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金簡上字第5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葉柏誌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洗錢防制法等案件，不服本院基隆簡易庭於中
華民國111年11月30日，以111年度基金簡字第126號刑事第一審
簡易判決（起訴案號：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6996
號），並依法提起上訴，暨檢察官移送併辦（併辦案號：臺灣基
隆地方檢察署112年度偵字第6號、第1178號、第6705號），經本
院管轄之第二審合議庭認本件不宜適用簡易程序，爰改依通常程
序審理，並自為第一審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葉柏誌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洗錢罪，處有期徒刑肆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仟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葉柏誌明知將帳戶提供他人使用，有可能供做他人犯罪之用 ，仍基於幫助他人詐欺取財及幫助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 本質、來源及去向之不確定犯意，於民國111年3月10日前之 某日，以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代價，先依「蔡大哥」 指示，將其所申請之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 00帳戶（下稱系爭帳戶）辦理網路銀行及約定轉帳，再將系 爭帳戶之存摺、提款卡、密碼交給「蔡大哥」，供「蔡大哥 」或其所屬詐欺集團詐騙、洗錢之用。嗣「蔡大哥」或其所 屬詐欺集團於附表編號1至4所示時間，以附表編號1至4所示 方式，向蔡慧嘉、黃黛美、王彩蘇、林月慧實施詐術，致渠 等因而陷於錯誤，陸續匯款至系爭帳戶或其餘人頭帳戶內如 附表編號1至4所示之匯款時間、金額及所匯帳戶內容 ，並由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員透過層層轉交或轉匯之方式， 將上開詐欺所得之贓款提領一空，藉此製造金流斷點，用以 掩飾、隱匿該等款項與犯罪之關聯性。嗣經蔡慧嘉、王彩蘇 、黃黛美、林明慧等發覺受騙，報警處理，始查悉上情。二、案經蔡慧嘉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甲分局，王彩蘇訴由新
北市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轉臺中市政警察局大雅分局，黃黛 美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原分局轉基隆市警察局第二分局 ，林明慧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轉高雄市政府 警察局岡山分局，均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 起訴，暨移送併辦。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定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 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同法第 159 條之5 亦有明定。查，本判決所引用之下列證據資料（包含 供述證據、文書證據等），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 程序所取得，且被告葉柏誌、檢察官於本院審判期日中對本 院所提示之被告以外之人審判外之供述，包括供述證據、文 書證據等證據，就證據能力均未表示爭執，而迄至言詞辯論 終結前亦未再聲明異議【見本院112年度金簡上字第5號卷， 以下簡稱：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27至131頁、第239至243頁 】，經核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本 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 明顯過低之瑕疵，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是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至第159條之5及第158條之4規定反面解釋，本 判決所引用如下揭所示之供述證據、非供述證據等，均具有 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上訴人即被告葉柏誌於偵查中自白坦承 不諱（見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11年度偵字第6996號卷，以 下簡稱：111偵6996號卷，第97至98頁），並於本院第二審 之準備程序、審判程序時供稱：我有收到聲請簡易判決處刑 書、上開併辦意旨書及鈞院111年度基金簡字第126號刑事簡 易判決書，對聲請簡易判決處刑書、上開併辦意旨書及鈞院 111年度基金簡字第126號刑事簡易判決書所載內容，我全部 都認罪，請求判輕一點，我上訴目的是希望找到蔡大哥，約 50歲，但我出監之後還找不到這位，蔡大哥不是蔡偉倫，我 當庭有收到鈞院112年度簡上附民字第12號、第13號、第15 號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起訴狀繕本各1件，共計3件，有跟告訴
人調解，匯款時間已經到期，但我尚未履行，因為我現在經 濟有困難，我後面可以匯款，但這四個月比較不能，現在在 做臨時工等語明確【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23至127頁】，核 與證人即告訴人蔡嘉慧、王彩蘇、黃黛美、林明慧於警詢中 指述遭詐騙之情節亦大致相符（見111偵6996號卷第7至11頁 ；同上署112年度偵字第1178號卷，下稱112偵1178號卷，第 29至35頁；同上署111年度偵字第8494號卷，下稱111偵8494 號卷，第29至31頁；同上署112年度偵字第6705號卷，下稱1 12偵6705號卷，第247至249頁），再互核與證人許昱泰於警 詢時之證述情節亦大致符合（見112偵6705號卷第71至79頁 ），並有告訴人蔡嘉慧提供臺外幣交易明細查詢擷圖（匯入 帳戶000-000000000000）、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 錄表（報案人蔡嘉慧）、臺北市政府警察局大同分局延平派 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 通報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受（處）理案件證明單、陳 報單、被告葉柏誌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資料（戶名葉柏誌 、帳號000000000000）【見111偵6996號卷第13頁、第17至1 9頁、第23頁、第39至43頁、第47頁、第51至67頁】；被告 葉柏誌帳戶資料（戶名葉柏誌、帳號000000000000）、內政 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報案人王彩蘇）、新北市 政府警察局新莊分局中港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 格式表、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受（處）理案件證明單 、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臺灣土地銀行匯款申請書（匯款 人王彩蘇、收款人葉柏誌）、告訴人王彩蘇提供對話紀錄翻 拍照片【見112偵1178號卷第19至27頁、第37至63頁、第95 至97頁、第75至77頁、第99至141頁】；中國信託商業銀行 股份有限公司111年5月19日中信銀字第111224839155157號 函及附件：被告葉柏誌帳戶資料（戶名葉柏誌、帳號000000 000000）、金融機構聯防機制通報單、臺中市政府警察局豐 原分局豐原派出所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報案 人黃黛美）、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諮詢專線紀錄表、告訴人 黃黛美提供臺幣活存明細擷圖、轉帳通知擷圖、LINE群組擷 圖【見111偵8494號卷第9至18頁、第19至21頁、第27至28頁 、第33至55頁】；被告葉柏誌中國信託商業銀行帳戶資料（ 戶名葉柏誌、帳號000000000000）證人許昱泰提供與「仁哥 」FaceTime聯絡資料手機畫面擷圖、證人許昱泰第一銀行帳 戶資料、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萬盛派出所陳報單 （林明慧）、受（處）理案件證明單、受理各類案件紀錄表 、受理詐騙帳戶通報警示簡便格式表、內政部警政署反詐騙 諮詢專線紀錄表、告訴人林明慧提供台幣存款總覽、存摺封
面及內頁影本：匯款到證人許昱泰第一銀行帳戶【見112偵6 705號卷第13至17頁、第81頁、第95至98頁、第325至339頁 、第245至257頁、第265至271頁、第259至263頁】；中國信 託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112年2月17日中信銀字第11222483 9048340號函及附件：被告葉柏誌帳戶資料（戶名葉柏誌、 帳號000000000000）等在卷可稽（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39至 56頁）。從而，被告上開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而本 件事證明確，被告犯幫助詐欺、幫助洗錢之犯行，均堪以定 ，應依法論科。
二、新舊法比較及論罪科刑
㈠新舊法比較：
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 定業經修正，並增訂第15條之1、第15條之2等規定，上述規 定均已於112年6月14日公布，並自同年月16日起生效施行。 茲就與本案相關部分，說明如下：
⒈關於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為：「犯前2條之罪，在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則規定：「犯前4條之罪，在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 白者，減輕其刑」，經比較新舊法結果，修正後規定須「偵 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始能減刑，相較於修正前係規定「 偵查或審判中自白」即可減刑，自以修正前之規定較有利於 被告，是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應適用被告行為時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
⒉關於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
觀諸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第1項至第4項規定，並參酌該條 文立法說明二所載「有鑑於洗錢係由數個金流斷點組合而成 ，金融機構、虛擬通貨平臺及交易業務之事業以及第三方支 付服務業，依本法均負有對客戶踐行盡職客戶審查之法定義 務，任何人將上開機構、事業完成客戶審查後同意開辦之帳 戶、帳號交予他人使用，均係規避現行本法所定客戶審查等 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現行實務雖以其他犯罪之幫助犯 論處，惟主觀犯意證明困難，影響人民對司法之信賴，故有 立法予以截堵之必要」等旨，可知立法者乃係因幫助其他犯 罪之主觀犯意證明困難，方增訂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 ，而就規避現行洗錢防制措施之脫法行為予以截堵，亦即新 增訂之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條文應係屬另一犯罪形態，並 無將原即合於幫助詐欺取財或幫助洗錢等犯行之犯罪，改以
先行政後刑罰之方式予以處理之意；且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 2所定犯罪構成要件，與幫助詐欺取財、幫助洗錢之構成要 件均不相同，考諸幫助詐欺取財罪所保護法益為個人財產法 益，與洗錢防制法第15條之2規定所欲保護法益亦有不同， 此部分應非屬刑法第2條第1項所定行為後法律有變更之情形 ，自無新舊法比較問題，附此敘明。
㈡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 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如提供金融帳戶之行為人主觀上認 識該帳戶可能作為對方收受、提領特定犯罪所得使用，對方 提領後會產生遮斷金流以逃避國家追訴、處罰之效果，仍基 於幫助之犯意，提供該帳戶之提款卡及密碼，以利洗錢之實 行，應論以一般洗錢罪之幫助犯（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 第3101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被告將系爭帳戶之存摺提 款卡及密碼、網路銀行帳號及密碼提供予「蔡大哥」，再由 「蔡大哥」或由其轉交予詐欺集團成員用以實施詐欺取財之 財產犯罪及掩飾隱匿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乃係對他人遂行 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施以助力，惟卷內證據尚不足證明被告 有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之構成要件行為，或與「蔡大哥」 、詐欺集團有何犯意聯絡，依前揭說明，自應論以幫助犯。 ㈢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 第1項之幫助洗錢罪，及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第339條第1 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被告以提供系爭帳戶予「蔡大哥」或 其所屬之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一行為，幫助詐騙附表編號1 至4所示告訴人等，侵害渠等之財產法益，同時掩飾、隱匿 詐騙所得款項去向、所在而觸犯上開罪名，應認係以一行為 觸犯數罪名，為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從 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另檢察官移送併辦部分（112年度 偵字第6號、第1178號、第6705號）與本件經起訴部分（起 訴案號：111年度偵字第6996號），具有裁判上一罪關係， 本院自得併予審究，附此敘明。
㈣按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前 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定有明文。查，被告於偵查中、本 院二審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本件幫助洗錢犯行（見本 院金簡上字卷第123至124頁），爰依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㈤又被告未實際參與詐欺取財、洗錢犯行，所犯情節較正犯輕 微，爰依刑法第30條第2項規定，按正犯之刑減輕之；被告 有上開2減輕事由，依刑法第70條規定遞減之。
三、撤銷改判之理由及科刑審酌之事項
㈠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認被告犯幫助洗錢罪之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 無見。本院查：
⒈檢察官於原審判決後，乃移送併辦如附表編號2至4所示被告 犯行之部分，雖未據原檢察官起訴，惟此部分與業經起訴之 犯罪事實如附表編號1所示部分，皆有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 一罪關係，自應為起訴效力所及，理由說明如上，惟此部分 係原審未及併予審酌，容有未洽。
⒉被告行為後，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規定業經修正公布，並 生效施行，原審未及為新舊法之比較說明，亦有未洽。 ⒊是以，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 院予以撤銷改判，並逕依通常程序為第一審判決。 ㈡茲審酌被告明知現今詐欺集團橫行，竟仍率然提供金融帳戶 供他人使用以逃避犯罪之查緝，助長財產犯罪之猖獗，且嚴 重破壞社會治安，並有礙金融秩序，另增加被害人謀求救濟 及執法機關追查犯罪之困難，行為誠屬不當，應予非難，兼 衡被告提供1個帳戶容任本案詐欺集團成員使用之犯罪情節 ，及受害人數為4人暨各自遭詐騙之金額，並考量被告之犯 罪動機、目的、手段，及被告自述國中之教育程度，家有一 個女兒，跟爸媽、哥哥同住，現在做粗工，領日薪1,400元 （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244頁），再參酌其雖與告訴人蔡嘉 慧、王彩蘇、黃黛美於本院調解成立，有本院112年度簡上 附民移調字第6號調解筆錄在卷可稽（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 77至178頁），詎被告自調解成立日起至迄言詞辯論終前， 並未給付任何一期之款項，有告訴人王彩蘇、黃黛美之刑事 陳報狀（見本院金簡上字卷第181至188頁），並據告訴代理 人於本院審理時陳稱：告訴人黃黛美請我今日代為庭呈陳報 狀，我與告訴人黃黛美會互相確認有無收到調解款項，王彩 蘇及黃黛美從第一期開始到現在都沒有收到等語明確（見本 院金簡上字卷第245頁），核與被告亦就此坦認：有跟告訴 人調解，匯款時間已經到期，但我尚未履行，因為我現在經 濟有困難，我後面可以匯款，但這4個月比較不能，現在在 做臨時工等語情節大致相符（見本院金簡上字卷字第238頁 ）等一切情狀，爰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刑部 分，諭知如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用資懲儆。
四、沒收之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者 ，依其規定；前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 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固有
明文。然因犯罪所得之物，以實際所得者為限，苟無所得或 尚未取得者，自無從為沒收追繳之諭知（最高法院89年度台 上字第3434號判決參照）。次按幫助犯僅對犯罪構成要件以 外之行為為加工，且無共同犯罪之意思，自不適用責任共同 之原則，對於正犯所有供犯罪所用或因犯罪所得之物，勿庸 併為沒收之宣告（最高法院86年度台上字第6278號、89年度 台上字第6946號等判決可資參照）。
㈡查，本件被告將系爭帳戶提供予「蔡大哥」，當場取得1,000 元之對價乙節，業據被告供述：「蔡大哥」請我將帳戶借他 ，他說有人 要匯款給他，說是公司要用，我就將該帳戶的 存摺、提款卡交付給他，並告訴他密碼，當時蔡大哥有叫我 去辦網路銀行及約定轉帳，並給我1,000元，我有收下1,000 元並去辦網路銀行、約定轉帳，並再將存摺、提款卡、密碼 交付給他等語明確（見111偵6996號卷第97至98頁），益徵 被告幫助犯之犯罪所得為1,000元，雖未扣案，仍應依上開 規定告沒收之，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
㈢另按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 移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 或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 使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惟查，本件被告並未 經手任何贓款，且所為僅係對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加以 助力，而無共同犯罪之意思，為幫助犯，尚不適用責任共同 原則，自毋庸就此為沒收之宣告。
㈣至於被告供幫助犯詐欺取財、洗錢所用之系爭帳戶存摺、提 款卡，均已提供予「蔡大哥」使用，且該帳戶業已列為警示 帳戶無法使用，原持以詐騙之人已難再利用系爭帳戶供匯款 、洗錢之用，又非違禁物，諭知沒收及追徵無助預防犯罪， 欠缺刑法上之重要性，且徒增執行上之人力物力上之勞費， 爰不予宣告沒收及追徵。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55條之1第1項、第3項、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唐道發提起公訴，檢察官唐先恆、陳筱蓉、黃佳權移送併辦，檢察官劉星汝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1 日 刑事第二庭審判長法 官 簡志龍
法 官 藍君宜
法 官 施添寶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
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22 日 書記官 陳怡文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修正前洗錢防制法第16條第2項
犯前2條之罪，在偵查或審判中自白者，減輕其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 50 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單位：新臺幣）
編號 告訴人 詐騙方式 匯款時間 匯款金額 備註 1 蔡慧嘉 於111年2月間某日起，詐騙集團以LINE向蔡慧嘉詐稱：我是澳門銀河娛樂負責彩金的主管，知道彩金開講號碼，妳可以下注云云，致蔡慧嘉陷於錯誤，匯款至系爭帳戶內，旋遭提領一空。 111年3月10日13時53分許 2萬元 111年度偵字第6996號（起訴部分） 2 黃黛美 於111年2月25日起，透過通訊軟體LINE暱稱「黃禮文」對黃黛美佯稱：依指示操作「美銀證券」應用程式可投資獲利云云，致黃黛美陷於錯誤，以臨櫃匯款方式，匯款至系爭帳戶內，旋遭提領一空。 111年3月10日12時2分許 57萬元 112年度偵字第6號（併辦部分） 3 王彩蘇 於社群媒體臉書上散布虛偽投資廣告，王彩蘇瀏覽網頁後與詐騙集團暱稱「陳建東」之人聯繫，因而陷於錯誤，分別2次以臨櫃匯款方式，匯款至系爭帳戶內，旋遭提領一空。 ①111年3月10日中午12時59分52秒許（此筆款項於同日下午1時1分32秒許，由不詳詐騙人員全數以轉帳提款取走）。 ②111年3月11日下午2時12分24秒許（此筆款項於同日下午2時15分8秒許，由不詳詐騙人員以轉帳提款方式，取走29萬9,500元）。 ①30萬元 ②30萬元 112年度偵字第1178號（併辦部分） 4 林明慧 於111年1月14日前之某時許，以社群軟體IG向林明慧詐稱：在投資網站投資獲利，需匯款投資元云，致林明慧因而陷於錯誤，於111年1月14日15時許，匯款至許昱泰（另案起訴）在第一銀行哨船頭分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0號）帳戶，復經不詳詐騙成員於同日15時44分許，將連同此筆款項在內共計25萬元，一同匯入系爭帳戶內。 111年1月14日15時許 5萬元 112年度偵字第6705號（併辦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