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橋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簡上字第47號
上 訴 人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楊閔鈞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於民國112
年3月20日所為111年度金簡字第127號第一審刑事簡易判決（聲
請簡易判決處刑案號：111年度偵字第18618號、112年度偵字第2
957號），提起上訴，暨檢察官移送併辦（112年度偵字第12985
號），本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楊閔鈞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楊閔鈞雖預見提供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 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予他人使用，可能幫助掩飾、隱匿他人犯 罪所得或幫助他人遂行詐欺取財犯行，仍不違背其本意，而 基於幫助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去向及幫助詐欺取財之 不確定故意，於民國111年3月9日17時30分許，在高雄市○○ 區○○街00號之OK便利商店高雄駁二藝術店，將其申辦之臺灣 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碼、 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以下臺銀帳戶資料），交付予陳中葳 （其涉犯詐欺及洗錢罪嫌，現由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審理中） 所指定之馬尚（其涉犯詐欺及洗錢罪嫌，目前由臺灣橋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辦中），再由陳中葳轉交予詐欺集團成員 ，而容任該人及所屬詐欺集團使用上開臺銀帳戶資料收受並 提領詐欺犯罪所得，以此方式幫助該詐欺集團成員掩飾、隱 匿詐欺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嗣該詐欺集團成員取得 上開臺銀帳戶資料後，與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 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分別於附表 編號1至2所示之詐騙時間，以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詐騙方式 ，詐騙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人，致其等陷於錯誤，而於附表 編號1至2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金額 至被告上開帳戶內，旋遭該詐欺集團成員提領一空，而以此 方式掩飾、隱匿上開犯罪所得財物之去向及所在，製造金流 斷點。嗣附表編號1至2所示之人發覺有異而報警處理，始查
知上情。
二、案經葉綜獻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仁武分局、陳文淵訴由桃 園市政府警察局平鎮分局，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二分局報 告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後聲請簡易判決處刑及移 送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然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定有 明文。經查，本判決以下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 詞或書面陳述，雖屬傳聞證據，惟據被告楊閔鈞於本院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均表示同意有證據能力等語（見本院金簡上字 卷第49頁、第147頁），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 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 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又本判 決所引卷內之非供述證據，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且 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應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 理時均坦承不諱（見警二卷第5頁至第8頁；警三卷第12頁至 第15頁；偵一卷第31頁至第32頁；本院金簡上字卷第48頁、 第140頁、第148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葉綜獻、陳文淵、 證人馬尚、陳中葳於警詢時之證述相符（見警一卷第5頁至 第7頁；警三卷第37頁至第38頁、第91頁至第95頁；併警一 卷第23頁至第24頁、第41頁至第42頁、第47頁至第51頁）， 並有臺灣銀行高榮分行111年5月11日高榮營密字第11100027 321號函暨檢附之帳戶基本資料及歷史交易明細、臺灣銀行 營業部111年6月1日營存字第11100507051號函暨檢附帳戶交 易明細、被告提供與微信暱稱「毛怪」及陳中葳之訊息往來 紀錄頁面截圖、證人馬尚提供與委託收簿子之人之對話紀錄 截圖；告訴人葉綜獻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對話紀錄截圖、詐 欺集團成員架設詐騙平台頁面截圖、網路銀行交易明細截圖 、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新竹市政府警察局 第二分局文華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 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告訴人陳文淵提供與詐欺集團成員 文字對話紀錄、網路銀行交易明細截圖、內政部警政署反詐 騙諮詢專線紀錄表、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國光派出所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附卷為憑（見警一卷第9 頁至第11頁、第13頁、第15頁、第17頁至第26頁、第27頁、 第47頁、第51頁至第62頁；警二卷第11頁至第20頁；警三卷 第21頁至第34頁、第35頁、第41頁、第43頁至第71頁、第75 頁至第76頁、第101頁至第131頁；併警一卷第65頁至第67頁 ），足認被告上開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從而，本案 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
(一)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 刑法關於正犯、幫助犯之區別，係以其主觀之犯意及客觀之 犯行為標準，凡以自己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無論其所參 與者是否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皆為正犯，其以幫助他人犯 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參與者，苟係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亦為正犯。如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其所 參與者又為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則為從犯（最高法院 95年度台上字第388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本案被告交付上 開臺銀帳戶資料予他人使用，供他人及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 員詐欺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告訴人之用，僅為他人詐欺取財 犯行提供助力，尚無證據足以證明被告係以自己實施詐欺取 財犯罪之意思，或與他人為詐欺取財犯罪之犯意聯絡，或有 直接參與詐欺取財犯罪構成要件行為分擔等情事，揆諸前揭 判決意旨說明，被告應屬幫助犯詐欺取財無訛。(二)次按行為人提供金融帳戶提款卡及密碼供他人使用，嗣後被 害人雖匯入款項，然此時之金流仍屬透明易查，在形式上無 從合法化其所得來源，未造成金流斷點，尚不能達到掩飾或 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及所在之作用，須待款項遭 提領後，始產生掩飾、隱匿之結果。故而，行為人提供金融 帳戶提款卡及密碼，若無參與後續之提款行為，即非洗錢防 制法第2條第2款所指洗錢行為，無從成立一般洗錢罪之直接 正犯；又金融帳戶乃個人理財工具，依我國現狀，申設金融 帳戶並無任何特殊限制，且可於不同之金融機構申請多數帳 戶使用，是依一般人之社會通念，若見他人不以自己名義申 請帳戶，反而收購或借用別人之金融帳戶以供使用，並要求 提供提款卡及告知密碼，則提供金融帳戶者主觀上如認識該 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層轉 、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 基於幫助之犯意，而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 實行，仍可成立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台上
大字第3101號刑事裁定意旨參照）。查被告智識正常具社會 經驗，並於警詢中供稱：曾有向銀行辦理學貸之經驗，先前 之貸款經驗無須提供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 密碼予對方等語（見警三卷第13頁至第14頁），顯然被告當 知悉辦理貸款，無同時提供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 帳號及密碼之必要，主觀上當有認識將上開臺銀帳戶資料交 付予他人，對方目的係為不法用途，且金流經由人頭帳戶被 提領後將產生追溯困難之情，仍提供上開臺銀帳戶之存摺、 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以利洗錢實行，應成立 幫助犯一般洗錢罪。
(三)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第339條第1項之幫助 犯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幫助犯洗錢罪。
(四)再者，該詐騙集團成員詐騙如附表編號1、2所示告訴人，並 致其等陸續於附表編號1、2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至被告上開 帳戶內，顯各均係於密接時、地，對於各同一告訴人所為之 侵害，係基於同一機會、方法，本於單一決意陸續完成，俱 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皆為接續犯，而被告則各係對 正犯犯如附表編號1、2所示犯行之接續一罪之幫助犯，亦均 應論以接續犯之一罪。
(五)被告以一行為同時犯上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幫助洗錢罪2罪 ，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洗錢 罪處斷。
(六)至移送併辦所示之告訴人葉綜獻遭詐騙，而分別於111年3月 11日10時32分許、111年3月14日9時44分許，各匯入200萬元 至被告上開帳戶內，被告涉犯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犯行部分 （即112年度偵字第12985號），與本案聲請簡易判決處刑之 幫助詐欺及幫助洗錢犯行部分，有事實上一罪關係，為本案 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效力所及，本院自得併予審理，附此敘明 。
(七)刑之減輕：
1、被告係基於幫助之犯意而為一般洗錢罪，應依刑法第30條第 2項規定，均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2、又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於112年6月14日修 正公布，同年月16日生效，修正前之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規定為：「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 其刑。」，修正後之規定為：「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 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前開規定修正後之規定 ，須於偵查及歷次審判均自白始能減刑，要件較為嚴格，經 新舊法比較結果，修正後之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應適用
修正前之規定。是以，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自白洗 錢犯罪，業如前述，應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 定，減輕其刑，並依法遞減之。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判決認被告犯幫助詐欺取財罪之罪證明確，並予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
(一)被告交付上開帳戶存摺、金融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 碼之時間為111年3月9日17時30分許乙情，業據被告於警詢 及偵查中供稱明確（見警三卷第13頁；警二卷第7頁；併警 一卷第20頁；偵一卷第32頁），核與證人馬尚、陳中葳於警 詢中之證述相符 （見警三卷第92頁；併警一卷第24頁、第4 2頁），則原審就犯罪時間記載為「110年3月9日17時30分許 」，顯屬有誤，已有未洽。
(二)再者，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分配的正義，法院對有罪之 被告科刑，應使罰當其罪，以契合人民之法律感情，此所以 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審酌一 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各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標準 ，故量刑之輕重，雖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項，惟 仍應受比例原則及公平原則之限制，此即所謂「罪刑相當原 則」。而：
1、告訴人陳文淵將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匯款金額匯入被告上開 帳戶後，業由銀行端返還告訴人陳文淵部分詐得金額28萬5, 427元（內含30元匯費）乙節，有臺灣銀行高榮分行112年6 月28日高榮營密字第11200037811號函在卷可佐（見本院金 簡上字卷第57頁），顯然被告犯罪所生損害，稍獲減輕，則 依刑法第57條第9款規定，犯罪所生之危險或損害亦為科刑 輕重標準之一，原審就此未為審酌，同非妥適。 2、又被告僅因有資金需求，即將上開帳戶之存摺、金融卡及密 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交付他人，導致為詐欺集團所利用 從事詐欺、洗錢行為，其犯罪之動機、目的及手段可責性非 低；且本案受詐欺總額高達437萬餘元，被告犯罪情節非輕 ；此外，被告未曾賠償任何告訴人，未填補其行為造成之損 害，原審於被告犯罪動機、目的及手段可責性非低、犯罪所 生損害情節並不輕微，且事後全未填補告訴人所受損害之情 況下，卻僅就被告上開所為，量處一般洗錢罪之法定刑中， 明顯偏向低度刑之有期徒3月，併科罰金6萬元，顯有評價不 足，確有過輕之情形。
(三)綜上，檢察官上訴指摘原審判決量刑過輕，為有理由。且原 審亦有上開可議之處，自應由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並予以改 判。
四、刑之裁量：
爰審酌被告非毫無社會經驗之人，理應知悉國內現今詐騙案 件盛行之情形下，仍率爾提供上開臺銀帳戶資料予他人使用 ，紊亂社會正常交易秩序，使不法之徒藉此輕易詐取財物， 檢警難以追查緝捕，並侵害附表編號1至2所示告訴人之財產 法益，所為誠屬不該；惟念及被告犯後坦承犯行，尚見其悔 悟之心，犯後態度尚可；並考量其迄今未與本案告訴人達成 和解、調解，填補其等損失；復參酌附表編號2所示之部分 詐得款項，業由銀行端返還予告訴人陳文淵乙節，業如前述 ；再斟酌被告之犯罪動機、手段、情節，及附表編號1至2所 示告訴人遭詐取之金額，暨被告於警詢時自陳大學肄業之智 識程度、無業、勉持之家庭經濟狀況、素行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就罰金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 折算標準。
五、沒收：
(一)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 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 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惟該條文並無「不問屬於 犯罪行為人與否」之絕對義務沒收要件，當以屬於犯罪行為 人者為限（即實際管領者），始應沒收。查附表編號1至2所 示之告訴人分別所匯入被告上開帳戶內之款項，固可認該等 款項應係本案位居詐欺取財、洗錢犯罪正犯地位之行為人所 取得之犯罪所得，且被告既已將上開臺銀帳戶資料交由詐欺 集團成員使用，對匯入附表編號1至2所示帳戶內之款項已無 事實上管領權，被告又非實際上提款之人，依本案現存卷證 資料，尚查無其他積極證據可資認定被告有因而分得上開犯 罪所得之事實，亦無證據可資認定被告有何因提供上開帳戶 而確實獲有報酬之情形，是本案查無屬於被告之犯罪所得， 自無從依上開規定或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或追 徵。
(二)被告交付詐欺集團成員之上開臺銀帳戶資料，雖是供犯罪所 用之物，但未經扣案，且該等物品本身價值低微，單獨存在 亦不具刑法上之非難性，對於被告犯罪行為之不法、罪責評 價並無影響，復不妨被告刑度之評價，對於沒收制度所欲達 成或附隨之社會防衛亦無任何助益，欠缺刑法上重要性，是 本院認該等物品並無沒收或追徵之必要，爰依刑法第38條之 2第2項之規定，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李廷輝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檢察官周韋志移送併辦，檢察官莊承頻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12 日 刑事第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新益
法 官 陳俞璇
法 官 張瑾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12 日 書記官 楊淳如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時間、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備註 1 葉綜獻 詐騙集團某成員於111年3月1日某時許，以LINE暱稱「股票殷慧慈minna」、「kevin張」、「華熙資本客服─陳威」，向葉綜獻佯稱：將款項匯至指定帳戶投資股票買賣可獲利云云，致葉綜獻陷於錯誤，依指示陸續而匯款。 111年3月11日10時32分許 200萬元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18618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112年度偵字第12985號移送併辦意旨書 111年3月14日9時44分許 200萬元 2 陳文淵 詐騙集團某成員於111年2月間某日，以LINE暱稱「LISA」、「劉國棟」、「高慧君」，向陳文淵佯稱：使用PLCG投資平台投資可獲利云云，致陳文淵陷於錯誤，而依指示陸續匯款。 111年3月14日15時16分許 5萬元 臺灣橋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12年度偵字第2957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 111年3月14日15時19分許 32萬5,00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