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緝字第73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振瑋
上列被告因傷害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316
3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王振瑋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緣蘇鈺智對蔡子右有新臺幣（下同）40萬元之債權，且其等 於民國109年5月初謀議，由蔡子右租賃車牌號碼000-0000號 租賃小客車（下稱本案車輛）向陳奕綸質押借款，獲得165 萬元，蘇鈺智從中取得40萬元以抵償蔡子右積欠之債務（蔡 子右、蘇鈺智共同犯侵占罪，業經本院各判處有期徒刑6月 ）。其後，林家鴻於109年5月15日傍晚發現本案車輛之GPS 定位系統遭破壞而無法傳送所在位置，即報警處理，並將上 情告知合作廠商即「臺中完美超跑」之店長張耀駿，張耀駿 輾轉得知本案車輛遭蔡子右、蘇鈺智處分與陳奕綸後，向蘇 鈺智索回其分得之40萬元，並與蘇鈺智約定於109年8月4日 晚間10時許，在非凡超跑店內商談本案車輛歸還事宜，王振 瑋並獲邀於該日前往非凡超跑店內助陣談判。嗣張耀駿、蔡 子右、林睿軒及佯裝成張耀駿友人之員警吳栢辰於109年8月 4日晚間10時許，依約前往非凡超跑店內，王振瑋竟與蘇鈺 智、饒家驊、蘇恒毅、郭沁桓、周書宇（蘇鈺智、饒家驊、 蘇恒毅、郭沁桓、周書宇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業經 本院各判處有期徒刑3月）、朱正軒、盧茂村、陳懷中（朱 正軒、盧茂村、陳懷中均由本院通緝中）、林冠宏（已歿， 業由本院判決公訴不受理）基於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 絡，推由盧茂村要求蔡子右須先償還原先積欠蘇鈺智之40萬 元欠款，始可取回本案車輛，雙方一言不合，蘇恒毅遂依蘇 鈺智之指示旋將非凡超跑店之鐵捲門拉下，王振瑋、饒家驊 、朱正軒、陳懷中自店內2樓分別持棍棒、甩棍、鋁棒、開 山刀衝下1樓店內，與坐在1樓之郭沁桓、周書宇、林冠宏一 同持械及徒手毆打蔡子右，直至盧茂村說停手，然蔡子右已 因此受有頭部挫傷、右前額挫傷、右手肘挫傷、下背挫傷等 傷害（蔡子右已撤回傷害告訴），期間，為使蔡子右等人籌
措40萬元，亦不准張耀駿、蔡子右、林睿軒及吳栢辰離去， 盧茂村並向蔡子右等一行人恫嚇：「你們如果拿不出40萬元 ，蔡子右今天要跟我們走，因為已經這樣折騰很久了」、「 我覺得你們有鬼，是不是有報警，拿個錢有需要拿那麼久嗎 ？如果你們要用別的方法處理也可以，不然今天通通都不要 走」等語，嗣吳栢辰見情況失控，遂偷偷傳訊請在外埋伏之 便衣及制服員警同仁協助，員警隔著非凡超跑店落地窗出示 證件表明身分，喊「警察，開門」等語，詎蘇鈺智、饒家驊 、蘇恒毅、郭沁桓、周書宇、朱正軒、盧茂村、王振瑋、陳 懷中、林冠宏仍拒不開門，以此方式妨害張耀駿、蔡子右、 林睿軒及吳栢辰之行動自由達10分鐘之久。嗣經警入內，並 扣得鐵棍、甩棍及開山刀各1支，而查悉上情。二、案經張耀駿、林睿軒、蔡子右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 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
本件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證據，皆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又檢察官、被告王振瑋於本院準備及審 判程序時均同意作為證據（本院111年度訴字第847號卷二第 472頁、本院訴緝卷第51頁），復經審酌該等證據作成之情 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 解釋及第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於上開時間，非凡超跑店之鐵捲門遭拉下 後，其自非凡超跑店2樓，手持棍棒衝下1樓店內，與眾人一 同毆打蔡子右之事實，然矢口否認有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 犯行，辯稱：我只認識陳懷中，我是跟陳懷中去非凡超跑店 看車的，蔡子右跟我們起糾紛，我們看蔡子右不順眼，故出 手毆打蔡子右，沒有恐嚇蔡子右他們，鐵門會拉下來是因為 當時店已經打烊了，也沒有限制在場之人的行動自由，一開 始沒有開門是因為外頭的人著便衣，不知道他們是員警，後 來知道是員警就開門了等語（本院訴緝卷第43、44、50頁） 。經查：
㈠案發當天非凡超跑店之鐵門被拉下後，蔡子右即遭被告等人 圍毆，使蔡子右受有如事實欄所示之傷害，員警到場後並在 店內扣得鐵棍、甩棍及開山刀等物乙節，為被告所是認，並 有衛生福利部臺北醫院109年8月5日第000000000號診斷證明 書（109年度偵字第31639號卷一【下稱偵卷一】第92頁）、 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
在卷可憑（偵卷一第94至96頁、第98至100頁），此部分事 實先堪予認定。
㈡證人即員警吳栢辰於本院中具結證稱：當天張耀駿報案稱本 案車輛被蘇鈺智等人拿走，要去跟蘇鈺智等人談論如何歸還 本案車輛，故我佯裝成張耀駿之友人，跟著張耀駿、林睿軒 、蔡子右進去非凡超跑店，其他便衣及制服員警都在非凡超 跑店外埋伏，我跟張耀駿一行人進去非凡超跑店後，在場的 人跟蔡子右說要處理40萬元的債務，沒有談成，講沒幾句， 非凡超跑店的鐵門被關下來，蔡子右就被打了，我後來見事 態失控，就傳簡訊給埋伏在外面的制服與便衣員警，叫他們 進來，警察同仁們在店外喊「警察，開門」，到蘇鈺智等人 實際開門大約10分鐘左右。當天雖然鐵門關著，但非凡超跑 店有非常大片的落地玻璃窗，裡面的人透過落地玻璃窗可以 看到外面有警察，職務報告所記載之內容均正確，也有核對 過每位被告之身分，而將目擊之經過情形記載在職務報告內 等語（本院111年度訴字第847號卷四第199至205頁），再依 據職務報告之內容詳細載明：「本分局於109年7月10日分別 接獲林家鴻、張耀駿所報之侵占等案，張耀駿及蘇鈺智相約 於109年8月4日晚間10時許，在新北市○○區○○路0段000號非 凡超跑見面商談將綠色藍寶堅尼贖回一事，職遂佯裝張耀駿 友人並與張耀駿、蔡子右、林睿軒一同前往現場，入內後便 見蘇鈺智、蘇恒毅、盧茂村、郭沁桓、林冠宏、周書宇坐於 店內，隨後盧茂村便要求蔡子右須先償還40萬元欠款，償還 後才願幫忙聯絡金主商談將綠色藍寶堅尼贖回一事，突然一 名犯嫌將鐵捲門放下，陳懷中、王振瑋、朱正軒、饒家驊便 由店內2樓分別持甩棍、鋁棒、開山刀衝下1樓店內，與坐於 1樓之郭沁桓、林冠宏、周書宇一同持械及徒手毆打蔡子右 ，直至盧茂村說停手，期間職與張耀駿多次阻止無效，張耀 駿遂同意先行支付40萬元並連繫在店外之友人準備，職亦通 知埋伏於店外之同仁現場情形，惟因錢準備太慢，蔡子右便 再次遭受毆打，盧茂村恐嚇稱：『你們如果拿不出40萬元， 那蔡子右今天要跟我走，因為已經這樣折騰很久了』、『我覺 得你們有鬼，是不是有報警，拿個錢有需要拿那麼久嗎？如 果你們要用別的方法處理也可以，不然今天通通都不要走』 等語，盧茂村便要求張耀駿講電話要開擴音，張耀駿不從後 ，盧茂村便搶奪張耀駿手機欲觀看內容，…盧茂村、郭沁桓 、林冠宏、周書宇、陳懷中、王振瑋、朱正軒、饒家驊不讓 職（即吳栢辰）與張耀駿、蔡子右、林睿軒出去，並要我們 坐好，鐵捲門只能開一條縫塞錢進來，隨後在外埋伏之同仁 便隔著落地窗出示證件表明身分，惟盧茂村仍堅持不開門，
直至後來，見與警方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後，便交代將毆打蔡 子右之器械藏好後，始將鐵捲門打開讓警方進入」等語，此 有員警製作之職務報告在卷可稽（偵卷一第71頁正反面）， 亦有現場蒐證照片（偵卷一第102至105頁）及現場錄音譯文 （偵卷一第106至107頁）在卷可佐，堪認張耀駿、蔡子右、 林睿軒及吳栢辰之行動自由確實受到限制甚明。 ㈢被告雖辯稱：只是去現場看車等語，然衡酌被告與蔡子右素 不相識，若僅係與友人陳懷中至非凡超跑店看車，豈會見蘇 鈺智與蔡子右一行人起口角時，即手持棍棒由店內2樓衝至1 樓共同毆打蔡子右？顯見被告並非偶然至非凡超跑店，目的 亦非看車，應係受蘇鈺智或輾轉透過蘇鈺智友人之邀約前往 至非凡超跑店助陣談判甚明。而被告既知悉至非凡超跑店之 目的係要與人談判，復聽聞蘇鈺智、盧茂村要求蔡子右清償 40萬元債務一言不合時，蘇鈺智這方人馬旋將非凡超跑店之 鐵門拉下，數人持甩棍、棍棒或徒手毆打蔡子右成傷，並要 求蔡子右籌錢，在籌出錢前，均不准蔡子右一行人離去，直 至員警在非凡超跑店外大喊開門之10分鐘後始開門讓員警進 入，且由現場蒐證照片可見，非凡超跑店縱鐵門拉下，仍有 大片落地玻璃窗，由大片落地玻璃窗往外看，能清楚無礙的 看見在店外集結大喊開門之多名制服及便衣員警，然被告等 人見狀猶拒不開門，歷經10分鐘許才開門，以此方式剝奪張 耀駿、林睿軒、蔡子右及吳栢辰之行動自由達10分鐘之久， 足徵被告等人有妨害張耀駿、林睿軒、蔡子右及吳栢辰行動 自由之犯意甚明，被告辯稱一開始沒有開門是因為他們均著 便衣，不知道他們是員警，後來知道是員警就開門了云云， 顯與上開事證不符，委無足採。
㈣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上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律 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條 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為上開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之行為 後，刑法第302條之1規定業於112年5月31日修正公布，並於 同年6月2日施行，修正前依同法第302條第1項規定：「私行 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 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增加第302條 之1規定：「犯前條第1項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 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0萬元以下罰金：一、三人 以上共同犯之。二、攜帶兇器犯之。三、對精神、身體障礙
或其他心智缺陷之人犯之。四、對被害人施以凌虐。五、剝 奪被害人行動自由七日以上」，兩相比較，可知修正後刑法 第302條之1規定，已增加犯罪行為態樣並提高其法定刑，對 被告不利，則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 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規定處斷。 ㈡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妨害自由罪，原以強暴、脅迫為構成 要件，其因而致普通傷害，乃強暴、脅迫當然之結果，除另 有傷害故意外，仍祇成立該條項之罪，無同法第277條第1項 之適用。再刑法第302條第1項及第304條第1項之罪，其所保 護之法益均為被害人之自由，而私行拘禁，仍不外以強暴、 脅迫為手段，其罪質本屬相同，惟第302條第1項之法定刑， 既較第304條第1項為重，則以私行拘禁之方法妨害人自由， 縱其目的在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仍應逕 依第302條第1項論罪，並無適用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餘地。 ㈢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行 動自由罪。被告毆打蔡子右成傷部分，乃施強暴當然之結果 ，不另成立傷害罪，況蔡子右業已撤回傷害之告訴，此有撤 回告訴狀在卷可佐（本院111年度訴字第847號卷一第343頁 ），併予敘明。被告就上開犯行與蘇鈺智、饒家驊、蘇恒毅 、郭沁桓、周書宇、朱正軒、盧茂村、陳懷中、林冠宏有共 同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㈣公訴意旨雖認被告等人於上開時、地，向告訴人張耀駿恫稱 ：「要先拿出40萬元才能處理本案車輛」、「你們如果拿不 出40萬元，蔡子右今天要跟我們走，因為已經這樣折騰很久 了」等語，使其心生畏懼，而致電其友人黃宏銘，請黃宏銘 準備現金40萬元塞進上址店面鐵捲門縫內，然因盧茂村擔心 有詐，未立即收下款項而未遂，而認被告等人另涉犯刑法第 346條第3項之恐嚇取財未遂罪嫌等語。惟查，上開恫嚇話語 係盧茂村對著蔡子右一行人說，此有上開職務報告在卷可佐 （偵卷一第71頁），並非對著張耀駿一人說的。再參酌被告 於偵查中自承：我在旁邊有聽到是債務糾紛的事情，蔡子右 好像就是欠錢的人，我有聽到40萬元的部分等語（偵卷二第 4至5頁），顯見被告應邀至非凡超跑店助陣談判，亦聽聞盧 茂村是為了幫蘇鈺智索討蔡子右積欠蘇鈺智的40萬元債務， 是縱使在場之盧茂村有恫嚇蔡子右一行人要先拿出40萬元才 能離去，亦難認被告有何主觀不法所有之意圖。況依照現場 錄音譯文（偵卷一第106至107頁）所示，蘇鈺智、盧茂村一 直在強調蔡子右拿走了40萬元，應該先歸還積欠蘇鈺智的40 萬元後，才可取回本案車輛，佐以蘇鈺智於本院中供陳：其 以本案車輛向金主陳奕綸取得之165萬元，有從中取得40萬
元，但在109年8月4日發生衝突之前，張耀駿他們已經來過 好幾次，我就已經將之前陳奕綸交給我的蔡子右欠款40萬元 還給張耀駿了等語（本院111年度訴字第847號卷四第23至25 頁、第27頁），並提出中國信託銀行存款交易明細（本院11 1年度訴字第847號卷四第525頁）為憑，足認蘇鈺智確實在 本案109年8月4日發生衝突前之109年6月10日，即將40萬元 匯還至張耀駿指定之帳戶，此亦核與張耀駿於偵查中證稱： 「案發當天，蘇鈺智的一位朋友就問蔡子右是不是欠蘇鈺智 40萬元，蔡子右說有，並說蔡子右和蘇鈺智拿本案車輛去借 錢，蘇鈺智直接從中扣走蔡子右能分得的40萬元，但蘇鈺智 把他分到的40萬元還給我們公司了，所以，蔡子右要先償還 積欠的40萬元債務後，才能將本案車輛拿走」（偵卷一第55 頁反面）、「蘇鈺智有拿40萬元給臺中完美超跑店的老闆」 等語（偵卷二第31頁反面）相符，堪信為真，是蘇鈺智主觀 上認為其既已將原先分得之40萬元匯還，則其對蔡子右仍有 40萬元之債權存在，故要求蔡子右須先清償40萬元後，始同 意歸還本案車輛，自難認蘇鈺智主觀上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 ，被告與蘇鈺智等人亦難認有何恐嚇取財之犯意聯絡可言。 本院經審理結果，認被告就上開犯行僅構成修正前刑法第30 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因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犯恐 嚇取財罪與前揭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間具有吸收關係之實質 上一罪關係，為犯罪事實之一部減縮（最高法院92年度台上 字第1841號判決意旨足資參照），自無庸另為無罪之諭知， 亦不生變更起訴法條問題。
㈤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僅因助陣催討40萬元之 債務，即以強暴方式剝奪張耀駿、林睿軒、蔡子右、吳栢辰 之行動自由，實屬不該；再衡酌被告之犯罪動機、目的、手 段，以及被告自述高中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無業、經濟狀 況普通（本院訴緝卷第52頁）等一切情狀，諭知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四、沒收：
被告持以傷害蔡子右之棍棒未據扣案，並供承：係現場撿的 等語（本院訴緝卷第50頁），並非被告所有，不予宣告沒收 。又扣案之廠牌Iphone XR之行動電話1支固係被告所有，然 未用作本案犯罪，亦經被告於本院中供陳明確（本院訴緝卷 第45頁），亦不予宣告沒收。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由檢察官林佳慧提起公訴，經檢察官王堉力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6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樊季康
法 官 楊展庚
法 官 葉逸如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應附繕本），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瀚群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第1項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九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