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2年度訴字第40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鄒維澤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梁乃莉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
1年度偵字第34251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鄒維澤販賣第三級毒品而混合二種以上毒品，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壹萬捌仟伍佰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犯罪事實
一、鄒維澤明知不得非法持有及販賣毒品，且4-甲基甲基卡西酮 及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 第3款所定之第三級毒品，亦可預見其毒品咖啡包內極有可 能摻雜不等比例之上開第三級毒品成分，竟基於販賣第三級 毒品而混合二種以上之毒品以營利之犯意，自民國110年8月 15日晚間11時10分許起，經陶葒以微信通訊軟體（暱稱：「 奈」）與鄒維澤（微信暱稱「M」）聯絡後，雙方約定由陶 葒向鄒維澤購買100包、每包新臺幣（下同）180元、總價金 1萬8000元之毒品咖啡包，陶葒即於110年8月16日下午1時23 分許，搭乘其友人駕駛之車輛，前往臺中市○○區○○街000號 鄒維澤女友住處附近，再跟隨鄒維澤駕駛之車輛，一同抵達 臺中市大里區樹王路某回收廠附近後，即於同日下午2時13 分許至同日下午2時18分許間，由鄒維澤下車至陶葒乘坐之 車輛旁，向陶葒收取購買毒品咖啡包之價金1萬8000元，隨 即前往附近某處，向真實姓名不詳、綽號「小葉」之人，拿 取含有上開第三級毒品之毒品咖啡包90包，再立即返回陶葒 乘坐之車輛旁，將該毒品咖啡包90包交付與陶葒（嗣陶葒發 現毒品咖啡包數量短少10包，鄒維澤雖表示將再補10包嗣改 為退款1800元，然並未依承諾退款）。陶葒於購得上開毒品 咖啡包後，復應鄒維澤之要求，於110年8月17日某時許，委 託友人將500元匯至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帳號000000000000號 帳戶（下稱國泰世華帳戶）內。嗣陶葒於110年8月20日，欲 將上開購得之毒品咖啡包其中20包持以與誘捕偵查之警員交 易，而為警當場查獲，並扣得上開毒品咖啡包20包及用以與 鄒維澤聯絡之iPHONE 12 PRO手機1支（搭配門號0000000000
號SIM卡），始查知上情。
二、案經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呈請臺灣高等檢察署臺中檢察分署檢察長函轉臺灣臺中 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鄒維澤固坦承前揭與證人陶葒（下稱陶葒）聯絡交 易毒品咖啡包100包、每包180元之事宜後，即由陶葒前往太 平區立智街120號其女友住處附近，再由陶葒乘坐之車輛跟 隨被告駕駛之車輛至大里區樹王路某回收廠附近，且陶葒因 前開毒品咖啡包交易有於110年8月17日匯款500元至其指定 之上開國泰世華帳戶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販賣混合第三 級毒品之犯行，辯稱：當日「小葉」開車過來大里跟我、陶 葒會合，我與「小葉」的車併排，陶葒的車停在「小葉」的 車後面，我跟「小葉」說買家到了，就由陶葒自行跟「小葉 」交易毒品，我沒有經手購毒價金或毒品咖啡包的交付，我 只是介紹「小葉」與陶葒交易毒品而已，我是幫助販賣毒品 云云；辯護人另辯稱：陶葒涉犯販賣毒品罪嫌，為了減刑而 供出上手，與被告立場對立，且依當日之微信通訊紀錄可見 交易前即約定由陶葒去向對方交易，則陶葒證述被告有經手 價金及毒品咖啡包，顯然不實；再本案交易之毒品咖啡包是 陶葒的老闆要買的，陶葒只是出面交易之人，以本案毒品咖 啡包之金額及數量，也不可能完全信任中間介紹者亦即由被 告出面處理；況且本案被告僅要求陶葒支付1000元或500元 以「過運」，顯然不可能是本案交易毒品之報酬，而是被告 所辯其只是「介紹」毒品交易之幫助販賣毒品行為云云。惟 查：
㈠上揭犯罪事實欄所載被告與陶葒以微信聯繫，約定陶葒以每 包180元購買100包之毒品咖啡包、價金合計1萬8000元後， 即由陶葒搭乘其友人駕駛之車輛前往至太平區立智街附近， 再跟隨被告駕駛之車輛，一同抵達大里區樹王路某回收廠附 近，陶葒支付1萬8000元購得毒品咖啡包（嗣交易後陶葒發 現毒品咖啡包數量短少10包，即實際僅取得90包，被告表示 將再補10包嗣改為退款1800元，然並未依承諾退款），陶葒 於購得上開毒品咖啡包後，即應被告之要求，於110年8月17 日某時許，委託友人再將500元匯至國泰世華帳戶內，嗣陶 葒於110年8月20日欲將購得之毒品咖啡包其中20包持以與誘 捕偵查之警員交易，而為警當場查獲，並扣得上開毒品咖啡 包20包及用以與鄒維澤聯絡之iPHONE 12 PRO手機1支（搭配 門號0000000000號SIM卡），且經鑑定後毒品咖啡包含有4-
甲基甲基卡西酮及甲基-N,N-二甲基卡西酮之第三級毒品成 分等情，為被告所坦認，核與陶葒於警詢時及審理時證述之 情節（見偵卷第49至55、95至107頁、他字第1597號卷第18 至19頁、本院卷第130至141頁）大致相符，並有被告與陶葒 之微信通訊紀錄、被告與陶葒之微信對話截圖、國泰世華帳 戶之交易明細表、陶葒與警方之微信對話擷圖、陶葒遭逮捕 現場及扣押物品照片、桃園市政府警察局大園分局扣押筆錄 、扣押物品目錄表、臺北榮民總醫院110年10月12日毒品純 度、毒品成分鑑定書附卷可稽（見偵卷第57至70、77、91至 93、171至173、177至195頁、他字第1293號卷第59至61頁） ，此部分之事實，堪先認定。至於起訴書認陶葒購毒之價金 為「1萬8500元」，應係將原先約定之「1萬8000元」加計其 後陶葒委託友人匯入國泰世華銀行帳戶之「500元」之誤， 此部分應予更正如犯罪事實欄所載。
㈡而陶葒於前開警詢時、偵查中及審理時均明確指稱其毒品咖 啡包係向被告購買，且於111年6月22日警詢時證稱：我在11 0年8月10幾日的某天，透過通訊軟體微信向暱稱「M」之被 告詢問是否有毒品咖啡包，我要向他以1萬8000元之價格購 買毒品咖啡包100包，被告表示要向他兄弟調貨，幾天過後 被告要我去他當時住處找他，我與被告會合後，被告請我跟 他的車一同到大里區樹王一帶，抵達後被告先走過來我的車 拿取我預先準備好的1萬8000元，待不詳之人將欲交易之毒 品咖啡包送達後，由被告獨自下車與該不詳之人交易毒品咖 啡包，而我都在原車内等待，被告完成交易後便將毒品咖啡 包90包拿至我乘坐之車輛給我，我不清楚與被告交易毒品咖 啡包之人為何人，也沒有看到對方的交通工具等語（見偵卷 第50至51頁）；於審理時亦證稱：我跟被告的車抵達交易地 點後，被告過來我的車這邊，我將1萬8000元交給告，被告 離開約5分鐘就回來將毒品咖啡包交給我，我不知道被告向 何人拿毒品咖啡包，我無法與該人直接聯繫，也不瞭解被告 取得毒品咖啡包之過程，本來被告要我跟他一起去交易，後 來被告就說他自己去就好，而在交易毒品之前，被告有說錢 的部分要由被告經手等語（見本院卷第130至140頁）。參以 被告與陶葒之前開微信通訊紀錄，被告應陶葒購買毒品咖啡 包之要求覓得貨源，並在被告與該毒品貨源約好交易地點（ 即大里區樹王路某回收場附近）後，即與陶葒相約見面前往 該地點，而於110年8月16日下午1時31分許被告向陶葒表示 「等等你跟我去我朋友車上」，陶葒回以「行啊」，被告又 稱「錢要放我這」，陶葒回以「好哇」、「可以呀」，被告 又強調：「我用我名義的」（見偵卷第65頁），足徵本案是
被告以自己名義向上游取得毒品，且陶葒所證被告事先言明 交易毒品咖啡包之價金係被告向陶葒收取乙節，確屬實情； 再者，於當日下午1時44分許起，被告雖向陶葒表示「等下 快到的時候上我的車子」，陶葒回以：「等一下我坐你的車 去，然後啊他們在附近等我們這樣，是嗎」、「那我到那邊 再過去你的車上，不然我怕他們跟錯車」，及於當日下午2 時13分許起，陶葒問「我要過去？」（見偵卷第65至66頁） ，然其後被告與陶葒有網路語音通話23秒，約5分鐘後之當 日下午2時18分許，陶葒向被告表示「謝哥」，被告回以「 你先喝喝看，看品質好不好再謝我吧」等語（見偵卷第66頁 ），更可見陶葒前開審理時所證被告固曾先要求陶葒與其一 同與上游見面，然最終陶葒係在其原來乘坐之車輛內等候、 由被告自行出面與上游交易，再由被告將毒品咖啡包交付陶 葒後即各自離開，陶葒自始至終未與上游見面或聯繫等情， 並非虛妄，否則被告何需在陶葒表示「我要過去」後，又與 陶葒語音通話長達23秒，陶葒更不需在取得毒品咖啡包後， 又另特意傳送訊息向被告表達感謝之意，且由此部分之通訊 內容可見，被告收取購毒價金、交付毒品咖啡包之時間，係 在當日下午2時13分許至當日下午2時18分許之間。 ㈢況被告亦坦認陶葒所販賣之毒品咖啡包確係其聯繫上游而取 得，則被告究有無參與購毒價金及毒品之交付，或僅僅如被 告所辯僅居間聯繫而已，並不影響陶葒就其自己販賣毒品案 件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有供出毒品來源因 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之減刑規定，陶葒更無甘冒偽證罪 之處罰，猶於審理時具結後仍堅指被告確有向其收取購毒價 金，也是由被告交付毒品咖啡包之理；甚且若如被告所辯其 僅居中聯絡、由上游「小葉」與陶葒自行見面交易，則被告 分別通知陶葒與「小葉」相約見面之時間、地點即可，何必 大費周章自太平區立智街帶同陶葒至大里區樹王路？由上， 在在可證陶葒所指本案係其向被告詢問購買毒品咖啡包事宜 後，與被告談妥以每包180元購買毒品咖啡包，即由被告向 其收取1萬8000元，被告再向上游取得毒品咖啡包後，由被 告交付毒品咖啡包，其未與被告所聯繫之毒品上游聯繫、見 面乙節，堪信屬實。被告及其辯護人以前揭情詞置辯，委無 足採。
㈣按販賣毒品罪之成立，關於毒品交易時間、地點、金額及數 量之磋商、毒品之實際交付與收取價款，屬販賣毒品罪之重 要構成要件核心行為。而所謂合資、代購、調貨行為是否構 成販賣，自應視行為人在買賣毒品過程中之交易特徵究係立 於賣方之立場而於向上游取得貨源後以己力為出售，抑或立
於買方立場而代為聯繫賣家，而為不同評價。若行為人接受 買方提出購買毒品之要約並收取交易價金後，以己力單獨與 賣方聯繫買賣而直接將毒品交付買方，自己完成買賣之交易 行為，阻斷毒品施用者與毒品提供者間聯繫管道，藉以維持 其本身直接與買方毒品交易之適當規模，縱使其所交付之毒 品係另向上游毒販所購得，然其調貨交易行為仍具有以擴張 毒品交易維繫自己直接為毒品交易管道之模式，自屬販賣行 為（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187號判決意旨參照）。承 上，被告既向陶葒收取購買毒品之價金1萬8000元，復於前 述時、地，交付陶葒所購買之毒品咖啡包其中90包，而陶葒 並不知悉被告取得毒品咖啡包之來源，是被告獨自向「小葉 」取得毒品咖啡包以提供陶葒，此模式具有維繫以自己直接 為毒品交易管道之特性，則被告係販賣毒品咖啡包與陶葒之 正犯，甚為灼然。被告及辯護人主張被告本案所為僅為幫助 犯云云，亦無可採。
㈤又政府查緝販賣毒品犯行均嚴格執行，且販賣毒品罪是重罪 ，如無利可圖，衡情一般持有毒品者，當不致輕易將持有之 毒品交付他人。另販賣毒品乃違法行為，不可公然為之，自 有其獨特之販售路線及管道，亦無公定之價格，復可任意增 減其分裝之數量，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市場貨 源之供需情形、交易雙方之關係深淺、資力、對行情之認知 、查緝是否嚴緊，及購買者被查獲時供述購買對象之可能性 風險評估等諸般事由，而異其標準，不能一概而論，販賣之 利得，亦非固定，縱使販賣之人從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互 異，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仍屬同一。又販賣利得，除 經被告供明，或因帳冊記載致價量已臻明確外，難以究明。 然一般民眾均普遍認知毒品價格非低、取得不易，且毒品交 易向為政府查禁森嚴，一經查獲，對販毒者施以重罰，衡諸 常情，倘非有利可圖，殊無必要甘冒持有毒品遭查獲、重罰 之極大風險，無端親至交易處所，或於自身住處附近交易毒 品，抑或購入大量毒品貯藏，徒招為警偵辦從事毒品販賣之 風險。從而，除確有反證足資認定提供他人毒品者所為係基 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原委外，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 賣出之差價，而諉無營利之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 以免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致失情 理之平（最高法院111年度台上字第1187號判決意旨參照） 。則被告與陶葒非屬至親或有任何特殊情誼，苟無利潤可圖 ，衡情被告應不至於甘冒遭查緝法辦而罹重刑之風險，而逕 自收取價金並交付毒品咖啡包之理，故前述被告與陶葒間有 償交易毒品咖啡包，應可認被告主觀上確具有販賣以營利之
意圖，自難因未查悉被告販入價格或被告曾向陶葒表示「我 沒有賺你們的錢」（見偵卷第66頁之微信通訊紀錄），或以 「過運」名義而要求陶葒匯入國泰世華帳戶500元，即遽謂 被告主觀上無營利意圖。
㈥綜上，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二、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所定「犯前5條之罪（按即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8條）而混合二種以上之毒品者， 適用其中最高級別毒品之法定刑，並加重其刑至二分之2一 」，該項所稱之「混合」，係指將二種以上之毒品摻雜調合 ，無從區分而言（如置於同一包裝），考其立法目的，係因 目前毒品查緝實務，施用混合毒品之型態日益繁多，且因混 合毒品之成分複雜，施用後所造成之危險性及致死率均高於 施用單一種類者，為加強遏止混合毒品之擴散，爰增定犯毒 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至第8條之罪，而有混合二種以上毒品 之情形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此規定係就犯罪類型變更 之個別犯罪行為予以加重，當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而成為 另一獨立之罪。是核被告所為，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 條第3項、第4條第3項之販賣第三級毒品而混合二種以上毒 品罪。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犯係刑法第30條第1項前段、毒品 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第4條第3項之幫助販賣第三級毒 品而混合二種以上毒品罪，尚有未洽，惟本院已當庭告知被 告上開罪名及論罪法條並進行辯論（見本院卷第142、150頁 ），無礙被告防禦權之行使，且此僅係正犯與幫助犯之犯罪 型態與得否減刑之差異，適用之基本法條及所犯罪名並無不 同，毋庸變更起訴法條（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676號 判決意旨參照）。
㈡被告所犯上開犯行，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規定， 應適用最高級別毒品即同條例第4條第3項販賣第三級毒品之 法定刑，並加重其刑。
㈢被告僅承認有居間聯繫購毒之幫助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犯行 ，而否認有何前述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犯行，自無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減 輕其刑」規定之適用。
㈣至於刑法第59條所謂「犯罪之情狀可憫恕」，必須犯罪另有 特殊原因與環境等，因在客觀上顯然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 為縱予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亦 即必須配合法定最低度刑觀察其刑罰責任是否相當，不得僅 以刑法第57條所列之犯罪情狀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本院審 酌被告當知毒品對人體身心健康危害之烈，仍意圖營利為本
案犯行，不僅戕害他人健康甚鉅，助長毒品流通之嚴重不法 行為，並可能因此造成施用毒品者為購毒所需資金另犯他罪 而危害社會治安，且被告販賣之毒品咖啡包高達100包（實 際僅交付90包），犯罪情節不輕，縱依前開規定加重其刑後 ，較之被告本案犯行之危害程度，無情輕法重之情形，殊難 認有何特殊原因或堅強事由，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 有情堪憫恕或特別可原諒之處，不符刑法第59條規定，無該 條規定適用。辯護人請求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難 認有據。
㈤另被告供稱無毒品來源可提供（見本院卷第65頁），是無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 項減輕或免除其刑之餘地，併 予敘明。
㈥爰審酌被告無視國家杜絕毒品犯罪之禁令，竟為獲取不法益 ，販賣混合第三級毒品，其行為之不法內涵及對社會之危害 性非輕，實值非難；惟考量被告販賣之對象為認識之友人， 與在網路上散布販賣毒品訊息進而與不特定人交易之情形相 較，惡性尚非重大不赦，兼衡被告販賣毒品之數量及金額， 及於審理時自陳為國中畢業之教育程度、入監前擔任司機、 經濟勉持（見本院卷第149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 示之刑。
㈦被告因本案犯行除取得價金1萬8000元外，另取得被告以「過 運」為由、而由陶葒委託友人匯入國泰世華帳戶之500元， 是合計1萬8500元均為其犯罪所得，雖未扣案，仍應依刑法 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並諭知於全部 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李濂提起公訴，檢察官黃楷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29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田德煙
法 官 郭勁宏
法 官 廖慧娟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資念婷
中 華 民 國 112 年 8 月 2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9條第3項
犯前五條之罪而混合二種以上之毒品者，適用其中最高級別毒品之法定刑，並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3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