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285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許于萱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12年度審訴
字第380號，中華民國112年5月9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
臺北地方法院111年度偵字第30070號、第30483號、第36642號，
暨移送併辦案號：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5619號、1
12年度偵緝字第524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許于萱與李翌任(經原審判決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6月並確定 在案)於民國111年8月間加入真實姓名年籍不詳、自稱「吳 秉紘」之人所屬詐欺集團，許于萱擔任提領詐騙款項之車手 工作，李翌任則擔任向車手收取所提領之詐騙款項後上繳之 收水工作（李翌任所涉參與犯罪組織部分，另經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提起公訴，並非本件起訴範圍），而與渠等 所屬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 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由該詐欺集團成員於 附表所示之時間，以附表所示之方式，詐騙如附表所示之人 ，致渠等均陷於錯誤，因而依該詐欺集團成員之指示，分別 於附表所示之匯款時間，匯款如附表所示之金額至附表所示 之帳戶。該詐欺集團成員得知款項匯入後，即指示許于萱分 別於附表所示之提領時間，在附表所示之提領地點，提領如 附表所示之提領金額得手後，將所領得之款項交給李翌任， 再由李翌任轉交給該詐欺集團內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員， 掩飾詐欺犯罪所得之本質及去向，並獲取每日新臺幣（下同 ）5,000元之報酬。
二、案經吳宗德、吳孟儒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一分局、 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審理範圍：
㈠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5619號、112年度偵緝字 第524號移送併辦之犯罪事實，與本案起訴並經論罪部分事 實具單純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自屬本院審理範圍
。
㈡本件檢察官原起訴上訴人即被告許于萱、李翌任詐欺等案件 ，經原審分別判處罪刑；被告許于萱、李翌任均不服原判決 提起上訴，檢察官則未上訴。惟被告李翌任上訴後，於本院 111年8月23日審判程序時撤回上訴，有本院審判筆錄、刑事 撤回上訴聲請狀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99、207頁），先予 說明。
㈢按刑事訴訟法第348條規定：「上訴得對於判決之一部為之。 對於判決之一部上訴者，其有關係之部分，視為亦已上訴。 但有關係之部分為無罪、免訴或不受理者，不在此限。上訴 得明示僅就判決之刑、沒收或保安處分一部為之。」，則原 審判決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即被訴參與組織犯罪部分)，檢 察官及被告許于萱均未就此部分上訴，此部分即非本院審理 範圍。
㈣故本件審理範圍限於原判決關於被告許于萱經原審判決有罪 部分。至李羿任部分已確定，則非本院審理範圍。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本院援引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 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被告許于萱 檢雖於本院審理時經合法傳喚未到庭，然於原審準備程序、 審理時，檢察官於原審準備程序、審理時及本院準備程序、 審理時，對原審及本院所提示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供述 ，包括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證據，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 ，且迄言詞辯論終結前並未聲明異議，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 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是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 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 規定，本院所引用供述證據及文書證據均有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事實之認定：
上訴人即被告許于萱於本院審理時經合法傳喚未到庭，然其 上訴理由主張：「我不知金流來源，也不知所作行為係車手 ，李翌任可以證明，案發時我與李翌任交往，被李翌任利用 ，始提領款並將領得將款項都交給李翌任，並無洗錢行為， 我僅認幫助普通詐欺，不承認加重詐欺、洗錢。我願意賠償 被害人損失的一半金額，請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刑。」等語 （見本院卷第41、42頁）。經查：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許于萱於原審審理時坦承 在卷，並經證人即告訴人趙蕙茹、吳宗德、吳昱賢、吳孟儒 分別於警詢時證述綦詳（見偵字第30070號卷第63、64、92
至96、146至149、166至168頁）及證人即共犯李翌任於警詢 時、偵查中及原審、本院審理時供述屬實（見偵字第36642 號卷第15至22、23、24、91至94頁；偵字第5619號卷第9至1 4頁；偵字第32442號卷第9至12頁；原審卷第101、107頁； 本院卷第152、198頁），復有附表「卷證出處」欄所示之證 據資料在卷可憑。
㈡被告許于萱上訴翻異前詞，否認上開犯行，辯稱：我是被李 羿任利用，只成立幫助詐欺云云；然：
1.按金融機構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具專屬、私密性，並以本人 使用為原則，縱偶遇特殊情況而將存摺、提款卡、提款卡密 碼交付他人者，亦恆與該收受者具相當信賴關係，原無任意 交付他人使用之理，是苟非意在將該存款帳戶作為犯罪之不 法目的或掩飾真實身份，實無蒐集他人存款帳戶金融卡及提 款密碼之必要；準此，依一般人之社會生活經驗，如持有存 摺、提款卡等帳戶資料者，特意不自行提領金融機構帳戶內 款項，反而支付代價委由他人以隨機選定之任意地點，由自 動櫃員機提領款項據以交付，抑或遇有他人刻意支薪委由不 相識者出面領取包裹，支薪者且隱藏不出，則應徵提領款項 或領取包裹者，對依指示所提領金融機構帳戶內款項可能係 詐欺所得之不法來源、所領取之包裹可能涉及不法等情，當 有合理之預期。佐以詐欺集團利用車手提領人頭金融機構帳 戶款項或領取包裹，業經報章媒體多所披露，並屢由政府及 新聞為反詐騙宣導，是一般具有通常智識之人，均可知支付 薪資委由他人以臨櫃或至自動付款設備方式提領金融機構帳 戶款項或至指定地點領取包裹者，多係藉此取得不法犯罪所 得，且隱匿金融機構帳戶內資金實際取得人之身分，以逃避 追查。再者，現今金融服務遠已不同於往昔傳統金融產業， 金融機構與自動櫃員機等輔助設備隨處可見且內容多樣化， 尤其電子、網路等新興金融所架構之服務網絡更綿密、便利 ，甚且供無償使用，此為吾人日常生活所習知，而正常人多 會透過金融機構轉匯款項，倘捨此不為，刻意以輾轉隱晦之 方式運送款項，應係為掩人耳目、躲避警方查緝。且按諸常 理，正常、合法之企業，若欲收取客戶之匯款，直接提供其 帳戶予客戶即可，此不僅可節省勞費、留存金流證明，更可 避免發生款項經手多人而遭侵吞等不測風險，殊難想像有何 專門聘僱他人收取款項之必要。
2.被告許于萱於偵查中供稱：「因販售第一銀行帳戶經起訴。 遭查扣之卡片不是我名下的提款卡，且多為警示帳戶，這些 卡片是我上車前就在車上。8月12日提款3個帳戶提款卡在領 完錢之後都給李翌任，8月23日持有大量警示帳戶提款卡，
是李翌任放的，上開3個警示帳戶提款所得14萬1千元均轉交 給李翌任。扣案的行動電話中有一些對話群組，我有在裡面 ，就是在講要領哪一張卡的錢，裡面有沒有錢，群組內有4 、5人。」等語（見偵字第30070號卷第205至208頁），嗣以 證人身分證稱：「111年8月12日晚間前往台北市文山區指南 路等處提款，是受李翌任、葉平舞指示。葉平舞傳訊息給我 ，說要領哪張卡、領多少錢，李翌任是收水的，李翌任是中 間的時候過來，他來了之後就是由他指示我，領得款項交給 李翌任，李翌任交給葉平舞，當天面交給葉平舞，集團裏面 除了我、李翌任外，還有葉平舞。」等語（見偵字第36642 號卷第145、146頁）。
3.依被告許于萱上開供、證述可知，其對於依群組詐欺集團成 員之指示持他人之提款卡提領款項、提領金額，及持交付提 領之款項予李翌任等情形均明確知悉，依被告許于萱遭查獲 之照片、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顯示，其持某人交付之他人提 款卡頻繁提領款項，衡諸被告許于萱於案發時已有相當智識 及社會經驗，當知持某人交付之他人提款卡頻繁提領款項， 再轉交另一人，係現今詐欺集團常見手法，以製造金流斷點 ，逃避查緝，且被告許于萱亦曾因販售銀行帳號而遭起訴， 其對於上情，誠難諉為不知。被告許于萱既知悉所提領之款 項並非合法資金，猶繼續依組內之葉平舞、李翌任之指示提 領款項，並轉交李翌任，以此方式參與「吳秉紘」等人所屬 詐欺集團之詐欺取財之部分犯行，顯係對自身行為成為詐欺 集團犯罪計畫之一環而促成犯罪既遂之結果予以容任，足認 被告許于萱確有與「吳秉紘」、「葉平舞」等人所屬詐欺集 團成員共同詐欺取財甚明。可見辯稱其僅係幫助詐欺、被李 翌任利用云云，要與事實不符，不足採信。
㈢按共同正犯之成立，祇須具有犯意之聯絡，行為之分擔，既 不問犯罪動機起於何人，亦不必每一階段犯行，均經參與； 且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施之行為負其責任，並在犯 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他共同正犯所實施之行為，亦應共同 負責。換言之，共同實施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以 內，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 其犯罪之目的者，即應對於全部所發生之結果，共同負責。 另共同正犯之意思聯絡，原不以數人間直接發生者為限，即 有間接之聯絡者，亦包括在內，如甲分別邀約乙、丙犯罪， 雖乙、丙間彼此並無直接之聯絡，亦無礙於其為共同正犯之 成立（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2135號判決意旨參照）。現 今詐欺集團之犯罪型態及模式，自取得人頭帳戶、向被害人 行騙、指示被害人匯款、提領詐得款項、層轉上繳、朋分贓
款等各階段，乃係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團性犯罪，倘 其中有任一環節脫落，即無法順遂達成其等詐欺取財、避免 追查之目的。查被告許于萱於本案雖未直接以撥打電話等方 式對各該被害人為詐騙行為，然該詐欺集團係以多人分工方 式從事不法詐騙，包括集團首腦、撥打電話施詐之機房人員 等，成員已達3人以上，被告許于萱負責提領及收取款項， 再轉交予詐騙集團上手成員，使該集團其他成年成員得以順 利完成詐欺取財之行為，確係基於自己犯罪之意思參與前揭 詐欺集團之分工，其顯與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及其所 屬詐欺集團成年成員間，在合同意思範圍內，各自參與行為 之部分分工，並與其他參與者相互利用彼此之行為，而實行 本案犯行，自應就本案犯罪結果負共同正犯之刑責甚明。 ㈣綜上所述，被告許于萱所辯，要屬事後卸責之詞，殊無足採 ，應以其於原審審理時出於任意性之自白，較可採信。本件 事證明確，被告許于萱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一般洗錢 犯行，均堪認定，皆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之說明：
㈠核被告許于萱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 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違反洗錢防制法第2條第1、2款而 犯同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㈡如附表編號1、2、4所示之被害人雖有數次轉帳行為，然該詐 欺集團主觀上係分別基於單一犯罪目的及決意，侵害相同法 益，時間又屬密接，應評價為接續之一行為侵害同一法益， 而為接續犯，各僅論以一罪。又檢察官漏未敘及告訴人吳宗 德第二、三筆轉帳部分（詳如附表編號2所示），然該部分 與被告許于萱本案所犯具單純一罪之關係，為起訴效力所及 ，本院應併予審究。
㈢被告許于萱以一行為同時觸犯上開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悉 應依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重論以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
㈣被告許于萱就本案所為犯行，與李翌任及所屬詐欺集團成年 成員間，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㈤關於詐欺取財罪、洗錢罪罪數之計算，原則上應依被害人人 數為斷（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812號判決意旨參照） 。是被告許于萱就如附表所示4名被害人所犯之4罪，犯意各 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㈥按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15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 ，減輕其刑，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被告許于 萱就本案所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一般洗錢罪於原審時 自白犯行，依上開規定應減輕其刑；然其所為本案犯行，依
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規定，論以較重之刑法第339條之4第 1項第2款之加重詐欺取財罪；就其所犯洗錢防制法第14條一 般洗錢罪自白犯行，核與該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相符，應於 量刑時合併評價，附此說明。
三、維持原判決關於被告許于萱部分及駁回上訴理由： ㈠本院綜合調查證據結果，認原審以被告許于萱犯罪事證明確 ，遽以論罪科刑，並審酌被告許于萱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財 物，竟為貪圖輕易獲得金錢，參與詐欺集團之犯罪，妨害社 會正常交易秩序，所為誠屬不該，惟念及其終能坦承犯行之 犯後態度，且合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減刑之要件，復 考量其於本案所參與程度僅為提領款項並轉交予詐騙集團上 手成員之工作，而非詐騙案件之出謀策劃者，兼衡被告許于 萱自陳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之前在便利商店工作、每月收 入約3至4萬元、須扶養不足1歲之幼兒等家庭生活、經濟狀 況（見原審卷第107頁）暨其犯罪動機、目的(一時貪利圖便 )、手段等一切情狀，量處如附表編號1至4「原判決主文」 欄所示之刑；並參酌其所犯本案各罪，其態樣均為詐欺及洗 錢，且係在短時間內重複為之，犯罪類型之同質性甚高。本 於罪責相當性之要求，在內、外部性界限範圍內，就本案整 體犯罪之非難評價、各行為彼此間之偶發性、各行為所侵害 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予以綜合判斷，暨斟酌其犯罪行為之 不法與罪責程度，及對其等施以矯正之必要性，就其本案所 犯定其應執行有期徒刑1年5月；復就沒收說明：被告許于萱 於原審審理時供稱：「當時與李翌任交往中，其領得的錢都 交給李翌任，李翌任沒有再另外給予酬勞。」等語（見原審 卷第96頁），且依現有卷內證據資料，亦查無被告許于萱獲 有其他報酬，是就其犯罪所得部分，即無從宣告沒收。 ㈡經核原判決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刑亦屬妥適。被告許于 萱上訴翻異前詞，否認上開犯行，而指摘原判決不當。惟查 ：原判決業依刑法第57條各項就卷內證據資料參互審酌，逐 一剖析，認定被告許于萱犯如附表所示各編號之共同犯三人 以上詐欺取財、一般洗錢犯行犯行明確，且原審已審酌刑法 第57條各項事由，在適法範圍內行使其量刑之裁量權，核無 違法或不當之情形，業經本院詳述如前；據告訴人吳昱賢、 吳孟儒於本院審理時到庭陳稱其等迄今未與被告許于萱達成 民事和解，也未拿回任何款項等語(見本院卷第204頁)，益 見本件查無影響本院量刑之新事證；是被告許于萱之上訴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四、被告許于萱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不到庭，爰不待其陳述 ，逕行判決。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師敏提起公訴，檢察官廖先志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7 日 刑事第十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鄭水銓
法 官 姜麗君 法 官 黃雅芬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鄭雅云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339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2條：
本法所稱洗錢，指下列行為：
一、意圖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或使他人逃避刑事追訴 ，而移轉或變更特定犯罪所得。
二、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去向、所在、所有 權、處分權或其他權益者。
三、收受、持有或使用他人之特定犯罪所得。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
附表：(時間：民國；金額：新臺幣)
編號 被害人 詐騙時間 詐騙方式 轉帳時間 轉帳金額 轉入帳戶 提領時間 提領地點 提領金額（新台幣） 卷證出處 備註 原判決主文 1 趙蕙茹 111年8月12日19時9分許，佯裝客服人員來電佯稱可解除分期付款云云 111年8月12日19時56分許 49,985元 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李有磷） ①111年8月12日19時59分許 ②111年8月12日20時1分許 ③111年8月12日20時3分許 ④111年8月12日20時22分許 ⑤111年8月12日20時23分許 ①臺北市○○區○○路0段000號（文山萬芳郵局）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臺北市○○區○○路0段00號（統一超商政大門市） ⑤同上 ①5萬元 ②49,000元 ③17,000元 ④2萬元 ⑤1,000元 111偵30070卷第51、52、77至81、267頁；111偵30483卷第27至33、41至46頁；111偵32442卷第91至95頁；112偵5619卷第77至781、115頁 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70、30483、36642號起訴書附表編號1；112年度偵字第5619號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2；112年度偵緝字第524號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2 許于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1年8月12日19時59分許 49,123元 111年8月12日20時8分許 14,995元 2 吳宗德 （告訴） 111年8月11日15時30分許，佯裝客服人員來電佯稱帳戶遭警示需依指示將餘額全部轉出云云 111年8月12日19時16分許 29,985元 永豐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黃柏雅） ①111年8月12日19時19分許 ②111年8月12日19時20分許 ③111年8月12日19時21分許 ④111年8月12日19時23分許（起訴書漏載此部分） ⑤111年8月12日19時25分許（起訴書漏載此部分） ①臺北市○○區○○路0段00號（統一超商政大門市） ②同上 ③同上 ④臺北市○○區○○路0段00號（全家超商興政門市，起訴書漏載此部分） ⑤同上（起訴書漏載此部分） ①2萬元 ②2萬元 ③2萬元 ④2萬元 （起訴書漏載此筆提款） ⑤1萬元 （起訴書漏載此筆提款） 111偵30070卷第49、53至55、104、108、273頁；111偵32442卷第39頁；111偵32442卷第171頁 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70、30483、36642號起訴書附表編號2；112年度偵緝字第524號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1 許于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1年8月12日19時18分許 29,986元 （起訴書漏載此筆款項） 111年8月12日19時21分許 30,090元 （起訴書漏載此筆款項） 3 吳昱賢 111年8月12日19時22分許，佯裝客服人員來電佯稱可解除分期付款云云 111年8月12日19時51分許 41,123元 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號帳戶（戶名：李姵蓁） 111年8月12日19時58分許（起訴書誤載為20時39分許） 臺北市○○區○○路0段00號（統一超商政大門市） 41,000元 （起訴書誤載為30,000元） 111偵30070卷第55、158、159、279頁；112偵5619卷第57至59、102頁 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70、30483、36642號起訴書附表編號3；112年度偵字第5619號併辦意旨書附表編號1 許于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4 吳孟儒 （告訴） 111年8月12日15時46分許，佯裝客服人員來電佯稱可解除分期付款云云 111年8月12日20時26分許 3萬元 同上 111年8月12日20時39分許 同上 3萬元 111偵30070卷第55、191、192、279頁 臺北地檢署檢察官111年度偵字第30070、30483、36642號起訴書附表編號4 許于萱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參月。 111年8月12日20時42分許 29,985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