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上訴字第1594號
上 訴 人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徐嘉俊
被 告 虞惠靜
上列上訴人等因被告等傷害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11年
度訴字第803號，中華民國112年2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7782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徐嘉俊為址設桃園市○○區○○街「白○○鄉」社區住戶，虞惠靜 於民國110年7月間擔任「白○○鄉」社區保全。徐嘉俊於110 年7月28日8時50分許，與虞惠靜因細故發生爭執，乃基於傷 害之犯意，在桃園市○○區○○街00巷00號「白○○鄉」保全室內 ，徒手毆打虞惠靜頭部、身體，致虞惠靜因而受有頭皮鈍傷 、腦震盪、右肩挫傷、臉、左肩、背部、腹部、左耳擦挫傷 等傷勢。
二、案經虞惠靜訴由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報告臺灣桃園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被告徐嘉俊部分）
一、證據能力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1至同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 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 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 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查本判決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供述證據，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徐嘉俊於本院準備程序 、審理時對於該等證據均未爭執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67、 100頁），且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
此等供述證據製作時之情況，並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復經本院依法踐行調 查證據程序，揆諸前開規定，本院認此等證據均具有證據能 力。又本判決所援引之非供述證據，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背法定程序所取得，復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 之情形，並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依刑事訴訟法第 158條之4反面解釋，自均具有證據能力，而得採為判決之基 礎。
二、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徐嘉俊固坦承於上開時、地，與告訴人虞惠靜發生 言語及肢體衝突，惟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略以：我因檢 舉虞惠靜未戴口罩，導致他心生不滿，他當下攔下我，要攻 擊我，我並無傷人動機，全部行為為自保，我是正當防衛； 卷附監視器畫面一開始虞惠靜有戴口罩是因為我出門前看到 他沒有戴，我有通知警察，所以我回來之後監視器畫面看到 虞惠靜是有戴口罩，我從外面回來，他把我攔下來，要跟我 理論為什麼要通知警察，他手在比，在謾罵；我看虞惠靜拿 交通指揮棒要出來攻擊我，我怕他攻擊到我家小狗，我才向 前去制止他，在我動手之前，我一進去到保全室門口，他交 通指揮棒就直接揮下來，我的額頭跟嘴唇被指揮棒的鐵扣刮 傷流血，當下我用左手抓他的指揮棒，他還一直在攻擊我， 腳還在踢我，為了制止他，我才有出拳的動作；他說他沒打 我，沒有打我我怎麼流血，在我還沒動他之前，虞惠靜就已 經打傷我了，他先動手打我，我再抓他的手推到牆角、制止 他；虞惠靜一直要拿警棍攻擊我，包括兩個民眾過來制止時 ，他還是一直持續用警棍攻擊我，後來還用腳踹我，整個過 程我只是制止他的行為、保護自己而已；警方所提監視錄影 未包括當天我出門的畫面及保全室內的監視器鏡頭錄影檔案 ，出門時畫面可證明當天我出門時虞惠靜確實沒有戴口罩， 虞惠靜的攻擊行為，保全室內的鏡頭最清楚等語。經查：㈠被告徐嘉俊、告訴人虞惠靜於上開時、地發生言語和肢體衝突 ，被告徐嘉俊徒手出拳毆打告訴人虞惠靜頭部等部位，告訴人 虞惠靜就醫經診斷受有頭皮鈍傷、腦震盪、右肩挫傷、臉、左 肩、背部、腹部、左耳擦挫傷等傷害等情，業據被告徐嘉俊所 坦認（見偵卷第58頁、原審卷第108頁、本院卷第116頁），且 經證人虞惠靜於警詢、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偵卷第7 至13、58頁、本院卷第101至111頁)，並有告訴人虞惠靜之敏 盛醫院診斷證明書、現場照片、原審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之勘 驗筆錄及監視器錄影截圖照片（見偵卷第33至38頁；原審卷第 106至107、121至126頁）在卷可稽，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被告徐嘉俊既有出拳毆打告訴人虞惠靜頭部等部位致傷之行為 ，其主觀上自具傷害犯意。被告徐嘉俊雖以前詞辯稱其傷害行 為係出於正當防衛等語。惟查：
⒈按刑法第23條前段規定正當防衛之違法阻卻事由，係以行為人 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本乎防衛自己或他人之權利意思，在客 觀上有時間之急迫性，並具備實行反擊、予以排除侵害之必要 性，且其因而所受法益之被害，亦符合相當性之情形，斯時實 行防衛行為者，始稱相當（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679號 判決意旨參照）。又按正當防衛必須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出 於防衛意思始足當之，侵害業已過去，或無從分別何方為不法 侵害之互毆行為，均不得主張防衛權。
⒉經原審當庭勘驗卷附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結果略以： 「時間00:00:03
徐嘉俊騎乘機車從畫面左方駛入，虞惠靜（戴黃色口罩）將 頭及左手探出保全室（圖1）
時間00:00:07
徐嘉俊將機車停放於保全室門口，並下車走向保全室，且徐 嘉俊未脫安全帽（圖2）
時間00:00:08
徐嘉俊走向虞惠靜，右手伸進保全室窗口內朝虞惠靜頭部揮 打1下（圖3）
時間00:00:11
虞惠靜隨即起身，找尋指揮棒，右手拿著指揮棒對著徐嘉俊 ，徐嘉俊見狀立即向往前離去，並拿出手機欲拍攝（圖4） 時間00:00:14
此時保全室椅子倒下，虞惠靜在保全室內手指向徐嘉俊亦有 對其言語之動作，徐嘉俊則在保全室外使用手機（圖5） 時間00:00:20
虞惠靜走到保全室門口，徐嘉俊亦走向保全室門口，虞惠靜 有伸出手要攻擊徐嘉俊時（未見虞惠靜手上有指揮棒），徐 嘉俊以雙手握住虞惠靜雙手（圖6）
時間00:00:21-00:00:26
徐嘉俊將虞惠靜推至角落，並以雙手連續攻擊虞惠靜，可見 徐嘉俊主要攻擊虞惠靜上半部、腹部，虞惠靜呈現半蹲之動 作（圖7）
時間00:01:07-00:01:33
虞惠靜遭徐嘉俊攻擊到至蹲坐在保全室門邊，徐嘉俊仍持續 以右手攻擊虞惠靜頭臉部，虞惠靜有舉起手護住臉部（圖8 ）
時間00:01:38
一名穿著短褲裸上身之男子經過，進入保全室將徐嘉俊拉開 （圖9）
時間00:02:10
另一名身著背心之男子經過亦前往保全室查看，裸上身男子 仍持續擋在徐嘉俊與虞惠靜中間，不讓徐嘉俊繼續攻擊虞惠 靜（圖10）
時間00:02:21
徐嘉俊離開保全室仍不斷朝內看，虞惠靜則走上保全室內側 遠離徐嘉俊（圖11）
時間00:02:51
徐嘉俊拿出手機打電話，並朝虞惠靜看，後續畫面與本案無 關（圖12）」
有原審勘驗筆錄及監視器錄影截圖照片（見原審卷第106、1 07、121至126頁)附卷可憑。
⒊自上開勘驗結果可知播放時間00:00:20告訴人虞惠靜固有走到 保全室門口伸出手要攻擊被告徐嘉俊，然其雙手嗣經被告徐嘉 俊握住，其後告訴人虞惠靜遭被告徐嘉俊壓制於牆角，被告徐 嘉俊以雙手連續出拳毆打告訴人虞惠靜，告訴人虞惠靜呈現半 蹲之動作，告訴人虞惠靜嗣遭被告徐嘉俊攻擊到至蹲坐在保全 室門邊（播放時間00:01:07-00:01:33），被告徐嘉俊仍持續 以右手攻擊告訴人虞惠靜頭臉部，告訴人虞惠靜舉起手護住臉 部，核與證人即告訴人虞惠靜指稱當日徐嘉俊一直打其頭部（ 見偵卷第8、58頁）之過程相符，自上開卷附監視器錄影客觀 情狀，已足認被告徐嘉俊於上開時、地意在以此報復、傷害與 其發生爭執之告訴人虞惠靜，其所為非僅客觀上不具備排除侵 害之必要性，主觀上亦非基於防衛之意思而為，實難認被告徐 嘉俊之行為係對於現在不法之侵害為必要排除之反擊行為，與 正當防衛之要件尚有不合，自無從阻卻其行為之違法性，仍應 成立犯罪，被告前揭辯解尚非可採。被告徐嘉俊雖爭執應尚有 其他角度之現場監視器錄影云云，然經本院函詢「白○○鄉」社 區管理委員會，現已無留存斯時監視器錄影檔案（見本院卷第 89頁），且自卷附監視器錄影畫面，已足認定被告徐嘉俊所為 是否該當正當防衛之判斷，特予敘明。
㈢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徐嘉俊傷害犯行堪可認定，應依法 論科。
三、論罪科刑
核被告徐嘉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傷害罪。又被告徐 嘉俊於事實欄一所示時地接續毆打告訴人虞惠靜之行為，係基 於單一犯罪決意，在密接時空實施，持續侵害相同法益，各次
行為之獨立性甚薄弱，應包括於一行為予以評價，為接續犯， 僅論以傷害罪一罪。
四、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原審以被告徐嘉俊傷害犯行事證明確，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 ，審酌被告徐嘉俊不思以理性方式處理彼此間之紛爭，竟以前 述方式傷害告訴人虞惠靜，致告訴人虞惠靜之身體受傷，行為 殊值非難；兼衡被告徐嘉俊否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犯罪手段及 所造成之傷害，迄今未與告訴人虞惠靜達成調解，前於109年 間曾因公司法案件，經法院論罪科刑及執行完畢紀錄，有本院 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在卷可憑，暨其自述之教育程度、職業、 家庭及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 以新臺幣1千元折算1日。經核原審此部分認事用法，並無違誤 ，量刑亦稱妥適。
㈡被告徐嘉俊提起上訴以前詞否認犯傷害罪，主張其係正當防衛 。然按證據之取捨及證據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 裁量、判斷之職權，苟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 之人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且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 作此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最高法院 91年度台上字第2395號判決參照）。原審參酌全案證據相互勾 稽，而為綜合判斷、取捨，認被告徐嘉俊傷害犯行已臻明確， 並詳予論述認定之理由，被告徐嘉俊提起上訴主張正當防衛， 然被告徐嘉俊所為與正當防衛之要件尚有不合，業經本院說明 如上，其上訴意旨並非可採，被告徐嘉俊以前揭情詞提起上訴 指摘原判決，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貳、無罪部分（被告虞惠靜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虞惠靜於上開時、地，基於傷害他人身 體之犯意，持交通指揮棒毆打告訴人徐嘉俊臉部等部位，致 告訴人徐嘉俊受有頭皮外傷、前額二處表淺開放性傷口、左 上唇內側挫擦傷、右下唇內側挫傷併表皮開放性傷口、右手 第一指擦挫傷、右手背挫傷、紅腫等傷勢。因認被告虞惠靜 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嫌等語。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事實之認定，應憑 證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 推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且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 直接證據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 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 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
存在而無從使事實審法院得有罪之確信時，即應由法院為諭 知被告無罪之判決（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76年台上 字第4986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虞惠靜涉犯前開罪嫌，無非係以被告虞惠靜 於警詢及偵查中之供述、告訴人徐嘉俊於警詢及偵查時之證 述、告訴人徐嘉俊提出之敏盛醫院診斷證明書、現場監視器 錄影畫面光碟暨翻拍照片等證據，為其主要論據。四、訊據虞惠靜固坦承其於上開時、地，與徐嘉俊發生言語及肢 體衝突之事實，然否認有何傷害犯行，辯稱略以：我沒有毆 打徐嘉俊，徐嘉俊把我打得像豬頭一樣，他把我按在牆角， 我的手腳會揮舞，可能在這個過程中不小心抓到徐嘉俊等語 。經查：
㈠公訴意旨固指稱被告虞惠靜持交通指揮棒毆打告訴人徐嘉俊臉 部等部位致告訴人徐嘉俊受傷，然依上開原審勘驗現場監視器 錄影結果，顯示播放時間00:00:20被告虞惠靜固有走到保全室 門口伸出手要攻擊告訴人徐嘉俊，然未見被告虞惠靜手上有交 通指揮棒，且其旋遭告訴人徐嘉俊握住其雙手，並將其推至角 落後對其連續攻擊，業如前述，從而被告虞惠靜客觀上是否有 公訴意旨所指持交通指揮棒毆打告訴人徐嘉俊臉部等部位，已 非無疑。
㈡又告訴人徐嘉俊固受有頭皮外傷、前額二處表淺開放性傷口、 左上唇內側挫擦傷、右下唇內側挫傷併表皮開放性傷口、右手 第一指擦挫傷、右手背挫傷、紅腫之傷害結果，有告訴人徐嘉 俊提出之敏盛醫院診斷證明書(見偵卷第31頁)附卷可憑，惟告 訴人徐嘉俊於上開時、地，有將被告虞惠靜壓制在牆角，並持 續出拳毆打被告虞惠靜相當時間，被告虞惠靜有舉起手護住臉 部，業經原審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如上，參以告訴人徐嘉俊之 急診就醫照片(見原審卷第116頁)，可知告訴人徐嘉俊所受傷 勢多屬抓傷，此部分傷勢核與一般人在遭受侵害之緊急狀態下 ，身體會呈現之自然掙扎反應相符，況徐嘉俊之右手第一指挫 擦傷、右手背(第五掌指關節)挫傷/紅腫等傷勢，可能係因徒 手毆打虞惠靜所造成；被告虞惠靜所辯：徐嘉俊把我推到牆角 一直打我，可能在被徐嘉俊毆打過程中不小心手揮舞抓到等語 ，並非無據，從而被告虞惠靜主觀上是否有傷害故意，已屬有 疑，且告訴人徐嘉俊所受傷勢，或有可能如被告虞惠靜所辯係 抵抗之正當防衛下所造成，依罪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自難遽 為不利於被告虞惠靜之認定。
㈢綜上，依檢察官所提證據，在訴訟上之證明，尚未達於通常一 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揆諸上開 說明，本案尚難遽認被告虞惠靜確有公訴意旨所指傷害犯行，
自應認不能證明被告虞惠靜犯罪，應諭知無罪之判決。五、駁回上訴之理由
按證據之取捨及證據證明力如何，均屬事實審法院得自由裁量 、判斷之職權，苟其此項裁量、判斷，並不悖乎通常一般之人 日常生活經驗之定則或論理法則，且於判決內論敘其何以作此 判斷之心證理由者，即不得任意指摘其為違法（最高法院91年 度台上字第2395號判決參照）。原審於調查被告虞惠靜供述、 告訴人徐嘉俊指訴、診斷證明書、現場監視器錄影光碟及翻拍 照片等證據並當庭勘驗現場監視器錄影後相互勾稽而為綜合論 斷，認尚難達於確信被告虞惠靜有公訴意旨所指傷害罪犯行， 而為無罪諭知，並於判決理由內逐一詳予論述其認定之依據， 並就相關證據之證明力詳予說明，經核並無違反客觀存在之證 據及論理法則，亦無何違法或不當之處，檢察官依循告訴人徐 嘉俊之請求，對原審判決不服提起上訴，然所舉證據仍不足以 證明被告虞惠靜犯傷害罪，尚難說服本院推翻原判決，另為不 利於被告虞惠靜之認定，其上訴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旻蓁提起公訴，檢察官孫瑋彤提起上訴，檢察官劉異海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0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何俏美
法 官 陳海寧
法 官 葉乃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檢察官就本院維持第一審無罪判決部分，提起上訴以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規定為限。
刑事妥速審判法第9條：
除前條情形外，第二審法院維持第一審所為無罪判決，提起上訴之理由，以下列事項為限：
一、判決所適用之法令牴觸憲法。
二、判決違背司法院解釋。
三、判決違背判例。
刑事訴訟法第 377 條至第 379 條、第 393 條第 1 款之規定，於前項案件之審理，不適用之。
被告虞惠靜不得上訴。
書記官 程欣怡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10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