可證，又 無其他證據可認此筆2000元匯款確實與「遊戲幣」有關，被
告此部分所辯，自非可採。
㈡被告固辯稱其實際上交給如附表所示買家之物並非真的甲基 安非他命云云，惟：
⒈證人王水池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認識被告，向他買過7、8 次甲基安非他命，①109年5月31日我以5000元向被告買3克甲 基安非他命，有完成交易，在我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住 處樓下，他給我3克甲基安非他命，我給他5000元，我取得 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②109年10月31日我有 向被告買毒品，是以2000元買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有完成 交易，在被告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住處樓下，我給 被告2500元，被告給我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我取得毒品之 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③110年10月21日我有以5000 元向被告買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有完成毒品交易，在我新 北市○○區○○路000號5樓住處樓下，是現金交易，時間是在11 0年10月21日晚上9點左右，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 基安非他命；④111年1月2日我有以2500元向被告買1公克甲 基安非他命，在我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住處樓下交貨， 價金我是於111年1月5日以現金給被告，我取得毒品之後有 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⑤111年5月28日我有以4000元向 被告買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在我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 住處樓下，被告給我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我給他2000元現 金，剩下2000元是同年6月6日給他，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 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以上各次交易的價格是被告跟我說的 ，我不知道他上游跟成本；以上各次的毒品交易都是以LINE 聯絡，雖然對話中沒有提及毒品用語，但講就知道了，因為 是我親身經歷，我是單純向被告買，價格都是被告決定並跟 我說，我跟被告沒有仇恨、糾紛，沒有故意誣陷他等語（偵 卷第224至230頁）。證人王水池於原審審理中亦具結證稱： 我在偵查中證述都實在等語（原審卷第232頁）。 ⒉證人秦志榮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認識被告，向他買過好幾 次毒品，①110年4月30日的LINE對話意思是我請他拿2000元 甲基安非他命過來我位於臺北市○○區○○○道000巷0弄0號5樓 住處，當時有完成毒品交易，被告有上樓，我以2000元向他 買了約0.5公克的甲基安非他命，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 實是甲基安非他命，我跟被告買甲基安非他命，價格是被告 決定的，他裝好甲基安非他命之後直接給我；②110年10月1 日我有向被告以2000元買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他來我住處 ，給我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我給他2000元，我取得毒品之 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③110年11月27日我以5,000 元向被告買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同年月28日大約5點多他來
我住處找我，當場給我甲基安非他命2公克，我給他現金500 0元，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④111年1 月12日我以2000元向被告買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被告於當 日來我家交毒品給我，他傳帳號給我，我有於同年月13日匯 2000元的交易價金給他，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 安非他命；上開交易時的LINE對話雖沒有提及毒品之用語， 但因為是我自己在使用的用詞，我當然知道意思，我是單純 跟被告買，甲基安非他命的交易價格都是被告跟我說，我給 他的錢就是他跟我說的價錢，其他我不知道；我跟被告沒有 仇恨、糾紛，沒有故意誣陷他等語（偵卷第216至219頁）。 證人秦志榮於原審審理中亦具結證稱：我在偵查中證述都實 在等語（原審卷第225頁）。
⒊證人胡蕙茹於偵查中具結證稱：我認識被告，向他買過好幾 次毒品，①111年1月2日我去他家找他，我以1800元向他買了 1公克的甲基安非他命，並還他我之前積欠的700元，共給他 2500元，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②111 年3月31日我在被告住處以1600元或1800元向他買了1公克的 甲基安非他命，我取得毒品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 ；③111年4月5日我到他家向他以1800元買了1公克的甲基安 非他命，他有給我毒品，我隔天匯給他1800元，我取得毒品 之後有用，確實是甲基安非他命；④111年4月23日9時48分許 ，被告問我說我有沒有想要吸食甲基安非他命，我回他有啊 ，但因為我要上班，所以遲遲沒去跟他拿毒品，直到111年5 月26日15時26分許，被告傳語音訊息跟我說，原本要賣給我 的2克安非他命，因為其他朋友有要，但他在分裝時，不小 心撒在地上，他說這些可以算我便宜一點，我於5月26日18 時43分許，騎車到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跟他 拿1.6克左右安非他命，拿到當下我有先試一下品質好壞， 後來我於111年6月10日18時10分許，匯款3700元給被告（包 含之前欠被告的800元），此次毒品交易是2900元；上開各 次交易的LINE對話中不是沒提及毒品之用語，是被告收回， 而且是我親身經歷，用簡單話講，看得懂就好；我是單純向 被告買，我不認識被告的上游，也不知道被告跟上游拿毒品 的成本，我跟被告說要買甲基安非他命，價格都是被告直接 決定跟我說的；我跟被告沒有仇恨、糾紛，沒有故意誣陷他 等語（偵卷第236至241頁）。證人胡蕙茹於本院證以：最後 1次施用毒品約民國111年是施用甲基安非他命，除此沒有施 用其他毒品，曾經向被告買過毒品，買入後放入玻璃器裡燒 烤，吸食其煙霧，施用後會吃、會睡，我有向別人買過毒品 ，依我施用毒品經驗，品質不一樣，在被告那邊施用的毒品
效果較好，與我拿回家施用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以前施用的 毒品可以不睡覺，但之後跟被告拿的毒品吃了還是想睡覺， 想吃東西，這是有效與無效區別，原判決附表編號8、10、1 1、12所示之毒品都是我向被告買來帶回家施用，施用後幾 乎無效，完全沒有功能，我向被告反應，他說他向朋友拿來 就這樣，我在111年7月18日偵訊所說施用的（毒品）確實是 安非他命，那是在被告家施用，被告也說賣給我的毒品是安 非他命等語（本院卷第157至160頁）。證人胡蕙茹雖證以其 向被告買入回家施用之毒品效果不佳，品質不穩定，惟此因 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純度及施用者耐受度及吸收能力不同而 有異致，實不足以證明被告所出售者並非甲基安非他命。況 證人胡蕙茹亦證以其曾向被告買入之甲基安非他命在被告家 施用而顯具效果者，益見被告確曾出售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 胡蕙茹，是其證言，自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論據。 ⒋被告在有辯護人陪同偵訊之情況下，於111年7月18日警詢中 供稱：我曾賣甲基安非他命給他人，110年5月30日、110年1 0月1日、110年11月27日、111年1月12日我有拿甲基安非他 命給證人秦志榮，110年5月30日（2000元的份量）及110年1 1月27日（5000元2公克）、111年1月12日（2000元1公克） 都是本錢給他，我沒有賺錢，110年10月1日（1公克）是請 他吃的；我曾販賣甲基安非他命給證人王水池，109年5月31 日（5000元3公克）、109年10月31日（2000元1公克）、110 年10月21日（5000元2公克）、111年1月2日（2500元1公克 ）都有跟證人王水池交易甲基安非他命，我沒有獲利；111 年1月2日、4日證人胡蕙茹來我家是用免費的毒品，我沒有 賣她，之後也沒有賣她等語（偵卷第13至20頁）。 ⒌被告嗣亦在有辯護人陪同偵訊之情況下，於111年7月18日檢 察官訊問時供稱：我警詢所述實在，警方沒有不正取供，筆 錄都經我看過才簽名；我有拿過毒品給證人秦志榮，也有跟 他收錢，好幾次，但我都沒賺他們的錢。110年5月30日有完 成毒品交易，在證人秦志榮○○區○○○○000巷0弄0號5樓住處， 我給他相當於2000元之安非他命，大約0.5公克，證人秦志 榮交付現金2000元給我。我有於110年10月1日與證人秦志榮 見面並交易毒品，在證人秦志榮住處，以2000元交易1公克 甲基安非他命，證人秦志榮以現金交付給我；我說110年11 月27日是請證人秦志榮毒品是我記錯了，證人秦志榮說那天 是他以5000元向我買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LINE對話中「我 拿5000給你」就是在說毒品交易金額等情是正確的，那天是 在證人秦志榮住處完成交易，我以5000元賣2公克甲基安非 他命給證人秦志榮，證人秦志榮交現金給我；111年1月12日
我在證人秦志榮住處以2000元賣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給證人 秦志榮，因為他當下沒有現金，所以我給他銀行帳號讓他匯 款給我；證人秦志榮不認識我的上游，也不知道我跟上游拿 毒品的成本，他要買的毒品價格是我直接告訴他。我認識證 人王水池，我賣過好幾次毒品給他；我於109年5月31日在證 人王水池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住處樓下以3000元賣3公 克甲基安非他命給他，他以現金交給我；我於109年10月31 日以2000元賣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給證人王水池，他來我○○ 街住處找我，在我住處樓下，他用現金交給我，我當場交付 毒品給他；我於110年10月21日20點57分與證人王水池在他 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住處樓下碰面，我以5000元賣2公 克甲基安非他命給他，有完成交易，是現金交付；111年1月 2日我有與證人王水池在他住處樓下碰面，我以2,500元賣1 公克甲基安非他命給他，等他1月5日領到錢才用現金給我； 我有於111年5月28日與證人王水池交易毒品，我和他的LINE 對話中有說1公克2000元，證人王水池要拿2公克甲基安非他 命，我拿到他住處樓下給他，他先給我2000元，後來6月6日 再給我2000元，現金交付；證人王水池不認識我的上游，也 不知道我跟上游拿毒品的成本，他要買的毒品價格是我直接 告訴他。我認識證人胡蕙茹，我賣過好幾次毒品給她；111 年1月2日我以1800元賣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給她，加上她之 前欠我的700元，她總共給我2500元，是她來我住處，我給 她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111年3月31日我有賣她1公克甲基安 非他命，也是在我住處完成交易，我忘記交易金額跟數量， 對於證人胡蕙茹說是以1600元或1800元向我買1公克甲基安 非他命，我沒有意見，當天有此交易；111年4月5日她來我 住處，我有賣她甲基安非他命，買多少我忘記了，對於胡蕙 茹說是以1600元或1800元向我買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隔天 才以郵局帳戶匯1800元給我等情，我沒有意見，當天有此交 易；111年5月26日我有賣給證人胡蕙茹1.6公克甲基安非他 命，對於證人胡蕙茹說她在當天到我住處拿約1.6公克甲基 安非他命，嗣於同年6月10日匯3700元給我，匯款金額包含 之前的欠款800元，此次交易金額是2900元等情，沒有意見 ；證人胡蕙茹不認識我的上游，也不知道我跟上游拿毒品的 成本，她要買的毒品價格是我直接告訴她。我承認販賣毒品 ，有時候賺一、兩百等語（偵卷第245至255頁）。 ⒍上開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之證述內容與被告偵查中 之供述互核相符，且有被告與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 之LINE對話紀錄附卷可佐，被告確有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 地點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至
堪認定。被告雖辯稱其交給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之 物均非甲基安非他命，偵查中會承認販賣毒品是因為不知道 會這麼嚴重、怕證人知道其交付的不是毒品會被尋仇云云， 惟上述3位證人於偵查中均明確證述每次交易所取得之物確 實為甲基安非他命；況若被告原不認為販毒會有嚴重刑責， 何以其與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每次談論甲基安非他 命之交易時，用語均刻意避開與毒品有關之字眼？且被告於 偵查中有法律扶助基金會指派之律師為其辯護人，辯護人於 警詢及檢察官訊問時均有陪同被告偵訊，被告應不至於製作 筆錄時仍不知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刑責；且被告於警詢及檢 察官訊問販毒相關事實時，也僅坦承原價轉讓甲基安非他命 ，並未坦承有獲利（被告於檢察官訊問完全部販毒事實後才 終於坦承販毒及獲利一、兩百之事實），是被告於警詢及偵 訊時應已知販毒是重罪；又偵查中檢察官質疑為什麼被告說 沒賺錢還要先賒帳拿貨時，被告回稱：「我跟上游拿都會多 拿一點，比較便宜，經常跑去拿風險比較大」云云，檢察官 再質疑被告既稱常跑去找上游風險高，為什麼還要出自己的 存貨給別人時，被告答：「只有他們三個（按指證人王水池 、秦志榮、胡蕙茹）會找我拿，我就想說幫他們一下」云云 （偵卷第252頁），顯然被告於偵訊時即有避開販毒刑責之 意圖。若被告實際上真的不是交付甲基安非他命給上述3位 證人，而是交付其所謂的「洗劑」或「高級碳酸鈉」，被告 於警詢及偵訊時卻不為此辯解，實有違常理。況被告販賣甲 基安非他命給上述3位證人之時間前後長達2年，光僅證人王 水池部分，與被告交易之時間即長達2年，證人秦志榮、胡 蕙茹與被告之交易時間也分別橫跨數個月，若被告害怕遭買 家發現是交付假貨的程度達到需向檢察官虛偽自白自己販毒 ，實難想像被告有勇氣在長達2年的時間都交付假貨給買家 ，而且還不只交給1位買家假貨。又被告於原審準備程序中 辯稱其交給證人的替代品其使用之後覺得用起來感覺跟毒品 一模一樣云云（原審卷第62頁），卻於原審審判程序中改稱 交給證人的替代品是沒有效的，如果證人很久沒有用甲基安 非他命就會發現沒效云云（原審卷第294頁），可見被告自 己就所謂替代品的使用感受究竟與甲基安非他命是否相同， 前後所述明顯矛盾，復未能舉證或提供證據方法供查證，自 難採信。
⒎至於證人王水池雖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向被告購買之甲基 安非他命沒有藥效、丟掉了、很不好，會繼續向被告買是因 為我跟被告是朋友云云，然證人王水池於原審審理中做出上 開證詞前，先經檢察官於詰問時告知：被告於法院審理中辯
稱其賣給證人王水池實際上並非甲基安非他命等情（原審卷 第232頁），則證人王水池在聽聞這樣的資訊後，有可能以 為被告這樣講就是實情，亦即證人受此資訊之影響，而直接 認為被告當初賣給他的確實不是真正的甲基安非他命，因而 影響其就本案相關情節之記憶（此由證人秦志榮於原審審理 中亦因檢察官於詰問時告知被告的答辯內容後，證稱：「被 告今天說是假的，說實在我心裡不舒服」、「燒起來都有煙 ，但是現在說是假的，我不曉得有這種東西」、「跟被告買 的價錢等於我一天的工錢，我跟被告也算朋友，被告居然拿 假的賣我，我不知道怎麼說」、「我用完一樣是睡覺，其實 都一樣，沒有特別的感覺，只是說現在聽到之後，心裡面的 感覺好像不太一樣了」等語可佐（原審卷第225至226、228 頁）。上開證詞核與其於偵查中所述不符，復無其他佐證， 其空言翻異前供，自難憑證人王水池在得知被告為上開辯詞 之後所為之與偵查中證詞相反的證述內容，為對被告有利之 認定。
⒏證人秦志榮、胡蕙茹於111年7月18日經採尿送鑑結果均呈甲 基安非他命之陽性反應，此有台灣尖端先進生技醫藥股份有 限公司濫用藥物檢驗報告在卷可佐（偵卷第537、651頁）， 足見渠等2人均有施用甲基安非他命之惡習，指述自述可信 。又被告於111年7月17日經警查獲其上開犯行，並扣得如後 述之甲基安非他命等物，亦無查扣所謂之「洗劑」，足見被 告辯以其所出售者為「洗劑」，殊不足取。
⒐據上，被告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與證人王水池、秦志 榮、胡蕙茹之毒品交易，確實係交付甲基安非他命，均堪認 定，被告所辯不足為採。
㈢起訴書附表編號11所載之交易價格雖記載2200元，惟證人胡 蕙茹於偵訊中明確證稱其於111年4月5日是以1800元向被告 購買1公克之甲基安非他命（偵卷第238至239頁），被告於 原審審理中亦供稱其給證人胡蕙茹之交易價格都是1800元， 證人胡蕙茹匯了2200元可能是加了遊戲點數的錢等語（原審 卷第63頁），復無其他證據可證該次交易之價格為2200元， 公訴人如此主張難認有據，依罪疑惟輕法理，應認該次交易 之價金為1800元。
㈣一般民眾普遍認知買賣毒品是非法的，且政府查禁森嚴，重 罰不寬貸。考量常情，倘非有利可圖，絕無甘冒被重罰之理 。從而，舉凡有償交易，除非有反證證明確實另基於某種非 圖利之本意外，不能因無法查悉販入價額作為是否高價賣出 之比較，就認定行為人無營利之意思（最高法院93年度台上 字第1651號、87年度台上字第3164號判決意旨）。本案被告
與證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均非至親，若無利潤可圖， 衡情應無甘冒被重罰之風險，以相同價格或低價販賣第二級 毒品之可能。況且被告於偵查中供稱其有賺一、兩百元，並 於偵查中及原審審理中均供稱其為警查獲之甲基安非他命係 其於111年7月6日以4公克7000元之價格（換算1公克為1750 元）向「慶龍」所購入（偵卷第12頁），則被告於111年7月 間購入甲基安非他命之成本小於如附表編號2至13所示各次 交易價金。綜合上情，足可認定被告確有經由販賣甲基安非 他命予附表所示之買家而賺取價差，益見被告販賣毒品之行 為確有營利意圖。
㈤綜據上情，被告確有於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地點，以如附表 所示之交易價格、毒品重量、方式，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予證 人王水池、秦志榮、胡蕙茹，被告偵查中任意性自白，核與 事實相符，至勘採信，嗣於原審及本院之辯解，無非事後圖 卸之飾詞，委不足取，被告販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事證明確 ，足可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㈠甲基安非他命為第二級毒品，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 第2款有明文規定。是核被告如附表所示之犯行，均係犯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被告販賣 前持有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之行為，為販賣行為所吸收 ，均不另論罪。被告就如附表所示13次販賣毒品之犯行，犯 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刑法第59條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 與環境，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 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此所謂法定最低度 刑，固包括法定最低本刑，惟遇有其他法定減輕之事由者， 則指適用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後之最低度刑而言。倘 被告別有法定減輕事由者，應先適用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 後，猶認其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即使科以該減輕後之最低 度刑仍嫌過重者，始得適用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 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744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本 案雖共販賣13次甲基安非他命，惟其犯行橫跨之期間長達2 年，尚非短時間多次販毒，且其販賣對象僅證人王水池、秦 志榮、胡蕙茹3人，販賣數量多為1、2公克，最多僅3公克， 數量些微，以其犯罪情節而論，惡性尚非重大不赦，又無證 據足以證明被告為大量走私進口或長期販賣毒品之所謂「大 盤」之販毒者，其惡性及犯罪情節核與大毒梟有重大差異， 如不論其犯罪情節輕重，遽處以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 項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法定本刑即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
徒刑，誠屬情輕法重，過於嚴苛，難謂符合罪刑相當性及比 例原則，更無從與大盤毒梟之惡行有所區隔。揆諸上揭說明 ，被告販賣如附表所示第二級毒品之犯罪情狀顯有堪予憫恕 之處，爰依刑法第59條規定，就被告所犯各罪，均予以酌量 減輕其刑。
㈢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販賣毒品罪，供出毒品來源，因而 破獲者，依同條例第17條得減輕其刑之規定。其所稱「供出 毒品來源，因而破獲者」，係指被告供出毒品來源之有關資 料，諸如前手之姓名、年籍、住居所、或其他足資辨別之特 徵等，使調查或偵查犯罪之公務員因而對之發動調查或偵查 並破獲者（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1475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於偵查中僅陳稱其為警查獲時之毒品來源為「慶龍 」，並未供出其本案販賣甲基安非他命之毒品來源，且被告 於本院審理中完全否認其交給如附表所示買家之物為毒品， 並未坦承販賣毒品犯行，是其僅供出為警所查獲之毒品的來 源，並未供出本案所賣毒品之來源，況「慶龍」並未被查獲 有販賣被告本案所賣出之甲基安非他命之事實，是被告並未 供出本案毒品來源，自無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 輕或免除其刑規定之適用，併此敘明。
㈣被告前因施用毒品案件，經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分別判處有期 徒刑4月、4月，並經應執行有期徒刑6月確定，甫於民國108 年4月10日執行完畢，有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被 告於受有期徒刑執行完畢後5年內，故意再犯本案之販賣第 二級毒品罪，均為累犯，然參考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775號 解釋意旨，前案與本案犯行罪質均不同，尚無法以此認被告 對於刑罰反應力薄弱，故均不予加重其刑。
三、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罪證明確，爰審酌被告明知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 他命容易成癮，對身心健康損害巨大，仍多次販售甲基安非 他命給數人，其非法助長毒品流通，戕害國民健康，進而影 響社會治安，顯見危害重大，實應譴責；犯後雖曾坦承犯行 ，嗣又否認犯行，飾詞卸責，毫無悔意；並酌被告犯罪之動 機、各該犯罪之手段、方法，販賣次數、販賣毒品數量及所 獲利益；兼衡其智識程度為國中畢業，自述家庭經濟狀況一 般（原審卷第293頁）、有多筆施用毒品前案之素行等一切 情狀，就其所犯分別量處如附表「罪名與宣告刑」欄所示之 刑。復酌以附表所示被告數次販賣毒品之手法相似，且附表 編號4至13所示販賣毒品之時間相距不遠，如以實質累進加 重方式定應執行刑，勢必科處刑罰之刑度顯將逾越各別犯罪 行為之不法內涵，而有違罪責相當原則，是依多數犯罪責任
遞減原則，並酌以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就被告如附表「 罪名與宣告刑」欄所處之刑，定其應執行之刑如原審判決主 文所示。至沒收部分，說明如下：
⒈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於 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定有明文。又犯毒品危害防制 條例第4條之罪者，其供犯罪所用之物，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均沒收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亦有明 定。
⒉被告本案販賣第二級毒品之所得即如附表「交易價格」欄所 示。前揭犯罪所得雖未據扣案，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⒊被告為警查扣之iPhone手機1支為其所有，並為其犯本案販賣 第二級毒品所用以聯繫交易之物，據被告供陳在卷（原審卷 第287頁），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宣告沒收。 ⒋至於本案警方執行搜索時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2包（淨重共0. 6940公克）、沾有甲基安非他命之吸食器1組、玻璃球1顆、 殘渣袋1個，及電子磅秤2臺，經被告陳稱此等物品均係其自 行施用毒品所用（原審卷第287頁），尚難認與本案販賣毒 品有關，均不予宣告沒收。
㈡原審認事用法，核無不合，量刑亦屬妥適，被告上訴意旨， 仍執前揭陳詞，空言否認犯罪，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許文琪提起公訴，檢察官郭昭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3 日 刑事第二十二庭審判長法 官 蔡廣昇
法 官 汪怡君
法 官 許文章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盈芝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3 日附表
編號 販賣 對象 交易時間 交易地點 交易價格(新臺幣) 交易毒品之種類與數量 毒品及款項交付方式 罪名與宣告刑 沒收 一 王水池 109年5月31日 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 5,000元 3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拾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二 王水池 109年10月31日 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 2,0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三 秦志榮 110年5月30日 臺北市○○區○○○道000巷0弄0號5樓 1,000元 0.5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陸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四 秦志榮 110年10月1日 臺北市○○區○○○道000巷0弄0號5樓 2,0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五 王水池 110年10月21日 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 5,000元 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拾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六 秦志榮 110年11月28日 臺北市○○區○○○道000巷0弄0號5樓 5,000元 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拾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伍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七 王水池 111年1月2日 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 2,5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八 胡蕙茹 111年1月2日 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 1,8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捌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九 秦志榮 111年1月12日 臺北市○○區○○○道000巷0弄0號5樓 2,0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交付毒品，以匯款方式支付2,000元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 胡蕙茹 111年3月31日 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 1,8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捌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一 胡蕙茹 111年4月5日 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 1,800元 1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交付毒品，以匯款方式支付1,800元（該筆匯款為2,200元，係因包含其他款項）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捌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二 胡蕙茹 111年5月26日 新北市○○區○○街00巷00弄00號3樓 2,900元 1.6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交付毒品，以匯款方式支付2,900元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柒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貳仟玖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十三 王水池 111年5月28日 新北市○○區○○路000號5樓 4,000元 2公克甲基安非他命 當面銀貨兩訖 詹曜彰販賣第二級毒品，處有期徒刑伍年玖月。 扣案之iPhone手機壹支沒收。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