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民事判決
111年度上字第156號
上 訴 人 侯洪玉美
訴訟代理人 李鳳翔律師
賴巧淳律師
陳澤嘉律師
上 一 人
複代理人 顏嘉威律師
被上訴人 許金漢
訴訟代理人 林浩傑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土地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3
月30日臺灣嘉義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551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並為訴之追加，本院於112年7月26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
下：
主 文
上訴及追加之訴均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含追加之訴）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在第二審為訴之變更或追加，非經他造同意，不得為之， 但請求之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此觀民事訴訟法第44 6條第1項、第255條第1項第2款規定自明。本件上訴人提起 上訴後，追加類推適用民法第183條規定為同一之請求，衡 諸上訴人追加請求之基礎事實，均係本於坐落嘉義縣○○市○○ 段○○○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之原因 事實所生之爭執，兩者之基礎事實同一，且原請求所主張之 事實及證據資料，於追加之訴亦得加以利用，無害於被上訴 人程序權之保障，符合訴訟經濟及紛爭解決一次性原則，上 訴人所為訴之追加，核與前揭規定並無不合，應予准許。又 上訴人於第二審程序撤回請求確認上訴人與原審被告財團法 人台灣省屏東縣南州鄉精明寶宮（下逕稱精明寶宮）間之贈 與關係、精明寶宮與原審被告鄭堯章（下逕稱鄭堯章）間之 借名登記關係不存在之起訴，並經精明寶宮、鄭堯章同意， 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上開確認訴訟部分，已因訴之撤回 而失其效力，附此敘明。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因信奉一貫道，於民國97年間至精明寶宮修 行，於98年間鄭堯章向伊訛稱為精明寶宮負責人，正計畫在 嘉義尋找土地欲建造佛堂設立分部，若伊願意捐贈土地予精 明寶宮，將可累積福報功德，伊乃將所有系爭土地捐贈予精
明寶宮，成立附負擔之贈與契約，惟礙於農業發展條例（下 稱農發條例）第33條規定及為避免課徵贈與稅，乃以借名登 記及假買賣真贈與方式完成過戶至鄭堯章名下，伊與鄭堯章 間自始不存在贈與契約。詎鄭堯章嗣無權處分，將系爭土地 所有權應有部分10分之9（下稱系爭權利）贈與被上訴人。 鄭堯章未經精明寶宮同意或授權，擅自與伊就系爭土地訂立 贈與契約，且精明寶宮不知借名登記情事，未追認鄭堯章之 無權代理行為，伊與精明寶宮間之贈與契約應不生效力，精 明寶宮與鄭堯章間之借名登記契約自始不成立。縱認前揭贈 與契約及借名登記契約有效成立，仍屬違反民法第71條規定 ，應屬無效，則鄭堯章受讓系爭土地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 有利益，致伊受有系爭土地所有權之損害。鄭堯章嗣雖將系 爭權利贈與許金漢，不論被上訴人是善意或惡意，依民法第 179條及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183條規定，被上訴人應返還 系爭權利予伊。縱認前揭贈與契約、借名登記契約均已成立 生效，惟精明寶宮未履行贈與之負擔，伊依民法第412條第1 項規定，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對精明寶宮為行使撤銷權之 意思表示，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精明寶宮向鄭堯章終 止借名登記契約，並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對鄭堯章為行使 終止權之意思表示，依民法第179條及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 183條規定，許金漢應返還系爭權利予伊等情。爰依民法第4 19條第2項、第179條、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183條規定，擇 一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與上訴人之判決（ 原審就上開部分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服，提 起上訴，未繫屬本院部分，不予贅述）。並上訴聲明：㈠原 判決（除撤回部分外）不利於上訴人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 應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與上訴人。
二、被上訴人則以：鄭堯章係精明寶宮之講師，上訴人為學員， 因深受感化而於98年間將系爭土地贈與鄭堯章，與精明寶宮 無關，精明寶宮與鄭堯章間亦無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契 約。又上訴人與鄭堯章間之贈與契約，並無附加興建佛堂之 負擔約定，嗣因精明寶宮欲在嘉義地區建立分會，伊為嘉義 縣居民，鄭堯章乃提供系爭土地，欲將系爭土地全部登記至 伊名下，使伊得興建佛堂，然因贈與稅稅金問題，始分次辦 理過戶，先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與伊，上訴人請求伊返還， 為無理由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及追加之訴均 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系爭土地原為上訴人所有，嗣於98年8月26日，以買賣為登記 原因，而移轉登記為鄭堯章所有。
㈡鄭堯章於107年3月13日，以贈與為登記原因，將系爭權利移 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
㈢精明寶宮於71年8月12日經主管機關核准設立許可，96年11月 5日、97年3月10日、102年1月2日法人登記證書均記載：黃 世妍為董事長，鄭堯章為董事。嗣於107年8月1日該法人董 事屆期改選，負責人變更為鄭堯章，107年9月7日法人登記 證書記載：於107年8月8日變更登記鄭堯章為董事長。鄭堯 章至今仍擔任董事長乙職。
㈣原審卷第190至198頁為兩造於110年間之對話紀錄（下稱系爭 對話紀錄）。
㈤上訴人與精明寶宮間不存在贈與關係、精明寶宮與鄭堯章間 不存在借名登記關係（兩造對於上開法律關係不存在之主張 不同）。
四、兩造爭點：
㈠上訴人主張伊與精明寶宮間之贈與契約不生效力，精明寶宮 與鄭堯章間之借名登記契約自始不成立，鄭堯章受讓系爭土 地屬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有利益，致上訴人受有系爭土地所 有權之損害，縱鄭堯章將系爭權利贈與被上訴人，惟屬無權 處分行為，經上訴人否認而不生效力等情，是否可採？有無 民法第759條之1第2項規定之適用？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及 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183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權 利移轉登記與上訴人，有無理由？
㈡上訴人主張伊贈與系爭土地，係供精明寶宮作為建造佛堂之 用，上訴人與精明寶宮間成立附負擔之贈與契約。惟自上訴 人贈與系爭土地迄今，未見精明寶宮有在系爭土地進行任何 建造佛堂之工程，又同意鄭堯章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予被上 訴人，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撤銷贈與契約，並以起訴狀 繕本之送達，對精明寶宮為行使撤銷權之意思表示。另依民 法第242條規定，代位精明寶宮向鄭堯章終止借名登記契約 ，並以起訴狀繕本之送達，對鄭堯章為行使終止權之意思表 示等情，是否有據？上訴人依民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 及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183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 權利移轉登記與上訴人，有無理由？
五、本院之判斷：
㈠關於兩造爭點㈠部分：
⒈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則被告就其 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 原告之請求。又所謂「借名登記」者，係指當事人約定一方 將自己之財產以他方名義登記，而仍由自己管理、使用、處
分，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主張借名登記者， 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⒉次按不當得利依其類型可區分為「給付型之不當得利」與「 非給付型不當得利」，前者係基於受損人之給付而發生之不 當得利，後者乃由於給付以外之行為（受損人、受益人、第 三人之行為）或法律規定或事件所成立之不當得利。在「給 付型之不當得利」應由主張不當得利返還請求權人，就不當 得利成立要件中之「無法律上之原因」負舉證責任。 ⒊查依兩造不爭執事項㈠所載之事實，參以上訴人主張伊於98年 間係基於與精明寶宮間之贈與關係、精明寶宮與鄭堯章間之 借名登記關係，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至鄭堯章名下，為縮短 給付等情（見本院卷第139頁），且於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 （下稱嘉義地檢）111年度偵字第6242號詐欺等刑事案件（ 下稱另案）偵查中亦陳稱：系爭土地過戶，係伊找代書去地 政辦理等語（見嘉義地檢110年度他字第1811號偵查卷〔下稱 另案他字卷〕第41頁），足認本件依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 係屬給付型不當得利之類型。揆諸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前段 規定及前揭舉證責任分配法則，應由上訴人就伊係基於與精 明寶宮間之贈與關係、精明寶宮與鄭堯章間之借名登記關係 ，而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至鄭堯章名下（下稱系爭原因事實 ），但因上開原因關係不成立或無效，鄭堯章受移轉登記之 法律上原因不存在之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⒋上訴人雖到庭陳述：伊跟鄭堯章不認識，不可能捐地給他， 他說如果捐地功德很多，可以庇蔭祖先做仙，伊才會捐系爭 土地給精明寶宮，要蓋嘉義佛堂等語（見本院卷第294頁） ，並提出系爭對話紀錄為憑。惟查：
⑴依系爭對話紀錄內容，被上訴人表示：前人（即鄭堯章）指 示，上訴人既然是要捐出來蓋佛堂，那不管如何困難都要完 成；上訴人表示：前人（即鄭堯章）收到（存證信函）打電 話駡伊，上次去精明面談，前人最終的意思是不建佛堂，不 還地，如果不還地伊還會上訴，最後還會開記者會，修道人 怎可以這樣（見原審卷第190、192頁），僅可認兩造曾論及 鄭堯章對上訴人捐地初衷係為興建佛堂之想法，尚不足以推 認上訴人主張之系爭原因事實為真實。再者，衡諸上訴人若 係為興建佛堂之目的，而以假買賣真贈與方式為系爭土地之 捐贈，受贈人亦非不得以本人或第三人之資金興建佛堂。是 以上訴人前開主張，難認有據。
⑵又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何以移轉登記至鄭堯章名下，已提出 上訴人係因鄭堯章係精明寶宮之講師，上訴人為學員，深受 感化而於98年間將系爭土地贈與鄭堯章個人之抗辯（民事訴
訟法第195條第1項、第266條第3項規定參照），參以證人施 麗姬於另案偵查中具結證述：上訴人將系爭土地捐給鄭堯章 ，不知道用途。聽建築師說需要本地人名字，因被上訴人是 嘉義人，才會移轉給他等語（見另案他字卷第55頁背面至第 56頁），於本院審理時亦具結證稱：伊是精明寶宮的道親， 擔任點傳師，有做董事，伊認識上訴人，她是精明寶宮道場 的壇主。98年間當時在道場，伊親耳聽到上訴人說她要捐一 塊嘉義的土地給鄭堯章，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約定這塊土地 以後要做什麼事情，不知道用途等語（見本院卷第282至286 頁），足認被上訴人所辯上訴人係將系爭土地贈與鄭堯章個 人之情，非無可能。
⑶是以，上訴人主張之系爭原因事實，尚難憑信。至於被上訴 人所為上訴人與鄭堯章間就系爭土地成立贈與契約，並未附 有興建佛堂負擔之抗辯，核與上訴人主張之系爭原因事實無 關，而無贅予論究之必要。又上訴人雖另請求對伊進行當事 人訊問，惟斟酌上訴人本人已到庭陳述，且表示伊之陳述與 歷次主張相同（見本院卷第399頁），故無贅予訊問之必要 ，附此敘明。
⒌上訴人另主張伊係要將系爭土地贈與精明寶宮，鄭堯章認伊 係要將系爭土地贈與鄭堯章自己，足徵伊與鄭堯章並未合意 成立贈與契約云云；惟查，依嘉義縣水上地政事務所110年1 1月8日嘉上地登字第1100007171號函所檢送之系爭土地登記 申請書文件資料（見原審卷第47至68頁），顯示上訴人於98 年間係代理鄭堯章本人辧理受讓系爭土地移轉登記事宜，足 認上訴人明知受讓系爭土地移轉登記對象為鄭堯章，且鄭堯 章於原審亦陳稱上訴人係要將系爭土地捐贈予伊（見原審卷 第168頁），是上訴人主張伊與鄭堯章並未合意成立贈與契 約，要難採信。次觀原審係以鄭堯章並未舉證證明其與上訴 人間有贈與之合意，而認定上訴人與鄭堯章間未成立贈與契 約（見本院卷第46、47頁），足徵原審之事實認定，尚未斟 酌證人施麗姬於另案及本院之證詞，是亦難以原審之上開事 實認定而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
⒍準此，本件依上訴人所主張之事實，核屬給付型不當得利， 惟上訴人所舉證據並不足以證明其主張之系爭原因事實，或 伊與鄭堯章間未達成贈與系爭土地之意思表示合致，上開原 因關係不成立或無效，鄭堯章受移轉登記之法律上原因不存 在之事實為真實，自無從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為請求。又依 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係以假買賣、真贈與方式而移轉登記至 鄭堯章名下，則鄭堯章自上訴人受讓移轉登記而成為系爭土 地之所有人，本於所有人之地位，於107年間將系爭權利贈
與並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自非無權處分，且依上所述 ，被上訴人亦非自不當得利受領人受讓系爭權利之人，自亦 無適用或類推適用民法第183條規定之問題。從而，上訴人 依民法第179條及第183條或類推適用第183條規定，請求被 上訴人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與上訴人，為無理由。 ㈡關於兩造爭點㈡部分：
⒈所謂附有負擔之贈與，係指贈與契約附有約款，使受贈人負 擔應為一定給付之債務者而言。倘贈與契約附有此項約款， 而受贈人於贈與人已為給付後不履行其負擔時，贈與人方得 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撤銷贈與，並依同法第419條第2項 規定，依關於不當得利之規定，請求返還贈與物。 ⒉承上所述，上訴人所舉證據，並不足以證實系爭原因事實為 真實，更遑論上訴人所主張伊與精明寶宫間成立附負擔（供 精明寶宮建造佛堂之用）之贈與契約為真實。準此而言，上 訴人與精明寶宮間就系爭土地既未成立贈與契約，精明寶宮 與鄭堯章間亦未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則上訴人以 伊贈與精明寶宮系爭土地迄今，未見精明寶宮在系爭土地進 行任何建造佛堂之工程，又同意鄭堯章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 予被上訴人為由，主張依民法第412條第1項規定撤銷伊與精 明寶宮間之贈與契約，另依民法第242條規定，代位精明寶 宮向鄭堯章為終止借名登記契約云云，並非有據，自無從依 不當得利法律關係對鄭堯章為請求，故亦無從依或類推適用 民法第183條規定，對被上訴人請求返還系爭權利。從而， 上訴人依民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及第183條或類推適用 第183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權利移轉登記與上訴 人，非有理由。
⒊另按民事訴訟採辯論主義，舉凡法院判決之範圍及判決基礎 之訴訟資料，均應以當事人之聲明及主張者為限，不得斟酌 當事人未提出之事實，此為辯論主義之當然結果。又民事訴 訟法所謂之同一事件，係指同一當事人就同一法律關係（訴 訟標的）而為同一之請求；訴訟標的，係原告為確定其私權 之請求，或所主張或否認之法律關係是否存在，請求法院對 之加以審判之對象，該審判對象之法律關係，應為具體特定 之權利義務關係，而非抽象之法律關係。是以，原告起訴以 何種法律關係為訴訟標的，應依原告起訴主張之原因事實特 定之，如原告前後主張之原因事實不同，其為訴訟標的之法 律關係自亦不同，當非同一事件。本件依上訴人之前開主張 及所舉證據，並不足以證實鄭堯章自上訴人受讓移轉登記為 系爭土地所有人，為無法律上之原因。又被上訴人所為上訴 人與鄭堯章間之贈與契約，並未附有興建佛堂負擔之抗辯，
因非上訴人所主張訴訟標的之原因事實，基於辯論主義，非 屬法院得依職權斟酌上訴人之請求是否有據之事實及理由， 上訴人對此若有爭議，應另為權利之主張，併予敘明。六、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419條第2項、第179條、第183條 或類推適用民法第183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權利 移轉登記與上訴人，難認有據，不應准許。從而原審所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所持理由雖與本院不同，惟結論並無二致 ，仍應予維持。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 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又上訴人追加之訴，亦為 無理由，應予駁回。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八、據上論結，本件上訴及追加之訴均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 第449條第2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6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藍雅清
法 官 顏淑惠
法 官 張季芬
上為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出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詳附註）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被上訴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6 日
書記官 方毓涵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⑴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 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⑵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 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
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2第1項：
上訴人無資力委任訴訟代理人者，得依訴訟救助之規定，聲請第三審法院為之選任律師為其訴訟代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