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12年度上易字第35號
上 訴 人 黃麗珠
訴訟代理人 林廷榮
被上訴人 林廷亮
訴訟代理人 鄭志明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履行協議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1年11
月4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1年度訴字第740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2年7月1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當事人對於第一審判決不服之程度，至第二審言詞辯論終 結時為止，得擴張或變更之。又當事人於本案經終局判決後 ，對不利其部分提起上訴，於上級審減縮上訴聲明，實質上 與撤回減縮部分之上訴無異，該被減縮部分即生判決確定之 效果（最高法院107年度台聲字第544號裁定參照）。上訴人 於原審請求被上訴人應給付新臺幣（下同）83萬6451元本息 ，經原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並為訴 之追加，上訴聲明求為將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請求之部分 廢棄，被上訴人應給付86萬3690元本息（見本院卷第21頁） ，嗣減縮求為將原判決廢棄，命上訴人應給付83萬6451元本 息（見本院卷第392頁），依上開說明，應予准許（減縮部 分非本院審理範圍）。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伊為林廷榮之配偶，林廷榮與被上訴人及訴外 人林廷祥、林廷聲、林麗鳳均為林賴彩玉、林耀田之子女。 坐落臺中市○○區○○段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及其上同 段000建號建物（門牌號碼：臺中市○○區○○路○段00○0號，下 稱系爭房屋，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原分別為林耀田、 林賴彩玉所有，林賴彩玉於民國91年6月21日將系爭房屋以 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於伊名下。嗣林賴彩玉、林耀田先後於 104年1月31日、108年3月7日亡故，系爭土地由林廷榮、被 上訴人、林廷祥、林麗鳳及林廷聲之女林怡君（下稱合稱林 廷榮等5人，單稱一人時則逕稱姓名）繼承，為處理系爭房 地，伊與林廷榮等5人於109年1月底農曆春節圍爐時商議將 系爭房地委任仲介出售，109年2月23日提前舉行林耀田週年
忌時，伊與林廷榮等5人協議由伊提供系爭房屋、林廷榮等5 人提供系爭土地共同出售，所得價金扣除相關支出後，由伊 與林廷榮等5人均分，即每人分6分之1，但林麗鳳及林怡君 部分應扣除林賴彩玉、林耀田生前之扶養醫療費、喪葬費， 此部分扣除額則由林廷榮、被上訴人及林廷祥3人均分（下 稱系爭協議）。109年8月15日仲介通知有買方並已收受斡旋 金，伊遂與林廷榮等5人於當日再次為與系爭協議內容完全 相同之協議。於後系爭房地以2040萬元出售，經扣除代書費 、仲介費、稅費等費用後結餘2014萬4120元，伊應分配6分 之1即335萬7353元，惟伊僅取得84萬8000元，被上訴人竟與 林廷榮、林廷祥於109年10月間擅自作成將伊其餘應分配款2 50萬9353元均分予其等3人，且迄今被上訴人拒絕履行系爭 協議。爰依系爭協議之法律關係，求為命被上訴人給付其所 超領之83萬6451元本息之判決（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 訴人聲明不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83萬6451元，及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5計算 之利息。
二、被上訴人則以：林賴彩玉生前因恐受連帶保證債務波及，故 於91年5月間將其所有系爭房屋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該 借名登記契約關係已因林賴彩玉過世而當然終止，嗣林耀田 過世後，林廷榮等5人就系爭房地之應繼分皆為5分之1，系 爭房地出售所得價金，自應由林廷榮等5人均分，上訴人並 非系爭房屋之真正所有權人，依法就系爭房屋出售後之價金 本無分配請求權。林廷榮等5人從未以口頭或書面等積極作 為與上訴人合意將系爭房地之出售價金予以均分6等分，至 林廷榮代理兩造及林廷祥、林麗鳳、林怡君出售系爭房地， 所獲授權範圍僅限於簽訂買賣契約及辦理過戶事宜，不能僅 因林廷榮代理出售系爭房地，即認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間 有達成系爭協議。本件實係系爭房地出售後，林廷榮不願將 系爭房地出售所得價金按全體繼承人應繼分即林廷榮等5人 各5分之1平均分配，先擅將系爭結餘款中之84萬8000元撥付 上訴人，又擅自製作利於林廷榮、林廷祥及被上訴人之價金 分配表所衍生之糾紛，上訴人乃係配合其配偶林廷榮冀圖更 多利益而提起本件訴訟等語，資為抗辯。答辯聲明：上訴駁 回。
三、經查，上訴人為林廷榮之配偶，林廷榮等5人為林耀田、林賴彩玉之子女；系爭土地於70年8月11日登記為林耀田所有，系爭土地上同段000建號建物即系爭房屋原登記為林賴彩玉所有，林賴彩玉於91年6月21日將系爭房屋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登記於上訴人名下；林賴彩玉、林耀田先後於104年1月31日、108年3月7日亡故，系爭土地於108年8月2日辦妥分割繼承登記，由林廷榮等5人各繼承取得應有部分5分之1；嗣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於109年9月13日出售系爭房地，結餘款2014萬4120元依林廷榮所製作原證五之價金分配表予以分配，即上訴人84萬8000元、被上訴人與林廷榮及林廷祥各576萬5373元、林麗鳳50萬元、林怡君150萬元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99-200頁，本院卷第397頁），且有系爭房地登記謄本、林賴彩玉與林耀田之除戶謄本、系爭房地買賣契約、價金分配表、系爭土地異動索引、繼承系統表等附卷可稽（原審卷第9-72、91、153頁），堪信為真實。上訴人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所有權人，依系爭協議，應分配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結餘款6分之1即335萬7353元，經扣除已領得之84萬8000元，其得向被上訴人請求83萬6451元本息等語，為被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爰就兩造爭執判斷如下：(一)按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 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自認之撤銷， 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
，始得為之。民事訴訟法第279條第1項、第3項定有明文。 所謂自認，係不負舉證責任之當事人一造，就負舉證責任之 他造主張之不利於己事實，在訴訟上予以承認或不爭執而言 。當事人於訴訟上所為之自認，於辯論主義所行之範圍內自 有拘束當事人及法院之效力，法院應認其自認之事實為真， 並以之為裁判之基礎，在未經自認人合法撤銷其自認前，法 院不得為與自認之事實相反之認定，且當事人在第一審所為 之自認，於第二審亦有效力。自認之撤銷除以合於民事訴訟 法第279條第3項所定之要件始得為之者外，不得任意予以推 翻。本件上訴人就其主張系爭房屋為其單獨所有一節，固提 出臺中市地籍異動索引、系爭房屋所有權狀、系爭土地買賣 移轉契約書及所附資料等影本為佐（見本院卷第369-383頁 ），惟其於原審已就「林賴彩玉於91年6月21日將系爭房屋 借名登記於上訴人名下」之不利於己之事實為自認（見原審 卷第165、200頁），被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雖反於前揭自認 之事實而改稱：「實際上是買賣，不是借名登記」等語（見 本院卷第277頁），然上開陳述縱解釋為上訴人聲明撤銷自 認之意，亦未得上訴人同意（本院卷第279、354頁），而前 揭異動索引及系爭房屋所有權狀之資料至多僅屬權利推定， 其上所載登記原因「買賣」，並不在推定範圍，上訴人既表 示其無買賣系爭房屋之事證（見本院卷第354頁），未舉證 證明其上開自認係出於錯誤且與事實不符，依民事訴訟法第 279條第3項規定，即不生撤銷自認之效力，本院仍應受其自 認之拘束。是系爭房屋應屬林賴彩玉借名登記在上訴人名下 ，即林賴彩玉為借名人，上訴人為出名人，堪可認定。(二)次按請求履行債務之訴，除被告自認原告所主張債權發生原 因之事實外，應先由原告就其主張此項事實，負舉證之責任 ，必須證明其為真實後，被告於其抗辯事實，始應負證明之 責任，此為舉證責任分擔之原則（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37 7號判決意旨可參）。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協議，請求被上訴 人給付所超領之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結餘款，被上訴人已否認 系爭協議之存在，依上說明，上訴人自應就林廷榮等5人與 其成立系爭協議意思表示合致之事實，先負舉證責任。此查 ：
1、上訴人就其主張，乃提出原證四價金分配表協議（見原審卷 第73-89頁），並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度訴字第1308號 民事判決（見原審卷第171-177頁）及本院111年度上移調字 第548號調解筆錄（即本院112年度上字第349號，見本院卷 第323-324頁，下稱另案）為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有上訴人 應受分配系爭房地買賣價金結餘款6分之1即334萬1070元協
議之論據。惟原證四除第1頁上有被上訴人與林廷榮、林廷 祥之簽名外，末頁之分配款說明及分配部分並無被上訴人及 林麗鳳、林怡君簽章，且該頁「分配款表格」中間記載有「 麗珠應得款，同意捐給三兄弟」之記載（見原審卷第89頁） ，亦為兩造否認曾同意上揭記載內容（見本院卷第396、397 頁），是原證四至多僅足證明林廷榮、林廷祥與被上訴人3 人於當時曾有原證四所示內容之討論或片面決定，並不足以 推認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曾有達成系爭協議之合意。關於 另案，此為林怡君以系爭土地之應有部分各1/5計算系爭土 地買賣價金結餘款為基準，訴請被上訴人與林廷榮、林廷祥 各返還不當得利78萬6408元本息，該案訴訟之當事人與本件 訴訟之當事人並非同一，另案判決所為認定於本件訴訟並無 拘束力；且查，另案第一審判決認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間 有達成系爭協議，乃以上訴人在另案訴訟中之證述為其論據 ，林怡君雖於該案起訴後於所提出之民事爭點整理狀中記載 其得以系爭房地餘額平均分為六等分為基礎計算和解金（見 本院卷第95頁），然另案係至二審經法官勸諭調解成立，調 解內容僅是該案當事人互為退讓之結果，並非確認系爭協議 之存否，而上訴人就有無系爭協議合意乙節，為有重大利害 關係之人，上訴人於另案中之證述，於本件訴訟僅堪屬當事 人本人之陳述，是另案判決依上訴人之證述所為認定，於本 件訴訟難為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間有達成系爭協議合意之 證據。
2、上訴人主張其是於109年2月23日提前舉行林耀田週年忌時， 與林廷榮等5人達成系爭協議之約定，109年8月15日再次為 與系爭協議內容完全相同之協議等語，固舉證人林廷榮、林 廷祥於原審之證詞為佐。然細繹證人林廷榮、林廷祥之證述 （見原審卷第221-222、224頁），林廷榮稱109年1月除夕圍 爐時，僅討論是否出售系爭房屋及以何價格出售及○○街房屋 贈與之問題，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在109年8月15日之前， 都是討論系爭房地出售之價格問題，並無討論系爭房地出售 後之價金分配問題，直至109年8月15日才討論系爭房地出售 所得價金之分配問題；而林廷祥卻稱早在109年1月除夕圍爐 時，上訴人與林廷榮等5人即已談及出售系爭房地之價金要 分成6等分，2人所述已有未合。林廷榮、林廷祥雖均稱109 年8月15日有達成系爭協議，然林麗鳳、林怡君於原審均具 結否認有該次家庭會議外（見原審卷第227、231頁），林廷 榮、林廷祥該部分證述，亦與上訴人前開主張其與林廷榮等 5人係在109年3月間達成系爭協議之意思表示合致等語，並 不相符。再查，上訴人於本件訴訟前，曾於109年11月11日
以臺中○○郵局第000號存證信函對被上訴人稱其應分得系爭 房地出售價款之一半，請被上訴人近日內與上訴人協調等語 ，有該存證信函在卷可按（見原審卷第121頁），倘上訴人 主張與林廷榮等5人曾有系爭協議之合意為真，則不論系爭 協議成立之時間點，係在上訴人先後主張之109年1月間、3 月間或8月間，均在上訴人寄出上揭存證信函之前，上訴人 就其能受分配之比例為6分之1，早已知之甚詳，當無於上揭 存證信函稱其應分得一半價款之理。
3、林廷榮於原審復證稱：於系爭房地出售後，自109年9月23日 起即開始與林廷祥及被上訴人就系爭房地價金分配作討論， 3人於109年10月26日討論並最後確認後，即於109年10月27 日製作原證五之價金分配表，提供給履約保證的撥款專戶進 行撥款；本來講系爭房地出售的價金要分六等分，但買賣契 約簽了之後，被上訴人卻說上訴人不能分林家的財產，所以 林廷祥建議系爭房地出售價金由林廷榮、林廷祥與被上訴人 三人平分後，再每人包25萬元給上訴人；林廷榮有給上訴人 25萬元紅包，並於109年10月至12月間再分次匯款863,690元 給上訴人等語（見原審卷第220-221、223頁），惟依系爭房 地買賣契約約定系爭土地價金為1956萬元，系爭房屋價金則 為84萬元（見原審卷第23頁），而撥款依據價金分配表所載 ，上訴人實際受領84萬8000元，顯然與林廷榮上開所述其與 被上訴人、林廷祥討論確認上訴人不得分配系爭房地買賣價 金，僅有其等3人各給付25萬元紅包之情形有所出入。且衡 之林廷榮與上訴人為夫妻，關係緊密，利害一致，苟如上訴 人所主張，其與林廷榮等5人於109年3月間或109年8月15日 曾達成系爭協議，衡情林廷榮尚不至於置系爭協議於不顧， 即在系爭房地出售後，逕自與被上訴人、林廷祥就系爭結餘 款之分配方式為討論及確認，而作成對上訴人屬重大不利之 分配方式並撥款之理，亦未見林廷榮提出其已給付紅包25萬 元及上訴人所謂超領分配款給上訴人之事證；並參照林廷祥 自認其獲分配576萬5373元後，除由履約保證專戶直接撥給 上訴人25萬元紅包外，其亦未將其超領之分配款實際給付上 訴人（見原審卷第225頁），至本院準備程序終結前，亦僅 簽立面額60萬元本票並簽立和解書（見本院卷第385、387頁 ），是由林廷榮、林廷祥上揭實際行為觀之，林廷榮、林廷 祥證稱上訴人曾與林廷榮等5人達成系爭協議之證述，不無 疑問。
4、上訴人雖稱其係受「親情勒索」且有扶養林耀田、林賴彩玉 之事實（見本院卷第23、37、39、47、49頁），而主張系爭 協議即其與林廷榮等5人均分，即每人分6分之1，但林麗鳳
及林怡君部分應扣除林賴彩玉、林耀田生前之扶養醫療費、 喪葬費，此部分扣除額則由林廷榮、被上訴人及林廷祥3人 均分之內容為真實且具合理性。惟系爭房屋為林賴彩玉借名 登記於上訴人名下，為兩造不爭執之事實，已如前述，則於 林賴彩玉死亡後，借名登記契約終止，林賴彩玉之繼承人得 以繼承之返還請求權請求上訴人返還系爭房屋，上訴人僅為 系爭房屋借名所有權登記之出名人，衡之社會常情，縱上訴 人曾盡心服侍公婆，林廷榮等5人願於系爭房地出售後，給 予上訴人部分金錢以為借名登記之答謝，亦不致在上訴人就 系爭房地並無任何權利下，將系爭房地出售後之系爭結餘款 均分為6份，由上訴人分配其中6分之1，致上訴人因系爭房 地出售所獲利益，實際上高過林廷榮等5人之理。況且，依 林麗鳳於原審證稱：沒有開過家庭會議，只有在父母過世後 舉行法會碰面時，有談到出售系爭房地，109年5月30日我有 簽立授權書給林廷榮去找仲介出售；出售系爭房地所得價金 就林廷榮等5人繼承；系爭房屋登記黃麗珠部分是借名登記 ，實際上還是林廷榮等5人；我是直到109年9月林廷榮匯給 我50萬元，向代書拿原證五價金分配表，顯示這筆錢是出售 土地的分配金，覺得奇怪為何這樣分配；後來我與林怡君對 林廷榮、林廷祥及被上訴人等3人提告，經法院勸諭和解， 加上林廷榮3人跟我說沒有事先和我商量是他們的錯，所以 我就與他們和解，林廷祥匯給我55萬元，林廷榮、被上訴人 分別匯給我50萬元；至於分配表記載房屋價金給上訴人，那 是林廷榮分配的，沒有經我同意等語（見原審卷第226-228 頁），以及證人林怡君所證述：沒有召開家庭會議，是遇到 的時候口頭說用多少錢出售系爭房地；系爭房屋是我祖母登 記在上訴人名下，所以系爭房地是五個人繼承，出售價金是 五個人分配；109年10月27日中午手機收到銀行匯款150萬元 簡訊，覺得很奇怪，因系爭房地價金2040萬元，扣掉相關費 用，每個人應可分到400多萬元；隔日收到原證五價金分配 表，我不同意，後來有對林廷榮、林廷祥及被上訴人提告； 未曾討論賣房地時，要給上訴人多少錢等語（見原審卷第22 9-231頁），並參前揭另案判決及調解筆錄，可知林麗鳳、 林怡君二人並不認為上訴人有分配系爭房地買賣價金之權利 ，自始亦不知系爭協議之存在，則縱使林麗鳳、林怡君對上 訴人領取84萬8000元一事未予計較，而僅於另案審理時分別 與林廷榮、林廷亮、林廷祥就系爭房地買賣價金分配款達成 和解，亦難認林麗鳳、林怡君二人同意系爭協議內容。 5、依上各節，上訴人所舉證據尚不足證明其與林廷榮等5人間 有達成系爭協議之合意。從而，上訴人主張依系爭協議，請
求被上訴人給付83萬6451元並加計法定利息，即屬無據。四、綜上所述，上訴人依系爭協議之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給 付83萬6451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非屬正當，不應准許。原審為上 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 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六、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 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林慧貞 法 官 劉惠娟
法 官 王怡菁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洪鴻權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