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花蓮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原選訴字第4號
公 訴 人 臺灣花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巫佳霓
選任辯護人 曾泰源律師（法扶律師）
被 告 曾沼終
選任辯護人 林武順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
111年度選偵字第64、65、86、8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巫佳霓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處有期徒刑一年十月。緩刑四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翌日起一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五萬元。褫奪公權四年。扣案之交付之賄賂新臺幣共一萬五千元沒收之；未扣案之用以行求之賄賂即洋酒一瓶沒收之，如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曾沼終共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九條第一項之交付賄賂罪，處有期徒刑一年八月。緩刑三年，並應於本判決確定翌日起二年內，向公庫支付新臺幣五千元。褫奪公權二年。 事 實
一、巫佳霓係花蓮縣第22屆鄉（鎮、市）民代表選舉秀林鄉第2 選舉區候選人，為圖勝選，竟基於對有投票權人行求、交付 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接續犯意，先後於： ㈠111年9月初某日，至林茂生位於花蓮縣秀林鄉景美村加灣住 處（地址詳卷）拜訪，請林茂生於本次選舉時投票支持後即 離去；又於同年月中旬某日，欲以洋酒1瓶（購入價格為新 臺幣【下同】105元）做為賄賂，以尋求林茂生之支持，然 因林茂生不在家，遂將該瓶洋酒置於該址桌子下方後離去， 林茂生於同日下班後即發現該瓶洋酒，而巫佳霓則於同日晚 間致電林茂生，並告知該瓶洋酒係其贈送，即以此方式行求 之，然因林茂生本無飲用洋酒習慣，又不知是否為假酒，復 慮及恐與選舉有關，遂告知巫佳霓並無飲用洋酒，且目前查 緝賄選甚嚴，不要贈送物品等語而拒絕之。
㈡000年00月00日下午某時，駕車至潘金花位於花蓮縣秀林鄉景 美村加灣住處（地址詳卷）前，將現金5,000元之賄賂交付 潘金花，以做為潘金花及同戶籍內就本次選舉有投票權之人
（連同潘金花在內共有5人，另有1人應為巫佳霓所不知之寄 居戶籍者）投票支持巫佳霓之對價，潘金花遂予收受。二、巫佳霓復承上開接續犯意，請託曾沼終協助，而曾沼終應允 後，即與巫佳霓共同基於對有投票權人行求、交付賄賂而約 其投票權為一定行使之接續犯意聯絡，由巫佳霓提供之現金 做為賄賂，推由曾沼終先後於：
㈠111年10月17日上午約5時20分許，駕車至高山海位於花蓮縣 秀林鄉景美村加灣住處（地址詳卷）前，將現金4,000元交 付高山海，以做為高山海及同戶籍內就本次選舉有投票權之 人（連同高山海在內共有4人）投票支持巫佳霓之對價，並 告知高山海於本次選舉須投票予巫佳霓，高山海遂予收受。 ㈡111年11月10日19時許，在位於花蓮縣秀林鄉景美村加灣部落 某處，見周志明適在該處工作，即上前將現金1,000元交付 周志明，以做為周志明投票支持巫佳霓之對價，並告知周志 明於本次選舉須投票予巫佳霓，周志明遂予收受且應允之。 ㈢111年11月11日約20時至21時間某時，騎乘機車至洪約拿位於 花蓮縣秀林鄉景美村加灣住處（地址詳卷）聊天，並在該址 之洪約拿房間內，將現金5,000元交付洪約拿，以做為洪約 拿及同戶籍內就本次選舉有投票權之人（連同洪約拿在內共 有5人）投票支持巫佳霓之對價，並告知高山海於本次選舉 須投票予巫佳霓，洪約拿遂予收受；嗣洪約拿之姪子洪熙官 於同年月13日聽聞上情，即詢問並告誡洪約拿切勿拿取此種 款項後，洪約拿遂於同日（13日）將上開賄賂退還曾沼終， 而曾沼終則將之交還巫佳霓。
三、嗣經警接獲線報，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在巫佳霓住處內 扣得包含洪約拿返還之上開賄賂共17,500元及與其用以行求 林茂生者同款洋酒；而潘金花、高山海、周志明則於應警詢 時，將其等所收受後尚未轉知同戶籍內之有投票權之人，亦 尚未轉交之現金賄賂悉數交警扣案；另林茂生拒絕收受之上 開洋酒，則已不知所蹤。
四、案經花蓮縣警察局移送及花蓮縣警察局新城分局報告臺灣花 蓮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本判決引用採為認定被告犯罪事實之證據，檢察官、被告巫 佳霓、曾沼終及其等辯護人均同意有證據能力，迄於本院言 詞辯論終結前亦未聲明異議，復經審酌並無不適當之情形， 依同法第159條之5規定，應認均有證據能力。二、上揭事實，業據被告2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 諱，並經證人周志明、潘金花、高山海、洪約拿、林茂生、 洪熙官、洪婉柔證述明確，且有111年花蓮縣鄉鎮市○○○○○○○
○○○號次抽籤結果表、本院搜索票、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搜 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被告巫佳霓用以行求林茂生 之同款洋酒照片、證人周志明遭查扣之千元紙鈔照片在卷可 稽。是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各該犯行均堪認定，自應依 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及沒收：
㈠核被告巫佳霓就事實欄一、㈡及二所為，以及被告曾沼終就事 實欄二所為，均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項之交 付賄賂罪；被告巫佳霓就事實欄一、㈠所為，則係犯同條第1 項之行求賄賂罪。被告2人就事實欄二所示之各該交付賄賂 犯行間，均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依共同正犯論處。 ㈡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之投票行賄罪係侵害國家法益之罪，在 同屆同次選舉，以單一犯意，而以一行為同時對多數有投票 權之人交付賄賂，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應僅 成立一投票行賄罪；而該罪之預備犯，僅止於該罪著手實行 前之準備階段，若進而實行行賄之行為，即為行賄所吸收， 不另論罪。則以一行為同時對多數有投票權人行賄，尚且論 以一罪，其以一行為同時對多數有投票權之人部分賄選，部 分尚在預備賄選階段，尤僅能論以一罪。查被告巫佳霓推由 被告曾沼終交付高山海、洪約拿及被告巫佳霓交付潘金花之 賄賂款項數額，均顯然高於周志明所收受者，又與潘金花、 高山海及洪約拿同戶籍且具有投票權者，分別有5人、4人、 5人，其等收受之賄賂應係對與其等同戶籍內具有投票權者 買票，惟潘金花、高山海所收受之賄賂均已全數交予警員， 洪約拿所收受之賄賂前已退還被告曾沼終，並未轉交，高山 海之家人均不知悉，其未將款項交予同戶籍內其他有投票權 之家人等情，業據其等於警詢及檢察官訊問時陳述明確，洪 約拿之姪子洪熙官係經被告曾沼終告知，而知悉洪約拿有收 受賄賂之情事，旋告知洪約拿不可拿取，洪約拿之姪女洪婉 柔則係經洪熙官告知後，始悉洪約拿有收受賄賂等情，並經 證人洪熙官、洪婉柔證述綦詳，顯見潘金花、高山海及洪約 拿收受賄賂後，並未將此事轉知與其等同戶籍且具有投票權 之家人，亦未將賄賂轉交；是被告巫佳霓所實施之事實欄一 、㈡及被告2人共同實施之事實欄二㈠、㈢之犯行，應均屬同時 對高山海、洪約拿、潘金花本人行賄及預備對其等家屬多人 行賄，即各係以一行為同時實行賄選及預備賄選，依上開說 明，自應各僅論以交付賄賂罪。
㈢被告2人就事實欄所示之各該犯行，客觀上雖有複數行為，然 均係為使潘金花等人於本次選舉投票支持被告巫佳霓，是其 等主觀上均係為使被告巫佳霓勝選之單一決意甚明，地點均
係在花蓮縣秀林鄉景美村加灣地區內，時間則僅在111年9月 至11月間，甚係於同日交付賄賂予潘金花、洪約拿，足認事 實欄所示各該行為之時間及空間均有其密接性，侵害同一國 家法益，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難以強行分開，以視為數個 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 是被告2人就事實欄所示各該犯行在刑法評價上，應各依接 續犯論以投票行賄罪一罪，公訴意旨認應論以集合犯，容有 未洽；至於被告巫佳霓就林茂生部分雖僅止於行求賄賂，然 其本案各該賄選犯行既應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就此 行求賄賂之階段行為，仍應視為實現一個犯罪構成要件，依 接續犯論以情節較重之投票行賄罪一罪。
㈣被告巫佳霓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就事實欄所示之各該犯行均 自白，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段規定減輕 其刑。又被告曾沼終於111年11月29日警詢時，雖稱其坦承 賄選犯行，然經警逐一詢問後，其否認有何交付賄賂予周志 明之事實，就洪約拿部分，係以交付之款項為走路工錢云云 置辯，同日於檢察官訊問時，就周志明、洪約拿部分亦否認 犯罪，然就高山海部分則坦承賄選犯行等語，再參以其於同 年月18日警詢、檢察官訊問時均否認有何交付賄賂予周志明 之事實，另以交付洪約拿之款項係請洪約拿幫忙向親友口頭 拉票或拜票時加油之助選代價云云置辯，於同年月19日本院 羈押訊問時，復辯稱交付洪約拿之款項係工作上有關之費用 ，洪熙官誤認係為賄選云云，是被告曾沼終於偵查中就有無 交付賄選款項及交付之款項屬性為何，均能明確了解其意且 清楚陳述，要無混淆誤認之情事，是其就洪約拿、周志明部 分，即無從認已於偵查中自白，其辯護人徒憑被告曾沼終於 警詢時空泛自承賄選犯行，且承認被告巫佳霓叫其拿錢給洪 約拿等情，遽認被告曾沼終本案各該犯行於偵查中均已自白 ，尚難憑採；而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段所謂 自白，係指犯罪嫌疑人或被告所為承認或肯定犯罪事實之陳 述，其動機如何，為被動抑自動，簡單或詳盡，一次或數次 ，自白後有無翻異，固非所問，另自白犯罪並同時主張違法 阻却事由或責任阻却事由，就刑事訴訟法第100條規定而言 ，此屬其有利辯解，雖仍無疑於自白之性質，惟法律設有減 免其刑之規定者，既以自白為前提，必須全部自白，始克當 之，若僅一部自白，仍心存僥倖，圖為一部隱瞞，殊難期待 悔悟自新，即使一部自白，自仍非可邀此減輕其刑之寬典， 被告曾沼終本案各該犯行雖應依接續犯論以一罪，然其僅於 偵查中就交付賄賂予高山海部分坦承犯罪，已經本院認定如 上，其既未自白全部犯行，依上開說明，自無從依公職人員
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㈤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 減輕其刑，刑法第59條定有明文。所謂「顯可憫恕」，係指 被告之犯行有情輕法重，客觀上處以經依法減刑後之法定最 低刑度仍失之過苛，尚堪憫恕之情形而言；又所謂「犯罪之 情狀」，與同法第57條規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一切情狀，並非 有截然不同之領域，於裁判上酌減其刑時，應就犯罪一切情 狀（包括第57條所列舉之10款事項），予以全盤考量，審酌 其犯罪有無可憫恕之事由（即有無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客 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以及宣告法定低度刑，是否猶嫌過 重等等），以為判斷。而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1 項之交付賄賂罪，法定最輕本刑為3年以上有期徒刑，難謂 非輕，惟犯此罪之行為人，其原因動機各人不一，犯罪情節 未必盡同，其行為所造成危害社會之程度自屬有異，倘依其 情狀處以相當之有期徒刑，即足以懲儆，並可達防衛社會之 目的者，自非不可依客觀之犯行與主觀之惡性二者加以考量 其情狀，是否有可憫恕之處，適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量減 輕其刑，期使個案裁判之量刑，能斟酌至當，符合比例原則 。被告曾沼終本案所為交付賄賂犯行，固值非難，然審酌其 非本次選舉之候選人，而係受被告巫佳霓指示為之，並非立 於主導地位，賄選層級為鄉（鎮、市）民代表選舉、總賄賂 金額為10,000元、涉賄對象僅有高山海、洪約拿兩家人及周 志明1人，核其金額及人數尚屬小規模零星賄選，亦無藉此 獲取金錢或其他利益等營利情事，對社會選風之破壞程度顯 較組織性、集團性之大規模賄選為輕，情節尚非重大，復考 量被告之學歷僅為小學肄業，於警詢及本院審理時均陳明其 不識字，教育程度不高，本案係宥於人情而為之，雖於偵查 中並未完全坦承，於本院審理時全數自白犯罪，應有悔意， 犯後態度尚可，亦別無其他刑度減輕事由，認本案尚有情輕 法重之情，被告曾沼終所涉罪責在客觀上顯非不可憫恕，爰 就被告曾沼終部分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量減輕其刑。另被告 巫佳霓經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5項前段規定減輕 其刑後，已無情輕法重之虞，自無由再依刑法第59條規定予 以減輕其刑。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賄選行為破壞選舉公正性， 敗壞選風，對其他候選人造成不公平之競爭，對國家政治、 法律興廢、公務人員進用及人民權利均生重大影響，被告2 人不思以正當方式參與競選，竟實施本案賄選犯行，所為非 當，然衡及本案選舉之層級、總賄賂金額、涉賄對象及規模 ，情節尚非鉅大，且被告巫佳霓於偵、審中均坦承犯行，被
告曾沼終於偵查中坦承部分犯行，於本院審理時則全數自白 之犯後態度，被告曾沼終於本案之共犯地位居次，被告2人 於本院審理時自陳之智識程度、生活狀況，以及被告巫佳霓 前無因犯罪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被告曾沼終前因公共危險 案件經本院判處罪刑併宣告緩刑確定之素行（詳見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以示懲儆，並均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113條第3項、 刑法第37條第2項之規定，分別宣告褫奪公權如主文所示。 ㈦被告巫佳霓前無因犯罪經法院判處罪刑確定，被告曾沼終前 因公共危險案件，於108年8月12日，經本院以108年度花原 交簡字第358號判決判處有期徒刑2月，緩刑2年確定，於110 年8月11日緩刑期滿且未經撤銷，此觀前開前案紀錄表自明 ，依刑法第76條前段規定，上開被告曾沼終所受之有期徒刑 2月之宣告，已失其效力，其等素行容可，犯後均能坦承犯 行，顯然均能知所悔悟，經此偵、審程序，均應知警惕而信 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其等所受如主文所示之有期徒刑之宣告 ，均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然為促使其等記取教訓及強化法治 觀念，爰依刑法第74條第1項第1款、第2項第4款規定，分別 宣告其等緩刑如主文所示，被告巫佳霓應於本判決確定翌日 起1年內，被告曾沼終則應於本判決確定翌日起2年內，分別 向公庫支付如主文所示之金額。另被告2人如未遵期履行該 緩刑條件而情節重大者，檢察官得聲請撤銷其等所受之緩刑 宣告，併予敘明。
㈧被告巫佳霓自行送交林茂生之洋酒1瓶、交付潘金花收受之5, 000元，以及推由被告曾沼終交付高山海、周志明、洪約拿 收受之如事實欄所示之各該現金，分屬本案用以行求、交付 之賄賂；又洋酒1瓶已不知所蹤，高山海、周志明、潘金花 所收受之賄賂均已繳回而為警查扣，而被告巫佳霓經警實施 搜索扣得之現金17,500元內，包含洪約拿收受後退還被告曾 沼終，被告曾沼終則已交還被告巫佳霓之賄賂等情，業據被 告2人及林茂生、潘金花、高山海、周志明、洪約拿陳述明 確，並有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可憑，且迄無檢察 官偵查潘金花、高山海、周志明、洪約拿所涉投票收賄罪嫌 後，經法院裁判宣告沒收其等所收受之賄賂之情事，即應依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之，上開洋 酒1瓶既未扣案，自應併依刑法第38條第4項規定，諭知於全 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另被告 曾沼終僅就事實欄二所示之犯行與被告巫佳霓共同實施，本 案應沒收之各該賄賂除上述與被告曾沼終無涉之洋酒外，其 餘均已扣案，即無重複執行沒收之虞，再參酌公職人員選舉
罷免法第99條第5項規定旨在將用以行賄之物一律沒收，以 達到杜絕賄選之目的，則本案各該賄賂有關現金部分既經扣 案，並經本院宣告沒收，應已符合立法本旨，且無重複沒收 或科以超過行為人罪責之不利責任之疑慮，是本院認以在被 告巫佳霓所犯罪名項下就各該賄賂為沒收及追徵之宣告，即 為已足，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江昂軒提起公訴，檢察官蕭百麟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0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鴻達 法 官 陳佩芬
法 官 簡廷涓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辯護人依據刑事訴訟法第346條、公設辯護人條例第17條及律師法第43條2項、第46條等規定之意旨，尚負有提供法律知識、協助被告之義務（含得為被告之利益提起上訴，但不得與被告明示之意思相反）。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0 日
書記官 洪美雪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99條
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上一千萬元以下罰金。預備犯前項之罪者，處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預備或用以行求期約或交付之賄賂，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
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於犯罪後六個月內自首者，減輕或免除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免除其刑。犯第一項或第二項之罪，在偵查中自白者，減輕其刑；因而查獲候選人為正犯或共犯者，減輕或免除其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