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字第835號
上 訴 人 方石順
訴訟代理人 林世超律師
歐瓊心律師
被 上訴人 方阿綢
訴訟代理人 黃世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2年3月14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376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2年9月2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門牌號碼宜蘭縣○○鄉○○○路00號房屋（下稱 系爭房屋）原為訴外人方林阿惜（戶籍登記姓名為方林惜， 下稱方林惜）所有，系爭房屋坐落宜蘭縣○○鄉○○○段000地號 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伊配偶劉進宜於民國68年5月19日 向方林惜購買系爭房屋及基地，簽有買賣契約（下稱系爭買 賣契約），因系爭土地為方林惜配偶方阿水祖上之公產，應 有部分4分之1登記在方阿水已故父親方林丁名下（下稱系爭 遺產），尚未辦理繼承登記及遺產分割，雙方乃於系爭買賣 契約約定「候日後得以辦理繼承分割時，以方阿水所應得繼 承份分得之坪數為準，無償歸由劉進宜」。嗣方林惜於71年 8月18日死亡，方阿水於109年3月7日死亡，其等繼承人為上 訴人及訴外人方月娥，上訴人就方林丁所遺系爭遺產提起分 割遺產訴訟，方月娥於訴訟中將其應繼分讓與上訴人，上訴 人乃經法院判決確定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則方 林惜基於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應由上訴人繼承。又 劉進宜於101年7月19日死亡，除伊之外之其餘繼承人均已拋 棄繼承，其基於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由伊繼承，爰 依系爭買賣契約及繼承之法律關係，求為命：上訴人應將其 所有系爭土地所有權應有部分16分之1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 ）。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二、上訴人則以：系爭買賣契約為方林惜所簽署，其就方阿水應 分得之土地無權處分，應不生效力；縱認系爭買賣契約為有 效，因方阿水之被繼承人方林丁係於45年1月7日死亡，方阿 水為其繼承人之一，本可隨時申辦繼承登記並請求分割遺產
，劉進宜於68年5月19日簽立系爭買賣契約後，得隨時以方 阿水怠於行使權利，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請求分割遺產 並請求移轉土地；且方林惜於71年8月18日死亡後，方阿水 繼承方林惜就系爭買賣契約所負之義務，成為劉進宜之債務 人，劉進宜可訴請方阿水辦理繼承登記、代位分割遺產，卻 遲至111年8月2日始由被上訴人提起本訴，已罹於15年之消 滅時效，伊自得拒絕履行。又劉進宜及被上訴人迄未給付系 爭買賣契約之尾款新臺幣（下同）3萬8000元，伊得為同時 履行抗辯；另系爭土地價值自68年迄今已有明顯上漲，公告 現值即漲價271倍，伊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聲請法院 增加給付，於被上訴人給付經法院增加後之尾款價金前，拒 絕被上訴人本件請求等語，資為抗辯。並上訴聲明：㈠原判 決廢棄。㈡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方林惜於68年5月19日與劉進宜簽署系爭買賣契約，系爭買賣 契約第2條約定：「本件房屋之基地為乙方（即方林惜）夫 方阿水祖上之公產，候日後得以辦理繼承分割時，以方阿水 所應得繼承份分得之坪數為準，無償歸由甲方（即劉進宜） 取得。但對該項繼承應負擔之費用及分割費用由甲方負擔。 乙方並應負責協同辦理。在未繼承前無償提供甲方使用。」 （見原審卷第15-17頁）。
㈡系爭買賣契約訂立時，系爭土地應有部分4分之1登記於方阿 水之父方林丁（於45年1月7日死亡）名下，其繼承人並未辦 理繼承登記。方林惜於71年8月18日死亡，其繼承人為方阿 水、方月娥、上訴人；方阿水於109年3月7日死亡，其繼承 人為方月娥、上訴人。上訴人於110年間就方林丁所遺系爭 遺產提起分割遺產訴訟，方月娥於訴訟中將其應繼分讓與上 訴人，原法院110年度家繼訴字第4號判決上訴人取得系爭土 地應有部分16分之1確定（見原審卷第27-36頁、第189-262 頁）。
㈢劉進宜於101年7月16日死亡，其父母、祖父母俱歿，其子女 劉佳淩、劉冠奇、劉鎮逸、劉懿儀，及孫子女李康綺、李以 沛、李恩亘、陳達楷、陳宇又、陳郁然，與其兄弟姐妹劉阿 鏡、鄒劉阿葉、劉美玉、劉美吟、劉輝雄均拋棄繼承，由其 配偶即被上訴人單獨繼承劉進宜之權利、義務，業經本院調 閱原法院101年度司繼字第282號聲請拋棄繼承事件卷查核屬 實。
四、被上訴人主張伊配偶劉進宜前向方林惜購買系爭房屋及系爭 土地屬方阿水繼承之部分，嗣方林惜、劉進宜、方阿水先後 死亡，上訴人因繼承、分割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
，並繼承方林惜基於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伊則繼 承劉進宜基於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得請求上訴人 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 以前詞置辯，則本件應審酌之爭點為：㈠被上訴人得否依系 爭買賣契約對上訴人主張權利？㈡劉進宜是否尚積欠買賣價 金尾款？上訴人為同時履行抗辯，及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 項規定主張增加給付，有無理由？㈢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移 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是否已罹於時效？茲分述如下。五、被上訴人得否依系爭買賣契約對上訴人主張權利？ ㈠按「稱買賣者，謂當事人約定一方移轉財產權於他方，他方 支付價金之契約。」、「物之出賣人，負交付其物於買受人 ，並使其取得該物所有權之義務。」、「繼承人自繼承開始 時，除本法另有規定外，承受被繼承人財產上之一切權利、 義務。但權利、義務專屬於被繼承人本身者，不在此限。」 民法第345條第1項、第348條第1項、第1148條第1項分別定 有明文。又債權契約為負擔行為，不以負擔義務者對標的物 具有處分權為必要，無處分權人所訂立之債權契約，並不因 其欠缺對標的物之處分權而影響該契約之效力。而民法第11 8條所謂無權利人就權利標的物所為之處分，經有權利人之 承認始生效力者，僅指處分行為而言，並不包括負擔行為在 內（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2405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上訴人主張劉進宜前與方林惜訂有系爭買賣契約，由方林 惜出售系爭房屋及基地予劉進宜，因系爭土地為方阿水祖上 公產，由方阿水繼承取得之部分尚未辦理繼承登記及遺產分 割，雙方約定「候日後得以辦理繼承分割時，以方阿水所應 得繼承份分得之坪數為準，無償歸由甲方（即劉進宜）取得 」等情，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又方林惜就系爭土地雖無所 有權，惟方林惜與劉進宜所訂立之買賣契約為債權契約，並 非處分方阿水所有物之物權行為，揆諸前開說明，債權契約 不以負擔義務者對標的物具有處分權為必要，無處分權人所 訂立之債權契約，並不因其欠缺對標的物之處分權而影響該 契約之效力，故方林惜是否為系爭土地之共有人，均不影響 其依約負有移轉方阿水所繼承系爭土地部分之義務。再上訴 人為方林惜之繼承人，並因繼承方阿水之遺產及分割系爭遺 產而取得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被上訴人則為劉進宜 之唯一繼承人，已如前述，則被上訴人主張上訴人繼承方林 惜基於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伊則繼承劉進宜基於 系爭買賣契約所生之權利義務，得請求上訴人移轉其繼承自 方阿水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等語，自非無據。六、劉進宜是否尚積欠買賣價金尾款？上訴人為同時履行抗辯，
及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主張增加給付，有無理由？ ㈠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 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又按應證之事實雖無直接證據足 資證明，但可應用經驗法則，依已明瞭之間接事實，推定其 真偽。是以證明應證事實之證據資料，並不以可直接單獨證 明之直接證據為限，凡先綜合其他情狀，證明某事實，再由 某事實為推理的證明應證事實，而該間接事實與應證事實之 間，依經驗法則及論理法則已足推認其有因果關係存在者， 自非以直接證明應證事實為必要（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 2035號判決意旨參照）。
㈡上訴人辯稱劉進宜尚有3萬8000元之尾款尚未給付，伊得行使 同時履行抗辯等語，被上訴人則否認有積欠尾款之事實，則 被上訴人就買賣價金已全數給付完畢乙節，應負舉證之責任 。而系爭買賣契約訂立於68年5月19日，被上訴人因時間久 遠，未能提出方林惜收受價金尾款之收據，尚非不合情理； 而觀諸系爭買賣契約第1條約定：「買賣總價款新臺幣陸萬 捌仟元整，於本約成立日甲方（即劉進宜）即付交乙方（方 林惜）新臺幣參萬元正，交由乙方親收不另立收據，其餘尾 款新臺幣參萬捌仟元，候本件買賣房屋稅籍變更完竣日付清 ，不得拖延。」、第2條約定：「本件房屋之基地為乙方夫 方阿水祖上之公產，候日後得以辦理繼承分割時，以方阿水 所應得繼承份分得之坪數為準，無償歸由甲方取得」、第3 條約定：「本件買賣房屋乙方應於收受尾款同日點交甲方管 業，否則甲方得拒絕交付尾款。」（見本院卷第15頁），足 見雙方係約定系爭買賣契約成立時劉進宜即給付價金3萬元 ，尾款3萬8000元於系爭房屋稅籍變更完成時付清，方林惜 並應於劉進宜交付尾款時將系爭房屋點交予劉進宜，嗣土地 過戶時劉進宜即無庸再給付價金。而系爭房屋之房屋稅納稅 名義人早於68年6月28日即變更為劉進宜，有被上訴人所提 宜蘭縣稅捐稽徵處羅東分處函、宜蘭縣政府財政稅務局函暨 稅籍證明書等在卷可憑（見原審卷第21-25頁），被上訴人 主張方林惜將其戶籍遷出系爭房屋，劉進宜與伊持續占有使 用系爭房屋迄今達40餘年之久等語，亦為上訴人所不爭執， 倘若劉進宜尚未給付占買賣價金一半以上之尾款，方林惜當 無可能辦理系爭房屋稅籍變更，並點交系爭房屋予劉進宜占 有使用，自堪認劉進宜已給付尾款完畢，上訴人主張劉進宜 未給付尾款，並為同時履行抗辯，自屬無據。而劉進宜既已 給付價金完畢，依系爭買賣契約第2條約定，於系爭遺產辦 理繼承分割時，方阿水所應得之部分即「無償」歸由劉進宜
或被上訴人，則上訴人依民法第227條之2第1項規定請求增 加給付，亦無理由。
七、被上訴人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是否已罹於時 效？
㈠按請求權，因15年間不行使而消滅。消滅時效，自請求權可 行使時起算。民法第125條前段、第128條前段分別定有明文 。所謂請求權可行使時，乃指權利人得行使請求權之狀態而 言。例如：未定清償期之請求權，以請求權發生時為其可行 使之時；附停止條件或附確定期限之請求權，以其條件成就 或期限屆至之時為其可行使之時。至於義務人實際上能否為 給付，則非所問（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1885號民事判例意 旨參照）。次按民法所謂條件，係當事人以將來客觀上不確 定事實之成就或不成就，決定法律行為效力之發生之一種附 款。茍當事人非以法律行為效力之發生繫於將來不確定之事 實，而僅以其履行繫於不確定之事實之到來者，則非條件， 應解釋為於其事實之到來時，為權利行使期限之屆至（最高 法院95年度台上字第2750號裁判意旨參照）。又按「繼承人 有數人時，在分割遺產前，各繼承人對於遺產全部為公同共 有。」、「因繼承、強制執行、徵收、法院之判決或其他非 因法律行為，於登記前已取得不動產物權者，應經登記，始 得處分其物權。」民法第1151條、第759條亦規定甚明。是 被繼承人死亡後留有遺產者，該遺產於分割前，為全體繼承 人所公同共有，繼承人因繼承而取得不動產，固不以登記為 要件，惟於分割或所有權移轉登記等處分行為時，仍應先辦 理繼承登記始得為之。再按「申請繼承登記，除提出第34條 第1項第1款及第3款之文件外，並應提出下列文件：一、載 有被繼承人死亡記事之戶籍謄本。二、繼承人現在戶籍謄本 。三、繼承系統表。四、遺產稅繳 (免) 納證明書或其他有 關證明文件。…」、「繼承人為2人以上，部分繼承人因故不 能會同其他繼承人共同申請繼承登記時，得由其中一人或數 人為全體繼承人之利益，就被繼承人之土地，申請為公同共 有之登記。其經繼承人全體同意者，得申請為分別共有之登 記」，土地登記規則第119條、第120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另按解釋契約，應於文義上及論理上詳為推求，以探求當 事人立約時之真意，並通觀契約全文，斟酌訂立契約當時及 過去之事實、交易上之習慣等其他一切證據資料，本於經驗 法則及誠信原則，從契約之主要目的及經濟價值作全盤之觀 察，以為其判斷之基礎，不能徒拘泥字面或截取書據中一二 語，任意推解致失其真意（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421號 裁判要旨參照）。
㈡上訴人抗辯方阿水之被繼承人方林丁早於45年1月7日即死亡 ，方阿水為其繼承人之一，本可隨時申辦繼承登記並請求分 割遺產，劉進宜於68年5月19日簽立系爭買賣契約後，得隨 時以方阿水怠於行使權利，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請求分 割遺產並請求移轉土地，卻遲至111年8月2日始由被上訴人 提起本訴，已罹於15年之消滅時效，伊得拒絕履行云云。然 系爭買賣契約第2條約定：「本件房屋之基地為乙方（即方 林惜）夫方阿水祖上之公產，候日後得以辦理繼承分割時， 以方阿水所應得繼承份分得之坪數為準，無償歸由甲方（即 劉進宜）取得。但對該項繼承應負擔之費用及分割費用由甲 方負擔。乙方並應負責協同辦理。在未繼承前無償提供甲方 使用。」，依其文義，應認系爭買賣契約訂立時，買賣雙方 均同意系爭土地尚處於不得辦理繼承分割之情況，並以「得 以辦理繼承分割時」之不確定事實之到來，作為履行移轉土 地義務期限之屆至，此或係繼承人間有不分家產之約定，或 有繼承人無法繳納遺產稅而不得辦理繼承登記等各種原因所 致，自難以法律上方阿水得隨時申辦繼承登記，即認劉進宜 請求移轉土地之請求權時效應自系爭買賣契約訂立時即開始 起算；況本件與劉進宜簽立系爭買賣契約而負有移轉土地所 有權義務者為方林惜，並非方阿水，是方阿水既非劉進宜之 債務人，劉進宜更無從代位方阿水行使任何權利。再方林惜 於71年8月18日死亡後，方阿水固因為方林惜之繼承人之一 ，而繼承方林惜就系爭買賣契約所負之義務，成為劉進宜之 債務人，於方阿水怠於行使其權利時，劉進宜縱得依民法第 242條規定，代位方阿水行使權利，即代位或訴請方阿水辦 理繼承登記、代位請求分割遺產，然系爭買賣契約第2條僅 約定該項繼承應負擔之費用及分割費用由劉進宜負擔，並約 定方林惜負有協同辦理之義務，並未要求劉進宜負有提起訴 訟請求方阿水辦理繼承登記或應代位方阿水提起分割遺產訴 訟之義務，應認雙方係約定以申辦之方式辦理繼承分割；而 依前揭土地登記規則第119條規定，申請繼承登記需檢附包 含被繼承人死亡記事之戶籍謄本、繼承人現在戶籍謄本、繼 承系統表、遺產稅繳 (免) 納證明書等文件，依系爭買賣契 約第2條後段約定，方林惜或其繼承人自應提供上開文件予 劉進宜或其繼承人辦理；且系爭遺產於方阿水過世前均未辦 理繼承登記，而與系爭買賣契約訂立時之登記狀態相同，被 上訴人辯稱劉進宜及伊均不知方阿水何時得以辦理繼承分割 等語，亦符合常情，則解釋系爭買賣契約第2條之約定，應 認於方林惜、方阿水或上訴人告知劉進宜或被上訴人得以辦 理繼承分割事宜，並提供相關辦理文件時，劉進宜或被上訴
人請求移轉土地之時效始開始起算，方符合誠信原則。而上 訴人並未證明其等曾告知並提供前開文件予劉進宜或被上訴 人，上訴人復係於方阿水死亡後始就系爭遺產辦理繼承登記 ，其抗辯劉進宜自71年8月18日即得訴請方阿水辦理繼承登 記並代位分割遺產，卻遲至111年8月2日始由被上訴人提起 本訴，已罹於15年之消滅時效，伊得拒絕履行云云，亦不可 採。
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買賣契約負有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 分16分之1予被上訴人之義務，且其所為消滅時效、同時履 行及增加給付等抗辯均不可採，從而，被上訴人本於繼承及 系爭買賣契約，請求上訴人移轉系爭土地應有部分16分之1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 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 應駁回上訴。
九、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十、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18 日 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林純如
法 官 邱蓮華
法 官 林于人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18 日 書記官 鄭信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