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審金訴字第1023號
112年度審金訴字第1129號
公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吳明嫺、潘冠蓉
被 告 蘇柏瑜
吳泗紋
上一被告之
選任辯護人 舒建中律師
上列被告等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度偵字第1
1256號）暨追加起訴（111年度偵字第19517號），被告等於本院
準備程序中就被訴事實均為有罪之陳述，經本院告知簡式審判程
序意旨，並聽取當事人及辯護人之意見後，本院合議庭裁定由受
命法官獨任依簡式審判程序合併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吳泗紋犯如附表一編號1至5主文欄所示之罪，分別處如附表一編號1至5主文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二年二月。蘇柏瑜犯如附表一編號1主文欄所示之罪，處如附表一編號1主文欄所示之刑。
蘇柏瑜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四萬五千元沒收，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㈠吳泗紋、蘇柏瑜（被訴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罪部分，業由 臺灣高等法院審判）分別於民國000年0月間、同年0月間， 加入暱稱「慧」及其他真實身分不詳之成年人所組成三人以上 、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 集團犯罪組織，蘇柏瑜擔任提領、收取被害人匯入款項，並 負責將贓款上繳該詐欺集團上游吳泗紋等人之工作，吳泗紋 負責將所收贓款匯至「慧」指定帳戶之工作，2人藉此獲取不 法報酬。吳泗紋、蘇柏瑜與其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參與組織犯罪、三人以上共同詐欺 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蘇柏瑜將其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申辦之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提供予「慧」，再由該 詐欺集團成員以附表一編號1所示時間、方式詐欺王成君， 致其陷於錯誤，於附表一編號1所示時間匯款所示金額至所示 帳戶，再由「慧」指示蘇柏瑜於附表一編號1所示時間、地
點提領所示款項後，於附表二編號1所示時間、地點，轉交 附表二編號1所示之收水、上游，藉此隱匿該詐欺犯罪所得 之所在及去向。
㈡吳泗紋、蘇柏瑜、郭瑞宏、鍾汶哲（後3人被訴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等罪部分，業經檢察官起訴，另由法院審理）分別 於民國000年0月間、同年0月間、同年0月間、同年00月間， 加入暱稱「慧」、「陳曦曦」、「海闊天空」及其他真實身 分不詳之成年人等所組成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具有 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詐欺集團犯罪組織，蘇柏瑜、郭 瑞宏、鍾汶哲擔任車手，蘇柏瑜、郭瑞宏擔任向車手領取贓 款之收水，並將贓款交與吳泗紋，藉此獲取不法報酬。吳泗 紋、蘇柏瑜、郭瑞宏、鍾汶哲與「慧」、「陳曦曦」、「海 闊天空」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由鍾汶哲 於110年12月1日，將其向中國信託商業銀行申辦之帳號000- 000000000000號帳戶提供「陳曦曦」，再由該詐欺集團所屬 成員以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時間、方式，詐欺如附表一編號 2至5所示之人，致其陷於錯誤，於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時間 ，分別匯款如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金額至所示帳戶，再由「 陳曦曦」透過LINE指示鍾汶哲，於附表二編號2至5所示時間 、地點，提領鍾汶哲上開中信帳戶內贓款，並指示鍾汶哲將 贓款交付依「慧」指揮前來之蘇柏瑜，蘇柏瑜再於「慧」指 定之新北市○○區○○○道0段000號統一便利超商丹鳳門市，將 款項轉交吳泗紋後，由吳泗紋將所收贓款轉交「海闊天空」 （原追加起訴書犯罪事實附表二編號10-12及附表三編號9、 10部分，因未載明與本案被害人有關而屬贅載，業經公訴檢 察官以112年度蒞字第15534號補充理由書更正刪除）。二、證據名稱：
㈠被告吳泗紋於偵查之供述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之自白； 被告蘇柏瑜於警詢、偵查之供述及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之 自白。
㈡告訴人王成君、吳恆億、黃琦升、史冠智、黃士豪分別於警 詢時之陳述；同案被告郭瑞宏、蘇柏瑜、鍾汶哲分別於警詢 及偵訊之供述及證述。
㈢蘇柏瑜中信帳戶客戶資料及存款交易明細、國泰世華商業銀 行匯出匯款憑證、LINE對話紀錄截圖、鍾汶哲中信帳戶之交 易明細及網路銀行交易明細、吳恆億之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匯 出匯款憑證、黃琦升之對話紀錄、轉帳紀錄、史冠智提供之 對話紀錄、轉帳紀錄、黃士豪提供之對話紀錄、受騙經過說 明、中信銀行帳戶存摺封面及交易明細、玉山銀行新臺幣匯
款申請書、鍾汶哲LINE對話紀錄、蘇柏瑜、郭瑞宏扣案手機 內之LINE對話紀錄截圖、扣案帳本翻拍照片、桃園市政府警 察局中壢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及收據、監視 器畫面翻拍照片、郭瑞宏Instgram之翻拍照片、郭瑞宏、蘇 柏瑜與「慧」之對話紀錄。
三、新舊法比較：查被告吳泗紋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8條第1項業於112年5月24日經總統公布修正施行，並 自同年月26日起生效。然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規定 並未修正，且原同條第2項規定「犯第1項之罪者，應於刑之 執行前，令入勞動場所，強制工作，其期間為3年。」之刪 除，核與司法院釋字第812號解釋宣告上開強制工作規定失 其效力之意旨相合，故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規定之修正 ，對被告所犯參與犯罪組織之犯行並無影響，而無有利或不 利之情形，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應逕行適用現行法之規 定。另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原規定：「 犯第3條之罪，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 後則規定：「犯第3條之罪，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減輕其刑。」經新舊法比較結果，修正前之規定顯然較有利 於被告，被告吳泗紋仍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組織犯罪防制 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又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於112 年6月14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 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 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 結果，修正後之規定就被告自白犯罪減輕其刑之要件，變更 為「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相較於修正前規定更 為嚴苛，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2人行 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四、論罪科刑：
㈠按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所稱「犯罪組織」，係指3人以上，以實 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期徒 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 前項有結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 具有名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 確為必要，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第2項定有明文 。查本案被告吳泗紋於110年7月加入由被告蘇柏瑜、暱稱「 慧」等之成年人所組成之詐欺集團，為擔任收水，並約定報 酬等情，業據其於本院審理時供承在卷，綜合上情可知，本 案詐欺集團之分工及進行流程，乃先由詐欺集團成員以網路 交友網站而施用詐術，俟附表所示之人上當受騙後依指示匯
款至指定人頭帳戶，再由詐欺集團成員指派車手提領或轉匯 ，其再依指示領取贓款並逐級上繳之，藉此獲得報酬等情， 足認本案詐欺集團分工細密，計畫周詳，其成員至少達三人 以上至明，且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顯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 隨意組成，該當於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所稱之犯罪 組織，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 織罪無訛。
㈡次按行為人於參與詐欺犯罪組織之行為繼續中，先後多次為 加重詐欺之行為，因參與犯罪組織罪為繼續犯，犯罪一直繼 續進行，直至犯罪組織解散，或其脫離犯罪組織時，其犯行 始行終結。故該參與犯罪組織與其後之多次加重詐欺之行為 皆有所重合，然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侵害一 社會法益，屬單純一罪，應僅就「該案中」與參與犯罪組織 罪時間較為密切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及 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他之加重詐欺犯行，祗需單 獨論罪科刑即可，無需再另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以避免重 複評價。是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次加重詐欺行 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同，肇致起訴 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明確、便於事 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件」為準，以 「該案件」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犯罪組織罪論 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亦因參與犯 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包攝，該參與 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他次詐欺犯行 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理原則。至於 「另案」起訴之他次加重詐欺犯行，縱屬事實上之首次犯行 ，仍需單獨論以加重詐欺罪，以彰顯刑法對不同被害人財產 保護之完整性，避免評價不足（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 94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雖非被告吳泗紋「最先繫屬 於法院之案件」（111年8月11日繫屬之臺灣彰化地方法院11 1年度訴字第859號才是，下稱該案），然因該案並未論以被 告吳泗紋參與犯罪組織罪，為能充分評價（而非重複評價） ，應以附表一編號1為其參與本案詐欺集團之首次犯行，而 論以參與犯罪組織罪。
㈢核被告吳泗紋就附表編號1所為，係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 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 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等罪；就附表編號2至5所為，均係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 1項之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 詐欺取財等罪；被告蘇柏瑜就附表一編號1所為，係犯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 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等罪。
㈣就附表一編號1所示犯行，被告吳泗紋與蘇柏瑜、「慧」及渠 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就附表一編號2至5所示犯行，被告 吳泗紋與蘇柏瑜、鍾汶哲、郭瑞宏、「慧」、「陳曦曦」、 「海闊天空」及渠等所屬詐欺集團成員間，分別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
㈤詐欺取財罪係為保護個人之財產法益而設，行為人罪數之計 算，應依接受詐欺之被害人人數計算。復衡以受詐騙之人未 必僅有一次匯款紀錄，而在同一次遭受詐騙過程中，亦有單 一被害人將一個或多個帳戶內之款項，分散轉帳匯款入詐欺 正犯指示之多個帳戶，或先後一日、多日一再匯款至同一帳 戶者，故而若以被告提款日期、次數，或所提領帳戶之匯款 轉入次數，作為評價詐欺取財既遂犯行之罪數，恐嫌失當。 是被告吳泗紋就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犯行，告訴人並不相同 ，認其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至告訴人雖有 數次匯款行為，惟此係各詐欺取財行為，使告訴人分次交付 財物之結果，應只成立一加重詐欺取財罪，是附表一編號3 、4、5所示告訴人數次匯款，仍應僅論以接續犯之一罪。又 被告吳泗紋加入詐欺集團至為警查獲止，其參與犯罪組織， 在性質上屬行為繼續之繼續犯，僅成立一罪。
㈥被告吳泗紋就附表一編號1所犯參與組織犯罪、洗錢及加重詐 欺之行為，及其就附表一編號2至5所犯洗錢及加重詐欺之行 為；被告蘇柏瑜就附表一編號1所犯洗錢及加重詐欺之行為 ，均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三人以 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㈦被告吳泗紋所犯上開5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 併罰。
㈧爰審酌被告2人不思以正當途徑獲取財物，反加入詐欺集團擔 任取款車手、收水，牟取不法報酬，動機不良，手段可議， 價值觀念偏差，嚴重危害社會治安及執法機關之公信力，損 害告訴人等權益，惟衡以被告2人犯後均坦承罪行並自白洗 錢罪，被告吳泗紋亦自白參與犯罪組織罪，而俱符相關減刑 規定（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旨參 照），且被告吳泗紋與告訴人黃琦升、史冠智、黃士豪經本 院調解成立而陸續賠償部分損害及告訴人王成君於審理中表 示不願對被告2人求償等情，復考量被告2人之犯罪手段、於 集團之角色分工非居於主導或核心地位、犯罪危害程度及其 年紀、智識程度、生活與經濟狀況等一切具體情狀，分別量 處如附表一主文欄所示之刑，並就被告吳泗紋部分定其應執
行刑。
五、沒收：
㈠查被告吳泗紋於審理中供稱：犯罪所得是以次計算，金額為 收錢一次2,000元至3,000元等語，且查本案被告於附表二編 號1至8共收錢8次，且本院查無其他事證可佐被告之實際犯 罪所得數額，依罪疑唯輕之證據法則，應以最低額1萬6,000 元認定其犯罪所得，因被告吳泗紋於辯論終結前提出已履行 1萬1,000元賠償之交易明細，使本院可信其日後將依約賠償 ，是本院認再宣告沒收或追徵上開犯罪所得，容有過苛之虞 ，爰依法不予宣告；至被告蘇柏瑜於警詢時供稱：我在這筆 獲利新臺幣4萬5,000元等語，又本院查無其他事證可佐被告 就本次犯行獲有其他犯罪所得，可認被告因本案犯罪而取得 之未扣案犯罪所得應為4萬5,000元，因其未實際賠償被害人 ，宣告沒收或追徵自無過苛之情，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 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㈡按「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 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 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 ，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定有明文。惟因洗錢行為之標的 是否限於行為人者始得宣告沒收，法無明文，是倘法條未規 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時，仍以屬於被告所 有者為限，始應予沒收。被告蘇柏瑜、吳泗紋均供稱其等收 到贓款後均交付給上手，足見此款項非屬被告2人所有，亦 無證據可佐其仍有事實上管領處分權限，無從依洗錢防制法 第18條第1項或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規定對被告2人宣告 沒收。
六、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 10條之2、第454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七、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 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 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 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本案經檢察官陳淑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4 日 刑事審查庭 法 官 馮浩庭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書記官 許哲維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詐欺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新臺幣) 匯入帳戶 提領時間、地點 提領金額(新臺幣) 提領人 主文 1 王成君 於110年0月間，詐欺集團成員以假交友詐術詐騙王成君，致王成君陷於錯誤而匯款。 111年2月10日14時23分許 379萬5,397元 蘇柏瑜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同日16時1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1樓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中原分行 379萬5,000元 蘇柏瑜 吳泗紋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九月。 蘇柏瑜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九月。 2追加起訴 吳恆億 於110年12月27日某時許，詐欺集團成員在交友網站「私密空間」向吳恆億佯稱：需繳納新臺幣（下同）7萬8,000元之保證金，始能邀約網站內之女性至旅館；需支付相關費用始能退還該保證金等語，致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12月23日11時38分許 56萬6,631元 鍾汶哲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10年12月23日12時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1至2樓統一便利超商中孝門市 10萬元 鍾汶哲 吳泗紋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三月。 10萬元 10萬元 同日12時1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00號1樓統一便利超商佶林門市 10萬元 10萬元 3追加起訴 黃琦升 於110年12月5日18時許，詐欺集團成員以暱稱「木木」透過交友網站「IWantU」結識黃琦升，「木木」並透過LINE向黃琦升佯稱：若雙方要相約見面，需至「私密空間」網站簽訂契約，確保雙方安全等語；再由某詐欺集團成員，接續以暱稱「私密空間線上客服」向黃琦升佯稱：簽訂約會契約需繳納保證金，若欲提領保證金，需先繳納費用等詞，致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12月6日21時38分許 3萬元 110年12月6日22時1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1樓統一便利超商柏德門市 7萬5,000元 吳泗紋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 同日晚間22時2分許 3萬元 同日22時6分許 1萬8,000元 4追加起訴 史冠智 於110年12月6日某時許，詐欺集團成員以暱稱「Betty張琳」透過LINE向史冠智佯稱：為確保雙方均非詐騙集團，需透過網址「https://www.affect.com」之交友網站聯繫等語；再由某詐欺集團成員，接續佯裝該網站之客服人員，向史冠智佯稱：交友前需簽訂契約，並繳納保證金，若欲提領保證金，需先繳納風控金等詞，致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12月6日16時47分許 5萬元 110年12月18時1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巷00○00○00號統一便利超商吉利門市 7萬5,000元 吳泗紋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一月。 同日16時48分許 2萬8,000元 110年12月7日18時29分許 3萬3,600元 110年12月7日21時5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中原大學郵局 5萬元 同日18時30分許 5萬元 3萬元 5追加起訴 黃士豪 於110年10月28日14時30分許，詐欺集團成員透過私密空間交友網站向黃士豪佯稱：為保障雙方權益，見面前需交付約會保證金，雙方約會成功即會退款等語，再接續由某詐欺集團成員，於110年10月29日15時30分許，假冒該網站客服、財務人員，向黃士豪佯稱：因對方無法赴約，網站會退還約會保證金，惟需先繳納百分之60之保值金才能取回約會保證金等詞，致其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0年12月7日11時41分許 51萬7,100元 110年12月7日12時許，在桃園市○○區○○○路00○00○00號統一便利超商自強一門市 12萬元 吳泗紋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一年四月。 12萬元 12萬元 12萬元 2萬元 同年月8日20時11分許 10萬元 110年12月8日21時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1樓統一便利超商廣華門市 10萬元 同年月9日7時33分許 10萬元 110年12月9日10時20分許，在桃園市○○區○○路000號1樓統一便利超商工業門市 12萬元 12萬元 10萬元 附表二：
編號 附表一所示提領人 交付贓款時間 交付地點 交付金額 (新臺幣) 收水 上游 1 蘇柏瑜 不詳 臺北市○○區○○街0段00號吳泗紋租屋處 375萬元 吳泗紋 「 慧 」 2 鍾汶哲 110年12月6日18時42分許 桃園市○○區○○路0段000號內壢家樂福賣場外 7萬5,000元 蘇柏瑜 吳泗紋、「 海闊天空」 3 同上日22時30分許 上開統一便利超商柏德門市 7萬5,000元 4 110年12月7日13時2分許 上開內壢家樂福賣場外 50萬元 5 同上日22時20分許 上開統一便利超商柏德門市 8萬元 6 110年12月8日22時30分許 桃園市○○區○○路000號凱悅KTV中壢店附近某檳榔攤 10萬元 7 110年12月9日10時33分許 上開內壢家樂福賣場外 34萬5,000元 8 110年12月23日12時40分許 上開內壢家樂福賣場外 55萬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