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1009號
上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戴錦程
李承熹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詐欺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10年度易
字第781號，中華民國112年4月12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1261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緣被告李承熹與告訴人祝守徹為親戚關係， 前偶然得知告訴人有意開發坐落於新北市○○區○○○○段○○○小 段0000-0000地號之土地（所有權人為告訴人祝守徹之妻林 麗霞，下稱本案土地），竟與被告戴錦程認有機可趁，即共 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於民 國107年8月中旬起至同年10月8日上午某時止，一同向告訴 人佯稱：你們可以與我們合作投資種沉香木，在本案土地上 種；我們有專業的沉香木種植團隊及特殊技術；農業團隊很 完整，裡面有「謝博士」、「鄭博士」，而戴錦程多年在泰 國，本身有專業技術，他在農委會也有負責專案；我們的技 術是全球唯一技術，沉香木保證全株結香，保證不會讓沉香 木死掉，且保證種植三年後全部收購，跟我們合作投資沉香 木種植，獲利可達上億元；合作後，我們及我們背後的專業 種植團隊，都會用專業的特殊技術輔導你們種植，你們不用 擔心云云，並提示如附件所示虛偽、誇大不實內容之「三芝 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文書資料予告訴人閱覽， 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誤信被告2人身後有沉香木種植特殊技 術團隊存在並具備種植沉香木所需之特殊專業知識，因而於 107年10月8日上午某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之0號 處，與被告2人共同簽立「沉香栽植合作計畫」合作協議書1 紙，並開立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號碼及面額之支票2紙予被 告戴錦程收受得手。嗣因被告2人均未依約履行指派農業技 術團隊到場檢視、輔導沉香木栽植等義務，亦均避不見面，
態度匹變，告訴人始悉受騙。因認被告2人涉犯刑法第339條 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檢察官對於起訴 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 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 方法，無法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者，應貫徹無罪 推定原則，刑事妥速審判法第6條定有明文。末按債務人於 債之關係成立後，其有未依約定本旨履行者，在社會一般交 易經驗上常見之原因非一，舉凡因不可歸責於己之事由而不 能給付，或因合法主張抗辯而拒絕給付，甚至在負債之後始 行惡意遲延給付，皆有可能，非可盡予推定為自始無意給付 之詐欺犯罪一端；而刑事被告依法不負自證無罪之義務，若 無積極證據足證被告在債之關係發生時，自始即有不法所有 之意圖，縱使被告就所負債務，惡意違約，不為履行，仍為 民事上問題，尚不得違反刑事訴訟法第154條之規定，僅憑 單純債務不履行之狀態而推定被告於負債之初即有詐欺之故 意。
三、檢察官認被告2人涉犯上開罪嫌，無非係以㈠被告2人於偵查 中之供述；㈡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中之證述；㈢證人林麗霞、 鄭宗謀於偵查中之證述；㈣本案土地土地所有權狀；㈤「三芝 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文書資料、「沉香栽植合 作計畫」合作協議書、支票暨銀行兌領紀錄、通訊軟體LINE 對話紀錄截圖；㈥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2010號民 事判決各1份為其主要論據。
四、訊據被告2人固坦承有於107年8月中旬至同年10月8日間之某 日時，提供由被告戴錦程製作之「三芝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 計劃（一）」文書資料與告訴人，復於同年10月8日，與告 訴人簽立有關沉香栽植合作計畫之合作協議書，告訴人並交 付如附表所示之支票2紙與被告戴錦程之事實，惟堅詞否認 有何共同詐欺取財犯行，其2人辯解如下：
㈠、被告戴錦程辯稱：我沒有詐欺告訴人，原本是李承熹說親戚 有土地，想種植有機農作物，我陪同去看幾次，發現告訴人 年紀大了一點，所以種植的短期有機農作物可能會辛苦，我 有提供幾個意見，後來他們決定要種沉香木，合約也是雙方 共同討論後才會簽約，告訴人支付訂金後，我們就開始做沉 香種苗的培育、嫁接馴化，這個過程要好幾個月，原本在10 8年1月要交付種苗，但告訴人就說場地還沒有準備好、下雨 、植樹節不能種、清明節要拜拜也不行，一再延期，是告訴
人的緣故，所以才會又往後擱置，在這期間告訴人又提出想 要違約的想法，說他們不想種樹了，所以我請李承熹提出方 案讓他們做選擇，結果他們也沒有很快做出選擇，我們靜靜 等待，最終我們向他們提出種樹是否能夠給我們一個確切的 時間，最後他們決定在108年10月9日交付樹苗，而且指定一 定要在那天送達，但因為當天我母親身體不舒服，所以我沒 有到場，由李承熹當場代為交付、點交，數量並沒有少，但 李承熹交付樹苗，第2 天告訴人就不接電話、避不見面，我 們不知道栽植情形如何，根本沒有機會請人到場指導或勘察 等語。
㈡、被告李承熹辯謂：我跟告訴人是親戚，他是我表姐夫，當初 是因為我表姐說有買農地，但荒廢5年多了，問這個農地可 否拿來種植，我才介紹戴錦程去看土地，看完土地之後，李 承熹才提供這個計畫，因為我是引介人，所以我有與戴錦程 、告訴人簽這份合作協議書，由我負責協調雙方作業，後來 交付沉香木樹苗是由我去的，告訴人說有些樹苗有問題，也 是由我去換的，數量清點是1200棵，點交完隔日，我有去三 芝土地現場，看告訴人有沒有按照我們畫的圖紙，去種沉香 木樹苗，結果發現他們種的間距都不對，我有當場糾正，被 告訴人和我表姐罵，再隔天電話就完全不接、避不見面，沒 有詐欺告訴人等語。
五、經查：
㈠、被告2人於前開時間，與告訴人討論於上開土地合作投資栽種 沉香木，並提供「三芝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予 告訴人閱覽，其後簽訂「沉香栽植合作計畫」合作協議書1 紙，並由告訴人開立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號碼及面額之支票 2紙予被告戴錦程收受兌現等節，業據被告2人供承不諱，核 與證人即告訴人、證人林麗霞於偵查、原審審理時所證述之 情節大致相符，並有本案土地土地所有權狀、「三芝2000坪 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沉香栽植合作計畫」合作協 議書、支票暨銀行兌領紀錄、通訊軟體LINE對話紀錄截圖附 卷可稽（見109他7322卷第19至45、85、133至225頁），此 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2人否認有檢察官所指詐欺行為，並以前情置辯。查： ⒈被告戴錦程與告訴人簽訂上開合作協議書後，依約應提供120 0棵沉香樹苗乙節，有該合作協議書1份在卷可佐（見109他7 322卷第37至39頁），而被告戴錦程確實有透過鄭宗謀培育 樹苗後，於108年10月9日提供1200棵沉香樹苗與告訴人等情 ，亦據證人鄭宗謀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核與被告2人供 述情節相符，足認被告戴錦程並非兌現支票後即未為任何履
約行為，是被告2人於簽約之初始，主觀上是否即有無詐欺 之故意，已非無疑。
⒉告訴人雖指訴被告2人佯稱有沉香農業團隊，對其施用詐欺等 語。惟證人鄭宗謀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我的種植經驗若要追 溯應該有20年以上。當時我們沉香的種源是跟市面上的苗場 買進來種，後來在種植過程經過8年、10年後發現大部分都 無法去造香，但我們從幾千株裡面選拔出可以造香的基因母 樹，再把這些做無性繁殖做嫁接，證明其功能沒有喪失，再 逐步把這些量化，這時間就耗掉15年左右以上，這技術是我 研發的。「三芝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我有看過 ，戴錦程跟祝守徹有跟我講這一筆交易，讓我去做這一些規 劃，包括如何培植嫁接苗，即所謂無性繁殖的嫁接苗，他怎 麼規劃、種植、行距、排水，包括種植方法，種植計劃上面 列的鄭博士就是指我，我也同意擔任執行人，我的團隊裡面 專業人士就是現場種植人員，我本身也有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如果是我們嫁接苗，我有自信可以做到百分之百結香等語 （見原審110易781卷第546至549頁），足認被告戴錦程在「 三芝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文書資料中所載「鄭 博士」確有其人，該計劃中所謂之沉香木種植特殊技術團隊 非全然不存在，並非被告2人虛偽杜撰。
⒊告訴人復指訴：被告戴錦程不具種植沉香木之專業知識云云 。惟被告戴錦程於偵查中就檢察官當庭訊問沉香相關知識內 容時，能為一定程度之說明。且依被告2人供述、證人鄭宗 謀前開證述情節及附件文書資料、合作協議書所載，被告戴 錦程係以沉香農業團隊代表人身分，與告訴人簽訂上開合作 協議書，負責主導此項目規畫與農業種植安排，由鄭宗謀擔 任該計畫之執行人之一，提供指導如何培植嫁接苗等種植技 術，由此觀之，縱令被告戴錦程個人不具種植沉香技術，然 其已於上開文書資料、合作協議書明載由其所組成之農業團 隊協助告訴人種植，鄭宗謀亦同意擔任本案土地種植執行人 之一，負責協助告訴人在本案土地上種植沉香木，且其具有 種植沉香之專業知識、技術及經驗，難認被告2人在與告訴 人簽訂上述「沉香栽植合作計畫」合作協議書時，客觀上有 何施以使告訴人陷於錯誤之詐術。
⒋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中證稱：（問：如何發現被騙？）當初 戴錦程跟我說會負責派車將樹苗運上來，運費我出，結果後 來也是我自己去張羅，後來我問他種植樹苗的技術問題，戴 錦程就沒再出面，我轉問李承熹，李承熹就拿一些圖表跟我 說這樣做，都是紙上談兵，後來我去問苗農，苗農說戴錦程 、李承熹不是技術人員，我才知道被騙等語（見109他7322
卷第55至56頁），可見告訴人認其遭詐欺，無非係因樹苗由 何人載運、有無出面協助栽種及苗農稱被告2人並非技術人 員等事項與其認知不符，此部分應係契約當事人對合作協議 書文義認知上差異，而屬民事糾葛。且依上開協議書第5條 之約定，1200棵樹苗原應於108年3月種植於上開土地，而觀 諸被告2人與告訴人、林麗霞之4人對話群組中，告訴人於10 8年3月4日表示「今天開始做圍籬的工作，預計兩天完成」 、108年3月13日表示「電線桿星期一重新弄好了，今天台電 來電話18號送電」、108年3月20日表示「今天吊貨櫃」、10 8年3月28日表示「今天裝鐵門」等語，可見告訴人係於108 年3月間著手整地準備栽種事宜，而被告戴錦程則曾於108年 3月17日表示「祝太太 晚安！我們沉香苗預計月底前安排運 送至我們三芝農地。屆時直接移植至美植袋。」、108年4月 6日表示「沉香苗運輸到達日，是否安排在4/19或4/20日？ 」等語，被告李承熹曾於108年4月6日表示「樹苗預計4/17~ 20北運，請姊姊、姊夫看那天方便，選定日期後即安排後續 工作，謝謝。」等語，亦足見被告2人有提出履行之意。惟 其後告訴人於108年4月15日表示「我們不是有異議，是我們 年齡大了動不了」等語（見原審110易781卷第71至94頁）， 似可見告訴人對於是否繼續履約有所保留，嗣雙方因送達時 間、盤點、運送有所折衝協調最後始定於108年10月9日將12 00棵樹苗載運至上開土地。參以，證人鄭宗謀於原審審理時 證稱：當時是協議幾月份要交苗給告訴人，但一直都沒交就 一大堆理由，所以我從2750株裡面，從存活率再扣掉死亡的 ，到最後我僅僅只能交給他1200株，其他的費用損失全部我 們自己要吸收扛掉，所以這個案件自始至終的糾葛到底要怪 誰等語（見原審110易781卷第552頁），顯見被告2人當時確 實有依協議書履約日期，請鄭宗謀備妥樹苗。是被告戴錦程 前開辯稱告訴人因各種緣由延後樹苗載運日期，及其後倉促 決定於108年10月9日送達樹苗等節，並非全然無據。是以， 該樹苗實際送達日期既經多次轉折延宕近半年，能否再以臨 時決定之運送日期指摘被告2人未協助樹苗載運及出面栽種 係詐欺，並非無疑。況被告2人於樹苗運送至上開土地後， 有由被告戴錦程透過被告李承熹到場提供栽種圖紙，亦為告 訴人所自承，並非全未聞問，是尚難認被告2人有詐欺之故 意。至被告2人不具備實際操作結香之技術，惟其契約之履 行輔助人鄭宗謀具備此一能力，業經認定如前，是此部分同 難認被告2人客觀上有施行詐術。
㈢、證人黃肇富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我聽到告訴人想要種植物 ，他問問有沒有興趣，我有跟他一起去看現場，我們先到高
雄的鄭先生他家看，然後到現場看他種植的地方，鄭先生有 講一下結晶，聽起來好像是鄭先生比較內行，鄭先生有說戴 先生是外行的，當時我也沒有注意他們講什麼，我是看栽種 情形，有1、20年種植，鄭先生有說接枝存活率百分之百， 結香可能有的樹沒有辦法達到百分之百，我們去種植樹的地 方看結晶怎麼樣，他有給我們看，我有問種這麼多有多少結 晶，他說100棵有5棵結，我就想這樣怎麼划算，我聽鄭先生 這樣說，我認為他經驗上沒有很內行，技術效益沒有很高， 這也是我不投資的原因等語（見本院卷第155至158頁），惟 其亦明確證述：我對於沉香種植技術不了解，我認為鄭宗謀 技術不到位，是我個人的意見等語（見本院卷第158頁）， 顯見證人黃肇富本人並不具備沉香種植之經驗，其謂鄭宗謀 不具沉香種植技術一節，要屬證人黃肇富個人臆側之詞，尚 難以證人黃肇富前開臆測之詞，遽為不利被告認定之依憑。㈣、檢察官起訴雖提出原審法院民事庭109年度訴字第2010號民事 判決影本（見109他7322卷第249至260頁），佐證被告2人確 有對告訴人施以虛偽、誇大不實之話術及種植計畫一節。然 刑事訴訟係採實質的真實發現主義，審理事實之法院，應直 接調查證據，以為判決之基礎，故關於同一事項，雖經民事 法院判決，而刑事判決本不受其拘束，仍應依法調查，以資 審判。從而，自無以上開民事判決遽為不利被告認定之依憑 。
㈤、至於證人即告訴人配偶林麗霞於偵查及原審審理時證述：被 告李承熹於107年7月間來我公司，說有認識一個農業專家叫 戴錦程，他就說我們那個荒廢的土地可以活絡經濟，107年8 月戴錦程第1次先來看過，然後又看了數次後，在107年9、1 0月就請李承熹傳沉香的種植方式計畫書，隔沒幾天他們2個 就親自帶計畫書來跟我們一一解說，戴錦程有講內容，但沒 有講風險，說是他研發出來的，全球唯一技術，樹苗絕對不 會死，說戴錦程有龐大的農業團隊、有生物科技公司、中興 大學農業團隊、有很多博士組成的專業團隊，戴錦程有說這 個沉香種植方式比較特殊，所以他會親自教我們種植的SOP ，協議書上也有特別寫，但他沒有親自來，有給我們圖，可 這跟當初約定的不一樣，等語（見109他7322卷第55至56頁 ，原審110易781卷第473至475頁），固核與告訴人指訴情節 大致相符。然檢察官所舉其餘證據，無從證明被告2人於與 告訴人締約初始，主觀上有何詐欺故意，且依前述合作協議 書、附件之文書資料、通訊軟體對話紀錄及證人鄭宗謀之證 詞，足認被告2人確有履行交付合約所約定之沉香木樹苗， 且於簽約前亦取得鄭宗謀同意，由鄭宗謀協助執行上開合作
協議書內容之沉香種植技術，客觀上難認被告2人客觀上有 何施行詐術情事，業經認定如前。從而，證人林麗霞前開證 詞，僅足以證明被告2人與告訴人簽訂合作協議之過程，及 被告戴錦程於交付沉香樹苗時未能親自到場，並指導樹苗植 栽，然此係民事債務給付是否完全，尚無從僅以被告戴錦程 事後未完全給付，遽認其與被告李承熹於締約初始有何詐欺 故意及施用詐術之情事。
㈥、另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雖提出其與鄭宗謀間之對話錄音譯文 （見原審110易781卷第311至325頁），佐證被告戴錦程不具 沉香種植專業知識云云。然被告戴錦程於與告訴人簽約前， 即已將合作協議書提供鄭宗謀閱覽，鄭宗謀亦同意擔任執行 合作協議書所載之協助種植沉香技術，業據證人鄭宗謀證述 如前。且就上開對話錄音譯文之過程，其於原審審理時復證 稱：在他們交易之前，我不認識告訴人，是偶爾一天早上他 突然去找我，就聊一些他跟戴錦程做這樣一個合作案，在第 1、2次見面，後來才在訴訟過程中他就有偷錄音，對話中我 提到臺灣的沉香行業就是騙子行業，這段全文完整不是這樣 ，我的本意是市面上買進來的沉香不會造香，而不是他截斷 變成我們是一個詐騙行為，錄音中提到戴錦程外行，是因為 戴錦程對這個行業本身要深入專業部分，他當然是外行，所 以我有承諾他從頭跟到尾來做這個事情，其實交易是他去牽 成的，後面的工作我跟我的團隊來做，告訴人的譯文不完整 等語（見原審110易781卷第550至555頁），從而，尚難僅以 上開片斷截取之錄音譯文，做為不利被告2人認定之證據。
六、綜上所述，檢察官提出之證據，不足以證明被告2人確有公 訴意旨所指之上開犯行。此外，依原審及本院調查所得之證 據，亦不足以形成被告2人有罪之心證，揆諸前開規定，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原判決據此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經核並無 違誤，檢察官上訴，就原審依職權所為之證據取捨及心證裁 量，重為爭執，指摘原判決不當，為無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宇提起公訴，檢察官王佑瑜提起上訴，檢察官黃正雄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3 日 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曾淑華
法 官 黃惠敏
法 官 李殷君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周彧亘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4 日附表：
編號 支票號碼 票面金額（新臺幣） 0 0000000 157萬6,000元 0 0000000 154萬4,000元 附件：「三芝2000坪土地沉香種植計劃（一）」文書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