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家繼訴字第38號
原 告即
反請求被告 李志強
訴訟代理人 高培恒律師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秀卿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姜春梅即李家治承受訴訟人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奇樺即李家治承受訴訟人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奇瑾即李家治承受訴訟人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奇璋即李家治承受訴訟人
被 告即
反請求原告 李奇靜即李家治承受訴訟人
上 六人
訴訟代理人 簡陳由律師
梁繼澤律師
童行律師
被 告 李家禧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遺囑事件，被告李姜春梅等反請求請求確
認遺囑無效，本院於民國112年9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被告應在繼承被繼承人李家樹之遺產範圍內，連帶給付原告新台幣(下同)428,274元，即均自109年6月1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確認被繼承人李家樹於民國106年6月15日所立遺囑無效。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十分之九，餘由被告負擔。反請求訴訟費用由反請求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428,274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當事人死亡者，訴訟程序在有繼承人、遺產管理人或其他 依法令應續行訴訟之人承受其訴訟以前當然停止。次按第16 8條至第172條及前條所定之承受訴訟人，於得為承受時，應 即為承受之聲明。他造當事人，亦得聲明承受訴訟，家事事 件法第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168條、第175條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件訴訟程序進行中，被告李家治於民國110年12月31 日死亡，繼承人為配偶即被告李姜春梅、子女即被告李奇樺 、李奇瑾、李奇璋、李奇靜（下合稱被告，單指其一，逕稱 姓名）等人之情，有被告李家治死亡證明書為憑（見本院卷 第243至255頁），嗣被告李家治之繼承人李姜春梅、李奇樺 、李奇瑾、李奇璋、李奇靜於111年3月9日向本院聲明承受 訴訟（見本院卷一第539頁），經核與法並無不合。二、復按數家事訴訟事件，或家事訴訟事件及家事非訟事件請求 之基礎事實相牽連者，得向就其中一家事訴訟事件有管轄權 之家事法院合併請求，不受民事訴訟法第53條及第248條規 定之限制。前項情形，得於第一審或第二審言詞辯論終結前 為請求之變更、追加或為反請求；又法院就家事事件法第41 條第1項至第3項所定得合併請求、變更、追加或反請求之數 宗事件，應合併審理、合併裁判；法院就前項合併審理之家 事訴訟事件與家事非訟事件合併裁判者，除別有規定外，應 以判決為之，家事事件法第41條第1項、第2項、第42條第1 項前段、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又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 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 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亦同，民事訴訟法
第247條第1項定有明文，此於家事訴訟事件依家事事件法第 51條準用之。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因法律 關係之存否不明確，致原告在私法上之地位有受侵害之危險 ，而此項危險得以對於被告之確認判決除去之者而言，故確 認法律關係成立或不成立之訴，苟具備前開要件，即得謂有 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最高法院42年台上字第1031號 裁判意旨參照）。本件原告即反請求被告李志強（下稱李志 強），於民國109年1月3日具狀對被告李家禧、李家治、李 秀卿（下合稱被告，單指其一，逕稱姓名）訴請履行遺囑、 返還代墊款等事件，為被告所否認，嗣反請求原告李家禧、 李秀卿、李姜春梅、李奇樺、李奇瑾、李奇璋、李奇靜於11 1年5月4日提出確認系爭遺囑無效之反請求，則系爭遺囑有 效與否，於兩造間即有爭執，將影響渠等繼承遺產之權利， 因該項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確，反請求原告主觀上就此法律 上地位確有不安之狀態，且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是反請 求原告請求確認系爭遺囑無效，即有確認利益，合先敘明。 本件因反請求原告提起之反請求與本訴基礎事實相牽連，核 與上開規定相符，應予准許，並就本訴及反請求部分合併審 理及裁判。
四、再按家事訴訟事件，除本法別有規定者外，準用民事訴訟法 之規定。又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擴張或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不甚礙被告之防禦及訴訟之終結者，不在此限，家事事件法 第51條、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3款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原告於109年1月3日以民法第1200條請求履行遺囑等起 訴聲明為：「㈠被告應將被繼承人李家樹所遺如附表一所示 之土地、房屋辦理繼承登記後，將權利範圍內應有部分3分 之2移轉登記予原告分別共有。」嗣經近3年8月之審理過程 ，原告於112年9月19日本院最後言詞辯論期日證人三人作證 完畢後突以言詞就履行遺囑之聲明追加死因贈與為請求權基 礎之訴訟標法律關係，並請求擇一判決（見本院卷二第37頁 ），經被告當庭表示反對，本件原告起訴主張履行遺囑為單 獨行為，與死因贈與之契約行為所請求之基礎事實並非同一 ，且與證人作證完畢即將言詞辯論終結前追加，甚礙被告之 防禦及訴訟之終結，揆諸前開說明，此部分追加，於法有違 ，自難准許。
五、被告李家禧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按照家事事件法第 51條準用民事訴訟法第385條第2項規定，由其一造辯論而為 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起訴主張：
㈠遺贈人李家樹膝下無子並無配偶，為感念生前長年由李志強 獨立照顧、陪伴，並代墊其自用住宅房屋貸款，於106年8月 15日立下遺囑（下稱系爭遺囑），由見證人杜俊達、林瑞坤 、胡志和三人在場見證，將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遺贈予原告 ；嗣李家樹於108年8月9日死亡，被告李家禧、李家治、李 秀卿為李家樹之兄弟姐妹，均為李家樹之法定繼承人，詎李 家禧、李家治、李秀卿迄未辦理公同共有繼承登記並移轉所 有權登記予李志強，被告為被繼承人李家樹之繼承人，自有 交付遺贈物之義務，亦即李家禧、李家治、李秀卿應將伊等 公同共有位於上址如附表所示土地，移轉登記予李志強。 ㈡縱令遺囑因要件不備而不生效力，本件李志強與李家樹意思 表示一致，亦應成立死因贈與，是李志強追加依照民法第11 2條規定擇一請求被告應移轉系爭附表一房地權利範圍之三 分之二所有權登記予原告。
㈢返還李志強代墊李家樹之費用361,661元 李志強自105年12月1日起為遺贈人李家樹所有之房屋代墊房 屋貸款644500元及依照民法第172條無因管理李家樹醫療、 喪葬等事宜及支付喪葬費用等扶養義務共440334元，是上開 金額李家禧、李家治、李秀卿等三人各應返還361661元予李 志強等語。
㈢爰聲明：
⒈被告應將被繼承人李家樹所遺如附表一所示之土地、房屋辦 理繼承登記後，將權利範圍內應有部分3分之2移轉登記予原 告分別共有。
⒉被告李家禧、李家治、李秀卿各應給付原告新台幣361661元 ，即均自民事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 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⒊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二、被告李秀卿、李姜春梅、李奇樺、李奇瑾、李奇璋、李奇靜 之答辯及反請求意旨略以：
㈠被繼承人李家樹死亡至繼承人辦理繼承登記後，迄至原告提 起本件訴訟前，李家治、李秀卿均不知悉系爭遺囑，又系爭 遺囑立具時間於106年8月15日，除第一頁經被繼承人及見證 人按捺指紋外，附表部分均未見渠等簽名用印，各頁之間亦 未有騎縫章，實無確保系爭遺囑附表內容有無增補或替換， 故被告提出反請求確認系爭遺囑之真正。縱系爭遺囑真正， 被繼承人李家樹於斯時邁入晚年，其因長期酗酒導致肝硬化 而死亡，是李家樹於簽立系爭遺囑時為無行為能力之人，而 系爭遺囑無效；又李家禧、李家治、李秀卿否認李志強有代
墊李家樹清償房屋貸款，雖李志強提供轉帳記錄、李家樹存 摺影本，然現金轉帳原因多端，李志強並無提出其他足茲證 明繳納房屋貸款之單據或清償證明，尚難認上開款項係為李 家樹代墊之房屋貸款；至於李志強主張其照顧李家樹期間所 支出之醫療費用、救護車、喪葬費、餐費等，礙因李家樹之 存摺實由李志強保管，李家樹若因行為能立之欠缺而由李志 強代為使用之狀況亦為多見，是李志強主張代墊費及無因管 理費用係屬有利於己之事實，自應由李志強負舉證責任等語 。爰聲明：本訴部分：⒈原告之訴駁回；⒉訴訟費用由原告負 擔。反請求部分：⒈確認被繼承人李家樹於民國106年8月15 日所立遺囑無效；⒉訴訟費用由反請求被告負擔。三、被告李家禧認諾原告之全部請求。
四、本院之判斷：
㈠被告李嘉禧之認諾對共同訴訟人全體不生效力 共同訴訟人中一人之行為有利益於共同訴訟人者，其效力及 於全體；不利益者，對於全體不生效力。民事訴訟法第56條 第1項第1款定有明文。查本件李家禧認諾原告全部之主張， 對於其餘被告不利益(本院卷一第293頁)，揆諸前開說明， 李家禧之認諾對全體不生效力，先予敘明。 ㈡返還被繼承人之債務
本件李志強主張自105年12月1日起為遺贈人李家樹所有之房 屋代墊房屋貸款644500元部分，為被告李秀卿、李姜春梅、 李奇樺、李奇靜、李奇瑾、李奇璋所否認，本件李志強自承 生前均由原告獨力照顧與陪伴（本院卷一第21頁），是被繼 承人李家樹將錢交付李志強代為交付貸款，非無可能，而本 件被告抗辯應由原告李志強提出資金流向證明(本院卷一第3 06頁)，原告李志強均無法提出，是原告此部分主張，自難 憑採。
㈢請求代為給付喪葬費用部分(無因管理)
又本件李志強主張餘被繼承人李家樹死後代為支出醫療費用 及喪葬費用，業經其提出淡水馬偕醫院死亡證明書(本院卷 一第45頁)、仁光救護車執勤受費記錄憑證(金額3200元、本 院卷一第83頁)、淡水馬偕醫院醫療費用收據二紙(金額4169 3、42771元；本院卷一第85頁)、李家樹府葬儀明細（金額3 28000元、12610元；本院卷一第87、88頁）為證，合計為42 8274(計算式:3200+41693+42771+328000+12610=427774)被 告等人為被繼承人李家樹之繼承人，自有支付上開費用之義 務，原告為被告等人支付上開費用，自得依據無因管理之法 律關係，請求被告在繼承遺產之範圍內支付上開費用。至於 原告請求餐費部分，此部分難認與殮葬有關，自難准許。是
原告請求被告等人連帶給付42,274元及自起訴狀最後送達共 同被告翌日起（即109年6月19日；本院卷一第225頁）至清 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逾此部分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㈣確認遺囑無效
⒈本件原告主張遺贈人李家樹膝下無子並無配偶，為感念生 前長年由李志強獨立照顧、陪伴，並代墊其自用住宅房屋 貸款，於106年8月15日立下遺囑，由見證人杜俊達、林瑞 坤、胡志和三人在場見證，將如附表一所示之遺產遺贈予 原告，固原告提出之遺囑一紙為證，而被告李秀卿等人爭 執上開遺囑形式上真實性，而提出反請求請求確認遺囑無 效。
⒉按遺囑須依一定之方式為之，不合一定之方式者，除民法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條所定密封遺囑轉換為自書遺囑外，不 生遺囑之效力，此觀民法繼承編第三章第二節遺囑方式各 條文之規定亦明。本件原告提出之遺囑，又無其他證據可 認與其他民法所定遺囑方式相合，故右述所稱遺囑，雖有 遺囑之名，然不具民法遺囑之實，當不生民法遺囑之效力 。復按，遺贈乃遺囑人生前依遺囑對於受遺贈人於遺囑人 死亡時，無償給與財產上利益之死因行為，而不須受遺贈 人之任何意思表示之謂。故遺贈必依遺囑為之，本質上為 遺囑或遺囑之部分內容，若遺囑無效，其遺贈自不生效力 ，縱民法第一千一百八十七條規定，遺囑人於不違反關於 特留分規定之範圍內，得以遺囑自由處分遺產。前述遺囑 因欠缺遺囑之法定程式，則不論遺囑人有無遺贈之意思， 本件遺囑仍不生遺贈之效力。經查:
⑴本件原告故提出遺囑一紙為證（見本院卷一第37頁）， 惟民法之遺囑為要式行為，遺囑必須符合民法第1189條 以下所定各該遺囑之要件，而依據原告提出遺囑形式觀 之，本件原告所提出之遺囑並非原告親書、未經公證， 且未經密封，5條所定生命危急或其他特殊情形不能依 其他方式為遺囑之情形，自無符合自書遺囑、公證遺囑 、密封遺囑、口授遺囑要件之可能。
⑵次按民法第1194條所稱「由遺囑人口述遺囑意旨」乃「 代筆遺囑」法定要式之一，必由遺囑人親自口述，以確 保遺囑內容之真確。該「口述遺囑意旨」，遺囑人固無 須將遺囑之全部逐字逐句口頭陳述，且因數字關係或內 容複雜，以口述不能盡意，而於見證人面前口頭表示以 某文書內容為其遺囑意旨者，亦得稱之。惟所謂「口述 」，乃以口頭陳述，用言詞為之，不得以其他舉動表達
，倘遺囑人完全省略「言語口述」之程序，僅以點首、 搖頭或擺手示意判斷記載或以記號文字表示遺囑意旨者 ，均不能解為遺囑人之口述，以防止他人左右遺囑人之 意思或誤解遺囑人之舉動，是啞者或其他有語言障礙之 人，以記號文字或動作所為之表示，因無口述之語言能 力，均不能為代筆遺囑。最高法院97年度台抗字第645 號裁定可資參照。經查:關於原告所提出遺囑之程序， 本院認有依據民法第367條之1進行當事人訊問之必要， 對於原告進行當事人訊問，經原告結證稱:「文件準備 好後，請三位見證人到我叔叔家，我當場有唸出遺囑請 我叔叔確認，並請三位見證人簽名。(問:三位見證人到 場後，叔叔有無告訴任何一位要如何分?)無。」（見本 院卷二第28、29頁）核與證人即件證人杜俊達證稱:「 我們不清楚那個土地哪個房子，所以沒有講解，只知道 被繼承人願意贈與給被告一筆遺產..」、林瑞坤證稱: 「當天當場書寫在只本上原告再念給他聽，被繼承人再 稍微看一下並簽名，之後我們再簽章」、胡志和所述: 「(問:被繼承人有無親自說財產如何分配?)沒有...(問 :有沒有當場寫下財產分配方式?）老闆娘當時有在那邊 ，有錄影」相符，既本件遺囑並未經被繼承人當場口述 ，見證人僅係到場於以書寫完成之遺囑上簽名，本件原 告提出之遺囑顯然未餞行代筆遺囑之程序，至為灼然。 ⑶綜上所述，本件原告所提出之遺囑並未符合民法第1189 條以下遺囑之方式為之，原告自不得請求被繼承人之繼 承人請求履行遺囑，是原告請求被告履行遺囑而移轉登 記，難認有據，應予駁回。反請求原告主張確認遺囑無 效，洵屬有據，應予准許。
㈤次按繼承人非依規定償還債務後，不得對受遺贈人交付遺贈 ，民法第1160條規定甚明。本件被繼承人李家樹既尚有前述 醫療費用尚需給付原告李志強，依上開規定自應先由被告等 人償還後再交付遺贈，是原告起訴請求交付遺贈物，亦難准 許，順此說明。
五、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係所命給付之金額未逾50萬元之判決， 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 行。另本院並依職權宣告被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訴訟資料，經 本院斟酌後，核於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予逐一論述，併 此敘明。
七、結論：本件原告之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反請求原 告之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9 日 家事法庭 法 官 康存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之不變期間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29 日 書記官 劉庭榮
附表一：被繼承人李家樹所遺不動產部分：
編號 遺產項目 土地或建物面積(㎡) 權利範圍 1 蘆洲區民權段0000-0000地號 81 0.01042 2 蘆洲區民權段0000-0000地號 1961.87 0.0053 3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184.07 0.02083 4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21342.47 0.02083 5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1450.85 0.02083 6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12.38 0.02083 7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6.15 0.02083 8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83.78 0.02083 9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136.98 0.02381 10 蘆洲區保新段0000-0000地號 231.36 0.02381 11 蘆洲區保佑段0000-0000地號 5848.42 0.059 12 蘆洲區保佑段0000-0000地號 334.32 0.16667 13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344 1 14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31998 1 15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563 1 16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495 0.99998 17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335 1 18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1853 1 19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1261 1 20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320 1 21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5291 1 22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233 1 23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1780 0.99999 24 三峽區礁溪段0000-0000地號 470 1 2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800 1 2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8021 0.02667 2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地號 621 0.02668 28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674 0.02668 29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號 747 0.02669 30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883 0.02667 31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02 0.02667 32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558 0.02667 33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106 0.02665 34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號 189 0.02677 3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975 0.02668 3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06 0.02667 3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494 0.02668 38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01 0.02661 39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169 0.02666 40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911 0.02667 41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5499 0.02667 42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6906 0.02666 43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814 0.02666 44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130 0.02665 4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70 0.02676 4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052 1 4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20 0.02675 48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09 0.02665 49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14 0.02664 50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090 0.02665 51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340 0.02667 52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25 0.02665 53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650 0.02672 54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6431 0.02667 5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876 0.02667 5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263 0.02666 5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23 0.02668 58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44 0.02662 59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741 0.02667 60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571 0.02664 61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388 0.02657 62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616 0.02664 63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22 0.02673 64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65 0.02667 6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450 0.02666 6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936 0.02667 6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582 0.02665 68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431 0.02668 69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111 0.02669 70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174 0.2667 71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90 0.02674 72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5 0.024 73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2181 0.2667 74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6 0.02717 75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44 0.02727 76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1135 0.02665 77 三峽區橫溪段溪南小段0000-0000地號 55 0.02655 78 三峽區佳興段0000-0000地號 90 0.02656 79 新北市○○區○○路000巷0000號 330 1 80 新北市○○區○○街000000號 154 1 81 新北市○○區○○街00000號 154 1 82 新北市○○區○○街000號 57.9 1 總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