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簡上字第25號
上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妏嬰
選任辯護人 林帥孝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基隆簡易庭
112年度基金簡字第68號中華民國112年5月2日第一審簡易判決（
偵查案號：112年度偵字第1030號、第1377號、第1645號、第204
8號、第2056號）提起上訴，並經檢察官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
第3904號、第3905號，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
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112年度偵字
第5263號，112年度偵字第5912號），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林妏嬰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陸月，併科罰金新臺幣陸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林妏嬰可預見任意將其所有之金融機構帳戶提供他人使用， 可能因此供不法詐騙份子用以詐使他人將款項匯入後，再加 以提領而造成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本質、 來源及去向，因而幫助他人從事詐欺取財及洗錢犯罪，竟仍 於不違背其本意之情形下，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 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7月18日某時許，將其申設之中國 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中信銀行 A帳戶）及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中信銀 行B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及網路銀行帳號密碼，提 供予自稱「張騰恩」、真實姓名不詳之人使用，以此方式供 「張騰恩」所屬詐騙集團使用上開帳戶遂行詐欺取財、掩飾 、藏匿犯罪所得之用。嗣該詐騙集團不詳成員遂基於意圖為 自己不法之所有之詐欺及洗錢犯意聯絡，先後於如附表所示 之詐騙時間，以如附表所示之詐騙方法，使如附表所示之人 均陷於錯誤，而分別於如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至本案中 信銀行A、B帳戶內，該等款項旋遭本案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提 領或轉匯，以此方式幫助該詐欺集團詐欺取財及遮斷資金流 動軌跡以掩飾、隱匿上開詐欺取財犯罪所得之去向及所在。
二、案經翁凱、蒲秋雅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蔡亞志訴由 屏東縣政府警察局東港分局、葉秀美訴由花蓮縣警察局吉安 分局、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闕碧芬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 士林分局、王士豪、廖秀榮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四分局、沈 嘉信訴由宜蘭縣政府警察局羅東分局、許志山訴由新竹市警 察局第二分局、陳志輝訴由新竹縣政府警察局新埔分局、陳 月姬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蘆州分局、羅建武訴由桃園市政 府警察局中壢分局、余安緁訴由屏東縣政府警察局恆春分局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鼓山分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楠梓分局 、新竹市警察局第二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 查後移送併辦。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本案審理範圍：
對於簡易判決有不服者，得上訴於管轄之第二審地方法院合 議庭，並準用刑事訴訟法第三編第一章及第二章除第361條 外之規定（即應準用同法第348條規定），同法第455條之1 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而本案係由上訴人即臺灣基隆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不服原審依簡易程序所為之第一審判決， 提起本件上訴，並於上訴書載明：附表編號6、7所載之犯罪 事實（原為112年度偵字第2253號、266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然因繫屬本院時間在原判決作成後，而經退併辦，再改分 為112年度偵字第3904號、第3905號案件），與聲請簡易判 決處刑書所載之犯罪事實有想像競合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 原判決未及審酌尚有未洽，請就遭詐騙匯款至被告同一帳戶 部分，併予審判等語。是以，原判決犯罪事實、量刑部分， 以及上訴人上訴後，檢察官移送併辦、並經下述認定與原審 犯罪事實具有一罪關係之部分（即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112年度偵字第3904號、第3905號，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 、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 第4815號，112年度偵字第5263號，112年度偵字第5912號） ，均屬本院審理範圍，先予敘明。
二、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 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 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 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
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查 本判決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能力，檢察 官、被告林妏嬰及其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爭 執其證據能力，本院審酌上開證據作成或取得之情況，尚無 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 適當，故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應認前揭證據資 料均有證據能力。至於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 待證事實具關連性，且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亦無 顯不可信之情況，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應 認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有下列證據足資認定：
㈠、被告於偵訊、本院審理時之自白。
㈡、中國信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1年10月13日中信銀字第11 1224839337300號函、111年10月14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3 38028號函、112年2月15日中信銀字第112224839041970號函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之開戶資料及交 易明細。
㈢、如附表「證據」欄所列載之各項證據。
二、論罪科刑及撤銷改判之理由
㈠、新舊法比較
⒈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所謂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除構成要件 之擴張、限縮或法定刑度之增減外，尚包括累犯加重、自首 減輕暨其他法定加減原因與加減例之變更。
⒉查本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業於112年6 月14日修正公布，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該條文原 規定：「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修正後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 均自白者，減輕其刑」，此乃立法者為免此類案件之被告反 覆，致有礙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之立法原意，乃將「偵查 或審判中」修正為「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限縮自 白減輕其刑之適用範圍，核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指之法律有 變更，自應有上開新舊法比較規定之適用。是經比較新舊法 結果，修正後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始得 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修正後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行為人，應 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適用其行為時即修正前洗錢防 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
㈡、次按幫助犯之成立，主觀上行為人須有幫助故意，客觀上須 有幫助行為，亦即須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以幫助 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者而 言。本案被告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作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 罪工具，所實行者非屬詐欺取財及洗錢之構成要件行為，且 係基於幫助犯意為之，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段、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㈢、被告以一提供帳戶之行為，幫助詐欺集團對附表所示之告訴 人、被害人共17人實行詐欺、洗錢，同時觸犯17次幫助詐欺 取財罪、幫助洗錢罪，為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 ，從一重以一幫助洗錢罪處斷。又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 官112年度偵字第3904號、第390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內容 同遭退併辦之112年度偵字第2253號、第2662號移送併辦意 旨書，即附表編號6、7部分）、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 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 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即附表編號1、3、5、11-13、15-16部 分，編號16之內容同遭退併辦之112年度偵字第3268號移送 併辦意旨書）、112年度偵字第5263號移送併辦意旨書（即 附表編號14部分）、112年度偵字第591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即附表編號2部分）所載之犯罪事實，與聲請簡易判決處 刑書所載之犯罪事實有想像競合犯裁判上一罪之關係，為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效力所及，本院自應併予審理。㈣、被告於偵查、審理中自白幫助洗錢罪，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又被告係幫助犯，其惡性 輕於正犯，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之規定，按正犯之刑遞減 輕之。
㈤、原審認被告犯罪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查 ，附表編號1-3、5-7、11-16所示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犯 罪事實，與原審所認定之犯罪事實具有想像競合犯裁判上一 罪之關係，而為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效力所及，原審未及審 酌於此，僅就附表編號4、8-10、17所示幫助詐欺、幫助洗 錢部分予以論罪科刑，容有未洽。從而，檢察官以原審未及 審酌前開犯罪事實而提起上訴，為有理由，自應由本院予以 撤銷改判。辯護人主張原審作成判決當下，無從審酌併辦意 旨書內容，因此原判決並無違誤等語，容有誤會，併此敘明 。
㈥、爰審酌被告提供金融帳戶予他人作為詐欺取財及洗錢之工具 ，助長社會上人頭帳戶文化之歪風，並導致詐欺及洗錢犯罪 追查不易，形成查緝死角，對交易秩序、社會治安均造成危
害，所為實屬不當；兼衡被告坦承犯行之犯後態度、素行（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稽）、行為之動機、 各被害人之受害金額；暨考量其自述之智識程度、家庭經濟 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罰金刑部分， 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以資懲儆。
三、另本案尚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任何犯罪所得，自無從宣告 沒收或追徵，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陳淑玲聲請以簡易判決處刑、上訴及移送併辦，檢察官唐道發、陳照世移送併辦，檢察官張長樹、吳欣恩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桂金
法 官 石蕙慈 法 官 姜晴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5 日 書記官 王麒維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
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按詐欺時間排序，金額單位為新臺幣）：編號 告訴人/被害人 詐騙時間及方法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受款帳戶 證據 備註 1 陳月姬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4月8日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陳月姬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6日11時10分 5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陳月姬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陳月姬所提供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匯出匯款憑證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2 廖秀榮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4月中旬，對告訴人廖秀榮佯稱：註冊投資平臺，操作投資獲利等語，致告訴人廖秀榮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6日12時46分許 6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廖秀榮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廖秀榮所提供LINE對話紀錄、臨櫃匯款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591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3 余安緁(原名余婕音)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5月19日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余安緁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7日8時48分 3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余安緁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余安緁所提供LINE對話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4 蒲秋雅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5月25日某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蒲秋雅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000年0月00日下午1時6分許 ⑵000年0月00日下午1時13分許 ⑴5萬元 ⑵1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蒲秋雅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蒲秋雅所提供之帳戶明細 即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5 許志山 詐欺集團成員自111年5月底起，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許志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7月26日12時26分 ⑵111年7月26日12時30分 ⑶111年7月26日12時33分 ⑷111年7月26日12時52分 ⑴5萬元 ⑵4萬5000元 ⑶3萬元 ⑷2萬5000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許志山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許志山所提供交易明細、LINE對話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6 闕碧芬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6月3日上午9時32分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闕碧芬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000年0月00日下午3時35分許 1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闕碧芬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闕碧芬所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京城銀行111年7月26日匯款委託書 即112年度偵字第2253號、第2662號，及112年度偵字第3904號、第390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7 王士豪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6月12日某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王士豪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7日上午11時41分許 10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王士豪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王士豪所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玉山銀行匯款委託書 即112年度偵字第2253號、第2662號移送併辦意旨書，及112年度偵字第3904號、第390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8 陳太明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6月某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被害人陳太明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6日上午11時6分許 1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被害人陳太明於警詢時之證述 (2)被害人陳太明提供之中國信託銀行新臺幣存提款交易憑證 即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9 蔡亞志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6月某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蔡亞志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8月5日上午10時3分許 ⑵111年8月5日上午10時7分許 ⑶111年8月8日上午9時27分許 ⑷111年8月8日上午9時31分許 ⑴2萬9,780元 ⑵3萬元 ⑶3萬元 ⑷2萬9,780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蔡亞志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蔡亞志所提供之匯款交易明細 即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10 翁凱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1日上午9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翁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7月29日上午10時37分許 ⑵111年7月29日上午10時38分許 ⑶111年8月1日中午12時40分許 ⑷111年8月3日上午11時14分許 ⑸111年8月3日上午11時16分許 ⑴200萬元 ⑵100萬元 ⑶200萬元 ⑷200萬元 ⑸2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翁凱於警詢之證述 (2)告訴人翁凱提出之帳戶存摺影本 即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11 陳志輝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4日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陳志輝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7日12時24分 15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告訴人陳志輝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陳志輝所提供元大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LINE對話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2 羅建武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8日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羅建武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8月5日9時25分 21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羅建武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羅建武所提供郵政跨行匯款申請書、LINE對話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3 陳佑福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14日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被害人陳佑福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7月26日11時2分 ⑵111年7月26日11時4分 ⑴3萬元 ⑵2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被害人陳佑福於警詢時之證述 (2)被害人陳佑福所提供台新銀行交易明細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4 吳正國 詐欺集團成員自111年7月20日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對被害人吳正國佯稱：代為操作股票買賣獲利等語，使被害人吳正國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7月26日09時35分許 ⑵111年7月28日10時07分許 ⑶111年8月4日09時42分許 ⑴200萬元 ⑵50萬元 ⑶5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被害人吳正國於警詢時之證述 (2)被害人吳正國所提供LINE對話紀錄、網路銀行匯款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5263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5 張鳴騫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7月26日前之某日，以假投資為詐術，致被害人張鳴騫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7月26日10時59分 10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B帳戶 (1)被害人張鳴騫於警詢時之證述 (2)被害人張鳴騫所提供臺灣銀行匯款申請書回條聯、LINE對話紀錄 即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6 沈嘉信 詐欺集團成員自111年7月31日起，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沈嘉信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⑴111年8月5日11時25分 ⑵111年8月8日10時51分 ⑶111年8月8日11時14分許 ⑴10萬元 ⑵8萬5000元 ⑶5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沈嘉信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沈嘉信所提供之對話紀錄、華南商業銀行匯款回條聯、匯款明細 即112年度偵字第3268號移送併辦意旨書，及112年度偵字第3857號、第4022號、第4050號、第4567號、第4600號、第4660號、第481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7 葉秀美 詐欺集團成員於111年8月某時許，以假投資為詐術，致告訴人葉秀美陷於錯誤而依指示匯款。 111年8月5日上午10時24分許 12萬元 本案中信銀行A帳戶 (1)告訴人葉秀美於警詢時之證述 (2)告訴人葉秀美所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之Line對話紀錄擷圖、元大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 即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