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162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游其霖
選任辯護人 劉彥君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1年
度審訴字第3002號，中華民國112年3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
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32927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游其霖被訴詐欺陳宏裕(即原判決附表二編號一部分)及沒收部分均撤銷。
游其霖犯如附表四編號一所示之罪，處如附表四編號一所示之刑。
其餘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游其霖明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偉」之人為詐欺集 團成員，然為賺取報酬，竟與「小偉」及所屬詐欺集團其他 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基於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自民國111年7月間 起，加入「小偉」所屬詐欺集團，而擔任取簿手之工作。其 分工方式為先由「小偉」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於附表一所 示時間，以附表一所示方式實施詐欺，致附表一所示之人陷 於錯誤，而於附表一所示時間，以附表一所示方式寄送附表 一所示金融帳戶提款卡等物之包裹至指定超商。復由游其霖 依「小偉」指示，於附表二所示時間、地點領取附表二所示 內容之包裹後，依「小偉」指示交付予真實姓名、年籍不詳 之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以供詐欺集團成員取得而依其內部成 員分工遂行詐欺被害人及提領其遭詐騙之款項，並藉此隱匿 犯罪所得去向，游其霖並因而獲得新臺幣（下同）共1,500 元之報酬。嗣後再由同有犯意聯絡之該詐欺集團其他成員， 本於前述與游其霖之犯意聯絡及分工，以附表三所示方式詐 騙附表三所示之人，致附表三所示之人誤信為真，而依指示 將附表三所示款項匯至指定附表一所示人頭帳戶後，旋為詐 欺集團不詳成員持該包裹內如附表一交付物品欄⑴至⑷所示帳 戶提領卡提領前開帳戶內之詐欺取財所得金額如附表三編號 1至7，以此方式製造金流斷點，而隱匿如附表三編號1至7所 示部分犯罪所得之去向，嗣附表三所示之人均察覺受騙後報
警處理，而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陳宏裕、尤心雅、連姵鈞、謝陳雁菱、紀露生、韓敏欣 、古明仕、林珊語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中正第二分局報告 偵辦後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本案據以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供述證據，其中屬於傳聞證據 之部分，檢察官、被告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不爭 執其證據能力，並同意作為證據（見本院卷第182至183頁） ，且迄本件言詞辯論終結時，均未對該等證據之證據能力聲 明異議（見本院卷第249頁至第252頁）。本院審酌各該供述 證據作成時，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之作為本案 之證據屬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㈡其餘資以認定被告本案犯罪事實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事實均 具有關聯性，且均查無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 程序所取得之情事，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亦 均有證據能力。
二、訊之被告對於上開犯罪事實，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 坦承不諱，其於上訴時，原雖爭執犯罪事實，然於本院準備 及審理期日，均已改為坦承犯罪事實，不再爭執(見本院卷 第236、248、257-258、261頁）。其所為自白核與如附表一 、三所示被害人於警詢中指述相符，並有其等提供與詐欺集 團成員之簡訊對話、匯款資料在卷足憑。此外，復有被害人 陳宏裕所交付如附表一所示帳戶之交易往來明細資料在卷足 憑。是足認被告上開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值採信。三、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四、論罪科刑部分
㈠本案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對附表三編號1至7所示被害人 施以詐術，令其等陷於錯誤後，依照指示將錢匯入被告收取 而交付予集團成員使用之如附表一所示帳戶，嗣由詐欺集團 不詳成員提領該帳戶內如附表三編號1至7所示款項，是檢警 將無從追查款項之流向，使該部分詐欺所得款項之去向不明 ，客觀上已製造該詐欺犯罪所得金流斷點，達成隱匿犯罪所 得之效果，妨礙該詐欺集團犯罪之偵查，自構成洗錢防制法 第2條第2款「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 、所在、所有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之洗錢行為甚明。 是核被告如附表四編號1及編號9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 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如附表四編號2 至8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被告與 綽號「小偉」及向其收取包裹之詐欺集團不詳成員間，就本 案上揭犯行，具有相互利用之共同犯意，並各自分擔部分犯 罪行為，故其等就前揭犯行具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 論以共同正犯。而共同正犯就他共犯所為本即應共同負責， 自不能僅以被告之取簿行為認只成立想像競合之一罪而無需 對其他共犯行為負責。
㈡又被告上開如附表四編號2至8所示均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洗錢罪，皆為想像競合犯，均應依刑 法第55條規定，分別從一重依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
㈢被告如附表四所示之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 併罰。被告選任辯護人雖辯稱：此部分為想像競合犯，應僅 成立一罪等語。然此部分除如前所述，共同正犯就其他共犯 所為本即應共同負責外。另按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產法 益之犯罪，其罪數之計算，以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 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洗錢防制法透過防制洗錢行為，促進金 流透明，得以查緝財產犯罪被害人遭騙金錢之流向，而兼及 個人財產法益之保護，從而，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洗錢 罪之罪數計算，亦應以被害人人數為斷(最高法院110年度台 上字第1812號判決可資參照)。易言之，對不同被害人所犯 之詐欺取財、洗錢等行為，受侵害之財產監督權既歸屬各自 之權利主體，且犯罪時、空亦有差距，是被告就如附表四所 示不同被害人，自應予分論併罰。辯護人稱此部分應為想像 競合犯而僅成立一罪，尚無所採。
㈣又被告於偵查、原審及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中就附表四編號2 至8洗錢部分自白犯罪，均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輕 其刑(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刑事判決同此 見解)。而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若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 限，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條或第59條之科刑審酌事項內， 列為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考量因子(109年度台上字第3936號 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件洗錢減輕其刑部分自得作為科刑 審酌事項，先予敘明。
五、撤銷原審判決理由及本院量刑之說明(本院附表四編號1即原 審附表二所編號1部分)
㈠原審以此部分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惟被告 於本院審理時業與如附表一所示之被害人陳宏裕達成和解， 並當庭給付和解金10000元予被害人陳宏裕，此有本院和解 筆錄1份在卷足憑(本院卷第239頁)。是此部分科刑審酌事項
業已變更。再者，本件被告既已賠償部分被害人，於計算犯 罪所得部分，亦應予扣除被告業已賠償被害人部分。原審未 及審酌此情，就被告犯罪所得全部為沒收之諭知，亦有未洽 (此部分詳如後述)。是被告執此提此上訴，為有理由，自應 由本院撤銷原審關於此部分判決，另為適法之判決。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不思循正當途徑賺取金 錢，無視於政府一再宣示掃蕩詐欺集團之決心，為圖不法利 益，率然參與詐欺集團，破壞社會秩序及治安，自值非難， 惟衡其於本案詐欺集團中並非居於上層主要地位、實際獲取 之報酬亦不高，且犯後坦認犯罪，並與被害人陳宏裕達成和 解，堪認犯罪後態度良好，復考量被告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所定減輕其刑事由及品行、素行、犯罪目的、手段 、所生損害程度、參與分工情形及其個人生活狀況等一切情 狀，量處如主文第二項所示之刑。
六、上訴駁回部分(本院附表四編號2至9即原審判決附表二編號2 至9部分)
㈠原審以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並以行為人之責 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本案負責收取及轉交人頭帳戶之犯罪情 節及被害人所受損害程度，兼衡被告始終坦承犯行之犯後態 度，且已與告訴人紀露生調解成立(履行期尚未屆至)及其合 於前開輕罪之減刑事宜之量刑有利因子，並參酌其自述高職 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從事服務業，月收入3萬3,000元，需 照顧罹患癌症母親之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而分別量處如原 審判決附表二編號2至9所示之刑。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 亦屬妥適。
㈡被告上訴意旨略以：本件被告有情輕法重情堪憫恕之情，請 求依刑法第59條減輕其刑；另本件被告所犯如附表四所示各 罪，應屬想像競合犯，原審依數罪併罰顯有未洽等語。查: ⑴被告雖分於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坦承犯行，並有與部分被害人 達成和解，並賠償其等部分損失，已如前述。惟刑法第59條 規定之酌量減輕其刑，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 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使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 ，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而近年詐騙集團盛行，屢造成 被害人鉅額損失，嚴重破壞社會治安，此為立法嚴懲之理由 。被告為圖不法利益，與其他詐騙集團成員共同詐騙如附表 所示告訴人，致其等分別受有財產損失，破壞社會秩序以及 人與人間之信賴，衍生嚴重社會問題，未見其等犯罪動機有 何基於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客觀上實無足以引起一般人同情 、顯可憫恕之處，難認對其等量處法定最低度刑尤嫌過重， 而有情輕法重之情形，自無刑法第59條酌減其刑之餘地。
⑵就被告及辯護人稱本件為想像競合犯，應僅成立一罪，然此 為無理由，亦經本院詳述如前。綜上所述，被告就此部分上 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不定應執行刑之說明
另審酌關於數罪併罰案件，如能俟被告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 ，於執行時，始由該案犯罪事實最後判決之法院所對應之檢 察署檢察官，聲請該法院裁定之，無庸於每一個案判決時定 其應執行刑，則依此所為之定刑，不但能保障被告(受刑人) 之聽審權，符合正當法律程序，更可提升刑罰之可預測性， 減少不必要之重複裁判，避免違反一事不再理原則情事之發 生。經查，被告另尚涉有其他詐欺案件，有本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可稽，被告所犯本案及另案有可合併定應執行刑之情況 ，揆諸前揭說明，宜俟其所犯數罪全部確定後，再由檢察官 聲請裁定為適當。從而，本案爰不定其應執行刑，併此敘明 。
八、沒收部分說明
末查，被告因參與上開詐欺集團，可獲得之報酬為1500元， 業據被告供述在卷。被告業已賠償被害人陳宏裕10000元， 已如前述，是其賠償金額顯逾其本案之犯罪所得，可認其犯 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而達沒收制度剝奪被告犯罪 所得之立法目的。是爰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 告沒收及追徵，亦併此敘明之。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王文成提起公訴，被告提起上訴，檢察官陳玉華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5 日 刑事第十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吳冠霆
法 官 邰婉玲
法 官 柯姿佐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蔡硃燕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5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
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詐取金融帳戶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 詐欺方式 交付時間 交付地點 交付物品 1 陳宏裕 （提告） 111年8月初 在網路刊登小額貸款訊息，誘騙其加入即時通訊軟體「LINE」群組，復佯稱須確認身分及供審核需要提供帳戶資料及密碼云云。 111年8月4日21時50分許 臺中市○○區○○○路000號便利商店內 ⑴臺中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臺中商銀帳戶) ⑵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合庫臺中分行帳戶) ⑶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合庫○○分行帳戶) ⑷○○區農會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農會帳戶) ⑸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郵局帳戶)
附表二：被告領取金融帳戶包裹
編號 領取時間 領取地點 領取物品 1 111年8月6日12時37分許 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便利商店內 陳宏裕上開5個帳戶之金融卡各1件
附表三：
編號 被害人 詐欺時間、方式 轉帳（存款）時間、金額 受款帳戶 提領情形 1 尤心雅 於111年8月7日下午1時22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旋轉拍賣客戶、銀行客服人員，向尤心雅詐稱：拍賣交易失敗，需依指示操作轉帳云云，致尤心雅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下午3時15分、3時17分，轉帳4萬9,985元、4萬9,985元（上開金額總計9萬9, 970元）至右列帳戶 陳宏裕合作金庫商業銀行臺中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下稱合庫銀行臺中分行帳戶）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下午3時27分至3時31分，現金提領2萬元4筆、1萬9,000元（上開金額總計9萬9,000元） 2 連姵鈞 於111年8月7日下午2時29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網路商家、郵局客服人員，向連姵鈞詐稱：誤將其設定為批發商，需依指示操作自動櫃員機取消，否則將持續扣款云云，致連姵鈞陷於錯誤，依指示存款。 於111年8月7日下午4時15分，存款2萬8,985元至右列帳戶 合庫銀行臺中分行帳戶（左列金額總計4萬8,973元）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下午4時17分至4時19分，現金提領2萬元2筆、9,000元（上開金額總計4萬9,000元） 3 謝陳雁菱 於111年8月7日下午3時38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網路商家、郵局客服人員，向謝陳雁菱詐稱：其上次購買面膜時有加入頂級會員，要支付費用，需依指示操作自動櫃員機取消云云，致謝陳雁菱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下午4時11分，轉帳1萬9,988元至右列帳戶 4 紀露生 於111年8月7日下午5時7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訂房網站、郵局客服人員向紀露生詐稱：訂房網站遭駭客入侵，會向其扣取2萬元，需依指示操作自動櫃員機取消，匯出款項會再匯回其帳戶云云，致紀露生陷於錯誤，依指示存款。 於111年8月7日下午5時49分、晚間7時34分，存款4萬1,411元、2萬1,211元（上開金額總計6萬2,622元）至右列帳戶 陳宏裕○○區農會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下稱○○農會帳戶)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下午5時57分、5時58分，現金提領2萬元2筆；晚間7時41分、7時42分許，現金提領2萬元、1,000元（上開金額總計6萬1.000元） 5 韓敏欣 於111年8月7日下午6時前之同日某時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網路電商、銀行客服人員，向韓敏欣詐稱：因電商系統設定錯誤，需依指示操作網路轉帳以解除錯誤設定云云，致韓敏欣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下午6時，轉帳12萬123元（不包含15元手續費）至右列帳戶 陳宏裕臺中商業銀行帳戶（帳號：000000000 000）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下午6時6分至6時10分，現金提領2萬元6筆（上開金額總計12萬元） 6 陳麗智 於111年8月7日下午3時30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網路電商、金融機構客服人員向陳麗智詐稱：因其所訂購之商品金額有誤，需依指示操作自動櫃員機轉帳以解除錯誤設定云云，致陳麗智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晚間6時52分，轉帳2萬9,123元至右列帳戶 ○○農會帳戶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晚間7時5分至7時7分，現金提領2萬元、9,000元、1,000元（上開金額總計3萬元，其中包含編號4被害人之部分遭詐款項） 7 古明仕 於111年8月7日晚間7時18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網路電商、銀行客服人員向古明仕詐稱：其之前購買面膜時，因超商店員將其訂單誤設為經銷商，需依指示操作網路銀行云云，致古明仕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晚間8時34分，轉帳9萬9,999元至右列帳戶 陳宏裕合作金庫商業銀行○○分行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 詐欺集團不詳成員於111年8月7日晚間9時9分至9時13分，現金提領3萬元3筆、1萬元（上開金額總計10萬元） 8 林珊語 於111年8月7日晚間7時54分許，詐欺集團不詳成員佯為旋轉拍賣客戶、銀行客服人員，向林珊語詐稱：拍賣商品無法下單，需依指示轉帳驗證帳號云云，致林珊語陷於錯誤，依指示轉帳。 於111年8月7日晚間8時55分，轉帳5,015元（不包含15元手續費）至右列帳戶 陳宏裕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 左列帳戶於111年8月7日晚間9時41分經圈存，未經提領 附表四：
編號 被害人 犯罪事實 罪名及宣告刑 1 陳宏裕 即附表一、二所示詐取帳戶亦即原審判決附表二編號一部分 游其霖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捌月。 2 尤心雅 附表三編號1 上訴駁回。 3 連姵鈞 附表三編號2 上訴駁回。 4 謝陳雁菱 附表三編號3 上訴駁回。 5 紀露生 附表三編號4 上訴駁回。 6 韓敏欣 附表三編號5 上訴駁回。 7 陳麗智 附表三編號6 上訴駁回。 8 古明仕 附表三編號7 上訴駁回。 9 林珊語 附表三編號8 上訴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