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重家繼訴字第50號
原 告 翁文祥
訴訟代理人 林柏男律師
複 代理人 簡辰曄律師
被 告 翁梁峻
翁陳連枝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建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分割遺產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10月3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兩造就被繼承人翁享明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應按如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之方法分割。
訴訟費用由兩造按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 ，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定有明文。上 開規定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於家事訴訟事件亦有準用。又民 法第1164條規定之遺產分割，其目的係廢止全部遺產公同共 有關係。法院為裁判分割時，得審酌共有物性質、經濟效用 等因素為分割，不受共有人主張拘束。故當事人關於遺產範 圍、分割方法主張之變更、增減，均屬補充或更正法律或事 實上之陳述，尚非訴之變更、追加（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 字第233號判決可參）。本件原告翁文祥起訴原請求就被繼 承人翁享明所遺如民事起訴狀附表一所示遺產，應分割如該 書狀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見本院卷第7、15頁)，嗣經變 更於民國112年9月20日民事辯論意旨狀，請求就被繼承人翁 享明所遺如該書狀附表3所示遺產，應分割如該書狀附表3分 割方法欄所示(見本院卷第249、255頁)，核屬對遺產範圍、 分割方法主張之變更，依上開說明，均屬補充、更正事實上 之陳述，非為訴之變更、追加，揆諸前揭規定，依法有據， 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被繼承人翁享明於民國93年4月11日死亡，遺有如附表一編 號1至7、9至10所示之遺產，被告翁陳連枝為被繼承人之配 偶，原告翁文祥、被告翁梁峻(與被告翁陳連枝合稱被告， 分稱其名)為被繼承人之子女，兩造為繼承人，應繼分如附 表二所示，各為3分之1；就遺產範圍部分，附表一編號8所 示車輛(下稱系爭車輛)為原告出資購買，原告與被繼承人間 有借名登記關係，於被繼承人死亡時當然終止，系爭車輛應 優先減扣清償返還原告，非屬遺產範圍，惟若法院認無法證 明為借名登記，原告亦主張系爭車輛單獨分配予原告，原告 願另補償被告各新臺幣(下同)9萬9,000元；遺產分割方法部 分，被告答辯原告名下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5樓之1 房地(下稱系爭5樓房地)為被繼承人因原告分居所為特種贈 與應予歸扣，若非特種贈與亦應屬借名登記等語，惟系爭5 樓房地之購買資金來源，雖確有部分自家中而來，然因年代 久遠已不復記憶確切金額，且被告亦未證明被繼承人出資贈 與之確切金額，又原告當兵及念研究所，未居住系爭5樓房 地，並無分居獨立之事實，反而係翁陳連枝及翁梁峻先後居 住過系爭5樓房地，原告亦否認有借名登記關係存在，故被 告前開答辯並無理由；另就被告答辯翁陳連枝代墊被繼承人 喪葬費用計23萬4,000元部分，原告同意自遺產中優先扣除 返還翁陳連枝；除前所述外，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不動產應 變價分割，兩造依附表二所示應繼分比例分配價金，其餘遺 產均由兩造按應繼分比例分配，而本件遺產已繳納遺產稅， 亦辦妥公同共有登記，並無不能遺產分割之情形，繼承人得 隨時請求分割遺產，爰依民法第1164條之規定請求分割遺產 等語。並聲明：被繼承人翁享明所遺如112年9月20日民事辯 論意旨狀附表3所示遺產，應分割如該書狀附表3分割方法欄 所示。
二、被告則以：
被繼承人翁享明遺有如附表一所示遺產，系爭車輛為被繼承 人所購買，當初被繼承人不過委由原告代為出面辦理而已， 原告應舉證其與被繼承人間有借名登記契約；另原告名下系 爭5樓房地，係85年間因原告分居獨立之故，由被繼承人與 翁陳連枝2人出資購買，因原告當時就讀研究所碩士班，還 未工作賺錢，沒有任何獨立自主經濟能力，被繼承人與翁陳 連枝認為原告將來必須分居獨自生活、成家立業，因此方為 如此安排，而應予歸扣，故原告分得價值不斐之系爭5樓房 地，實際上已經獲得超出其應繼分之價額，應不得再就附表 一所示遺產獲有任何分配；退步言，若認非屬特種贈與，亦
應認係借名登記，因原告當時就讀研究所，並無經濟能力， 確實無法購買系爭5樓房地，且稅捐、水電費用等均為翁陳 連枝所支出，所有權狀先前也是由翁陳連枝所保管，故系爭 5樓房地應返還予翁陳連枝；另翁陳連枝為被繼承人代墊塔 位及塔位保管費之喪葬費用，計23萬4,000元，應自遺產中 優先扣除返還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260、261頁，並依判決格式 增刪修改文句)
㈠被繼承人翁享明於111年11月8日死亡，繼承人為兩造，應繼 分如附表二所示，各3分之1。
㈡被繼承人翁享明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7、9至12所示遺產。 ㈢翁陳連枝代墊被繼承人翁享明喪葬費用計23萬4,000元，同意 自附表一編號5至7、12所示遺產中優先扣除返還翁陳連枝。四、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系爭車輛為借名登記於被繼承人翁享明名下，應返 還原告等語，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故本件爭點厥 為：㈠系爭車輛是否為原告借名登記於被繼承人翁享明名下 ？㈡系爭5樓房地是否為被繼承人翁享明及翁陳連枝因原告分 居所為特種贈與？或是否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㈢被繼 承人翁享明之遺產範圍為何？分割方法應如何酌定？ ㈠系爭車輛非原告借名登記於被繼承人翁享明名下： ⒈按稱借名登記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 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 出名登記之契約，是出名人與借名者間應有借名登記之意思 表示合致，始能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又財產之出資者，並非 必然一定為財產之實質所有者，出資者與財產所有權登記者 間，亦非必然為借名登記關係，財產取得之出資者亦可能基 於贈與、清償或其他法律關係，而令受登記者取得財產所有 權，是出資者並非僅舉證證明其對於財產之取得有出資，即 得推認其與受登記者間必有借名關係，仍應舉證證明其與受 登記者間，確實有令出資者保有財產實質所有權之意思合致 。本件原告主張系爭車輛係借名登記於被繼承人翁享明名下 ，翁享明非系爭車輛之實際所有人，自應就此事實負舉證責 任。
⒉原告固主張系爭車輛為其所出資，而由其保管系爭車輛行照 影本、完稅證明、支付檢測費等語，並提出原告之永豐銀行 存摺封面影本、該存摺帳號匯款98萬元予訴外人林茂樹之匯 出匯款查詢一覽表、林茂樹擔任福利汽車股份有限公司(按 二手車商)董事長之公司登記查詢資料、系爭車輛行照、檢 測費統一發票、進口與貨物稅完(免)稅證明書等件為佐(見
本院卷第187至191頁、第201至203頁、第235至241頁)；惟 查原告就系爭車輛是否係向二手車商購買，及購買價格是否 即為98萬元，均未據原告舉證以實其說，故原告所主張之前 提事實已屬無憑；而原告所提前開匯款資料，僅得證明原告 有匯款98萬元予林茂樹個人之事實，本難認定該款項即為購 車款項，且若係向二手車商公司購買系爭車輛，則為何款項 未匯入車商公司帳戶，亦未據原告舉證說明；復查系爭車輛 於過戶登記予被繼承人前，系爭車輛之前手為訴外人陳麗榆 ，有系爭車輛汽(機)車過戶登記書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205 頁)，則原告以匯款予非車主之第三人匯款紀錄，主張該款 項為購買系爭車輛所支付，自難認有據，由上原告對於被繼 承人取得系爭車輛確有出資之事實，顯未盡舉證之責；至原 告所提行照影本、統一發票、完稅證明等件，僅得證明原告 或有使用系爭車輛、代為支付款項、代辦事項等情，惟均無 從認定原告與被繼承人間係於何時、何地及如何有成立借名 登記契約關係之合意，亦無法認定原告與被繼承人間是否有 令出資者保有財產實質所有權之意思合致；是原告就系爭車 輛由其所出資，及與被繼承人成立借名登記契約之事實均未 舉證說明，其主張自屬無憑。
⒊由上，原告主張其與被繼承人翁享明間就系爭車輛成立借名 登記契約等語，並不可採；系爭車輛於被繼承人翁享明死亡 時既登記於翁享明名下，自應認屬翁享明之遺產範圍。 ㈡系爭5樓房地非被繼承人翁享明及翁陳連枝因原告分居所為特 種贈與，亦無從認定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 ⒈按被繼承人生前因繼承人結婚、分居或營業，對其所為之特 種贈與，為求共同繼承人間遺產分割之公平，民法對被繼承 人生前自由處分為限制，而命將該特種贈與歸入繼承開始之 遺產中，為應繼財產，由共同繼承人繼承之。又因結婚、分 居或營業之特種贈與係列舉，並非例示之規定，於因其他事 由所為之生前贈與，即無民法第1173條第1項之適用，故不 宜任意擴大解釋，以保障被繼承人生前得自由處分其財產之 權利(最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781號判決參照)。又所謂分 居，固非以戶籍申報為認定之唯一依據，仍須經濟上獨立生 計並實質上分開居住，始足當之。
⒉被告固答辯系爭5樓房地為被繼承人及翁陳連枝2人因原告分 居所為特種贈與等語，惟經本院2次詢以被告就其答辯有無 相關證據，被告僅提出系爭5樓房地由被繼承人代理原告簽 約之不動產買賣契約書為佐(見本院卷第89至96頁)，此外即 表示：未留下相關書面資料等語，有本院112年8月22日、同 年10月3日言詞辯論筆錄，及被告112年10月3日民事答辯意
旨狀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28、260、271頁)，是認被告就 系爭5樓房地係因分居而為特種贈與已無相關證據以實其說 ；且查被告所提系爭5樓房地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僅得證明 被繼承人有於85年4月22日為原告代理簽訂前開契約之事實 ，並無從認定系爭5樓房地係因分居所為之特種贈與，被告 答辯自屬無憑；又原告僅自認系爭5樓房地有部分款項為家 中而來等語(見本院卷第252頁)，即並非全額款項均由被繼 承人或翁陳連枝所給付，自應由被告就系爭5樓房地之款項 係由被繼承人及翁陳連枝全額給付之事實負舉證之責，惟被 告就此部分並未提出證據以明，是自難認系爭5樓房地為被 繼承人及翁陳連枝所全額出資購買，而無從認定系爭5樓房 地為其2人所共同贈與原告；又被告既辯稱系爭5樓房地為被 繼承人及翁陳連枝2人因原告分居所為贈與，則其2人之各自 出資贈與金額各為何？此關係被告所答辯系爭5樓房地所得 主張歸扣金額數額認定，就此部分亦未見被告有何舉證說明 ；另被告辯稱原告曾在103年3月5日為遷入登記等語(見本院 卷第271頁)，惟查系爭5樓房地係於85年4月22日所購買，則 原告至103年3月5日始為遷入登記，已無從依戶籍申報為認 定有何分居之事實，且原告就此亦舉證提出於85年購買系爭 5樓房地當時之前後階段，原告乃分別就讀於國立交通大學 研究所及服預備軍官役，有國立交通大學研究生學籍記載表 及陸海空軍軍官退伍令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75至181頁)， 是查依前揭學籍記載表之記載，原告於85至89年間就學當時 其仍登記戶籍及通訊地址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弄00 號，並非記載系爭5樓房地，而難認有何經濟上獨立生計並 實質上分開居住之情，且服兵役係屬國民義務之履行，亦無 從認定當時因此構成經濟上獨立分居之事實。
⒊由上，被告答辯系爭5樓房地係被繼承人及翁陳連枝2人對原 告分居所為特種贈與等語，各項待證事實均屬未明，被告就 其所為答辯全無提出相關證據以為舉證說明，此部分答辯自 難認可採。
⒋又被告續辯稱若非屬特種贈與，亦應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契約 關係等語；惟查被告並未舉證系爭5樓房地為被繼承人及翁 陳連枝所全額出資，已無從認定被告業舉證證明對於系爭5 樓房地之取得，為其等所出資購買之事實，亦無從推認被繼 承人、翁陳連枝與原告間有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存在；且被告 亦全未舉證證明被繼承人及翁陳連枝與原告間，確有令被繼 承人及翁陳連枝保有財產實質所有權之意思合致，及於何時 、何地、如何有成立借名登記契約關係之合意，是被告就此 所為答辯亦核屬無憑。
㈢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如附表一所示，酌定分割方法如附表一 「分割方法」欄所示：
⒈按除法律另有規定或契約另有訂定者外，繼承人得隨時請求 分割遺產。又按公同共有物分割之方法，除法律另有規定外 ，應依關於共有物分割之規定。共有人就共有物之分割方法 不能協議決定者，法院得因任何共有人之請求，命為下列之 分配：以原物分配於各共有人，但各共有人均受原物之分配 顯有困難者，得將原物分配於部分共有人；原物分配顯有困 難時，得變賣共有物，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人，或以原物之 一部分分配於各共有人，他部分變賣，以價金分配於各共有 人。以原物為分配時，如共有人中，有未受分配，或不能按 其應有部分受分配者，得以金錢補償之，民法第1164條、第 830條第2項、第824條第2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另裁判 分割共有物訴訟，為形式之形成訴訟，其事件本質為非訟事 件，究依何種方式為適當，法院有自由裁量之權，並應斟酌 當事人之聲明、共有物之性質、經濟效用及全體共有人之利 益等情事公平決之，不受當事人聲明之拘束，惟應斟酌共有 人之利害關係、共有物之性質、價格及利用效益等情事，以 謀分割方法之公平適當。
⒉查被繼承人翁享明遺有如附表一編號1至7、9至12所示遺產， 為兩造所不爭執(見三、兩造不爭執之事項㈡)，又原告主張 附表一編號8所示系爭車輛非屬遺產範圍等語，核無足取， 業經本院認定如前，是被繼承人之遺產範圍即如附表一所示 ；而前開遺產性質上並非不許分割，雙方復無不分割之特別 約定，然兩造間就該遺產既不能協議分割，則原告本於繼承 人之地位依法請求分割遺產，核屬有據，應予准許。 ⒊遺產分割方法部分：參酌兩造就被繼承人所遺如附表一編號1 至4所示不動產及編號8所示系爭車輛之分割方法，雙方尚有 爭執，故本院考量前開不動產及系爭車輛之使用現狀、系爭 車輛之車牌號碼特殊性仍有一定價值，遽以單獨分配予任一 當事人尚難認公平、各繼承人之利害關係、遺產之性質及價 格、利用價值、經濟原則，酌以附表一所示遺產以原物分配 並無困難，且由兩造依其等之應繼分取得之遺產分割方法應 屬適當公平，及兩造就前開不動產及系爭車輛以外其他遺產 均同意以原物分割方式為分配之意見；另就被告答辯翁陳連 枝為被繼承人代墊喪葬費用計23萬4,000元部分，業據被告 提出慈恩園塔位永久使用權狀、塔位收據、銷貨單、統一發 票等件為證(見本院卷第281至287頁)，此部分事實自堪信為 真，並為兩造所不爭執，且衡以兩造均同意自附表一編號5 至7、12所示遺產中優先扣除返還翁陳連枝(見三、兩造不爭
執之事項㈢)等情，爰定分割方法如附表一分割方法欄所示。 ⒋綜上，被繼承人翁享明所遺如附表一所示遺產，應按如附表 一「分割方法」欄所示之方法分割，爰判決如主文第一項。五、本件判決事證已明，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及舉證，核與 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附此敘明。六、末查因共有物分割、經界或其他性質上類似之事件涉訟，由 敗訴當事人負擔訴訟費用顯失公平者，法院得酌量情形，命 勝訴當事人負擔其一部。本件遺產既因兩造無法達成分割協 議，原告始得提起訴訟，而分割遺產之訴，兩造在訴訟上之 地位得互易，且兩造亦因本件遺產分割而均蒙其利，是本件 訴訟費用，應以兩造就被繼承人之遺產依如附表二所示應繼 分之比例而為分擔始屬公允，爰依職權酌定如主文第二項所 示。
七、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有理由，依家事事件法第51條， 民事訴訟法第80條之1，第85條第1項但書，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9 日 家事第一庭 法 官 張家訓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不服，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9 日 書記官 區衿綾
附表一：被繼承人翁享明之遺產及分割方式(新臺幣)編號 種類 遺產內容 權利範圍 /金額/股數 分割方法 1 土地 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地號(編號1、2合稱辛亥路房地) 111/10,000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2 建物 臺北市○○區○○段○○段000000000○號(即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3樓) 1/1 3 土地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地號土地(編號3 、4合稱達觀路房地) 61/10,000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4 建物 新北市○○區○○段000000000○號(即門牌號碼新北市○○區○○路00巷0號2樓之6) 1/1 共有部分：⑴達觀段00000-000建號 68/10,000 共有部分：⑵達觀段000 00-000建號 2/225 5 存款 合作金庫銀行景美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號) 174元及其孳息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6 存款 台北富邦商業銀行興隆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 5萬6,106元及其孳息 自附表一編號6所示帳戶存款及附表一編號12所示租金，優先扣除返還23萬4,000元予被告翁陳連枝後，餘額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7 存款 文山興隆郵局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 2萬8,595元及其孳息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8 車輛 汽車1輛(車牌號碼：0000-00，廠牌BENZ，年份 ：94年) 1/1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割為分別共有。 9 悠遊卡 悠遊卡股份有限公司悠遊卡儲值餘額（卡號：000000000000000） 95元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10 股票 太平洋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 635股及其孳息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11 股利 太平洋電線電纜股份有限公司現金股利 1,257元及其孳息 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12 租金 編號2所示建物(每月1萬元，111年11月7日至112年9月7日，計10個月) 18萬元 自附表一編號6所示帳戶存款及附表一編號12所示租金，優先扣除返還23萬4,000元予被告翁陳連枝後，餘額由兩造按如附表二所示之應繼分比例分配取得。 附表二：兩造應繼分比例
編號 繼承人 應繼分比例 1 翁文祥 三分之一 2 翁梁峻 三分之一 3 翁陳連枝 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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