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審金訴字第1541號
112年度審金訴字第2076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賴曉萍
上列被告因違反洗錢防制法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2年
度偵字第35200號、第41074號）及追加起訴（112年度偵字第426
68號、第44048號、第44049號、第47473號、第54654號），因被
告於準備程序中為有罪之陳述，本院告知被告簡式審判程序之旨
，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經本院裁定進行簡式審判程序，判決
如下：
主 文
賴曉萍犯如附表二「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二「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伍月。 事 實
一、賴曉萍依一般社會通常生活經驗，可預見金融機構帳戶或具有 交易功能之帳戶交由他人使用，可能遭用於詐欺取財等財產 上犯罪，作為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而有遮斷金流並 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竟於民國112年3月13日前某日 ，加入LINE暱稱「小雲」、「WANG,YU-WUN」等成員3人以上 組成之詐欺集團，約定由賴曉萍提供其所申辦之中國信託銀 行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本案帳戶）收受詐騙贓款 ，並由賴曉萍負責將贓款轉為虛擬貨幣後轉至詐欺集團指定 之虛擬貨幣錢包，而以此掩飾、隱匿犯罪所得之去向。嗣賴 曉萍與前開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 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詐欺所得去向之犯意聯 絡，先由該詐欺集團不詳成員分別於如附表一所示時間，以 如附表一所示方式詐欺如附表一所示各告訴人及被害人，致 其等陷於錯誤，而於如附表一所示匯款時間將如附表一所示 匯款金額轉入本案帳戶後，賴曉萍即依「小雲」、「WANG,Y U- WUN」指示，將匯入之詐騙贓款購買虛擬貨幣後，轉至指 定之虛擬貨幣錢包，而以此方式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來源及 去向。嗣如附表一所示告訴人、被害人發覺遭騙並報警處理 ，始循線查悉上情。
二、案經楊秝羚訴由宜蘭縣府警察局蘇澳分局、謝沛蓉訴由新北 市政府警察局板橋分局、陳映蓁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 第二分局、呂張瑞訴由宜蘭縣政府警察局羅東分局、花蓮縣 警察局吉安分局、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湖內分局、臺中市政府
警察局霧峰分局報請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及 追加起訴。因賴曉萍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為有罪之陳述，經本 院裁定以簡式審判程序審理。
理 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賴曉萍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 承不諱，核與告訴人楊秝羚、謝沛蓉、陳映蓁、呂張瑞及被 害人巫怡萱、楊芸菽、王致翔於警詢中證述之情節大致相符 （見偵字第35200號卷第7頁至第8頁、偵字第41074號卷第7 頁至第9頁、偵字第42668號卷第72頁、第73頁、偵字第4404 9號卷第16頁、偵字第44048號卷第16頁至第17頁、偵字第47 473號卷第32頁、偵字第54654號卷第9頁、第10頁）、並有 告訴人楊秝羚、謝沛蓉與詐欺集團成員之對話紀錄（見偵35 200號卷第24頁至第56頁、偵字第41074號卷第24頁至第28頁 ）、被告與詐欺集團成員「小雲」、「WANG,YU- WUN」對話 紀錄、被告與虛擬貨幣幣商LINE暱稱「芩芩小舖」、「581 比特...安認証商家」、「數碼虛擬專賣」、「Jock82...顧 問中心」帳號之對話紀錄（見偵字第35200號卷第57頁至第1 37頁）、被告本案帳戶之基本資料及交易往來明細、告訴人 楊秝羚、謝沛蓉、陳映蓁及被害人巫怡萱之轉帳明細、被害 人楊芸菽中國信託銀行帳戶交易明細、告訴人呂張瑞匯款申 請書、被害人王致翔轉帳明細等件在卷可稽（見偵字35200 號卷第13頁、第23頁、偵字第41074號卷第13頁、第23頁、 偵字第42668號卷第10頁背面、第74頁、偵字第44049號卷第 13頁背面、第27頁、偵字第44048號卷第12頁、第25頁、偵 字第47473號卷第36頁、第46頁背面、偵字第54654號卷第16 頁、第21頁)，足認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可 採信，從而，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 罪科刑。
二、論罪科刑：
㈠按洗錢防制法之立法目的係在於防範及制止因特定犯罪所得 之不法財物或財產上利益，藉由洗錢行為（例如經由各種金 融機構或其他交易管道），使其形式上轉換成為合法來源， 以掩飾或切斷其財產或財產上利益來源與犯罪之關聯性，而 藉以逃避追訴、處罰。倘能證明人頭帳戶內之資金係前置之 特定犯罪所得，即應逕以一般洗錢罪論處，例如詐欺集團向 被害人施用詐術後，為隱匿其詐欺所得財物之去向，而令被 害人將其款項轉入該集團所持有、使用之人頭帳戶，並由該 集團所屬之車手前往提領詐欺所得款項得逞，檢察官如能證 明該帳戶內之資金係本案詐欺之特定犯罪所得，即已該當於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倘行為人意圖掩飾
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而將特定犯罪所得直接消費處分 ，甚或交予其他共同正犯，而由共同正犯以虛假交易外觀掩 飾不法金流移動，即難認單純犯罪後處分贓物之行為，應仍 構成洗錢防制法第2條之洗錢行為。查被告賴曉萍提供本案 帳戶供詐欺集團成員對被害人實行詐騙，使被害人陷於錯誤 而匯款至本案帳戶內，嗣被告依指示將詐欺款項購買虛擬貨 幣後轉入「小雲」、「WANG,YU- WUN」指定之虛擬貨幣錢包 ，其作用顯在製造金流斷點以掩飾、隱匿詐騙所得之來源、 去向及所在，阻撓國家對詐欺犯罪所得之追查，所為自屬洗 錢防制法第2條所稱之洗錢行為甚明。
㈡觀諸本案詐欺犯罪型態，係由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團 性犯罪，包括被告賴曉萍、共犯「小雲」、「WANG,YU- WUN 」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人數為3人以上之情，業據被告賴 曉萍於本院審理程序中所是認。是核被告賴曉萍如附表一各 編號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罪及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被告與共犯「小雲」、「WANG,YU- WUN」及其他詐欺集團成 員間，就本案犯行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 犯。
㈢數行為於同時同地或密切接近之時地實施，侵害同一之法益 ，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 時 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 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則屬 接續犯，而為包括之一罪（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3295號判 決意旨參照）。被告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對如附表一編號5、7 所示之被害人接連施以詐術而詐得款項之行為，各係基於單 一之犯意，於密接之時、地接連實行，且侵害同一被害人之 財產法益，各行為之獨立性極為薄弱，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應均僅論以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
㈣被告就附表一編號1至7所示犯行，各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洗錢 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各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 斷。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7所示犯行，犯罪時間不同，且造 成不同被害人財產法益受損，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 論併罰。
㈤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之法律，刑法第2條第1項定
有明文。本件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規定業於112 年6月14日修正公布，於同年月00日生效施行，修正前洗錢 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犯前二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 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則 規定：「犯前四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 輕其刑。」經比較修正前、後之規定，修正後須於偵查「及 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始得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顯見修 正後適用偵審自白減刑之要件較為嚴格，故應以修正前之規 定較有利於被告。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 項固規定 ，犯第14條、第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 刑。又按想像競合犯係一行為觸犯數罪名，行為人犯罪行為 侵害數法益皆成立犯罪，僅因法律規定從一重處斷科刑，而 成為科刑一罪而已，自應對行為人所犯各罪均予適度評價， 始能對法益之侵害為正當之維護。因此法院於決定想像競合 犯之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刑作為裁量之準據 ，惟具體形成宣告刑時，亦應將輕罪之刑罰合併評價。基此 ，除非輕罪中最輕本刑有較重於重罪之最輕本刑，而應適用 刑法第55條但書規定重罪科刑之封鎖作用，須以輕罪之最輕 本刑形成處斷刑之情形以外，則輕罪之減輕其刑事由若未形 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自得將之移入刑法第57條或第59條 之科刑審酌事項內，列為是否酌量從輕量刑之考量因子；以 一行為觸犯洗錢、加重詐欺取財罪，因依想像競合犯之規定 ，從一重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處斷，因而無從再適用洗錢防制 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但量刑時一併審酌（最高 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3936號、111年度台上字第5562號判決 意旨參照）。被告就上開洗錢犯行，於本院審理時自白不諱 ，依上開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原應減輕 其刑，然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既從一重依刑法第339條之4 第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處斷，做為裁量之準據，參照 上開說明，即無從再各適用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之規定 減輕其刑，惟於後述量刑時一併衡酌上開輕罪減輕其刑事由 予以評價，附此說明。
㈥爰審酌現今社會詐欺犯罪層出不窮，手法日益翻新，政府機 關為追查、防堵，耗費資源甚多，民眾遭詐騙，畢生積蓄化 為烏有之事件亦屢見不鮮，被告輕率提供本案帳戶資料予詐 騙集團為不法使用，並依指示將匯入之詐騙贓款購買虛擬貨 幣後，轉至指定之虛擬貨幣錢包，不僅助長詐欺犯罪盛行、 危害被害人財產交易安全，更敗壞社會經濟秩序，兼衡其並 無前科，素行尚可、為本案犯行之犯罪動機、目的、手段、 分工配合及參與程度、被害對象7人、被害人所受損失、被
告於本院審理時終能坦承犯行，業與其中1名告訴人謝沛蓉 調解成立，有本院調解筆錄存卷可按，非無悔意，惟囿於經 濟能力尚未能與其他告訴人、被害人達成和解或賠償損失之 犯後態度、於警詢時自陳高職肄業之智識程度、於本院審理 中自陳目前在加油站工作、家中尚有2名幼子賴其扶養照顧 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二「罪名及宣告刑」欄所示之 刑。另審酌就被告所犯7罪之行為態樣、手段如出一轍，各 項犯行間之責任非難重複性甚高，各罪間之犯罪態樣及手段 雷同、所侵害法益性質及犯罪時間相近、反應之人格特性， 及權衡各罪之法律目的、多數犯罪責任遞減、罪刑相當原則 ，而為整體評價後，定其應執行之刑如主文所示。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前二項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 法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而二人以上 共同犯罪，關於犯罪所得之沒收或追徵，倘個別成員並無犯 罪所得，且與其他成員對於所得亦無事實上之共同處分權時 ，同無「利得」可資剝奪，特別在集團性或重大經濟、貪污 犯罪，不法利得龐大，一概採取絕對連帶沒收或追徵，對未 受利得之共同正犯顯失公平。所謂各人「所分得」，係指各 人「對犯罪所得有事實上之處分權限」，法院應視具體個案 之實際情形，依自由證明程序釋明合理之依據以認定之。查 被告固參與本件犯行，然並未因此獲取對價，此據被告於本 院審理時供述明確，卷內復查無其他積極事證，足證被告因 此取得任何不法利益，不生利得剝奪之問題，自無庸依刑法 第38條之1等規定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另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之罪，其所移轉、變更、掩飾、隱 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 ，同法第18條第1項前段固定有明文，而其立法理由係為沒 收洗錢行為標的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惟該條文並未規定「 不論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沒收之，自仍以屬於被告所得 管領、處分者為限，始應予以沒收。查被告就被害人所匯入 之款項，依指示購買虛擬貨幣後，全數轉入指定之虛擬貨幣 錢包，卷內復乏其他事證足證其對於本件詐得款項有何事實 上之管領或處分權限，是無從依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前 段宣告沒收，併此指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錦宗提起公訴及追加起訴，檢察官黃明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20 日 刑事第二十四庭 法 官 劉安榕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石秉弘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四、以電腦合成或其他科技方法製作關於他人不實影像、聲音或 電磁紀錄之方法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一：
編號 告訴人/ 被害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新臺幣) 1 告訴人 楊秝羚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16日17時許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楊秝羚佯稱投資交易平台獲利云云，致楊秝羚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112年3月17日15時6分許 10000元 2 告訴人 謝沛蓉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17日前某日，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謝沛蓉佯稱可幫忙操作虛擬貨幣獲利云云，致謝沛蓉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112年3月17日12時30分許 44000元 3 告訴人 陳映蓁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16日前某日，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陳映蓁佯稱投資交易平台獲利云云，致陳映蓁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112年3月16日14時11分許 25000元 4 被害人 巫怡萱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2月21日15時45分許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巫怡萱佯稱可幫忙操作虛擬貨幣獲利云云，致巫怡萱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112年3月17日12時15分許 30000元 5 被害人 楊芸菽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2月24日某時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楊芸菽佯稱投資虛擬貨幣獲利云云，致楊芸菽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①112年3月13日13時19分許 ②112年3月14日10時45分許 ③112年3月16日12時31分許 ④112年3月17日12時7分許 ①50000元 ②50000元 ③50000元 ④50000元 6 告訴人 呂張瑞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4日某時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呂張瑞佯稱投資交易平台獲利云云，致呂張瑞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112年3月16日13時10分許 400000元 7 被害人 王致翔 詐欺集團成員於112年3月1日某時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向王致翔佯稱投資交易平台獲利云云，致王致翔陷於錯誤，依指示匯款至本案帳戶。 ①112年3月18日12時27分許 ②112年3月18日12時27分許 ①50000元 ②50000元 附表二：
編號 犯罪事實 罪名及宣告刑 1 附表一編號1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2 附表一編號2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3 附表一編號3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4 附表一編號4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壹月。 5 附表一編號5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6 附表一編號6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7 附表一編號7 賴曉萍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