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154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陳茂然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1年度偵字第4
1097號），本院依簡式審判程序判決如下︰
主 文
乙○○成年人與少年共同犯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共二罪，各處有期徒刑壹年柒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貳年肆月。如附表編號一至四所示偽造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共肆枚均沒收之。未扣案犯罪所得新臺幣柒拾貳萬貳仟參佰參拾陸元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告乙○○所犯各罪，均非死刑、無期徒刑、最輕本刑為 3年以上有期徒刑之罪或高等法院管轄第一審之案件，於本 院準備程序進行中，被告先就被訴事實為有罪之陳述，經本 院認合於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之規定，告知被告簡 式審判程序之旨，並聽取當事人之意見後，裁定進行簡式審 判程序。
二、本案犯罪事實及證據，除證據部分應補充被告於本院行準備 程序及審理時之自白者外，餘均同於起訴書之記載，茲均引 用之（如附件）。
三、論罪科刑之法律適用
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業於民國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第339條 、增訂第339條之4，並自公布日施行，自同年月20日起發生 效力。增訂之刑法第339條之4規定：「犯第339條詐欺罪而 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0 0萬元以下罰金：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 、三人以上共同犯之。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 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前項之未遂 犯罰之」，故被告等人冒用政府機關及公務員之名義犯詐欺 罪，且三人以上共同犯之，於刑法第339條之4增訂前，僅須 依修正前刑法第339條之規定處罰，而修正前刑法第339條之 法定刑為「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 金」，顯較刑法第339條之4規定之法定刑為輕，經新舊法比 較，刑法第339條之4之增訂，未較有利於行為人，故依刑法 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自不得援引上開加重規定予以處罰。
又刑法第339條第1項修正前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 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 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修正後 刑法第339條第1項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 ，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 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是將科處罰金之 上限提高至新臺幣（下同）50萬元。從而，經新舊法比較， 修正後之規定對被告並無較為有利，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 之規定，亦應適用行為時即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規定 。次查如附表所示4份受文者或申請人為告訴人甲○○、丁○○ 之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 書等文書，形式上已分別表明係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所出具， 其內容均係關於刑事案件之偵辦情形，自有表彰該等公署公 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均屬偽造之公文書無誤。又偽造 如附表編號2、4所示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其內雖均 含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本票收據」，惟其中如附表編號 2所示之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本票收據」並未蓋用「臺 灣臺北地方法院印」印文，且如附表編號2、4所示請求暫緩 執行凍結令申請書內所含之「公證本票收據」上均欠缺代表 人之簽名或蓋章，因欠缺票據法所定之票據必要記載事項， 該「公證本票收據」即無票據效力，不生偽造有價證券之問 題（最高法院77年度台上字第4791號、89年度台上字第3717 號判決要旨可參），況該等本票皆係傳真影本，要難認定此 等文書為票據法上之票據，應屬甚明；再核此等分為上、下 聯之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內容係載明告訴人甲○○、丁 ○○等人涉有刑事綁架、偽造文書、洗錢防制法等罪嫌，為請 求暫緩執行凍結令而分別向行政院金融監督管理委員會（下 稱金管會）申請辦理法院公證帳戶等事由，從該等文件之整 體觀察，自有表彰如附表編號2、4所示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所 屬公務員本於職務而製作之意思，縱該等文書所載製作名義 人係屬虛構，仍屬公文書之一種（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 第5238號、第6547號判決要旨均採同一見解）。再按刑法上 所稱之公印或公印文，係專指表示公署或公務員資格而言， 即俗稱大印與小官印及其印文（最高法院69年度台上字第69 3號判決要旨參照）；公印文之形式凡符合印信條例規定之 要件而製頒，無論為印、關防、職章、圖記，如足以表示其 為公務主體之同一性者，均屬之（最高法院89年度台上字第 3155號判決要旨參照）。查如附表所示偽造受文者或申請人 為告訴人甲○○、丁○○之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請求 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等4份公文書上各有偽造之「法務部
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共4枚，惟上 開偽造之印文均非屬印信條例所規定，由上級機關所製發之 印信所蓋用以表示該機關資格或職章，核與公印文之要件不 符，而應僅屬於偽造之普通印文。又按刑法第158條第1項之 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其所冒充之公務員，並不以有所冒充之 官職為要件，祇須客觀上足使普通人民信其所冒充者為公務 員，有此官職其罪即可成立；又其所謂之行使其職權者，係 指行為人執行所冒充之公務員職務上之權力。是本罪行為人 所冒充之公務員及所行使之職權是否確屬法制上規定之公務 員法定職權，因本罪重在行為人冒充公務員身分並以該冒充 身分行有公權力外觀之行為，僅須行為人符合冒充公務員並 據此行公權力外觀之行為，即構成本罪。查被告所屬李文志 詐欺集團成員，分於如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所示假冒林思 維警官、金管會林主任、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公證處專員郭文 杰；於如起訴書犯罪事實欄㈡所示假冒陳俊雄警官、金管會 張志傑主任、郭專員等人之名義，向告訴人甲○○、丁○○詐騙 ，並分別交付如附表所示偽造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 、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之公文書向告訴人甲○○、丁○○ 詐取款項，縱真正之公務員無此等向民眾收取、保管款項之 權限，然因一般人難以明辨，仍應認係屬刑法第158條第1項 僭行公務員職權之行為。準此，核被告所為，就起訴書犯罪 事實欄一㈠部分，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 文書罪、同法第216條、第212條之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同 法第158條第1項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 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係犯刑法 第216條、第211條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同法第158條第1項 之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及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 罪。
㈡被告行為後，組織犯罪防制條例於106年4月19日修正公布， 並自同年4月21日起發生效力，此次修正就第3條第1項之「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罪」及「參與犯罪組織 罪」之構成要件、法定本刑並未修正，惟就「參與犯罪組織 罪」為避免情輕法重，此次修正增訂但書規定「但參與情節 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此次修正就第2條關於犯罪 組織之定義，修正前原規定「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係指三 人以上，有內部管理結構，以犯罪為宗旨或以其成員從事犯 罪活動，具有集團性、常習性及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組織」， 修正後同條第1項「本條例所稱犯罪組織，係指三人以上， 有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最重本刑逾5年有 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
織」，並增列第2項關於結構性組織定義，規定為「前項有 結構性組織，指非為立即實施犯罪而隨意組成，不以具有名 稱、規約、儀式、固定處所、成員持續參與或分工明確為必 要」，嗣組織犯罪防制條例又於107年1月3日修正公布，再 將第2條第1項修正為「具有持續性『或』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 織」。揆諸上開修法前後規定，修正後規定之犯罪組織，其 所從事者已不限於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犯罪活動，從事牟利性 犯罪活動之組織，亦屬該條例所定之犯罪組織，則修正後組 織犯罪防制條例擴張犯罪組織適用之範圍，自以修正前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較有利被告，故本件應審酌被告之行為是否符 合修正前組織犯罪條例第3條第1項所定之要件。按其中所謂 「內部管理結構」，乃指具有上下主從關係之謂，足以顯示 犯罪組織內部指揮從屬等層級管理的特性，以別於一般共犯 、結夥犯之組成，亦即組織之內部，有主持人或首領與幫眾 層級之分，存有階級領導，下屬須服從主持人或首領之命令 行事；自「集團性」而言，除應要有三人以上外，須有上揭 內部之管理結構，而組織本身不會應因主持人、管理人或成 員之更換有所異同；自「常習性」而言，係指經常性、習慣 性，例如具有機會就犯罪的企圖、意圖，或不務正業等習性 ，亦即以長期存續為目的，而有多次犯罪之發生為特徵，與 實際存續時間之長短無關；自「脅迫性、暴力性」而言，指 其組織成立之目的，專以不正當之手段，從事某種類或不特 定種類之犯罪，手段多係以脅迫、暴力之方法（最高法院10 2年台上字第3449號判決要旨參照）；此類犯罪組織成員間 雖有發起、主持、操縱、指揮、參與等之區分，然以組織型 態從事犯罪，內部結構階層化，並有嚴密控制關係，其所造 成之危害、對社會之衝擊及對民主制度之威脅，遠甚於一般 之非組織性犯罪（司法院大法官釋字第528號解釋要旨參照 ）。查被告在大陸地區接收李文志詐欺集團自福建省廈門市 某處以微信通訊軟體傳來之訊息後聯繫證人黃秉濠，證人黃 秉濠返臺找人向告訴人甲○○、丁○○取款得手後分配贓款，被 告再以微信通訊軟體指示證人黃秉濠匯款帳號等事宜，綜觀 卷內相關證據，亦無可證該詐欺集團內部管理結構，諸如存 有階級領導，並有嚴密控制關係，且以長期存續為目的，手 段多係以脅迫、暴力之方法，無從認該當修正前組織犯罪防 制條例所稱之犯罪組織，尚難遽認被告構成修正前組織犯罪 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自與修正後規 定之犯罪組織，其所從事者已不限於脅迫性或暴力性之犯罪 活動，從事牟利性犯罪活動之組織，亦屬該條例所定之犯罪 組織不同。且起訴犯罪事實並未敘及被告有何參與犯罪組織
犯行，自無從以被告行為後較為不利之參與犯罪組織罪相繩 ，併予敘明。
㈢被告就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與李文志詐欺集團成員成 年人即證人黃秉濠、林庭寬、黃君偉及少年張○政間；起訴 書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與李文志詐欺集團成員成年人即證 人黃秉濠、林庭寬、謝宏銘及少年張○政間，各有犯意之聯 絡及行為之分擔，應依刑法第28條之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被告於75年3月10日生，其行為時係成年人，少年張○政於85 年4月間某日生，行為時係12歲以上未滿18歲之人，屬兒童 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2條所稱之少年，是被告成年人 與少年共同故意所犯各罪，均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 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加重其刑。 ㈣被告共同偽造印文之行為，為偽造公文書之部分行為，另偽 造公文書後復持以行使，偽造之低度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 所吸收，均不另論罪。
㈤被告分別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犯前開行使偽造公文書 罪、行使偽造特種文書罪、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及詐欺取財罪 ；於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犯前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 僭行公務員職權罪及詐欺取財罪，各係為達詐騙告訴人甲○○ 、丁○○所為而觸犯前開各罪名，依前述說明，各應論以想像 競合犯，各應從一重之行使偽造公文書罪處斷。 ㈥末查被告所犯如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㈡所示2次犯行，犯意 個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㈦爰審酌被告明知現今社會詐欺集團橫行，嚴重破壞社會秩序 、侵害他人之財產，竟正值青壯，不思循正當途徑獲取所需 ，仍因貪圖己利而加入李文志詐欺集團，冒用公務員名義行 騙，以此方式坐領不法所得，非但造成告訴人甲○○、丁○○難 以回復之財產損害，金額不低，甚且助長犯罪歪風，導致社 會間人際信任感瓦解，影響社會治安，增加追緝犯罪之困難 ，破壞民眾對司法機關之信任，對社會治安造成一定危害， 所為殊不足取，衡酌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所擔任之 犯罪角色、參與程度、犯罪所得，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與審 理時坦承不諱，犯罪後之態度尚可，惜其迄今未能與告訴人 甲○○、丁○○達成和解，及其前因詐欺等案件經論罪科刑及執 行紀錄，教育程度為「高職畢業」，職業係「大貨車」，月 入約5萬元至6萬元，須扶養其母、配偶及小孩等情，業據其 於本院審理時自承在卷（本院卷第62頁），依此顯現其品行 、智識程度及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 刑。
㈧按數罪併罰之定應執行之刑，係出於刑罰經濟與責罰相當之
考量，並非予以犯罪行為人或受刑人不當之利益，為一種特 別的量刑過程，相較於刑法第57條所定科刑時應審酌之事項 係對一般犯罪行為之裁量，定應執行刑之宣告，乃對犯罪行 為人本身及所犯各罪之總檢視，除應考量行為人所犯數罪反 應出之人格特性，並應權衡審酌行為人之責任與整體刑法目 的及相關刑事政策，在量刑權之法律拘束性原則下，依刑法 第51條第5款之規定，採限制加重原則，以宣告各刑中之最 長期為下限，各刑合併之刑期為上限，但最長不得逾30年， 資為量刑自由裁量權之外部界限，並應受法秩序理念規範之 比例原則、平等原則、責罰相當原則、重複評價禁止原則等 自由裁量權之內部抽象價值要求界限之支配，使以輕重得宜 ，罰當其責，俾符合法律授與裁量權之目的，以區別數罪併 罰與單純數罪之不同，兼顧刑罰衡平原則。個案之裁量判斷 ，除非有全然喪失權衡意義或其裁量行使顯然有違比例、平 等諸原則之裁量權濫用之情形，否則縱屬犯罪類型雷同，仍 不得將不同案件裁量之行使比附援引為本案之量刑輕重比較 ，以視為判斷法官本於依法獨立審判之授權所為之量情裁奪 有否裁量濫用之情事。此與所謂相同事務應為相同處理，始 符合比例原則與平等原則之概念，迥然有別（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21號判決要旨參照）。爰審酌被告所犯各罪， 侵害法益種類大致相同，犯罪類型、手段、動機及目的相類 ，行為時地尚非相去甚遠，於併合處罰時責任非難重複之程 度較高，社會對於犯罪處罰之期待等一切情狀，整體評價被 告應受矯治之程度，並兼衡責罰相當、刑罰經濟及邊際效應 遞減之原則，在外部界限及內部界限之範圍內，定其應執行 之刑。
㈨按沒收、非拘束人身自由之保安處分適用裁判時之法律，刑 法第2條第2項定有明文。經查：
1.查如附表編號1至2所示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請求 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之偽造公文書2張，雖為被告等人起 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供犯罪所用之物，惟業經交付予告 訴人甲○○收執，已屬告訴人甲○○所有之物，且非違禁物，固 不得沒收；其上偽造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 令執行處印」印文共2枚，仍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不問 屬於被告與否，均宣告沒收之。是次被告犯罪所得15萬2336 元，自應依現行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之規定，宣告 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諭知追 徵其價額。
2.查如附表編號3至4所示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請求 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之偽造公文書2張，雖為被告等人起
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部分供犯罪所用之物，惟業經交付予告 訴人丁○○收執，已屬告訴人丁○○所有之物，且非違禁物，固 不得沒收；其上偽造之「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 令執行處印」印文共2枚，仍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不問 屬於被告與否，均宣告沒收之。是次被告犯罪所得57萬元， 自應依現行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之規定，宣告沒收 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諭知追徵其 價額。
3.扣案之偽造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公證處專員郭文杰識別證1張 ，既係李文志詐欺集團成員所偽造，供少年張○政向告訴人 甲○○取款行使所用，已經臺灣高等法院以104年度上訴字第3 034號判決於共犯黃秉濠所犯之罪項下宣告沒收確定，應無 於本案宣告沒收之必要，爰不予宣告沒收之。又被告與李文 志詐欺集團成員使用微信通訊軟體等所持之聯絡工具，為供 犯罪所用之物，既未扣案，為避免將來執行之勞費起見，爰 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此外，如附表所示偽造之公文書上各 有偽造之印文，並無證據可證明係李文志詐欺集團以偽造印 章方式所偽造，亦即不能排除以數位列印或其他方式偽造之 可能，自無從逕就非必然存在之印章宣告沒收之，併此敘明 。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73條之1第1項、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10條之2、第454條第2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丙○○提起公訴，檢察官詹啟章、吳文正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31 日 刑事第八庭 法 官 吳宗航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品伃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9 月 5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所引實體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211條
偽造、變造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上7年
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2條
偽造、變造護照、旅券、免許證、特許證及關於品行、能力、服務或其他相類之證書、介紹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158條第1項
冒充公務員而行使其職權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第1項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千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偽造之公文書 偽造之印文或署押 1 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 （133號少連偵卷第110頁） 內容略為： 受文者：甲○○ 承辦檢察官：蔡鴻仁 書記官：林鴻進 發文日期：102年12月5日 左側公文書上有「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1枚。 2 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 （133號少連偵卷第111頁） 內容略為： 申請人：甲○○ 新臺幣152萬元整 收執官簽章：郭文杰 發文日期：102年12月5日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本票收據 內容略為： 出票日期：102年12月5日 付款地：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執行處 金額：新臺幣152萬元整 左側公文書上有「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1枚。 3 法務部行政凍結管制執行命令 （133號少連偵卷第120頁） 內容略為： 受文者：丁○○ 承辦檢察官：蔡鴻仁 書記官：林鴻進 發文日期：102年12月27日 左側公文書上有「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1枚。 4 請求暫緩執行凍結令申請書（133號少連偵卷第119頁） 內容略為： 申請人：丁○○ 新臺幣102萬5千元整 收執官簽章：郭文杰 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本票收據 內容略為： 出票日期：102年12月27日 付款地：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公證執行處 金額：新臺幣102萬5千元整 左側公文書上有「法務部行政執行署臺北凍結管制命令執行處印」印文1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