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連江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0號
原 告 曹青雲
被 告 曹祥壽
曹祥康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李岳洋律師
陳靖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11月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 條第1項但書第3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起訴時訴之聲明為：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918,904元。嗣於本院民國1 12年11月1日言詞辯論期日時變更聲明為：一、被告曹祥壽 應給付原告167,000元。二、被告曹祥壽、曹祥康應連帶給 付原告711,904元。查原告上開所為訴之變更，核屬減縮應 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與前揭規定相符，應予准許。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
㈠門牌號碼連江縣○○鄉○○村0鄰0000號之建物（下稱系爭房屋） 為兩造之祖厝，被告曹祥壽（與被告曹祥康下合稱被告，分 則以其姓名簡稱）於96年2月間召集6位曹氏兄弟，即訴外人 曹祥安（原告之父親，由原告代表）、曹祥福、曹祥壽、曹 祥康、曹祥進、曹祥祿，以曹祥壽位於新北市○○區○○路000 巷0○0號之房屋為擔保品，由原告擔任借款人向第一商業銀 行借款200萬元作為祖厝改建資金，曹祥壽承諾祖厝落成後 由6位兄弟共同使用，待政府補助款撥款100萬元，剩餘之10 0萬元由六兄弟平均分擔（曹祥安部分由原告負擔），曹祥 壽另承諾在有生之年將該祖厝及坐落之土地一併登記由6位 兄弟共同持有，大家都同意且依約履行，讓祖厝順利完成興 建，該筆借款六兄弟均已依約履行還款。
㈡又系爭房屋原係未保存登記建物，未有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 ，惟依最高法院之見解：房屋之原始取得，係指出資建築房 屋，不基於他人既存權利而獨立取得房屋所有權而言，與該 房屋行政上起造人名義之誰屬無關（參最高法院107年度台 上字第1437號判決）。因此若房屋起造完成後，因故未向地 政機關辦理「第一次所有權登記（保存登記）」，也不能僅 以起造人直接推論為所有權人。亦即，不管是建造執照的起 造人、稅籍登記之納稅義務人，均非取得未辦保存登記之違 章建築之所有權人之唯一證據，尚應舉證由何人出資興建， 爰「真正出資建築之人」才可以原始取得建物所有權之人。 系爭房屋雖由原告先行出資完成興建，惟被告及曹祥福、曹 祥進、曹祥祿尚能依口頭約定還款，因此兩造及曹祥福、曹 祥進、曹祥祿對祖厝皆有使用權。但經原告透過地號建號再 次查證發現，曹祥壽在未告知原告及取得原告同意之下，於 111年3月21日將系爭房屋辦理第一次登記，並登記自己為所 有權人占為己有，112年8月8日前原告一直認為系爭房屋為 未保存登記建物，直至調閱到建物登記謄本後，才發現曹祥 壽惡劣行徑，足以證明原告於起訴書、準備狀内所指控的事 項皆非虛假。從而，就祖厝改建資金200萬元，扣除政府補 助款100萬元，剩餘之100萬元由六兄弟平均分擔，原告父親 曹祥安為名義上出資人，原告才是實際出資人，然曹祥壽將 系爭房屋登記自己為所有權人據為己有，原告為實際出資人 之權利受到侵害，曹祥壽應返還當初原告出資修繕系爭房屋 之價金167,000元。
㈢被告2人，不念兄弟之情，在系爭房屋登記為己有後，即迫使 原告父母於雨夜離開祖厝，原告父母人身及健康均感受到壓 迫與不安，人性尊嚴蕩然無存，原告雖無受傷，然精神痛苦 不堪，每每想起被告對原告父母所作所為，不讓原告父親能 夠在他出生的祖厝安詳終老，在他垂暮之年猶如風中殘燭的 情況下驅趕離開，可能因此造成其殞命，一般人皆有悲憫之 心而於心不忍，何況親生手足怎麼做得出來？所幸原告大哥 112年3月25日當日在東莒島，否則二老豈不流落街頭？此事 讓原告整夜輾轉難眠，身心皆承受莫大壓力，為替父母討回 公平與正義，工作忙碌之餘，起訴被告需往返臺馬，精神上 亦須承受家族莫大責難與壓力。是被告2人不法侵害原告權 利應予嚴懲，應連帶給付原告精神賠償711,904元。 ㈣為此，爰依侵權行為法律關係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⒈ 被告曹祥壽應給付原告167,000元。⒉被告曹祥壽、曹祥康應 連帶給付原告711,904元。
二、被告則以：
㈠本件事實經過：
⒈65年間，曹祥壽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為曹祥壽單獨所有， 此有土地所有權狀記載登記日期「65年4月24日」及建物所 有權狀可憑。曹祥壽未與任何第三人共同持有、亦未曾有同 意任何人長期居住使用系爭房屋之意思表示，合先敘明。 ⒉嗣於91年間，曹祥安之長子曹以樹時任連江縣民政課長，獲 悉連江縣政府有「福建省連江縣閩東建築傳統風貌補助案」 ，積極主張系爭房屋應申請舊宅修繕而向曹祥壽提議。是故 ，當時系爭房屋之屋況雖仍然可居住，但曹祥壽念及自69年 間攜母親鄭貞來臺20餘年，為讓母親鄭貞返鄉探親，才勉為 同意共同出資修繕並以中和自宅設定抵押，其他兄弟也同意 共同出資修繕。
⒊當時曹祥安之子即原告任職於第一商業銀行，便主動提議可 擔任名義借款人，遂以其名義向第一商業銀行借款200萬元 ，並因取得連江縣政府補助金額1,084,320元，曹氏六兄弟 實際攤分金額為每人約16.7萬元，嗣後亦分期還款。系爭房 屋在96年8月31日驗收完成，母親鄭貞後於98年仙逝。 ⒋於111年間，曹祥康返回馬袓東莒工作生活，經曹祥壽同意後 居住於系爭房屋，惟因原告父母即曹祥安夫婦佔據系爭房屋 ，致曹祥康常返家不得而入，一度還必須借住西莒二姐家中 長達一年，往返東、西莒間。
㈡原告主張民法第184條請求給付167,000元並無理由： ⒈曹祥壽雖於111年3月21日始對系爭房屋辦理保存登記，惟依 法務部法律決字第0910004313號函「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 係屬確定產權登記，現行登記未有建築完成應為登記之強制 規定，亦即採任意登記」、最高行政法院91年度判字第2399 號行政判決「建物所有權尚無法令強制必要辦理第一次登記 ，亦即通稱保存登記，且如欲申辦第一次登記，其登記內容 、範圍，申請人可自由主張，故建物登記屬任意登記制，非 如土地屬強制登記制」等意旨，有無辦理保存登記並無礙於 系爭房屋所有權歸屬之認定。
⒉系爭房屋之修繕費用係由曹氏六兄弟所分擔，原告僅因職務 之便代為出名向銀行借款而已，而曹祥壽亦提出自己位於新 北市之不動產為擔保，縱使原告可能為其父親曹祥安之金錢 來源，並不因此對系爭房屋有何權利義務。況且，系爭房屋 因申請閩東傳統建築風貌補助案，保留原基座及部分牆壁， 並依據上開牆壁之處往上修建，並不該當建築物之「興建」 ，尚不影響原房屋所有人所有權之歸屬。
⒊曹祥壽依民法第765條之規定，本於所有人之地位行使其所有 權，難謂有何不法，且依原告言辯意旨狀原證4所示曹氏六
兄弟之分擔金額亦均已攤還結清，原告並無任何權利遭受侵 害。
㈢原告主張民法第195條第1項及第3項請求給付711,904元並無 理由：
原告於歷次書狀中稱其父母不得已搬出系爭房屋、原告因此 承受傷害、亦因本件訴訟遭受壓力云云。惟查，原告之父母 已有隔壁建物即門牌號碼連江縣○○鄉○○村00號房屋可居住， 卻不知何故擅自遷入系爭房屋、更自行加裝門鎖，曹祥壽僅 係以所有權人之地位主張權利而已；另原告稱其受有傷害則 未見相應客觀事證；至於原告復稱其因本件訴訟致精神上承 受家族責難及壓力，查本件訴訟乃是原告自發性提起，更是 不可歸責於被告，毋寧是被告年老體衰還須面對侄兒興訟才 是備感壓力。是原告所主張之請求權基礎無論係民法第195 條第1項或第3項，均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 ㈣併為答辯聲明：⒈原告之訴駁回。⒉如受不利判決，被告願供 擔保，請准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 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 亦有明文。而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 負舉證之責，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 真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 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最高法院17年上字第917號 判決意旨參照）。準此，原告主張被告所為對其構成侵權行 為，請求被告應負賠償責任，既為被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 就其主張侵權行為請求權存在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經查，原告主張系爭房屋原為未保存登記建物，基於此才願 意擔任借款人及實際出資者，原告乃真正出資建築之人，為 原始取得所有權人，對系爭房屋有所有權及使用權。曹祥壽 嗣於111年3月21日將系爭房屋辦理第一次登記而登記為所有 權人，等同原告所出之167,000元係替曹祥壽出資供其修繕 其私有財產，已侵害原告之權利云云。惟查，系爭房屋現已 登記為曹祥壽所有，登記日期為111年3月21日，登記原因為 第一次登記，原因發生日期為79年10月，系爭房屋所坐落之 連江縣○○鄉○○段000地號土地（面積403.04平方公尺）亦為 曹祥壽所有，權利範圍為全部，登記日期為65年4月24日， 此有系爭房屋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福建省連江縣地政事務 所土地所有權狀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99、129頁），且系 爭房屋於91年間通過連江縣政府「閩東傳統建築風貌補助案
」，為合乎補助資格之受理補助戶，申請人為曹祥壽，申請 書上所載「產權共同持有人簽章」僅有曹祥壽一人之簽章， 並由曹祥壽出具委託書，委託訴外人曹祥安（即原告之父親 ）辦理閩東傳統建築風貌補助案施工修繕申請文件之全權事 宜，復由曹祥安出具證明書，以證明系爭房屋為曹祥壽所有 ，受補助人為曹祥壽乙情，亦有連江縣○○鄉○○○○○○00000000 00號函、連江縣政府112年8月28日府文資字第1120039585號 函暨檢附閩東傳統建築風貌補助案資料、系爭房屋傳統建築 補助案申請資料附卷可考（見本院卷第143至157、205至217 頁）。此外，曹祥壽於110年9月6日向連江縣地政局申請系 爭房屋建物第一次測量，代理人為訴外人曹祥進、曹以樹（ 即原告大哥），並由連江縣莒光鄉公所於110年9月10日核發 予曹祥壽系爭房屋之連江縣舊有房屋證明，曹祥壽複於111 年1月22日申請系爭房屋之建物登記，由連江縣地政局審查 公告並依法徵詢異議，均無人於期限內提出異議等情，有連 江縣地政局112年8月21日地籍字第1120002565號函暨檢附系 爭房屋登記之相關資料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159至195頁） 。由上可知，系爭房屋所坐落之基地於65年間已登記為曹祥 壽單獨所有，而系爭房屋雖於111年3月21日始登記為被告曹 祥壽單獨所有，然其登記原因為第一次登記，原因發生日期 記載為79年10月，且從連江縣莒光鄉公所函文可知（見本院 卷第170頁），可能係因連江縣莒光鄉早期尚未實施建築物 管理，故未能辦理任何登記，連江縣莒光鄉公所始以「連江 縣舊有房屋證明」作為系爭房屋之建物證明，況上開連江縣 舊有房屋證明之受文者亦為曹祥壽，足認系爭房屋於79年間 即為曹祥壽單獨所有，僅是因連江縣莒光鄉行政作業上原因 ，遲至111年間始為所有權第一次登記。況且，原告之父親 曹祥安曾於「閩東傳統建築風貌補助案」中，出具切結書證 明系爭房屋為曹祥壽所有（見本院卷第157頁），並且參酌 曹祥壽於111年間向連江縣地政局申請系爭房屋所有權第一 次登記，連江縣地政局嗣依法為建物所有權第一次登記公告 及徵詢異議，均未見原告及第三人提出異議，更顯示系爭房 屋為曹祥壽單獨所有。
㈢次查，系爭房屋於91年間通過之連江縣政府閩東傳統建築風 貌補助案，其上內容均載「修繕」，且嗣經補助核定後對系 爭房屋為傳統屋頂-二坡、石砌外牆、福杉木外牆等工程項 目，有系爭房屋建築補助案相關文件及施工前、中、後照片 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46至148、215至217頁），足見系爭 房屋原址牆壁結構大多保持完整，並未經人為因素拆除或自 然因素毀滅而滅失，該補助案僅限於系爭房屋屋頂及外牆之
翻修，衡情僅屬單純外觀改建或修建，客觀上應認僅係修繕 原有系爭房屋，並非全部拆除而重行建築之新建行為，修繕 後之房屋部分構造與原址房屋之同一性並未喪失，自無變更 主體結構以及原址建物全部或部分滅失之情形。從而，系爭 房屋仍屬曹祥壽所有，是原告主張：系爭房屋為其所出資新 建，並因此原始取得系爭房屋所有權等語，自不足採。 ㈣又查，原告既已自承系爭房屋係由曹祥壽於96年2月間召集6 位曹氏兄弟（即曹祥安、曹祥福、曹祥壽、曹祥康、曹祥進 、曹祥祿），以曹祥壽位於新北市○○區○○路000巷0○0號之房 屋為擔保品，由原告擔任借款人向第一商業銀行借款200萬 元作為系爭房屋改建資金，待政府補助款撥款100萬元，剩 餘之100萬元由六兄弟平均分擔等語（見本院卷第13至14頁 ），並提出土地建築改良物抵押權設定契約書、第一商業銀 行設定抵押權（不動產）申請書、第一銀行借據（房屋貸款 專用）、原告自行撰擬之「福正曹家古厝重建貸款相關說明 」、「福正古厝重建貸款本金攤還明細表」為證（見本院卷 第25至37、41至43頁），且上開「福正古厝重建貸款本金攤 還明細表」還款人並載明「大哥、二叔、三叔、四叔、五叔 、六叔」，足見系爭房屋修繕之約定存於曹氏六兄弟（即曹 祥安、曹祥福、曹祥壽、曹祥康、曹祥進、曹祥祿）間，共 同出資人亦應為曹氏六兄弟，是原告縱支付部分金錢，就此 支付部分究屬借貸或贈與，僅屬存於原告與其父親曹祥安內 部之間債權債務關係，非可認原告即為共同出資人。從而， 被告抗辯原告並非出資人，僅屬曹祥安之資金來源等語，尚 屬可採。再者，原告雖主張曹祥壽另有承諾在有生之年會將 系爭房屋及所坐落之基地一併登記由6位兄弟共同持有，然 自承此項約定僅為口頭約定，並未訂定契約規範如何持有與 使用，亦無借據可佐，係基於親戚間信任口頭約定興建完成 後共同使用等語（見本院卷第77頁），而未提出任何證據以 實其說，仍片面主張被告有侵權行為之事實，難認可採。從 而，原告未能舉證證明曹祥壽有何不法侵害原告財產權之情 形，則原告主張被告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負損害 賠償責任，應為無理由。
㈤至原告主張受有身體、健康及名譽權之侵害，而請求精神上 損害賠償等語。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 有舉證之責任，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定有明文，次按人 格權受侵害時，以法律有特別規定者為限，得請求損害賠償 或慰撫金；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 賠償責任；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 、隱私、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
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 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條第2 項、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其中 所謂名譽，係指人在社會所享有一切對其品德、聲譽所為之 評價。又所謂侵害名譽，則係指貶損他人人格在社會上之評 價而言，必須依一般社會觀念，足認其人之聲譽已遭貶損始 足當之，至於主觀上是否感受到損害，則非認定之標準。而 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包括須有侵權行為存在、侵害人有故 意或過失、須侵害他人權利或利益、侵害行為須為不法、受 害人受有損害，及侵害行為與被害人損害間具相當因果關係 等。故主張侵權行為之當事人，應就此等成立要件之事實負 舉證之責任，即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之訴訟，原告須先就上述 侵權行為成立要件為相當之證明，始能謂其請求權存在。經 查，原告主張被告迫使原告父母在雨夜搬離系爭房屋，讓原 告整夜輾轉難眠，身心皆承受莫大壓力，影響身體健康，另 事後被告在鄉里間傳播原告霸佔祖厝消息，對原告名譽權造 成侵害等語，然曹祥壽本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已如上述 ，其自得本於所有權人之地位自由使用、收益、處分其所有 物，並排除他人之干涉，難以認定成立侵權行為；且原告僅 泛稱原告父母在搬離系爭房屋後，對原告父母及原告造成莫 大傷害，對被告起訴之後原告精神上亦須承受家族莫大責難 與壓力，惟其就實質損害事項內容為何？被告有何共同侵害 身體權、健康權、名譽權之事實？及所受精神上痛苦為何？ 有何因果關係等事項，對此原告均到庭自承並無任何證據提 出等語，此有本院112年9月22日準備程序筆錄在卷（見本院 卷第257頁），是以，原告既未能舉證以實其說，揆諸前開 說明，應認其請求被告精神賠償，缺乏證明，無法准許。 ㈥基此，原告主張曹祥壽侵害其財產權、被告不法侵害其身體 、健康、名譽權而情節重大，業經被告否認而辯稱如上，原 告就其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復未能舉證以實，況曹祥壽既 為系爭房屋及坐落基地之所有權人，自得本於所有權人之地 位自由使用、收益、處分系爭房屋，並排除他人之干涉，並 無侵害原告之財產權或使用權可言，自難令被告負損害賠償 之責，是原告所為主張，即屬無據，要無可採。四、綜上所述，原告既未能證明被告有何侵權行為，則原告依據 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曹祥壽給付167,000元、被告連 帶給付711,904元，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其餘兩造主張、陳述暨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均與本院前揭判斷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詳予論述，附此 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5 日 民事庭 審判長法 官 卓進仕
法 官 周子宸
法 官 李容萱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1 月 15 日 書記官 賴永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