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重訴字第721號
原 告 長鈺模具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藍偉成
訴訟代理人 柳慧謙律師
被 告 華人人力資源管理顧問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夏佳美
訴訟代理人 邱毓嫺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2年8月1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103萬7,903元，及自民國112年1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百分之19，餘由原告負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35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103萬7,903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原告起訴時聲明被告應給付新臺幣(下同)614萬4,159元，暨 其中87萬元自106年4月21日起、其中117萬0,492元自111年7 月14日起、其餘410萬3,667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 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見本院卷一第 13頁)。嗣於訴訟進行中，變更聲明如下貳、一、聲明欄所 示(見本院卷一第431頁)，核屬減縮應受判決之事項，與民 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規定相符，應予准許。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兩造於附表日期成立編號1至3所示之契約（下分 稱系爭服務委託契約、系爭管理顧問委任契約、系爭專案租 賃契約)，伊已支出「已給付金額」欄之價金。被告就系爭 服務委託契約僅履行職業安全衛生管理計畫書之項目，其餘 項目共31萬元部分，迄至111年4月30日服務期間屆滿，均未 提供顧問服務，未達由被告輔導伊符合職安相關法令規範之 契約目的，伊解除未履行部分契約之意思表示，且被告未依 約提供服務，亦屬無法律上原因溢領31萬元之報酬。又被告 無法律上原因收受伊給付之102年7月至106年6月止共262萬1
,199元之績效獎金；另被告亦收受106年7月至110年6月止共 117萬0,492元之績效獎金，然伊斯時之法定代理人鄧永明已 因車禍無意思能力，無法代表伊為給付行為，該給付經現在 法定代理人拒絕承認後乃無法律上原因。又伊依系爭專案租 賃契約第3條第4項約定(下稱系爭約定)，以起訴狀繕本之送 達為終止之意思表示，系爭約定雖約定被告無須返還已預先 收取之111年12月至125年12月租金148萬2,468元【計算式： 200萬元÷19年÷12個月＝8,772元，8,772元×169個月(即111年 12月至125年12月)＝148萬2,468元，元以下四捨五入】，然 系爭約定乃迫使伊預先拋棄請求返還租金之權利，依民法第 247條之1第3款規定為無效，被告無法律上原因收受伊終止 系爭專案租賃契約後之租金。故被告上開收受金額共558萬4 ,159元，均無法律上原因，致原告受有損害，應予返還。爰 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及第2款、第179條規定，提起本件訴訟 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558萬4,159元，及其中31 萬元自106年4月21日起、其中117萬0,492元自111年7月14日 起、其餘410萬3,667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均至清償 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兩造間確實簽立附表1至3所示契約，被告亦有收 受如附表所示之費用。然伊業依系爭服務委託契約定提出報 價單第2至6、8至10所示項目文件予訴外人即時任原告財務 長羅秀枝；報價單第7、11項則因原告並無需求，伊未給付 乃不可歸責。又兩造於103年4月15日口頭達成績效獎金契約 之合意，約定伊為原告合法節省勞健保費用後，得請求原告 給付節省費用百分之30之獎金，故伊收受102年7月至106年6 月間之績效獎金係基於上開約定。伊依系爭管理顧問委任契 約收受106年7月至110年6月之績效獎金，原告給付行為乃履 行義務，原告既未證明鄧永明喪失意思能力，且其有無意思 能力亦不影響前開約定效力。原告不得終止系爭專案租賃契 約，該契約乃兩造基於平等地位磋商，不生無效情形；縱認 原告得終止契約後請求返還租金，亦應扣除伊給予之折扣36 萬7,187元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 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 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被告業依系爭服務委託契約提供約定服務項目，原告請求解 除契約回復原狀或返還不當得利，均無可採。
⒈兩造於附表日期簽訂編號1至3所示之契約，原告均已付畢契 約價金。系爭服務委託契約之5年顧問費用共為120萬元。被
告依約已提出人因性危害預防計畫書、異常工作負荷促發疾 病之預防措施計畫書、職場不法侵害之預防措施計畫書、危 害通識計畫書等事實，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一第435至43 6頁)，首堪認定為真正。
⒉原告雖主張被告未提出局限空間危害防止計畫書、協議組織 管理計畫書、職業災害防範計畫書、安全衛生工作守則(下 稱系爭文件)等語。然依證人即被告總經理林志遠證稱：被 告有交付報價單所示文件(含系爭文件)給原告，我是在106 年10月17日到原告公司交付給羅秀枝，鄧永明也有在現場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19頁)；證人即原告會計朱秀慧證稱：兩造 負責系爭服務委託契約決策、議約、履約之人分別是鄧永明 、林志遠，我聽鄧永明的指示負責財務部分，在製作出入帳 時知道要給付被告價金若干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8至29頁)； 被告所提職業安全衛生管理計畫內容包含系爭文件，訂定日 期載為106年10月17日，有上開職業安全衛生管理計畫可憑( 見本院卷一第195至302頁)；兼衡被告於106年間依約交付予 原告，倘被告漏未提出系爭文件，鄧永明或羅秀枝應有所發 現，何以直至近五年後方由藍偉成發覺？況原告起訴時原主 張被告未提出職業安全衛生管理計畫書，復於訴訟進行五個 多月後提出其留存之版本，是原告就其持有文件之管理狀況 亦欠掌握，自難僅以原告空言否認收受，即認被告未提出系 爭文件。又有無簽收紀錄，既非系爭服務委託契約約定之證 明方法，無從以之認定被告於106年未給付系爭文件。基此 ，被告抗辯其業依系爭服務委託契約，提出報價單所示項目 包含系爭文件予原告，應屬可採。
⒊至原告主張被告未提出職業安全衛生管理單位(人員)設置(變 更)報備書、被告未於系爭服務委託契約存續期間中提出安 全衛生工作守則之部分。查：
⑴依系爭服務委託契約約定被告受原告委託辦理職業安全衛生 服務事宜，被告擔任顧問辦理事項及範圍，乃協助所屬職安 主管及作業人員設置申報及協助受訓報名相關事宜，辦理時 期為新設或人員變動時辦理；另應協助訂定安全衛生工作守 則及申報備查，此觀上開契約第1條第3款、第7款約定即明( 見本院卷一第43頁)；因職業安全衛生署有規定公司要設立 職業安全衛生管理人員，被告是負責原告有增減人員時，幫 忙報備至主管機關一節，據林志遠證述在卷(見本院卷二第1 9、24頁)；原告於勞動部職業安全衛生署安全工作守則備查 資料登錄訊息，亦載明事業單位函報之安全衛生工作守則， 係事業單位依其作業性質及需要，當設施、作業有新增、變 更時應重新申報，涉及違反勞工安全衛生工作原則等，由函
報之事業單位修正(見本院卷一第489頁)，可見兩造約定就 職安人員變更或安全衛生工作守則部分，被告所為之給付乃 在於上開事項有所變動，應依法申請變更、報備時，始負處 理事務之責，倘未合於變更、報備要件，被告即無提供服務 之義務。
⑵原告於系爭委託服務契約開始前，已填具職業安全衛生管理 單位(人員)報備書，於上開契約期間，原告之職業安全衛生 人員無新增、變更、離職之情形乙情，亦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一第436頁)；原告因應於102年7月3日修正公布之 職業安全衛生法規定，於103年間向勞動部安全衛生署登錄 安全衛生工作守則，而原告之設施、作業均未新增或變更一 節，亦為原告所自承在卷(見本院卷二第57頁)，故於系爭服 務委託契約期間，被告尚無提出職業安全衛生管理單位變更 報備或安全衛生工作守則之必要。
⒋給付有確定期限者，債務人自期限屆滿時起，負遲延責任契 約；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限催 告其履行，如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依契約之 性質或當事人之意思表示，非於一定時期為給付不能達其契 約之目的，而契約當事人之一方不按照時期給付者，他方當 事人得不為前條之催告，解除其契約，民法第229條第1項、 第255條、第254條固分別定有明文。然被告既已證明其提出 系爭文件予原告。另未提出職業安全衛生管理人員變更設置 報備、安全衛生工作守則，乃因於系爭服務委託期間，未有 合於契約約定提供服務之情形發生，被告自無給付義務，遑 論被告有何給付遲延之情形。職是，被告既無遲延給付，原 告主張解除系爭委託服務契約，並依民法第259條第1、2款 規定，請求被告返還服務費用31萬元，即乏所據。 ⒌原告另主張縱被告未給付乃不可歸責，惟該情狀屬不可歸責 於雙方，依民法第266條規定，原告依法免於對待給付，故 得請求依不當得利規定請求被告返還等語。然所謂給付不能 ，係指債務人不能依債之本旨為給付而言。系爭服務委託契 約之約定，乃被告於合於需報備變更時提出協助辦理，本件 既無如上情形發生，即非不能給付之狀態，原告主張此屬於 不可歸責於雙方之給付不能而應解約，要非可取。 ㈡被告乃依系爭管理顧問委任契約受領102年7月至106年6月績 效獎金共158萬3,296元，另原告得請求返還溢領之103萬7,9 03元；被告亦基於上開契約受領106年7月至110年6月績效獎 金117萬0,492元。
⒈按所謂不當得利，係以當事人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 方受損害者，為其成立要件。倘當事人之受利益，有其法律
上之原因（如借貸），即不生不當得利問題。次按就因自己 行為而為給付後，再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存在之當事人 ，對於該請求權成立要件之他方係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 之事實，應負舉證責任。又主張權利之原告若先不能舉證， 以證明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縱被告就其抗辯事實不能舉證 ，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 ⒉鄧永明分別於107年3月12日、同年月28日指示朱秀慧開立票 面金額152萬6,216元、109萬4,983元之支票，並交付予林志 遠簽收；另於110年7月15日給付被告117萬0,492元一節，為 朱秀慧證述明確(見本院卷二第30、34頁)；另被告亦不爭執 收受原告給付102年7月至106年6月之績效獎金共262萬1,199 元，及106年7月至110年6月之績效獎金117萬0,492元(見本 院卷一第148頁)，可見上開績效獎金均由原告開立支票之方 式交付予被告，自應由原告就被告無法律上原因收受上開款 項一節盡舉證之責。
⒊依林志遠證稱：我個人在102年7月就開始服務原告，有和鄧 永明提及如果我的服務有節省勞保、健保投保金額，原告要 支付我費用，但沒有談及具體數額。後來被告設立登記後， 就由被告接手服務原告，我在103年4月15日績效開始有成果 後，去找鄧永明洽談，約定4年給付一次，要收取未由被告 規劃而依法支出之費用，與由被告依法規劃後申報費用間差 額的百分之30費用，經鄧永明同意。後來因為原本都是口頭 約定，但其他客戶事後反悔，所以被告才會在106年10月17 日找所有客戶簽署書面協議作為證明。在107年2月26日向鄧 永明請款時，兩造協議依被告當時計算之績效報告書金額52 7萬7,654元減半為263萬8,827元，鄧永明當時說原告沒有那 麼多錢，他會解除保險契約來支付我費用，其意思就是保險 解約以後，保險金多少就是支付給我的錢，差額1萬多元部 分因為我和鄧永明就像好朋友，我基於私人情誼就墊付給被 告等語(見本院卷二第20頁)；兩造協議除原合約之顧問報酬 外，原告委任被告處理原合約期間之績效報酬，依合約期間 原告實付薪資與社會保險差額之百分之30計算，每四年給付 乙次，有106年10月17日系爭管理顧問委任契約修正條款(下 稱系爭修正條款)第2條約定可佐(見本院卷一第327頁)；原 告於107年分別以支票支付被告152萬6,216元、109萬4,983 元，合計共262萬1,199元，為被告所自承(見本院卷一第154 頁)，並有原告轉帳傳票、支票存款送款簿存根、支票簽收 單可佐（見本院卷一第65至67頁），可見被告係依照兩造間 績效獎金約定受領報酬。
⒋又被告上開績效報告書金額527萬7,654元乃合計總額，尚未
相乘百分之30，被告實際得受領之報酬應為158萬3,296元( 計算式：5,277,654×30％＝1,583,296，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一第478頁)，故被告溢領之103 萬7,903元(計算式：2,621,199－1,583,296＝1,037,903)，即 無法律上原因，原告請求返還此部分之不當得利，要屬有憑 。逾上開金額部分，被告業就其收受之法律上理由盡說明義 務，原告未舉證證明被告無法律上原因收受，縱其質疑林志 遠證述憑信性、上開款項均為鄧永明之退休金，被告係以不 實名義向原告請款等語，然上開金額均為鄧永明或羅秀枝指 示朱秀慧給付(見本院卷二第31至34頁)，並有被告開立名義 為顧問費之發票為憑(見本院卷一第69頁)，核與林志遠證述 大致相符。又本件應由原告先就被告無法律上原因一節負舉 證責任，其未舉證以實其說，僅指摘被告說明有疑，空言泛 論該給付基於不實原因，要難可取。
⒌原告主張系爭修正條款未依系爭管理顧問契約第12約定，由 兩造於增修文字首尾處共同用印，故未生效力，被告不能領 取106年7月至110年6月之績效獎金等語。惟當事人互相表示 意思一致者，無論其為明示或默示，契約即為成立，此觀民 法第153條規定即明。兩造早於103年間已口頭達成每四年一 次給付績效獎金之約定，系爭修正條款僅作為證明而以書面 約定，亦據林志遠證述如前，足徵該修正條款僅為證明，無 從就已生效存在之契約再一次合意發生效力。另鄧永明與林 志遠協議績效獎金減半之脈絡，係就誤認為績效獎金之527 萬7,654元達成減半合意(見本院卷二第20至21頁)，自不得 謂就被告得請領之績效獎金減半，故原告上揭主張，均非可 採。
⒍至原告主張鄧永明於110年間因車禍已無意識能力，故原告於 110年7月12日給付117萬0,492元時，其代表原告之行為無效 等語。然契約乃當事人就契約標的，因互相意思表示一致而 成立之法律行為，契約成立生效後，當事人間即存在具有拘 束效力之契約關係，而雙方依契約約定移轉標的、給付對價 之目的，在於履行契約義務，即係契約之履行行為，契約則 為移轉交付之原因行為。「原因行為」為負擔行為（債權行 為），「履行行為」或為處分行為（包括物權行為、準物權 行為），或為事實行為（現實交付占有物），二者並非相同 ，在概念上應嚴予區別。被告既基於有效之系爭管理顧問委 任契約，而受領102年7月至110年6月之績效獎金，原告所為 給付乃履行上開契約之行為，自不受鄧永明事後無意識能力 之影響，是原告據此主張給付行為無效，要非可採。 ㈢被告依系爭專案租賃契約約定受領租金148萬2,468元。
⒈按契約之終止，須契約當事人之一方本於法律所規定終止權 或當事人間所約定終止權之事由行使，始能發生契約關係向 將來消滅之效果；倘當事人之一方不具有法定或約定之終止 權者，尚不允許一方任意終止契約(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 第741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原告主張依系爭約定終止契約，終止後被告受領111年12月起 至125年12月止之服務費用148萬2,468元為不當得利等語。 然終止權之行使，應具備構成終止事實之要件與生成終止法 律效果之完全性條文，始足當之。倘僅為規範終止後權利義 務關係之狀態、釐清，其即欠缺構足終止所需具備之事由， 不足以作為當事人一方向他方為終止權行使之規範。觀諸系 爭約定：乙方(即原告)起租與付費後，若非因開發運營方之 服務無法提供或無法使用，乙方不得以租用期間未使用本服 務，而要求甲方(即被告)退費或不予計費；乙方如於本合約 有效期間內單方面終止租用，甲方已收取之費用不予退還等 內容，該約定之文字並未敘明原告得為終止意思表示之意， 且亦欠缺終止事由之約定。輔以系爭約定乃系爭專案租賃契 約第3條「款項支付」之細項約定，而於同契約第5條第7項 則約定倘違反該條約定，他方得有權終止契約，依系爭約定 之文義、體系解釋，足見系爭約定並非關於終止權之約定， 原告以之作為終止事由，要乏所憑，不足為採。 ⒊基此，原告終止系爭專案租賃契約為不合法，自無生終止該 契約之效果，其以之主張被告受領111年12月以後之服務費 用為無法律上原因，並無可取。
㈣受領人於受領時，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或其後知之者，應將受 領時所得之利益，或知無法律上之原因時所現存之利益，附 加利息，一併償還。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 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此觀民法第182條第2 項、第203條規定可明。本件原告請求被告返還不當得利， 就上開准許部分，被告係於原告為此項主張之訴狀送達時， 已知其情事，為免訴訟延滯影響當事人權益，參酌民法第95 9條第2項之法理，應認本件自起訴狀送達之日起，視為惡意 受領人而應加付利息，故原告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 即112年1月7日起算之遲延利息(見本院卷一第127頁)，並按 法定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即屬有憑。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103萬7, 903元，及自112年1月7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 5計算之利息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該範圍之請求 ，則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或免為假執行，經核原
告勝訴部分，與規定相符，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 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依附，應併予 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 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 日 民事第一庭 審判長法 官 許石慶
法 官 王詩銘
法 官 鍾宇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1 日 書記官 林政佑
附表（日期：民國；單位：新臺幣)：
編號 項目：契約名稱/績效獎金 簽訂日期 期間 金額： 已給付金額 請求金額 1 職業安全衛生服務委託契約書 106年4月21日 自106年4月21日起至111年4月30日止 120萬元 120萬元 31萬元 2 勞務管理顧問委任合約 106年10月17日 自106年10月17日起至125年12月31日止 每年15萬元，共300萬元 300萬元 0元 3 NuEIP專案租賃合約書 107年9月13日 自107年9月13日起至125年12月31日止 200萬元 200萬元 148萬2,468元 4 績效獎金 102年7月起至106年6月止 263萬8,827元 152萬6,216元 262萬1,199元 109萬4,983元 5 績效獎金 106年7月起至110年6月止 117萬0,492元 117萬0,492元 117萬0,492元 合 計 558萬4,159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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