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智訴字第12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凱安
選任辯護人 盧永和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
調偵字第11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楊凱安無罪。
其餘被訴違反著作權法部分，公訴不受理。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楊凱安為健登開發企業有限公司(下稱 健登公司)之負責人，可知附件一之(一)所載圖樣（註冊審 定號00000000號），係由他人向我國經濟部智慧財產局申請 註冊，於專用期限內，就所指定之衣物等商品取得商標權【 係由洪聰全註冊取得商標權後，授權予圖紘國際有限公司( 負責人為徐明美；下稱圖紘公司)使用；下稱本案註冊商標 】，現仍於專用期限內，非經洪聰全授權或同意，不得於同 一或類似商品，使用相同或近似之商標，亦不得販賣有上開 商標之商品；亦可知附件一之(二)所載圖形係他人之圖形著 作(係由圖紘公司依據本案註冊商標之使用權改作而成之圖 形創作；下稱本案圖形著作)，他人對之享有著作財產權， 未經著作權人或著作財產權人之授權或同意，不得擅自重製 。惟被告仍基於同一商品使用近似於註冊商標之商標、販賣 上開商標商品、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著作 財產權等犯意，於民國111年10月21日前某時，擅自重製本 案圖形著作而製成附件二所載圖形(該圖形包含近似於本案 註冊商標之圖樣；下稱本案重製圖形)後，將該圖形提供予 大陸地區之不詳廠商，並委由該廠商製作含有本案重製圖形 之衣服後，批發銷售予包含彰化縣○○鎮○○街00號等不知情之 中部地區服飾店等處，由該等店家銷售予不特定之消費者， 以此方法侵害圖紘公司之著作財產權。嗣於111年10月21日1 4時30分許，經徐明美前往上開南北街55號之服飾店內購物 時發現上情，而購買含有本案重製圖形之上衣1件(如附件二 所載；未扣案)，因認被告涉犯商標法第95條第1項第3款、 第97條前段及著作權法第91條第2項等罪嫌等語。二、被告被訴違反商標法部分：
㈠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 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 而無論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 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 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 之懷疑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 院為諭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76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 判決意旨參照)。又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亦有明文。 是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 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 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 高法院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違反商標法第95條第1項第3款、第97條 前段等罪嫌，無非係以被告於警詢及偵訊時之供述、證人即 告發人徐明美於警詢時之證述、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 延平派出所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 局延平派出所受(處理)理案件證明單、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 資料查詢服務(健登公司)、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 務(圖紘公司)、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商標授權書、衣物照 片各1份等為其論據。
㈢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商標法第95條第1項第3款、第97條前 段等犯行，辯稱：伊只是向大陸地區久古奇服飾有限公司( 下稱久古奇公司)購買成衣，並未設計且委託久古奇公司製 作，伊向久古奇公司採購成衣係以包裹式整批採購，久古奇 公司會提供相關衣服樣品供伊選擇，伊選擇想採購衣服後， 再向久古奇公司下單等語，辯護人復為被告辯護稱：衣服上 圖形樣式並非被告所印製，也不是被告委託大陸地區廠商所 印製，被告經營之健登公司營業項目為批發與零售，衣服是 以健登公司名義直接向大陸地區廠商久古奇公司採購下單， 標籤上「臺灣設計」字樣並非由健登公司所設計，衣服上圖 樣與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圖樣並不相同，且非知名品牌， 被告難以知悉是否侵害他人商標權，且健登公司每次進貨數 量眾多，亦難一一檢視等語。經查：
⒈第三人洪聰全有於106年1月10日以「貓圖」，向經濟部智慧 財產局申請使用如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所示商標獲准註冊 (註冊/審定號：00000000號、註冊類別：「025 」），指定 使用於「衣服；洋裝；內衣；泳裝；雨衣；婚紗；靴；鞋；
圍巾；頭巾；領帶；領結；冠帽；禦寒用耳罩；襪子；服飾 用手套；禦寒用手套；腰帶；吊褲帶；圍裙」等商品，此有 中華民國商標註冊證、商標單筆詳細報表各1紙在卷可稽【 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13504號偵查卷宗(下 稱偵卷)第33-34頁、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12年度調偵字第1 19號偵查卷宗(下稱調偵卷)第25頁】；洪聰全前於不詳時、 地，同意授權圖紘公司使用如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授權 時間自106年8月16日至116年8月15日止等情，此有商標授權 書、經濟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各1紙附卷供參(見偵 卷第27頁、調偵卷第23頁)，足認前開事實均堪認定。 ⒉按商標之使用，係指為行銷之目的，將商標用於商品、服務 或其有關之物件，或利用平面圖像、數位影音、電子媒體或 其他媒介物，足以使相關消費者認識該特定商品、服務或其 有關物件之辨識標記而言，因此商標近似與否暨有無產生混 淆誤認之虞，其對象並不限於直接交易該商品之相對人；祇 要基於行銷目的，將該商標用於商品、服務或其有關物件， 所欲彰顯對象之相關消費者，均屬之(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 字第501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商標法第95條第1項第3款之 未得商標權人同意，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 於註冊商標之商標罪，行為人除須在客觀上於同一或類似商 品或服務上有使用近似於註冊商標之行為，且致相關消費者 混淆誤認之虞以外，主觀上須以行為人有侵害商標權之故意 為前提。倘行為人欠缺此項主觀要件，縱其行為有所過失， 仍無從以上開罪名相繩。又按商標法第36條第1項第1款規定 ：「下列情形，不受他人商標權之效力所拘束：一、以符合 商業交易習慣之誠實信用方法，表示自己之姓名、名稱，或 其商品或服務之名稱、形狀、品質、性質、特性、用途、產 地或其他有關商品或服務本身之說明，非作為商標使用者」 。另按商標法第30條第1項第1款規定（即現行商標法第36條 第1項第1款），凡以善意且合理使用之方法，表示自己之姓 名、名稱或其商品或服務之名稱、形狀、品質、功用、產地 或其他有關商品或服務本身之說明，非作為商標使用者，不 受他人商標權之效力所拘束。乃著重於商品或服務之說明， 而非作為商標使用者，始足當之(最高法院97年度台上字第3 64號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案被告為健登公司代表人，確 有自111年10月21日前某時起，以健登公司名義向大陸地區 廠商久古奇公司購入如附件二所示衣服後，批發銷售予包含 彰化縣○○鎮○○街00號等不知情之中部地區服飾店對外銷售等 情，業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5、167頁)，且有經濟 部商工登記公示資料查詢服務、手寫訂貨單各1紙、衣物照
片、收款收據、健登企業客戶結帳-銷貨明細表各1份在卷可 稽(見偵卷第25、39-40頁、本院卷第83、85-97、99頁)；依 如附件二所示被告所購入並對外銷售之衣服外觀，衣服正面 右上處固印有黑底白色線條呈現之佩帶眼鏡之貓頭形狀上半 部圖樣，眼鏡下方兩側以黑色線條向外延伸，貓臉圖示下方 標明「Halo」之字樣等情，此有衣物照片1份附卷供參(見偵 卷第39-40頁)，經比對上開商品與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指 定使用於衣服等情，固有重疊，惟細究如附件一之(一)所示 洪聰全註冊取得商標內容，該商標係以黑貓佩帶白色眼鏡， 貓臉以全黑呈現，臉形呈圓滿狀，貓鼻呈倒三角形下端向兩 側外延，兩側各畫有3條白色細毛之貓臉圖示，二者相似處 僅在於均以佩帶眼鏡之貓頭作為表現，已見如附件一之(一) 所示商標與如附件二所示衣服上圖示存在顯著差異；又觀諸 該衣物內部另有將白色標籤縫製於右下側，標籤內印有「Qi ruo」字樣，且有健登公司、地址、統一編號及電話等資料 ，此經本院勘驗屬實，此有本院勘驗筆錄、衣物照片1份在 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31-132、137-144頁)，參以卷內並無洪 聰全或其授權使用之圖紘公司以如附件一之(一)所示貓臉圖 示對外製成衣服銷售商品之數量、銷售金額及廣告行銷費用 ，尚無從得知洪聰全或其授權使用之圖紘公司以上開商標相 關製品對外銷售之市場占有率、如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之 知名度或予相關事業或消費者熟悉之程度為何，尚不足以證 明如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已廣為相關事業或消費者所普遍 認知而屬著名商標，適認消費者實不致誤認如附件二所示上 開圖示為其商品來源之標示，揆諸前開說明，該商品雖印有 貓頭圖示，難認係以該圖示作為商標使用，核與商標法第95 條第1項第3款規定之構成要件未合，自亦不受如附件一之( 一)所示洪聰全所有商標圖之效力所及，至屬明確。 ⒊再者，商標之使用，係指使用人主觀上除基於行銷商品或服 務之目的外，須有表彰自己之商品或服務來源之意思，在商 品或服務上須為積極標示商標之行為，而其所標示者需足以 使相關消費者認識其為商標。從而，商標法第95條所指行為 態樣於「同一或類似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其註冊商標 者」之情形當係指在該商品、服務上從事「標示商標」之作 為。是以未得商標權人或團體商標權人同意，於同一或類似 之商品或服務，使用近似於註冊商標或團體商標，為商標法 第95條第1項第3款侵害商標權罪名之構成要件，又該條並無 處罰過失行為之特別規定，自須以行為人出於故意侵害商標 權之行為，始為該當上開罪名。如行為人欠缺此項主觀要件 ，縱其行為有所過失，而造成侵害他人商標權之結果，要屬
民事損害賠償之問題，自無從以商標法第95條規定相繩。而 該當商標法第97條前段之販賣仿冒商標商品罪前提，主觀上 自亦以行為人「明知」為前提，若行為人「非明知」，亦難 以該罪名相繩。查，本案被告係以健登公司名義向久古奇公 司訂購衣服之流程，係由久古奇公司寄送衣服樣品供健登公 司從中選取，並依個別衣物款式編號下單等情，業經被告於 本院審理時供述甚詳(見本院卷第45頁)，且有手寫訂購單影 本1紙、收款收據、健登企業客戶結帳-銷貨明細表各1份、 衣服樣品照片1張附卷供參(見本院卷第83、85-97、99、109 頁)；又經本院當庭勘驗告訴人提供購得如附件二所示衣物 商品，該衣物衣領縫有尺寸標籤，且有圓形標籤吊牌2 紙， 白色標籤上並有Qiruo 字樣，背面標示為售後服務卡，並載 有健登公司名稱、地址、統一編號及電話。黑色標籤上署名 為奇若名品，並有「9238.1188A」、顏色、尺寸、品名、金 額及「9238.1188A-5015」等字樣；又衣物內部另有將白色 標籤縫製於右下側，標籤內印有「Qiruo」字樣，另有貨號 「1188」、尺寸、成分、洗滌方式、健登公司、地址、統一 編號及電話等資料等情，此有本院勘驗筆錄1份在卷可稽(見 本院卷第131-132頁)；再經勘驗被告提出久古奇公司寄送之 衣服樣品，勘驗結果略以：與前開衣服款項相同之衣服樣品 ，其衣領縫有尺寸標籤，並有方形吊牌1紙，吊牌上顯示「 虎門久古奇服飾有限公司」、「樣版確認卡」等字樣。背面 標示為「NO：1188#」、「蘭色棉T款」、「成份：棉95%」 、「彈性纖維5%」、「單價：108元I件」、「虎門久古奇」 等字樣；另一相異款式之衣服樣品，其衣領確實縫有尺寸標 籤，亦有與上開相同格式之方形吊牌1紙，吊牌上顯示「虎 門久古奇服飾有限公司」、「樣版確認卡」等字樣。背面標 示為「NO：8012#」、「成份：聚酯纖維100%」、「單價：1 20元I件」等字樣，又衣物內部另有將白色標籤縫製於右下 側，標籤內印有「NO：2023年秋冬款」、主布、洗滌方式、 「嚴選進口素材中國製造」等字樣等情，此有本院勘驗筆錄 、勘驗衣服照片各1份附卷供參(見本院卷第132-134、137-1 53頁)，依上開衣服樣品所呈現吊牌資訊，確實有諸如「NO ：1188#」、「NO：8012#」等相異款式編號，而該衣服樣品 早於被告下單訂購前即為久古奇公司所提供選購，足見上開 衣服樣式並非被告所設計；又如附件一之(一)所示之商標並 非著名商標，已如前述，可知洪聰全所有前開商標並非一般 社會大眾所知，被告主觀上認為如附件二所示衣服上圖示並 非商標，自與常情相合，實難認被告主觀上有何故意侵害或 仿冒如附件一之(一)所示商標之故意，是被告前開所辯，應
可採信。
㈣綜上所述，公訴意旨所指之證據方法，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被告有起訴書所指於同一或類似 商品使用近似於註冊商標之商標，有致消費者混淆誤認之虞 犯行，無法證明起訴書所指訴被告主觀上確有違反商標法第 95條第1項第3款、第97條前段之故意，致無從說服本院形成 被告有罪之心證，自屬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揆諸前揭法條及 說明，自應就被告被訴違反商標法第95條第1項第3款、第97 條前段等罪嫌部分為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
三、被告被訴著作權法部分：
㈠按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2項之罪，須告訴乃論，著作權法第10 0條定有明文。故而前開罪名既屬告訴乃論之罪，自係以有 告訴權人提出合法告訴為訴追要件。又犯罪之被害人，得為 告訴；告訴或請求乃論之罪，未經告訴、請求或其告訴、請 求經撤回或已逾告訴期間者，法院應諭知不受理之判決，刑 事訴訟法第232條、第303條第3款分別定有明文。而所稱「 未經告訴」，包括依法不得告訴及告訴不合法之情事。另按 著作財產權人得授權他人利用著作，其授權利用之地域、時 間、內容、利用方法或其他事項，依當事人之約定；其約定 不明之部分，推定為未授權。專屬授權之被授權人在被授權 範圍內，得以著作財產權人之地位行使權利，並得以自己名 義為訴訟上之行為，著作權法第37條第1項、第4項分別定有 明文。又按起訴為裁判上一罪案件，如法院審理結果認一部 不成立犯罪，他部又欠缺追訴要件，則一部既不成立犯罪， 即難與他部發生一部及全部之關係，法院應分別為無罪及不 受理之諭知（最高法院70年度台非字第11號判決意旨參照） 。
㈡起訴書雖認被告涉犯意圖銷售而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 之著作財產權罪嫌，然洪聰全固已授權圖紘公司使用附件一 之(一)所示商標權，其所取得之授權並非重製權之專屬授權 ，此有商標授權書1份附卷供參(見偵卷第27頁)，觀諸前開 授權書中，並無上開圖文著作併同授權之明文；又本案圖形 著作係圖紘公司取得上開商標後，改作製成，是該圖形著作 權亦為圖紘公司所有，是應認此部分直接被害人應為圖紘公 司，然遍查全案卷證，於偵查中得行使告訴權之6個月告訴 期間內，並無圖紘公司代表人徐明美代表圖紘公司提出告訴 或其委任他人代表圖紘公司提出告訴之資料，縱徐明美為圖 紘公司代表人，仍應以圖紘公司為委任人，以己為圖紘公司 代表人身分出具委任狀，是徐明美未有補足合法告訴之行為 ，自應認本件告訴乃論之罪欠缺告訴權人之合法告訴。準此
，本件告訴不合法，即與未經告訴無異，起訴意旨未注意及 此，就欠缺訴追要件之告訴乃論之罪提起公訴，即屬欠缺起 訴之法定必備要件；此外，本院受理當時，距本案發生之日 期已逾6個月之告訴期間，自亦無從由圖紘公司再行補正(最 高法院81年度台上字第1405號判決意旨參照)，揆諸首揭規 定，其告訴即非合法，起訴書雖認為被告所涉違反商標法及 著作權法等罪，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然本案違反商 標法部分，既經本院認應為無罪之諭知，已如前述，揆諸前 開說明，被告所涉著作權法第92條第2項意圖銷售而擅自以 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部分即不生審判不可分之 關係，自應就著作權法部分，另為公訴不受理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01條第1項前段、第303條第3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國強提起公訴，檢察官王富哲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4 日 刑事第二十庭審判長法 官 湯有朋
法 官 吳珈禎
法 官 陳怡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陳綉燕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4 日附件一之(一)：
附件一之(二)：
附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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