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易字第658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沈光隆
選任辯護人 謝佳芸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被告因違反性騷擾防治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
度偵字第1093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修正前性騷擾防治法第二十五條第一項之性騷擾罪，累犯，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並應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或以適當方式，施以監護壹年。
事 實
一、乙○○因輕度智能障礙，使其法律相關知識、性與性別相關知 識不足，造成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雖與甲○（ 卷內代號：AD000-H110484、民國00年0月生，真實姓名年籍 均詳卷）素不相識，於民國110年10月17日22時35分許，見 甲○獨自行經新北市○○區○○路000號對面公車站，竟意圖性騷 擾，基於性騷擾之犯意，上前搭訕甲○，要求與甲○自拍，待 甲○勉為其難答應之後，乙○○即利用與甲○自拍照片之機會， 乘甲○未防備且不及抗拒之際，從甲○身後攬住其肩膀，並用 下體觸摸甲○臀部，而以此方式對甲○為性騷擾1次得逞。嗣 甲○遭觸摸後，立即大聲呼叫並離去現場，經報警處理始悉 上情。
二、案經甲○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 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 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 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 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 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159條之5亦有規定。本案下述所引 被告乙○○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本院提示各該審判外 陳述之內容並告以要旨，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言詞
辯論終結前均未爭執證據能力，復經本院審酌該等供述證據 作成之客觀情狀，並無證明力明顯過低或係違法取得之情形 ，且為證明本案犯罪事實所必要，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 當，均應有證據能力。另本院後述所引用之其餘非供述證據 ，經本院依法當庭提示令被告辨認或告以要旨並依法調查外 ，復無證據足證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為證明本 案犯罪事實所必要，亦均得作為本案證據。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雖矢口否認有何性騷擾之犯行，並辯稱：我想不起 來云云。然查，被告於警詢及偵查中業已坦承：我有於110 年10月17日22時35分，在新莊中原路139號對面公車站先用 査公車路線的理由跟被害人搭訕之後，要求跟被害人自拍 ，並趁自拍之際攬住被害人的肩膀，用下體碰觸被害人的臀 部，被害人就大叫後跑掉，被害人沒有反抗等語（見偵字卷 第4至5、46頁），核與告訴人甲○於警詢中指稱：我搭乘652 大都會公車在110年10月17日22時許從中山市場出發，在22 時35分許在中原路1下車，下車後往中華路行走，突然被一 陌生男子叫住，請我幫忙查詢652號公車，我告知他快到了 ，過程中一直毛手毛腳，接著詢問我是否可以拍照，他就自 行拿出他的手機，他站在我後方，用手搭住我的肩膀，並且 想摸我胸部，於是我趕緊閃躲，接著他抓住我的肩，用下體 頂我屁股，我就趕緊掙扎、大叫後，他立馬放開，我趕緊離 開等語（見偵字卷第6至7頁），於偵查中指稱：當天我在公 車站下車，走到一半有人叫住我，那個人跟我說請我幫忙査 公車路線，所以我就用手機開始査，我在査的時候，對方一 直靠近我叫我不要緊張。一直問我一堆問題還要求跟我拍照 ，我看四下沒人想趕快擺脫他就同意，被告拿出手機並且繞 道我的身後跟我同向擺出要自拍的樣子，然後藉著喬角度的 機會，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肩膀，並且把身體貼著我，用下體 頂我碰觸到我的臀部，我就大叫不要，他因為用下身頂我重 心不穩，我就趕快趁機跑掉等語（見偵字卷第40頁）相符， 並有性騷擾案件代號與真實姓名對照表（見偵字卷證物袋第 54頁）、指認犯罪嫌疑人紀錄表（見偵字卷第9至10頁）、 監視器翻拍照片9張（見偵字卷第11至15頁）、CPS-營運統 計報表系統<大都會客運>班次交易明細表（見偵字卷第16至 18頁）、TDPS營運統計報表系統<台北客運>車輛交易明細表 （見偵字卷第19至20頁）及悠遊卡個人資料（見偵字卷第21 頁）在卷可稽，足堪認定被告確有上揭時、地，見甲○獨自 行經新北市○○區○○路000號對面公車站，遂上前搭訕甲○，要
求與甲○自拍，待甲○勉為其難答應之後，乙○○即利用與甲○ 自拍照片之機會，乘甲○未防備且不及抗拒之際，從甲○身後 攬住其肩膀，並用下體觸摸甲○臀部，而以此方式對甲○為性 騷擾等事實。被告於本院審理時猶空言辯稱其忘記云云，洵 不足採。
㈡綜上，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行為後，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 項於112年8月16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00日生效，修正前 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規定：「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 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 之行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十 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則規定：「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 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 之行為者，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併科新臺幣十萬元 以下罰金；利用第二條第二項之權勢或機會而犯之者，加重 其刑至二分之一」，經比較新舊法後，新法刪除原得單科罰 金之規定，並新增權勢性騷擾加重其刑之規定，修正後規定 並未較有利被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應適用修 正前即被告行為時之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規定。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第1項之性騷擾 罪。
㈢被告於105及106年間，因性騷擾防治法（3罪）案件，經本院 以106年度審易字第1156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共3罪），應 執行有期徒刑9月確定，並於106年8月31日易科罰金執行完 畢等情，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查，且被 告亦未對前揭紀錄表所載上開執畢一情，於本院審理時表示 意見（見本院易字卷第136頁），應足以證明被告上開案件 已執行完畢之事實，是被告於受徒刑之執行完畢後，5年以 內故意再犯有期徒刑以上之本罪，為累犯，且考量本案與前 案所構成累犯之性騷擾案件均係對相同法益侵害之犯罪，足 認被告對於此類犯罪具有特別之惡性，刑罰感應力較為薄弱 ，有必要依刑法第47條第1項之規定加重其刑（司法院大法 官釋字第775號解釋意旨及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大字第5660 號裁定意旨參照）。
㈣本案犯行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適用，茲分述如下： ⒈按行為時因精神障礙或其他心智缺陷，致其辨識行為違法或 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顯著減低者，得減輕其刑，刑法第
19條第2項定有明文。該條規定所稱之刑事責任能力，係指 行為人犯罪當時，理解法律規範，辨識行為違法之意識能力 ，與依其辨識而為行為之控制能力。行為人是否有足以影響 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之精神障礙或其他心理缺陷等生理原因 ，因事涉醫療專業，固應委諸於醫學專家之鑑定，然該等生 理原因之存在，是否致使行為人意識能力與控制能力欠缺或 顯著減低之心理結果，係依犯罪行為時狀態定之，故應由法 院依職權調查證據之結果，加以判斷（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 字第5297號、第5544號、第6368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本院審認下述情形，認被告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因輕度智能 障礙影響，顯著減低：
⑴被告於本案案發前之101年、103年、105年及106年間，數度 因以下體碰觸女子臀部而涉犯性騷擾犯行，經法院論罪科刑 等情，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本院101年度簡字 第3799號刑事簡易判決暨臺灣板橋地方法院檢察署101年度 偵字第9094號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見本院易字卷第33至36 頁）、本院104年度審簡字第668號刑事簡易判決（見本院易 字卷第41至44頁）及本院106年度審易字第1156號刑事判決 （見本院易字卷第45至50頁）在卷可查，復因本案而於110 年11月18日警詢時供稱：我知道違反他人意願觸摸其臀部、 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是違法的等語（見偵字卷第5 頁），是依其供述可認其尚知不當碰觸他人臀部為違法行為 ，可見其仍有部分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並未全然喪失。 ⑵本案經送請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進行精神鑑定，結 果略為：沈員在輕度智能障礙影響下，其認知能力顯著較常 人差。雖然沈員具有辨識是非對錯之能力，能夠表達知道哪 些事情不能做，然而在鑑定會談過程中可見，沈員對於法律 知識之認知顯著不足。在鑑定醫師詢問時，沈員表示不知道 法庭、律師代表何意義。沈員對於性騷擾的後果之認知也顯 著不足，僅知道會遭到罰錢，但不知道其法律意義以及可能 必須付出的其他代價。此外，沈員也缺乏對於性知識之認知 。沈員於成長過程中缺乏與異性的社交互動，並且亦無年長 男性與沈員談論性知識相關話題。沈員雖可能於學校有接受 過性與性別相關教育，但沈員因其智能障礙導致學習能力較 差，在鑑定醫師詢問下，仍表示已經忘記在學校學習的內容 ，亦不知道不能碰觸女性身體的哪些部位。綜上所述，沈員 雖然能夠辨識是非對錯，但對於法律相關知識不足、對於性 與性別相關知識亦有障礙，因此沈員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 應達顯著減低程度而未致不能等節，此有國立臺灣大學醫學 院附設醫院112年7月月20日校附醫精字第1124700170號函暨
所附精神鑑定報告書附卷足查（見本院易字卷第83至100頁 ）。本院審酌上開精神鑑定書是由具精神醫學專業之鑑定機 關所為，且依精神鑑定之流程，詳細參酌被告個人生活史、 疾病史等，並進行鑑定會談、臨床心理衡鑑(行為觀察、會 談與心理衡鑑)，由精神科專業醫師本於專門知識與臨床經 驗，綜合研判被告於案發當時之精神狀態所為之判斷，無論 鑑定機關之資格、理論基礎、鑑定方法及論理過程，自形式 上及實質上而言均無何瑕疵可指，應可採信。
⑶綜合上情，認被告因輕度智能障礙，使其法律相關知識、性 與性別相關知識不足，造成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 ，其為本案性騷擾犯行時，僅具部分責任能力，爰就被告所 犯之罪依刑法第19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三、本院審酌被告於本案前已有多次性騷擾之前案紀錄，有其臺 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查（於累犯不重複評價），猶 未能尊重告訴人身體之自主權利及心理之感受而對告訴人性 騷擾，而被告犯後猶否認犯行，且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以賠 償其損害，難認其犯後知所悔悟，惟其於本案案發時因輕度 智能障礙，使其法律相關知識、性與性別相關知識不足，造 成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兼及其自承之智識程度 、家庭經濟生活狀況（見本院易字卷第60頁）等一切具體情 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 資懲儆。
四、保安處分
㈠按有刑法第19條第2項之原因，其情狀足認有再犯或有危害公 共安全之虞時，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令入相當處所或 以適當方式，施以監護，但必要時，得於刑之執行前為之； 監護處分之期間為5年以下，其執行期間屆滿前，檢察官認 為有延長之必要者，得聲請法院許可延長之，第一次延長期 間為三年以下，第二次以後每次延長期間為一年以下。但執 行中認無繼續執行之必要者，法院得免其處分之執行，刑法 第87條第2、3項定有明文。
㈡查被告因輕度智能障礙，使其法律相關知識、性與性別相關 知識不足，造成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而為本案 犯行，有如前述。是以本院審酌以下事項，認被告有施以監 護1年之必要：
⒈查被告於105及106年間因性騷擾犯行，經本院以106年度審易 字第1156號判處有期徒刑4月（共3罪），應執行有期徒刑9 月確定等情，已如前述，復於110年間再犯本案，可見如未 予以監護處分，被告確實有再犯之可能，而有危害公共安全 之虞。
⒉且被告係因輕度智能障礙，使其法律相關知識、性與性別相 關知識不足，造成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並參酌 上開鑑定機關認「針對沈員之再犯風險，本鑑定團隊以靜態 99量表(Static99)顯示沈員之再犯風險屬中低危險範圍；穩 定動態危險因素量表顯示沈員之再犯風險屬中低危險範圍； 急性動態危險因素量表則顯示沈員之再犯風險屬低危險範圍 。考量沈員已有數次重複性騷擾狀況，且其智能障礙造成之 認知缺損，為目前醫學無法完全治癒改變，沈員之再犯風險 雖屬中低範圍，但仍有再犯之虞。綜觀沈員之個人史，其於 本案發生兩年至今目前尚未有類似之性騷擾狀況發生。沈員 之衝動性或有因固定服用藥物而減少，使其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增加，但目前仍無法判斷此兩年之再犯頻率減少，係 因疫情減少出門活動或是藥物有效控制所致。而家人之告誡 以及每次回診時醫師之建議與約束，對沈員之再犯預防亦有 一定效果，沈員自述會因此改變行為模式，盡量搭公車而避 免搭乘較為擁擠的捷運。此一教育與治療，是透過不斷強化 沈員的外在規範，藉此提升沈員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沈員 主要達顯著減低之能力為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沈員依其辨 識而行為之能力則有減低但不一定達顯著程度。由此可見， 對於降低沈員再犯風險最有效果之方式應為，以認知行為治 療為主，提升沈員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再輔以藥物治療， 以提升沈員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因此密集回診以於門診 進行認知行為治療，應有其必要。而考量沈員服藥順從性佳 、家人也會敦促回診與服藥，且藥物治療為降低沈員再犯之 輔助角色，因此沈員應可持續於門診回診追蹤，不需持續住 院治療。綜上所述，沈員於本案行為當下有因智能障礙影響 ，使其辨識行為違法之能力顯著減低，而其依其辨識而行為 之能力有減低，但不一定達顯著程度。沈員之再犯風險雖屬 中低範圍，但仍有再犯之虞，但依其目前可見之治療反應， 本院建議即便對沈員施以監謢處分，仍宜監督其固定於門診 密集回診追蹤 (例如每個月回診一次) ，並進行認知行為治 療為主，藥物治療為輔之治療模式，以改善其辨識行為違法 之能力以及依其辨識而行為之能力，從而降低其再犯風 」 等節，亦有前揭精神鑑定書在卷可憑。
⒊綜上，堪認被告確有再為犯罪行為而有危害公共安全之疑慮 ，有對被告施以監護之必要。關於期間之認定，本院綜合審 酌被告本案已非首次犯類似犯行、本案之手段、行為對於社 會之潛在危險性、被告之智力狀態、被告自身服藥順從度及 就醫意願、機構外處遇之可能性及成效評估等情，為期待被 告能獲得適當之矯治治療，應依刑法第87條第2項前段、第3
項規定，併予宣告被告於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入相當處 所或以適當方式（即如上開鑑定報告書所述門診治療），施 以監護1年，應屬適當。又本院認在刑之執行完畢或赦免後 ，透過執行監護處分之司法精神醫院、醫院、其他精神醫療 、復健、護理機構、身心障礙福利機構，或經由對被告實施 之其他適當處遇措施，穩定其精神狀態，在其復歸社會時， 較能相當程度確保社會安全。準此，於本案刑之執行完畢或 赦免後，再令被告入相當處所或以適當方式實施監護處分， 應較為適當，併此說明。辯護人主張本案並無施以監護處分 之必要，尚屬無據。
⒋至被告於執行監護處分期間，若執行檢察官參酌相關醫療機 構、各級衛生、警政、社會福利主管機關指定人員之評估意 見，認已無執行監護處分之必要，自得依刑事訴訟法第481 條第1項、刑法第98條第1項前段規定，向法院聲請免其刑之 全部或一部執行，或免其監護處分之執行，一併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本件依刑事判決精簡原則僅記載程序法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許慈儀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31 日 刑事第二十庭 法 官 林翠珊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王敏芳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10 月 31 日附錄本判決論罪法條：
修正前性騷擾防治法第25條
意圖性騷擾，乘人不及抗拒而為親吻、擁抱或觸摸其臀部、胸部或其他身體隱私處之行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罪，須告訴乃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