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46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許錦南
莊友華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吳承祐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妨害風化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
第159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己○○、戊○○均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己○○、戊○○分別係址設臺中市○○區○○路 0段000○0號「青琦男女養生會館」之實際負責人及服務小姐 兼櫃臺人員，被告戊○○並負責面試女子到店工作事宜。被告 己○○及戊○○共同基於意圖使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而媒介、 容留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自民國000年0月間某日起，以「青 琦男女養生會館」作為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為之場所， 陸續僱用項翊紋、丙○○、丁○○、陳儀禎等女子提供按摩、指 油壓及「半套」性交易(即由女子以手撫摸男客陰莖至射精 為止)等服務，按摩、指油壓等服務每次2小時收費新臺幣( 下同)1,600元，如增加「半套」性交易，則加收500元，被 告己○○抽成約800元，餘則由服務小姐取得，且以通訊軟體L INE暱稱「青琦男女養生會館」與服務小姐及男客聯繫服務 交易事宜，被告己○○及戊○○等人即藉此方式，媒介、容留女 子與他人為猥褻之行為以營利。嗣經警於同年00月00日下午 6時10分許，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青琦男女養生會館」 執行搜索查獲，並扣得衛生紙團(留有男性精液)3張、記事 本1本、遙控器2個及現金11,300元等物，始悉上情。因認被 告己○○、戊○○均涉犯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意圖使女子與他人 為猥褻行為而容留以營利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其行為不罰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所謂
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係指足以認定被告確有犯罪行為之積 極證據而言，該項證據自須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始 得採為斷罪之資料；且如未能發現相當確實證據，或證據不 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裁判之基礎； 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 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 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 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即難遽採為不利被告之認定 （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另刑事 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 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 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 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 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 ，自不能為被告有罪之判決（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 號判決意旨參照）。
三、本案公訴意旨認被告己○○、戊○○涉犯上揭圖利媒介、容留女 子與他人為猥褻罪嫌，無非係以被告2人於警詢、偵查中之 供述，證人丙○○、項翊紋、徐享鴻於警詢、偵查中之證述， 證人陳儀禎、丁○○於警詢時之證述，警方喬裝男客至「青琦 男女養生會館」之蒐證錄影(音)光碟(111年10月4日、同年 月12日等)1片、錄音譯文2份、警方執行搜索蒐證錄影光碟1 片、現場、扣案物品暨蒐證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計19張、行動 電話(證人徐享鴻、項翊紋等人持用)LINE對話紀錄擷圖21張 、現場圖1紙及扣案之衛生紙團(留有男性精液)3張、記事本 1本、遙控器2個及現金11,300元等物為其論罪之依據。而訊 據被告2人堅決否認有何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 之犯行，被告己○○辯稱：伊否認犯罪，美容師在應徵時，上 班的第一天都有告知拒絕從事色情行為，她們私下個人行為 伊們都不知情，伊否認起訴書所載之犯行等語（見本院卷第 73、162）；被告戊○○辯稱：伊否認犯罪，伊是美容師，店 內目前沒有請到櫃台人員，是美容師個人行為，伊不知情， 伊否認起訴書所載之犯行等語（見本院卷第73、162頁）。四、經查：
㈠證人即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編號88號之服務小姐項翊紋於警詢 時證稱：警方執行搜索時伊有在場，當時在幫男客從事按摩 工作，客人按摩完剛在房間內洗澡結束，警方就進來，按摩 收費2小時1,600元，現場是戊○○向客人介紹服務項目及收費 金額，客人一進來就會收錢，警方查扣之衛生紙團為何有精
液反應，伊不清楚等語（見偵查卷第36、38頁）；復於偵查 中具結證稱：伊於111年10月份到青琦男女養生會館工作， 工作內容是指壓、油壓、幫客人按摩，男女都有，該店負責 人伊不知道，是經由戊○○面試，她也是按摩師，店裡沒有從 事半套性交易，也沒有跟丙○○聊到半套性交易的事情，查獲 當天伊幫客人指壓完後，客人說腰很痛，要伊用油幫忙揉腰 ，客人背後整個油油的就去洗澡，伊就整理東西，警察就進 來等語（見偵查卷第197、198頁）。證人即青琦男女養生會 館編號18號之服務小姐陳儀禎於警詢時證稱：伊大約在111 年9月初面試，第1次在店裡工作大概是10月初，是向7號戊○ ○面試，服務項目純按摩、指油壓等，2小時收費1,600元， 伊去時有簽不能從事性交易的切結書，伊沒有在該店從事性 交易服務等語（見偵查卷第42、43頁）。證人即青琦男女養 生會館編號1號之服務小姐丁○○於警詢時證稱：伊係向7號美 容師戊○○面試，服務項目純按摩、指油壓等，2小時收費1,6 00元，正職是每個客人抽900元，兼職每個客人抽800元，伊 一開始是做兼職，後來才轉正職，伊沒有從事俗稱0.3半套 性交易服務，伊也不知道店內其他服務人員有無從事俗稱0. 3半套性交易服務，伊服務的客人有要求要從事半套性交易 服務，但是伊都不理他們，老闆是有跟伊說，做不做半套性 交易服務，係在伊個人選擇要或不要做，但跟店家沒有關係 ，所得額外費用店家也不會另外抽成，代號7號美容師是有 跟伊說，如果客人要求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就推給別的美 容師，她會處理，伊在店裡沒有替客人從事俗稱0.3半套性 交易服務等語（見偵查卷第48、51頁）；復於本院審理時具 結證稱：伊於111 年10月開始在青琦男女養身會館工作，只 上班1到2個月，戊○○跟伊面試，戊○○跟伊說這邊是純按摩， 上班時間是晚上6 點到12點，沒有講到要幫客人做半套性交 易，戊○○有跟伊說如果遇到客人要求的話要怎麼去防範，這 是基本每個按摩小姐都會講的，店裡服務項目是按摩，2小 時收費1,600元，正職可抽900元，兼職是抽800元，伊在工 作期間沒有碰過客人向伊要求要做半套，警詢所述客人要求 只有遇到1次而已，當時伊請客人離開，這個客人伊不接， 伊在工作期間不知道其他同事有無幫客人從事半套性交易的 情形，因為伊跟他們接觸時間很少，伊真的不知道，被告2 人沒有跟伊講過跟半套性交易有關的事情，戊○○有跟伊說如 果有遇到這樣的客人的話，可以不用接也沒關係，伊跟戊○○ 講伊不接，被告己○○沒有跟伊講過類似的話，伊在養生會館 工作期間，從來沒有幫客人從事過半套性交易等語（見本院 卷第125、126、128、129、134至137頁）。證人即查獲當天
在青琦男女養生會館之男客徐享鴻於警詢時證稱：警方執行 搜索時伊當時在3樓1室，剛從房內浴室沖完澡要走去房間， 當時剛洗完澡身上沒有穿衣物，小姐穿連身衣物，在按摩床 旁圓桌及廁所內垃圾桶發現有男性精液，不是伊的，伊當時 趴在指油壓床上油壓，伊背上都是油，服務小姐用衛生紙擦 拭完伊身上的油，至於衛生紙上是誰的精液伊不知道，伊沒 有與服務小姐項翊紋進行俗稱0.3或半套性交易，伊不知道 該店服務小姐有加價500元，為男客人加值服務0.3或半套性 交易，今天消費2小時1,600元，由櫃檯小姐收取等語（見偵 查卷第32、33頁）。依證人即青琦男女養生會館之服務小姐 項翊紋、陳儀禎、丁○○上開所述，其等在青琦男女養生會館 工作期間並沒有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而依證人徐享鴻上開 所述，其在
青琦男女養生會館消費時，並沒有服務小姐為其從事半套性 交易服務，則被告2人是否有公訴意旨所稱「自000年0月間 某日起，以青琦男女養生會館作為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行 為之場所，陸續僱用項翊紋、丁○○、陳儀禎等女子提供半套 性交易(即由女子以手撫摸男客陰莖至射精為止)等服務」之 行為，即非無疑。至於扣案之衛生紙團3張，證人徐享鴻已 否認為其所有，且公訴人亦未舉證證明其所認紙團上殘留之 精液確為證人徐享鴻為半套性交易服務後所遺留之精液，是 上開扣案之衛生紙團自不足為被告2人不利之認定。 ㈡按刑法第231條第1項前段之圖利使人為性交或猥褻罪之構成 要件，乃以行為人主觀上有營利及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 褻行為之犯意，客觀上有引誘、容留或媒介之行為而言（最 高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4549號、94年度台上字第6002號、94 年度台上字第5221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主觀上行為人需有 營利及使男女與他人為性交或猥褻行為之犯意，客觀上有引 誘、容留或媒介之行為，並須行為人之得利係因他人之性交 或猥褻行為而得，始得該當刑法第231條第1項之犯罪。易言 之，以行為人所得利益與引誘、容留或媒介他人為性交或猥 褻行為之間有對價關係為必要。證人即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編 號22號之服務小姐丙○○於警詢時證稱：警方執行搜索時伊不 在場，伊係向7號美容師戊○○面試，服務項目純按摩、指油 壓等，2小時收費1,600元，伊中間有休息2個月，後來同事 代號7號跟代號88號有跟伊說，店裡現在性質有點不一樣， 會遇到要做0.3俗稱半套性交易服務的客人，基本上伊都是 收500元，其他人伊不確定收多少，按摩2小時1,600元，正 職人員每次都是抽900元，兼職伊沒有去了解，若有從事半 套性交易服務就是500元，則係由伊獨得，沒有與店家拆帳
等語（見偵查卷第53、54頁）；復於偵查中具結證稱：伊有 在店內做0.3的服務即按鼠蹊部、用手按推客人的性器官， 不是每個客人都有這方面的需求，有的有幫客人打手槍，有 的沒有只是按感覺而已，該500元是按摩1,600元以外的加價 ，500元金額是自己決定，沒有一定是500元，客人要將500 元交給伊，按摩1,600交給老闆，伊忘記7號及88號是如何跟 伊說明半套性交易的事情，伊不知道7號及88號有無從事半 套性交易，伊不記得店內尚有何小姐也有從事半套性交易等 語（見偵查卷第196、197頁）；再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 伊在店裡偶爾有幫客人做俗稱0.3的按摩，油壓、指壓收費 是2 小時1,600元，0.3的按摩費用是300元至500元不一定， 是從1,600元裡面再外加300元至500元，300元至500元的金 額可能是同事跟伊講的，伊現在不記得哪個同事，純按摩指 壓、油壓的部分要跟青琦會館拆帳，0.3的費用不用跟店家 做拆帳，幫客人服務0.3不用告知店家，一開始店內沒有做0 .3 這項服務，伊之前有離職過一陣子，後來回來公司後， 他們又說額外有0.3 服務，看有沒有要做這項服務，伊不記 得是誰跟伊講的，伊大概9 、10月才回去上班，被告戊○○沒 有跟伊提到0.3的事情，伊在店裡做0.3的服務沒有跟店家討 論過，伊第一次去上班的時候，公司是沒有做這項服務的， 是第二次回去才有做這項服務，伊不知道改變的原因及狀況 ，是店家跟伊說可以容許美容師幫客人做0.3 服務，應該是 7號跟伊說的，是被告戊○○跟伊說的，油、指壓的1,600元是 進來按摩前就會先給櫃檯，0.3 的服務是做完之後拿錢給伊 ，0.3 服務的錢是伊全部拿走，店家沒有從中抽成，店家有 容許伊做這項服務等語（見本院卷第145至148、150、152、 153、155、156頁）。證人丙○○上開所述代號7號跟代號88號 有跟其說店裡可做0.3俗稱半套性交易服務等情，為證人項 翊紋及被告戊○○所否認（見偵查卷第198、200頁），且證人 丙○○就此部分所述亦有前後不一之情形，則證人丙○○此部分 所述是否可信，已非無疑。另證人丙○○上開於本院審理時所 述：0.3的費用不用跟店家做拆帳，幫客人服務0.3不用告知 店家，油、指壓的1,600元是進來按摩前就會先給櫃檯，0.3 的服務是做完之後拿錢給伊，0.3 服務的錢是伊全部拿走 ，店家沒有從中抽成等語，顯見證人丙○○在青琦男女養生會 館為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係屬證人丙○○之個人行為，證 人丙○○為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完之後，半套性交易服務 費用是由證人丙○○獨自收取，無需與青琦男女養生會館拆帳 ，亦無需告知青琦男女養生會館其幫男客為半套性交易服務 ，是本案客觀上青琦男女養生會館僅於來店消費之男客按摩
前先收取按摩之費用，並未向來店消費之男客收取證人丙○○ 事後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費用，且因證人丙○○事後無需告知 青琦男女養生會館其幫男客為半套性交易服務，青琦男女養 生會館自無從得知丙○○有與男客為半套性交易。再者，公訴 人亦未舉證證明被告2人有與來店消費之男客洽談有關半套 性交易服務之內容、額外費用，或向來店消費之男客表示可 收取代價由店內服務小姐提供半套性交易服務，是本案尚乏 具體事證證明被告2人有媒介、容留證人丙○○與男客為猥褻 之主觀犯意及客觀行為。
㈢公訴人所舉之警方喬裝男客至青琦男女養生會館之蒐證錄影( 音)光碟(111年10月4日、同年月12日)1片及錄音譯文2份， 其中111年10月4日之對話錄音譯文（見偵查卷第69頁），證 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內容是當天伊跟喬裝為男客的警 察的對話等語（見本院卷第157、158頁），依上開對話錄音 譯文內容所示，證人丙○○雖向喬裝男客之員警表示「是有按 更輕鬆的」、「錢是給我」、「是點三的」、「加多少錢看 每個小姐」、「我收500」、「沒有點五」、「也沒有全的 」、「最多就手工」等語，核與證人丙○○上開於警詢、偵查 中及本院審理時所證述其個人服務項目及收費情形相符，然 證人丙○○在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為男客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係 屬證人丙○○之個人行為，並無具體事證證明被告2人有媒介 、容留證人丙○○與男客為猥褻之主觀犯意及客觀行為，已如 前述，是證人丙○○與喬裝男客之員警之上開對話自不足為不 利被告2人之認定。另111年10月12日之對話錄音譯文（見偵 查卷第71頁），依對話錄音譯文內容所示，現場負責人向喬 裝男客之員警表示「我沒有加價升級，我可以幫你按手心、 推穴，但是我沒有幫客人處理」、「其他周邊穴道我會幫你 按，這個要先跟你講清楚」等語，顯見與員警對話之人並未 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是上開對話亦不足為不利被告2人之 認定。
㈣公訴人其餘所舉之警方執行搜索蒐證錄影光碟1片、現場、扣 案物品暨蒐證錄影畫面翻拍照片計19張、行動電話(證人徐 享鴻、項翊紋等人持用)LINE對話紀錄擷圖21張、現場圖1紙 及扣案之記事本1本、遙控器2個及現金11,300元等物等證據 ，本案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經警於111年00月00日下午6時10分 許，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執行搜索時，並未查獲有服務小姐 與男客為半套性交易行為，已如前述，故搜索蒐證錄影光碟 、現場及扣案物品暨蒐證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現場圖自均不 足以證明被告2人確有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 事實；依LINE對話紀錄擷圖內容所示，亦均未提及任何有關
青琦男女養生會館有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之話語，是上開LI NE對話亦不足以證明被告2人確有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他 人為猥褻之事實；另扣案之記事本1本、遙控器2個及現金11 ,300元，分別係供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營業所用之物及營業所 得，無從依上開扣案之物據以推認青琦男女養生會館確有經 營半套性交易服務，是上開扣案之物均無從佐證青琦男女養 生會館有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自均不足以證明被告2人確 有圖利媒介、容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事實。
㈤公訴人於本院審理時所舉最高法院101 年度台上字第885 號 判決意旨，認「刑法231條第1項的罪，重點在於行為人與交 易的顧客間是構成一個外部的關係，這個行為人與他所引誘 、容留、或媒介之人，在本案就是所謂的美容師部分，即構 成一個內部關係，就外部關係的部分，重點在於行為人是要 藉由內部關係做為手段，來達到外部關係或財產上利益之目 的，但是只要以營利的意思，對外為表示就足夠了，不以有 無獲利為必要，至於內部的人之間，也就是被告2人與店裡 的美容師之間，就外部獲利是如何分配，不論是方式名目多 寡、有無直接間接，也就是就算錢全部都由美容師拿走，依 最高法院的見解，亦不妨礙被告2人就本罪之構成，再來就 行為人以外的顧客，與美容師之間是否已經為性交或猥褻行 為，也不是更非所問，也不是本案是否會成立的重點」等語 （見本院卷第163頁），惟本案情形青琦男女養生會館僅收 取按摩之費用，並未從證人丙○○從事半套性交易服務費用中 獲取任何利益，客觀上青琦男女養生會館所取得之按摩費用 與證人丙○○從事半套性交易行為之間即難謂有何對價關係， 且本案並無具體事證證明被告2人有媒介、容留證人丙○○與 男客為猥褻之主觀犯意及客觀行為，均業經本院認明如前所 述，是本案基礎事實不同於公訴人所舉上開最高法院判決意 旨之案例，自無從比附援引。
五、綜上所述，本案公訴人指訴被告2人涉犯上開圖利媒介、容 留女子與他人為猥褻犯行所憑之證據，仍存有合理之懷疑， 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 之程度，本院無從形成被告2人有罪之確信。此外，本院在 得依或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範圍內，復查無其他積極明確之 證據，足以認定被告2人有公訴人所指上開圖利媒介、容留 女子與他人為猥褻之犯行，既不能證明被告2人犯罪，參諸 首開說明，依法均應為被告2人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 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甲○○提起公訴，檢察官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30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黃光進
法 官 簡志宇
法 官 陳玉聰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曾靖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